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6章 涼開三寶,“轉西醫保治癒率”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4,180·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356章 涼開三寶,“轉西醫保治癒率” “不痛,不痛問題就不大,說明不是腸道損傷。”陸東華聽到後對著張福哥哥先安撫道。 “你先讓開點,我看看具體情況。”方言這時候已經快步走進廁所。 進入廁所後,方言先看到張福正彎腰扶著墻,臉色雖白但沒冒冷汗,呼吸也還算穩。 方言看了一眼便池,果然發現成形的大便裡沾著血。 “拉的時候沒覺得肛門疼,也沒肚子墜著疼?”方言對著張福問道,聲音特意放輕。 張福搖搖頭,聲音有點虛:“就……剛拉完擦的時候,看見紙上有血,沒別的不舒服。” “方大夫,這咋回事啊?”張福哥哥已經對著方言詢問了。 “大機率是剛才排惡濁之物的時候,腸道蠕動快,稍微蹭到了肛門或者腸道黏膜,不是內臟出血。”方言站起身,對著慌得滿臉汗的張福哥哥解釋,“要是瘀毒導致的內臟出血,血會是黑的,還會混在大便裡,而且肯定會疼。他這是新鮮血,還不疼,就是黏膜輕微擦破了,不算事兒。” 陸東華也跟著進來,看了眼便池,跟著點頭:“沒錯,你看大便已經成形了,說明腸道功能沒亂,要是藥勁兒傷了腸胃,早該拉稀了。現在能拉出正常大便,還把殘留的小傷口血排出來,反而說明腸道在慢慢恢復正常。” 張福哥哥這才鬆了口氣,拿手抹了把汗:“嚇死我了,剛看見血,還以為是藥喝壞了……” 這出了血誰看著都慌啊! “別瞎想。”方言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轉向張福,“你現在感覺咋樣?還想拉不?” 張福扶著墻站了起來,他搖搖頭說道: “不拉了,有點累。” 張福哥扶著他趕緊回到病房,老胡等到他們走遠點後,小聲對著方言問道: “啥情況,咋出血了?” “沒大事,就是黏膜輕微擦破了。”方言也壓低聲音,怕張福聽見又緊張,“剛才他排那團惡濁之物的時候,腸道蠕動得快,加上那東西黏糊糊的,可能蹭到了肛門或者腸道里的黏膜,才出了點新鮮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看他沒喊疼,大便也是成形的,要是藥傷了腸胃,要麼早拉稀了,要麼血就是黑的,還得伴著肚子疼。現在這情況,反而說明腸道功能在慢慢恢復,不然哪能拉出正常大便。” 老胡聽著,皺著的眉頭才松開:“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剛才也嚇一跳,還以為你那方子勁兒太猛,把人給弄傷了。” “這方子勁兒確實沖。”方言往病房那邊掃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想啊,這裡面大黃、桃仁、土鱉蟲,在中藥裡都算‘狠角色’。” “就說大黃,能拉能通還能打散瘀血,涼性勁兒足。瘀毒堵在腸道里,它一進去就能推著瘀毒往外走,還能把結塊的瘀血拆了。但量要是沒弄準,拉起來沒完,人都得拉虛了。” “再看桃仁,專管鉆到經絡裡去清瘀血。大黃是清腸道里的瘀,它就是清經絡裡的,倆搭一塊兒,深層的瘀毒都能挖到。可它活血太猛,要是本身容易出血的人用了,指不定還得添新麻煩,用對了是救星,用錯了就麻煩。” “最猛的還是土鱉蟲,這蟲子能直接‘啃’掉硬邦邦的瘀血塊,就像張福排的那果凍似的惡濁之物,全靠它去拆。但這玩意兒有點小毒,還偏涼,必須先炒一炒、用酒泡一泡減毒,量也得卡得死死的,不然傷了脾胃,甚至中毒都有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藥‘猛’得有道理,瘀毒都結得那麼深了,不用猛藥根本打不動,這叫‘用狠藥治重癥’。只要配得對、量給得準,既能清掉瘀毒,又能少傷著身子。” “但今天出血這事,確實是我沒拿捏準,勁兒稍微過了點,回頭得調調方子。” 聽到這話,老胡點了點頭,不過師父陸東華卻說道: “不,不能調!甚至我感覺藥還不夠猛。” “嗯?”方言和老胡都一怔。 只聽到老爺子說道: “你想啊,張福這是狂犬病發病期,瘀毒扎得深,跟瘋狗毒邪裹在一塊兒,要是藥勁兒一減,瘀毒沒徹底清幹凈,回頭再反撲,可就沒機會了!”他聲音壓得低,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今天這點出血算啥?是黏膜蹭破的小口子,又不是內臟傷了,只要他不疼、大便成形,就說明腸道扛得住這藥勁兒。”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病房方向:“你沒瞅見?他低燒退了,身上螞蟻爬的癢也輕了,還能拉出正常大便,這都是藥勁兒剛好打在點子上的訊號!要是現在調藥,把土鱉蟲、大黃的量減了,瘀毒清不幹凈,之前的罪不就白受了?” 陸東華又看向方言: “我認為咱們用猛藥治重癥,就得有點‘寧讓藥等病,不讓病等藥’的底氣。只要沒出現水樣腹瀉、黑血便這些真傷了腸胃的跡象,就別輕易動方子,趁著眼下瘀毒有出路,再沖一沖,才能把根兒上的毒清幹凈!” 方言略微沉吟,張福這確實有好轉,但是他得病的時間很長了,今年二月份被狗咬,到現在已經馬上十月份了,瘀毒在他身體裡攢了這麼久,早跟氣血纏得死死的,改方子確實可能出現勁不夠,開始在身體里拉鋸的情況,到時候反而把時間拖長了。 方言沉默幾秒,思路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抬頭看向陸東華時,眼神已經定了:“師父,您說得對,他這瘀毒纏了快八個月,要是現在松勁,確實容易拉鋸。我聽您的,方子不調量,但得加味藥,我打算用紫雪丹,少量用點。” “紫雪丹?”老胡在旁邊插了句,一臉好奇,“這是啥藥?” “是‘涼開三寶’裡的一寶,能清熱息風,還能幫著通經絡裡的熱毒。”方言解釋著,目光沒離開病房方向,“張福雖然低燒退了,但瘋狗毒邪還藏在經絡裡,光靠下瘀血湯清腸道和淺層的瘀,怕不夠徹底。加少量紫雪丹,既能幫著散經絡裡的餘毒,還能穩住他可能沒完全平息的內風,避免後面再出現抽搐、怕風的情況。” 陸東華眼睛亮了亮,點頭認可:“這個加得好!紫雪丹能透深層的毒,還不跟下瘀血湯的破瘀勁兒沖突,正好補了方子的漏。不過量得掐死,最多半丸,用溫水化了混在湯藥裡喝,別多了,免得涼性太足傷了他的脾胃。” “我知道,就半丸。”方言應下,轉身往護士站走,“我現在就去開藥,讓藥房趕緊配,趁他現在脾胃能受住,趕緊把藥送過去,趁著瘀毒有出路,再往前推一把。” 就在這時候,張福哥哥出來,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他說手上螞蟻爬的感覺沒了。” 方言聽到後,趕緊上前,跟著張福哥哥進入到病房裡。 這會兒張福已經躺在床上了,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去藥房拿半顆紫雪丹來。” 安東應聲快步往外走,方言則走到病床邊輕聲問張福:“手上的螞蟻爬感真的沒了?身上其他地方,比如胳膊、腿,還有這感覺不?” 張福動了動手指,又輕輕抬了抬胳膊,眼神裡帶著點驚喜,小聲的說道:“就剛才拉完歇了會兒,突然覺得手上清爽了,之前總覺得有小蟲子在爬,癢得難受,現在啥感覺都沒有了,不過腿上還是有那感覺。” “藥勁兒開始往經絡裡走了。”方言對著一旁的師父陸東華說道啊。 接著他又伸手摸了摸張福的脈,確認比之前更有力,也更平穩。 “脈也穩了不少,那服藥作用很大啊。” 這時候張福哥哥已經迫不及待了,問道: “那啥時候再喝點?” 兄弟病了這麼久,他巴不得趕緊把人治好呢。 方言對著他擺擺手: “別急,下午那碗藥得等他歇夠了再喝,剛排完瘀毒,又拉了正常大便,身體得緩一緩,不然脾胃扛不住藥勁兒。” 他又看向張福,語氣放得更柔:“你現在要是覺得累,就先睡會兒,等醒了要是餓,讓你哥去食堂打碗小米粥墊墊,喝完粥歇半小時,再喝下午的藥,這樣吸收得好,也不刺激腸胃。” 陸東華也在旁邊幫腔:“治病哪能急?現在藥勁兒已經起作用了,手上的癢沒了,脈也穩了,這都是好苗頭。要是這會兒急著灌藥,把脾胃傷了,反而耽誤恢復。” 張福哥哥這才點點頭,撓了撓頭:“我是太著急了。” 沒一會兒,安東拿著紫雪丹回來,還帶了個幹凈的小碗。 方言接過藥,小心地掰下半丸放進碗裡,倒了點溫水慢慢化開。 他注意到張福這會兒還是怕水,就是那種止不住的怕,這現象沒好轉,那就不能說好,他定了定神,只好又說道: “來,弄條毛巾把眼睛蒙上!”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張福一看見碗裡的溫水,眼神瞬間就慌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子,喉結也跟著動了動。 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都變了。 怕水,還是怕水! 這反應騙不得人。 張福哥哥找了條幹凈毛巾,趕緊蒙在張福眼睛上,聲音放得又輕又慢:“別怕,眼睛蒙上就看不見水了,我餵你喝,慢慢嚥,不嗆人。” 他端著碗,用小勺舀了一點藥汁,先湊到張福嘴邊試了試溫度:“來,喝!喝了就好了!” 張福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張開嘴,把小勺裡的藥汁嚥了下去。 等到張福喝完,方言讓他好好休息,然後和師父陸東華他們走了出去。 老胡先開口說道: “咋還是怕水啊?” 這個問題方言也想問啊,可惜寫醫案的沈佔堯不是用的方言那種記錄方法,他寫的很籠統。 方言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沒辦法,沈佔堯老先生的醫案我之前翻遍了,就沒寫過怕水癥狀啥時候能退,他只記了‘瘀毒清則癥減’,可沒說清到啥程度、過多久,怕水才會好。” 陸東華也跟著嘆氣:“老一輩寫醫案都這樣,重點記方子、記大的排瘀反應,像怕水這種‘細枝末節’的癥狀,很少寫得那麼細。畢竟那時候治狂犬病能活下來就不容易了,誰還會盯著一個癥狀天天記。” “不過也能理解,”方言又補充道,“張福這情況本來就特殊,別人可能瘀毒纏三五個月,他纏了快八個月,毒邪跟掌管‘水液感知’的經絡纏得更緊。咱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下午的藥勁兒上來,看看經絡裡的毒再清一層,怕水的反應會不會輕點兒。” 老胡聽得直點頭:“合著是醫案沒寫明白啊,那也沒法子了,只能等。反正他手上的癢都沒了,總能盼到怕水好的那天。” 方言嗯了一聲,又往病房方向看了眼:“先等他醒了喝粥、喝下午的藥吧,要是傍晚排瘀的時候,能再清出點東西,說不定怕水的勁兒就能松點,現在急也沒用,只能跟著藥勁兒走。” 現在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了,沒有退路,只能繼續按照治療方案走,沈佔堯沒有寫清楚的,方言只能自己來記錄了。 其他正在好轉,但是怕水,怕聲,這兩樣不好,那這病就說不上好。 接下來就是等著下午晚飯前再給他來一碗,看看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了。 就在這時候,方言聽到過道里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抬頭看過去,發現居然是院長崔靜怡帶著幾個副院長過來了。 這些人可是一般不來這邊的。 “崔院長,你們……”方言以為他們是來看僑商司馬先生的。 崔靜怡壓低聲,走上來就有些焦急說道: “剛才聽中藥房那邊說,你接了個狂犬病發作的患者?” 方言點了點頭。 見狀,崔靜怡和後面的幾個副院長也有點慌了。 崔靜怡一瞪眼,壓低聲: “哎呀,你怎麼……你確定那玩意兒中醫能治好?” “人呢?!趕緊轉西醫那邊,馬上國慶了,你這治癒率不要了?” 方言看他們這樣子,就知道是來保他治癒率的,方言趕緊對著他們說道: “不要慌,現在病人已經喝了藥,並且有排毒反應了,一切都在好轉,應該可以治癒!” 這話給眾人整的一愣: “啊?狂犬病?治癒?” 這兩個詞兒能聯絡到一起? 一時間領導們面面相覷。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356章 涼開三寶,“轉西醫保治癒率”

“不痛,不痛問題就不大,說明不是腸道損傷。”陸東華聽到後對著張福哥哥先安撫道。

“你先讓開點,我看看具體情況。”方言這時候已經快步走進廁所。

進入廁所後,方言先看到張福正彎腰扶著墻,臉色雖白但沒冒冷汗,呼吸也還算穩。

方言看了一眼便池,果然發現成形的大便裡沾著血。

“拉的時候沒覺得肛門疼,也沒肚子墜著疼?”方言對著張福問道,聲音特意放輕。

張福搖搖頭,聲音有點虛:“就……剛拉完擦的時候,看見紙上有血,沒別的不舒服。”

“方大夫,這咋回事啊?”張福哥哥已經對著方言詢問了。

“大機率是剛才排惡濁之物的時候,腸道蠕動快,稍微蹭到了肛門或者腸道黏膜,不是內臟出血。”方言站起身,對著慌得滿臉汗的張福哥哥解釋,“要是瘀毒導致的內臟出血,血會是黑的,還會混在大便裡,而且肯定會疼。他這是新鮮血,還不疼,就是黏膜輕微擦破了,不算事兒。”

陸東華也跟著進來,看了眼便池,跟著點頭:“沒錯,你看大便已經成形了,說明腸道功能沒亂,要是藥勁兒傷了腸胃,早該拉稀了。現在能拉出正常大便,還把殘留的小傷口血排出來,反而說明腸道在慢慢恢復正常。”

張福哥哥這才鬆了口氣,拿手抹了把汗:“嚇死我了,剛看見血,還以為是藥喝壞了……”

這出了血誰看著都慌啊!

“別瞎想。”方言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轉向張福,“你現在感覺咋樣?還想拉不?”

張福扶著墻站了起來,他搖搖頭說道:

“不拉了,有點累。”

張福哥扶著他趕緊回到病房,老胡等到他們走遠點後,小聲對著方言問道:

“啥情況,咋出血了?”

“沒大事,就是黏膜輕微擦破了。”方言也壓低聲音,怕張福聽見又緊張,“剛才他排那團惡濁之物的時候,腸道蠕動得快,加上那東西黏糊糊的,可能蹭到了肛門或者腸道里的黏膜,才出了點新鮮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看他沒喊疼,大便也是成形的,要是藥傷了腸胃,要麼早拉稀了,要麼血就是黑的,還得伴著肚子疼。現在這情況,反而說明腸道功能在慢慢恢復,不然哪能拉出正常大便。”

老胡聽著,皺著的眉頭才松開:“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剛才也嚇一跳,還以為你那方子勁兒太猛,把人給弄傷了。”

“這方子勁兒確實沖。”方言往病房那邊掃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想啊,這裡面大黃、桃仁、土鱉蟲,在中藥裡都算‘狠角色’。”

“就說大黃,能拉能通還能打散瘀血,涼性勁兒足。瘀毒堵在腸道里,它一進去就能推著瘀毒往外走,還能把結塊的瘀血拆了。但量要是沒弄準,拉起來沒完,人都得拉虛了。”

“再看桃仁,專管鉆到經絡裡去清瘀血。大黃是清腸道里的瘀,它就是清經絡裡的,倆搭一塊兒,深層的瘀毒都能挖到。可它活血太猛,要是本身容易出血的人用了,指不定還得添新麻煩,用對了是救星,用錯了就麻煩。”

“最猛的還是土鱉蟲,這蟲子能直接‘啃’掉硬邦邦的瘀血塊,就像張福排的那果凍似的惡濁之物,全靠它去拆。但這玩意兒有點小毒,還偏涼,必須先炒一炒、用酒泡一泡減毒,量也得卡得死死的,不然傷了脾胃,甚至中毒都有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藥‘猛’得有道理,瘀毒都結得那麼深了,不用猛藥根本打不動,這叫‘用狠藥治重癥’。只要配得對、量給得準,既能清掉瘀毒,又能少傷著身子。”

“但今天出血這事,確實是我沒拿捏準,勁兒稍微過了點,回頭得調調方子。”

聽到這話,老胡點了點頭,不過師父陸東華卻說道:

“不,不能調!甚至我感覺藥還不夠猛。”

“嗯?”方言和老胡都一怔。

只聽到老爺子說道:

“你想啊,張福這是狂犬病發病期,瘀毒扎得深,跟瘋狗毒邪裹在一塊兒,要是藥勁兒一減,瘀毒沒徹底清幹凈,回頭再反撲,可就沒機會了!”他聲音壓得低,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今天這點出血算啥?是黏膜蹭破的小口子,又不是內臟傷了,只要他不疼、大便成形,就說明腸道扛得住這藥勁兒。”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病房方向:“你沒瞅見?他低燒退了,身上螞蟻爬的癢也輕了,還能拉出正常大便,這都是藥勁兒剛好打在點子上的訊號!要是現在調藥,把土鱉蟲、大黃的量減了,瘀毒清不幹凈,之前的罪不就白受了?”

陸東華又看向方言:

“我認為咱們用猛藥治重癥,就得有點‘寧讓藥等病,不讓病等藥’的底氣。只要沒出現水樣腹瀉、黑血便這些真傷了腸胃的跡象,就別輕易動方子,趁著眼下瘀毒有出路,再沖一沖,才能把根兒上的毒清幹凈!”

方言略微沉吟,張福這確實有好轉,但是他得病的時間很長了,今年二月份被狗咬,到現在已經馬上十月份了,瘀毒在他身體裡攢了這麼久,早跟氣血纏得死死的,改方子確實可能出現勁不夠,開始在身體里拉鋸的情況,到時候反而把時間拖長了。

方言沉默幾秒,思路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抬頭看向陸東華時,眼神已經定了:“師父,您說得對,他這瘀毒纏了快八個月,要是現在松勁,確實容易拉鋸。我聽您的,方子不調量,但得加味藥,我打算用紫雪丹,少量用點。”

“紫雪丹?”老胡在旁邊插了句,一臉好奇,“這是啥藥?”

“是‘涼開三寶’裡的一寶,能清熱息風,還能幫著通經絡裡的熱毒。”方言解釋著,目光沒離開病房方向,“張福雖然低燒退了,但瘋狗毒邪還藏在經絡裡,光靠下瘀血湯清腸道和淺層的瘀,怕不夠徹底。加少量紫雪丹,既能幫著散經絡裡的餘毒,還能穩住他可能沒完全平息的內風,避免後面再出現抽搐、怕風的情況。”

陸東華眼睛亮了亮,點頭認可:“這個加得好!紫雪丹能透深層的毒,還不跟下瘀血湯的破瘀勁兒沖突,正好補了方子的漏。不過量得掐死,最多半丸,用溫水化了混在湯藥裡喝,別多了,免得涼性太足傷了他的脾胃。”

“我知道,就半丸。”方言應下,轉身往護士站走,“我現在就去開藥,讓藥房趕緊配,趁他現在脾胃能受住,趕緊把藥送過去,趁著瘀毒有出路,再往前推一把。”

就在這時候,張福哥哥出來,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他說手上螞蟻爬的感覺沒了。”

方言聽到後,趕緊上前,跟著張福哥哥進入到病房裡。

這會兒張福已經躺在床上了,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去藥房拿半顆紫雪丹來。”

安東應聲快步往外走,方言則走到病床邊輕聲問張福:“手上的螞蟻爬感真的沒了?身上其他地方,比如胳膊、腿,還有這感覺不?”

張福動了動手指,又輕輕抬了抬胳膊,眼神裡帶著點驚喜,小聲的說道:“就剛才拉完歇了會兒,突然覺得手上清爽了,之前總覺得有小蟲子在爬,癢得難受,現在啥感覺都沒有了,不過腿上還是有那感覺。”

“藥勁兒開始往經絡裡走了。”方言對著一旁的師父陸東華說道啊。

接著他又伸手摸了摸張福的脈,確認比之前更有力,也更平穩。

“脈也穩了不少,那服藥作用很大啊。”

這時候張福哥哥已經迫不及待了,問道:

“那啥時候再喝點?”

兄弟病了這麼久,他巴不得趕緊把人治好呢。

方言對著他擺擺手:

“別急,下午那碗藥得等他歇夠了再喝,剛排完瘀毒,又拉了正常大便,身體得緩一緩,不然脾胃扛不住藥勁兒。”

他又看向張福,語氣放得更柔:“你現在要是覺得累,就先睡會兒,等醒了要是餓,讓你哥去食堂打碗小米粥墊墊,喝完粥歇半小時,再喝下午的藥,這樣吸收得好,也不刺激腸胃。”

陸東華也在旁邊幫腔:“治病哪能急?現在藥勁兒已經起作用了,手上的癢沒了,脈也穩了,這都是好苗頭。要是這會兒急著灌藥,把脾胃傷了,反而耽誤恢復。”

張福哥哥這才點點頭,撓了撓頭:“我是太著急了。”

沒一會兒,安東拿著紫雪丹回來,還帶了個幹凈的小碗。

方言接過藥,小心地掰下半丸放進碗裡,倒了點溫水慢慢化開。

他注意到張福這會兒還是怕水,就是那種止不住的怕,這現象沒好轉,那就不能說好,他定了定神,只好又說道:

“來,弄條毛巾把眼睛蒙上!”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張福一看見碗裡的溫水,眼神瞬間就慌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子,喉結也跟著動了動。

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都變了。

怕水,還是怕水!

這反應騙不得人。

張福哥哥找了條幹凈毛巾,趕緊蒙在張福眼睛上,聲音放得又輕又慢:“別怕,眼睛蒙上就看不見水了,我餵你喝,慢慢嚥,不嗆人。”

他端著碗,用小勺舀了一點藥汁,先湊到張福嘴邊試了試溫度:“來,喝!喝了就好了!”

張福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張開嘴,把小勺裡的藥汁嚥了下去。

等到張福喝完,方言讓他好好休息,然後和師父陸東華他們走了出去。

老胡先開口說道:

“咋還是怕水啊?”

這個問題方言也想問啊,可惜寫醫案的沈佔堯不是用的方言那種記錄方法,他寫的很籠統。

方言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沒辦法,沈佔堯老先生的醫案我之前翻遍了,就沒寫過怕水癥狀啥時候能退,他只記了‘瘀毒清則癥減’,可沒說清到啥程度、過多久,怕水才會好。”

陸東華也跟著嘆氣:“老一輩寫醫案都這樣,重點記方子、記大的排瘀反應,像怕水這種‘細枝末節’的癥狀,很少寫得那麼細。畢竟那時候治狂犬病能活下來就不容易了,誰還會盯著一個癥狀天天記。”

“不過也能理解,”方言又補充道,“張福這情況本來就特殊,別人可能瘀毒纏三五個月,他纏了快八個月,毒邪跟掌管‘水液感知’的經絡纏得更緊。咱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下午的藥勁兒上來,看看經絡裡的毒再清一層,怕水的反應會不會輕點兒。”

老胡聽得直點頭:“合著是醫案沒寫明白啊,那也沒法子了,只能等。反正他手上的癢都沒了,總能盼到怕水好的那天。”

方言嗯了一聲,又往病房方向看了眼:“先等他醒了喝粥、喝下午的藥吧,要是傍晚排瘀的時候,能再清出點東西,說不定怕水的勁兒就能松點,現在急也沒用,只能跟著藥勁兒走。”

現在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了,沒有退路,只能繼續按照治療方案走,沈佔堯沒有寫清楚的,方言只能自己來記錄了。

其他正在好轉,但是怕水,怕聲,這兩樣不好,那這病就說不上好。

接下來就是等著下午晚飯前再給他來一碗,看看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了。

就在這時候,方言聽到過道里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抬頭看過去,發現居然是院長崔靜怡帶著幾個副院長過來了。

這些人可是一般不來這邊的。

“崔院長,你們……”方言以為他們是來看僑商司馬先生的。

崔靜怡壓低聲,走上來就有些焦急說道:

“剛才聽中藥房那邊說,你接了個狂犬病發作的患者?”

方言點了點頭。

見狀,崔靜怡和後面的幾個副院長也有點慌了。

崔靜怡一瞪眼,壓低聲:

“哎呀,你怎麼……你確定那玩意兒中醫能治好?”

“人呢?!趕緊轉西醫那邊,馬上國慶了,你這治癒率不要了?”

方言看他們這樣子,就知道是來保他治癒率的,方言趕緊對著他們說道:

“不要慌,現在病人已經喝了藥,並且有排毒反應了,一切都在好轉,應該可以治癒!”

這話給眾人整的一愣:

“啊?狂犬病?治癒?”

這兩個詞兒能聯絡到一起?

一時間領導們面面相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