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黃飛鴻之壯志凌雲,戚主任負荊請罪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46·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802章 黃飛鴻之壯志凌雲,戚主任負荊請罪 方言全面加持了《尪痺芻議》後。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 自從上次在廖主任家裡的事兒過後,胡道虎陸陸續續的就把準備好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合同,拿去給老專家們簽好了。 期間方言還和了李正吉確認了師兄弟的關系。 現在李正吉方言應該叫師兄,不過李正吉好像有點不習慣叫師弟,只要方言不故意點出來,他還是會稱呼方言為“方哥。” 屬於是我叫你“兄”,你叫我“哥”了。 就和前世大學裡的情況差不多,大家也別管其他的,反正都互相叫哥就對了,哥並不是年齡比自己大,只是表達一種尊敬的稱謂。 現在就屬於是班上的班長和副班長,都被師兄弟兩個給佔了。 方言只要不在的時候,李正吉就是班上最大的那個。 兩人也交流過一些關於焦樹德的醫案,讓方言有些意外的是,李正吉居然沒有學習《尪痺芻議》,說是這本書是後面才寫出來的。 方言還專門給他用自己的理解講解了一遍,給李正吉都聽傻了,簡直不敢相信方言理解的這麼深刻,對裡面的一些細節的理解,聽著就像是焦樹德專門給方言開了小灶似的。 李正吉聽了方言的講解後,感覺自己對《尪痺芻議》的理解瞬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這種病癥他本來沒有深刻研究,但是現在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了。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由衷的贊嘆,果然是天才,理解起來就是快。 當然了方言也知道這和自己關系很大。 要不是他將其理解一遍後,將其裡面的內容教導給了李正吉,對方根本沒可能有現在的理解。 畢竟就算是理解能力再強,也得有名師指導才行啊。 不可能達成方言這種,看完就能加持10年理解的情況。 隨後班上的新課程表也出來了,基礎課程基本上就沒了,正兒八經的都是一些學術醫案的分享課程,然後就是去其他醫院學習臨床。 基本上在研究生課程出來前,他們就用上了完整版大五的課程表。 這個情況也在學校裡引起了轟動。 大二大三大四甚至大五的學生,他們從來沒想過大一剛入學的班級能夠“逆天”到這種程度,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不過在知道這些人的情況後,他們頓時就消停了,人家從小就跟著家裡人學習臨床,算起來方言他們班級所有人的看診時間,比他們其他班級所有人看診時間加起來都要長。 這下方言他們的班級,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精英班級了。 就像是人大那邊的少年班一樣,一樣在校外都掀起了一陣討論。 方言這幾天本來想跟著去學習臨床的,但是奈何事情還是有點多,主要還是在協和這塊,這幾天上午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一些看病的人。 方言上午去協和看了病,下午到學校裡,人家臨床也學完回來了。 只能在班上聽他們上午的臨床分享。 關鍵是分享就分享吧,某些同學的表達能力真是相當蛋疼,就屬於那種自己寫醫案,過段時間自己都看不懂的程度。 最後大家發現方言上午也在看病,而且他講課還講的挺好,所以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大家就讓方言上臺講了。 疑難雜癥什麼的,大家聽著可帶勁了,而且方言還是七大流派,輪著用的型別,幾乎就相當於是老師精講了。 甚至還有老師過來旁聽,認為經典的案例還記錄下來,到時候直接按照方言講的和其他班分享就行了。 實在給方言搞的有點無語,不過還好,今天終於算是到了週末,終於不用去上學了。 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方言在協和那邊也沒工作,上午查了房,方言就回到家裡,準備放鬆放鬆。 今天就在家裡待著啥地方也不去,和家裡人聚會吃東西。 不過越是這麼想,越是不得閑。 一到週末,方言家裡就熱鬧了。 陳楷歌兩口子週末過來了,老胡兩口子也過來了,然後最近看黃飛鴻的小李也過來了,就連沒地兒去的老範也過來了。 還有周末回來的小老弟,大姐,以及小姨子。 還好大舅哥一家人沒來,要不然加上他們家倆寶貝姑娘,這院子裡能鬧翻天。 這人一多,方言就不能閑著啊,不光得陪著他們聊天,還得給他們做吃的,大家週末聚會不說是全奔著方言廚藝來的,至少百分之七十的人是奔著這個來的。 人家也不是白吃,自己還帶食材過來,上門來禮物也不少。 而且客人上門也沒道理往外邊攆的道理,當然只能招待著了。 不過方言也沒讓他們閑著,自己負責做菜,但是肯定不負責備料。 所有人想吃什麼,都自己去廚房裡備料。 方言就只在一旁指導就行了。 這裡除了老胡兩口子,就只剩下陳楷歌和小李不上大學了。 陳楷歌這人就處於一個非常無聊的狀態下,他自認為自己也是點背,報考北大就差一分,現在已經北影廠的話題人物了,都知道他這個擦線沒考上北大的人。 所以等到週末同齡人放假的時候,他都選擇跑到方言家裡來。 自己老婆也要到這裡來看乾女兒趙明珠,所以也正合他意。 陳楷歌負責削土豆皮,現在這年頭的土豆都不大,全是那種小顆小顆的,陳楷歌削皮技術不行,皮相當的厚實,孫佳林看到這個樣子,直接從他手裡搶了過去,陳楷歌嘿嘿一笑,也不生氣乾脆就站起身,和方言他們聊起天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方言他們最近的宣傳安排上去了,他對著方言問道: “聽說你們要拍電影?還請香江的導演和拍攝團隊?” 方言才回應道: “那個是對外宣傳的國際版,所以要請香江的團隊來。” 陳楷歌對著方言說道: “給我爭個副導演的職位唄,我也去學習學習!” 一旁的孫佳林說道: “你會說粵語嗎?你就學習?” “……”陳楷歌張了張嘴,他還真不會。 孫佳林現在是越來越不給他面子了,陳楷歌也有些頭疼,不過這個時候方言的話緩解了他的尷尬: “國內一版也要同時拍,到時候可以給你弄個副導演估計沒問題。” 方言也不是開空頭支票,就算是自己不去說,陳楷歌要去當個副導演估計人家也會答應,主要是他當了副導演,他老爹陳懷愷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指導支援了。 老陳還是公認的還有幾把刷子的導演,雖然擅長的不是這次拍攝的這種型別,但是觸類旁通還是可以給出不少意見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一旁的老胡也說道: “沒問題的,待會兒我就去安排,這次的要求是劇本過了就開拍,速度盡量要快,你要是願意去幫忙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老胡還是很會說話的,本來陳楷歌就是無聊想去學習拍電影,到了老胡這裡直接就變成幫忙了。 給陳楷歌都聽高興了,自己在家裡無所事事被自己媳婦兒瞧不起,要是這段時間能夠幫著整出個電影,那至少也說明自己沒瞎混啊! 雖然他本來想要參加香江版本的團隊,但是事實確實是他不會粵語。 閩南話他倒是會,可惜人家不說。 陳楷歌這邊的事兒聊好了,小李那邊就問起了香江那邊拍攝另外黃飛鴻電視劇的事兒,方言他們先拍攝方言的自傳電影,小李害怕自己的事兒被忘了。 老胡對著小李說道: “放心,工作同樣也在安排,現在就是劇本還沒敲定,開機的時間可能會稍微慢半個月時間。” 現在怎麼老胡也是小李的小師叔,這師侄的事兒,他還是很上心的。 方言聽到這話,這才想起黃飛鴻劇本還沒定下來。 於是乾脆對著他們說道: “我倒是有些想法,要你們聽聽?” 眾人紛紛看向方言,老胡點點頭: “行啊!說來聽聽。” 然後方言就開始講了起來: “清朝末年,廣東佛山亂成一鍋粥。洋鬼子開著鐵皮船闖進廣州港,清兵見了洋人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咱們的黃飛鴻師傅這時候可忙活了——白天在自家醫館“寶芝林“給人看病教拳,晚上還得帶著徒弟們巡街防海盜。這大哥心裡憋著火呢:練武救國?救個屁!官府見了洋人就下跪,老百姓被賣到金山當“豬仔“,這世道真是爛到根了!” “某天黃師傅帶著徒弟梁寬去碼頭進貨,撞見洋鬼子拿鞭子抽苦力。這幫洋人把中國人當牲口塞進船艙,說是要運到舊金山修鐵路。黃飛鴻眼睛一瞪就要動手,結果被衙門提督帶著官兵攔住,對他說:黃師傅,洋大人的事咱們可管不得……” 聽到這裡,廚房裡眾人頓時來了興趣,這一開頭就很有搞頭的樣子。 方言接下來就聲情並茂的,直接把《黃飛鴻壯志凌雲》的電影劇本說了一遍。 “……嚴振東被黃飛鴻打得鐵布衫盡破,臨死前吐著血說:“這世道武功再高也鬥不過洋槍”黃飛鴻抄起船上的鐵錨鏈當雙節棍,把洋鬼子船長抽得哭爹喊娘。最解氣的是十三姨點燃了運送鴉片的大船,沖天的火光裡,黃師傅抱著她踩著桅桿飛身跳海,背後爆炸的火光把整條珠江都照亮了……” 說到結尾,十三姨在二樓咔嚓按下快門,照片裡的黃飛鴻第一次對著鏡頭露出了笑容,方言一拍巴掌,說道: “全集完。” 到此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小李最先反應,他豎起大拇指: “精彩!實在是精彩!” 他幾乎就把自己帶入了故事裡,感覺自己好像演了一遍似的。 小老弟也對著方言說道: “哥,你這個故事太牛了!” “感覺比我寫的都好!” 老範對著方言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這麼會寫故事呢,這簡直堪稱話本了!” 老胡也點點頭: “厲害厲害!” “雖然沒看到畫面,但是聽你說的,我已經感覺這應該是個非常精彩的故事了。” 其他女眷就更是對著方言一頓誇獎了,能夠流暢的把完整的故事說出來,講的繪聲繪色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關鍵是方言這故事還很精彩。 這就更是難得了。 聽完過後,陳楷歌立馬站起身,說道: “不行,我得把這個劇本寫下來,免得待會兒忘了。” 孫佳林提醒到: “這個就不用了吧,劇本可是方哥說的!” “人家記性好的能把整本書都背下來,別操心了。” “哦,也對!”陳楷歌聽到後立馬又坐了下來,剛才給他聽激動了,沒想到方言記性好的這點。 不過老胡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 他說道: “應該寫下來啊,直接拿去香江那邊潤潤色,合適的話直接就可以開拍了,現在資金,人員什麼都有了,就差劇本了,劇本現在有了,那就該行動起來啊!” 小老弟聞言,當即站起身說道: “我去寫,你們看看有啥地方需要改的。” 聽到這話小李也點點頭,疊聲連道: “有道理!有道理!” 現在他都迫不及待了。 小老弟一起身,小李也跟了上去,然後陳楷歌也跟了過去,三個人就急急慢慢的去了前院小老弟的房間裡,然後在房間裡開始你一言我一語還原著剛才方言的故事。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樣子,他們終於算是把故事還原了出來。 然後拿給方言,看看有沒有啥地方需要修改的。 方言給他們指出了幾個地方後,故事就算是完成了。 然後故事就到了老胡手裡,老胡找過來他的助理,讓直接把故事發給香江那邊,不是電報,是直接去機場用今天的飛機帶過去。 機場專門有人負責接過去,送去香江。 眾人也是驚訝於老胡的財大氣粗,不過和拍電影花費比起來,好像也不算啥。 這時候陳楷歌好奇的問道: “那這麼說,小李要去香江拍攝?” 他本來想問問,難道小李會粵語? 結果這時候老胡說道: “不不,不能在香江拍,取景拍攝肯定是在內地。” “佈景什麼的還能製造出一條電影街出來,到時候可以反復用,在香江修建就便宜香江那邊了,最好就在京城,這樣才是最好的地方,他們那些香江的團隊可以直接到這邊來,而且在內地,他們也更加聽話,不會整出什麼事故來。” 老胡對於香江的電影團隊還是很清楚尿性的。 所以能夠在內地拍,肯定就在內地拍,主要是內地可以享受很多特殊照顧,到了香江那邊,鬼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 正是因為對那邊的環境很清楚,說是老胡才會這麼說。 陳楷歌說道: “那也就是說,要弄兩個香江拍攝的團隊過來?” 老胡點點頭說道: “這也很正常嘛,只要給錢,他們會答應的。” 陳楷歌又問道: “那小李會粵語嗎?” 老胡沒想到陳楷歌居然還擔心這個問題,說道: “他不用會粵語,找個廣東人翻譯就行了,後期再根據播放的市場配個音,一切就搞定了。” 這時候的陳楷歌在可惜,可惜這拍攝時間是幾乎是同步的,要是自己能夠都蹭個副導演,可就有面子了。 可惜可惜,時間緊任務重啊! 完全不給他多個拍攝劇組刷臉的機會。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還是定下來的一個很重要的事兒。 接著下來方言給老胡說了事兒,拍好電影要審核,這塊兒最好是找下急救科柳主任,他們家孩子是宣傳口的,有他們吱聲應該會開很多。 老胡當即心領神會,當即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中午的午飯,除了大姐夫週末警局有事兒沒回來,在京城的家裡人都到家裡了。 飯桌上,老孃突然有些好奇的對著方言詢問: “對了,上次你外公那徒弟,林勝勇和戚勇現在咋樣了?” 方言回憶了一下,說道: “我把事兒就交給林勝勇了,他說肯定給我滿意答復,現在還沒信呢。” 說罷,方言好奇的對著老孃問道: “您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老孃頓了頓,說道: “昨天有人來找我,說是戚勇家裡的人,我當時忙得很,根本沒空就打發走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戚勇家裡人?”方言皺起眉頭。 然後對著老孃說道: “我待會兒打個電話找楊景翔問問吧,他家和林勝勇家裡沒多遠。” “嗯。”老孃點點頭。 這時候老丈人突然也開口了,他問道: “對了,那個……那個……嚴金,也就是大金,現在在你們學校圖書館乾的怎麼樣?” 方言笑著回應到: “業務熟練,態度良好,上班積極,工作負責,現在戴個眼鏡完全看不出以前是幹啥的,學生都喊他嚴老師呢。” 老丈人驚訝的說道: “他這性子還真是被磨下去了?” 方言對著老丈人說道: “時間還長呢,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現在滿打滿算的也才不到半個月時間,還得繼續觀察才行。” “不過我看他應該是沒啥問題的,他幹得越久以前的工作也就越是回不去了。” 老丈人點點頭。 這時候方言又將話題轉向了其他人的大學生活。 家裡攏共三個北大的,大姐,小老弟,還有小姨子。 一個法律系,一個中文系,一個新聞系。 不過三個人的上學狀態和體驗完全不一樣。 大姐的法律系知識結構是法典條文加司法實踐,壓力應該是最大的,多數時候能夠體會到理想和現實的碰撞。 小老弟知識結構是文學理論加創作實踐,是三個人裡最小的,這裡是理想主義的地盤,唯一擔心的就是經濟這塊兒,因為寫東西如果沒有錢,那就很惱火了,不過小老弟明顯不用擔心這個,他現在是暢銷書作家,已經跨越這個階段了。 小姨子是學新聞的,她的知識結構是傳播學和攝影,新聞學這塊兒壓力也不小,需要實踐,總的來說這個系屬於是時代洪流的弄潮兒。 只不過最後新聞系最終被分去了人大。 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吃完飯過後,方言給楊景翔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幫忙打聽下林勝勇那邊的情況。 楊景翔答應下來,說是晚點就給方言回電話。 方言也就先把這事兒放到一邊了。 接下來,下午終於沒事兒了,這幾天天氣逐漸轉暖了。 大家身上的毛衣大衣也脫了下來,換成了更薄的衣服,老範他沒帶春裝就很尷尬,方言家裡還有送的布,乾脆就帶著他去裁縫鋪量了尺寸,然後在那邊給他定做了兩套春裝,方言出錢出布,雖然沒多少東西,但是依舊給老範感動的不行。 到了京城就只有方言拿他當家裡人看了。 在這個地方方言家裡是唯一有人情味兒的地方了。 小彭那個傢伙的,現在有空就和那個柳寡婦膩在一起,老範估計小彭這個書是讀不成了。 方言發現老範應該是嫉妒了,畢竟之前老範認為小彭成不了,結果現在人家眼看著關系越來越近了,沒準啥時候小彭就跟著人家柳寡婦回南洋,給人閨女當繼父了。 比在這裡少奮鬥十幾年。 畢竟小彭知道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在學習方面不佔優勢,所以發揮了自己另外的長處也無可厚非。 人家也算是自力更生了。 方言支援每個努力的男人。 就在方言以為下午啥事兒也沒有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來敲門來了。 是之前一直想把外公所以遺產據為己有,然後被戳穿後,還在自己面前拿腔拿調的戚勇,他這次見面整個人都有些憔悴。 身上還背著一捆柴。 四合院門一開啟,直接‘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方言家門口。 看到這一幕陳楷歌驚呆了,問道: “不是,啥情況,強行上門賣柴火來了?” 戚勇說道: “我是來負荊請罪的!還請方主任高抬貴手!別讓林勝勇折磨我們了!”

重生1977大時代 第802章 黃飛鴻之壯志凌雲,戚主任負荊請罪

方言全面加持了《尪痺芻議》後。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

自從上次在廖主任家裡的事兒過後,胡道虎陸陸續續的就把準備好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合同,拿去給老專家們簽好了。

期間方言還和了李正吉確認了師兄弟的關系。

現在李正吉方言應該叫師兄,不過李正吉好像有點不習慣叫師弟,只要方言不故意點出來,他還是會稱呼方言為“方哥。”

屬於是我叫你“兄”,你叫我“哥”了。

就和前世大學裡的情況差不多,大家也別管其他的,反正都互相叫哥就對了,哥並不是年齡比自己大,只是表達一種尊敬的稱謂。

現在就屬於是班上的班長和副班長,都被師兄弟兩個給佔了。

方言只要不在的時候,李正吉就是班上最大的那個。

兩人也交流過一些關於焦樹德的醫案,讓方言有些意外的是,李正吉居然沒有學習《尪痺芻議》,說是這本書是後面才寫出來的。

方言還專門給他用自己的理解講解了一遍,給李正吉都聽傻了,簡直不敢相信方言理解的這麼深刻,對裡面的一些細節的理解,聽著就像是焦樹德專門給方言開了小灶似的。

李正吉聽了方言的講解後,感覺自己對《尪痺芻議》的理解瞬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這種病癥他本來沒有深刻研究,但是現在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了。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由衷的贊嘆,果然是天才,理解起來就是快。

當然了方言也知道這和自己關系很大。

要不是他將其理解一遍後,將其裡面的內容教導給了李正吉,對方根本沒可能有現在的理解。

畢竟就算是理解能力再強,也得有名師指導才行啊。

不可能達成方言這種,看完就能加持10年理解的情況。

隨後班上的新課程表也出來了,基礎課程基本上就沒了,正兒八經的都是一些學術醫案的分享課程,然後就是去其他醫院學習臨床。

基本上在研究生課程出來前,他們就用上了完整版大五的課程表。

這個情況也在學校裡引起了轟動。

大二大三大四甚至大五的學生,他們從來沒想過大一剛入學的班級能夠“逆天”到這種程度,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不過在知道這些人的情況後,他們頓時就消停了,人家從小就跟著家裡人學習臨床,算起來方言他們班級所有人的看診時間,比他們其他班級所有人看診時間加起來都要長。

這下方言他們的班級,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精英班級了。

就像是人大那邊的少年班一樣,一樣在校外都掀起了一陣討論。

方言這幾天本來想跟著去學習臨床的,但是奈何事情還是有點多,主要還是在協和這塊,這幾天上午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一些看病的人。

方言上午去協和看了病,下午到學校裡,人家臨床也學完回來了。

只能在班上聽他們上午的臨床分享。

關鍵是分享就分享吧,某些同學的表達能力真是相當蛋疼,就屬於那種自己寫醫案,過段時間自己都看不懂的程度。

最後大家發現方言上午也在看病,而且他講課還講的挺好,所以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大家就讓方言上臺講了。

疑難雜癥什麼的,大家聽著可帶勁了,而且方言還是七大流派,輪著用的型別,幾乎就相當於是老師精講了。

甚至還有老師過來旁聽,認為經典的案例還記錄下來,到時候直接按照方言講的和其他班分享就行了。

實在給方言搞的有點無語,不過還好,今天終於算是到了週末,終於不用去上學了。

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方言在協和那邊也沒工作,上午查了房,方言就回到家裡,準備放鬆放鬆。

今天就在家裡待著啥地方也不去,和家裡人聚會吃東西。

不過越是這麼想,越是不得閑。

一到週末,方言家裡就熱鬧了。

陳楷歌兩口子週末過來了,老胡兩口子也過來了,然後最近看黃飛鴻的小李也過來了,就連沒地兒去的老範也過來了。

還有周末回來的小老弟,大姐,以及小姨子。

還好大舅哥一家人沒來,要不然加上他們家倆寶貝姑娘,這院子裡能鬧翻天。

這人一多,方言就不能閑著啊,不光得陪著他們聊天,還得給他們做吃的,大家週末聚會不說是全奔著方言廚藝來的,至少百分之七十的人是奔著這個來的。

人家也不是白吃,自己還帶食材過來,上門來禮物也不少。

而且客人上門也沒道理往外邊攆的道理,當然只能招待著了。

不過方言也沒讓他們閑著,自己負責做菜,但是肯定不負責備料。

所有人想吃什麼,都自己去廚房裡備料。

方言就只在一旁指導就行了。

這裡除了老胡兩口子,就只剩下陳楷歌和小李不上大學了。

陳楷歌這人就處於一個非常無聊的狀態下,他自認為自己也是點背,報考北大就差一分,現在已經北影廠的話題人物了,都知道他這個擦線沒考上北大的人。

所以等到週末同齡人放假的時候,他都選擇跑到方言家裡來。

自己老婆也要到這裡來看乾女兒趙明珠,所以也正合他意。

陳楷歌負責削土豆皮,現在這年頭的土豆都不大,全是那種小顆小顆的,陳楷歌削皮技術不行,皮相當的厚實,孫佳林看到這個樣子,直接從他手裡搶了過去,陳楷歌嘿嘿一笑,也不生氣乾脆就站起身,和方言他們聊起天來,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方言他們最近的宣傳安排上去了,他對著方言問道:

“聽說你們要拍電影?還請香江的導演和拍攝團隊?”

方言才回應道:

“那個是對外宣傳的國際版,所以要請香江的團隊來。”

陳楷歌對著方言說道:

“給我爭個副導演的職位唄,我也去學習學習!”

一旁的孫佳林說道:

“你會說粵語嗎?你就學習?”

“……”陳楷歌張了張嘴,他還真不會。

孫佳林現在是越來越不給他面子了,陳楷歌也有些頭疼,不過這個時候方言的話緩解了他的尷尬:

“國內一版也要同時拍,到時候可以給你弄個副導演估計沒問題。”

方言也不是開空頭支票,就算是自己不去說,陳楷歌要去當個副導演估計人家也會答應,主要是他當了副導演,他老爹陳懷愷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指導支援了。

老陳還是公認的還有幾把刷子的導演,雖然擅長的不是這次拍攝的這種型別,但是觸類旁通還是可以給出不少意見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一旁的老胡也說道:

“沒問題的,待會兒我就去安排,這次的要求是劇本過了就開拍,速度盡量要快,你要是願意去幫忙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老胡還是很會說話的,本來陳楷歌就是無聊想去學習拍電影,到了老胡這裡直接就變成幫忙了。

給陳楷歌都聽高興了,自己在家裡無所事事被自己媳婦兒瞧不起,要是這段時間能夠幫著整出個電影,那至少也說明自己沒瞎混啊!

雖然他本來想要參加香江版本的團隊,但是事實確實是他不會粵語。

閩南話他倒是會,可惜人家不說。

陳楷歌這邊的事兒聊好了,小李那邊就問起了香江那邊拍攝另外黃飛鴻電視劇的事兒,方言他們先拍攝方言的自傳電影,小李害怕自己的事兒被忘了。

老胡對著小李說道:

“放心,工作同樣也在安排,現在就是劇本還沒敲定,開機的時間可能會稍微慢半個月時間。”

現在怎麼老胡也是小李的小師叔,這師侄的事兒,他還是很上心的。

方言聽到這話,這才想起黃飛鴻劇本還沒定下來。

於是乾脆對著他們說道:

“我倒是有些想法,要你們聽聽?”

眾人紛紛看向方言,老胡點點頭:

“行啊!說來聽聽。”

然後方言就開始講了起來:

“清朝末年,廣東佛山亂成一鍋粥。洋鬼子開著鐵皮船闖進廣州港,清兵見了洋人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咱們的黃飛鴻師傅這時候可忙活了——白天在自家醫館“寶芝林“給人看病教拳,晚上還得帶著徒弟們巡街防海盜。這大哥心裡憋著火呢:練武救國?救個屁!官府見了洋人就下跪,老百姓被賣到金山當“豬仔“,這世道真是爛到根了!”

“某天黃師傅帶著徒弟梁寬去碼頭進貨,撞見洋鬼子拿鞭子抽苦力。這幫洋人把中國人當牲口塞進船艙,說是要運到舊金山修鐵路。黃飛鴻眼睛一瞪就要動手,結果被衙門提督帶著官兵攔住,對他說:黃師傅,洋大人的事咱們可管不得……”

聽到這裡,廚房裡眾人頓時來了興趣,這一開頭就很有搞頭的樣子。

方言接下來就聲情並茂的,直接把《黃飛鴻壯志凌雲》的電影劇本說了一遍。

“……嚴振東被黃飛鴻打得鐵布衫盡破,臨死前吐著血說:“這世道武功再高也鬥不過洋槍”黃飛鴻抄起船上的鐵錨鏈當雙節棍,把洋鬼子船長抽得哭爹喊娘。最解氣的是十三姨點燃了運送鴉片的大船,沖天的火光裡,黃師傅抱著她踩著桅桿飛身跳海,背後爆炸的火光把整條珠江都照亮了……”

說到結尾,十三姨在二樓咔嚓按下快門,照片裡的黃飛鴻第一次對著鏡頭露出了笑容,方言一拍巴掌,說道:

“全集完。”

到此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小李最先反應,他豎起大拇指:

“精彩!實在是精彩!”

他幾乎就把自己帶入了故事裡,感覺自己好像演了一遍似的。

小老弟也對著方言說道:

“哥,你這個故事太牛了!”

“感覺比我寫的都好!”

老範對著方言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這麼會寫故事呢,這簡直堪稱話本了!”

老胡也點點頭:

“厲害厲害!”

“雖然沒看到畫面,但是聽你說的,我已經感覺這應該是個非常精彩的故事了。”

其他女眷就更是對著方言一頓誇獎了,能夠流暢的把完整的故事說出來,講的繪聲繪色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關鍵是方言這故事還很精彩。

這就更是難得了。

聽完過後,陳楷歌立馬站起身,說道:

“不行,我得把這個劇本寫下來,免得待會兒忘了。”

孫佳林提醒到:

“這個就不用了吧,劇本可是方哥說的!”

“人家記性好的能把整本書都背下來,別操心了。”

“哦,也對!”陳楷歌聽到後立馬又坐了下來,剛才給他聽激動了,沒想到方言記性好的這點。

不過老胡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

他說道:

“應該寫下來啊,直接拿去香江那邊潤潤色,合適的話直接就可以開拍了,現在資金,人員什麼都有了,就差劇本了,劇本現在有了,那就該行動起來啊!”

小老弟聞言,當即站起身說道:

“我去寫,你們看看有啥地方需要改的。”

聽到這話小李也點點頭,疊聲連道:

“有道理!有道理!”

現在他都迫不及待了。

小老弟一起身,小李也跟了上去,然後陳楷歌也跟了過去,三個人就急急慢慢的去了前院小老弟的房間裡,然後在房間裡開始你一言我一語還原著剛才方言的故事。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樣子,他們終於算是把故事還原了出來。

然後拿給方言,看看有沒有啥地方需要修改的。

方言給他們指出了幾個地方後,故事就算是完成了。

然後故事就到了老胡手裡,老胡找過來他的助理,讓直接把故事發給香江那邊,不是電報,是直接去機場用今天的飛機帶過去。

機場專門有人負責接過去,送去香江。

眾人也是驚訝於老胡的財大氣粗,不過和拍電影花費比起來,好像也不算啥。

這時候陳楷歌好奇的問道:

“那這麼說,小李要去香江拍攝?”

他本來想問問,難道小李會粵語?

結果這時候老胡說道:

“不不,不能在香江拍,取景拍攝肯定是在內地。”

“佈景什麼的還能製造出一條電影街出來,到時候可以反復用,在香江修建就便宜香江那邊了,最好就在京城,這樣才是最好的地方,他們那些香江的團隊可以直接到這邊來,而且在內地,他們也更加聽話,不會整出什麼事故來。”

老胡對於香江的電影團隊還是很清楚尿性的。

所以能夠在內地拍,肯定就在內地拍,主要是內地可以享受很多特殊照顧,到了香江那邊,鬼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

正是因為對那邊的環境很清楚,說是老胡才會這麼說。

陳楷歌說道:

“那也就是說,要弄兩個香江拍攝的團隊過來?”

老胡點點頭說道:

“這也很正常嘛,只要給錢,他們會答應的。”

陳楷歌又問道:

“那小李會粵語嗎?”

老胡沒想到陳楷歌居然還擔心這個問題,說道:

“他不用會粵語,找個廣東人翻譯就行了,後期再根據播放的市場配個音,一切就搞定了。”

這時候的陳楷歌在可惜,可惜這拍攝時間是幾乎是同步的,要是自己能夠都蹭個副導演,可就有面子了。

可惜可惜,時間緊任務重啊!

完全不給他多個拍攝劇組刷臉的機會。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還是定下來的一個很重要的事兒。

接著下來方言給老胡說了事兒,拍好電影要審核,這塊兒最好是找下急救科柳主任,他們家孩子是宣傳口的,有他們吱聲應該會開很多。

老胡當即心領神會,當即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中午的午飯,除了大姐夫週末警局有事兒沒回來,在京城的家裡人都到家裡了。

飯桌上,老孃突然有些好奇的對著方言詢問:

“對了,上次你外公那徒弟,林勝勇和戚勇現在咋樣了?”

方言回憶了一下,說道:

“我把事兒就交給林勝勇了,他說肯定給我滿意答復,現在還沒信呢。”

說罷,方言好奇的對著老孃問道:

“您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老孃頓了頓,說道:

“昨天有人來找我,說是戚勇家裡的人,我當時忙得很,根本沒空就打發走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戚勇家裡人?”方言皺起眉頭。

然後對著老孃說道:

“我待會兒打個電話找楊景翔問問吧,他家和林勝勇家裡沒多遠。”

“嗯。”老孃點點頭。

這時候老丈人突然也開口了,他問道:

“對了,那個……那個……嚴金,也就是大金,現在在你們學校圖書館乾的怎麼樣?”

方言笑著回應到:

“業務熟練,態度良好,上班積極,工作負責,現在戴個眼鏡完全看不出以前是幹啥的,學生都喊他嚴老師呢。”

老丈人驚訝的說道:

“他這性子還真是被磨下去了?”

方言對著老丈人說道:

“時間還長呢,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現在滿打滿算的也才不到半個月時間,還得繼續觀察才行。”

“不過我看他應該是沒啥問題的,他幹得越久以前的工作也就越是回不去了。”

老丈人點點頭。

這時候方言又將話題轉向了其他人的大學生活。

家裡攏共三個北大的,大姐,小老弟,還有小姨子。

一個法律系,一個中文系,一個新聞系。

不過三個人的上學狀態和體驗完全不一樣。

大姐的法律系知識結構是法典條文加司法實踐,壓力應該是最大的,多數時候能夠體會到理想和現實的碰撞。

小老弟知識結構是文學理論加創作實踐,是三個人裡最小的,這裡是理想主義的地盤,唯一擔心的就是經濟這塊兒,因為寫東西如果沒有錢,那就很惱火了,不過小老弟明顯不用擔心這個,他現在是暢銷書作家,已經跨越這個階段了。

小姨子是學新聞的,她的知識結構是傳播學和攝影,新聞學這塊兒壓力也不小,需要實踐,總的來說這個系屬於是時代洪流的弄潮兒。

只不過最後新聞系最終被分去了人大。

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吃完飯過後,方言給楊景翔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幫忙打聽下林勝勇那邊的情況。

楊景翔答應下來,說是晚點就給方言回電話。

方言也就先把這事兒放到一邊了。

接下來,下午終於沒事兒了,這幾天天氣逐漸轉暖了。

大家身上的毛衣大衣也脫了下來,換成了更薄的衣服,老範他沒帶春裝就很尷尬,方言家裡還有送的布,乾脆就帶著他去裁縫鋪量了尺寸,然後在那邊給他定做了兩套春裝,方言出錢出布,雖然沒多少東西,但是依舊給老範感動的不行。

到了京城就只有方言拿他當家裡人看了。

在這個地方方言家裡是唯一有人情味兒的地方了。

小彭那個傢伙的,現在有空就和那個柳寡婦膩在一起,老範估計小彭這個書是讀不成了。

方言發現老範應該是嫉妒了,畢竟之前老範認為小彭成不了,結果現在人家眼看著關系越來越近了,沒準啥時候小彭就跟著人家柳寡婦回南洋,給人閨女當繼父了。

比在這裡少奮鬥十幾年。

畢竟小彭知道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在學習方面不佔優勢,所以發揮了自己另外的長處也無可厚非。

人家也算是自力更生了。

方言支援每個努力的男人。

就在方言以為下午啥事兒也沒有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來敲門來了。

是之前一直想把外公所以遺產據為己有,然後被戳穿後,還在自己面前拿腔拿調的戚勇,他這次見面整個人都有些憔悴。

身上還背著一捆柴。

四合院門一開啟,直接‘噗通’一下就跪在了方言家門口。

看到這一幕陳楷歌驚呆了,問道:

“不是,啥情況,強行上門賣柴火來了?”

戚勇說道:

“我是來負荊請罪的!還請方主任高抬貴手!別讓林勝勇折磨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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