第1258章 給你們一點掛逼的震撼,舊槍神和新槍神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252·2026/4/5

方言握著聽筒,哭笑不得,合著秦農讓他去學打槍是真,想讓他順便給領導瞧病也是真,這一箭雙雕的安排,倒把他的特殊人才身份用得明明白白。 “行,我這就過去。”方言應下,掛了電話就去裡屋跟朱霖說一聲。 剛走到正廳,就見朱霖拿著塊布料跟黃慧婕聊得熱鬧,兩人手裡還攤著張香江寄來的服飾畫報,看樣子是在琢磨給樂苗選禮物。 送衣服?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選什麼自己就不操心了。 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中午回來吃飯嗎?” “應該會回來吧,如果十二點沒有回來,你們就直接吃就行了,不用等我。”方言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這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說不定到時候秦農會留下他和安東吃午飯。 當然了也可能不留,畢竟老秦那個人在方言印象裡好像還挺節儉和剋制的。 “行,我會給你們留飯的。”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答應一聲就往外走去,這會兒安東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了。 上了車兩人再次朝著市局的方向而去。 “這一天天的,早知道剛才就不回來了!”方言看著大街上的行人緊了緊手裡槍械後說道。 安東聽到後對著方言說道: “來回跑的話,可以鍛煉我的車技啊!” 方言一怔,這小子倒是想的開。 用了好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市局的門口。 市局旁邊就是衛生部直屬的燕京醫院,這裡有個人需要方言幫忙看病,不用想都是疑難雜癥了。 “方言同志,你好你好!我是專門等您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公安在方言剛到門口的時候,就對著他招呼道,看樣子是秦農已經打過招呼了。 方言在這邊市局裡面停好車,然後就帶著安東一起跟著帶路的公安同志朝著市局的射擊室而去。 繞過兩排刷著灰墻的平房,就看到一間掛著“武器訓練室”木牌的“屋子”或者說是廠房也行。 這便是市局的射擊室了。 木門是厚實的鋼板包夾松木做的,邊緣被磨得發亮,門把手上還纏著圈防滑的黑膠布,一看就是常年有人進出。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機油、火藥和石灰的味道撲面而來。 屋子比方言想象中寬敞,約莫有兩個籃球場大,地面鋪著平整的水泥地,靠近墻根的地方還留著幾處深色的痕跡。 年輕公安注意到方言的目光,笑著解釋:“這是之前練槍時濺上的火藥印,擦了好幾次都沒擦掉,秦局說留著正好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方言點了點頭,左右張望。 沒看到秦農。 屋子盡頭並排擺著三個射擊位,每個射擊位前都立著塊半人高的木質擋板,擋板上貼著張泛黃的靶紙,靶心是用紅漆畫的圓圈,最外圈還寫著“1環”到“10環”的白色數字,有些數字已經被火藥燻得發黑。 射擊位旁邊的鐵架上,整整齊齊碼著幾支步槍和手槍。 方言如果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五四式”手槍,還有幾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槍身都擦得鋥亮,槍託上的木紋清晰可見,只是邊角處難免有些磕碰的痕跡。 “這邊是彈藥櫃。”年輕公安指著墻角的鐵皮櫃,櫃子上掛著把黃銅鎖,鎖芯都有些氧化發黑,“所有子彈都得登記領用,秦局特意交代,今天給您準備的是實彈。” 方言納悶了問道: “秦局呢,他不是要來教我嘛,還有個什麼人要我給人家看病。” 年輕公安說道: “秦局有個短會,待會兒就過來。” “要看病的人是誰?”方言問道。 年輕公安搖搖頭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 方言聽到這樣,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槍了。 他旁邊櫃子一旁,還放著個舊木箱,安東開啟一看,發現裡面裝著幾副藍色的護目鏡和黑色的耳罩,護目鏡的塑膠框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耳罩的海綿也有些變形,顯然是用了不少年頭。 “別亂動人家的東西。”方言對著好奇的徒弟說道,這地方誰知道人家有沒有什麼容易傷著人的玩意兒。 “您準備好了,就跟我去那邊,秦局讓我先給您講一下,您隨便射幾槍找找手感,待會兒他就過來。”年輕公安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循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屋子中間的空地上,還擺著幾張長條木桌,桌上鋪著綠色的帆布,帆布上放著幾盒拆封的子彈、一把通條和幾塊擦槍布。 那邊還有個警察正坐在桌邊擦槍,手裡拿著塊浸了機油的布,仔細擦拭著一支手槍,動作慢悠悠的,卻格外認真。 聽到方言他們動靜,他抬頭看了一眼這邊,然後又埋頭繼續擦起來。 “那個是我們負責保養的同志。”年輕公安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感覺這年輕人像是坐冷板凳的似的。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公安說道: “我叫易東來。” 方言點了點頭,易東來……看樣子是和小張類似的人,都是秦農照顧的年輕人。 方言這邊的槍拿出來後,年輕人看了一眼,說道: “您這槍應該是很少射擊的吧?保養的挺好。” 方言看了看手裡的槍,說道: “人家送的,我就沒打算拿著用。” 聽到方言這麼說,易東來從一旁拿了隻手槍,然後比劃了一下,接著遞給方言:“先試試這把,就是槍齡老了點,不過準頭沒問題。” “您那把新槍待會兒再用,或者不用也行,您都說不打算用就免得磨損了。” 方言聽到這麼說,接過易東來遞來的手槍。 入手沉甸甸的,槍身帶著剛擦過機油的微涼觸感,比他自己那把左輪多了幾分使用痕跡,握把處的木紋被磨得格外光滑,顯然是常年有人使用的“老夥計”。 “多謝了,還是用你們的槍練吧。”方言說著就把自己的左輪放回口袋裡,跟著易東來走到射擊位前。 “你沒配槍套嗎?”易東來對著方言問道。 “沒有!”方言搖頭。 易東來說道: “那待會兒我給您找個槍套。” 方言聽到這話笑著說道: “那行,麻煩您了。” 易東來笑著擺擺手,他可知道方言在秦局面前的地位,而且這位也是市局的技術教官之一,很多技術警察都是他的學生。 易東來拿起桌上的子彈,動作熟練地壓進彈巢,然後把槍遞還給他:“方主任,您先試試握槍姿勢……左手托住槍身,右手握把,拇指別扣太緊,食指搭在扳機上,注意別碰到扳機護圈。” 方言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剛對準靶紙,就覺得手腕有些發僵,畢竟是第一次握手槍,跟上輩子游樂場的手槍還是有區別的。 可以說是手感完全不一樣。 易東來在旁邊看得仔細,伸手輕輕掰了掰他的手腕:“手腕再放鬆點,別繃那麼緊,不然開槍的時候後坐力容易讓槍往上跳。眼睛盯著準星,三點一線對齊,呼吸要穩,開槍的時候別憋氣。” 旁邊擦槍的民警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手裡的活,抬頭看向這邊,目光落在方言的握槍姿勢上,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沒說話,只是繼續低頭擦槍,只是手裡的動作慢了些,顯然是在留意這邊的動靜。 方言深吸一口氣,慢慢扣下扳機,“啪”的一聲輕響,子彈的火藥氣瞬間散開,槍身果然往上跳了一下,靶紙上連個痕跡都沒有。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易東來遞過塊毛巾,“您擦擦手上的汗,再試一次,這次開槍的時候記得把槍口往下壓一點,抵消後坐力。” “砰!” 第二次射擊,方言刻意壓低槍口,子彈總算打在了靶紙上,卻落在了最外圈的1環位置。 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準頭,要是真遇到事兒,怕是打不著人還得嚇著自己。”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方言系統提示卻沒有觸發,難道是知道的細節不夠多? “慢慢來,多練幾次就好了。”易東來剛說完,旁邊擦槍的民警突然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您的肘部太靠後了,應該往前頂一點,這樣能減少後坐力對精度的影響。還有,呼吸節奏沒跟上,開槍前應該先呼氣,再輕輕扣扳機。” 方言和易東來都愣了愣,轉頭看向那位民警。 他約莫三十歲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警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還拿著那塊擦槍布,只是眼神裡帶著幾分專業的篤定。 易東來連忙介紹:“方主任,這位是老顧,顧遠,我們射擊室負責武器保養的,他以前是部隊裡的神槍手,後來因為腿傷轉業到市局,就一直負責這邊的武器維護。” “神槍手?”方言眼睛一亮,走到顧遠身邊,看著他手裡擦得鋥亮的手槍,“顧同志,剛才你說的肘部姿勢,能不能再給我講講?” 顧遠放下手裡的槍,站起身走到射擊位旁,接過方言手裡的槍,示範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肘部微屈往前頂,肩膀放鬆下沉,槍口穩穩對準靶心,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透著股軍人特有的幹練。 “看,這樣握槍,後坐力會順著手臂傳到肩膀,而不是讓手腕單獨受力,精度自然就上去了。”他一邊說,一邊扣下扳機,子彈打在靶紙正中央的10環位置,動作穩得像定在那裡一樣。 方言看得也是服氣了,他說道:“厲害!老顧同志,您這手藝可別藏著掖著,以後得多給我們指點指點。” 聽到方言的誇獎,顧遠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 “都是老手藝了,現在腿不行了,沒法上一線,只能在這兒擦擦槍。”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腿,褲管微微有些空蕩蕩的,方言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是義肢。 易東來在旁邊低聲說:“老顧以前在部隊立過二等功,後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地雷炸傷了腿,轉業後本來能去機關,他非要來射擊室,說還能跟槍打交道。” 方言心裡一陣觸動,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方言,練得怎麼樣了?” 秦農快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個公文包,正是之前電話裡說的“要瞧病的領導”。 秦農看到顧遠也在,愣了愣,隨即笑著說:“老顧也在啊,正好,你給方主任當當教練,他第一次打手槍,得多教教。” 顧遠聽到秦農的話,沒有推辭,只是拿起桌上的另一盒實彈,走到方言身邊:“方主任,咱們再試一次,這次我幫您盯著姿勢。”他說話時語速不快,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伸手輕輕調整方言的肩膀:“肩膀再沉一點,別往上聳,不然開槍時容易晃。” 方言按照他說的放鬆肩膀,左手托住槍身,右手握把,肘部微微前頂,這次的姿勢比之前穩了不少,槍口對準靶心時,準星、缺口和靶心的連線清晰了許多。 顧遠蹲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食指扣扳機的時候,用第一關節和第二關節之間的位置,慢慢加力,別一下子扣到底。” 方言深吸一口氣,先緩緩呼氣,待氣息平穩時,指尖輕輕發力。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刻意記住顧遠說的“後坐力傳導”,肩膀微微向後卸力,手腕果然沒像之前那樣劇烈上跳。 叮!神技經驗系統……腦海里系統加持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瞬間方言腦海里出現了無數經驗。 “看靶!”與此同時,秦農讓易東來去看靶子。 他快步跑過去,取下靶紙遞過來,發現子彈落在了7環位置,雖然離10環還有距離,但比剛才的1環已經進步了太多。 “七環!”易東來說道。 “不錯!”秦農在旁邊鼓掌,身後的中年男人也笑著點頭:“方主任學得真快,我當年第一次打槍,子彈都飛到靶紙外面去了。” 顧遠指著靶紙上的彈孔:“比剛才好多了,但槍口還是有點偏左,您握槍時右手太用力了,稍微松一點,讓左手多承擔點槍身重量。”他說著拿起槍,示範了一個“雙手協同”的動作:“左輪手槍重量沉,單靠右手容易偏,左手托住槍身底部,拇指頂住右手虎口,這樣能穩住槍身。” 方言接過槍,重新調整雙手姿勢,左手托住槍底時,拇指輕輕頂住右手虎口。 這會兒,方言手裡的動作明顯讓周圍人感覺出不一樣的味道了。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用槍的老手了,看到方言的動作後,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這是對老槍手的直覺。 只是剛才方言表現的像是個實打實的菜鳥。 這是錯覺? “砰!”又是一聲槍響。 易東來再次跑過去取靶紙,回來時手裡的靶紙晃得像面小旗子:“10環!” 秦農驚嘆: “好傢伙!可以啊!” 一旁的顧遠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方言: “方主任是第一次用手槍?” 方言說道: “手槍是第一次用,但是以前當在鄉下民兵訓練的時候打過步槍。” 聽到方言這話,顧遠說道: “步槍和手槍是兩個感覺,你能這麼快掌握,很有天賦!” 秦農說道: “咱們神槍手都誇你了,方言你還是真是厲害啊!” 他身後的那個中年人也說道: “不錯,這才幾槍就已經十環了!” 顧遠說道: “趁著這會兒手感還在,多打幾次形成肌肉記憶,記住對力的控制,後面少說也能穩定在八環以上。” 秦農也說道: “沒錯,趕緊趕緊,多來幾次,記住感覺!子彈隨便用。” 聽到秦農這麼說,正好方言也想要試試自己的這會兒加持的槍法。 方言點了點頭來到射擊的位置,握著槍的手穩得像焊在了射擊位上,剛才系統提示響起的瞬間,無數關於“手槍射擊肌肉記憶”“力的傳導控制”的經驗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從手指扣扳機的力度分寸,到肩膀卸力的角度,再到呼吸與擊發的精準配合,所有細節都清晰得彷彿練過千百遍。 他沒有急著開槍,而是按照顧遠說的“雙手協同”姿勢,靜靜瞄準了三秒。 左手托住槍底,拇指頂住右手虎口,右手食指搭在扳機第一、二關節之間,肘部微屈前頂,肩膀自然下沉,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再也沒有剛才的生疏感,反而透著股老槍手才有的沉穩。 還沒開槍就給人一種感覺,方言這次更加老道了。 顧遠有些懵逼,什麼情況? “砰!” 第三聲槍響劃破射擊室的空氣,這一次的後坐力被他完美化解,槍身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便迅速回正。易東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沖過去取靶紙,回來時腳步都有些踉蹌,手裡的靶紙抖得厲害:“又、又是10環!正中心!” 靶紙上的彈孔恰好落在紅漆靶心的最圓點,周圍甚至沒有多餘的火藥痕跡,這可不是“蒙中”的運氣,而是精準控制下的結果。 秦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快步走過去拿起靶紙,湊到眼前仔細看:“真沒偏?這彈孔怎麼這麼正?” 他回頭看向方言,眼神裡滿是驚訝,剛才第一槍還脫靶,第二槍7環,這才第三槍就直接穩在10環,就算是有顧遠指導,也沒這麼快的進步速度啊! “天才啊?”中年男人本來是來看病的,結果這會兒也被方言的射擊進步給看愣住了。 顧遠站了起來,一瘸一拐走到方言身邊,目光落在他握槍的手上,認真的說道:“您這姿勢……像是練過幾年的老手。” “謝謝誇獎!”方言笑著說道。 “不是誇獎,我說的是真的。”顧遠搖搖頭。 “你再來試試!”說著他對著方言講道。 方言點頭繼續做持槍動作。 這時候顧遠他伸手想再調整方言的肩膀,卻發現對方的姿勢已經挑不出任何毛病。 肩膀下沉的角度、肘部前頂的幅度、雙手協同的力度,全都是最標準的“實戰射擊姿勢”,比他剛才示範的還要精準幾分。 秦農時候也發現了這點,他也有些懵逼。 方言當然不可能解釋系統的事,只是笑了笑: “可能是剛才顧同志的指導太到位,突然就找到感覺了。”說著,他重新壓上子彈,對準靶紙再次扣下扳機。 “砰!” “10環!還是10環!”易東來這次跑得更快,取完靶紙直接把它舉過頭頂,像是舉著什麼寶貝,“方主任,您這手也太神了吧?我練了半年才勉強穩定在8環,您這才第四槍就三槍10環了!” 眾人直愣愣地看著方言。 邪門兒了! 在他們面前鬧鬼了! 菜鳥秒變高手! 秦農身後的中年男人也走了過來,指著靶紙上的三個彈孔:“這彈孔都快連成一個點了,方主任,您確定以前沒打過手槍?” 方言笑著扣下第五次扳機:“真沒有,就是突然摸到竅門了。” “砰!” 第五槍,依舊是10環。 射擊室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方言扣動扳機的“砰砰”聲,以及易東來每次取靶紙時的驚嘆。 從第四槍到第十槍,整整七槍,每一槍的彈孔都精準落在靶心,甚至有兩槍的彈孔重迭在了一起,把泛黃的靶紙都打穿了個小洞。 顧遠站在一旁,眉頭漸漸舒展開,眼神裡的驚訝變成了欣賞:“您對力的控制太敏銳了,扣扳機時的‘漸進加力’,後坐力傳導時的‘卸力角度’,還有呼吸與擊發的配合,全都是頂尖水平。就算是在部隊裡,能做到‘槍槍10環’的,也只有頂尖的神槍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您剛才說打過步槍,是不是在民兵訓練時,有老槍手教過您‘三點一線’的精髓?” 在顧遠看來,只有受過專業指導,才能在短時間內把步槍的射擊經驗,完美轉化到手槍上。 方言順著他的話點頭:“確實有位老民兵教過我,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秦農這時候才回過神,拍著大腿笑:“好傢伙!沒想到還是個隱藏的神槍手!早知道這樣,上次在天津抓敵特的時候就該叫上你,也省得我們費那麼大勁!” 方言笑了笑只當這位是開玩笑。 就算自己槍法好,秦農也不敢讓自己上去的,但凡有這個事兒,甭管方言出不出事,衛生部李副部長和中僑辦廖主任就能撕了他。 這時候中年男人也跟著點頭:“方主任這本事,真是文武雙全啊!” 方言這會兒槍也打夠了,他轉頭對著秦農說道: “秦局,現在我這槍應該不用學了吧?” “哪位要看病?” 請:m.badaoge.org

方言握著聽筒,哭笑不得,合著秦農讓他去學打槍是真,想讓他順便給領導瞧病也是真,這一箭雙雕的安排,倒把他的特殊人才身份用得明明白白。

“行,我這就過去。”方言應下,掛了電話就去裡屋跟朱霖說一聲。

剛走到正廳,就見朱霖拿著塊布料跟黃慧婕聊得熱鬧,兩人手裡還攤著張香江寄來的服飾畫報,看樣子是在琢磨給樂苗選禮物。

送衣服?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選什麼自己就不操心了。

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中午回來吃飯嗎?”

“應該會回來吧,如果十二點沒有回來,你們就直接吃就行了,不用等我。”方言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這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說不定到時候秦農會留下他和安東吃午飯。

當然了也可能不留,畢竟老秦那個人在方言印象裡好像還挺節儉和剋制的。

“行,我會給你們留飯的。”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答應一聲就往外走去,這會兒安東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了。

上了車兩人再次朝著市局的方向而去。

“這一天天的,早知道剛才就不回來了!”方言看著大街上的行人緊了緊手裡槍械後說道。

安東聽到後對著方言說道:

“來回跑的話,可以鍛煉我的車技啊!”

方言一怔,這小子倒是想的開。

用了好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市局的門口。

市局旁邊就是衛生部直屬的燕京醫院,這裡有個人需要方言幫忙看病,不用想都是疑難雜癥了。

“方言同志,你好你好!我是專門等您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公安在方言剛到門口的時候,就對著他招呼道,看樣子是秦農已經打過招呼了。

方言在這邊市局裡面停好車,然後就帶著安東一起跟著帶路的公安同志朝著市局的射擊室而去。

繞過兩排刷著灰墻的平房,就看到一間掛著“武器訓練室”木牌的“屋子”或者說是廠房也行。

這便是市局的射擊室了。

木門是厚實的鋼板包夾松木做的,邊緣被磨得發亮,門把手上還纏著圈防滑的黑膠布,一看就是常年有人進出。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機油、火藥和石灰的味道撲面而來。

屋子比方言想象中寬敞,約莫有兩個籃球場大,地面鋪著平整的水泥地,靠近墻根的地方還留著幾處深色的痕跡。

年輕公安注意到方言的目光,笑著解釋:“這是之前練槍時濺上的火藥印,擦了好幾次都沒擦掉,秦局說留著正好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方言點了點頭,左右張望。

沒看到秦農。

屋子盡頭並排擺著三個射擊位,每個射擊位前都立著塊半人高的木質擋板,擋板上貼著張泛黃的靶紙,靶心是用紅漆畫的圓圈,最外圈還寫著“1環”到“10環”的白色數字,有些數字已經被火藥燻得發黑。

射擊位旁邊的鐵架上,整整齊齊碼著幾支步槍和手槍。

方言如果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五四式”手槍,還有幾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槍身都擦得鋥亮,槍託上的木紋清晰可見,只是邊角處難免有些磕碰的痕跡。

“這邊是彈藥櫃。”年輕公安指著墻角的鐵皮櫃,櫃子上掛著把黃銅鎖,鎖芯都有些氧化發黑,“所有子彈都得登記領用,秦局特意交代,今天給您準備的是實彈。”

方言納悶了問道:

“秦局呢,他不是要來教我嘛,還有個什麼人要我給人家看病。”

年輕公安說道:

“秦局有個短會,待會兒就過來。”

“要看病的人是誰?”方言問道。

年輕公安搖搖頭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

方言聽到這樣,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槍了。

他旁邊櫃子一旁,還放著個舊木箱,安東開啟一看,發現裡面裝著幾副藍色的護目鏡和黑色的耳罩,護目鏡的塑膠框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耳罩的海綿也有些變形,顯然是用了不少年頭。

“別亂動人家的東西。”方言對著好奇的徒弟說道,這地方誰知道人家有沒有什麼容易傷著人的玩意兒。

“您準備好了,就跟我去那邊,秦局讓我先給您講一下,您隨便射幾槍找找手感,待會兒他就過來。”年輕公安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循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屋子中間的空地上,還擺著幾張長條木桌,桌上鋪著綠色的帆布,帆布上放著幾盒拆封的子彈、一把通條和幾塊擦槍布。

那邊還有個警察正坐在桌邊擦槍,手裡拿著塊浸了機油的布,仔細擦拭著一支手槍,動作慢悠悠的,卻格外認真。

聽到方言他們動靜,他抬頭看了一眼這邊,然後又埋頭繼續擦起來。

“那個是我們負責保養的同志。”年輕公安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感覺這年輕人像是坐冷板凳的似的。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公安說道:

“我叫易東來。”

方言點了點頭,易東來……看樣子是和小張類似的人,都是秦農照顧的年輕人。

方言這邊的槍拿出來後,年輕人看了一眼,說道:

“您這槍應該是很少射擊的吧?保養的挺好。”

方言看了看手裡的槍,說道:

“人家送的,我就沒打算拿著用。”

聽到方言這麼說,易東來從一旁拿了隻手槍,然後比劃了一下,接著遞給方言:“先試試這把,就是槍齡老了點,不過準頭沒問題。”

“您那把新槍待會兒再用,或者不用也行,您都說不打算用就免得磨損了。”

方言聽到這麼說,接過易東來遞來的手槍。

入手沉甸甸的,槍身帶著剛擦過機油的微涼觸感,比他自己那把左輪多了幾分使用痕跡,握把處的木紋被磨得格外光滑,顯然是常年有人使用的“老夥計”。

“多謝了,還是用你們的槍練吧。”方言說著就把自己的左輪放回口袋裡,跟著易東來走到射擊位前。

“你沒配槍套嗎?”易東來對著方言問道。

“沒有!”方言搖頭。

易東來說道:

“那待會兒我給您找個槍套。”

方言聽到這話笑著說道:

“那行,麻煩您了。”

易東來笑著擺擺手,他可知道方言在秦局面前的地位,而且這位也是市局的技術教官之一,很多技術警察都是他的學生。

易東來拿起桌上的子彈,動作熟練地壓進彈巢,然後把槍遞還給他:“方主任,您先試試握槍姿勢……左手托住槍身,右手握把,拇指別扣太緊,食指搭在扳機上,注意別碰到扳機護圈。”

方言按照他說的調整姿勢,剛對準靶紙,就覺得手腕有些發僵,畢竟是第一次握手槍,跟上輩子游樂場的手槍還是有區別的。

可以說是手感完全不一樣。

易東來在旁邊看得仔細,伸手輕輕掰了掰他的手腕:“手腕再放鬆點,別繃那麼緊,不然開槍的時候後坐力容易讓槍往上跳。眼睛盯著準星,三點一線對齊,呼吸要穩,開槍的時候別憋氣。”

旁邊擦槍的民警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手裡的活,抬頭看向這邊,目光落在方言的握槍姿勢上,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沒說話,只是繼續低頭擦槍,只是手裡的動作慢了些,顯然是在留意這邊的動靜。

方言深吸一口氣,慢慢扣下扳機,“啪”的一聲輕響,子彈的火藥氣瞬間散開,槍身果然往上跳了一下,靶紙上連個痕跡都沒有。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易東來遞過塊毛巾,“您擦擦手上的汗,再試一次,這次開槍的時候記得把槍口往下壓一點,抵消後坐力。”

“砰!”

第二次射擊,方言刻意壓低槍口,子彈總算打在了靶紙上,卻落在了最外圈的1環位置。

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準頭,要是真遇到事兒,怕是打不著人還得嚇著自己。”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方言系統提示卻沒有觸發,難道是知道的細節不夠多?

“慢慢來,多練幾次就好了。”易東來剛說完,旁邊擦槍的民警突然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您的肘部太靠後了,應該往前頂一點,這樣能減少後坐力對精度的影響。還有,呼吸節奏沒跟上,開槍前應該先呼氣,再輕輕扣扳機。”

方言和易東來都愣了愣,轉頭看向那位民警。

他約莫三十歲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警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還拿著那塊擦槍布,只是眼神裡帶著幾分專業的篤定。

易東來連忙介紹:“方主任,這位是老顧,顧遠,我們射擊室負責武器保養的,他以前是部隊裡的神槍手,後來因為腿傷轉業到市局,就一直負責這邊的武器維護。”

“神槍手?”方言眼睛一亮,走到顧遠身邊,看著他手裡擦得鋥亮的手槍,“顧同志,剛才你說的肘部姿勢,能不能再給我講講?”

顧遠放下手裡的槍,站起身走到射擊位旁,接過方言手裡的槍,示範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肘部微屈往前頂,肩膀放鬆下沉,槍口穩穩對準靶心,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透著股軍人特有的幹練。

“看,這樣握槍,後坐力會順著手臂傳到肩膀,而不是讓手腕單獨受力,精度自然就上去了。”他一邊說,一邊扣下扳機,子彈打在靶紙正中央的10環位置,動作穩得像定在那裡一樣。

方言看得也是服氣了,他說道:“厲害!老顧同志,您這手藝可別藏著掖著,以後得多給我們指點指點。”

聽到方言的誇獎,顧遠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

“都是老手藝了,現在腿不行了,沒法上一線,只能在這兒擦擦槍。”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腿,褲管微微有些空蕩蕩的,方言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是義肢。

易東來在旁邊低聲說:“老顧以前在部隊立過二等功,後來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地雷炸傷了腿,轉業後本來能去機關,他非要來射擊室,說還能跟槍打交道。”

方言心裡一陣觸動,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方言,練得怎麼樣了?”

秦農快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個公文包,正是之前電話裡說的“要瞧病的領導”。

秦農看到顧遠也在,愣了愣,隨即笑著說:“老顧也在啊,正好,你給方主任當當教練,他第一次打手槍,得多教教。”

顧遠聽到秦農的話,沒有推辭,只是拿起桌上的另一盒實彈,走到方言身邊:“方主任,咱們再試一次,這次我幫您盯著姿勢。”他說話時語速不快,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伸手輕輕調整方言的肩膀:“肩膀再沉一點,別往上聳,不然開槍時容易晃。”

方言按照他說的放鬆肩膀,左手托住槍身,右手握把,肘部微微前頂,這次的姿勢比之前穩了不少,槍口對準靶心時,準星、缺口和靶心的連線清晰了許多。

顧遠蹲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食指扣扳機的時候,用第一關節和第二關節之間的位置,慢慢加力,別一下子扣到底。”

方言深吸一口氣,先緩緩呼氣,待氣息平穩時,指尖輕輕發力。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刻意記住顧遠說的“後坐力傳導”,肩膀微微向後卸力,手腕果然沒像之前那樣劇烈上跳。

叮!神技經驗系統……腦海里系統加持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瞬間方言腦海里出現了無數經驗。

“看靶!”與此同時,秦農讓易東來去看靶子。

他快步跑過去,取下靶紙遞過來,發現子彈落在了7環位置,雖然離10環還有距離,但比剛才的1環已經進步了太多。

“七環!”易東來說道。

“不錯!”秦農在旁邊鼓掌,身後的中年男人也笑著點頭:“方主任學得真快,我當年第一次打槍,子彈都飛到靶紙外面去了。”

顧遠指著靶紙上的彈孔:“比剛才好多了,但槍口還是有點偏左,您握槍時右手太用力了,稍微松一點,讓左手多承擔點槍身重量。”他說著拿起槍,示範了一個“雙手協同”的動作:“左輪手槍重量沉,單靠右手容易偏,左手托住槍身底部,拇指頂住右手虎口,這樣能穩住槍身。”

方言接過槍,重新調整雙手姿勢,左手托住槍底時,拇指輕輕頂住右手虎口。

這會兒,方言手裡的動作明顯讓周圍人感覺出不一樣的味道了。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用槍的老手了,看到方言的動作後,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這是對老槍手的直覺。

只是剛才方言表現的像是個實打實的菜鳥。

這是錯覺?

“砰!”又是一聲槍響。

易東來再次跑過去取靶紙,回來時手裡的靶紙晃得像面小旗子:“10環!”

秦農驚嘆:

“好傢伙!可以啊!”

一旁的顧遠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方言:

“方主任是第一次用手槍?”

方言說道:

“手槍是第一次用,但是以前當在鄉下民兵訓練的時候打過步槍。”

聽到方言這話,顧遠說道:

“步槍和手槍是兩個感覺,你能這麼快掌握,很有天賦!”

秦農說道:

“咱們神槍手都誇你了,方言你還是真是厲害啊!”

他身後的那個中年人也說道:

“不錯,這才幾槍就已經十環了!”

顧遠說道:

“趁著這會兒手感還在,多打幾次形成肌肉記憶,記住對力的控制,後面少說也能穩定在八環以上。”

秦農也說道:

“沒錯,趕緊趕緊,多來幾次,記住感覺!子彈隨便用。”

聽到秦農這麼說,正好方言也想要試試自己的這會兒加持的槍法。

方言點了點頭來到射擊的位置,握著槍的手穩得像焊在了射擊位上,剛才系統提示響起的瞬間,無數關於“手槍射擊肌肉記憶”“力的傳導控制”的經驗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從手指扣扳機的力度分寸,到肩膀卸力的角度,再到呼吸與擊發的精準配合,所有細節都清晰得彷彿練過千百遍。

他沒有急著開槍,而是按照顧遠說的“雙手協同”姿勢,靜靜瞄準了三秒。

左手托住槍底,拇指頂住右手虎口,右手食指搭在扳機第一、二關節之間,肘部微屈前頂,肩膀自然下沉,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再也沒有剛才的生疏感,反而透著股老槍手才有的沉穩。

還沒開槍就給人一種感覺,方言這次更加老道了。

顧遠有些懵逼,什麼情況?

“砰!”

第三聲槍響劃破射擊室的空氣,這一次的後坐力被他完美化解,槍身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便迅速回正。易東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沖過去取靶紙,回來時腳步都有些踉蹌,手裡的靶紙抖得厲害:“又、又是10環!正中心!”

靶紙上的彈孔恰好落在紅漆靶心的最圓點,周圍甚至沒有多餘的火藥痕跡,這可不是“蒙中”的運氣,而是精準控制下的結果。

秦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快步走過去拿起靶紙,湊到眼前仔細看:“真沒偏?這彈孔怎麼這麼正?”

他回頭看向方言,眼神裡滿是驚訝,剛才第一槍還脫靶,第二槍7環,這才第三槍就直接穩在10環,就算是有顧遠指導,也沒這麼快的進步速度啊!

“天才啊?”中年男人本來是來看病的,結果這會兒也被方言的射擊進步給看愣住了。

顧遠站了起來,一瘸一拐走到方言身邊,目光落在他握槍的手上,認真的說道:“您這姿勢……像是練過幾年的老手。”

“謝謝誇獎!”方言笑著說道。

“不是誇獎,我說的是真的。”顧遠搖搖頭。

“你再來試試!”說著他對著方言講道。

方言點頭繼續做持槍動作。

這時候顧遠他伸手想再調整方言的肩膀,卻發現對方的姿勢已經挑不出任何毛病。

肩膀下沉的角度、肘部前頂的幅度、雙手協同的力度,全都是最標準的“實戰射擊姿勢”,比他剛才示範的還要精準幾分。

秦農時候也發現了這點,他也有些懵逼。

方言當然不可能解釋系統的事,只是笑了笑:

“可能是剛才顧同志的指導太到位,突然就找到感覺了。”說著,他重新壓上子彈,對準靶紙再次扣下扳機。

“砰!”

“10環!還是10環!”易東來這次跑得更快,取完靶紙直接把它舉過頭頂,像是舉著什麼寶貝,“方主任,您這手也太神了吧?我練了半年才勉強穩定在8環,您這才第四槍就三槍10環了!”

眾人直愣愣地看著方言。

邪門兒了!

在他們面前鬧鬼了!

菜鳥秒變高手!

秦農身後的中年男人也走了過來,指著靶紙上的三個彈孔:“這彈孔都快連成一個點了,方主任,您確定以前沒打過手槍?”

方言笑著扣下第五次扳機:“真沒有,就是突然摸到竅門了。”

“砰!”

第五槍,依舊是10環。

射擊室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方言扣動扳機的“砰砰”聲,以及易東來每次取靶紙時的驚嘆。

從第四槍到第十槍,整整七槍,每一槍的彈孔都精準落在靶心,甚至有兩槍的彈孔重迭在了一起,把泛黃的靶紙都打穿了個小洞。

顧遠站在一旁,眉頭漸漸舒展開,眼神裡的驚訝變成了欣賞:“您對力的控制太敏銳了,扣扳機時的‘漸進加力’,後坐力傳導時的‘卸力角度’,還有呼吸與擊發的配合,全都是頂尖水平。就算是在部隊裡,能做到‘槍槍10環’的,也只有頂尖的神槍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您剛才說打過步槍,是不是在民兵訓練時,有老槍手教過您‘三點一線’的精髓?”

在顧遠看來,只有受過專業指導,才能在短時間內把步槍的射擊經驗,完美轉化到手槍上。

方言順著他的話點頭:“確實有位老民兵教過我,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秦農這時候才回過神,拍著大腿笑:“好傢伙!沒想到還是個隱藏的神槍手!早知道這樣,上次在天津抓敵特的時候就該叫上你,也省得我們費那麼大勁!”

方言笑了笑只當這位是開玩笑。

就算自己槍法好,秦農也不敢讓自己上去的,但凡有這個事兒,甭管方言出不出事,衛生部李副部長和中僑辦廖主任就能撕了他。

這時候中年男人也跟著點頭:“方主任這本事,真是文武雙全啊!”

方言這會兒槍也打夠了,他轉頭對著秦農說道:

“秦局,現在我這槍應該不用學了吧?”

“哪位要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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