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收買的開始,新的跟班們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399·2026/4/5

加更) 汪真林去接觸西醫教授,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廖主任,這事兒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傢伙一開始就沒安什麼好心,現在我就不信他能幹什麼別的好事兒。”方言對著廖主任說道。 聽到方言這麼說,廖主任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一些,他想了想說道: “你這麼說,倒確實有點反常。” “不過那些西醫教授,我們的人也去問過,汪真林和他們交流的事兒,其實並不是什麼機密,交流的內容也很正常,實在看不出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方言對著廖主任說道: “還記得前段時間,日本社會黨京都大學的團隊邀請我們大學的教授去日本講課的事兒嗎”(見963章) 廖主任想了想,問道: “你說的是……當時當著眾人面給了你一張邀請函,每天500美元的事兒” “沒錯。”方言點點頭。 廖主任也不笨,他以前還是在香江搞地下工作的,聽到方言的這個話,立馬就快速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汪真林可能是想要建立兩邊的聯絡,然後透過後續的出國邀請或者的方式,來收買咱們的西醫” 方言點頭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而且他們也可能換成別的方式,比如根本不用邀請對方出國,只需要提供對應的資金,讓這些人在某些事情上表態或者不表態就行了。” “就比如像是我們的下瘀血湯推廣的事兒。” 方言頓了頓,對著廖主任分析道: “您想想之前在講座的時候,好多的西醫其實內心上是不支援的,最後還是迫於無奈的答應了下來,這還只是他們怕擔責任,要是在這裡面添一些利益,他們會不會抵制的更加堅決,甚至寫一些東西來證明這個“不科學”,這可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之前一直盯著的都是秘方,但也許人家本來就不是帶著一個任務過來的。” “從他被隱藏了這麼多的痕跡來看,他背後人的團隊應該是很有能量的那種,所以我認為不得不防。” 廖主任聽到方言的分析,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表情嚴肅的對著一旁的高寒說道: “你到家裡立馬給祝衛國打個電話,讓他上午到衛生部碰個頭。” 秘書高寒聽到後答應下來,立馬就跑去打電話了。 廖主任對著方言說道: “這段時間總感覺這個人沒啥目的,已經被我們防死了,不拜訪中醫去拜訪西醫教授是他的無奈之舉,你這麼說完,我感覺他目的一下就清晰起來了,十有八九還真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看他背後的說不定就是那邊的高層的計劃,這事兒得認真對待了,先讓祝衛國好好的調查下,不能把他當普通人看了。” 祝衛國方言也見過一次,那就是之前逮捕黃啟明還有何佑一家人的時候見到的。 這位是專門應對這種事情的人。 其實這會兒國內對這種情況的警惕性還是太低了,注意力更多是在吸引外匯的身上,能夠綠燈就綠燈,也就是方言在這裡,根據自己的經驗知道一下誒未來的事兒,加上還能和廖主任說上話,才能提前預警。 要不然等到人家佈局都搞完了,這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高寒那邊打了電話很快就回來了,廖主任對著方言說道: “行了,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我們,有什麼結果我會通知你。” 方言點點頭,然後就看著廖主任他們坐車離開了協和門口。 接下來,方言開始了查房。 最近住院的人比較多,現在方言查房的時間也增加了不少。 等到查完房過後,今天看病的人已經到了。 而且今天還有班上的人過來學習,他們上午沒課,研究所今天還剛好在休假,所以今天好幾個班上的人還過來看方言治病。 這些以後可都是大佬,現在都是一副認真學習的態度。 打算好好看看方言怎麼治病的。 最後一批的病人只有三個。 第一個病人姓朱,十三歲。 家裡是新加坡的華僑。 兩個月前的時候,學校組織在法國旅遊一週,回到新加坡後,出現了發熱頭疼的癥狀,然後進入當地醫院,確診了病毒性腦炎,在治療後癥狀消失,確認康復出院。 但是後來經常性出現,短暫性的發呆,一天發作兩到三次,發呆的時候其他人叫他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突然神遊天外了似的,最明顯的就是翻白眼。 再次去醫院檢查,診斷為繼發性癲癇。 但是沒有抽搐,和日常頭痛的癥狀。 然後開始治療,但是目前收效甚微。 期間換了多家醫院,他們認為癥狀不太典型,治療方案換了多種,收效甚微。 正好家裡在國內有投資,所以這次回國就帶著一起回來找方言看病了。 他們這次帶過來的還有在好幾家醫院的診斷報告,方言看了下都是頭顱的ct。 上面清晰的能看到右側的腦室后角彎腦軟化灶。 這個時候,孩子還是很正常的狀態,方言和這孩子對話,他邏輯清楚,並且思維還是快,完全看不出有問題。 方言詢問了家屬,說是要等到下午還有晚上的時候,才是發病的時間,早上和中午的時候,他很少發病。 方言舌診後發現舌頭紅少苔。 切脈後發現,脈小弦。 患者年齡只有十三,屬於是兒科的範圍,所以治病還得考慮到他身體的狀態來。 方言一邊寫著醫案,同時還看了看周圍圍觀的同學們,都是些班上的班委幹部,何紹奇,高鐸,王星路,李卉,于振軒,陳世奎,陸壽康,李春生,陶廣正,李春生,還有班長朱邦賢。 這些人一個個表情各異,不過他都沒說話,就看著方言操作了。 方言他又轉向少年,問道: “小朋友,你發呆的時候,自己能感覺到嗎比如心裡清楚別人叫你,但嘴巴說不出來,或者腦子裡一片空白” 少年搖搖頭,眼神有些茫然: “不知道,每次醒過來都忘了剛才發生啥,我爸媽說我翻著白眼不動,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平時會不會覺得頭暈、手腳沒力氣晚上睡覺容易醒嗎”方言接著問,一邊觀察少年的神色,孩子雖然邏輯清晰,但臉色偏白,說話時聲音比同齡人輕,明顯有氣虛的跡象。 孩子媽媽連忙接話:“是啊,他出院後總說累,放學回家就想躺著,晚上還愛做夢,有時候會突然驚一下。我們以為是生病沒恢復好,也沒太在意。” 方言聽到這類,內心判斷這是因為病毒性腦炎導致大腦神經受阻,大病初癒而邪熱未清,化痰成淤,然後湧塞腦絡,矇蔽清竅,元神失控而發病。 溫邪最易傷陰,腦為髓之海,也為元神之府,而腎生髓,所以治療這種病的時候,中醫不會只治腦子,而是在祛風化痰開竅的同時,透過調理肝腎來治本,這樣孩子才能好的徹底。 “方大夫,中醫有辦法嗎”孩子母親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還沒回答,孩子父親就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方大夫還能沒辦法” 方言笑了笑,他抬頭看向孩子父母,說道: “朱先生、朱太太,你們家孩子這病,表面看是腦子的問題,其實用我們中醫的說法,是跟痰淤和肝腎都有關係。” 兩口子露出忙然的神情。 方言繼續說道: “之前腦炎的邪熱沒清透,在腦子裡結了痰淤,堵著神經通路,才會突然斷片;而且孩子大病一場,耗了身體裡的陰,腎養髓、髓養腦,肝腎不足,腦子得不到足夠的滋養,就像土地缺水,莊稼長不好一樣,這病自然好得慢。” 孩子爸爸愣了愣:“方大夫,那之前在新加坡,醫生也沒提過這些,就說病灶影響神經,為啥用藥不管用啊” “西醫是對癥,咱們中醫是調根。”方言解釋道,“之前的藥可能只盯著神經,但沒清掉腦子裡的痰淤,也沒補上耗掉的陰,所以治標不治本。咱們得雙管齊下:一邊把腦子裡的痰淤化掉、把堵住的竅道通開,讓元神能正常工作;另一邊補肝腎、養陰液,給腦子施肥澆水,這樣才能徹底好。” 他說著,拿起筆在處方箋上寫了起來,孩子父母看到上面好些全蠍僵蠶蟬衣這類的蟲子,一時間有些面面相覷。 “這怎麼都是蟲子啊”孩子父親問道。 方言說道: “蟲藥擅長幹這個,所以就用多一點,放心吧,沒問題的。” 孩子父親點點頭。 “那這藥得吃多久”孩子媽媽追問,“他這病總發作,我們怕影響他記憶力,以後上學跟不上。” “別急,孩子還小,恢復力強,只要方向對了,好得會比大人快。”方言安撫道,“先吃兩天,主要是化淤開竅,控制發作次數;兩天后要是正常了就側重補肝腎,讓腦子慢慢恢復滋養。到時候覆診,咱們再看情況調方子,要是發作少了,就減點化痰的藥,多加點養肝腎的;要是還有反覆,再加點活血的,把淤堵清得更徹底些。” 他又轉向少年,笑著問:“小朋友,平時喜歡吃甜的、黏的東西嗎比如果、年糕這些。” 少年點點頭:“嗯,喜歡,最喜歡巧克力。” 方言說道: “那最近可得少吃點了,甜的黏的東西容易生痰,痰多了又會堵腦子,咱們得讓身體裡乾凈點,病才好得快。” 孩子有些無奈的答應下來,十幾歲的孩子還是很好溝通的,比熊孩子強。 等到方言開好藥方後,就安排他們住院了,同時方言讓陶廣正幫忙去中藥房開藥。 就在患者一家人出去過後, 旁邊的高鐸突然小聲問:“方哥,溫邪傷陰,那為啥不先重點補陰,反而先清淤啊” 這時候李春生也說道: “還有,剛才用蟲藥的時候,為啥不選蜈蚣啊蜈蚣的破淤力不是更強嗎” 方言就知道,今天來圍觀的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還沒解釋呢,這時候的朱邦賢就對著他們提醒道: “注意下患者的年齡!” ps:更完這章,還欠大家三萬。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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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真林去接觸西醫教授,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廖主任,這事兒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傢伙一開始就沒安什麼好心,現在我就不信他能幹什麼別的好事兒。”方言對著廖主任說道。

聽到方言這麼說,廖主任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一些,他想了想說道:

“你這麼說,倒確實有點反常。”

“不過那些西醫教授,我們的人也去問過,汪真林和他們交流的事兒,其實並不是什麼機密,交流的內容也很正常,實在看不出來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方言對著廖主任說道:

“還記得前段時間,日本社會黨京都大學的團隊邀請我們大學的教授去日本講課的事兒嗎”(見963章)

廖主任想了想,問道:

“你說的是……當時當著眾人面給了你一張邀請函,每天500美元的事兒”

“沒錯。”方言點點頭。

廖主任也不笨,他以前還是在香江搞地下工作的,聽到方言的這個話,立馬就快速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汪真林可能是想要建立兩邊的聯絡,然後透過後續的出國邀請或者的方式,來收買咱們的西醫”

方言點頭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而且他們也可能換成別的方式,比如根本不用邀請對方出國,只需要提供對應的資金,讓這些人在某些事情上表態或者不表態就行了。”

“就比如像是我們的下瘀血湯推廣的事兒。”

方言頓了頓,對著廖主任分析道:

“您想想之前在講座的時候,好多的西醫其實內心上是不支援的,最後還是迫於無奈的答應了下來,這還只是他們怕擔責任,要是在這裡面添一些利益,他們會不會抵制的更加堅決,甚至寫一些東西來證明這個“不科學”,這可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之前一直盯著的都是秘方,但也許人家本來就不是帶著一個任務過來的。”

“從他被隱藏了這麼多的痕跡來看,他背後人的團隊應該是很有能量的那種,所以我認為不得不防。”

廖主任聽到方言的分析,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表情嚴肅的對著一旁的高寒說道:

“你到家裡立馬給祝衛國打個電話,讓他上午到衛生部碰個頭。”

秘書高寒聽到後答應下來,立馬就跑去打電話了。

廖主任對著方言說道:

“這段時間總感覺這個人沒啥目的,已經被我們防死了,不拜訪中醫去拜訪西醫教授是他的無奈之舉,你這麼說完,我感覺他目的一下就清晰起來了,十有八九還真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看他背後的說不定就是那邊的高層的計劃,這事兒得認真對待了,先讓祝衛國好好的調查下,不能把他當普通人看了。”

祝衛國方言也見過一次,那就是之前逮捕黃啟明還有何佑一家人的時候見到的。

這位是專門應對這種事情的人。

其實這會兒國內對這種情況的警惕性還是太低了,注意力更多是在吸引外匯的身上,能夠綠燈就綠燈,也就是方言在這裡,根據自己的經驗知道一下誒未來的事兒,加上還能和廖主任說上話,才能提前預警。

要不然等到人家佈局都搞完了,這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高寒那邊打了電話很快就回來了,廖主任對著方言說道:

“行了,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我們,有什麼結果我會通知你。”

方言點點頭,然後就看著廖主任他們坐車離開了協和門口。

接下來,方言開始了查房。

最近住院的人比較多,現在方言查房的時間也增加了不少。

等到查完房過後,今天看病的人已經到了。

而且今天還有班上的人過來學習,他們上午沒課,研究所今天還剛好在休假,所以今天好幾個班上的人還過來看方言治病。

這些以後可都是大佬,現在都是一副認真學習的態度。

打算好好看看方言怎麼治病的。

最後一批的病人只有三個。

第一個病人姓朱,十三歲。

家裡是新加坡的華僑。

兩個月前的時候,學校組織在法國旅遊一週,回到新加坡後,出現了發熱頭疼的癥狀,然後進入當地醫院,確診了病毒性腦炎,在治療後癥狀消失,確認康復出院。

但是後來經常性出現,短暫性的發呆,一天發作兩到三次,發呆的時候其他人叫他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突然神遊天外了似的,最明顯的就是翻白眼。

再次去醫院檢查,診斷為繼發性癲癇。

但是沒有抽搐,和日常頭痛的癥狀。

然後開始治療,但是目前收效甚微。

期間換了多家醫院,他們認為癥狀不太典型,治療方案換了多種,收效甚微。

正好家裡在國內有投資,所以這次回國就帶著一起回來找方言看病了。

他們這次帶過來的還有在好幾家醫院的診斷報告,方言看了下都是頭顱的ct。

上面清晰的能看到右側的腦室后角彎腦軟化灶。

這個時候,孩子還是很正常的狀態,方言和這孩子對話,他邏輯清楚,並且思維還是快,完全看不出有問題。

方言詢問了家屬,說是要等到下午還有晚上的時候,才是發病的時間,早上和中午的時候,他很少發病。

方言舌診後發現舌頭紅少苔。

切脈後發現,脈小弦。

患者年齡只有十三,屬於是兒科的範圍,所以治病還得考慮到他身體的狀態來。

方言一邊寫著醫案,同時還看了看周圍圍觀的同學們,都是些班上的班委幹部,何紹奇,高鐸,王星路,李卉,于振軒,陳世奎,陸壽康,李春生,陶廣正,李春生,還有班長朱邦賢。

這些人一個個表情各異,不過他都沒說話,就看著方言操作了。

方言他又轉向少年,問道:

“小朋友,你發呆的時候,自己能感覺到嗎比如心裡清楚別人叫你,但嘴巴說不出來,或者腦子裡一片空白”

少年搖搖頭,眼神有些茫然:

“不知道,每次醒過來都忘了剛才發生啥,我爸媽說我翻著白眼不動,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平時會不會覺得頭暈、手腳沒力氣晚上睡覺容易醒嗎”方言接著問,一邊觀察少年的神色,孩子雖然邏輯清晰,但臉色偏白,說話時聲音比同齡人輕,明顯有氣虛的跡象。

孩子媽媽連忙接話:“是啊,他出院後總說累,放學回家就想躺著,晚上還愛做夢,有時候會突然驚一下。我們以為是生病沒恢復好,也沒太在意。”

方言聽到這類,內心判斷這是因為病毒性腦炎導致大腦神經受阻,大病初癒而邪熱未清,化痰成淤,然後湧塞腦絡,矇蔽清竅,元神失控而發病。

溫邪最易傷陰,腦為髓之海,也為元神之府,而腎生髓,所以治療這種病的時候,中醫不會只治腦子,而是在祛風化痰開竅的同時,透過調理肝腎來治本,這樣孩子才能好的徹底。

“方大夫,中醫有辦法嗎”孩子母親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還沒回答,孩子父親就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方大夫還能沒辦法”

方言笑了笑,他抬頭看向孩子父母,說道:

“朱先生、朱太太,你們家孩子這病,表面看是腦子的問題,其實用我們中醫的說法,是跟痰淤和肝腎都有關係。”

兩口子露出忙然的神情。

方言繼續說道:

“之前腦炎的邪熱沒清透,在腦子裡結了痰淤,堵著神經通路,才會突然斷片;而且孩子大病一場,耗了身體裡的陰,腎養髓、髓養腦,肝腎不足,腦子得不到足夠的滋養,就像土地缺水,莊稼長不好一樣,這病自然好得慢。”

孩子爸爸愣了愣:“方大夫,那之前在新加坡,醫生也沒提過這些,就說病灶影響神經,為啥用藥不管用啊”

“西醫是對癥,咱們中醫是調根。”方言解釋道,“之前的藥可能只盯著神經,但沒清掉腦子裡的痰淤,也沒補上耗掉的陰,所以治標不治本。咱們得雙管齊下:一邊把腦子裡的痰淤化掉、把堵住的竅道通開,讓元神能正常工作;另一邊補肝腎、養陰液,給腦子施肥澆水,這樣才能徹底好。”

他說著,拿起筆在處方箋上寫了起來,孩子父母看到上面好些全蠍僵蠶蟬衣這類的蟲子,一時間有些面面相覷。

“這怎麼都是蟲子啊”孩子父親問道。

方言說道:

“蟲藥擅長幹這個,所以就用多一點,放心吧,沒問題的。”

孩子父親點點頭。

“那這藥得吃多久”孩子媽媽追問,“他這病總發作,我們怕影響他記憶力,以後上學跟不上。”

“別急,孩子還小,恢復力強,只要方向對了,好得會比大人快。”方言安撫道,“先吃兩天,主要是化淤開竅,控制發作次數;兩天后要是正常了就側重補肝腎,讓腦子慢慢恢復滋養。到時候覆診,咱們再看情況調方子,要是發作少了,就減點化痰的藥,多加點養肝腎的;要是還有反覆,再加點活血的,把淤堵清得更徹底些。”

他又轉向少年,笑著問:“小朋友,平時喜歡吃甜的、黏的東西嗎比如果、年糕這些。”

少年點點頭:“嗯,喜歡,最喜歡巧克力。”

方言說道:

“那最近可得少吃點了,甜的黏的東西容易生痰,痰多了又會堵腦子,咱們得讓身體裡乾凈點,病才好得快。”

孩子有些無奈的答應下來,十幾歲的孩子還是很好溝通的,比熊孩子強。

等到方言開好藥方後,就安排他們住院了,同時方言讓陶廣正幫忙去中藥房開藥。

就在患者一家人出去過後,

旁邊的高鐸突然小聲問:“方哥,溫邪傷陰,那為啥不先重點補陰,反而先清淤啊”

這時候李春生也說道:

“還有,剛才用蟲藥的時候,為啥不選蜈蚣啊蜈蚣的破淤力不是更強嗎”

方言就知道,今天來圍觀的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還沒解釋呢,這時候的朱邦賢就對著他們提醒道:

“注意下患者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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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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