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不同的待遇,方哥教你賺外匯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170·2026/4/5

隨著謝春榮講話完畢,接著就是任應秋教授做結束致辭了。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發現他們時間是卡的相當準。 馬上就是十二點。 等到任應秋教授講話完畢,就開始從禮堂門口開始有序撤離。 方言他們拿著剛才發的東西,在人流中一起朝著外邊走去,其實本來今天方言可以回家去吃飯的,但是畢竟是第一天上學嘛,他就決定先體驗下。 這時候的食堂是沒有餐盤的,所以打飯的傢伙事兒還得自帶。 有人用鋁制飯盒,有人用搪瓷碗,還有人用大茶缸子。 上面都打著自己獨特的記號,免得拿錯了。 方言他們新生坐在最前面,走在最後面,等到他們拿著自己的東西去食堂的時候,其他年級的學長學姐們都已經吃上了。 不過也沒關系,食堂中午開餐時間1個小時,只要是這一個小時內過來,都有吃的。 學生需持BJ市糧票,粗糧票每個月30斤,細糧票每個月5斤排隊打飯,此外葷菜票每月僅發2張。 不過今天不一樣,今天開校,學校給每個同學都加餐,紅燒帶魚段,每個人限量兩塊兒。 至於今天的主食,有玉米麵窩頭和高粱米飯可以選擇。 配菜副食有白菜燉豆腐,蘿卜絲炒粉條,土豆片可以選擇。 湯類是清水煮白菜,有一些零星豆腐渣飄在湯上面,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應該是白菜燉豆腐洗鍋版本。 此外食堂後門存在糧票換雞蛋的活動,一斤糧票可以換兩個雞蛋,教師家屬區也可以買到高價白糖,兩塊錢一斤,注意這白糖外邊市價是七毛八一斤。 方言他們新生打飯的時候,打飯的阿姨還給他們介紹,這裡除了普通視窗還有隔壁病號飯視窗,那邊提供面條和雞蛋羹,當然糧票也是需要單獨拿的。 此外這裡葷菜每週限量購買,每週兩次,多是肥肉炒菜,價格在兩毛到三毛不等。 方言也沒搞特殊就和其他同學一樣,打了一份蘿卜絲炒粉條,用了一毛錢和一兩糧票,一份高粱米飯二兩糧票。 湯在食堂角落有個大鐵桶,走過去就能看到上面飄著幾片白菜葉子,清得能照見人影,不要錢,管夠。 另外一邊雞蛋湯和豆腐湯站著有人守,雞蛋湯含零星蛋花,要五分錢和0.1糧票,豆腐湯要三分錢和0.1兩糧票。 糧票最小流通單位為市兩也就是50克,食堂自制“分餐券”,將1兩糧票拆分為10張“0.1兩券”,僅限本食堂使用。 這是強調“精確計劃”,體現分配科學性。 反正方言嫌棄兌換太麻煩了,乾脆打的清湯。 看著鋁飯盒裡的高粱米飯,還有沒什麼油水的蘿卜絲炒粉條,方言實在有點沒啥胃口,不過看到學長們都在熱火朝天的吃著,方言也吃了起來。 “嗐,協和吃習慣了,剛才我票都差點忘記給了。”一旁的楊景翔說道。 張延昌也說道: “你別說,我剛才把白菜燉豆腐、蘿卜絲炒粉條、土豆片三個菜都打了才想起來,這仨是分開算錢的。” “哈哈哈……”這話惹的一旁的小彭嘎嘎直樂。 張延昌端著堆滿菜的飯盒,對著眾人說道: “我這裡菜多,你們都幫忙吃點。” 他先遞到方言面前: “方哥!” “不用。”方言擺擺手。 然後又遞到了孟濟民面前: “孟哥?” 孟濟民看了一眼,同樣搖搖頭: “算了算了。” 接著遞到其他幾個熟人面前,大家都沒啥胃口,主要是這反差太大了,前段時間他們都還在協和吃免費的員工餐呢。 張延昌最後只好走向長條餐桌另外一邊,對著杜衡和嚴一帆他們招呼: “來來,老杜,老嚴你們吃點兒!” “哎喲,謝謝啊!”嚴一帆也沒客氣,當即就夾了一筷子。 杜衡同樣夾了一筷子,然後問道: “你們之前在協和免費吃啊?” 張延昌點點頭: “對啊……哎呀,你再弄點,我吃不完這麼多。” 杜衡又扒拉了一筷子,贊嘆道: “好傢伙,果然這太醫院就是不一樣啊。” 不一會兒其他人也都打到飯菜坐了過來。 大多數人都吃的挺香,還有一些人拿著自己從家裡帶過來的東西,與同學們分享,其中就有一個同樣來自四川的同學,拿著一瓶子辣椒麵讓其他人都倒點。 他裡面還加了炒過的花椒和鹽,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當即就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 這傳了一圈回去,就只剩下三分之一瓶了。 方言一邊吃著飯菜,一邊感受著這年代的大學氛圍。 可惜不軍訓,要是在軍訓一下,就更有那味兒了。 1977年恢復高考,今年首屆77級大學生入學,教育系統核心任務是重建教學秩序,軍事訓練尚未提上日程,軍訓這一制度直到1980年代中期才逐步建立起來。 所以方言他們沒有這個軍訓,就直接上課。 “方言同學,吃肉。”這時候一個飯盒子遞到了方言面前,裡面居然是油汪汪的紅燒肉。 方言一看居然是蕭承志,問道: “不是,你啥地方弄的?” 蕭承志說道: “那邊專門有賣葷菜的視窗。” 方言和其他人都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不少外國人和衣著光鮮的人都在那邊排隊,方言這才反應過來: “國際班的視窗?” “沒錯。”蕭承志點點頭。 然後對著 “吃點吧?” 方言搖搖頭: “算了,也就塊兒,還有這麼大一塊兒姜,你還是自己吃吧。” 蕭承志一看,發現自己五塊兒肉裡面果然有一大塊兒偽裝的很像的姜。 頓時愣住了。 這時候鄧南星也端著一大碗肉過來,對著 “那邊兒葷菜不限量,今天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帶魚。” “今天食堂裡的香味兒全是那邊傳來的。” 方言這才想起來,之前他們來的時候,聞到了食堂裡的香氣,當時還以為是中午午飯的香氣,結果吃的時候發現全是清湯寡水的,連點味兒都沒。 接著鄧南星又說道: “不過必須使用外匯券,他們視窗不收糧票。” “我也是手裡有幾張外匯券,才過去試了試,結果就打到了。” 說完還拿著自己的搪瓷碗對著眾人展示,裡面有紅燒肉,還有糖醋排骨,油汪汪的冒著熱氣,滿滿當當的堆在碗裡。 鄧南星另外一個碗裡是白米飯,他對著 “你們瞧瞧,我剛才仔細看過,全是精細主食,白米飯、肉包子、雞蛋面,還配黃油麵包我瞧了下,還是上海冠生園特供的。” “另外還有進口食品什麼古巴砂糖,東德產的午餐肉罐頭。” “飯後還有水果,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梨,他們老外憑外籍學生證每人每日限領一個。” “不是吧,這麼闊?”周圍的同學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蕭承志對著眾人說道: “賺外匯嘛,正常現象。” “總的算起來在食堂吃那邊的視窗,還是劃不來。” 說完用筷子夾起自己碗裡的那塊兒姜,然後就嘎巴嘎巴的嚼了起來,然後嚼完後就這麼吞了下去。 方言笑了笑,自己倒是能接受這種情況。 不過其他同學可能就有些沖擊過大了。 到處都是強調公平的學校,食堂裡還是有不公平的地方。 而且還就在隔壁不遠的視窗。 當然人家確實也花了外匯券。 “方哥,來點,我吃不完這麼多。”鄧南星說完直接就把排骨往方言碗裡倒。 “好了好了!一塊兒嘗嘗味兒就行了。”方言趕忙止住。 隨後將碗裡兩塊排骨,塞了一塊兒給一旁的孟濟民。 “老孟拿去啃。” 老孟拿到方言的排骨,表現的還是很高興的。 老方其他人都沒給,就給自己了。 果然自己才是隊伍裡的元老啊! 當然了,這麼給其他人也沒意見,都知道方言和孟濟民最早認識,還跟著孟濟民的師父朱良春學了醫術。 算起來人家不光是朋友,還是沒有名分的師兄弟,其他人真是比不了。 隨後,蕭承志和鄧南星成為了周圍其他人的焦點,主要是他們吃的東西太香了,鄧南星這會兒已經有些後悔打兩個菜了,要不說還是方哥聰明呢,肉菜都不多要。 他也就是好奇去打的,明天他肯定騎車去協和吃。 院長都說了,回去住回去吃,隨時歡迎。 這不比老外花外匯券香啊? 這時候方言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高粱飯這玩意兒確實拉嗓子,配合清湯寡水的蘿卜絲和粉條子,吃完感覺噎得慌,但是又感覺啥也沒吃。 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吃了一塊兒有肉味兒的排骨。 喝完湯在溜溜縫,這一頓中午飯也就算是完成了。 其他人吃完也陸陸續續的去洗碗去了。 方言等著鄧南星他們吃完,就沒有走。 然後他們就看到學校老師也過來打飯來了,他們在教師視窗打飯,用的是飯票,花花綠綠的,直接遞過去不給錢。 然後就打在飯碗裡面,品質雖然沒有國際視窗那麼好,但其實也不賴,基本上和東直門醫院的醫生飯菜差不多。 “方言吃飽沒?過來打點?”這時候好久沒見的嶽美中教授路過時候看到了方言,對著他招呼,還從兜裡掏出幾片兒飯票,意思是要招待他。 老爺子這一聲過後,現場剩下不多的學生們,目光都投向了方言。 好傢伙,新生連學校里老教授也認識啊? 嶽美中頭發花白,一看都七八十歲了,絕對是老教授無疑了。 面對這位中醫研究生班的發起人,方言趕忙起身呼應到: “謝謝,嶽教授,我吃飽了!” 嶽教授說道: “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 方言笑著說道: “甭客氣,您吃著。” 老爺子這才端著碗走到教師視窗,開始排隊打飯。 接著陸陸續續的學校領導也來了。 現場高年級學生都對著認識的老師們打招呼。 方言認識的人也不少,包括孟濟民也一樣,好多都是老熟人了。 從他們身邊過,兩人紛紛和領導們打招呼。 “任教授!” “王書記!” “鐘院長!” 好些都是他們編寫《中藥炮製學》的時候,過來打過照面的人。 一些還是他們的編委成員。 反正就是大部分都認識,就算是遇到不認識的,人家也認識方言。 有些還專門走到方言他們桌子邊講兩句話。 這下週圍還剩下的新生和老生們,一個個看方言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剛才吸引他們的如果是國際視窗打到的飯菜,現在就換成方言了。 能夠認識這麼多老師其實沒什麼,老生也認識,但關鍵是這些人對方言的態度,那和老生可不一樣。 雖然沒有說什麼特別親密的話,但是能夠感覺到,語氣態度,都和其他人不一樣。 這種態度偶爾也會出現在一旁的孟濟民和蕭承志身上。 而方言是無一例外,全員關注的人。 本來以為這就完了,結果沒想到,任應秋教授打好飯過後直接走了過來,對著方言問道: “小方啊,《中藥炮製學》第七章關於'九蒸九曬'工藝,你試過松木蒸箱替代傳統鐵甑沒有?” 方言一怔,然後立馬搖搖頭: “沒有,松木香氣入藥雖好,但火候難控,'文武火候論'的量化標準現在還不清楚。” “看這個!”任應秋教授從兜裡掏出個本子,翻到最後一頁遞給方言。 方言看到上面寫的: “初蒸武火逼其形,再蒸文火養其性,三蒸用炭灰餘溫收其神……” 都不用方言問他,任應秋就對著方言說到: “過年回了趟老家,我們那裡有個還俗的道士告訴我的。” 方言看了看說道: “喲,是嘛?那是道醫的手段啊,這個可以試試看。”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一旁的老範招呼到: “對了,老範,你過來看看。” 老範放下飯盒,走了過來。 任應秋問道: “這位同學是?” “四川江油人,和你是半個老鄉,他是家傳道醫。” “哦喲,老鄉嘞。”任應秋當即就換成了家鄉話。 老範有些驚訝: “老……不是,任教授你是哪裡人?” 任應秋說道: “我是江津嘞。”(現在CQ市JJ區) “那確實算老鄉了!”老範撓撓頭。 然後才接過方言手裡的本子,看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發現方言身邊的人,還真是臥虎藏龍的。 不是朱良春的徒弟,就是道醫。 接著老範又和任應秋討論了下,然後確認可以試試,但是不確定在北方會不會出現其他情況。 隨後和任應秋教授又聊了一會,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方言他們和任應秋教授告別,接著去洗飯盒。 此刻班上的同學才湊過來,對著方言詢問: “方言同學,你是咋認識這麼多老師的。” 方言想了想,說道: “一起工作過,所以認識。” “啊?”眾人迷惑的看向方言,你和人家教授一起工作過? “你做什麼工作的?”有人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哭笑不得: “中醫啊。” “和大家一樣,只不過我是本地的中醫,認識教授也很正常吧?” “他們也不止在學校教書,也會出去給人看病的。” 聽到方言這個解釋,大家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那就怪不得方言認識這些人了。 只不過還是有人感覺不對勁,決定回去好好打聽打聽這個方言到底是幹啥的。 這一刻,資訊傳遞不便的時代特點,在方言面前具象化了。 換做網路時代,這些反手一查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吃過飯後,休息一個小時,下午兩點新生到學校階梯教室,展開思想政治學習和思想教育。 主要是觀看紀錄片《赤腳醫生向陽紅》。 這是一個講述雲南知青用銀針草藥服務貧下中農的事跡。 然後就是老教授講述六二六指示核心,講述他們當年的故事。 最後是起立合唱《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院歌》。 帶頭的唱的都是高年級的老外。 “太行硝煙,華北風雲,鑄成我們不朽的軍魂。紅十字凝聚崇高的理想,血火中挺立起白求恩精神。姓軍為兵,保障打贏,救死扶傷滿腔熱忱,做白求恩式的革命者,為人民服務高歌前進……” 唱完方言這才發現,其實外國人還真是不少。 好些國家的人都有。 各種膚色的人。 早知道到讓安東和索菲亞也考進來了。 不過算起來他們好像年齡還不夠。 下午就在這種氛圍裡結束了。 離開的時候,班主任方藥中招呼一班的學生: “晚上七點晚自習,所有人員一定要準時到,不管是不是通勤的學生,都不準缺席。” 這下中藥班的班主任喬旺忠也通知自己班上的學生。 要求晚上必須到教室,主要是互相認識一下,順便做個思想政治教育。 聽到這訊息,隔壁國際班的學生就對著班主任張勝詢問,結果班主任說道: “不用了,我們人少,而且還有外籍同學,晚上大家就自己安排吧。” 聽到隔壁班的訊息,杜衡他們說道: “瞧瞧人家!真是和我們不一樣。” “就是……”嚴一帆也點點頭。 其他人更是紛紛附和。 只有方言身邊的幾個人沒有說話,他們知道的太清楚,這些人從頭到尾就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人家其實不是光過來讀書的。 國際班學生多來自亞非拉社會主義陣營,比如:越南、古巴、東德。 校方需展現教育優越性,避免嚴苛管理引發外交爭議,晚自習的集體政治學習內容涉及意識形態輸出,對外籍學生存在敏感性。 這種制度性雙軌制是改開初期高等教育的復雜性,既要堅守革命傳統,又不得不在全球化初潮中為中醫藥國際化開鑿特權通道。 接觸過僑商就能明白了,他們看似提供個不少優越待遇,其實從他們口袋裡拿出來的東西更多,同理這裡的外籍學生也一樣。 至少目前這個學校的外籍學生是這樣的,至於方言上輩子某些學校無下限狂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部分人還是有些不服氣,為啥人家就那麼好待遇,自己這邊就要這樣。 離開的路上都還在說。 回到寢室後,杜衡對著 “你說他們國際班,怎麼就搞特殊呢?” “人家和咱們不一樣,華僑子弟,外籍人員還有高幹子女,你別老想著和人家比,要想著怎麼才能和人家合作拿到好處。” “啊?”杜衡有些詫異的看向方言,他本來是吐槽一下的,結果沒想到方言給了不一樣的答案。 寢室裡其他人也看向方言。 “比如呢?”嚴一帆問道。 “就比如說,去賺他們的外匯券,比如放假的時候,給他們當導遊,給他們當翻譯,或者更簡單,你只要沒有思想潔癖,你去跑腿,給他們打飯打水換取報酬都行。” “只要不違反學校條例的,你都可以做。” 聽到方言這話,曾勇說道: “這……這不是投機倒把嗎?” 方言無語的說道: “你賺外匯券拿去用,這叫投機倒把嗎?”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好像真是啊? 不過就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還在罵人家呢,這會兒就去賺人家外匯了? 而且人家會幹? “收多少錢合適呢?”有人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想了想說道: “至少夠你在食堂吃一週肉的標準。” 眾人聽到大驚,一週的肉? 想都不敢想。 杜衡驚訝道: “他們這麼有錢?” 方言也是無奈了,提醒到: “你搞清楚,能夠到我們學校留學的人,這個年代都是什麼人?” “高階將領的兒子,國家政要的兒女,海外富商的兒女!你要少了,人家還不樂意呢!” 眾人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感覺自己世界觀都被方言重新整理了。 寢室裡的人都有些心動了。 杜衡問道: “方哥,能行嗎?” 聽到他稱呼都變了, “信我的,這事兒你得早點做,不然後面價格就被卷下來了。” 說完方言拿上車鑰匙,和眾人告別: “行了,路給你們指好了,我回家去吃晚飯去了,晚點再見!” 說著方言離開了寢室,朝著外邊走去。 今天不光是他開學了,大姐和小老弟也是第一天開學。 還得回去聽聽他們今天的北大校園生活怎麼樣呢。 另外,今天協和只有羅回春主持大局,還不知道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方主任還得去瞧瞧。 晚點還有加更喲。

隨著謝春榮講話完畢,接著就是任應秋教授做結束致辭了。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發現他們時間是卡的相當準。

馬上就是十二點。

等到任應秋教授講話完畢,就開始從禮堂門口開始有序撤離。

方言他們拿著剛才發的東西,在人流中一起朝著外邊走去,其實本來今天方言可以回家去吃飯的,但是畢竟是第一天上學嘛,他就決定先體驗下。

這時候的食堂是沒有餐盤的,所以打飯的傢伙事兒還得自帶。

有人用鋁制飯盒,有人用搪瓷碗,還有人用大茶缸子。

上面都打著自己獨特的記號,免得拿錯了。

方言他們新生坐在最前面,走在最後面,等到他們拿著自己的東西去食堂的時候,其他年級的學長學姐們都已經吃上了。

不過也沒關系,食堂中午開餐時間1個小時,只要是這一個小時內過來,都有吃的。

學生需持BJ市糧票,粗糧票每個月30斤,細糧票每個月5斤排隊打飯,此外葷菜票每月僅發2張。

不過今天不一樣,今天開校,學校給每個同學都加餐,紅燒帶魚段,每個人限量兩塊兒。

至於今天的主食,有玉米麵窩頭和高粱米飯可以選擇。

配菜副食有白菜燉豆腐,蘿卜絲炒粉條,土豆片可以選擇。

湯類是清水煮白菜,有一些零星豆腐渣飄在湯上面,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應該是白菜燉豆腐洗鍋版本。

此外食堂後門存在糧票換雞蛋的活動,一斤糧票可以換兩個雞蛋,教師家屬區也可以買到高價白糖,兩塊錢一斤,注意這白糖外邊市價是七毛八一斤。

方言他們新生打飯的時候,打飯的阿姨還給他們介紹,這裡除了普通視窗還有隔壁病號飯視窗,那邊提供面條和雞蛋羹,當然糧票也是需要單獨拿的。

此外這裡葷菜每週限量購買,每週兩次,多是肥肉炒菜,價格在兩毛到三毛不等。

方言也沒搞特殊就和其他同學一樣,打了一份蘿卜絲炒粉條,用了一毛錢和一兩糧票,一份高粱米飯二兩糧票。

湯在食堂角落有個大鐵桶,走過去就能看到上面飄著幾片白菜葉子,清得能照見人影,不要錢,管夠。

另外一邊雞蛋湯和豆腐湯站著有人守,雞蛋湯含零星蛋花,要五分錢和0.1糧票,豆腐湯要三分錢和0.1兩糧票。

糧票最小流通單位為市兩也就是50克,食堂自制“分餐券”,將1兩糧票拆分為10張“0.1兩券”,僅限本食堂使用。

這是強調“精確計劃”,體現分配科學性。

反正方言嫌棄兌換太麻煩了,乾脆打的清湯。

看著鋁飯盒裡的高粱米飯,還有沒什麼油水的蘿卜絲炒粉條,方言實在有點沒啥胃口,不過看到學長們都在熱火朝天的吃著,方言也吃了起來。

“嗐,協和吃習慣了,剛才我票都差點忘記給了。”一旁的楊景翔說道。

張延昌也說道:

“你別說,我剛才把白菜燉豆腐、蘿卜絲炒粉條、土豆片三個菜都打了才想起來,這仨是分開算錢的。”

“哈哈哈……”這話惹的一旁的小彭嘎嘎直樂。

張延昌端著堆滿菜的飯盒,對著眾人說道:

“我這裡菜多,你們都幫忙吃點。”

他先遞到方言面前:

“方哥!”

“不用。”方言擺擺手。

然後又遞到了孟濟民面前:

“孟哥?”

孟濟民看了一眼,同樣搖搖頭:

“算了算了。”

接著遞到其他幾個熟人面前,大家都沒啥胃口,主要是這反差太大了,前段時間他們都還在協和吃免費的員工餐呢。

張延昌最後只好走向長條餐桌另外一邊,對著杜衡和嚴一帆他們招呼:

“來來,老杜,老嚴你們吃點兒!”

“哎喲,謝謝啊!”嚴一帆也沒客氣,當即就夾了一筷子。

杜衡同樣夾了一筷子,然後問道:

“你們之前在協和免費吃啊?”

張延昌點點頭:

“對啊……哎呀,你再弄點,我吃不完這麼多。”

杜衡又扒拉了一筷子,贊嘆道:

“好傢伙,果然這太醫院就是不一樣啊。”

不一會兒其他人也都打到飯菜坐了過來。

大多數人都吃的挺香,還有一些人拿著自己從家裡帶過來的東西,與同學們分享,其中就有一個同樣來自四川的同學,拿著一瓶子辣椒麵讓其他人都倒點。

他裡面還加了炒過的花椒和鹽,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當即就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

這傳了一圈回去,就只剩下三分之一瓶了。

方言一邊吃著飯菜,一邊感受著這年代的大學氛圍。

可惜不軍訓,要是在軍訓一下,就更有那味兒了。

1977年恢復高考,今年首屆77級大學生入學,教育系統核心任務是重建教學秩序,軍事訓練尚未提上日程,軍訓這一制度直到1980年代中期才逐步建立起來。

所以方言他們沒有這個軍訓,就直接上課。

“方言同學,吃肉。”這時候一個飯盒子遞到了方言面前,裡面居然是油汪汪的紅燒肉。

方言一看居然是蕭承志,問道:

“不是,你啥地方弄的?”

蕭承志說道:

“那邊專門有賣葷菜的視窗。”

方言和其他人都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不少外國人和衣著光鮮的人都在那邊排隊,方言這才反應過來:

“國際班的視窗?”

“沒錯。”蕭承志點點頭。

然後對著

“吃點吧?”

方言搖搖頭:

“算了,也就塊兒,還有這麼大一塊兒姜,你還是自己吃吧。”

蕭承志一看,發現自己五塊兒肉裡面果然有一大塊兒偽裝的很像的姜。

頓時愣住了。

這時候鄧南星也端著一大碗肉過來,對著

“那邊兒葷菜不限量,今天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帶魚。”

“今天食堂裡的香味兒全是那邊傳來的。”

方言這才想起來,之前他們來的時候,聞到了食堂裡的香氣,當時還以為是中午午飯的香氣,結果吃的時候發現全是清湯寡水的,連點味兒都沒。

接著鄧南星又說道:

“不過必須使用外匯券,他們視窗不收糧票。”

“我也是手裡有幾張外匯券,才過去試了試,結果就打到了。”

說完還拿著自己的搪瓷碗對著眾人展示,裡面有紅燒肉,還有糖醋排骨,油汪汪的冒著熱氣,滿滿當當的堆在碗裡。

鄧南星另外一個碗裡是白米飯,他對著

“你們瞧瞧,我剛才仔細看過,全是精細主食,白米飯、肉包子、雞蛋面,還配黃油麵包我瞧了下,還是上海冠生園特供的。”

“另外還有進口食品什麼古巴砂糖,東德產的午餐肉罐頭。”

“飯後還有水果,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梨,他們老外憑外籍學生證每人每日限領一個。”

“不是吧,這麼闊?”周圍的同學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蕭承志對著眾人說道:

“賺外匯嘛,正常現象。”

“總的算起來在食堂吃那邊的視窗,還是劃不來。”

說完用筷子夾起自己碗裡的那塊兒姜,然後就嘎巴嘎巴的嚼了起來,然後嚼完後就這麼吞了下去。

方言笑了笑,自己倒是能接受這種情況。

不過其他同學可能就有些沖擊過大了。

到處都是強調公平的學校,食堂裡還是有不公平的地方。

而且還就在隔壁不遠的視窗。

當然人家確實也花了外匯券。

“方哥,來點,我吃不完這麼多。”鄧南星說完直接就把排骨往方言碗裡倒。

“好了好了!一塊兒嘗嘗味兒就行了。”方言趕忙止住。

隨後將碗裡兩塊排骨,塞了一塊兒給一旁的孟濟民。

“老孟拿去啃。”

老孟拿到方言的排骨,表現的還是很高興的。

老方其他人都沒給,就給自己了。

果然自己才是隊伍裡的元老啊!

當然了,這麼給其他人也沒意見,都知道方言和孟濟民最早認識,還跟著孟濟民的師父朱良春學了醫術。

算起來人家不光是朋友,還是沒有名分的師兄弟,其他人真是比不了。

隨後,蕭承志和鄧南星成為了周圍其他人的焦點,主要是他們吃的東西太香了,鄧南星這會兒已經有些後悔打兩個菜了,要不說還是方哥聰明呢,肉菜都不多要。

他也就是好奇去打的,明天他肯定騎車去協和吃。

院長都說了,回去住回去吃,隨時歡迎。

這不比老外花外匯券香啊?

這時候方言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高粱飯這玩意兒確實拉嗓子,配合清湯寡水的蘿卜絲和粉條子,吃完感覺噎得慌,但是又感覺啥也沒吃。

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吃了一塊兒有肉味兒的排骨。

喝完湯在溜溜縫,這一頓中午飯也就算是完成了。

其他人吃完也陸陸續續的去洗碗去了。

方言等著鄧南星他們吃完,就沒有走。

然後他們就看到學校老師也過來打飯來了,他們在教師視窗打飯,用的是飯票,花花綠綠的,直接遞過去不給錢。

然後就打在飯碗裡面,品質雖然沒有國際視窗那麼好,但其實也不賴,基本上和東直門醫院的醫生飯菜差不多。

“方言吃飽沒?過來打點?”這時候好久沒見的嶽美中教授路過時候看到了方言,對著他招呼,還從兜裡掏出幾片兒飯票,意思是要招待他。

老爺子這一聲過後,現場剩下不多的學生們,目光都投向了方言。

好傢伙,新生連學校里老教授也認識啊?

嶽美中頭發花白,一看都七八十歲了,絕對是老教授無疑了。

面對這位中醫研究生班的發起人,方言趕忙起身呼應到:

“謝謝,嶽教授,我吃飽了!”

嶽教授說道:

“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

方言笑著說道:

“甭客氣,您吃著。”

老爺子這才端著碗走到教師視窗,開始排隊打飯。

接著陸陸續續的學校領導也來了。

現場高年級學生都對著認識的老師們打招呼。

方言認識的人也不少,包括孟濟民也一樣,好多都是老熟人了。

從他們身邊過,兩人紛紛和領導們打招呼。

“任教授!”

“王書記!”

“鐘院長!”

好些都是他們編寫《中藥炮製學》的時候,過來打過照面的人。

一些還是他們的編委成員。

反正就是大部分都認識,就算是遇到不認識的,人家也認識方言。

有些還專門走到方言他們桌子邊講兩句話。

這下週圍還剩下的新生和老生們,一個個看方言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剛才吸引他們的如果是國際視窗打到的飯菜,現在就換成方言了。

能夠認識這麼多老師其實沒什麼,老生也認識,但關鍵是這些人對方言的態度,那和老生可不一樣。

雖然沒有說什麼特別親密的話,但是能夠感覺到,語氣態度,都和其他人不一樣。

這種態度偶爾也會出現在一旁的孟濟民和蕭承志身上。

而方言是無一例外,全員關注的人。

本來以為這就完了,結果沒想到,任應秋教授打好飯過後直接走了過來,對著方言問道:

“小方啊,《中藥炮製學》第七章關於'九蒸九曬'工藝,你試過松木蒸箱替代傳統鐵甑沒有?”

方言一怔,然後立馬搖搖頭:

“沒有,松木香氣入藥雖好,但火候難控,'文武火候論'的量化標準現在還不清楚。”

“看這個!”任應秋教授從兜裡掏出個本子,翻到最後一頁遞給方言。

方言看到上面寫的:

“初蒸武火逼其形,再蒸文火養其性,三蒸用炭灰餘溫收其神……”

都不用方言問他,任應秋就對著方言說到:

“過年回了趟老家,我們那裡有個還俗的道士告訴我的。”

方言看了看說道:

“喲,是嘛?那是道醫的手段啊,這個可以試試看。”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一旁的老範招呼到:

“對了,老範,你過來看看。”

老範放下飯盒,走了過來。

任應秋問道:

“這位同學是?”

“四川江油人,和你是半個老鄉,他是家傳道醫。”

“哦喲,老鄉嘞。”任應秋當即就換成了家鄉話。

老範有些驚訝:

“老……不是,任教授你是哪裡人?”

任應秋說道:

“我是江津嘞。”(現在CQ市JJ區)

“那確實算老鄉了!”老範撓撓頭。

然後才接過方言手裡的本子,看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發現方言身邊的人,還真是臥虎藏龍的。

不是朱良春的徒弟,就是道醫。

接著老範又和任應秋討論了下,然後確認可以試試,但是不確定在北方會不會出現其他情況。

隨後和任應秋教授又聊了一會,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方言他們和任應秋教授告別,接著去洗飯盒。

此刻班上的同學才湊過來,對著方言詢問:

“方言同學,你是咋認識這麼多老師的。”

方言想了想,說道:

“一起工作過,所以認識。”

“啊?”眾人迷惑的看向方言,你和人家教授一起工作過?

“你做什麼工作的?”有人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哭笑不得:

“中醫啊。”

“和大家一樣,只不過我是本地的中醫,認識教授也很正常吧?”

“他們也不止在學校教書,也會出去給人看病的。”

聽到方言這個解釋,大家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那就怪不得方言認識這些人了。

只不過還是有人感覺不對勁,決定回去好好打聽打聽這個方言到底是幹啥的。

這一刻,資訊傳遞不便的時代特點,在方言面前具象化了。

換做網路時代,這些反手一查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吃過飯後,休息一個小時,下午兩點新生到學校階梯教室,展開思想政治學習和思想教育。

主要是觀看紀錄片《赤腳醫生向陽紅》。

這是一個講述雲南知青用銀針草藥服務貧下中農的事跡。

然後就是老教授講述六二六指示核心,講述他們當年的故事。

最後是起立合唱《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院歌》。

帶頭的唱的都是高年級的老外。

“太行硝煙,華北風雲,鑄成我們不朽的軍魂。紅十字凝聚崇高的理想,血火中挺立起白求恩精神。姓軍為兵,保障打贏,救死扶傷滿腔熱忱,做白求恩式的革命者,為人民服務高歌前進……”

唱完方言這才發現,其實外國人還真是不少。

好些國家的人都有。

各種膚色的人。

早知道到讓安東和索菲亞也考進來了。

不過算起來他們好像年齡還不夠。

下午就在這種氛圍裡結束了。

離開的時候,班主任方藥中招呼一班的學生:

“晚上七點晚自習,所有人員一定要準時到,不管是不是通勤的學生,都不準缺席。”

這下中藥班的班主任喬旺忠也通知自己班上的學生。

要求晚上必須到教室,主要是互相認識一下,順便做個思想政治教育。

聽到這訊息,隔壁國際班的學生就對著班主任張勝詢問,結果班主任說道:

“不用了,我們人少,而且還有外籍同學,晚上大家就自己安排吧。”

聽到隔壁班的訊息,杜衡他們說道:

“瞧瞧人家!真是和我們不一樣。”

“就是……”嚴一帆也點點頭。

其他人更是紛紛附和。

只有方言身邊的幾個人沒有說話,他們知道的太清楚,這些人從頭到尾就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人家其實不是光過來讀書的。

國際班學生多來自亞非拉社會主義陣營,比如:越南、古巴、東德。

校方需展現教育優越性,避免嚴苛管理引發外交爭議,晚自習的集體政治學習內容涉及意識形態輸出,對外籍學生存在敏感性。

這種制度性雙軌制是改開初期高等教育的復雜性,既要堅守革命傳統,又不得不在全球化初潮中為中醫藥國際化開鑿特權通道。

接觸過僑商就能明白了,他們看似提供個不少優越待遇,其實從他們口袋裡拿出來的東西更多,同理這裡的外籍學生也一樣。

至少目前這個學校的外籍學生是這樣的,至於方言上輩子某些學校無下限狂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部分人還是有些不服氣,為啥人家就那麼好待遇,自己這邊就要這樣。

離開的路上都還在說。

回到寢室後,杜衡對著

“你說他們國際班,怎麼就搞特殊呢?”

“人家和咱們不一樣,華僑子弟,外籍人員還有高幹子女,你別老想著和人家比,要想著怎麼才能和人家合作拿到好處。”

“啊?”杜衡有些詫異的看向方言,他本來是吐槽一下的,結果沒想到方言給了不一樣的答案。

寢室裡其他人也看向方言。

“比如呢?”嚴一帆問道。

“就比如說,去賺他們的外匯券,比如放假的時候,給他們當導遊,給他們當翻譯,或者更簡單,你只要沒有思想潔癖,你去跑腿,給他們打飯打水換取報酬都行。”

“只要不違反學校條例的,你都可以做。”

聽到方言這話,曾勇說道:

“這……這不是投機倒把嗎?”

方言無語的說道:

“你賺外匯券拿去用,這叫投機倒把嗎?”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好像真是啊?

不過就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還在罵人家呢,這會兒就去賺人家外匯了?

而且人家會幹?

“收多少錢合適呢?”有人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想了想說道:

“至少夠你在食堂吃一週肉的標準。”

眾人聽到大驚,一週的肉?

想都不敢想。

杜衡驚訝道:

“他們這麼有錢?”

方言也是無奈了,提醒到:

“你搞清楚,能夠到我們學校留學的人,這個年代都是什麼人?”

“高階將領的兒子,國家政要的兒女,海外富商的兒女!你要少了,人家還不樂意呢!”

眾人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感覺自己世界觀都被方言重新整理了。

寢室裡的人都有些心動了。

杜衡問道:

“方哥,能行嗎?”

聽到他稱呼都變了,

“信我的,這事兒你得早點做,不然後面價格就被卷下來了。”

說完方言拿上車鑰匙,和眾人告別:

“行了,路給你們指好了,我回家去吃晚飯去了,晚點再見!”

說著方言離開了寢室,朝著外邊走去。

今天不光是他開學了,大姐和小老弟也是第一天開學。

還得回去聽聽他們今天的北大校園生活怎麼樣呢。

另外,今天協和只有羅回春主持大局,還不知道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方主任還得去瞧瞧。

晚點還有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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