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電話遠程治療,孕婦感染猩紅熱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259·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333章 電話遠端治療,孕婦感染猩紅熱 “黃慧婕進醫院了?”方言有些驚訝的問道。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方言還給她檢查過,那會兒一切都還正常,而且她比朱霖還要晚一點時間懷孕,就算是高齡產婦,也不會快這麼多就早產出來,畢竟她的身體一直都是方言在負責給她調理的,方言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情況的。 怎麼突然就住院了? 電話那頭的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嗯,她自己說有些不太舒服,在家裡待著心裡有些不踏實,所以就直接住到醫院裡去了。” “醫院裡的好幾個醫生已經給她看過了,應該就是心情緊張。” “檢查血壓,脈搏這些都正常。” 方言看了一眼窗外的老胡,這會兒他還在忙活著給其他人安排今晚的餐食,看樣子應該是還沒打電話回去。 他想了想問道: “對了,她有沒有頭疼,視力模糊,上腹部疼,惡心,嘔吐這些情況?” 方言最害怕是出現子癇。 這個病是妊娠期高血壓疾病中最嚴重的並發癥之一,多發生於妊娠20周後至產後1周內,是導致母嬰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臨床出現方言剛才說的那些反應,就要高度警惕並及時規範處理了。 這個多發多胎妊娠、首次妊娠、年齡小於18歲或大於40歲的孕婦。 黃慧婕是多胎流產,年齡剛好又大於四十歲。 方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情況。 “沒有……”朱霖回應到。 說完她頓了頓,又補充到: “但是她說感覺自己有些頭暈,坐著還好,站著就感覺暈。” “不過在醫院裡量了她兩個體位的血壓,都是正常的。” 方言聽到後摸了摸下巴,說道:“體位變化時頭暈,血壓又沒異常,這情況倒符合中醫裡‘清陽不升’的路子。” 朱霖好奇的問道: “怎麼說?” 方言解釋道: “她屬於是高齡懷子,本身氣血就比年輕時候虛些,加上之前有過流產史,腎氣多少有些耗損。中醫講腎為先天之本,主藏精生髓,髓能養腦,腎氣不足了,髓海就容易虧虛,腦失所養,稍微動一動就容易暈;再者,她這陣子怕是心裡也繃著弦,孕期情緒緊張最易耗傷脾血,脾是後天之本,負責運化氣血,脾血不足,清陽之氣沒法順暢升到頭部,站著的時候氣血往下走,頭部供血更跟不上,自然就頭暈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還有種可能是痰濕內阻。孕期脾胃功能本就容易弱些,她最近不是跟著你吃了些滋補的東西,她脾胃運化不如你,痰濕就容易堵在中焦,像一層東西裹著氣機,清陽升不上去,濁陰降不下來,也會讓人覺得頭重、發暈,尤其起身時更明顯。” “不過她沒說頭沉、惡心,這情況倒不像太嚴重的痰濕,還是以氣血虛、清陽不升為主。” “待會兒我再給老賀那邊說一聲,讓他或者老曾老陶過去看看,用些益氣健脾、升舉清陽的方子,像補中益氣湯加減,或者簡單用黃芪、黨參煮水喝,再配合按按百會、足三里這些穴位,應該能緩解些。” “關鍵還是讓她別老想著擔心事兒,情緒穩了,氣血才能順,頭暈也能輕些。” 方言這會兒不能馬上回城,所以沒辦法到醫院去看黃慧婕,但是好在城裡還有自己人,安排他們過去看看應該就沒事兒了。 “我看要不你直接打個電話到中醫科,直接和她通話,其他人她也信不過,聽你的電話比其他的都有用。”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從懷孕到現在,黃慧婕都是找的方言看,有什麼毛病方言也能給她分析的清清楚楚,並且拿出對應的解決方案,在最快的時間解決好,其他人明顯是沒有這種效率的,哪怕就算是賀普仁過去,給出同樣的解決方案,黃慧婕還是更加願意相信方言。 這現在都是形成習慣了。 方言的中醫醫術就是黃慧婕的安全感來源。 “行,那我待會兒直接給她打電話,然後再讓人過去給她瞧瞧。”方言答應下來。 說完頓了頓,他問道: “對了,你身體沒問題吧?” “我當然沒問題,身體好著呢。”朱霖在電話裡回應道。 然後她對著方言叮囑到: “你呀,總惦記著別人,也該多想想自己。在廠裡隔離,別總熬著琢磨工作,白天忙了一天,晚上早點歇著,別一個人就熬夜。” “還有,食堂送來的飯要是涼了,就讓熱一熱再吃,還有……記得每天打電話回來,哦,對了,你別忘了給單位還有領導他們打電話……” “好好,我都記著呢!”方言答應到,媳婦兒也開始嘮叨起來了。 掛了和朱霖的電話,方言沒敢耽擱,拿著辦公室的電話給協和中醫科撥過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裡傳來護士熟悉的聲音:“您好,協和中醫科。” “小文啊?我方言。”方言回應到。 “方主任?!”電話那頭的護士有些驚訝。 方言也沒廢話,當即就問道: “黃慧婕在咱們科室住院嗎?” 護士回應: “嗯,對。” 方言說道: “讓她接個電話,另外叫上咱們的值班醫生也過來,待會兒我要詳細交待一下,處理意見。” “好的,稍等。”小文立馬去找人去了。 沒一會兒就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黃慧婕帶著些虛弱的聲音:“方言?是你嗎?” “是我,黃姐。”方言放柔了語氣,“聽朱霖說你住院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暈的情況還明顯嗎?” 電話那頭的黃慧婕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焦慮:“還是暈,剛才護士扶我起來想去廁所,剛站定就眼前發黑,腿都軟了,趕緊又坐下了。” “而且我剛才睡了一覺,感覺身上沒力氣,還做了個夢,夢到以前孩子出事的畫面……” “你和老胡今天啥時候才能回來啊?” 方言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加平穩一些,生怕黃慧婕聽到他不回去慌了,他說道:“黃姐,我跟老胡現在都在他工廠裡隔離呢,今天上午在東風公社遇到了猩紅熱患兒,我們接觸過孩子,按防疫規矩得觀察三天,排除感染風險才能回去,最快也得後天才能到醫院看你,安全第一。” 電話那頭的黃慧婕聽到這個訊息後明顯有些發懵。 方言這會兒已經接著說道: “但你放心,你的情況我最清楚,你現在給我說身體哪裡不舒服就行了,待會兒我跟值班醫生仔細說你的情況,方子我來定,藥房會加急煎藥,一會兒你就能喝上。” “你現在得跟我說實話,除了頭暈、沒力氣、做夢,還有別的不舒服嗎?比如嘴裡發苦、吃飯沒胃口?或者心慌、手麻?身上有沒有覺得發熱?”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黃慧婕的聲音帶著點猶豫,慢慢說道: “嘴裡倒是沒啥感覺,就是沒怎麼好好吃飯,中午勉強喝了一口粥,心裡感覺堵得慌,下不去,心慌也有,剛才跟你說話的時候,心還砰砰跳得厲害。手倒是不麻,就是身上有點熱,護士量了體溫,說37℃……” 方言皺起眉頭,開始快速的分析癥狀,這比之前朱霖說的要多的多。 不過他先壓下心裡的分析,對著聽筒放柔了聲音安撫: “黃姐,你先別慌,37℃是正常體溫上限,不算發燒,心裡堵、心慌也不是大問題,咱們調調就好。你沒好好吃飯,胃裡空著,氣血更跟不上,才會越慌越暈,先放寬心,藥一喝上,這些情況就能緩解。” 他頓了頓,故意說得具體些,讓她有盼頭:“待會兒醫生給你送的藥,是溫和的湯藥,一副分兩次喝,早晚各一次,飯後半個鐘頭溫著喝,別涼了傷胃。喝的時候慢點兒,一口一口咽,別著急。喝完要是覺得身上有點熱,那是藥在幫你順氣血,不是壞事,多喝兩口溫水就行。” 見黃慧婕那邊沒再說話,只輕輕“嗯”了一聲,方言又補了句:“你現在把電話給值班醫生,我跟他說方子,讓藥房趕緊煎,爭取傍晚就能讓你喝上第一副。” 電話那頭的黃慧婕明顯情緒好多了,她隨後就把電話給了一旁的值班醫生。 “喂,方主任!我曾明。”電話那頭傳來值班醫生的聲音。 這個是老員工了,方言對著他說道: “老曾,黃慧婕的情況我剛才問清楚了,你記一下。”方言的語氣瞬間變得條理清晰,“她這核心是‘脾腎兩虛、心脾失養’,首先,她高齡懷子,又有流產史,脾腎本就虧虛,脾主運化,腎主藏精生髓,脾虛則氣血生化不足,腎虛則髓海不充,所以她站著頭暈、身上沒力氣;其次,她情緒緊張,思慮過度,耗傷心脾,心脾兩虛就會心慌、心裡發堵,吃飯沒胃口也是脾虛運化無力的表現。” 他頓了頓,進一步細化癥狀對應的病機: “她沒口苦,說明沒有明顯肝鬱化熱,體溫37℃也只是氣血虛導致的虛熱,不算實熱,所以用藥要側重補不壅滯、養不滋膩。你記一下方子:黃芪15g,黨參12g,這兩味是君藥,補氣健脾,幫她把氣血生化的底子撐起來;白術9g、茯苓10g,健脾祛濕,解決她吃飯堵、運化差的問題;當歸6g,少量養血,避免補氣太過傷陰;遠志6g、酸棗仁9g,養心安神,緩解她心慌、睡不好的情況;再加3g陳皮,理氣健脾,防止補藥滯胃,讓她喝了不覺得更堵。” “劑量一定要準,尤其是當歸和陳皮,別多放。”方言特意強調,“這方子是‘歸脾湯’的加減,溫和適配孕期,既能補脾腎、養心血,又不滋膩傷胎。先開三副,喝三天,每天一副,早晚分服。你待會兒去病房再給她把個脈,看看舌苔,要是舌苔白膩,就把茯苓加1g,要是舌尖有點紅,就加2g麥冬,靈活調整一下。” 老曾在那頭一一應下: “我記清楚了,方主任。黃芪15、黨參12、白術9、茯苓10、當歸6、遠志6、酸棗仁9、陳皮3,三副,隨證調整茯苓和麥冬。我這就去開方,讓藥房加急煎,保證傍晚讓黃女士喝上第一副。” 方言又補充道: “另外,你跟護士交代一下,讓她們多留意黃慧婕的飲食,給她在燕京飯店訂點小米粥、山藥粥,告訴酒店記在老胡賬上就行了,口味照舊,他們知道,少量多次喝,別讓她一次吃太多。要是她還是沒胃口,就用山楂3g、麥芽6g煮點水給她當茶喝,消食開胃,還不影響胎兒。” “好,我這就去安排。”老曾應道。 方言的藥規避所有妊娠禁忌藥,劑量控制在安全範圍,是一個合理且安全的治療方案。 當然了,為了更加的保險。 掛了電話,方言馬上又給研究所的賀普仁打了個電話過去,講了這邊的情況後,又讓他待會兒去看看協和那邊的黃慧婕,確認一下情況。 賀普仁當即答應下來,表示馬上就過去。 待會兒他就給方言匯報情況。 接著方言又給廖主任,衛生部,協和,以及學校都打了電話過去,把現在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不過領導們的訊息明顯比他想的要靈通,他說的時候人家其實都知道了。 等到他這邊打完了電話,賀普仁的電話也來了。 “我剛從黃慧婕病房出來,這會兒她還沒喝上藥,脈象是典型的‘細弱脈’,右手脾脈、腎脈尤其虛,左手心脈也偏沉,跟你說的‘脾腎兩虛、心脾失養’完全對得上,舌苔我看了,淡白苔,舌體有點胖,邊緣有輕微齒痕,沒有黃膩苔,說明確實沒痰濕和實熱,就是單純的氣血虧虛,脾胃運化弱,她自己也說,中午喝的粥到現在還覺得在胃裡擱著,沒往下走,這就是脾虛不運的明證。” “我剛給她按了按足三里和內關穴,按足三里的時候她沒覺得疼,只說酸沉,這是氣血到不了穴位的表現;按內關穴時她說有點脹,說明心氣確實不足,有輕微瘀滯,不過不嚴重,你方子裡約遠志、陳皮就夠通了。” “她跟我聊了幾句,情緒比你打電話那會兒穩多了,就是還惦記老胡,問了兩句隔離的事,我跟她說老胡在廠裡一切都好,讓她別瞎琢磨,先顧好自己和孩子,她也聽進去了,看來你那通電話安撫效果不小。” “你那個方子,劑量、配伍我看都沒問題,全是孕期安全的藥,當歸只用6g,既養血又不滋膩,陳皮理氣還不耗氣,沒半點問題。” “我待會兒再留半小時,等她喝了藥觀察下有沒有不適,要是沒啥事,我就回研究所,後續讓老曾每天跟我報次情況,你在隔離點就放心。” 方言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說道: “行,有你這趟去我就踏實了。她只要情緒穩、能好好喝藥,明天就能見好。你讓那邊值班醫生多留意下她晚上睡眠,要是還做噩夢,就把酸棗仁稍微加1g,不影響整體配伍。” “好!”賀普仁答應到。 方言接著又說道: “還有這幾天時間,你早上幫我查下房。” “行,沒問題。”賀普仁依舊答應下來,接著方言就沒啥要說的了,掛了電話,方言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呼……” “怎麼了?沒事兒吧?”老胡這時候從外邊走了進來,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轉過身,看到老胡來了,於是把黃慧婕的情況給老胡說了一聲,剛聽到的老胡很明顯的緊張了起來,媳婦兒孩子是他最擔心的,結果今天剛一隔離就出問題了。 “這不是早上都好好的嘛?現在咋弄?”他對著方言問道。 “你先別慌,早上我給她檢查的時候,脈象和精神頭確實都好,她這情況是上午慢慢顯出來的,不算突然。”方言對著他安慰到。 然後解釋起來: “她這個主要是孕期氣血本就虛,又加上心裡總惦記你、惦記孩子,情緒一繃,就把‘脾腎兩虛’的毛病勾出來了,不是啥急癥。” 他拉著老胡坐到椅子上,繼續說道: “她不舒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已經到醫院了,醫院查了血壓、脈搏都正常,體溫37℃也沒發燒,排除了子癇那些危險情況,這是最關鍵的。她現在就是站著頭暈、身上沒力氣,心慌得厲害,中午就喝了一口粥,說胃裡堵得慌,這些都是氣血供不上、脾胃運化弱的表現,我已經開了方子,是歸脾湯加減的,以前她也喝過。” “黃芪、黨參補氣血,白術、茯苓幫她消化,還加了遠志、酸棗仁安神,全是孕期能吃的溫和藥,藥房正加急煎,傍晚就能喝上第一副。” “飲食我也安排好了,讓護士在燕京飯店訂了小米粥、山藥粥,讓她少量多次喝,別空著肚子。賀普仁剛從病房出來,說她情緒比我打電話那會兒穩多了,就是問起你,我讓賀普仁跟她說你在這兒一切都好。” 見老胡眉頭還是沒舒展開,方言又補了句話:“我還讓賀普仁這幾天早上幫著去查房,也會每天報情況,有啥變化第一時間跟咱們說。等咱們後天隔離結束,直接去醫院看她,到時候她喝了兩天藥,氣血順了,肯定比現在好不少。你現在急也沒用,反而容易讓她擔心。” “我看這會兒剛好,你再給她打個電話,好好跟她說兩句,讓她別惦記你,安心養著就行。” 老胡聽到這裡,立馬拿起電話就給醫院那邊打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黃慧婕就接了電話,比之前剛才她的情緒已經穩定多了, 聽到老胡關心的話,還反過來讓他放心。 這會兒老胡是巴不得馬上開車回城裡,但是他也知道這會兒自己去見黃慧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說不定還會把病毒帶過去。 他對著黃慧婕叮囑:“你別瞎琢磨,我跟方言就隔離三天,後天一結束,我第一時間就去醫院守著你。你好好喝藥,好好吃飯。” 黃慧婕在那邊也叮囑他。 兩個人一頓絮絮叨叨互相叮囑後,總算是掛了電話。 老胡這下總算是放心不少。 接下來方言又給他說了一下黃慧婕的情況,給她解釋了下為什麼會這樣,老胡聽完過後基本上心裡也算是徹底有數了,也沒想著趕緊回到城裡看老婆啥樣的沖動了。 過了一會兒,外邊響起了車的喇叭聲,方言他們走出去一看,發現是另外一組的教授和同學回來了。 嶽美中教授給他們都帶了過來,現在也在一起隔離。 老胡再次出去給他們安排,方言則是出去詢問嶽美中他們那邊的情況。 嶽美中說道: “大隊上的情況不是特別清楚,都是防疫隊的在通知他們原地等待接受治療,那邊是發現過後自己匯報上來,然後帶防疫隊上門,我們把現場義診的事情處理完成後,又救治了一些趕來的急癥,開了銀翹散加減,加了點蟬蛻、紫草透疹,讓衛生院的人趕緊煎藥給孩子喝,防疫隊也有自己的藥,後來我們就組織過來了,對了,你們情況咋樣?” 王玉川教授說道: “我們是在公社糧站外邊統一處理的,救治了十幾二十列的急癥……” 接著他把情況和嶽美中說了一遍,把嶽美中為首的一群老教授都聽傻眼了,如果兩邊的病情是一樣的,那麼他們那邊瞞報後,鄉下的那些孩子情況肯定是不容樂觀的。 指不定要死人的。 方言正和嶽美中、王玉川說著公社的情況,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呼喊:“醫生!有沒有醫生啊?” “趕緊救命啊!” 幾個人聞聲轉頭,就見一個穿著打補丁棉襖的漢子沖進院子,褲腳沾著泥,額頭上全是汗,急得聲音都在發顫。 他一眼看到方言和幾位教授,立馬撲過來抓住年齡最大的嶽美中的胳膊: “您是醫生吧?求求您跟我去看看!我們村的秀蘭懷著娃呢,昨天開始發燒、出疹子,今天早上燒到快40度,還說肚子疼,村醫說像是猩紅熱,我們不敢耽擱,一路跑過來的!” “猩紅熱?孕婦?”眾人渾身一震。 方言和老胡更是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們最怕的就是把這病感染給家裡的孕婦,結果這會兒疫區裡面就來了一個。 方言趕忙問道: “孕婦懷孕多少周了?除了發燒、出疹子、肚子疼,還有沒有別的癥狀?”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333章 電話遠端治療,孕婦感染猩紅熱

“黃慧婕進醫院了?”方言有些驚訝的問道。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方言還給她檢查過,那會兒一切都還正常,而且她比朱霖還要晚一點時間懷孕,就算是高齡產婦,也不會快這麼多就早產出來,畢竟她的身體一直都是方言在負責給她調理的,方言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情況的。

怎麼突然就住院了?

電話那頭的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嗯,她自己說有些不太舒服,在家裡待著心裡有些不踏實,所以就直接住到醫院裡去了。”

“醫院裡的好幾個醫生已經給她看過了,應該就是心情緊張。”

“檢查血壓,脈搏這些都正常。”

方言看了一眼窗外的老胡,這會兒他還在忙活著給其他人安排今晚的餐食,看樣子應該是還沒打電話回去。

他想了想問道:

“對了,她有沒有頭疼,視力模糊,上腹部疼,惡心,嘔吐這些情況?”

方言最害怕是出現子癇。

這個病是妊娠期高血壓疾病中最嚴重的並發癥之一,多發生於妊娠20周後至產後1周內,是導致母嬰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臨床出現方言剛才說的那些反應,就要高度警惕並及時規範處理了。

這個多發多胎妊娠、首次妊娠、年齡小於18歲或大於40歲的孕婦。

黃慧婕是多胎流產,年齡剛好又大於四十歲。

方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情況。

“沒有……”朱霖回應到。

說完她頓了頓,又補充到:

“但是她說感覺自己有些頭暈,坐著還好,站著就感覺暈。”

“不過在醫院裡量了她兩個體位的血壓,都是正常的。”

方言聽到後摸了摸下巴,說道:“體位變化時頭暈,血壓又沒異常,這情況倒符合中醫裡‘清陽不升’的路子。”

朱霖好奇的問道:

“怎麼說?”

方言解釋道:

“她屬於是高齡懷子,本身氣血就比年輕時候虛些,加上之前有過流產史,腎氣多少有些耗損。中醫講腎為先天之本,主藏精生髓,髓能養腦,腎氣不足了,髓海就容易虧虛,腦失所養,稍微動一動就容易暈;再者,她這陣子怕是心裡也繃著弦,孕期情緒緊張最易耗傷脾血,脾是後天之本,負責運化氣血,脾血不足,清陽之氣沒法順暢升到頭部,站著的時候氣血往下走,頭部供血更跟不上,自然就頭暈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還有種可能是痰濕內阻。孕期脾胃功能本就容易弱些,她最近不是跟著你吃了些滋補的東西,她脾胃運化不如你,痰濕就容易堵在中焦,像一層東西裹著氣機,清陽升不上去,濁陰降不下來,也會讓人覺得頭重、發暈,尤其起身時更明顯。”

“不過她沒說頭沉、惡心,這情況倒不像太嚴重的痰濕,還是以氣血虛、清陽不升為主。”

“待會兒我再給老賀那邊說一聲,讓他或者老曾老陶過去看看,用些益氣健脾、升舉清陽的方子,像補中益氣湯加減,或者簡單用黃芪、黨參煮水喝,再配合按按百會、足三里這些穴位,應該能緩解些。”

“關鍵還是讓她別老想著擔心事兒,情緒穩了,氣血才能順,頭暈也能輕些。”

方言這會兒不能馬上回城,所以沒辦法到醫院去看黃慧婕,但是好在城裡還有自己人,安排他們過去看看應該就沒事兒了。

“我看要不你直接打個電話到中醫科,直接和她通話,其他人她也信不過,聽你的電話比其他的都有用。”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從懷孕到現在,黃慧婕都是找的方言看,有什麼毛病方言也能給她分析的清清楚楚,並且拿出對應的解決方案,在最快的時間解決好,其他人明顯是沒有這種效率的,哪怕就算是賀普仁過去,給出同樣的解決方案,黃慧婕還是更加願意相信方言。

這現在都是形成習慣了。

方言的中醫醫術就是黃慧婕的安全感來源。

“行,那我待會兒直接給她打電話,然後再讓人過去給她瞧瞧。”方言答應下來。

說完頓了頓,他問道:

“對了,你身體沒問題吧?”

“我當然沒問題,身體好著呢。”朱霖在電話裡回應道。

然後她對著方言叮囑到:

“你呀,總惦記著別人,也該多想想自己。在廠裡隔離,別總熬著琢磨工作,白天忙了一天,晚上早點歇著,別一個人就熬夜。”

“還有,食堂送來的飯要是涼了,就讓熱一熱再吃,還有……記得每天打電話回來,哦,對了,你別忘了給單位還有領導他們打電話……”

“好好,我都記著呢!”方言答應到,媳婦兒也開始嘮叨起來了。

掛了和朱霖的電話,方言沒敢耽擱,拿著辦公室的電話給協和中醫科撥過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裡傳來護士熟悉的聲音:“您好,協和中醫科。”

“小文啊?我方言。”方言回應到。

“方主任?!”電話那頭的護士有些驚訝。

方言也沒廢話,當即就問道:

“黃慧婕在咱們科室住院嗎?”

護士回應:

“嗯,對。”

方言說道:

“讓她接個電話,另外叫上咱們的值班醫生也過來,待會兒我要詳細交待一下,處理意見。”

“好的,稍等。”小文立馬去找人去了。

沒一會兒就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黃慧婕帶著些虛弱的聲音:“方言?是你嗎?”

“是我,黃姐。”方言放柔了語氣,“聽朱霖說你住院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暈的情況還明顯嗎?”

電話那頭的黃慧婕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焦慮:“還是暈,剛才護士扶我起來想去廁所,剛站定就眼前發黑,腿都軟了,趕緊又坐下了。”

“而且我剛才睡了一覺,感覺身上沒力氣,還做了個夢,夢到以前孩子出事的畫面……”

“你和老胡今天啥時候才能回來啊?”

方言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加平穩一些,生怕黃慧婕聽到他不回去慌了,他說道:“黃姐,我跟老胡現在都在他工廠裡隔離呢,今天上午在東風公社遇到了猩紅熱患兒,我們接觸過孩子,按防疫規矩得觀察三天,排除感染風險才能回去,最快也得後天才能到醫院看你,安全第一。”

電話那頭的黃慧婕聽到這個訊息後明顯有些發懵。

方言這會兒已經接著說道:

“但你放心,你的情況我最清楚,你現在給我說身體哪裡不舒服就行了,待會兒我跟值班醫生仔細說你的情況,方子我來定,藥房會加急煎藥,一會兒你就能喝上。”

“你現在得跟我說實話,除了頭暈、沒力氣、做夢,還有別的不舒服嗎?比如嘴裡發苦、吃飯沒胃口?或者心慌、手麻?身上有沒有覺得發熱?”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黃慧婕的聲音帶著點猶豫,慢慢說道:

“嘴裡倒是沒啥感覺,就是沒怎麼好好吃飯,中午勉強喝了一口粥,心裡感覺堵得慌,下不去,心慌也有,剛才跟你說話的時候,心還砰砰跳得厲害。手倒是不麻,就是身上有點熱,護士量了體溫,說37℃……”

方言皺起眉頭,開始快速的分析癥狀,這比之前朱霖說的要多的多。

不過他先壓下心裡的分析,對著聽筒放柔了聲音安撫:

“黃姐,你先別慌,37℃是正常體溫上限,不算發燒,心裡堵、心慌也不是大問題,咱們調調就好。你沒好好吃飯,胃裡空著,氣血更跟不上,才會越慌越暈,先放寬心,藥一喝上,這些情況就能緩解。”

他頓了頓,故意說得具體些,讓她有盼頭:“待會兒醫生給你送的藥,是溫和的湯藥,一副分兩次喝,早晚各一次,飯後半個鐘頭溫著喝,別涼了傷胃。喝的時候慢點兒,一口一口咽,別著急。喝完要是覺得身上有點熱,那是藥在幫你順氣血,不是壞事,多喝兩口溫水就行。”

見黃慧婕那邊沒再說話,只輕輕“嗯”了一聲,方言又補了句:“你現在把電話給值班醫生,我跟他說方子,讓藥房趕緊煎,爭取傍晚就能讓你喝上第一副。”

電話那頭的黃慧婕明顯情緒好多了,她隨後就把電話給了一旁的值班醫生。

“喂,方主任!我曾明。”電話那頭傳來值班醫生的聲音。

這個是老員工了,方言對著他說道:

“老曾,黃慧婕的情況我剛才問清楚了,你記一下。”方言的語氣瞬間變得條理清晰,“她這核心是‘脾腎兩虛、心脾失養’,首先,她高齡懷子,又有流產史,脾腎本就虧虛,脾主運化,腎主藏精生髓,脾虛則氣血生化不足,腎虛則髓海不充,所以她站著頭暈、身上沒力氣;其次,她情緒緊張,思慮過度,耗傷心脾,心脾兩虛就會心慌、心裡發堵,吃飯沒胃口也是脾虛運化無力的表現。”

他頓了頓,進一步細化癥狀對應的病機:

“她沒口苦,說明沒有明顯肝鬱化熱,體溫37℃也只是氣血虛導致的虛熱,不算實熱,所以用藥要側重補不壅滯、養不滋膩。你記一下方子:黃芪15g,黨參12g,這兩味是君藥,補氣健脾,幫她把氣血生化的底子撐起來;白術9g、茯苓10g,健脾祛濕,解決她吃飯堵、運化差的問題;當歸6g,少量養血,避免補氣太過傷陰;遠志6g、酸棗仁9g,養心安神,緩解她心慌、睡不好的情況;再加3g陳皮,理氣健脾,防止補藥滯胃,讓她喝了不覺得更堵。”

“劑量一定要準,尤其是當歸和陳皮,別多放。”方言特意強調,“這方子是‘歸脾湯’的加減,溫和適配孕期,既能補脾腎、養心血,又不滋膩傷胎。先開三副,喝三天,每天一副,早晚分服。你待會兒去病房再給她把個脈,看看舌苔,要是舌苔白膩,就把茯苓加1g,要是舌尖有點紅,就加2g麥冬,靈活調整一下。”

老曾在那頭一一應下:

“我記清楚了,方主任。黃芪15、黨參12、白術9、茯苓10、當歸6、遠志6、酸棗仁9、陳皮3,三副,隨證調整茯苓和麥冬。我這就去開方,讓藥房加急煎,保證傍晚讓黃女士喝上第一副。”

方言又補充道:

“另外,你跟護士交代一下,讓她們多留意黃慧婕的飲食,給她在燕京飯店訂點小米粥、山藥粥,告訴酒店記在老胡賬上就行了,口味照舊,他們知道,少量多次喝,別讓她一次吃太多。要是她還是沒胃口,就用山楂3g、麥芽6g煮點水給她當茶喝,消食開胃,還不影響胎兒。”

“好,我這就去安排。”老曾應道。

方言的藥規避所有妊娠禁忌藥,劑量控制在安全範圍,是一個合理且安全的治療方案。

當然了,為了更加的保險。

掛了電話,方言馬上又給研究所的賀普仁打了個電話過去,講了這邊的情況後,又讓他待會兒去看看協和那邊的黃慧婕,確認一下情況。

賀普仁當即答應下來,表示馬上就過去。

待會兒他就給方言匯報情況。

接著方言又給廖主任,衛生部,協和,以及學校都打了電話過去,把現在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不過領導們的訊息明顯比他想的要靈通,他說的時候人家其實都知道了。

等到他這邊打完了電話,賀普仁的電話也來了。

“我剛從黃慧婕病房出來,這會兒她還沒喝上藥,脈象是典型的‘細弱脈’,右手脾脈、腎脈尤其虛,左手心脈也偏沉,跟你說的‘脾腎兩虛、心脾失養’完全對得上,舌苔我看了,淡白苔,舌體有點胖,邊緣有輕微齒痕,沒有黃膩苔,說明確實沒痰濕和實熱,就是單純的氣血虧虛,脾胃運化弱,她自己也說,中午喝的粥到現在還覺得在胃裡擱著,沒往下走,這就是脾虛不運的明證。”

“我剛給她按了按足三里和內關穴,按足三里的時候她沒覺得疼,只說酸沉,這是氣血到不了穴位的表現;按內關穴時她說有點脹,說明心氣確實不足,有輕微瘀滯,不過不嚴重,你方子裡約遠志、陳皮就夠通了。”

“她跟我聊了幾句,情緒比你打電話那會兒穩多了,就是還惦記老胡,問了兩句隔離的事,我跟她說老胡在廠裡一切都好,讓她別瞎琢磨,先顧好自己和孩子,她也聽進去了,看來你那通電話安撫效果不小。”

“你那個方子,劑量、配伍我看都沒問題,全是孕期安全的藥,當歸只用6g,既養血又不滋膩,陳皮理氣還不耗氣,沒半點問題。”

“我待會兒再留半小時,等她喝了藥觀察下有沒有不適,要是沒啥事,我就回研究所,後續讓老曾每天跟我報次情況,你在隔離點就放心。”

方言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說道:

“行,有你這趟去我就踏實了。她只要情緒穩、能好好喝藥,明天就能見好。你讓那邊值班醫生多留意下她晚上睡眠,要是還做噩夢,就把酸棗仁稍微加1g,不影響整體配伍。”

“好!”賀普仁答應到。

方言接著又說道:

“還有這幾天時間,你早上幫我查下房。”

“行,沒問題。”賀普仁依舊答應下來,接著方言就沒啥要說的了,掛了電話,方言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呼……”

“怎麼了?沒事兒吧?”老胡這時候從外邊走了進來,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轉過身,看到老胡來了,於是把黃慧婕的情況給老胡說了一聲,剛聽到的老胡很明顯的緊張了起來,媳婦兒孩子是他最擔心的,結果今天剛一隔離就出問題了。

“這不是早上都好好的嘛?現在咋弄?”他對著方言問道。

“你先別慌,早上我給她檢查的時候,脈象和精神頭確實都好,她這情況是上午慢慢顯出來的,不算突然。”方言對著他安慰到。

然後解釋起來:

“她這個主要是孕期氣血本就虛,又加上心裡總惦記你、惦記孩子,情緒一繃,就把‘脾腎兩虛’的毛病勾出來了,不是啥急癥。”

他拉著老胡坐到椅子上,繼續說道:

“她不舒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已經到醫院了,醫院查了血壓、脈搏都正常,體溫37℃也沒發燒,排除了子癇那些危險情況,這是最關鍵的。她現在就是站著頭暈、身上沒力氣,心慌得厲害,中午就喝了一口粥,說胃裡堵得慌,這些都是氣血供不上、脾胃運化弱的表現,我已經開了方子,是歸脾湯加減的,以前她也喝過。”

“黃芪、黨參補氣血,白術、茯苓幫她消化,還加了遠志、酸棗仁安神,全是孕期能吃的溫和藥,藥房正加急煎,傍晚就能喝上第一副。”

“飲食我也安排好了,讓護士在燕京飯店訂了小米粥、山藥粥,讓她少量多次喝,別空著肚子。賀普仁剛從病房出來,說她情緒比我打電話那會兒穩多了,就是問起你,我讓賀普仁跟她說你在這兒一切都好。”

見老胡眉頭還是沒舒展開,方言又補了句話:“我還讓賀普仁這幾天早上幫著去查房,也會每天報情況,有啥變化第一時間跟咱們說。等咱們後天隔離結束,直接去醫院看她,到時候她喝了兩天藥,氣血順了,肯定比現在好不少。你現在急也沒用,反而容易讓她擔心。”

“我看這會兒剛好,你再給她打個電話,好好跟她說兩句,讓她別惦記你,安心養著就行。”

老胡聽到這裡,立馬拿起電話就給醫院那邊打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黃慧婕就接了電話,比之前剛才她的情緒已經穩定多了,

聽到老胡關心的話,還反過來讓他放心。

這會兒老胡是巴不得馬上開車回城裡,但是他也知道這會兒自己去見黃慧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說不定還會把病毒帶過去。

他對著黃慧婕叮囑:“你別瞎琢磨,我跟方言就隔離三天,後天一結束,我第一時間就去醫院守著你。你好好喝藥,好好吃飯。”

黃慧婕在那邊也叮囑他。

兩個人一頓絮絮叨叨互相叮囑後,總算是掛了電話。

老胡這下總算是放心不少。

接下來方言又給他說了一下黃慧婕的情況,給她解釋了下為什麼會這樣,老胡聽完過後基本上心裡也算是徹底有數了,也沒想著趕緊回到城裡看老婆啥樣的沖動了。

過了一會兒,外邊響起了車的喇叭聲,方言他們走出去一看,發現是另外一組的教授和同學回來了。

嶽美中教授給他們都帶了過來,現在也在一起隔離。

老胡再次出去給他們安排,方言則是出去詢問嶽美中他們那邊的情況。

嶽美中說道:

“大隊上的情況不是特別清楚,都是防疫隊的在通知他們原地等待接受治療,那邊是發現過後自己匯報上來,然後帶防疫隊上門,我們把現場義診的事情處理完成後,又救治了一些趕來的急癥,開了銀翹散加減,加了點蟬蛻、紫草透疹,讓衛生院的人趕緊煎藥給孩子喝,防疫隊也有自己的藥,後來我們就組織過來了,對了,你們情況咋樣?”

王玉川教授說道:

“我們是在公社糧站外邊統一處理的,救治了十幾二十列的急癥……”

接著他把情況和嶽美中說了一遍,把嶽美中為首的一群老教授都聽傻眼了,如果兩邊的病情是一樣的,那麼他們那邊瞞報後,鄉下的那些孩子情況肯定是不容樂觀的。

指不定要死人的。

方言正和嶽美中、王玉川說著公社的情況,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中年男人的呼喊:“醫生!有沒有醫生啊?”

“趕緊救命啊!”

幾個人聞聲轉頭,就見一個穿著打補丁棉襖的漢子沖進院子,褲腳沾著泥,額頭上全是汗,急得聲音都在發顫。

他一眼看到方言和幾位教授,立馬撲過來抓住年齡最大的嶽美中的胳膊:

“您是醫生吧?求求您跟我去看看!我們村的秀蘭懷著娃呢,昨天開始發燒、出疹子,今天早上燒到快40度,還說肚子疼,村醫說像是猩紅熱,我們不敢耽擱,一路跑過來的!”

“猩紅熱?孕婦?”眾人渾身一震。

方言和老胡更是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們最怕的就是把這病感染給家裡的孕婦,結果這會兒疫區裡面就來了一個。

方言趕忙問道:

“孕婦懷孕多少周了?除了發燒、出疹子、肚子疼,還有沒有別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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