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0章 漏洞百出的故事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2,438·2026/4/5

“嗐,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嘛……哈哈,”一旁的廖主任笑著對著汪真林說道。 方言也附和道: “想來定是很曲折離奇了,汪先生不如說說……” 汪真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頓了頓,露出一副回憶的模樣說道: “那年頭兵荒馬亂的,津門碼頭亂得很,我家小診所被流兵搶了,父親氣得吐血,家裡實在沒活路。我就想著去碼頭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個幫人看病的營生,結果沒找到活計,倒先遇到了麻煩,幾個混混見我背著藥箱,以為裡面有錢,圍著我要搶東西。”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強調當時的驚險:“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西裝的美國人路過,他身邊跟著兩個保鏢,幫我解了圍。後來才知道,他是個做進出口生意的商人,叫約翰,當時正好在津門採買貨物,還犯了老毛病,風濕腿疼得厲害,找了好幾個大夫都沒緩解。” 說到這兒,汪真林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像是在炫耀當年的本事: “他看我是中醫,就抱著試試的心態讓我給看看。我當時也沒多想,給他紮了幾針緩解疼痛,又開了副外敷的草藥方子。沒成想過了三天,他找到我,說腿疼好了大半,非要請我當他的私人醫生,還說跟著他走,保我有飯吃、能掙錢給父親治病。” “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想著能掙到錢就好,就跟著他去了香江。” 汪真林嘆了口氣,語氣又變得“無奈”,“在香江待了半年,天天跟著他應酬,幫他和他生意夥伴看些小毛病,後來他要去東南亞拓展生意,我也跟著去了泰國、馬來西亞,一跑就是好幾年。直到1953年,他說日本那邊有筆大生意要談,而且那邊華人多,或許有中醫的市場,就帶著我一起去了日本。” 他又補充道: “到了日本後,約翰幫我在橫濱租了個小門面,我一邊給華人看病,一邊慢慢接觸當地患者。後來約翰的生意出了問題,回了美國,我在日本已經紮下根,又想著父親早就不在了,國內也沒什麼牽掛,就這麼一直待了下來。” 陸東華聽著,端著茶杯的手沒動,看了看方言和廖主任。 此刻方言心裡卻在盤算,1953年一個美國商人帶著中國中醫去日本開診所?本身就不合常理吧! 廖主任這時候笑著接話: “原來汪先生還有這麼一段經歷,跟著約翰先生跑了這麼多地方,肯定見了不少世面。那在日本開診所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特別難辦的病癥?也給我們講講,讓我們長長見識。” 陸東華也跟著點頭: “是啊,海外行醫不容易,肯定有不少故事,給我們說說唄。” 汪真林眼神閃了閃,擺擺手說道:“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當說。倒是這方大夫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癥,就連西醫束手無策的肺間質纖維化都被治好了,這可是在家在海外華人圈都傳開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方大夫還是我熟人的弟子……” 說完他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陸先生居然不記得我了?” 他看著陸東華,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當年在津門碼頭,我還跟您父親討教過針灸補瀉的手法呢,他當時還說我‘心思細,但火候差了點’,怎麼這才幾十年,您就全忘了?” 陸東華放下茶杯,依舊是溫和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汪先生,實在對不住,我這腦子真是越老越不管用了。當年在津門行醫的人多,來往的患者、同行也雜,實在記不清具體的人和事了。要是真有過交集,那也是我失禮,您多擔待。” 老陸還是裝不認識。 現在他就等著廖主任去調查後再說。 老爺子也是老不粘鍋了,就是怕這個人有問題,讓他借著這個機會攀附過來,給方言製造麻煩。 汪真林見陸東華依舊不鬆口認舊識,臉上的無奈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緩和下來: “也是,幾十年過去了,記不清也正常。不過當年陸老先生指點我針灸時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他說‘補瀉如調弦,過則失準’,這話我記了一輩子,也靠這話在日本行了幾十年醫,說起來陸老先生也算是我半個師父了……” 陸東華卻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笑著端起茶杯: “我父親一生行醫,幫過不少人,說過的話自己都未必記得。汪先生能記住,也是有心了。” 他適時開口,再次轉移話題:“汪先生在日本靠中醫立足這麼多年,肯定有不少養生小竅門吧?比如平時怎麼調理身體,應對這邊的氣候差異?正好給我們也講講,咱們都學學。” 方言這時候也附和: “日本人那邊的中醫他們叫漢方醫,不知道和我們國內的中醫有哪些區別?” “區別嘛……也沒太大區別,就是他們更講究‘古方沿用’,不像咱們國內會根據患者情況靈活調整。” 方言發現這個人他說的全是表層認知,連漢方醫常用的經典方劑、診療側重都沒提,明顯是對實際情況不瞭解。 陸東華聽著,追問:“聽說日本漢方醫對‘經方’研究很深,比如《傷寒論》裡的方子,他們在臨床應用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經驗?您在那邊行醫這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體會。” 汪真林手指不自覺地摳了摳酒杯壁,過了幾秒才勉強接話: “經方確實常用,比如小柴胡湯、桂枝湯這些,他們用得也多,就是劑量上比咱們國內輕些,怕患者不耐受。” 方言在一旁看在眼裡,順著話茬繼續探底:“那您在日本用經方治病時,有沒有遇到過和國內不一樣的病例?比如氣候不同導致的病癥差異,您是怎麼調整藥方的?” 汪真林笑著擺擺手:“病例嘛……時間太久記不清了,反正都是按方子來,沒什麼特別的調整。” 方言看了看師父陸東華還有廖主任。 這時候大家也看得出來。 汪真林這傢伙有問題,首先是他海外中醫名家的身份,專業能力和經驗明顯有點對不上號。 他編的這個約翰的故事,也是有明顯漏洞的。 不管他是想幹什麼,撒謊是肯定的,這就已經可以讓人懷疑他了。 汪真林敷衍的回答剛落,宴會廳裡的氣氛就多了幾分微妙。 廖主任放下茶杯,眼神掃過方言和陸東華,三人雖沒說話,卻已透過眼神達成默契。 陸東華沒有追問,而是說道:“看來汪先生是把心思都放在‘古方沿用’上了,咱們國內中醫講究‘辨證施治’,倒也能互相借鑒。” 廖主任順勢接過話茬:“是啊,不管是國內中醫還是日本漢方醫,能治好病就是好法子。汪先生,咱們別總聊行醫的事了,嘗嘗這道烤鴨,燕京飯店的招牌菜,味道很地道。”他一邊說,一邊給汪真林夾了塊鴨肉,巧妙地終止了專業話題,不讓汪真林再露出更多破綻。 汪真林明顯鬆了口氣,連忙接過鴨肉,笑著道謝,卻沒再多說一句話,埋頭吃了幾口就藉口“去洗手間”,匆匆離席。 看著他的背影,廖主任壓低聲音說:“有問題啊……”

“嗐,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嘛……哈哈,”一旁的廖主任笑著對著汪真林說道。

方言也附和道:

“想來定是很曲折離奇了,汪先生不如說說……”

汪真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頓了頓,露出一副回憶的模樣說道:

“那年頭兵荒馬亂的,津門碼頭亂得很,我家小診所被流兵搶了,父親氣得吐血,家裡實在沒活路。我就想著去碼頭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個幫人看病的營生,結果沒找到活計,倒先遇到了麻煩,幾個混混見我背著藥箱,以為裡面有錢,圍著我要搶東西。”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強調當時的驚險:“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西裝的美國人路過,他身邊跟著兩個保鏢,幫我解了圍。後來才知道,他是個做進出口生意的商人,叫約翰,當時正好在津門採買貨物,還犯了老毛病,風濕腿疼得厲害,找了好幾個大夫都沒緩解。”

說到這兒,汪真林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像是在炫耀當年的本事:

“他看我是中醫,就抱著試試的心態讓我給看看。我當時也沒多想,給他紮了幾針緩解疼痛,又開了副外敷的草藥方子。沒成想過了三天,他找到我,說腿疼好了大半,非要請我當他的私人醫生,還說跟著他走,保我有飯吃、能掙錢給父親治病。”

“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想著能掙到錢就好,就跟著他去了香江。”

汪真林嘆了口氣,語氣又變得“無奈”,“在香江待了半年,天天跟著他應酬,幫他和他生意夥伴看些小毛病,後來他要去東南亞拓展生意,我也跟著去了泰國、馬來西亞,一跑就是好幾年。直到1953年,他說日本那邊有筆大生意要談,而且那邊華人多,或許有中醫的市場,就帶著我一起去了日本。”

他又補充道:

“到了日本後,約翰幫我在橫濱租了個小門面,我一邊給華人看病,一邊慢慢接觸當地患者。後來約翰的生意出了問題,回了美國,我在日本已經紮下根,又想著父親早就不在了,國內也沒什麼牽掛,就這麼一直待了下來。”

陸東華聽著,端著茶杯的手沒動,看了看方言和廖主任。

此刻方言心裡卻在盤算,1953年一個美國商人帶著中國中醫去日本開診所?本身就不合常理吧!

廖主任這時候笑著接話:

“原來汪先生還有這麼一段經歷,跟著約翰先生跑了這麼多地方,肯定見了不少世面。那在日本開診所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特別難辦的病癥?也給我們講講,讓我們長長見識。”

陸東華也跟著點頭:

“是啊,海外行醫不容易,肯定有不少故事,給我們說說唄。”

汪真林眼神閃了閃,擺擺手說道:“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當說。倒是這方大夫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癥,就連西醫束手無策的肺間質纖維化都被治好了,這可是在家在海外華人圈都傳開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方大夫還是我熟人的弟子……”

說完他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陸先生居然不記得我了?”

他看著陸東華,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當年在津門碼頭,我還跟您父親討教過針灸補瀉的手法呢,他當時還說我‘心思細,但火候差了點’,怎麼這才幾十年,您就全忘了?”

陸東華放下茶杯,依舊是溫和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汪先生,實在對不住,我這腦子真是越老越不管用了。當年在津門行醫的人多,來往的患者、同行也雜,實在記不清具體的人和事了。要是真有過交集,那也是我失禮,您多擔待。”

老陸還是裝不認識。

現在他就等著廖主任去調查後再說。

老爺子也是老不粘鍋了,就是怕這個人有問題,讓他借著這個機會攀附過來,給方言製造麻煩。

汪真林見陸東華依舊不鬆口認舊識,臉上的無奈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緩和下來:

“也是,幾十年過去了,記不清也正常。不過當年陸老先生指點我針灸時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他說‘補瀉如調弦,過則失準’,這話我記了一輩子,也靠這話在日本行了幾十年醫,說起來陸老先生也算是我半個師父了……”

陸東華卻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笑著端起茶杯:

“我父親一生行醫,幫過不少人,說過的話自己都未必記得。汪先生能記住,也是有心了。”

他適時開口,再次轉移話題:“汪先生在日本靠中醫立足這麼多年,肯定有不少養生小竅門吧?比如平時怎麼調理身體,應對這邊的氣候差異?正好給我們也講講,咱們都學學。”

方言這時候也附和:

“日本人那邊的中醫他們叫漢方醫,不知道和我們國內的中醫有哪些區別?”

“區別嘛……也沒太大區別,就是他們更講究‘古方沿用’,不像咱們國內會根據患者情況靈活調整。”

方言發現這個人他說的全是表層認知,連漢方醫常用的經典方劑、診療側重都沒提,明顯是對實際情況不瞭解。

陸東華聽著,追問:“聽說日本漢方醫對‘經方’研究很深,比如《傷寒論》裡的方子,他們在臨床應用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經驗?您在那邊行醫這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體會。”

汪真林手指不自覺地摳了摳酒杯壁,過了幾秒才勉強接話:

“經方確實常用,比如小柴胡湯、桂枝湯這些,他們用得也多,就是劑量上比咱們國內輕些,怕患者不耐受。”

方言在一旁看在眼裡,順著話茬繼續探底:“那您在日本用經方治病時,有沒有遇到過和國內不一樣的病例?比如氣候不同導致的病癥差異,您是怎麼調整藥方的?”

汪真林笑著擺擺手:“病例嘛……時間太久記不清了,反正都是按方子來,沒什麼特別的調整。”

方言看了看師父陸東華還有廖主任。

這時候大家也看得出來。

汪真林這傢伙有問題,首先是他海外中醫名家的身份,專業能力和經驗明顯有點對不上號。

他編的這個約翰的故事,也是有明顯漏洞的。

不管他是想幹什麼,撒謊是肯定的,這就已經可以讓人懷疑他了。

汪真林敷衍的回答剛落,宴會廳裡的氣氛就多了幾分微妙。

廖主任放下茶杯,眼神掃過方言和陸東華,三人雖沒說話,卻已透過眼神達成默契。

陸東華沒有追問,而是說道:“看來汪先生是把心思都放在‘古方沿用’上了,咱們國內中醫講究‘辨證施治’,倒也能互相借鑒。”

廖主任順勢接過話茬:“是啊,不管是國內中醫還是日本漢方醫,能治好病就是好法子。汪先生,咱們別總聊行醫的事了,嘗嘗這道烤鴨,燕京飯店的招牌菜,味道很地道。”他一邊說,一邊給汪真林夾了塊鴨肉,巧妙地終止了專業話題,不讓汪真林再露出更多破綻。

汪真林明顯鬆了口氣,連忙接過鴨肉,笑著道謝,卻沒再多說一句話,埋頭吃了幾口就藉口“去洗手間”,匆匆離席。

看著他的背影,廖主任壓低聲音說:“有問題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