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方言光榮史,幫帶規則,還有隱藏高手,方哥選我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10,181·2026/4/5

聽到班主任方藥中的話,方言也是服了。 看樣子學校領導是一開始就打算,讓他“搞特殊”。 畢竟藏著掖著,還不如直接公開挑明的好。 這也確實是個策略。 此刻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方言身上。 被一百來號人看著,換做其他人肯定已經緊張起來了,但是方言不一樣啊。 他是經歷過大場面的,別說百來號人了。 幾千號人的場面都經歷過。 所以這點場面對來他說,簡直就是毛毛雨。 更何況現場不少都是熟人了。 所以方藥中說了話後,方言站起身,直接朝著講臺走去。 一路上迎接著大家的注目禮。 方言還對著他們投去個笑臉,反正他臉上就是一點不慌,但也態度也不至於看起來有些嘚瑟。 “來點名冊在這裡。”方藥中拿著手裡的冊子,對著方言說道。 從方藥中手裡接點名冊。 方言轉過身,對著眾人講道: “大家好,我叫方言。” “應咱們班主任的要求,現在做個簡單的點名,點到的同學請回答一聲“到”,我在這裡好做個記錄。” 說完他看向方藥中,問道: “那我就開始了?” 方藥中抬抬手: “點。” 方言看向第一頁,還都是些老熟人。 他喊道: “範長亭!” “到!”老範舉手應了一聲。 方言畫了個勾,繼續念下一個: “蕭承志!” “到!”蕭承志也不由自主應聲的同時,學著老範舉了下手。 “朱麗娜!” “有!” “張延昌!” “到!” “王志君!” “到!” “曾勇!” “到!” “劉體潤!” “到……” 隨著方言一聲聲的念起名字,下面帶著各種口音的應答聲此起彼伏。 唸完後方言腦海里叮!的系統加持聲響起。 也就將他們所有人都記下來了。 方言轉過頭對著 “方老師,點名完畢,班上同學全部到教室,沒有缺席遲到。” 方藥中點點頭,接過方言手裡的點名冊,對著他說道: “行了,你在這裡站一會兒,接下來我來講話。” 方言只好站到一旁,等著方藥中講話。 方藥中原名方衡,是1921年10月14生人,今年這會兒五十六歲,還不到五十七歲。 他豎著大背頭,戴著金絲眼鏡,身材挺拔,衣服也是一絲不茍。 看起來就像是孟濟民的未來版本。 他的資料方言也很清楚,前世這位就很出名,加上還是本家人,方言對他就更加關注了。 他1940年高中畢業後考入重慶郵局作郵務員,同年拜門於“南京四大名醫”清代著名醫家陳修園後裔,陳遜齋學習中醫。 陳老為其更名為“方藥中”,勉勵他“要一生沉潛於方藥之中”,並取“方藥必能中病”之意。 1944年出師後,經考試和審批,取得了“中醫師證書”和“執業證書”,在重慶開設“方藥中診所”,主治脾胃病及內、婦、兒、各科。 從醫的同時,在《中國醫藥月刊》上發表文章,論述中醫理論,反對借“中醫科學化”之名,行消滅中華文化,消滅中醫之實。 嗯,沒錯,這位是究極反對中西醫結合的老前輩。 19511952年參加西南衛生部中醫科工作。 接著就如他剛進教室自己介紹的一樣,他在19521957年在首都醫學院醫療系學習。 1957年後在中醫研究院西苑醫院、廣安門醫院等地從事內科、教學及臨床等工作。 從五幾開始到六十年代,方藥中承擔了衛生部舉辦的“西學中”高階班的教學工作。 西學中,就是讓西醫來學中醫。 相當於就是把中西醫合併這個策略,反過來搞的另外一個套路。 當時他承擔了協和、北醫、軍事醫學科學院等十個單位的“西學中班”教學工作。講授《中醫基礎理論》、《內科學》、《方劑學》、《傷寒論》、《金匱要略》和《素問·運氣七篇》。 讓西醫按照中醫的邏輯來治病,當然最終因為風暴,這事兒不了了之了,要是被他搞成了,方言現在的局面也就沒那麼困難了。 19761995年先後任全國中醫研究生班副主任、西苑醫院副院長、中國中醫研究院研究生部主任、碩士和博士研究生指導教師等職。 一生寫了不少的論文。 方言上學時候就讀過。 可以說是方藥中也是方言的同路人。 所以對分到這麼一位老師,方言其實還是蠻高興的,並且從歷史來判斷,他今年還會被調入研究生班擔任副班主任。 到時候方言只要考的進去,那還是他的學生。 這時候方藥中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剛才點完名,只是知道大家都到齊了,口音上也聽得出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全國各地,但是大家對彼此都不熟悉。” “我知道選擇報考我們學校這個中醫專業的人,都是抱著一顆治病救人的決心的,打算以後要當一位救死扶傷的中醫。” “我看過大家的資料,我們這裡的同學,有人以前是赤腳醫生,有的人是大醫院的主治大夫,還有的人是中醫世家名門之後,還有的甚至是道醫傳承人,當然了也有什麼基礎都沒有的同學,抱著一顆赤誠之心,來到這裡學習中醫的。” “所以老師面對你們壓力很大啊,每個同學的基礎相差太大了,厲害的同學,可能比老師的醫術都高,而反過來呢,還有一些同學,完全是一張白紙。” “這教學安排就很困難,我要怎麼安排呢?” “然後學校領導就給我出了個主意,他們說讓我把所有學生都分一分。” “把裡面厲害的同學都揪出來,不能讓他們在班上浪費時間,要讓他們發揮作用,要想把所有人的醫術都提高,就不能像一般大學裡那種教學方式,我們要學以前的中醫門派,師父教師兄,師兄教師弟,這樣教出來!” “所以,現在我要把班上醫術強的同學,都給拉上來,為咱們基礎低的同學分配師兄,以便於同時提高水平。” 這話一出,下面的同學頓時都竊竊私語起來。 班上大多數人其實都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所以對於帶人這事兒,他們還真是有點始料不及。 自己本來是來上學的,結果聽現在這意思,自己還得負責教其他成績不好的同學?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那自己來這裡教別人,還不如回去工作,至少回去工作工資比這裡高。 當然這是一部人的想法,另外還有一部分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盯著方言,眼神熱切。 這些都打聽清楚方言是什麼人。 如果分到方言手裡,那麼這他媽就發了! 不是誇張的說法,是正兒八經的發了。 看看跟在方言身邊的那些人就知道了。 所以其他人在感覺即將血虧的時候,這些人卻在暗自想著老祖宗保佑,趕緊讓方言帶他們吧。 另外班上為數不多的就是剛才方藥中說的純白紙同學,他們一個個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周圍,感受著每個人不同的情緒變化。 他們想找個不那麼反感他們的同學。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遇到那種反感他們的人,這事兒就算是完蛋了。 接著方藥中招呼一聲: “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我先說一下,班上有些同學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覺得帶同學就吃虧了,帶同學是有獎勵的,而且也沒那麼多名額讓你們帶,在我說出能夠負責幫帶的同學名單前,請你們每個人,都不要高估自己的醫術,不然會很尷尬。” “……”方藥中這話一出,剛才還喧鬧的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有些討論聲音比較大的同學,頓時漲的滿臉通紅。 敢情是他們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沒說要每個人都分人,而是給少部分優秀的同學分幫帶的同學,而且還有獎勵? 原來敢情這還是件肥差? 一時間現場好些人的表情精彩極了。 剛才還感覺自己吃虧的人,現在又生怕自己選不上了。 選不上就說明自己的醫術沒有得到承認,同時也說明他們自作多情了。 “好了,接下來我繼續說,你們不要打斷我。”方藥中對著教室裡的所有人說道。 他接著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其實這個想法並不是現在才有的,而是我們這裡的一些同學已經在做了,所以才給了我們啟發。” “沒錯,這個正在做的同學,就是方言。” “嘩……”現場再次熱鬧起來。 “咳咳!” 方藥中再次被打斷,不滿的咳嗽了兩聲。 然後才說道: “我相信有的同學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他們就參與其中,並且獲得了很好的成果。” “在說方言他們做的這件事兒之前,我按照之前說的,先給大家讀一下,方言同學的資料。” “當然了,這只是部分資料,是大家都能查得到的內容,查不到的我就不能告訴大家了。”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 方言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資料? 不過馬上有人反應過來,立馬小聲嘀咕道: “是涉密部門!” 眾人一下看方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位不一般啊! “方言,1955年生人,現年23歲,男,漢族,於1977年進入京城同仁堂大柵欄店擔任陸東華助理醫師,隨後因為醫術精湛,快速獲得坐診機會,開始坐診,在坐診的幾個月時間內,保持百分百治癒率,期間自創藥方黃芪蟲藤飲,和炮製豬蹄甲,獲得衛生部年中大會,醫學成果獎和成果證書,同時因用藥方的關系,受聘於我校東直門醫院擔任專家醫師……”方藥中開始念起方言的資料。 唸到這裡的時候,教室裡眾人都喧鬧起來: “啊?” “我的娘咧,這哥們兒也太猛了?” “這還是人嗎?他去年幹啥了都?” “這樣太厲害了!” “原來他在之前就這麼猛了?之前完全沒打聽到……” 這時候方藥中不滿的說道: “好了不要吵!我還沒說完。” “這才說一點,待會兒讓你們驚訝的事兒還多呢。” 聽到他的話,現場再次安靜下來,同學們一臉懵逼的看著臺上的方言。 就這還是一點? 那他到底幹啥了?幹了多少事兒? “隨後他和南通名醫朱良春,聯名提交血風勞治療醫案,目前衛生部已經獲批認證,明年應該還有個醫學成果獎。” “……”在場眾人驚了,又是醫學成果獎? 這個醫學成果獎是大白菜嗎? 方藥中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其後,他加入華夏中醫研究院針灸研究所,開展耳針療法的研究,嗯……這次還有我們班上另外一位同學,朱良春的徒弟孟濟民同學,兩人一起擔任了首席顧問和顧問……” 說到這裡,方藥中對著臺下的人喊道: “孟濟民同學站起來,亮個相吧!” 孟濟民聞言,當即就站了起來,迎著大家的目光,非常裝逼的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用他那口播音腔說到: “大家好!我叫孟濟民!” 這會兒孟濟民高興極了,教授搞這麼一出,自己也跟方言長臉了。 方藥中對著孟濟民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 “孟哥牛啊!”孟濟民同寢室的人,驚訝的看著孟濟民,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孟濟民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候,鄧南星,老範,張延昌和楊景翔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隨後在研究院中,方言同志做出了不少貢獻,包括編撰《中藥炮製學》,並配合最新版本《華夏藥典》的編撰,同時發現關於《御修醫方類聚》這本書中可能存在的我國失傳古籍的資訊。” “他將此資訊,報告上級後,在我校副校長王玉川教授,和研究院領導推動下,在前往日本交流的時候,隊伍透過申請借閱形式,將宮內廳書陵部的原版《御修醫方類聚》借閱回國。” 全場眾人震驚,剛要竊竊私語,方藥中又說道: “在此期間,他還發明瞭可以捆在身上的艾灸盒,獲得了各大中醫院的一致好評,並在蘇聯遠東大流感的時候,提出重要建議,獲得上級重視,成功為疫情防治做出了貢獻。” “隨後在年底,借閱到《御修醫方類聚》後,他作為主要人員,參與組織了該書的修復和修訂工作,並發現了失傳書籍三十餘本,修復修正國內古籍,二十餘本,為我們獲得了大量寶貴的古籍資訊和秘方。” 說道這裡,眾人眼鏡一個個瞪得像是銅鈴似的。 一個個都看向方言。 方藥中故意停頓了下,讓方言盡情接受一眾同學的注目禮。 不過他注意到方言依舊還是一臉淡定。 方藥中有些錯愕,現在年輕人定力不錯啊? 接著他看了看資料,繼續說道: “嗯,這個任務參與者,同樣有孟濟民同學。” 孟濟民“騰”一下站了起來,再次對著眾人點頭揮手示意。 “……”方藥中無語了,他收回剛才的想法。 接著繼續說道: “同年高考前,退出同仁堂備考,隨後以五科滿分的優異成績透過考試,獲得我校錄取通知書。” “在高考後,他因為在同仁堂精湛的醫術,獲得了協和醫院的邀請,擔任協和中醫辦公室顧問醫師,使用“破格救心湯”救治了一位肺間質纖維化晚期的患者,並且成功逆轉其病情,讓國外西醫驚為天人。” “其海姆利克醫生,回去後更是表示,方言的中醫醫術超過他們西醫,並將其稱呼為醫學界的斯普特尼克危機。” “而同時患者和患者家屬,用他的名義給協和捐贈了兩棟樓,一棟以他名字命名,一棟以他還沒出生的孩子命名。” “隨後,他的醫術吸引了大量海外華僑回國,為中僑辦的任務推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這些事兒一部分人知道,只有一些不知道的人表現出了驚訝。 接著方藥中頓了頓,繼續說道: “嗯……他這裡還悄悄摸摸幹了件大事,他透過第三人的方式,傳授了軍隊兩大秘笈,獲得軍隊獎勵的建軍50週年紀念獎章,具體過程不方便透露,不過你們知道這事兒就好了!” “嚯……” “哇!” 現場再次陷入驚嘆中。 獲得軍隊給的獎章,這簡直太光榮了。 不少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那是一個肅然起敬。 之前哪些都是造福少數人,但是方言能夠得到軍隊的認可,那說明他應該是幹了件大事兒,一件能夠造福很多軍人的事兒。 這年頭大家家裡多少都一兩個當兵的親屬,就算是不是直系,自己也參加過民兵訓練。 所以對方言獲得的這個獎章,大部分人是知道分量是多重的。 方藥中看到大家的眼神後,很滿意這個結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不然這事兒他還不說呢。 接著 “然後他獲得了咱們學校義診的邀請,在義診過後,他帶了咱們班上的另外幾個學生進入協和。” “分別是,孟濟民,鄧南星,張延昌,楊景翔,範長亭……” “都站起來和大家認識認識。” 終於被唸到名字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大家好!” “大家好!大家好!” “同學們好!” 一個個都對著全班展示自己,這多光榮啊。 方言這時候轉過頭,對著方藥中小聲的說道: “我糾正下,孟濟民,鄧南星他們是之前就進入了,資料上寫錯了。” “反正就那個意思吧。”方藥中說道。 方言無語了,好吧,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接著 “隨後,在帶著這些同學,在協和裡面治療了各種疑難雜癥,無一例外目前出院的人全部治癒了,並且獲得了一致好評。” “隨後他在過春節之前,還去了朝陽那邊的雙橋252骨科醫院,拜師了雙橋羅老太太為師,並順利學成。” 這話讓下面的人有些懵逼: “啊?學成?” “春節?去年春節嗎?” “這麼短時間學成?資料有問題吧?” 這時候楊景翔說道: “別猜了,就是很短時間學成。” “方哥上午協和看病,下午頂著風雪騎車去252骨科醫院學習,一點沒放鬆。” 張延昌舉起手: “沒錯,這個我可以作證!” 孟濟民也舉起手錶示自己可以作證。 這下眾人都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方言和他們,不過接下來他們聽到方藥中說的事兒,一下就被吸引了。 只聽到 “然後,最近他還獲得了僑商的投資,將會在我們學校設立一個“秘方研究所”,這個研究所是華夏中醫研究院下單位,方言是其主要負責人,享受研究院編制,並且每年在我們學校招收八個畢業生。” 此話一出,直接現場驚嘆一片: “哇……” “研究院編制?” “這也行?” “我的媽呀!” “這哥們兒是來當學生的?” “這是來選人的吧?” 方藥中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現在資料上就這些了,沒有的讓他自己補充。” 方言沒有說話,自己還補充啥呀,除了抓間諜的和抓賊的事兒沒捅出來,其他主要乾的事兒,都說出來了。 這時候人群裡的宋建中站起身說道: “老師,還有一件事兒,方言同學他在最近還被京城幾大兒科的醫生認定,他已經獲得了他外公何休的兒科傳承。” 說完現場一下安靜下來。 宋建中繼續說道: “何休大家可能不知道,那是五十年代京城最厲害的五個兒科醫生。” 有人對著他問道: “這同學你怎麼知道?” 宋建中笑著說道: “我也是其中一人的傳人之一啊!” 說完對著眾人揮揮手: “大家好,我叫宋建中!我剛加入方哥團隊,正在學習中!” “……”眾人面面相覷。 方哥團隊? 這是早就訂好規矩了? 還是都是在協和上班,方言這能量已經大到好多人都感覺要仰望的地步了。 特別是外地的同學,他們感覺就是不可思議。 如此厲害的人居然還過來讀書? 他醫術已經不需要讀書學習了吧? 或者說就算是學習,也有很多的教授願意單獨教他。 但是他反而來學習了,這就讓人很不理解。 不過這就是時代的侷限性了,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遇到的人,將會是他們往後的財富。 就像是後世有人說的:“大學期間,你接觸的輔導員和老師,可能真的是你人脈的天花板。” 大家現在都還在想著學習,大多人對人脈這塊兒知道的還不清楚。 或者就算是知道了,但是認知也不夠全面。 只有少部分人這時候意識到了方言是一條大腿,一條抱上就能起飛的大腿。 現在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個個都盯著方言,想馬上跑上去學著宋建中一樣表決心。 只不過現在老師好像還有話要說。 方藥中目光掃視全場。 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心裡感慨真是一副眾生相啊。 有的人表現出了迷茫,有的人表現出了羨慕,有的人則是表現出了野心。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方言身上。 發現這個年輕人一直保持著一種很淡定的姿態,不置身事外,一般在觀察著現場的所有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透露出他太多的心理活動。 剛才那些足以讓普通人飄起來的表現,對他來說好像無足輕重。 方藥中想了想自己二十三歲的時候。 嗯,那會兒是1944年,自己剛出師,在重慶開了個診所。 當時自己非常滿足,那會兒覺得已經到了人生巔峰。 能夠在那個年代用手藝養活自己和家人,還能在手下招攬一批人,確實已經是非常了不起啊。 而方言同樣是在給人看病,手下同樣有一批人,但是他站在全國公認最好的醫院裡,他卻沒有一點飄的感覺。 這年輕人簡直就是正的發邪。 這種情況下,要麼是這個小子在裝鎮定,故意在自己和其他人面前表現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要麼就是他所求的是別的更高層次的事兒。 這些只不過是他做的鋪墊,自己並不認為是多麼了不起的事兒。 如果是前一種,方藥中會認為這個年輕人演技精湛,是個做大事兒的人,就算是裝的像,那也算是一種本事,畢竟自己在他身上沒有看到任何破綻。 如果是第二種,那麼這個年輕人就有些可怕了。 一個23歲的年輕醫生站在好多人都達不到的位置,依舊雲淡風輕,那麼他所追求的該是什麼樣的事兒? 方藥中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年在擔任西苑醫院副院長後,還是盯著中西醫結合的事兒,那時候的狀態,他就像是方言這樣。 這時候方言像是感覺到方藥中的目光,朝著他看了過來。 兩人眼神接觸的一瞬間,彷彿看到了對方眼裡某種東西在醞釀著。 “方老師,您別發呆啊,我都站好一會兒了。”突然方言對著方藥中提醒道。 方藥中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這時候教室裡已經鬧哄哄的不成樣子了。 “安靜!”方藥中大聲招呼道。 現場再次一下陷入安靜中,紛紛朝著講臺上看來。 方藥中接著說道: “我介紹的這個情況,就是因為這種同學在我們班級上,那絕對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他一個人就帶了這麼多同學一起進步,這種方式很值得我們借鑒和學習。” “我看過大家的資料,知道咱們這群同學裡,臥虎藏龍。” “這是咱們班的優勢,我們要好好放大這個優勢。” 說到這裡,方藥中頓了頓,接著說道: “所以,經過研究後決定,我們班建立幫帶學習體系。” “我們將將分成甲乙丙三組,甲組是擁有豐富臨床經驗的同學,你們要負責每人帶兩名新生。” “乙組為家傳中醫,但是臨床經驗不足的人,你要每人要負責一名基礎薄弱的學員。” “丙組,你們就是零基礎的學員,由甲組和乙組的學員分配。” “凡是能夠甲組的帶隊同學,每個月20斤糧票,並可以去研究院借閱書籍,獲得我們教授單獨指導的機會,每週末還可以去參加東直門醫院或者西苑醫院的臨床。” “乙組帶隊的同學,每月10斤糧票,每週末可以去參加東直門醫院或者西苑醫院的臨床。” 聽到這個訊息,除了少部分人沒有動心,其他人都心動的很。 不光是糧票,還可以去東直門醫院和西苑醫院看臨床治病。 甲組還可以去隔壁研究院借閱書籍,還有教授們單獨的指導。 甲組應該是除了方言,沒有人不心動了。 就連蕭承志都眼饞教授指導和研究院的圖書館。 方藥中對著眾人說道: “人員由我根據個人檔案來指定。” “甲乙兩個組,帶徒人員指定不是強制性的,你可以拒絕。” “丙組的零基礎學員,給你安排的指導,你也可以拒絕。” “不過拒絕的同學,那後面的學習就得靠你們自己了,不會有人給你們開小灶了。” “這次活動,你可以把他當做,學校花錢僱傭班上成績好的同學,來幫助成績差的同學提升,希望從裡面篩選出有天賦的人,並且幫助他快速的成長起來。” 說完他頓了頓,然後聽得清嗓子朗聲說道: “接下來,我就要點名了。” “點到的同學,請到前面講臺來。” 聽到這話後,眾人全部安靜下來等待著被叫上去,因為被叫上去的也算是得到了上頭的肯定。 現在所有人的醫術除了方言是公認的最厲害,大家覺得比不上。 其他人的醫術,大家都還不知道。 不過有些人心裡倒是有時候除了方言之外,他們心裡已經將在場的人排了個大概。 方言這會兒心裡也有個排序,只等著方藥中教授將名字念出來,證明他的想法。 接著方藥中開啟一張單子,念道: “李正吉。” 不少人聽到這名字都有些錯愕,沒想到第一個人不是蕭承志。 然後一個國字臉,表情很嚴肅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他對著眾人點點頭,然後走到了講臺上。 接著就聽到 “他師從陳慎吾、餘無言等名醫,獲秦伯未、焦樹德等指導,跟隨王為蘭教授出國擔當過助手。” 這下給蕭承志都整懵逼了。 蕭承志臉上明顯閃過錯愕的表情,他居然一直以為自己是方言之下第一人,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履歷,比他牛逼的一時之間居然有些難以接受。 他到京城這麼久時間,收集了不少的資料,居然沒收集到這個人。 陳慎吾是什麼人?首都中醫研究院前身,北平中醫研究所的創辦者。 餘無言是,衛生部之前的副部長。 秦伯未是衛生部中醫顧問,還是學校院務委員會委員。 焦樹德是負責上級領導醫療的人,名副其實的御醫。 和朱良春齊名的蟲藥高手,南朱北焦,北焦說的就是他。 王為蘭是京城名醫李少軒的高徒,最早從事風濕病研究的中醫專家之一。 國際上都是有名的。 這些人一般人接觸都很難接觸到,他居然接觸了個遍。 要不是方言在這裡,他絕對就是班上最厲害的人了。 其他人也驚訝: “啊?還有這種牛人?” “我的老天爺,這地方都是什麼人啊!” 李正吉對著眾人拱拱手,顯得很客氣。 來到方言身邊的時候,還對著他點了點頭。 方言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個大魚沒看到。 一點不比自己學的少。 甚至有些地方還是方言沒學過的,比如風濕這塊兒,方言就沒他知道的多。 “蕭承志!”方藥中的聲音壓過了現場的討論聲。 蕭承志有些晃神,他站起來後被人推了一下,才朝著前面走了過來。 這時候方藥中介紹道: “這位是廣東嶺南一派鄧鐵濤的弟子,同時他爺爺還是民國京城的四大名醫之首蕭龍友,技術高超,考試成績也非常好。” 這時候嶺南一派的幾個人還鼓起掌來。 對著蕭承志助威。 不過蕭承志這會兒皺起眉頭,好像是很在意自己沒有發現李正吉的事兒。 接著方藥中念道: “下一個,孟濟民!” “啊?我也來啊?”孟濟民有些懵逼。 本來他還在吃瓜呢,結果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他是南通五毒醫生朱良春的弟子,在入校前在東直門醫院行醫多年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同時和方言參與多個專案,獲得不少成就,同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 聽到這話後,孟濟民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跟著老方露臉太多了,直接給他評估都拉高了。 不過想了想不就是帶兩個初學者嘛,這有啥難的? 當即就昂首闊步的走了上來。 二十斤糧票不稀罕,唯獨稀罕可以去和教授單獨學習。 “下一個,王志君!”方藥中大聲說道。 一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青年站起來,對著周圍人點點頭。 然後朝著前面走去。 方藥中介紹到: “他父親王應麟,爺爺王鵬飛,都是京城著名的兒科大夫,他爺爺還兼任BJ第二醫學院兒科系教授,父親是中醫藥學會兒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屬於是世代行醫的中醫世家,他本人在京城周圍行醫,參與了多個醫院的義診,有豐富經驗。” 方言沒想到這人居然排在這麼前面,看來所謂悶葫蘆是一點都不悶,反而是低調的幹大事兒。 接著方藥中繼續唸到: “下一個,成寶貴!” “師從張錫純關門弟子柳學竹,上學前在天津行醫幾年……” 方言眼皮一跳,張錫純的徒孫啊,算起來自己的破格救心湯也和張錫純的來復湯有些關系。 不過張錫純可是支援過中西醫結合的。 不知道這個成寶貴是什麼想法。 方藥中朗聲道: “以上包括方言,他們六人都是甲組成員,他們將再待會兒,從丙組人員裡面選出兩個人。” 聽到這話,其他下面沒被唸到的人,心裡多少都有些不服氣。 這也就是說,學校的老師認為他們不如上面的六個人。 不過不服氣歸不服氣,仔細想想,感覺自己好像又比不過上面的人,不管是自己的本事還是人家的人脈。 最後只能期盼著能夠在乙組裡出現了。 方藥中停頓了一下,看了一下現場眾人的反應。 然後才說道: “接下來宣讀乙組成員名單。” “唸到的人請到臺上來。” 聽到這話大家再次安靜下來,屏息凝神等著方藥中選中自己。 接著就聽到方藥中喊道: “雷蓮!陜西中藥世家,跟隨祖父行醫多年。” “下一個,袁青山!常州道醫,赤腳醫生,行醫多年手段高明。” “下一個,範長亭!江油道醫,赤腳醫生……” “下一個,楊景翔……” “下一個,張延昌……” 乙組的人要多一些,一共二十四個。 基本上沒有漏一個比較強的人。 剛才那些沒有被選到的人,大多數都在乙組裡面出現了。 當然了,肯定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又沒被點上的。 只能乾瞪眼著急。 但是又感覺競爭不過人家。 “接下來就是丙組,我念的同學站起來就行了……”方藥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因為講臺上實在是站不下來這麼多人。 接下來丙組一共三十六個人。 基本上都是小白,方言沒想到這種人居然有三十六個,班上百來號人算起來還是佔不少成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純小白? 隨後方藥中就對著方言說道: “現在,先是方言同學的負責幫帶的學員。” “祁凝香,高易,你們兩個跟他。” 這時候被喊道的女生突然說道: “老師,不好吧,我是女的。” 眾人驚訝,方藥中問道: “你還瞧不上方言?” 女生說道: “不是,我說我是女的,我想找個女同學幫帶。” 方藥中也沒廢話說道: “行,誰要和她換?” “我!” “我我我!老師我!” “老師你看我行嗎?” 眾人頓時都開始毛遂自薦。 方藥中看了看,對著他們指了指方言: “你們問方言吧。”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方言對著他喊: “方哥!” “方哥!選我!” “方哥,方哥,我可以當牛做馬!” 這一幕給周圍的人看無語了。 你們這麼說,待會兒沒選上豈不是很尷尬,關鍵是其他人還看著呢,到時候怎麼面對自己幫帶的同學。 不過大家依舊非常沒節操的喊著。 非要方言選中自己一樣。

聽到班主任方藥中的話,方言也是服了。

看樣子學校領導是一開始就打算,讓他“搞特殊”。

畢竟藏著掖著,還不如直接公開挑明的好。

這也確實是個策略。

此刻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方言身上。

被一百來號人看著,換做其他人肯定已經緊張起來了,但是方言不一樣啊。

他是經歷過大場面的,別說百來號人了。

幾千號人的場面都經歷過。

所以這點場面對來他說,簡直就是毛毛雨。

更何況現場不少都是熟人了。

所以方藥中說了話後,方言站起身,直接朝著講臺走去。

一路上迎接著大家的注目禮。

方言還對著他們投去個笑臉,反正他臉上就是一點不慌,但也態度也不至於看起來有些嘚瑟。

“來點名冊在這裡。”方藥中拿著手裡的冊子,對著方言說道。

從方藥中手裡接點名冊。

方言轉過身,對著眾人講道:

“大家好,我叫方言。”

“應咱們班主任的要求,現在做個簡單的點名,點到的同學請回答一聲“到”,我在這裡好做個記錄。”

說完他看向方藥中,問道:

“那我就開始了?”

方藥中抬抬手:

“點。”

方言看向第一頁,還都是些老熟人。

他喊道:

“範長亭!”

“到!”老範舉手應了一聲。

方言畫了個勾,繼續念下一個:

“蕭承志!”

“到!”蕭承志也不由自主應聲的同時,學著老範舉了下手。

“朱麗娜!”

“有!”

“張延昌!”

“到!”

“王志君!”

“到!”

“曾勇!”

“到!”

“劉體潤!”

“到……”

隨著方言一聲聲的念起名字,下面帶著各種口音的應答聲此起彼伏。

唸完後方言腦海里叮!的系統加持聲響起。

也就將他們所有人都記下來了。

方言轉過頭對著

“方老師,點名完畢,班上同學全部到教室,沒有缺席遲到。”

方藥中點點頭,接過方言手裡的點名冊,對著他說道:

“行了,你在這裡站一會兒,接下來我來講話。”

方言只好站到一旁,等著方藥中講話。

方藥中原名方衡,是1921年10月14生人,今年這會兒五十六歲,還不到五十七歲。

他豎著大背頭,戴著金絲眼鏡,身材挺拔,衣服也是一絲不茍。

看起來就像是孟濟民的未來版本。

他的資料方言也很清楚,前世這位就很出名,加上還是本家人,方言對他就更加關注了。

他1940年高中畢業後考入重慶郵局作郵務員,同年拜門於“南京四大名醫”清代著名醫家陳修園後裔,陳遜齋學習中醫。

陳老為其更名為“方藥中”,勉勵他“要一生沉潛於方藥之中”,並取“方藥必能中病”之意。

1944年出師後,經考試和審批,取得了“中醫師證書”和“執業證書”,在重慶開設“方藥中診所”,主治脾胃病及內、婦、兒、各科。

從醫的同時,在《中國醫藥月刊》上發表文章,論述中醫理論,反對借“中醫科學化”之名,行消滅中華文化,消滅中醫之實。

嗯,沒錯,這位是究極反對中西醫結合的老前輩。

19511952年參加西南衛生部中醫科工作。

接著就如他剛進教室自己介紹的一樣,他在19521957年在首都醫學院醫療系學習。

1957年後在中醫研究院西苑醫院、廣安門醫院等地從事內科、教學及臨床等工作。

從五幾開始到六十年代,方藥中承擔了衛生部舉辦的“西學中”高階班的教學工作。

西學中,就是讓西醫來學中醫。

相當於就是把中西醫合併這個策略,反過來搞的另外一個套路。

當時他承擔了協和、北醫、軍事醫學科學院等十個單位的“西學中班”教學工作。講授《中醫基礎理論》、《內科學》、《方劑學》、《傷寒論》、《金匱要略》和《素問·運氣七篇》。

讓西醫按照中醫的邏輯來治病,當然最終因為風暴,這事兒不了了之了,要是被他搞成了,方言現在的局面也就沒那麼困難了。

19761995年先後任全國中醫研究生班副主任、西苑醫院副院長、中國中醫研究院研究生部主任、碩士和博士研究生指導教師等職。

一生寫了不少的論文。

方言上學時候就讀過。

可以說是方藥中也是方言的同路人。

所以對分到這麼一位老師,方言其實還是蠻高興的,並且從歷史來判斷,他今年還會被調入研究生班擔任副班主任。

到時候方言只要考的進去,那還是他的學生。

這時候方藥中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剛才點完名,只是知道大家都到齊了,口音上也聽得出大家來自五湖四海,全國各地,但是大家對彼此都不熟悉。”

“我知道選擇報考我們學校這個中醫專業的人,都是抱著一顆治病救人的決心的,打算以後要當一位救死扶傷的中醫。”

“我看過大家的資料,我們這裡的同學,有人以前是赤腳醫生,有的人是大醫院的主治大夫,還有的人是中醫世家名門之後,還有的甚至是道醫傳承人,當然了也有什麼基礎都沒有的同學,抱著一顆赤誠之心,來到這裡學習中醫的。”

“所以老師面對你們壓力很大啊,每個同學的基礎相差太大了,厲害的同學,可能比老師的醫術都高,而反過來呢,還有一些同學,完全是一張白紙。”

“這教學安排就很困難,我要怎麼安排呢?”

“然後學校領導就給我出了個主意,他們說讓我把所有學生都分一分。”

“把裡面厲害的同學都揪出來,不能讓他們在班上浪費時間,要讓他們發揮作用,要想把所有人的醫術都提高,就不能像一般大學裡那種教學方式,我們要學以前的中醫門派,師父教師兄,師兄教師弟,這樣教出來!”

“所以,現在我要把班上醫術強的同學,都給拉上來,為咱們基礎低的同學分配師兄,以便於同時提高水平。”

這話一出,下面的同學頓時都竊竊私語起來。

班上大多數人其實都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所以對於帶人這事兒,他們還真是有點始料不及。

自己本來是來上學的,結果聽現在這意思,自己還得負責教其他成績不好的同學?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那自己來這裡教別人,還不如回去工作,至少回去工作工資比這裡高。

當然這是一部人的想法,另外還有一部分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盯著方言,眼神熱切。

這些都打聽清楚方言是什麼人。

如果分到方言手裡,那麼這他媽就發了!

不是誇張的說法,是正兒八經的發了。

看看跟在方言身邊的那些人就知道了。

所以其他人在感覺即將血虧的時候,這些人卻在暗自想著老祖宗保佑,趕緊讓方言帶他們吧。

另外班上為數不多的就是剛才方藥中說的純白紙同學,他們一個個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周圍,感受著每個人不同的情緒變化。

他們想找個不那麼反感他們的同學。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遇到那種反感他們的人,這事兒就算是完蛋了。

接著方藥中招呼一聲:

“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我先說一下,班上有些同學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覺得帶同學就吃虧了,帶同學是有獎勵的,而且也沒那麼多名額讓你們帶,在我說出能夠負責幫帶的同學名單前,請你們每個人,都不要高估自己的醫術,不然會很尷尬。”

“……”方藥中這話一出,剛才還喧鬧的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有些討論聲音比較大的同學,頓時漲的滿臉通紅。

敢情是他們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沒說要每個人都分人,而是給少部分優秀的同學分幫帶的同學,而且還有獎勵?

原來敢情這還是件肥差?

一時間現場好些人的表情精彩極了。

剛才還感覺自己吃虧的人,現在又生怕自己選不上了。

選不上就說明自己的醫術沒有得到承認,同時也說明他們自作多情了。

“好了,接下來我繼續說,你們不要打斷我。”方藥中對著教室裡的所有人說道。

他接著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其實這個想法並不是現在才有的,而是我們這裡的一些同學已經在做了,所以才給了我們啟發。”

“沒錯,這個正在做的同學,就是方言。”

“嘩……”現場再次熱鬧起來。

“咳咳!”

方藥中再次被打斷,不滿的咳嗽了兩聲。

然後才說道:

“我相信有的同學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他們就參與其中,並且獲得了很好的成果。”

“在說方言他們做的這件事兒之前,我按照之前說的,先給大家讀一下,方言同學的資料。”

“當然了,這只是部分資料,是大家都能查得到的內容,查不到的我就不能告訴大家了。”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

方言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資料?

不過馬上有人反應過來,立馬小聲嘀咕道:

“是涉密部門!”

眾人一下看方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位不一般啊!

“方言,1955年生人,現年23歲,男,漢族,於1977年進入京城同仁堂大柵欄店擔任陸東華助理醫師,隨後因為醫術精湛,快速獲得坐診機會,開始坐診,在坐診的幾個月時間內,保持百分百治癒率,期間自創藥方黃芪蟲藤飲,和炮製豬蹄甲,獲得衛生部年中大會,醫學成果獎和成果證書,同時因用藥方的關系,受聘於我校東直門醫院擔任專家醫師……”方藥中開始念起方言的資料。

唸到這裡的時候,教室裡眾人都喧鬧起來:

“啊?”

“我的娘咧,這哥們兒也太猛了?”

“這還是人嗎?他去年幹啥了都?”

“這樣太厲害了!”

“原來他在之前就這麼猛了?之前完全沒打聽到……”

這時候方藥中不滿的說道:

“好了不要吵!我還沒說完。”

“這才說一點,待會兒讓你們驚訝的事兒還多呢。”

聽到他的話,現場再次安靜下來,同學們一臉懵逼的看著臺上的方言。

就這還是一點?

那他到底幹啥了?幹了多少事兒?

“隨後他和南通名醫朱良春,聯名提交血風勞治療醫案,目前衛生部已經獲批認證,明年應該還有個醫學成果獎。”

“……”在場眾人驚了,又是醫學成果獎?

這個醫學成果獎是大白菜嗎?

方藥中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

“其後,他加入華夏中醫研究院針灸研究所,開展耳針療法的研究,嗯……這次還有我們班上另外一位同學,朱良春的徒弟孟濟民同學,兩人一起擔任了首席顧問和顧問……”

說到這裡,方藥中對著臺下的人喊道:

“孟濟民同學站起來,亮個相吧!”

孟濟民聞言,當即就站了起來,迎著大家的目光,非常裝逼的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用他那口播音腔說到:

“大家好!我叫孟濟民!”

這會兒孟濟民高興極了,教授搞這麼一出,自己也跟方言長臉了。

方藥中對著孟濟民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

“孟哥牛啊!”孟濟民同寢室的人,驚訝的看著孟濟民,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孟濟民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候,鄧南星,老範,張延昌和楊景翔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隨後在研究院中,方言同志做出了不少貢獻,包括編撰《中藥炮製學》,並配合最新版本《華夏藥典》的編撰,同時發現關於《御修醫方類聚》這本書中可能存在的我國失傳古籍的資訊。”

“他將此資訊,報告上級後,在我校副校長王玉川教授,和研究院領導推動下,在前往日本交流的時候,隊伍透過申請借閱形式,將宮內廳書陵部的原版《御修醫方類聚》借閱回國。”

全場眾人震驚,剛要竊竊私語,方藥中又說道:

“在此期間,他還發明瞭可以捆在身上的艾灸盒,獲得了各大中醫院的一致好評,並在蘇聯遠東大流感的時候,提出重要建議,獲得上級重視,成功為疫情防治做出了貢獻。”

“隨後在年底,借閱到《御修醫方類聚》後,他作為主要人員,參與組織了該書的修復和修訂工作,並發現了失傳書籍三十餘本,修復修正國內古籍,二十餘本,為我們獲得了大量寶貴的古籍資訊和秘方。”

說道這裡,眾人眼鏡一個個瞪得像是銅鈴似的。

一個個都看向方言。

方藥中故意停頓了下,讓方言盡情接受一眾同學的注目禮。

不過他注意到方言依舊還是一臉淡定。

方藥中有些錯愕,現在年輕人定力不錯啊?

接著他看了看資料,繼續說道:

“嗯,這個任務參與者,同樣有孟濟民同學。”

孟濟民“騰”一下站了起來,再次對著眾人點頭揮手示意。

“……”方藥中無語了,他收回剛才的想法。

接著繼續說道:

“同年高考前,退出同仁堂備考,隨後以五科滿分的優異成績透過考試,獲得我校錄取通知書。”

“在高考後,他因為在同仁堂精湛的醫術,獲得了協和醫院的邀請,擔任協和中醫辦公室顧問醫師,使用“破格救心湯”救治了一位肺間質纖維化晚期的患者,並且成功逆轉其病情,讓國外西醫驚為天人。”

“其海姆利克醫生,回去後更是表示,方言的中醫醫術超過他們西醫,並將其稱呼為醫學界的斯普特尼克危機。”

“而同時患者和患者家屬,用他的名義給協和捐贈了兩棟樓,一棟以他名字命名,一棟以他還沒出生的孩子命名。”

“隨後,他的醫術吸引了大量海外華僑回國,為中僑辦的任務推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這些事兒一部分人知道,只有一些不知道的人表現出了驚訝。

接著方藥中頓了頓,繼續說道:

“嗯……他這裡還悄悄摸摸幹了件大事,他透過第三人的方式,傳授了軍隊兩大秘笈,獲得軍隊獎勵的建軍50週年紀念獎章,具體過程不方便透露,不過你們知道這事兒就好了!”

“嚯……”

“哇!”

現場再次陷入驚嘆中。

獲得軍隊給的獎章,這簡直太光榮了。

不少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那是一個肅然起敬。

之前哪些都是造福少數人,但是方言能夠得到軍隊的認可,那說明他應該是幹了件大事兒,一件能夠造福很多軍人的事兒。

這年頭大家家裡多少都一兩個當兵的親屬,就算是不是直系,自己也參加過民兵訓練。

所以對方言獲得的這個獎章,大部分人是知道分量是多重的。

方藥中看到大家的眼神後,很滿意這個結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不然這事兒他還不說呢。

接著

“然後他獲得了咱們學校義診的邀請,在義診過後,他帶了咱們班上的另外幾個學生進入協和。”

“分別是,孟濟民,鄧南星,張延昌,楊景翔,範長亭……”

“都站起來和大家認識認識。”

終於被唸到名字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大家好!”

“大家好!大家好!”

“同學們好!”

一個個都對著全班展示自己,這多光榮啊。

方言這時候轉過頭,對著方藥中小聲的說道:

“我糾正下,孟濟民,鄧南星他們是之前就進入了,資料上寫錯了。”

“反正就那個意思吧。”方藥中說道。

方言無語了,好吧,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接著

“隨後,在帶著這些同學,在協和裡面治療了各種疑難雜癥,無一例外目前出院的人全部治癒了,並且獲得了一致好評。”

“隨後他在過春節之前,還去了朝陽那邊的雙橋252骨科醫院,拜師了雙橋羅老太太為師,並順利學成。”

這話讓下面的人有些懵逼:

“啊?學成?”

“春節?去年春節嗎?”

“這麼短時間學成?資料有問題吧?”

這時候楊景翔說道:

“別猜了,就是很短時間學成。”

“方哥上午協和看病,下午頂著風雪騎車去252骨科醫院學習,一點沒放鬆。”

張延昌舉起手:

“沒錯,這個我可以作證!”

孟濟民也舉起手錶示自己可以作證。

這下眾人都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方言和他們,不過接下來他們聽到方藥中說的事兒,一下就被吸引了。

只聽到

“然後,最近他還獲得了僑商的投資,將會在我們學校設立一個“秘方研究所”,這個研究所是華夏中醫研究院下單位,方言是其主要負責人,享受研究院編制,並且每年在我們學校招收八個畢業生。”

此話一出,直接現場驚嘆一片:

“哇……”

“研究院編制?”

“這也行?”

“我的媽呀!”

“這哥們兒是來當學生的?”

“這是來選人的吧?”

方藥中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現在資料上就這些了,沒有的讓他自己補充。”

方言沒有說話,自己還補充啥呀,除了抓間諜的和抓賊的事兒沒捅出來,其他主要乾的事兒,都說出來了。

這時候人群裡的宋建中站起身說道:

“老師,還有一件事兒,方言同學他在最近還被京城幾大兒科的醫生認定,他已經獲得了他外公何休的兒科傳承。”

說完現場一下安靜下來。

宋建中繼續說道:

“何休大家可能不知道,那是五十年代京城最厲害的五個兒科醫生。”

有人對著他問道:

“這同學你怎麼知道?”

宋建中笑著說道:

“我也是其中一人的傳人之一啊!”

說完對著眾人揮揮手:

“大家好,我叫宋建中!我剛加入方哥團隊,正在學習中!”

“……”眾人面面相覷。

方哥團隊?

這是早就訂好規矩了?

還是都是在協和上班,方言這能量已經大到好多人都感覺要仰望的地步了。

特別是外地的同學,他們感覺就是不可思議。

如此厲害的人居然還過來讀書?

他醫術已經不需要讀書學習了吧?

或者說就算是學習,也有很多的教授願意單獨教他。

但是他反而來學習了,這就讓人很不理解。

不過這就是時代的侷限性了,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遇到的人,將會是他們往後的財富。

就像是後世有人說的:“大學期間,你接觸的輔導員和老師,可能真的是你人脈的天花板。”

大家現在都還在想著學習,大多人對人脈這塊兒知道的還不清楚。

或者就算是知道了,但是認知也不夠全面。

只有少部分人這時候意識到了方言是一條大腿,一條抱上就能起飛的大腿。

現在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個個都盯著方言,想馬上跑上去學著宋建中一樣表決心。

只不過現在老師好像還有話要說。

方藥中目光掃視全場。

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心裡感慨真是一副眾生相啊。

有的人表現出了迷茫,有的人表現出了羨慕,有的人則是表現出了野心。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方言身上。

發現這個年輕人一直保持著一種很淡定的姿態,不置身事外,一般在觀察著現場的所有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透露出他太多的心理活動。

剛才那些足以讓普通人飄起來的表現,對他來說好像無足輕重。

方藥中想了想自己二十三歲的時候。

嗯,那會兒是1944年,自己剛出師,在重慶開了個診所。

當時自己非常滿足,那會兒覺得已經到了人生巔峰。

能夠在那個年代用手藝養活自己和家人,還能在手下招攬一批人,確實已經是非常了不起啊。

而方言同樣是在給人看病,手下同樣有一批人,但是他站在全國公認最好的醫院裡,他卻沒有一點飄的感覺。

這年輕人簡直就是正的發邪。

這種情況下,要麼是這個小子在裝鎮定,故意在自己和其他人面前表現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要麼就是他所求的是別的更高層次的事兒。

這些只不過是他做的鋪墊,自己並不認為是多麼了不起的事兒。

如果是前一種,方藥中會認為這個年輕人演技精湛,是個做大事兒的人,就算是裝的像,那也算是一種本事,畢竟自己在他身上沒有看到任何破綻。

如果是第二種,那麼這個年輕人就有些可怕了。

一個23歲的年輕醫生站在好多人都達不到的位置,依舊雲淡風輕,那麼他所追求的該是什麼樣的事兒?

方藥中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年在擔任西苑醫院副院長後,還是盯著中西醫結合的事兒,那時候的狀態,他就像是方言這樣。

這時候方言像是感覺到方藥中的目光,朝著他看了過來。

兩人眼神接觸的一瞬間,彷彿看到了對方眼裡某種東西在醞釀著。

“方老師,您別發呆啊,我都站好一會兒了。”突然方言對著方藥中提醒道。

方藥中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這時候教室裡已經鬧哄哄的不成樣子了。

“安靜!”方藥中大聲招呼道。

現場再次一下陷入安靜中,紛紛朝著講臺上看來。

方藥中接著說道:

“我介紹的這個情況,就是因為這種同學在我們班級上,那絕對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他一個人就帶了這麼多同學一起進步,這種方式很值得我們借鑒和學習。”

“我看過大家的資料,知道咱們這群同學裡,臥虎藏龍。”

“這是咱們班的優勢,我們要好好放大這個優勢。”

說到這裡,方藥中頓了頓,接著說道:

“所以,經過研究後決定,我們班建立幫帶學習體系。”

“我們將將分成甲乙丙三組,甲組是擁有豐富臨床經驗的同學,你們要負責每人帶兩名新生。”

“乙組為家傳中醫,但是臨床經驗不足的人,你要每人要負責一名基礎薄弱的學員。”

“丙組,你們就是零基礎的學員,由甲組和乙組的學員分配。”

“凡是能夠甲組的帶隊同學,每個月20斤糧票,並可以去研究院借閱書籍,獲得我們教授單獨指導的機會,每週末還可以去參加東直門醫院或者西苑醫院的臨床。”

“乙組帶隊的同學,每月10斤糧票,每週末可以去參加東直門醫院或者西苑醫院的臨床。”

聽到這個訊息,除了少部分人沒有動心,其他人都心動的很。

不光是糧票,還可以去東直門醫院和西苑醫院看臨床治病。

甲組還可以去隔壁研究院借閱書籍,還有教授們單獨的指導。

甲組應該是除了方言,沒有人不心動了。

就連蕭承志都眼饞教授指導和研究院的圖書館。

方藥中對著眾人說道:

“人員由我根據個人檔案來指定。”

“甲乙兩個組,帶徒人員指定不是強制性的,你可以拒絕。”

“丙組的零基礎學員,給你安排的指導,你也可以拒絕。”

“不過拒絕的同學,那後面的學習就得靠你們自己了,不會有人給你們開小灶了。”

“這次活動,你可以把他當做,學校花錢僱傭班上成績好的同學,來幫助成績差的同學提升,希望從裡面篩選出有天賦的人,並且幫助他快速的成長起來。”

說完他頓了頓,然後聽得清嗓子朗聲說道:

“接下來,我就要點名了。”

“點到的同學,請到前面講臺來。”

聽到這話後,眾人全部安靜下來等待著被叫上去,因為被叫上去的也算是得到了上頭的肯定。

現在所有人的醫術除了方言是公認的最厲害,大家覺得比不上。

其他人的醫術,大家都還不知道。

不過有些人心裡倒是有時候除了方言之外,他們心裡已經將在場的人排了個大概。

方言這會兒心裡也有個排序,只等著方藥中教授將名字念出來,證明他的想法。

接著方藥中開啟一張單子,念道:

“李正吉。”

不少人聽到這名字都有些錯愕,沒想到第一個人不是蕭承志。

然後一個國字臉,表情很嚴肅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他對著眾人點點頭,然後走到了講臺上。

接著就聽到

“他師從陳慎吾、餘無言等名醫,獲秦伯未、焦樹德等指導,跟隨王為蘭教授出國擔當過助手。”

這下給蕭承志都整懵逼了。

蕭承志臉上明顯閃過錯愕的表情,他居然一直以為自己是方言之下第一人,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履歷,比他牛逼的一時之間居然有些難以接受。

他到京城這麼久時間,收集了不少的資料,居然沒收集到這個人。

陳慎吾是什麼人?首都中醫研究院前身,北平中醫研究所的創辦者。

餘無言是,衛生部之前的副部長。

秦伯未是衛生部中醫顧問,還是學校院務委員會委員。

焦樹德是負責上級領導醫療的人,名副其實的御醫。

和朱良春齊名的蟲藥高手,南朱北焦,北焦說的就是他。

王為蘭是京城名醫李少軒的高徒,最早從事風濕病研究的中醫專家之一。

國際上都是有名的。

這些人一般人接觸都很難接觸到,他居然接觸了個遍。

要不是方言在這裡,他絕對就是班上最厲害的人了。

其他人也驚訝:

“啊?還有這種牛人?”

“我的老天爺,這地方都是什麼人啊!”

李正吉對著眾人拱拱手,顯得很客氣。

來到方言身邊的時候,還對著他點了點頭。

方言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個大魚沒看到。

一點不比自己學的少。

甚至有些地方還是方言沒學過的,比如風濕這塊兒,方言就沒他知道的多。

“蕭承志!”方藥中的聲音壓過了現場的討論聲。

蕭承志有些晃神,他站起來後被人推了一下,才朝著前面走了過來。

這時候方藥中介紹道:

“這位是廣東嶺南一派鄧鐵濤的弟子,同時他爺爺還是民國京城的四大名醫之首蕭龍友,技術高超,考試成績也非常好。”

這時候嶺南一派的幾個人還鼓起掌來。

對著蕭承志助威。

不過蕭承志這會兒皺起眉頭,好像是很在意自己沒有發現李正吉的事兒。

接著方藥中念道:

“下一個,孟濟民!”

“啊?我也來啊?”孟濟民有些懵逼。

本來他還在吃瓜呢,結果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他是南通五毒醫生朱良春的弟子,在入校前在東直門醫院行醫多年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同時和方言參與多個專案,獲得不少成就,同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

聽到這話後,孟濟民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跟著老方露臉太多了,直接給他評估都拉高了。

不過想了想不就是帶兩個初學者嘛,這有啥難的?

當即就昂首闊步的走了上來。

二十斤糧票不稀罕,唯獨稀罕可以去和教授單獨學習。

“下一個,王志君!”方藥中大聲說道。

一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青年站起來,對著周圍人點點頭。

然後朝著前面走去。

方藥中介紹到:

“他父親王應麟,爺爺王鵬飛,都是京城著名的兒科大夫,他爺爺還兼任BJ第二醫學院兒科系教授,父親是中醫藥學會兒科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屬於是世代行醫的中醫世家,他本人在京城周圍行醫,參與了多個醫院的義診,有豐富經驗。”

方言沒想到這人居然排在這麼前面,看來所謂悶葫蘆是一點都不悶,反而是低調的幹大事兒。

接著方藥中繼續唸到:

“下一個,成寶貴!”

“師從張錫純關門弟子柳學竹,上學前在天津行醫幾年……”

方言眼皮一跳,張錫純的徒孫啊,算起來自己的破格救心湯也和張錫純的來復湯有些關系。

不過張錫純可是支援過中西醫結合的。

不知道這個成寶貴是什麼想法。

方藥中朗聲道:

“以上包括方言,他們六人都是甲組成員,他們將再待會兒,從丙組人員裡面選出兩個人。”

聽到這話,其他下面沒被唸到的人,心裡多少都有些不服氣。

這也就是說,學校的老師認為他們不如上面的六個人。

不過不服氣歸不服氣,仔細想想,感覺自己好像又比不過上面的人,不管是自己的本事還是人家的人脈。

最後只能期盼著能夠在乙組裡出現了。

方藥中停頓了一下,看了一下現場眾人的反應。

然後才說道:

“接下來宣讀乙組成員名單。”

“唸到的人請到臺上來。”

聽到這話大家再次安靜下來,屏息凝神等著方藥中選中自己。

接著就聽到方藥中喊道:

“雷蓮!陜西中藥世家,跟隨祖父行醫多年。”

“下一個,袁青山!常州道醫,赤腳醫生,行醫多年手段高明。”

“下一個,範長亭!江油道醫,赤腳醫生……”

“下一個,楊景翔……”

“下一個,張延昌……”

乙組的人要多一些,一共二十四個。

基本上沒有漏一個比較強的人。

剛才那些沒有被選到的人,大多數都在乙組裡面出現了。

當然了,肯定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又沒被點上的。

只能乾瞪眼著急。

但是又感覺競爭不過人家。

“接下來就是丙組,我念的同學站起來就行了……”方藥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因為講臺上實在是站不下來這麼多人。

接下來丙組一共三十六個人。

基本上都是小白,方言沒想到這種人居然有三十六個,班上百來號人算起來還是佔不少成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純小白?

隨後方藥中就對著方言說道:

“現在,先是方言同學的負責幫帶的學員。”

“祁凝香,高易,你們兩個跟他。”

這時候被喊道的女生突然說道:

“老師,不好吧,我是女的。”

眾人驚訝,方藥中問道:

“你還瞧不上方言?”

女生說道:

“不是,我說我是女的,我想找個女同學幫帶。”

方藥中也沒廢話說道:

“行,誰要和她換?”

“我!”

“我我我!老師我!”

“老師你看我行嗎?”

眾人頓時都開始毛遂自薦。

方藥中看了看,對著他們指了指方言:

“你們問方言吧。”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方言對著他喊:

“方哥!”

“方哥!選我!”

“方哥,方哥,我可以當牛做馬!”

這一幕給周圍的人看無語了。

你們這麼說,待會兒沒選上豈不是很尷尬,關鍵是其他人還看著呢,到時候怎麼面對自己幫帶的同學。

不過大家依舊非常沒節操的喊著。

非要方言選中自己一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