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布隆伯格西醫資本,神秘送禮人
之前黃啟明給自己說的漢斯·穆勒教授提名，是還沒有定下來的，而老胡收到的訊息是已經定下來了。
“這次是什麼人提名我？”方言對著老胡問道。
老胡說道：
“叫BaruchSamuelBlumberg，應該翻譯成什麼……”巴魯克塞繆爾布隆伯格？”
聽到這個名字，方言腦海里快速的搜尋起來，這時候一旁的索菲亞好奇的問道：
“這人是誰？”
方言還沒回答，丈母孃就說道：
“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醫學院和人類學教授，費城福克斯蔡斯癌癥中心研究員，他能提名是因為他是兩年前的諾貝爾生理學與醫學獎得主。”
丈母孃本來就是這行的人，所以對這個很清楚。
一旁的小姨子問道：
“他幹啥了得諾貝爾獎？”
丈母孃說道：
“在1963年的時候，從血液中分離並提純了乙肝表面抗原，製造出了世界上第一支乙肝疫苗。”
方言這時候也想了起來，這位的名頭還是相當大的，因為這個人後面還是美國航天局天體生物學研究所第一任所長，牛津大學的巴利奧爾學院首席科學家。
“居然是他提名……”方言嘀咕道。
“對啊，我也納悶，那個汪真林不是日本回來的嗎？”老胡聽到方言的話，他也說道。
方言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著，很快他就有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汪真林背後的勢力能量相當大，之前方言一直懷疑是日本那邊的醫藥公司，現在方言認為這後面更有可能是美國的西藥集團在搞事情，就像是之前海姆立克他們搞研究一樣，想要的其實並不是方言的原本方劑，他們想要的是如何把這個方劑改成西藥。
而且當時的海姆立克也說過，只要方言拿出治療肺間質纖維化的秘方，他可以讓以前的諾獎獲得者提名方言。
那會兒是還是1月7號，他們隨著美國參眾兩院議員代表團來訪問，然後在醫院裡見了方言一面。
對於當時的見面，方言記得還很清楚。
後來這傢伙回國後接受採訪公開宣揚了中醫逆轉了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的事兒，後來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至，都是因為他。
說到底，海姆立克應該也是西醫集團的人。
而這次的布隆伯格已知是美國福克斯蔡斯癌癥中心研究員，而該機構與制藥業關系密切。
這下逐漸清晰起來了，汪真林的背後就是美國西醫集團，甚至可能還有美資控股的日本西藥公司。
方言一下就能想起一堆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汪真林背後的勢力那就大的嚇人了。
也就說明美國的西藥資本已經盯上這邊的市場了。
這一年也是美國制藥科技空前發達的一年，科學家成功將人類胰島素基因插入細菌DNA，使其生產胰島素，這一成果標志著重組基因藥物時代的到來。
此外，也是這一年，默沙東公司的頭孢西丁獲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準上市。
這時候西藥的研發費用通常只佔到銷售額的1718，也讓藥企研發熱情空前高漲，同時高回報率也吸引了大量資本投入，進一步推動了美國西藥資本的發展壯大。
此外，美國政府對制藥行業的支援也為西藥資本的發展提供了有利條件。
比如政府曾宣佈青黴素生產是國家安全的核心，鼓勵制藥公司開展研究，宣稱其研發不受反壟斷法的約束。
這種政策支援使得美國制藥公司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自由發展，增強了美國西藥資本的實力。
“廖主任他們知道這事兒了嗎？”方言對著老胡問道。
老胡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應該知道了吧。”
看到方言這樣，床上的朱霖對著他說道：
“你還是去給廖主任打個電話再說吧。”
方言聽到後，說道：
“好，那我先去給廖主任還有李部長他們打個電話。”
老胡聽到後說道：
“我跟你一塊兒去。”
方言和老胡快步走到康復科護士站，方言拿起電話，手指頓了頓，先給廖主任打，結果家裡打了，辦公室打了，都說不在。
“估計在其他地方忙。”方言放下話筒，又給李副部長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是黃秘書接到的，方言當即說自己要找李副部長。
過了一會兒，聽筒裡傳來李副部長沉穩的聲音：“方言啊，是不是為諾獎提名的事兒？”
方言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應聲：
“您已經知道了？我剛從老胡這兒聽說布隆伯格教授提名我的訊息，想著第一時間跟您和廖主任匯報，剛才打廖主任電話沒人接……”
“半小時前就收到訊息了，我已經讓人去叫廖主任，這會兒估計正往我這兒趕，準備碰面談這事兒。”李副部長的聲音頓了頓，又補充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沒驚動其他人吧？”
“沒有，就我、老胡，還有家裡人知道，外面來道喜的客人都沒提這事兒。”方言趕緊回話。
接著他說道：
“李部長，這事兒和我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看起來這提名背後牽扯到美國西藥資本啊……”
“嗯，我知道！”李副部長打斷他，語氣嚴肅卻透著安撫，“咱們先別慌，保持鎮定，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別讓外人看出異常。提名這事兒水不淺，我和廖主任碰頭後，商量出應對方案，到時候再通知你。”
方言聽到領導都這麼說了，當即答應道：“好，我聽您的，要是有需要我配合的，您隨時吩咐。”
“放心，不會讓你單打獨鬥。”李副部長說道。
就在這時候，方言他聽到電話裡傳來黃秘書的聲音：
“廖主任到了！”
李副部長聽到後，對著方言這邊說道：
“行了，廖主任已經到了，就先就這樣，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方言答應下來：
“好，再見！”
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轉頭對著老胡說道：
“說半小時前就收到訊息了，正跟廖主任碰頭商量，讓咱們沉住氣，等他們的方案。”
老胡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好，有上面盯著，比咱們自己瞎琢磨強。”
說罷他說道：
“走，回去跟朱霖說一聲，讓她也放心。”
方言和老胡兩人回到了康復科，把事情簡單的給家裡人匯報了一下。
聽到上面的領導已經知道了訊息，朱霖也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老爹和老丈人也到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腳步比往常快了幾分，臉上是按捺不住的笑意，兩人進門就對著朱霖招呼。
“琳琳，辛苦你了。”
“感覺怎麼樣？還疼不？”
兩人都先對著朱霖一頓問候，朱霖笑著告訴他們：
“沒事兒，生的很順利，到了醫院裡面馬上就生出來了，沒遭罪。”
老爹說道：
“這孩子是知道心疼自己媽的。”
老丈人則是對著方言誇獎道：
“還得是方言平日裡照顧的好啊，天天的飲食按摩一點都沒落下。”
接著兩人都看向了襁褓中小傢伙，老孃告訴他們：
“取名字了，叫方承澤。”
“好好，這名字聽著就好聽。”老丈人就先誇獎起來。
老爹看了方言一眼，問道：
“咋取這個名字？”
方言對著老爹解釋了一番後，他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其實方言知道，按照老爹的意思，是打算按照方家的輩分來取名字。
當然了，方言說了後，他感覺方言這個也挺有道理的。
此刻老丈人已經湊近了外孫面前，看著小傢伙緊閉的眼睛和抿著的小嘴，忍不住回頭跟朱霖打趣：“你看這小嘴，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我還記得你剛生下來，也是這樣抿著嘴，跟誰都不示弱似的。”
朱霖笑著點頭：“爸，您還記得這麼清楚。”
“怎麼能忘？”老丈人朱光南直起身，又看向方振華，說道：
“老方，你看這孩子的眉眼，鼻樑高挺，跟方言像，不過這眼神，閉著眼都能看出精神頭，隨咱們琳琳！”
老方同志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孫兒，一臉的感慨。
他轉頭對方言叮囑：“夜裡多盯著點，別讓孩子踢了被子，新生兒體溫調節不好，著涼就麻煩了。”
聽到他這麼說，一旁的老孃嗤笑道：
“你兒子是中醫科的主任，這事兒還用你說？”
“知道了爸，我晚上過來守著。”方言應道。
老方聽到後滿意的說道：
“我是怕他們年輕人毛毛躁躁的搞忘了嘛。”
就在這時候，門又被敲響了，安東過去開啟一看，發現居然是送餐的人來了，原來是剛才黃慧婕讓人訂餐的時候，給朱霖也訂了一份月子餐。
開啟食盒，裡面分了三層：最上層是一小碗清燉烏雞湯，湯面上浮著薄薄一層油花，撇得很乾凈，裡面還臥著一顆剝了殼的鴿子蛋；中間一層是小米紅棗粥，米粒熬得開花，紅棗切成小塊，看著就軟糯；最下層是兩碟小菜，一碟清炒菠菜，一碟醬牛肉丁，牛肉切得細碎，方便咀嚼。
“這搭配得真講究，既有湯補氣血，又有粥養脾胃，小菜還清淡不油膩。”丈母孃拿起勺子舀了勺雞湯，吹了吹遞到朱霖嘴邊，“琳琳，先喝點湯暖暖身子，這烏雞湯補得很，還不膩。”
朱霖趕緊伸手接過：
“我自己來吧。”
接著她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你也帶大家去吃中午飯吧，別在這裡圍著我了。”
這時候丈母孃說道：
“對對，方言你們去吃飯，我在這裡守著！”
方言聽到這話，點點頭答應下來。
對著眾人說道：
“好，今天中午大家就去食堂吃吧。”
在場眾人當然也沒意見了，只有老胡不打算去，隔壁那邊黃慧婕已經給他叫好了午飯，他直接過去吃就行了。
現在他是不管多忙，都得回來陪著老婆女兒吃飯。
方言就帶著其餘人都一起朝著食堂而去。
下午方言也打算去燕京飯店給一筆錢，訂好接下來的月子餐。
主要接下來的時間，他肯定是沒有時間來做飯的，其他人的水平也有限，那就還不如干脆在燕京飯店訂餐，國宴大廚的手藝也信得過。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差那點訂餐的外匯。
這不是剛到賬五萬嘛。
方言知道按照廖主任他們的安排，這筆錢肯定還是歸自己的。
甚至還會讓他故意表現的奢侈一些。
畢竟也要給汪真林背後的人看看嘛。
等到了食堂打好飯過後，眾人找了個角落坐好，開始吃飯。
也是好久都沒來這裡吃飯了，起碼好幾個月時間了。
好多人看到方言來這裡，都對著他招呼。
還有些知道他孩子出生了，還不忘了對著他道喜，還好方言隨身還帶著喜糖，拿出來的就是一頓發。
等到發完了喜糖後，方言才和老爹和老丈人說起了關於諾貝爾獎，還有五萬塊錢的事兒。
方言沒有打算瞞著他們，家裡所有人他都沒打算瞞著，他們這些人說不定會有汪真林的同夥來接觸，特別是老爹老丈人他們這種國防大學的教授，說不定人家認為他們的價值也不小。
聽到方言居然被提名諾貝爾醫學獎了，老爹和老丈人還是很震驚的。
老爹說道：
“我上個月才聽到說楊振寧提名了鈕經義為諾貝爾化學獎候選人代表。”
“這還是咱們自己人提名自己人，沒想到你被外國人提名了……”
這時候老丈人說道：
“中醫以前有人被提名過諾貝爾獎嗎？”
方言搖搖頭說道：
“沒有，中藥，還有中醫陰陽五行、經絡學說和西方現代醫學的實證邏輯存在差異，所以具備提名權的西方學者對中醫成果的關注度一直都比較低，這次的提名算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說完方言補充到：
“雖然他們也沒安什麼好心。”
老丈人說道：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也是第一次中醫進入西方視野了。”
一旁的小姨子說道：
“姐夫，他們是想拉攏你嗎？”
方言點點頭說道：
“這只是開始，先給我點甜頭，後面要我幹什麼事兒我都不敢想。”
方振華扒了口米飯，眉頭卻沒松開：
“確實，外國人的甜頭哪有那麼好拿？這些年咱們搞研究，多少人想給好處套情報？”
他放下筷子，看向方言，眼神裡滿是鄭重：
“你可得記著，不管他們給多少好處，咱們方家的根不能丟，中醫的本也不能丟。”
朱光南也跟著點頭：
“老方說得對。西方手段也就那幾樣，先給你榮譽，再讓你交出核心技術，最後要麼把你綁在他們的產業鏈上，要麼就把技術改頭換面，說成是他們自己的成果。”
說罷他對著方言講到：
“你那治療肺間質纖維化的方子，要是被他們改成西藥專利，往後咱們自己用都得給他們交錢！”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放心吧，我清楚的。”
這次又給提名又送五萬美金，說白了就是投石問路，接下來就是看看方言的態度了。
“李部長和廖主任已經在商量對策了，估計是想先順著他們的路子走，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什麼，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同時，我們也在查他們的底子，打探他們想要幹什麼。”
當然了，方言還沒說的一句話是，搞清楚他們國內都收買了哪些人。
聽到方言這麼說，兩位老爹也算是放心了。
吃過午飯後，大姐和小老弟也回來了。
兩人午飯都沒吃，上午的課完了後，然後就請假回來了。
小老弟還送上了大禮物，當時他答應了要把自己一本書的版權送給這個侄兒，現在就直接落實了。
本來方言和朱霖都不想要的，畢竟他們兩口子也不差錢，但是小老弟說是自己這個當長輩的心意。
大姐那邊又拿了顆牛黃出來，拿給方言說是送給孩子的，方言和朱霖商量了下，畢竟收了小老弟的，現在大姐的禮物也就收下了。
反正後面有機會還禮的。
小老弟還沒結婚，正義明珠還沒長大。
機會多的是。
下午的時間，方言還抽空去了一趟燕京飯店，直接訂了接下來六十天的月子餐。
一般來說中醫認為的月子，時長在六週，也就是四十二天。
這個叫基礎週期。
其中又分成了三個階段：
第17天是排惡露、固元氣。
第821天是補氣血、調臟腑。
第2242天則是強筋骨、固根本。
但是臨床上來說，中醫建議拉長到六十天。
這是為的就是確保身體能夠完全恢復，避免留下產後虛損的毛病來。
所以方言為了自己老婆的身體，訂了六十天。
結果聽到方言要訂餐，還是給家裡的老婆訂，燕京飯店這邊最開始是收了錢的。
但是等到方言走了後，他們開會一商量，最後又把錢給退回來了。
說是領導說了免費贈送。
這批國慶節的僑商都是方言帶來的客戶，方言這些日子給燕京飯店帶來的業績那是有目共睹的，這次方言來訂餐，他們領導層商量後，一致決定不收錢了。
這倒是好了，方言的外匯給出去，半個小時後又回來了，順便還送了好幾盒的國宴點心過來。
也算是燕京飯店首次對方言做出回報了。
等時間到了晚上，老爹告訴方言，按照老方家裡的習俗，嫡長孫出世應該祭祖。
別看家裡都是高知，但是這些華夏傳統節目一點不少。
甭管是方家還是朱家，都沒放棄這些。
方言當然也是沒意見了，祭祖就祭祖嘛，他就聽老爹的，他怎麼說方言就怎麼辦。
然後祭祖的地點選擇在了四合院裡。
方家祖先的排位被拿了出來，在門口擺好了供桌，上面一碟蘋果、一碟糕點，還有兩杯溫熱的白酒。
方振華點燃三炷香，火苗跳了兩下，他對著牌位輕輕拜了三拜，才將香插進臨時找的搪瓷杯裡，裡面裝著細沙，權當香爐。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方家添丁，嫡長孫承澤出世，特來告知先祖。孩子順順利利，六斤八兩，哭聲亮堂，是個健康的好苗子。”
“承澤這名字，是他爹取的，‘承’是承家業、承仁善，‘澤’是沐恩澤、傳溫暖。我們老兩口盼著他能守好方家的根，也盼著他往後能做個有用的人，不辜負先祖庇佑。”
“先祖記好這名字，往後多護著他些，讓他少災少難，平平安安長大。”
接著方振華將燒著的黃紙點燃，放在地上的盆裡，火苗映著他的臉，滿是肅穆。
“列祖列宗，收下這些心意，往後多照看著承澤。”他輕聲說著。
紙灰在夜風裡輕輕飄著，然後突然開始打著旋開始燒了起來。
給方言和一眾人都看愣住了。
接著這時候方振華拿起三炷香，點燃後遞給方言：“來來來，該你了，今天也當爹了，跟先祖說兩句。”
方言接過香，按照之前師父教的方法天地人的方式（先插中間再依次插右左）把香插進了“香爐”。
接著對著牌位說道：
“方家列祖列宗，我是方言，我現在做中醫，守治病救人的理，往後也會把這手藝教給承澤，要是他願意學，我就把咱們方家的方子、治病的心得都傳給他，讓他也做個能幫人的人。要是他有別的心思，我也會教他正直做人，不貪小利，不虧良心，把承澤教好，讓他成為有擔當的人，延續方家的好家風。”
說完過後拜了拜，然後就開始燒紙了。
火焰升騰燒的很旺，香霧在四合院裡慢慢散開，混著淡淡的紙灰味，卻不顯得肅穆壓抑，反倒有種家族團聚的暖意。
等到這邊儀式結束後，方言就該去醫院陪老婆兒子了。
醫院那邊給他在病房裡安排了一架床，雖然醫院裡有護士照看著，但是方言還是打算自己去看著。
等到方言到醫院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這會兒朱霖剛給孩子餵了奶。
正準備下床去上廁所，她恢復的比黃慧婕好，這會兒已經可以下地並且正常上廁所了。
小姨子則是陪著朱霖跟她一塊兒去。
她們出去後，就剩下方言和兒子方承澤在房間裡了，方言上去看了看喝了奶已經睡著的兒子，笑了笑忍住沒去逗弄。
剛準備翻翻這裡的雜志，就聽到外邊傳來叫他的聲音：
“方主任！？”
“方主任在嗎？”
方言皺起眉頭走了出去，發現是個小護士。
“什麼事兒？”方言壓低聲問道。
他真怕自己兒子被吵醒了。
小護士對著方言說道：
“剛才有個人送來了禮物，說是讓我幫忙給您。”
說著就拿出一個包裝著很精美的禮盒，一看還有友誼商店的標記，這是用外匯券才能買的東西。
方言一怔，問道：
“誰給的？”
小護士搖搖頭說：
“只說是您朋友，沒說啥名字。”
方言沒有開啟禮盒，而是警惕的對著小護士問道：
“對方長什麼樣？男的女的？”
護士說道：
“男的，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有點像是大學老師之類的。”
方言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之前汪真林拜訪的西醫教授們。
是這些人裡面的某一個送的？
這禮物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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