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週末聚會匯一堂,毛子徒弟初下針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56·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818章 週末聚會匯一堂,毛子徒弟初下針 老胡感慨還好過來找了方言,要不然後面就麻煩了。 然後他就趕忙回去聯系人了,現在剛開始,還有時間把這些沒弄的東西都弄齊全。 方言這邊則是回去學校。 下午還有課要上呢。 到了學校過後,還沒上課方言就去了寢室裡。 這會兒寢室裡的人都湊在一起,商量週末要去聚餐的事兒。 主導這事兒的人是蕭承志。 他家裡本來就有一套他爺爺的四合院,雖然他二叔家也有份,但也是給他爸留了位置的。 蕭承志意思就是乾脆週末都去他家四合院。 到時候他弄頭羊回來,大家一塊兒吃涮羊肉。 還能弄一鍋羊雜湯,這麼多人都夠吃了。 雖然沒有當上班長,但是寢室裡請客的第一個人必須是他。 看到方言來了,他就詢問方言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週末我還有事兒。”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蕭承志聽到方言不去,當即說道: “你不去那就少很多意思了。” 方言想了想,說道: “那要不乾脆你們到我家來算了,我正好要請霍蘇埃那幫人還有楚喬南,另外我的合夥人也在,到時候我們可以說說股權的事兒。” 方言其實本來也想找機會讓他們去自己家裡聚一聚的。 畢竟綁上一條船那肯定是要多聚會多交流的,這些人以後肯定還會在九月份和他一起考研究生班的,到時候肯定關系會更加緊密。 關系就是要這麼一點點的慢慢培養。 此刻作為方言老朋友的孟濟民說道: “那還是去老方家裡吧,他們家大,還有他做菜好吃。” “我同意!”王志君點點頭說道。 悶葫蘆總是會有些出人意料的操作。 他同意後方言看向蕭承志,成寶貴,還有李正吉。 問道: “這下寢室裡就有一半的人都同意了啊!你們怎麼說?” 李正吉說道: “那我也同意了。” 成寶貴對方言家裡也挺好奇的,他說道: “我也同意。” 蕭承志這下人也麻了,說道: “那我……我也沒意見。” 畢竟去方言家裡不只是吃飯,還要聊他們入股的事兒,這都是錢相關的。 所以蕭承志最後還是隻能放棄說這事兒。 方言點點頭,說道: “行吧,問問鄧南星,張延昌,楊景翔,杜衡,嚴一帆他們,願意去的也一起去,就吃個午飯,下午你們想怎麼安排隨便你們。” 聽到方言這麼說,蕭承志精神一震,說道: “那中午在你家裡吃,晚上到我家裡聚餐啊。” 李正吉說道: “不用了吧,我還得回一趟家,方哥這麼安排,我還可以下午回去一趟。” 王志君說道: “沒錯,我也是。” “……”蕭承志無語了。 天津人成寶貴看了一眼蕭承志,說道: “要不下週再去你家裡?” 蕭承志說道: “那可說定了,到時候可別改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放心肯定不會變卦。” 在寢室裡呆了一會兒後,下午上課的時間就到了。 方言他們開始了下午的課程。 又是一節分享課,明顯能夠感覺大家的表達更加好了。 醫術進不沒進步不太清楚,但是在講臺上講課的經驗值絕對是漲了。 接下來又是一節《中藥炮製學》。 這堂課上面方言被金世元教授,叫上去講了課本里面涉及到的醫案。 畢竟都是方言自己編撰的,所以他講起來比金世元講起來都還好。 沒辦法啊,作者就是他。 下面甚至還有個孟濟民也是負責編撰書籍的主要人員。 方言講完後,金世元教授感覺也沒啥好補充的了,主要是講的很全面,然後金世元教授就乾脆說起了自己和道地藥材的故事。 14歲到BJ復有藥莊當學徒。 1945年在BJ益成藥行從事原料藥材批發工作。 在中藥品質鑒定與評價方面他建立了“五象七原”的學術思想,能準確鑒別中藥材的真、偽、優、劣以及是否“道地”。 同樣在中藥傳統炮製理論與技法方面,準確把握炮製對改變藥性及臨床療效的關系,講求傳統規範與質量。 這位大佬如果方言不出現,他就是三年後《中藥炮製學》的主編。 所以講起來幹貨還是相當的多的。 就連方言都感覺聽完之後受益匪淺。 故事裡面帶著幹貨知識,這種講課方式還是相當受同學們的歡迎的。 有些人記東西就喜歡記故事。 就比如你給他說,炮製豬蹄甲的流程和功效是什麼,直接說他就記不住,但是你給他說了方言泡製豬蹄甲的故事後,他一下就記下來了。 有些時候記憶力差,可能就是沒找到記憶點。 而有些人他就是不能死記硬背,他只能透過故事記憶點來記憶,這種人就是更加註重邏輯性,他有自己的思想。 方言這種照相似的記憶能力,其實也是一種講究邏輯的方式,他必須先理解這裡面的意思,才能記憶下來,只不過系統簡化了這個邏輯的過程。 一節課上完大家都形成了記憶點,對於金世元教授說的知識都記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就是一堂思想政治課,上完今天的課程就算是完工了。 接下來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方言去隔壁華夏中醫研究院開車的時候,發現程老在這邊等著他了。 “什麼情況?”方言對著程老問道。 程老對著 “就是你說那個周左宇的徒弟的事兒,週末我正好有空,打算去親自會會他。” 方言回過神來,上次的事兒過後,他就給程老打過電話說過這事兒。 現在程老打算親自去見見周左宇的高徒,他當然也樂意了,畢竟程老他也是研究了一輩子針灸的人了,某些方面肯定比自己眼力高,方言於是點頭說道: “那敢情好,週末正好我們家聚會,不光是楚喬南要過去,還有不少人也要過去,你也好認識下我們班的同學,還有幾個外籍留學生。” 程老眉頭微皺,問道: “外籍留學生?什麼人?” “古巴的,南斯拉夫的,波蘭的還有個東德的,這次我們談成單子的就是其中那個南斯拉夫的人。” 程老沒有參加談判的事兒,只是聽到過趙錫武副院長說過一嘴,聽到方言說話,他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哦,那行。”程老點點頭說道。 說完方言準備上車的時候,程老又問道: “對了,你們談判後面怎麼樣?” 方言想了想說道: “總的來說還算順利,今天中午已經完成生產線視察,人家那邊已經去準備款項了,不過我和老胡發現了點小問題,需要補簽一些合同和準備一些檔案,可能稍微要麻煩下上級領導。” 聽到方言這話,程老表示道: “他們也有份,該他們麻煩。” 方言笑了,確實大部分的利益都是給國家的,找他們也算是天經地義。 方言開啟車門,對著程老問道: “週末用我來接您不?” 程老搖搖頭: “不用,就兩公里多點,我走路就過來了。” 方言坐上車,對著程老說: “那行,週末我就等您大駕光臨了。” 程老點點頭,然後對著方言叮囑: “路上開慢點,你這車一開起來跟牛叫似的。” 方言笑著說道: “好,我開慢點。” “行了,走吧!”程老說完,幫著方言把鷗翼門給關上了。 接著和方言揮揮手退到了一旁,方言發動汽車,隨著引擎發出一陣咆哮,然後駛出了大門。 週末的時候家裡人就多了,回頭還得去採購點東西才行。 現在家裡大姐上學去了,老婆懷孕了,老孃每天也是上一整天的班,方言採購東西還得靠自己。 把車放好後,方言從協和走出來準備回自己家裡,剛走到外交部街的時候,就發現索菲亞那輛斯蒂龐克轎車停在門口。 算起來他們也是好久都沒來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果然發現他們正在院子裡,安東和師弟趙正義正在說著關於中醫的事兒。 討論的是院子裡井水。 方言聽到趙正義正在給師兄安東說,“冬天井水熱應該屬陽,夏天井口冒涼氣應該就屬陰。” 一旁的索菲亞明顯插不上話,因為她根本就還沒理解到這個階段。 安東他們看到方言回來了立馬對著方言打招呼。 “師父!” “師父您回來了!” 安東和索菲亞分別和方言問候。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好久不見了。” 接著拉著他們進了正廳裡面,安東對趙正義說的問題還是很在意的,到了裡面後,就詢問起了方言的觀點來。 方言告訴安東: “這種說法有一定的道理,但從中醫陰陽理論的角度來看,不能簡單地如此絕對劃分。” “一般來說,冬天外界寒冷,井水相對較熱,與周圍環境形成對比,可體現出一種“陽”的特性,即溫暖、向上、活躍的特質;夏天外界炎熱,井口冒涼氣,相對涼爽,與外界高溫形成反差,可表現出“陰”的特點,即寒涼、向下、沉靜的屬性。” “然而,陰陽是相對的、動態的概念,並且具有相互轉化、相互依存等關系。” “井水本身的性質不能單純以冬夏的表現就絕對地歸為陽或陰。” “井水在地下,得大地之滋養,具有陰柔的本質,其溫度相對穩定,只是與不同季節的外界環境對比呈現出不同的寒熱表現,同時,這種寒熱表現也只是一種直觀的感受,不能完全等同於中醫理論中嚴格意義上的陰陽屬性劃分。” “所以,說冬天井水熱屬陽、夏天井口冒涼氣屬陰有一定的直觀合理性,但不能簡單地以此來明確界定其陰陽屬性,需要更全面、深入地從中醫陰陽學說的整體理論來理解和分析。” 其餘三個徒弟聽到後表情各異,安東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前幾天我給娜塔莎阿姨治療風濕,她只要下雨前就疼的要命,我選在中午陽光最盛的時候,用針刺陽陵泉的方法治療,能不能算以陽克陰?” 方言一怔,問道: “你都給別人下針了?” 安東點點頭: “嗯,娜塔莎阿姨是我們的鄰居,她風濕有些嚴重,知道我在學醫,所以想讓我幫忙治療下。” 看得出來安東有些忐忑。 方言沒有評價他的對錯,只是對著他問道: “那你感覺效果怎麼樣?” 安東想了想,然後老老實實的回應到: “效果不是特別好,但是也是有效果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的理論上大致方向是沒問題的,不過還有很多細節沒做好,她是老風濕了,當然不可能因為你扎針扎一次就紮好了,還要配合很多其他的治療方案才行。” “而且銀針不是紮下去就行的,還要得氣,還有特定的手法。” 方言從手腕上取出銀針。 對著安東說道: “在自己腿上定位陽陵泉,你說說你是怎麼下針的。” 安東接過方言的銀針,然後說道: “陽陵泉取穴,患者取坐位或仰臥位,屈膝成90度,在膝蓋外下方,可摸到一個凸起的骨頭,即腓骨頭,在其前下方有一個明顯的凹陷,這個凹陷處就是陽陵泉穴。” 方言點點頭,這小子的記性很不錯。 接著就看到安東定位到自己的陽陵泉,然後他說道: “我當時就這麼直接下針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下針角度偏了5度,膽經氣機在這有個折彎。” “在這裡輕捻針柄要像疏通水管那樣,順著經氣流向進針。” “下針後你會感覺到像是有魚咬住了魚鉤似的,並且你的皮膚上圍繞針的地方,會出現一圈紅色。” 安東聽到方言的話,老老實實的照做。 結果第一下他扎進去,沒有任何感覺,立馬就想要拔出來。 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當針刺未得氣時,可透過一些方法來促進得氣,適當調整針刺的角度、深度,採用提插補瀉、捻轉補瀉等手法來激發經氣。” “還可以稍作等待,留針片刻,同時讓患者放鬆身心,配合做一些適當的肢體活動或調整呼吸等,以促使經氣傳導,達到得氣的效果。” 安東照做,稍微動了下針,果然出現了不一樣的感覺,不過他感覺不像是魚咬鉤,而是一股子熱氣從穴位裡湧了起來,並且針下有種沉緊感,就好像針被輕輕吸住一樣,而且針體有輕微的顫動。 這都是剛才沒有的。 看了一眼自己的穴位果然出現了一圈紅色,安東驚喜的對著 “師父!我會了!我會了!” “我之前下針都沒有這種感覺。” 方言讓安東見識到了什麼是正確的下針手法後,又教了他簡單的補瀉手法,安東如獲至寶。 然後方言有告訴他: “你鄰居娜塔莎阿姨是不是申時也就是下午1517點痛得最厲害?” 安東驚訝的問道: “師父你這知道?” 方言解釋道: “這是因為膀胱經當令時濕邪作祟,你以為正午純陽?實則陰氣已生!巳時陽極化陰前扎針,恰似沸水加冰,既能溫通又不傷津液,你下次改在巳時也就是911點扎陰陵泉,脾主運化水濕正當時,效果肯定比你正午十二點下針管用。” 安東聽到後連連點頭。 然後方言又拿出艾絨遞給他: “扎針後把蒼術艾條懸灸鶴頂穴,灸到皮膚潮紅為度。” 方言對著他說道: “週末你帶娜塔莎阿姨來我這裡復診,我要看你調整後的手法。” 安東趕忙點頭: “好的師父!” 安東問道: “師父不開藥嗎?” 方言搖搖頭: “暫時不用,等復診的時候,我再教你。” 方言想了想,然後說道: “其實說起來,確實也該教你一些新東西了,你要是有空的話,以後每天下午五點都到這裡來,和你小師弟一起學東西。” “好!”安東聽到方言要開始每天教他了,高興的連忙答應下來。 方言接著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索菲亞,學習進度索菲亞肯定是跟不上的,不過中醫不行,不代表她的功夫不行,所以方言對著索菲亞也提出了邀請: “索菲亞,你要是樂意過來的話,也可以不過是早上過來晨練。” 索菲亞本來以為自己沒份了,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她眼睛都一亮,點頭道: “好!好的師父!” “我早上來沒問題的,我每天早上也晨練。” 方言對著索菲亞問道: “六點你能到這裡嗎?” 索菲亞說道: “能,開車過來要不了多久時間。” “好,那明天早上我等你。” 說完看向安東: “安東你想來也可以。” 安東頓時露出痛苦面具,六點到的話,那就必須五點多起來,那對他來說確實有點難度。 不過他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 “我可以試試。” 他沒把話說死,萬一到時候起不來,還可以反悔。 除非早上方言教他醫術,他才有那個動力起來,光是起來打拳晨練,他確實感覺自己做不到。 這時候他才發現小師弟趙正義實在太變態了。 這都能跟上節奏。 當天晚上方言留著他們在這裡吃了頓晚飯。 然後才知道原來他們來這裡,是因為在家裡學習感覺已經學的有很多問題要問了,所以才過來的。 吃過飯後,方言給他們解答了學習中遇到的問題。 安東的問題當然是關於中醫方面的,而索菲亞的問題是關於練武方面的。 方言發現自己放養的兩個徒弟還真是挺刻苦。 人家起碼每天都在學習,這些問題不深入學習下是問不出來的。 這就是沒人監督的情況下,他們也能夠這麼努力認真,方言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品質高尚,還是說老毛子巴丘卡耶夫的家教好了。 解釋了這些問題後,方言發現他們的學習進度其實也還不錯。 接下來和趙正義一起學習一點問題都沒有,只需要在一些問題上方言再給他們解釋下就行了,當然了他們還可以互相交流。 接下來方言就讓他們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見。 送走了兩個毛子徒弟後,方言又跑到書房裡繼續看了兩個多小時的醫案筆記。 如痴如醉的叮了一堆醫案進腦袋裡。 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索菲亞就帶著安東在五點五十多來敲門了。 比老胡老範他們都來得早。 索菲亞精神抖擻,安東一臉生無可戀。 接著老胡他們也來了。 一邊晨練,方言一邊和老胡交流了他昨天辦的事兒。 方言說的那些東西,昨天老胡都找上級領導辦去了。 之前方言說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這話還真是沒說錯,他們自己也忘了這茬了,以為老胡是老手了,應該都是沒問題的,結果還好方言多了一句嘴,要不然到時候交貨被扣在貝爾格萊德港口,那就真是尷尬了。 不過上頭反應還是相當快的,馬上就組建了一個專門負責這塊的小組,不用老胡操心了,他們專門有人來做,一定要把這塊做的漂亮。 此外關於真空冷凍技術要協調罐頭廠或者西藥廠的事兒,衛生部那邊大手一揮,直接讓京城這邊的一個制藥廠,專門派人過來對接事宜。 霸道的讓老胡都不知道該說啥了,用人家的機器還讓人家過來對接。 老胡都害怕人家往藥裡吐口水。 打算到時候去送點東西什麼的,另外繼續給日本那邊發電報,讓人再弄相關的機器回來,老是求人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自己手裡有才踏實。 利用日本那邊的小漢方藥廠,直接用美國人的身份採購機器,其實還是非常好搞到東西的,畢竟日本人對美國人的東西真是不怎麼查,在新加坡去繞一圈回來,直接就能在塘沽上岸。 大概一個月的樣子就能搞定。 到時候差不多廠房也初步完成了,生產線正好可以往裡面搬。 方言聽到老胡的安排感覺還不錯。 然後又問起了他關於《逆轉生死》電影的事兒。 老胡一拍腦門兒,說道: “差點忘了這事兒,他們劇組今天上午八點開機儀式,我們去拍個照!” 晚點還有加更。

重生1977大時代 第818章 週末聚會匯一堂,毛子徒弟初下針

老胡感慨還好過來找了方言,要不然後面就麻煩了。

然後他就趕忙回去聯系人了,現在剛開始,還有時間把這些沒弄的東西都弄齊全。

方言這邊則是回去學校。

下午還有課要上呢。

到了學校過後,還沒上課方言就去了寢室裡。

這會兒寢室裡的人都湊在一起,商量週末要去聚餐的事兒。

主導這事兒的人是蕭承志。

他家裡本來就有一套他爺爺的四合院,雖然他二叔家也有份,但也是給他爸留了位置的。

蕭承志意思就是乾脆週末都去他家四合院。

到時候他弄頭羊回來,大家一塊兒吃涮羊肉。

還能弄一鍋羊雜湯,這麼多人都夠吃了。

雖然沒有當上班長,但是寢室裡請客的第一個人必須是他。

看到方言來了,他就詢問方言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週末我還有事兒。”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蕭承志聽到方言不去,當即說道:

“你不去那就少很多意思了。”

方言想了想,說道:

“那要不乾脆你們到我家來算了,我正好要請霍蘇埃那幫人還有楚喬南,另外我的合夥人也在,到時候我們可以說說股權的事兒。”

方言其實本來也想找機會讓他們去自己家裡聚一聚的。

畢竟綁上一條船那肯定是要多聚會多交流的,這些人以後肯定還會在九月份和他一起考研究生班的,到時候肯定關系會更加緊密。

關系就是要這麼一點點的慢慢培養。

此刻作為方言老朋友的孟濟民說道:

“那還是去老方家裡吧,他們家大,還有他做菜好吃。”

“我同意!”王志君點點頭說道。

悶葫蘆總是會有些出人意料的操作。

他同意後方言看向蕭承志,成寶貴,還有李正吉。

問道:

“這下寢室裡就有一半的人都同意了啊!你們怎麼說?”

李正吉說道:

“那我也同意了。”

成寶貴對方言家裡也挺好奇的,他說道:

“我也同意。”

蕭承志這下人也麻了,說道:

“那我……我也沒意見。”

畢竟去方言家裡不只是吃飯,還要聊他們入股的事兒,這都是錢相關的。

所以蕭承志最後還是隻能放棄說這事兒。

方言點點頭,說道:

“行吧,問問鄧南星,張延昌,楊景翔,杜衡,嚴一帆他們,願意去的也一起去,就吃個午飯,下午你們想怎麼安排隨便你們。”

聽到方言這麼說,蕭承志精神一震,說道:

“那中午在你家裡吃,晚上到我家裡聚餐啊。”

李正吉說道:

“不用了吧,我還得回一趟家,方哥這麼安排,我還可以下午回去一趟。”

王志君說道:

“沒錯,我也是。”

“……”蕭承志無語了。

天津人成寶貴看了一眼蕭承志,說道:

“要不下週再去你家裡?”

蕭承志說道:

“那可說定了,到時候可別改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放心肯定不會變卦。”

在寢室裡呆了一會兒後,下午上課的時間就到了。

方言他們開始了下午的課程。

又是一節分享課,明顯能夠感覺大家的表達更加好了。

醫術進不沒進步不太清楚,但是在講臺上講課的經驗值絕對是漲了。

接下來又是一節《中藥炮製學》。

這堂課上面方言被金世元教授,叫上去講了課本里面涉及到的醫案。

畢竟都是方言自己編撰的,所以他講起來比金世元講起來都還好。

沒辦法啊,作者就是他。

下面甚至還有個孟濟民也是負責編撰書籍的主要人員。

方言講完後,金世元教授感覺也沒啥好補充的了,主要是講的很全面,然後金世元教授就乾脆說起了自己和道地藥材的故事。

14歲到BJ復有藥莊當學徒。

1945年在BJ益成藥行從事原料藥材批發工作。

在中藥品質鑒定與評價方面他建立了“五象七原”的學術思想,能準確鑒別中藥材的真、偽、優、劣以及是否“道地”。

同樣在中藥傳統炮製理論與技法方面,準確把握炮製對改變藥性及臨床療效的關系,講求傳統規範與質量。

這位大佬如果方言不出現,他就是三年後《中藥炮製學》的主編。

所以講起來幹貨還是相當的多的。

就連方言都感覺聽完之後受益匪淺。

故事裡面帶著幹貨知識,這種講課方式還是相當受同學們的歡迎的。

有些人記東西就喜歡記故事。

就比如你給他說,炮製豬蹄甲的流程和功效是什麼,直接說他就記不住,但是你給他說了方言泡製豬蹄甲的故事後,他一下就記下來了。

有些時候記憶力差,可能就是沒找到記憶點。

而有些人他就是不能死記硬背,他只能透過故事記憶點來記憶,這種人就是更加註重邏輯性,他有自己的思想。

方言這種照相似的記憶能力,其實也是一種講究邏輯的方式,他必須先理解這裡面的意思,才能記憶下來,只不過系統簡化了這個邏輯的過程。

一節課上完大家都形成了記憶點,對於金世元教授說的知識都記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就是一堂思想政治課,上完今天的課程就算是完工了。

接下來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方言去隔壁華夏中醫研究院開車的時候,發現程老在這邊等著他了。

“什麼情況?”方言對著程老問道。

程老對著

“就是你說那個周左宇的徒弟的事兒,週末我正好有空,打算去親自會會他。”

方言回過神來,上次的事兒過後,他就給程老打過電話說過這事兒。

現在程老打算親自去見見周左宇的高徒,他當然也樂意了,畢竟程老他也是研究了一輩子針灸的人了,某些方面肯定比自己眼力高,方言於是點頭說道:

“那敢情好,週末正好我們家聚會,不光是楚喬南要過去,還有不少人也要過去,你也好認識下我們班的同學,還有幾個外籍留學生。”

程老眉頭微皺,問道:

“外籍留學生?什麼人?”

“古巴的,南斯拉夫的,波蘭的還有個東德的,這次我們談成單子的就是其中那個南斯拉夫的人。”

程老沒有參加談判的事兒,只是聽到過趙錫武副院長說過一嘴,聽到方言說話,他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哦,那行。”程老點點頭說道。

說完方言準備上車的時候,程老又問道:

“對了,你們談判後面怎麼樣?”

方言想了想說道:

“總的來說還算順利,今天中午已經完成生產線視察,人家那邊已經去準備款項了,不過我和老胡發現了點小問題,需要補簽一些合同和準備一些檔案,可能稍微要麻煩下上級領導。”

聽到方言這話,程老表示道:

“他們也有份,該他們麻煩。”

方言笑了,確實大部分的利益都是給國家的,找他們也算是天經地義。

方言開啟車門,對著程老問道:

“週末用我來接您不?”

程老搖搖頭:

“不用,就兩公里多點,我走路就過來了。”

方言坐上車,對著程老說:

“那行,週末我就等您大駕光臨了。”

程老點點頭,然後對著方言叮囑:

“路上開慢點,你這車一開起來跟牛叫似的。”

方言笑著說道:

“好,我開慢點。”

“行了,走吧!”程老說完,幫著方言把鷗翼門給關上了。

接著和方言揮揮手退到了一旁,方言發動汽車,隨著引擎發出一陣咆哮,然後駛出了大門。

週末的時候家裡人就多了,回頭還得去採購點東西才行。

現在家裡大姐上學去了,老婆懷孕了,老孃每天也是上一整天的班,方言採購東西還得靠自己。

把車放好後,方言從協和走出來準備回自己家裡,剛走到外交部街的時候,就發現索菲亞那輛斯蒂龐克轎車停在門口。

算起來他們也是好久都沒來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果然發現他們正在院子裡,安東和師弟趙正義正在說著關於中醫的事兒。

討論的是院子裡井水。

方言聽到趙正義正在給師兄安東說,“冬天井水熱應該屬陽,夏天井口冒涼氣應該就屬陰。”

一旁的索菲亞明顯插不上話,因為她根本就還沒理解到這個階段。

安東他們看到方言回來了立馬對著方言打招呼。

“師父!”

“師父您回來了!”

安東和索菲亞分別和方言問候。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好久不見了。”

接著拉著他們進了正廳裡面,安東對趙正義說的問題還是很在意的,到了裡面後,就詢問起了方言的觀點來。

方言告訴安東:

“這種說法有一定的道理,但從中醫陰陽理論的角度來看,不能簡單地如此絕對劃分。”

“一般來說,冬天外界寒冷,井水相對較熱,與周圍環境形成對比,可體現出一種“陽”的特性,即溫暖、向上、活躍的特質;夏天外界炎熱,井口冒涼氣,相對涼爽,與外界高溫形成反差,可表現出“陰”的特點,即寒涼、向下、沉靜的屬性。”

“然而,陰陽是相對的、動態的概念,並且具有相互轉化、相互依存等關系。”

“井水本身的性質不能單純以冬夏的表現就絕對地歸為陽或陰。”

“井水在地下,得大地之滋養,具有陰柔的本質,其溫度相對穩定,只是與不同季節的外界環境對比呈現出不同的寒熱表現,同時,這種寒熱表現也只是一種直觀的感受,不能完全等同於中醫理論中嚴格意義上的陰陽屬性劃分。”

“所以,說冬天井水熱屬陽、夏天井口冒涼氣屬陰有一定的直觀合理性,但不能簡單地以此來明確界定其陰陽屬性,需要更全面、深入地從中醫陰陽學說的整體理論來理解和分析。”

其餘三個徒弟聽到後表情各異,安東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前幾天我給娜塔莎阿姨治療風濕,她只要下雨前就疼的要命,我選在中午陽光最盛的時候,用針刺陽陵泉的方法治療,能不能算以陽克陰?”

方言一怔,問道:

“你都給別人下針了?”

安東點點頭:

“嗯,娜塔莎阿姨是我們的鄰居,她風濕有些嚴重,知道我在學醫,所以想讓我幫忙治療下。”

看得出來安東有些忐忑。

方言沒有評價他的對錯,只是對著他問道:

“那你感覺效果怎麼樣?”

安東想了想,然後老老實實的回應到:

“效果不是特別好,但是也是有效果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的理論上大致方向是沒問題的,不過還有很多細節沒做好,她是老風濕了,當然不可能因為你扎針扎一次就紮好了,還要配合很多其他的治療方案才行。”

“而且銀針不是紮下去就行的,還要得氣,還有特定的手法。”

方言從手腕上取出銀針。

對著安東說道:

“在自己腿上定位陽陵泉,你說說你是怎麼下針的。”

安東接過方言的銀針,然後說道:

“陽陵泉取穴,患者取坐位或仰臥位,屈膝成90度,在膝蓋外下方,可摸到一個凸起的骨頭,即腓骨頭,在其前下方有一個明顯的凹陷,這個凹陷處就是陽陵泉穴。”

方言點點頭,這小子的記性很不錯。

接著就看到安東定位到自己的陽陵泉,然後他說道:

“我當時就這麼直接下針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下針角度偏了5度,膽經氣機在這有個折彎。”

“在這裡輕捻針柄要像疏通水管那樣,順著經氣流向進針。”

“下針後你會感覺到像是有魚咬住了魚鉤似的,並且你的皮膚上圍繞針的地方,會出現一圈紅色。”

安東聽到方言的話,老老實實的照做。

結果第一下他扎進去,沒有任何感覺,立馬就想要拔出來。

方言對著安東說道:

“當針刺未得氣時,可透過一些方法來促進得氣,適當調整針刺的角度、深度,採用提插補瀉、捻轉補瀉等手法來激發經氣。”

“還可以稍作等待,留針片刻,同時讓患者放鬆身心,配合做一些適當的肢體活動或調整呼吸等,以促使經氣傳導,達到得氣的效果。”

安東照做,稍微動了下針,果然出現了不一樣的感覺,不過他感覺不像是魚咬鉤,而是一股子熱氣從穴位裡湧了起來,並且針下有種沉緊感,就好像針被輕輕吸住一樣,而且針體有輕微的顫動。

這都是剛才沒有的。

看了一眼自己的穴位果然出現了一圈紅色,安東驚喜的對著

“師父!我會了!我會了!”

“我之前下針都沒有這種感覺。”

方言讓安東見識到了什麼是正確的下針手法後,又教了他簡單的補瀉手法,安東如獲至寶。

然後方言有告訴他:

“你鄰居娜塔莎阿姨是不是申時也就是下午1517點痛得最厲害?”

安東驚訝的問道:

“師父你這知道?”

方言解釋道:

“這是因為膀胱經當令時濕邪作祟,你以為正午純陽?實則陰氣已生!巳時陽極化陰前扎針,恰似沸水加冰,既能溫通又不傷津液,你下次改在巳時也就是911點扎陰陵泉,脾主運化水濕正當時,效果肯定比你正午十二點下針管用。”

安東聽到後連連點頭。

然後方言又拿出艾絨遞給他:

“扎針後把蒼術艾條懸灸鶴頂穴,灸到皮膚潮紅為度。”

方言對著他說道:

“週末你帶娜塔莎阿姨來我這裡復診,我要看你調整後的手法。”

安東趕忙點頭:

“好的師父!”

安東問道:

“師父不開藥嗎?”

方言搖搖頭:

“暫時不用,等復診的時候,我再教你。”

方言想了想,然後說道:

“其實說起來,確實也該教你一些新東西了,你要是有空的話,以後每天下午五點都到這裡來,和你小師弟一起學東西。”

“好!”安東聽到方言要開始每天教他了,高興的連忙答應下來。

方言接著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索菲亞,學習進度索菲亞肯定是跟不上的,不過中醫不行,不代表她的功夫不行,所以方言對著索菲亞也提出了邀請:

“索菲亞,你要是樂意過來的話,也可以不過是早上過來晨練。”

索菲亞本來以為自己沒份了,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她眼睛都一亮,點頭道:

“好!好的師父!”

“我早上來沒問題的,我每天早上也晨練。”

方言對著索菲亞問道:

“六點你能到這裡嗎?”

索菲亞說道:

“能,開車過來要不了多久時間。”

“好,那明天早上我等你。”

說完看向安東:

“安東你想來也可以。”

安東頓時露出痛苦面具,六點到的話,那就必須五點多起來,那對他來說確實有點難度。

不過他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

“我可以試試。”

他沒把話說死,萬一到時候起不來,還可以反悔。

除非早上方言教他醫術,他才有那個動力起來,光是起來打拳晨練,他確實感覺自己做不到。

這時候他才發現小師弟趙正義實在太變態了。

這都能跟上節奏。

當天晚上方言留著他們在這裡吃了頓晚飯。

然後才知道原來他們來這裡,是因為在家裡學習感覺已經學的有很多問題要問了,所以才過來的。

吃過飯後,方言給他們解答了學習中遇到的問題。

安東的問題當然是關於中醫方面的,而索菲亞的問題是關於練武方面的。

方言發現自己放養的兩個徒弟還真是挺刻苦。

人家起碼每天都在學習,這些問題不深入學習下是問不出來的。

這就是沒人監督的情況下,他們也能夠這麼努力認真,方言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品質高尚,還是說老毛子巴丘卡耶夫的家教好了。

解釋了這些問題後,方言發現他們的學習進度其實也還不錯。

接下來和趙正義一起學習一點問題都沒有,只需要在一些問題上方言再給他們解釋下就行了,當然了他們還可以互相交流。

接下來方言就讓他們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見。

送走了兩個毛子徒弟後,方言又跑到書房裡繼續看了兩個多小時的醫案筆記。

如痴如醉的叮了一堆醫案進腦袋裡。

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索菲亞就帶著安東在五點五十多來敲門了。

比老胡老範他們都來得早。

索菲亞精神抖擻,安東一臉生無可戀。

接著老胡他們也來了。

一邊晨練,方言一邊和老胡交流了他昨天辦的事兒。

方言說的那些東西,昨天老胡都找上級領導辦去了。

之前方言說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這話還真是沒說錯,他們自己也忘了這茬了,以為老胡是老手了,應該都是沒問題的,結果還好方言多了一句嘴,要不然到時候交貨被扣在貝爾格萊德港口,那就真是尷尬了。

不過上頭反應還是相當快的,馬上就組建了一個專門負責這塊的小組,不用老胡操心了,他們專門有人來做,一定要把這塊做的漂亮。

此外關於真空冷凍技術要協調罐頭廠或者西藥廠的事兒,衛生部那邊大手一揮,直接讓京城這邊的一個制藥廠,專門派人過來對接事宜。

霸道的讓老胡都不知道該說啥了,用人家的機器還讓人家過來對接。

老胡都害怕人家往藥裡吐口水。

打算到時候去送點東西什麼的,另外繼續給日本那邊發電報,讓人再弄相關的機器回來,老是求人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自己手裡有才踏實。

利用日本那邊的小漢方藥廠,直接用美國人的身份採購機器,其實還是非常好搞到東西的,畢竟日本人對美國人的東西真是不怎麼查,在新加坡去繞一圈回來,直接就能在塘沽上岸。

大概一個月的樣子就能搞定。

到時候差不多廠房也初步完成了,生產線正好可以往裡面搬。

方言聽到老胡的安排感覺還不錯。

然後又問起了他關於《逆轉生死》電影的事兒。

老胡一拍腦門兒,說道:

“差點忘了這事兒,他們劇組今天上午八點開機儀式,我們去拍個照!”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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