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見證友誼的中醫古董軍隊保密修建的秘方研究所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229·2026/4/5

一旁的杜衡和嚴一帆聽到霍蘇埃才十九歲,他們人都傻了。 不是,這尼瑪十九歲,滿臉鬍子長的跟獼猴桃似的? 鬍子拉碴的像是三十好幾了,他但凡說他四十了,都還容易讓人相信一些,關鍵是他說他才十九歲。 好傢伙,外國人這麼顯老嗎? 方言還是從他說話的風格,推斷出這人的年齡和長相不對稱的。 而事實證明他看的確實沒錯。 以前這位確實是二十歲都不到。 他就是長得老,而不是真的老,說話的方式還是很符合一個十八九歲,國外高官家庭出身少年的。 言行舉止呈現出獨特的矛盾性,這種矛盾又恰是冷戰時期第三世界國家精英階層青年的典型縮影。 這種人從小就受到高等教育,有嚴格的家教,他有很強的政治意識和責任感。 這種人能被派來留學,肯定也具備一定的成熟度和使命感,他的外表和實際年齡的反差就是其中一個關鍵點。 從他交朋友的方式來看,其實並沒有太多問題。 他們古巴主要學習的方向就是中醫和農業。 霍蘇埃學習中醫這一塊,他任務還是很重的,所以他才找到了方言,說出了那麼一番話來。 和自己這個能夠多次上報紙的人,成為好朋友,甚至像是《水滸傳》裡一樣的兄弟,這當然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兒。 方言當然不會因為他年輕,因為他舉動有些怪異而輕視這種人。 這些能夠出來留學的高官子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回去之後,基本上都會在重要的政府部門擔任要職,所以和這種人搞好關系,其實方言也不虧。 當然了,現在就結拜兄弟就算了。 這小子連什麼是結拜兄弟估計都還沒搞明白,只是想把自己綁住而已。 方言對著他解釋道: “我們國家,結拜兄弟不是那麼容易的,必須要成為經歷過一些事情的好朋友才行,只有友誼經受住了考驗,才能夠成為結拜兄弟。” “那是一種比好朋友,比戰友,更加高的友誼,是非常珍貴的。” 霍蘇埃有些迷茫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說的是……殺人?!就像水滸傳裡那種關系。” 這下給周圍人都整無語了。 方言擺擺手: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 “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是中醫,是救人的人。” “我們的友誼考驗,可以換成別的什麼方式。” “比如你幫我一個很大的忙,然後我又幫了你一個很大的忙,而這個忙,我們雙方都沒辦法自己完成,然後我們互相之間欠了一個很大的人情。” 霍蘇埃恍然: “哦?我好像有些理解你的意思了,就像是……最親密的戰友,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方言點頭: “很好,你現在已經理解我的意思了。” 霍蘇埃點點頭: “好吧,現在我們確實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不過我希望我們可以那樣。” 方言也說道: “我也希望有那麼一天。” 接著幾個人落座,開始吃了起來。 老實講這邊的伙食和另外一邊的肯定不是一個廚師。 這邊的伙食明顯更用心,就連切出來的肉塊兒大小都是一樣。 普通視窗那邊豆腐都切不到正常形狀。 身邊的兩個人,是霍蘇埃的陪讀,也都是古巴人,他們對霍蘇埃很尊重。 雖然在一起吃飯,但是隨時都在注意霍蘇埃。 霍蘇埃一邊吃飯,一邊開始對著方言說起了他的故事。 當然不是他身份背景的故事,而是他學習中文和中醫的故事,他說自己家裡的園丁是華工的後人,教會了他中文還有一些中醫的知識。 他說話喜歡手舞足蹈的,那大鬍子在吃飯的時候也會偷嘴。 不過這裡國際視窗的菜確實做的不錯,今天每個菜都讓人印象深刻,在中途霍蘇埃看到差不多了,還讓手下去加了菜。 跟著方言一起的杜衡和嚴一帆,那真是吃的滿嘴流油。 全程聽著霍蘇埃講述他學習的故事,眾人權當是聽評書了,相當下飯。 吃的兩人伸脖子,打飽嗝才停下來。 這時候方言早就已經停下筷子了,隨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霍蘇埃聊著他的故事。 霍蘇埃用身上帶著筆和紙,寫了一個繁體字的藥。 然後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你們看這個藥字,上面是草字頭,下面是樂,我學中文時總想,發明這個字的人,一定在感受到了治病救人的快樂,並且發現就藏在草木之間。” 方言給看的一愣,然後對著霍蘇埃豎起大拇指: “霍蘇埃,不得不說,你在學習中文方面,真是個天才!” 霍蘇埃還是很高興的,他笑道: “哈哈,我的父親也這麼說我,不過教我的福先生說過,在被人誇獎的時候,應該表現的謙遜一些,就像是聽誇獎其他人一樣,要做到波瀾不驚,因為誇獎這種事兒,並不能給我帶來太大的好處。” 方言點點頭,對著他說道: “教你的這位福先生,應該是個很有智慧的人。” “是的,他雖然只是個園丁,但是他最終靠著他的智慧和魅力,娶到了一位非常有地位的女子,所以他現在地位已經很高了,這就是華夏的智慧,我相信我學習這種智慧後,也可以突破我原來的命運,成為一個更加優秀的人。” 方言聽著這霍蘇埃的話,對這位福先生,更感興趣了。 怎麼聽著都像是派過去的精英,而不是什麼華工後人。 不過方言沒多嘴,只是對著 “相信你會的。” 霍蘇埃笑呵呵的說道: “雖然福先生告訴我,不要對誇獎的事兒表現的太過激動,但是你這種天才誇獎,我還是很高興的,我知道你是很有智慧的人,你的誇獎比其他人的要貴重。” 說著他直接從手裡掏出一根雪茄,然後點燃後開始當眾抽了起來。 “咳咳咳……” 他抽了一口就開始劇烈咳嗽,然後將手裡的雪茄遞到方言面前。 笑著說道: “來一口試試?” “……”方言實在沒法理解這種行為。 方言沒有接雪茄,對著他問道: “你在學卡斯特羅嗎?” “是的!這樣帥極了不是嗎?”霍蘇埃說道。 方言哭笑不得,這小子明顯就是不會抽,但是他卻要學,而且這雪茄好像還是他帶過來的。 方言這會兒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這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遠處響起: “食堂裡不準抽煙!” 那聲音的中文不太標準,方言看到一個乾乾瘦瘦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霍蘇埃指著他手裡的雪茄,再次說道: “同學,食堂裡不準抽煙!” 霍蘇埃有些厭煩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用西班牙語罵了一句臟話。 接著將雪茄直接在桌子上摁熄滅了。 然後看著對方,說道: “現在可以了吧?” 方言看的出來,他們這邊值班管理的人是越南人。 長相和身材還有他的口音就能分辨。 等到霍蘇埃手裡的煙熄滅後,越南人才看了現場幾人一眼,然後眼神陰鷙的走開了。 “這個人是誰?”方言對著霍蘇埃問道。 霍蘇埃搖搖頭: “我們班的生活委員,叫做什麼阮什麼,我記不住。” “他們在班上人挺多的,所以被推選了上去,其實就是仗著自己人多而已,我盡量不和他們發生沖突,是因為我不想讓使館的人麻煩,要不然我早就動手揍他了。” 說罷,他收起自己的雪茄,然後對著方言說道: “方,我給你們說,他們不是好人!有些事兒我不方便和你說,反正如果有他們的人接近你,你最好別理。” “教他們東西,他們不會感恩的,反而會認為是他們該拿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挨著華夏,居然都沒學全華夏的文化,為此我只能懷疑,大概是他們腦子退化了!” 方言挑眉,沒想到霍蘇埃看人還挺準。 他對著霍蘇埃笑著說道: “好的,朋友,我記住你的提醒了。” 聽到方言的稱呼,霍蘇埃一怔,旋即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朋友!” “為了見證我們的友誼,這個東西送給你。” 說完他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玳瑁盒子,盒蓋上還鑲嵌著翡翠雕成的古巴國花姜花,他神秘兮兮的遞給方言並說到: “收好,裡面有好東西。” 方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那玳瑁盒子,然後接了過去,盒子並不重,拿在手裡也沒啥特別的感覺。 方言說道: “裡面是什麼?” “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自己回去開啟看吧。” 他又補了一句: “反正是好東西。” 方言搖搖頭: “那算了,我還是不要了,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不奪人所好。” 這是你的好東西,我就不要了。 霍蘇埃擺擺手說道: “不是,也不能算是我的好東西,應該算是你們國家的,我只是偶然到手的。” 方言微微皺起眉頭,聽著這意思,裡面應該是古董? “到底是什麼?”杜衡也好奇的問道。 霍蘇埃見到方言還不收,他說道: “古董,中醫古董,日本人帶過去的。” “我和福先生從他們手裡買過來的。” 方言聽到這裡總算明白過來。 將那個盒子裝進了自己兜裡,並說到: “那就謝謝了。”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說罷他還提醒到: “對了,那個盒子也是好東西,是我找人做的,你可不要隨便丟了。” 方言當然知道這盒子貴重,他說道: “不會,你送的東西,我會保管好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霍蘇埃總算是滿意了。 接著又從身上掏出了答應給杜衡嚴一帆的錢,就在現場把錢付給了兩人。 “你們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合作愉快。” 霍蘇埃一點沒有迴避方言的意思。 保持著一副坦誠的態度。 倒是給杜衡和嚴一帆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又吃又拿的。 杜衡一咬牙,擺擺手: “算了算了,錢就免了,你現在是方哥的朋友,我們哪能再要你錢啊?” 嚴一帆也連連點頭,說道: “沒錯,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方哥的朋友了,那麼錢就不能再拿你的了。” 霍蘇埃發現方言這面子還挺大。 不過還是搖搖頭說道: “這是我和你們之前的交易,那會兒我還不是方言的朋友,所以你們拿著也沒有任何問題。” 方言發現霍蘇埃這塊兒還分的挺清楚。 當然了,他更是知道這錢還是給出去比較好,畢竟他也不差這點錢,更能夠在杜衡和嚴一帆這邊刷好感,而且兩個人收了錢以後,更大機率是不會在方言面前說自己壞話的。 所以這個錢怎麼說都得給出去才行。 果然在他的堅持下,杜衡和嚴一帆還是沒有頂住金錢的誘惑,勉為其難的收了下來。 吃完飯過後,這裡的碗筷也不用方言他們收拾,霍蘇埃其中一個跟班就去收拾去了,老實講方言,看到這種現象感覺有些割裂。 這種上學還帶兩個跟班的情況,怎麼看都像是資本主義土財主的兒子。 不過這就是現實。 而且還不止他如此,整個國際班和方言他們普通班對比之下,那不還是某種程度的類似。 這時候霍蘇埃在另外一個手下的幫助下,把鬍子給打理幹凈後,對著方言說道: “朋友,我現在還有點事兒要解決,就不能陪你了,希望你有個愉快的下午。” 方言點點頭說道: “好的,朋友,你請便。” 霍蘇埃和我方言握了握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食堂。 這時候方言招呼杜衡和嚴一帆: “走吧,吃好了我們也該出去溜溜食兒了。” 聽到方言的話,杜衡和嚴一帆立馬跟了上來。 他們現在拿了好處,已經知道跟著方哥指示走,那肯定是錯不了。 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杜衡拿出自己剛才的錢,直接遞到了方言面前。 “方哥,這錢你拿著吧。”杜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杜衡,對著他詢問: “你給我幹什麼?” 杜衡說道: “這是霍蘇埃看在您的面子上給我們的,我們肯定不能全拿了呀,我這份給您,待會兒我和小嚴分另外一份。” 嚴一帆也點點頭: “就是方哥,您拿著吧。” 方言擺擺手: “不用了你們自己拿著吧。” 他太清楚這兩人心裡在想什麼了,這是想要給他上供。 害怕以後有好事不想著他們。 不過方言也知道他們到京城生活不容易,有這點錢能夠很好的改善生活,而自己拿了,對生活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現在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剛回城的小年輕了。 雖然那會兒 他兜裡好像也沒缺過錢。 所以這錢還是給人家留著吧。 再三推脫後,杜衡和嚴一帆終於確認方言是真的不想要。 這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然後對著方言詢問道: “方哥,你是想去學校地方走走?我們到學校有些天了,您直接說地方吧。” 方言對著他們倆人問道: “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有個廢棄的幹校?” “幹校?”杜衡和嚴一帆兩個人面面相覷。 方言想了想又糾正道: “噢,說錯了,應該是之前是一個廢棄的廠房,後來被用作幹校的場地,墻上應該刷的什麼標語之類的,現在這幾天在修繕。” “有這種地方?”嚴一帆一臉莫名其妙。 這好時候杜衡卻一拍大腿: “有!” 方言看向杜衡,問道: “你知道?” 杜衡點了點頭說: “嗯,不過隔的有些遠,需要翻過一個小山包才到。” 說完他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就在那邊。” 方言果然看到那個方向在去操場方向的小樹林兒,樹林背後有個小山包。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行,距離合適,咱們過去看看吧。” 杜衡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你去那麼偏的地方幹嘛?那邊堆的都是一些建築垃圾,還有些學校裡壞掉的玩意兒,陰森森的。”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那地方是我以後的研究所。” “現在正在做修繕工作,我得去瞧瞧呀,至少得知道該怎麼走過去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們才想起之前方藥中教授說過的,方言最近獲得了僑商的投資,將會在學校設立一個“秘方研究所”,這個研究所是華夏中醫研究院下單位,方言是其主要負責人,享受研究院編制,並且每年在我們學校招收八個畢業生。 想到這裡兩人連連點頭: “哦,對對對!” “那確實該過去。” 說罷杜衡就在前面帶路,然後方言和嚴一帆跟在後邊,溜溜噠噠的就朝著目的地而去。 穿過小樹林爬上小山包,然後就看到了下面出現一塊兒開闊地。 此刻完全是一副工地的景象,和之前杜衡說的什麼陰森廢棄的場地完全不一樣。 此刻這裡停了好幾輛車,還用石灰畫的施工警戒線,另外還有一些工人在這裡出入。 這會兒是中午休息時間,不過也能夠看得出來人挺多的。 杜衡有些驚訝的說道: “嚯,這裡挺熱鬧啊,已經來工程隊了。” “我當時看的時候還沒人呢,冷冷清清的。這會兒周圍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給清理幹凈了,就能堆在那邊的一堆建築廢料都被清理走了。” 嚴一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那棟建築,那是一間廢棄廠房,不過此刻工地夾子下已經看不出任何廢棄的樣子了。 畢竟建築主體就是他,改造的也是這地方。 杜衡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這地方以後就是你的研究所?”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沒錯, 這就是他們規劃給我的地盤。” 其實本來方言沒打算搞這麼大的,以為就是掛個名字好分錢而已,結果沒想到上級領導非常重視,所以就搞成這樣了。 方言看著杜衡和嚴一帆,對著他們畫了個大餅: “要是合適的崗位話,有工作機會我可以給你們弄進去。” 聽到方言這麼說,杜衡和嚴一帆頓時都激動起來。 嚴一帆趕忙說道: “誒喲,方哥您這是我親哥!” “方哥別的不說,以後您吩咐一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二話不說就去做。” 杜衡也說道: “方哥,我也一樣,我也一樣。” 方言擺擺手對著你們說: “行了,別搞得像是舞臺劇似的,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就帶著兩人下了小山坡,直接朝著工地走去,結果剛走到警戒線,就被兩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誒,同學,這裡不準進。” “為啥啊?”杜衡問道。 對方打量了他們三人一眼,然後說: “有保密設施修建,不能給外人參觀。” 方言開口詢問: “這地方已經修成這樣了,還要怎麼修啊?” 兩個人像是不認識方言,搖搖頭說道: “那這就不能給你們透露了,趕緊回去吧。” “別讓我們為難,上頭給了任務的,我們必須得守好崗位。” 方言猜測,這很大機率應該是工程兵部隊過來修的。 當然了,也可能是基建工程兵部隊。 兩個部隊的名字雖然只差一個基建,但是完全不是同一個部隊。 保密性更高的應該是基建工程兵部隊。 那是1966年八月一號組建的。 前一個工程兵部隊是負責保證戰時任務,後一個基建工程部是負責建設和維護軍事基礎裝置,另外還參與修建營房,道路,機場,倉庫等重要設施。 “行,您辛苦了!”方言對著軍人道了一聲辛苦,然後就帶著兩人走了。 他現在算知道,這地方確實是打算搞成防大爆炸的那種型別了。 一般人還真是打不進來的那種。 而這時候覺得無功而返的杜衡,對著方言不理解的問道: “方哥?您剛才怎麼不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直接走進去瞧一瞧。” 方言看了他一眼,笑著說: “沒必要給人家制造麻煩,我們一進去,人家說不定就得寫好幾頁報告,而且也才開工幾天時間,沒啥可瞧的,等過段時間修的差不多,我再找領導一塊過來看看。” 聽到方言這個解釋杜衡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還是方哥想的周到啊!” 嚴一帆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方言摸了摸自己兜裡那個霍蘇埃給的盒子,準備找個地方開啟瞧瞧裡面到底是什麼中醫古董。 他看了一眼手錶發現還有些時間於是對著杜衡和嚴一帆說道: “行了,咱們回寢室休息一會兒,下午還有三節課呢。” 說著三個人便朝著寢室方向而去。 晚點還有加更。 請:m.minguoqiren.la

一旁的杜衡和嚴一帆聽到霍蘇埃才十九歲,他們人都傻了。

不是,這尼瑪十九歲,滿臉鬍子長的跟獼猴桃似的?

鬍子拉碴的像是三十好幾了,他但凡說他四十了,都還容易讓人相信一些,關鍵是他說他才十九歲。

好傢伙,外國人這麼顯老嗎?

方言還是從他說話的風格,推斷出這人的年齡和長相不對稱的。

而事實證明他看的確實沒錯。

以前這位確實是二十歲都不到。

他就是長得老,而不是真的老,說話的方式還是很符合一個十八九歲,國外高官家庭出身少年的。

言行舉止呈現出獨特的矛盾性,這種矛盾又恰是冷戰時期第三世界國家精英階層青年的典型縮影。

這種人從小就受到高等教育,有嚴格的家教,他有很強的政治意識和責任感。

這種人能被派來留學,肯定也具備一定的成熟度和使命感,他的外表和實際年齡的反差就是其中一個關鍵點。

從他交朋友的方式來看,其實並沒有太多問題。

他們古巴主要學習的方向就是中醫和農業。

霍蘇埃學習中醫這一塊,他任務還是很重的,所以他才找到了方言,說出了那麼一番話來。

和自己這個能夠多次上報紙的人,成為好朋友,甚至像是《水滸傳》裡一樣的兄弟,這當然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兒。

方言當然不會因為他年輕,因為他舉動有些怪異而輕視這種人。

這些能夠出來留學的高官子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回去之後,基本上都會在重要的政府部門擔任要職,所以和這種人搞好關系,其實方言也不虧。

當然了,現在就結拜兄弟就算了。

這小子連什麼是結拜兄弟估計都還沒搞明白,只是想把自己綁住而已。

方言對著他解釋道:

“我們國家,結拜兄弟不是那麼容易的,必須要成為經歷過一些事情的好朋友才行,只有友誼經受住了考驗,才能夠成為結拜兄弟。”

“那是一種比好朋友,比戰友,更加高的友誼,是非常珍貴的。”

霍蘇埃有些迷茫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說的是……殺人?!就像水滸傳裡那種關系。”

這下給周圍人都整無語了。

方言擺擺手: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

“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是中醫,是救人的人。”

“我們的友誼考驗,可以換成別的什麼方式。”

“比如你幫我一個很大的忙,然後我又幫了你一個很大的忙,而這個忙,我們雙方都沒辦法自己完成,然後我們互相之間欠了一個很大的人情。”

霍蘇埃恍然:

“哦?我好像有些理解你的意思了,就像是……最親密的戰友,能夠完全信任的人。”

方言點頭:

“很好,你現在已經理解我的意思了。”

霍蘇埃點點頭:

“好吧,現在我們確實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不過我希望我們可以那樣。”

方言也說道:

“我也希望有那麼一天。”

接著幾個人落座,開始吃了起來。

老實講這邊的伙食和另外一邊的肯定不是一個廚師。

這邊的伙食明顯更用心,就連切出來的肉塊兒大小都是一樣。

普通視窗那邊豆腐都切不到正常形狀。

身邊的兩個人,是霍蘇埃的陪讀,也都是古巴人,他們對霍蘇埃很尊重。

雖然在一起吃飯,但是隨時都在注意霍蘇埃。

霍蘇埃一邊吃飯,一邊開始對著方言說起了他的故事。

當然不是他身份背景的故事,而是他學習中文和中醫的故事,他說自己家裡的園丁是華工的後人,教會了他中文還有一些中醫的知識。

他說話喜歡手舞足蹈的,那大鬍子在吃飯的時候也會偷嘴。

不過這裡國際視窗的菜確實做的不錯,今天每個菜都讓人印象深刻,在中途霍蘇埃看到差不多了,還讓手下去加了菜。

跟著方言一起的杜衡和嚴一帆,那真是吃的滿嘴流油。

全程聽著霍蘇埃講述他學習的故事,眾人權當是聽評書了,相當下飯。

吃的兩人伸脖子,打飽嗝才停下來。

這時候方言早就已經停下筷子了,隨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霍蘇埃聊著他的故事。

霍蘇埃用身上帶著筆和紙,寫了一個繁體字的藥。

然後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你們看這個藥字,上面是草字頭,下面是樂,我學中文時總想,發明這個字的人,一定在感受到了治病救人的快樂,並且發現就藏在草木之間。”

方言給看的一愣,然後對著霍蘇埃豎起大拇指:

“霍蘇埃,不得不說,你在學習中文方面,真是個天才!”

霍蘇埃還是很高興的,他笑道:

“哈哈,我的父親也這麼說我,不過教我的福先生說過,在被人誇獎的時候,應該表現的謙遜一些,就像是聽誇獎其他人一樣,要做到波瀾不驚,因為誇獎這種事兒,並不能給我帶來太大的好處。”

方言點點頭,對著他說道:

“教你的這位福先生,應該是個很有智慧的人。”

“是的,他雖然只是個園丁,但是他最終靠著他的智慧和魅力,娶到了一位非常有地位的女子,所以他現在地位已經很高了,這就是華夏的智慧,我相信我學習這種智慧後,也可以突破我原來的命運,成為一個更加優秀的人。”

方言聽著這霍蘇埃的話,對這位福先生,更感興趣了。

怎麼聽著都像是派過去的精英,而不是什麼華工後人。

不過方言沒多嘴,只是對著

“相信你會的。”

霍蘇埃笑呵呵的說道:

“雖然福先生告訴我,不要對誇獎的事兒表現的太過激動,但是你這種天才誇獎,我還是很高興的,我知道你是很有智慧的人,你的誇獎比其他人的要貴重。”

說著他直接從手裡掏出一根雪茄,然後點燃後開始當眾抽了起來。

“咳咳咳……”

他抽了一口就開始劇烈咳嗽,然後將手裡的雪茄遞到方言面前。

笑著說道:

“來一口試試?”

“……”方言實在沒法理解這種行為。

方言沒有接雪茄,對著他問道:

“你在學卡斯特羅嗎?”

“是的!這樣帥極了不是嗎?”霍蘇埃說道。

方言哭笑不得,這小子明顯就是不會抽,但是他卻要學,而且這雪茄好像還是他帶過來的。

方言這會兒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這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遠處響起:

“食堂裡不準抽煙!”

那聲音的中文不太標準,方言看到一個乾乾瘦瘦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霍蘇埃指著他手裡的雪茄,再次說道:

“同學,食堂裡不準抽煙!”

霍蘇埃有些厭煩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用西班牙語罵了一句臟話。

接著將雪茄直接在桌子上摁熄滅了。

然後看著對方,說道:

“現在可以了吧?”

方言看的出來,他們這邊值班管理的人是越南人。

長相和身材還有他的口音就能分辨。

等到霍蘇埃手裡的煙熄滅後,越南人才看了現場幾人一眼,然後眼神陰鷙的走開了。

“這個人是誰?”方言對著霍蘇埃問道。

霍蘇埃搖搖頭:

“我們班的生活委員,叫做什麼阮什麼,我記不住。”

“他們在班上人挺多的,所以被推選了上去,其實就是仗著自己人多而已,我盡量不和他們發生沖突,是因為我不想讓使館的人麻煩,要不然我早就動手揍他了。”

說罷,他收起自己的雪茄,然後對著方言說道:

“方,我給你們說,他們不是好人!有些事兒我不方便和你說,反正如果有他們的人接近你,你最好別理。”

“教他們東西,他們不會感恩的,反而會認為是他們該拿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挨著華夏,居然都沒學全華夏的文化,為此我只能懷疑,大概是他們腦子退化了!”

方言挑眉,沒想到霍蘇埃看人還挺準。

他對著霍蘇埃笑著說道:

“好的,朋友,我記住你的提醒了。”

聽到方言的稱呼,霍蘇埃一怔,旋即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朋友!”

“為了見證我們的友誼,這個東西送給你。”

說完他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玳瑁盒子,盒蓋上還鑲嵌著翡翠雕成的古巴國花姜花,他神秘兮兮的遞給方言並說到:

“收好,裡面有好東西。”

方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那玳瑁盒子,然後接了過去,盒子並不重,拿在手裡也沒啥特別的感覺。

方言說道:

“裡面是什麼?”

“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自己回去開啟看吧。”

他又補了一句:

“反正是好東西。”

方言搖搖頭:

“那算了,我還是不要了,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不奪人所好。”

這是你的好東西,我就不要了。

霍蘇埃擺擺手說道:

“不是,也不能算是我的好東西,應該算是你們國家的,我只是偶然到手的。”

方言微微皺起眉頭,聽著這意思,裡面應該是古董?

“到底是什麼?”杜衡也好奇的問道。

霍蘇埃見到方言還不收,他說道:

“古董,中醫古董,日本人帶過去的。”

“我和福先生從他們手裡買過來的。”

方言聽到這裡總算明白過來。

將那個盒子裝進了自己兜裡,並說到:

“那就謝謝了。”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說罷他還提醒到:

“對了,那個盒子也是好東西,是我找人做的,你可不要隨便丟了。”

方言當然知道這盒子貴重,他說道:

“不會,你送的東西,我會保管好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霍蘇埃總算是滿意了。

接著又從身上掏出了答應給杜衡嚴一帆的錢,就在現場把錢付給了兩人。

“你們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合作愉快。”

霍蘇埃一點沒有迴避方言的意思。

保持著一副坦誠的態度。

倒是給杜衡和嚴一帆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又吃又拿的。

杜衡一咬牙,擺擺手:

“算了算了,錢就免了,你現在是方哥的朋友,我們哪能再要你錢啊?”

嚴一帆也連連點頭,說道:

“沒錯,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方哥的朋友了,那麼錢就不能再拿你的了。”

霍蘇埃發現方言這面子還挺大。

不過還是搖搖頭說道:

“這是我和你們之前的交易,那會兒我還不是方言的朋友,所以你們拿著也沒有任何問題。”

方言發現霍蘇埃這塊兒還分的挺清楚。

當然了,他更是知道這錢還是給出去比較好,畢竟他也不差這點錢,更能夠在杜衡和嚴一帆這邊刷好感,而且兩個人收了錢以後,更大機率是不會在方言面前說自己壞話的。

所以這個錢怎麼說都得給出去才行。

果然在他的堅持下,杜衡和嚴一帆還是沒有頂住金錢的誘惑,勉為其難的收了下來。

吃完飯過後,這裡的碗筷也不用方言他們收拾,霍蘇埃其中一個跟班就去收拾去了,老實講方言,看到這種現象感覺有些割裂。

這種上學還帶兩個跟班的情況,怎麼看都像是資本主義土財主的兒子。

不過這就是現實。

而且還不止他如此,整個國際班和方言他們普通班對比之下,那不還是某種程度的類似。

這時候霍蘇埃在另外一個手下的幫助下,把鬍子給打理幹凈後,對著方言說道:

“朋友,我現在還有點事兒要解決,就不能陪你了,希望你有個愉快的下午。”

方言點點頭說道:

“好的,朋友,你請便。”

霍蘇埃和我方言握了握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食堂。

這時候方言招呼杜衡和嚴一帆:

“走吧,吃好了我們也該出去溜溜食兒了。”

聽到方言的話,杜衡和嚴一帆立馬跟了上來。

他們現在拿了好處,已經知道跟著方哥指示走,那肯定是錯不了。

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杜衡拿出自己剛才的錢,直接遞到了方言面前。

“方哥,這錢你拿著吧。”杜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杜衡,對著他詢問:

“你給我幹什麼?”

杜衡說道:

“這是霍蘇埃看在您的面子上給我們的,我們肯定不能全拿了呀,我這份給您,待會兒我和小嚴分另外一份。”

嚴一帆也點點頭:

“就是方哥,您拿著吧。”

方言擺擺手:

“不用了你們自己拿著吧。”

他太清楚這兩人心裡在想什麼了,這是想要給他上供。

害怕以後有好事不想著他們。

不過方言也知道他們到京城生活不容易,有這點錢能夠很好的改善生活,而自己拿了,對生活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現在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剛回城的小年輕了。

雖然那會兒

他兜裡好像也沒缺過錢。

所以這錢還是給人家留著吧。

再三推脫後,杜衡和嚴一帆終於確認方言是真的不想要。

這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然後對著方言詢問道:

“方哥,你是想去學校地方走走?我們到學校有些天了,您直接說地方吧。”

方言對著他們倆人問道:

“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有個廢棄的幹校?”

“幹校?”杜衡和嚴一帆兩個人面面相覷。

方言想了想又糾正道:

“噢,說錯了,應該是之前是一個廢棄的廠房,後來被用作幹校的場地,墻上應該刷的什麼標語之類的,現在這幾天在修繕。”

“有這種地方?”嚴一帆一臉莫名其妙。

這好時候杜衡卻一拍大腿:

“有!”

方言看向杜衡,問道:

“你知道?”

杜衡點了點頭說:

“嗯,不過隔的有些遠,需要翻過一個小山包才到。”

說完他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就在那邊。”

方言果然看到那個方向在去操場方向的小樹林兒,樹林背後有個小山包。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行,距離合適,咱們過去看看吧。”

杜衡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你去那麼偏的地方幹嘛?那邊堆的都是一些建築垃圾,還有些學校裡壞掉的玩意兒,陰森森的。”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那地方是我以後的研究所。”

“現在正在做修繕工作,我得去瞧瞧呀,至少得知道該怎麼走過去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們才想起之前方藥中教授說過的,方言最近獲得了僑商的投資,將會在學校設立一個“秘方研究所”,這個研究所是華夏中醫研究院下單位,方言是其主要負責人,享受研究院編制,並且每年在我們學校招收八個畢業生。

想到這裡兩人連連點頭:

“哦,對對對!”

“那確實該過去。”

說罷杜衡就在前面帶路,然後方言和嚴一帆跟在後邊,溜溜噠噠的就朝著目的地而去。

穿過小樹林爬上小山包,然後就看到了下面出現一塊兒開闊地。

此刻完全是一副工地的景象,和之前杜衡說的什麼陰森廢棄的場地完全不一樣。

此刻這裡停了好幾輛車,還用石灰畫的施工警戒線,另外還有一些工人在這裡出入。

這會兒是中午休息時間,不過也能夠看得出來人挺多的。

杜衡有些驚訝的說道:

“嚯,這裡挺熱鬧啊,已經來工程隊了。”

“我當時看的時候還沒人呢,冷冷清清的。這會兒周圍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給清理幹凈了,就能堆在那邊的一堆建築廢料都被清理走了。”

嚴一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那棟建築,那是一間廢棄廠房,不過此刻工地夾子下已經看不出任何廢棄的樣子了。

畢竟建築主體就是他,改造的也是這地方。

杜衡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這地方以後就是你的研究所?”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沒錯,

這就是他們規劃給我的地盤。”

其實本來方言沒打算搞這麼大的,以為就是掛個名字好分錢而已,結果沒想到上級領導非常重視,所以就搞成這樣了。

方言看著杜衡和嚴一帆,對著他們畫了個大餅:

“要是合適的崗位話,有工作機會我可以給你們弄進去。”

聽到方言這麼說,杜衡和嚴一帆頓時都激動起來。

嚴一帆趕忙說道:

“誒喲,方哥您這是我親哥!”

“方哥別的不說,以後您吩咐一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二話不說就去做。”

杜衡也說道:

“方哥,我也一樣,我也一樣。”

方言擺擺手對著你們說:

“行了,別搞得像是舞臺劇似的,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就帶著兩人下了小山坡,直接朝著工地走去,結果剛走到警戒線,就被兩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誒,同學,這裡不準進。”

“為啥啊?”杜衡問道。

對方打量了他們三人一眼,然後說:

“有保密設施修建,不能給外人參觀。”

方言開口詢問:

“這地方已經修成這樣了,還要怎麼修啊?”

兩個人像是不認識方言,搖搖頭說道:

“那這就不能給你們透露了,趕緊回去吧。”

“別讓我們為難,上頭給了任務的,我們必須得守好崗位。”

方言猜測,這很大機率應該是工程兵部隊過來修的。

當然了,也可能是基建工程兵部隊。

兩個部隊的名字雖然只差一個基建,但是完全不是同一個部隊。

保密性更高的應該是基建工程兵部隊。

那是1966年八月一號組建的。

前一個工程兵部隊是負責保證戰時任務,後一個基建工程部是負責建設和維護軍事基礎裝置,另外還參與修建營房,道路,機場,倉庫等重要設施。

“行,您辛苦了!”方言對著軍人道了一聲辛苦,然後就帶著兩人走了。

他現在算知道,這地方確實是打算搞成防大爆炸的那種型別了。

一般人還真是打不進來的那種。

而這時候覺得無功而返的杜衡,對著方言不理解的問道:

“方哥?您剛才怎麼不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直接走進去瞧一瞧。”

方言看了他一眼,笑著說:

“沒必要給人家制造麻煩,我們一進去,人家說不定就得寫好幾頁報告,而且也才開工幾天時間,沒啥可瞧的,等過段時間修的差不多,我再找領導一塊過來看看。”

聽到方言這個解釋杜衡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還是方哥想的周到啊!”

嚴一帆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方言摸了摸自己兜裡那個霍蘇埃給的盒子,準備找個地方開啟瞧瞧裡面到底是什麼中醫古董。

他看了一眼手錶發現還有些時間於是對著杜衡和嚴一帆說道:

“行了,咱們回寢室休息一會兒,下午還有三節課呢。”

說著三個人便朝著寢室方向而去。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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