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2章 失眠和高血壓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954·2026/4/5

方言聽到這個事兒,眼睛一亮:“帶了治癒患者來?這可是好事!中醫下瘀血湯治狂犬病,有張福這個病例還是有點少,現在再加上一個浙江的治癒患者的親身經歷,那推廣起來更有說服力了。” 廖主任點點頭說道: “這個沈佔堯還是挺會考慮的,之前下通知的時候也沒這麼告訴他,他自己就把人給帶來了。” 方言也點點頭。 兩個病例對比著看,能更清楚下瘀血湯在不同階段的調整思路,比如患者體質不同,劑量怎麼加減,出現並發癥時該怎麼配伍。 以後其他醫生遇到類似病例,也能有更具體的參考。 廖主任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對著 “行了,咱們也別聊了,你家裡還等著你吃飯呢,就先回去吧。” 方言聞言站起身,說道: “好,那我就回去了。” 廖主任站起身要去送方言出去,方言連忙讓他坐下。 也沒幾步路,送來送去的太客氣了。 不過廖主任還是讓高寒去送了一下方言。 這邊方言回到家裡後,就開始吃起了晚飯,同時方言還把沈佔堯已經到京城的訊息告訴了師父陸東華。 當然了,沈佔堯帶著患者一起來的訊息,方言也一同告訴了他。 陸東華聽到後,誇獎這個沈佔堯想的周到,然後詢問方言: “那你們的那個講座是打算什麼時候開?” “是明天就開,還是等到張福徹底好了再開?” 方言想了想說到:“還是等張福徹底好了再說吧,明天沈佔堯到帶著他那個患者到協和來報道,我正好也能和他商量下講座的事兒,他治癒的病人更多,有更多的醫案病例做支撐,我想讓他在講座上多講一些內容,我主要就張福這麼一個病人,最好也是做到他痊癒後,並且透過西醫免疫檢查了再說,要不然我的醫案病例就不完整,到時候還受人家的質疑。” 陸東華聽到後說道: “嗯,這樣也好,反正你們手裡已經有足夠說服人的醫案病例,倒是不用慌。” “是這個道理,而且我不光需要和沈佔堯溝通,還需要對參加講座的一些教授們事先溝通好了,先給他們把醫案都看看,讓他們心裡也有底。” “講座嘛,最主要其實還是宣傳給西醫,咱們自己的中醫就先要有底氣才行,他們好多人現在都還沒看到治癒全程,我得把整個過程給他們展示清楚。” 陸東華點了點頭,方言這樣是確保張福的醫案完整可信,加上沈佔堯也能整合更多的權威病例,同時溝通好統一中醫內部的認知,針對性的說服西醫群體。 本來這個講座是帶著點打臉西醫的性質,但是方言這麼一說後,老爺子頓時覺得整個講座的立意拔高了。 吃完晚飯後,方言還給西城區那邊的衛生部打了個電話過去,給他們交接了下明天沈佔堯住宿的事兒,現在沈佔堯在他們那邊的招待所住,明天他過來後,方言打算讓沈佔堯還有他帶來的患者,直接交接在協和這邊的,免得他們到時候來回跑。 這邊交接完畢後,明天沈佔堯和那個患者一起過來,也就直接把行李什麼的全帶上,然後方言直接就在這邊給他們安排好住宿就行了。 時間來到了十月三號,國慶節的假期結束。 方言今天中午本來有研究生班的一堂課,但是他還有事兒,只能請假了。 他不光是要請假,下午的時候還要把沈佔堯帶到學校裡去,先給學校的教授們上一趟課。 主要就是讓沈佔堯親口講述下瘀血湯的醫案。 他的醫案可沒有方言寫的那麼詳細,裡面好多細節只是看醫案是不知道的。 還是讓他自己講講最好。 也就相當於是先做一個講座的預演。 今天一大早查房,張福的情況已經接近正常了,方言都不得不佩服這個下瘀血湯功效真是牛批。 至於其他病人,今天情況明天都在好轉。 那個被家裡人整瘋的衛先生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還有發病陷入一種痴呆狀態,後來喝了藥,他立馬又回過神來了,反復對著方言和周圍醫護人員確認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同時詢問他家屬是不是真的沒在。 確認後,衛先生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開始陷入某種極端的鬆弛中,讓方言有種看到《肖申克救贖》主角在越獄後那種精神狀態的即視感。 不過方言也沒空和他聊了。 趕緊查完了房,他就立馬去門診大樓了。 這會兒雖然才七點四十,但是周老已經帶著她愛人在等著了。 方言趕緊和他們打招呼: “不好意思,久等了!” 甭管他們是不是提前了,客氣就行了,老幹部最吃這套。 周老連忙擺手,笑著說:“不耽誤不耽誤,是我們來早了,想著早點看完不耽誤你後面的事。這是我愛人……她姓劉。” “劉阿姨!我這麼叫行不?”方言一邊開自己診室的門,一邊詢問。 對方笑著答應道: “行行行,怎麼不行!” 方言推開診室門,側身讓周老和劉阿姨先進來,順手把窗戶開了條縫。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能讓診室裡的空氣更清新些。 他指著桌前的椅子:“您二位坐,我先給劉阿姨把個脈,您慢慢說情況就行,不用急。” 劉阿姨剛坐下,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方大夫,我這失眠真是熬人,每天晚上躺到兩三點還沒睡意,好不容易睡著了,外面有點動靜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白天頭也昏沉沉的,飯也沒胃口,整的我最近都吃安眠藥了,結果還是作用不大。” 方言伸出手搭在她的寸關尺上,說道: “很常見,之前我家裡父母還有老丈人丈母孃都有這些問題,而且這方面的病人也接觸了不少,無非就是那幾樣,開點藥吃個一兩副,自然就睡得著了。” “來,張開嘴,我看看舌頭。” 說完,劉阿姨張開嘴,方言看到她舌體胖大有齒痕,舌苔薄白,且潤。 方言對著劉阿姨說道: “嗯,好了,你這個應該是有點虛火,這東西就算是吃安眠藥也不管用。” 劉阿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方言這會兒摸了左手又開始摸右手脈搏,摸了一會兒他就確定自己判斷是對的。 他說道: “嗯,行了,不是啥大問題。” “您這脈沉緩,舌體胖大有齒痕,是典型的‘心脾兩虛、濕濁內停’證。之前您說心煩、失眠,看著像有火,其實是脾虛不能運化水濕,濕濁困脾反過來影響心神,屬於‘虛火’,不是實火,所以吃安眠藥不管用,安眠藥只強制抑制神經,沒解決脾不養心、濕濁擾神的根兒。” 周老聽到後說道: “之前也有中醫給她看過,說的都差不多,說她脾虛,開了健脾的藥,吃了也沒見好。” 方言一怔,他們這個級別能給他們開藥的中醫,應該是手段不差的,怎麼可能沒開對呢? 方言問道: “是不是吃中藥的時候,還吃了別的西藥?” 周老聽到方言的問題微微一怔,看向自己妻子,劉阿姨說道: “有的有的,之前怕中藥起效慢,每天早上吃降壓藥的時候,還會順便吃片維生素C,我女兒說是能增強抵抗力……是不是這倆藥起沖突了?” 聽到這裡方言就瞭然了。 他說道: “一般來說,吃藥的時候都不要疊在一起,因為功效會互相影響。” “您是濕濁內停的體質,就像家裡地面返潮,得先開窗通風散濕,再拖地才管用。酸性的維生素C就像往返潮的地面潑醋,不僅散不了濕,還會讓濕氣黏在脾胃裡,之前的健脾藥相當於‘拖地’,沒解決‘通風’的問題,藥效自然被抵消了。” 頓了頓,方言對著她說道: “我給你開個方子,不過您吃的時候先停一停西藥,看看會不會好睡一些。” 說完方言就開始開起了方子,介於要審查,所以方言他用的是一個經方。 也就是歸脾湯。 不過稍微做了一些加減。 “方大夫,這藥得吃多久啊?停了維生素C,降壓藥能正常吃嗎?”劉阿姨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您血壓很高嗎?” “現在不怎麼高了,但是一直都在吃藥。”劉阿姨說道。 這會兒周老說道: “乾脆讓方大夫給你看看高血壓這個病吧,一塊兒給治了。” “中醫裡沒有‘高血壓’這個詞,因為我們不盯著‘血壓值’這個數字,而是看這個數字背後的‘病根’。就像您家水管壓力大,可能是水管堵了,也可能是水泵功率太猛,得先找原因,不是單純裝個減壓閥就行。” “劉阿姨您現在脈沉緩,舌體胖大,之前還說腿沉、沒胃口,這說明您的‘血壓高’,根源是‘脾虛濕濁’脾胃運化不好,濕氣堵在體內,就像河道淤塞導致上遊壓力大,血壓只是‘上游壓力’的一個表現,不是病本身。” 周老皺著眉問:“那之前西醫說她血壓高,讓長期吃藥,難道不對嗎?” “西醫吃藥是‘控壓’,就像給水管裝減壓閥,能暫時降壓力,但沒清淤塞,”方言舉著例子說,“中醫是‘通淤’,比如您現在用歸脾湯調心脾,加陳皮、炒萊菔子散濕濁,等脾胃運化好了,濕氣散了,‘河道’通了,血壓自然會慢慢降下來。這不是‘治高血壓’,是‘治導致血壓高的脾虛濕濁’。” 劉阿姨似懂非懂的說道: “那意思是,我吃了這個藥後,高血壓就會好了?” 方言沒有直接點頭,而是拿起筆在處方箋上畫了個簡單的“河道圖”,耐心的指著上面解釋: “不能說‘治好高血壓’,而是幫您把‘導致血壓高的根兒’調好。您看,濕氣就像河道里的淤泥,淤泥堵得越多,上游壓力越大,這壓力就是血壓高。現在用歸脾湯補心脾,加陳皮、炒萊菔子散濕氣,就像一點點清淤泥,等淤泥少了,河道通了,上游壓力自然會降下來,血壓也就跟著穩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您的血壓現在已經不高了,一直在吃的降壓藥,更像是‘維持現狀’的保障。” “咱們可以這樣,先按方子吃中藥,每週測兩次血壓,要是血壓一直穩定,我看就可以停了。” 劉阿姨還是有點擔心:“那要是減了藥,血壓又上去了咋辦?” 方言笑著說: “等您的脾胃運化好了,能自己散濕氣了,就算沒有了降壓藥,身體也能自己穩住血壓。就像河道清幹凈了,就算上游來水多一點,也不容易堵,壓力自然不會突然升高。” “您想下您本來正常狀態就是不吃藥,也是正常的血壓,調理好了身體,怎麼會高血壓呢?” “如果突然血壓上去了,那就說明我還沒把你身體調理好。” “而且您現在還在調失眠,睡眠好了,情緒不煩躁,對穩血壓也有幫助。等失眠好了,濕氣散了,咱們再看血壓情況。” 這時候周老也說道: “方言的醫術你還信不過?” 聽到這話,劉阿姨想了想方言的戰績,心想也對。 方言可是看了好多領導還有僑商的病的。 接著她接過處方小心收好:“那我就按方言說的來,先吃中藥試試。” 接著方言就送走老周夫婦,他們不會在這裡撿藥,還得回去審了方子才行。 等人走了後,方言看了看手錶,剛八點。 比預想中的還要快。 這時候,外邊的護士進來,對著 “方主任,有人找。” 方言抬起頭,問道: “誰?” 剛說完護士後面出現兩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對著 “方主任,我是浙江來的沈佔堯,今天過來找您報道。”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方言聽到這個事兒,眼睛一亮:“帶了治癒患者來?這可是好事!中醫下瘀血湯治狂犬病,有張福這個病例還是有點少,現在再加上一個浙江的治癒患者的親身經歷,那推廣起來更有說服力了。”

廖主任點點頭說道:

“這個沈佔堯還是挺會考慮的,之前下通知的時候也沒這麼告訴他,他自己就把人給帶來了。”

方言也點點頭。

兩個病例對比著看,能更清楚下瘀血湯在不同階段的調整思路,比如患者體質不同,劑量怎麼加減,出現並發癥時該怎麼配伍。

以後其他醫生遇到類似病例,也能有更具體的參考。

廖主任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對著

“行了,咱們也別聊了,你家裡還等著你吃飯呢,就先回去吧。”

方言聞言站起身,說道:

“好,那我就回去了。”

廖主任站起身要去送方言出去,方言連忙讓他坐下。

也沒幾步路,送來送去的太客氣了。

不過廖主任還是讓高寒去送了一下方言。

這邊方言回到家裡後,就開始吃起了晚飯,同時方言還把沈佔堯已經到京城的訊息告訴了師父陸東華。

當然了,沈佔堯帶著患者一起來的訊息,方言也一同告訴了他。

陸東華聽到後,誇獎這個沈佔堯想的周到,然後詢問方言:

“那你們的那個講座是打算什麼時候開?”

“是明天就開,還是等到張福徹底好了再開?”

方言想了想說到:“還是等張福徹底好了再說吧,明天沈佔堯到帶著他那個患者到協和來報道,我正好也能和他商量下講座的事兒,他治癒的病人更多,有更多的醫案病例做支撐,我想讓他在講座上多講一些內容,我主要就張福這麼一個病人,最好也是做到他痊癒後,並且透過西醫免疫檢查了再說,要不然我的醫案病例就不完整,到時候還受人家的質疑。”

陸東華聽到後說道:

“嗯,這樣也好,反正你們手裡已經有足夠說服人的醫案病例,倒是不用慌。”

“是這個道理,而且我不光需要和沈佔堯溝通,還需要對參加講座的一些教授們事先溝通好了,先給他們把醫案都看看,讓他們心裡也有底。”

“講座嘛,最主要其實還是宣傳給西醫,咱們自己的中醫就先要有底氣才行,他們好多人現在都還沒看到治癒全程,我得把整個過程給他們展示清楚。”

陸東華點了點頭,方言這樣是確保張福的醫案完整可信,加上沈佔堯也能整合更多的權威病例,同時溝通好統一中醫內部的認知,針對性的說服西醫群體。

本來這個講座是帶著點打臉西醫的性質,但是方言這麼一說後,老爺子頓時覺得整個講座的立意拔高了。

吃完晚飯後,方言還給西城區那邊的衛生部打了個電話過去,給他們交接了下明天沈佔堯住宿的事兒,現在沈佔堯在他們那邊的招待所住,明天他過來後,方言打算讓沈佔堯還有他帶來的患者,直接交接在協和這邊的,免得他們到時候來回跑。

這邊交接完畢後,明天沈佔堯和那個患者一起過來,也就直接把行李什麼的全帶上,然後方言直接就在這邊給他們安排好住宿就行了。

時間來到了十月三號,國慶節的假期結束。

方言今天中午本來有研究生班的一堂課,但是他還有事兒,只能請假了。

他不光是要請假,下午的時候還要把沈佔堯帶到學校裡去,先給學校的教授們上一趟課。

主要就是讓沈佔堯親口講述下瘀血湯的醫案。

他的醫案可沒有方言寫的那麼詳細,裡面好多細節只是看醫案是不知道的。

還是讓他自己講講最好。

也就相當於是先做一個講座的預演。

今天一大早查房,張福的情況已經接近正常了,方言都不得不佩服這個下瘀血湯功效真是牛批。

至於其他病人,今天情況明天都在好轉。

那個被家裡人整瘋的衛先生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還有發病陷入一種痴呆狀態,後來喝了藥,他立馬又回過神來了,反復對著方言和周圍醫護人員確認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同時詢問他家屬是不是真的沒在。

確認後,衛先生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開始陷入某種極端的鬆弛中,讓方言有種看到《肖申克救贖》主角在越獄後那種精神狀態的即視感。

不過方言也沒空和他聊了。

趕緊查完了房,他就立馬去門診大樓了。

這會兒雖然才七點四十,但是周老已經帶著她愛人在等著了。

方言趕緊和他們打招呼:

“不好意思,久等了!”

甭管他們是不是提前了,客氣就行了,老幹部最吃這套。

周老連忙擺手,笑著說:“不耽誤不耽誤,是我們來早了,想著早點看完不耽誤你後面的事。這是我愛人……她姓劉。”

“劉阿姨!我這麼叫行不?”方言一邊開自己診室的門,一邊詢問。

對方笑著答應道:

“行行行,怎麼不行!”

方言推開診室門,側身讓周老和劉阿姨先進來,順手把窗戶開了條縫。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能讓診室裡的空氣更清新些。

他指著桌前的椅子:“您二位坐,我先給劉阿姨把個脈,您慢慢說情況就行,不用急。”

劉阿姨剛坐下,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方大夫,我這失眠真是熬人,每天晚上躺到兩三點還沒睡意,好不容易睡著了,外面有點動靜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白天頭也昏沉沉的,飯也沒胃口,整的我最近都吃安眠藥了,結果還是作用不大。”

方言伸出手搭在她的寸關尺上,說道:

“很常見,之前我家裡父母還有老丈人丈母孃都有這些問題,而且這方面的病人也接觸了不少,無非就是那幾樣,開點藥吃個一兩副,自然就睡得著了。”

“來,張開嘴,我看看舌頭。”

說完,劉阿姨張開嘴,方言看到她舌體胖大有齒痕,舌苔薄白,且潤。

方言對著劉阿姨說道:

“嗯,好了,你這個應該是有點虛火,這東西就算是吃安眠藥也不管用。”

劉阿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方言這會兒摸了左手又開始摸右手脈搏,摸了一會兒他就確定自己判斷是對的。

他說道:

“嗯,行了,不是啥大問題。”

“您這脈沉緩,舌體胖大有齒痕,是典型的‘心脾兩虛、濕濁內停’證。之前您說心煩、失眠,看著像有火,其實是脾虛不能運化水濕,濕濁困脾反過來影響心神,屬於‘虛火’,不是實火,所以吃安眠藥不管用,安眠藥只強制抑制神經,沒解決脾不養心、濕濁擾神的根兒。”

周老聽到後說道:

“之前也有中醫給她看過,說的都差不多,說她脾虛,開了健脾的藥,吃了也沒見好。”

方言一怔,他們這個級別能給他們開藥的中醫,應該是手段不差的,怎麼可能沒開對呢?

方言問道:

“是不是吃中藥的時候,還吃了別的西藥?”

周老聽到方言的問題微微一怔,看向自己妻子,劉阿姨說道:

“有的有的,之前怕中藥起效慢,每天早上吃降壓藥的時候,還會順便吃片維生素C,我女兒說是能增強抵抗力……是不是這倆藥起沖突了?”

聽到這裡方言就瞭然了。

他說道:

“一般來說,吃藥的時候都不要疊在一起,因為功效會互相影響。”

“您是濕濁內停的體質,就像家裡地面返潮,得先開窗通風散濕,再拖地才管用。酸性的維生素C就像往返潮的地面潑醋,不僅散不了濕,還會讓濕氣黏在脾胃裡,之前的健脾藥相當於‘拖地’,沒解決‘通風’的問題,藥效自然被抵消了。”

頓了頓,方言對著她說道:

“我給你開個方子,不過您吃的時候先停一停西藥,看看會不會好睡一些。”

說完方言就開始開起了方子,介於要審查,所以方言他用的是一個經方。

也就是歸脾湯。

不過稍微做了一些加減。

“方大夫,這藥得吃多久啊?停了維生素C,降壓藥能正常吃嗎?”劉阿姨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您血壓很高嗎?”

“現在不怎麼高了,但是一直都在吃藥。”劉阿姨說道。

這會兒周老說道:

“乾脆讓方大夫給你看看高血壓這個病吧,一塊兒給治了。”

“中醫裡沒有‘高血壓’這個詞,因為我們不盯著‘血壓值’這個數字,而是看這個數字背後的‘病根’。就像您家水管壓力大,可能是水管堵了,也可能是水泵功率太猛,得先找原因,不是單純裝個減壓閥就行。”

“劉阿姨您現在脈沉緩,舌體胖大,之前還說腿沉、沒胃口,這說明您的‘血壓高’,根源是‘脾虛濕濁’脾胃運化不好,濕氣堵在體內,就像河道淤塞導致上遊壓力大,血壓只是‘上游壓力’的一個表現,不是病本身。”

周老皺著眉問:“那之前西醫說她血壓高,讓長期吃藥,難道不對嗎?”

“西醫吃藥是‘控壓’,就像給水管裝減壓閥,能暫時降壓力,但沒清淤塞,”方言舉著例子說,“中醫是‘通淤’,比如您現在用歸脾湯調心脾,加陳皮、炒萊菔子散濕濁,等脾胃運化好了,濕氣散了,‘河道’通了,血壓自然會慢慢降下來。這不是‘治高血壓’,是‘治導致血壓高的脾虛濕濁’。”

劉阿姨似懂非懂的說道:

“那意思是,我吃了這個藥後,高血壓就會好了?”

方言沒有直接點頭,而是拿起筆在處方箋上畫了個簡單的“河道圖”,耐心的指著上面解釋:

“不能說‘治好高血壓’,而是幫您把‘導致血壓高的根兒’調好。您看,濕氣就像河道里的淤泥,淤泥堵得越多,上游壓力越大,這壓力就是血壓高。現在用歸脾湯補心脾,加陳皮、炒萊菔子散濕氣,就像一點點清淤泥,等淤泥少了,河道通了,上游壓力自然會降下來,血壓也就跟著穩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您的血壓現在已經不高了,一直在吃的降壓藥,更像是‘維持現狀’的保障。”

“咱們可以這樣,先按方子吃中藥,每週測兩次血壓,要是血壓一直穩定,我看就可以停了。”

劉阿姨還是有點擔心:“那要是減了藥,血壓又上去了咋辦?”

方言笑著說:

“等您的脾胃運化好了,能自己散濕氣了,就算沒有了降壓藥,身體也能自己穩住血壓。就像河道清幹凈了,就算上游來水多一點,也不容易堵,壓力自然不會突然升高。”

“您想下您本來正常狀態就是不吃藥,也是正常的血壓,調理好了身體,怎麼會高血壓呢?”

“如果突然血壓上去了,那就說明我還沒把你身體調理好。”

“而且您現在還在調失眠,睡眠好了,情緒不煩躁,對穩血壓也有幫助。等失眠好了,濕氣散了,咱們再看血壓情況。”

這時候周老也說道:

“方言的醫術你還信不過?”

聽到這話,劉阿姨想了想方言的戰績,心想也對。

方言可是看了好多領導還有僑商的病的。

接著她接過處方小心收好:“那我就按方言說的來,先吃中藥試試。”

接著方言就送走老周夫婦,他們不會在這裡撿藥,還得回去審了方子才行。

等人走了後,方言看了看手錶,剛八點。

比預想中的還要快。

這時候,外邊的護士進來,對著

“方主任,有人找。”

方言抬起頭,問道:

“誰?”

剛說完護士後面出現兩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對著

“方主任,我是浙江來的沈佔堯,今天過來找您報道。”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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