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哄老頭方言是專業的,劉武師的金色歉意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21·2026/4/5

聽到這裡陳勇才明白過來,方言居然還和朱良春有這種關系。 南朱北焦,兩個人都擅長使用蟲藥。 這下方言把兩個人的手法綜合一下後,自己又自創出來一些手段。 要是陳勇說不羨慕那就是在撒謊。 當然了,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還是要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對著方言點了點頭。 然後還對著方言提醒道: “雖然有些像,但是還沒掌握師父的精髓,我們門派用蟲藥只是表面,其中核心是治外必本於內,祛邪不忘扶正,你還需要繼續學習。” 方言聽到後果斷的記了下來,焦樹德對於蟲藥的運用確實在某些方面不如朱良春下手“狠”,之前方言一直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現在聽到陳勇說到這個核心,方言這下才明白過來。 他對著陳勇拱拱手,真心實意的感謝道: “多謝師兄教誨。” 當著這麼多人,陳勇受了方言一禮,心裡還是挺爽的。 方言是誰啊? 那可是經常上廣播報紙的人物,到目前為止依舊是百分百治癒率的中醫高手,現在他對著自己恭恭敬敬的抱拳拱手行禮,陳勇虛榮心一下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對自己這個“小師弟”那也看起來順眼多了。 “不用在意,你繼續吧。”陳勇拿出自己師兄的姿態,對著方言擺擺手。 其他師兄弟看到他這樣子,表情各異。 他們可是很少見到陳勇這個樣子的。 方言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想法,繼續將自己的藥方開完了。 然後就對著患者的父親說道: “這段時間他這個手都必須吊起來,高於心臟水平以上,還有不要吃雞肉和鯉魚,另外我再教你一個手法,每天都輕輕按揉他的中府和雲門穴,各五十次。” “按摩是有什麼用?”患兒父親好奇的問道。 “按摩這兩個穴位是宣肺氣助他排毒的。” 患兒父親點點頭說道: “哦哦,明白!我一定照做。” 方言教了下手法後,又對著患兒父親說道: “三天時間內,他的膿液會從手上不斷的流出來,等到膿液由粘稠狀轉變成稀的狀態後,他發燒的情況應該就會好轉。” “明白!”患兒父親點點頭。 這邊的事兒安排完畢後,方言就讓患兒父親拿著單子去給孩子撿藥上藥。 患兒父親對著 “方大夫,那後面我們去什麼地方找你?” “畢竟這個還是要復診的啊。” “我隔一天就到醫院裡來,你只要掐準時間,就可以找到我。” 患者父親聽到後連連點頭: “好,我記下來了。” 接著患者父親帶著孩子去撿藥上藥,方言他則是把醫案也寫好了。 寫完過後,方言看了一眼師父焦樹德,想看看他有什麼要說的,結果轉過頭去發現焦樹德已經在開始治療下一個人了,看到方言朝著他看去,他點點頭,意思還是相當滿意的。 這開門第一個師父滿意了,接下來方言就治療的更加順手了。 各種專家診的情況信手拈來,對他來說彷彿又是回到了同仁堂看診的日子,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就有點恐怖了。 方言看診的速度相當的快,好多時候,其他注意他的人都還沒思路,方言就已經把藥方都開好了,效率高的其他都不適應。 專家診看起來就像是普通診一樣,這可是疑難雜癥匯聚的地方。 方言處理起來就像是早就有對照案例似的。 永遠都是沉穩高效,最後大家發現方言這裡太快了,其他隊伍裡的人也忍不住跑到了他這邊來。 沒辦法啊,雖然大家都是來看專家診的,但是方言這裡更快啊。 而且雖然焦樹德是御醫這個名頭,但是方言也不差啊,人家還是百分百治癒率呢。 加上後面李正吉看完他身前幾個人,沒事兒幹後,乾脆在旁邊幫著方言寫醫案。 這兩個人速度就更是恐怖了。 方言就只需要把自己思考的說出來,李正吉就只需要寫就行了。 最後一中午下來,方言這邊,居然看的人更多。 其次才是師父焦樹德。 最後是李正吉。 當然了,也不能這麼算,畢竟後面方言和李正吉是合夥來的。 兩人簡直就像是流水線似的,噼裡啪啦的配合處理一個個疑難雜癥。 接著方言把醫案都交給了焦樹德,除了第一個人方言看了下師父的臉色,其他的病人方言直接都是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 最多就是有時候陳勇可能要問一下,方言才會停下來回答他的問題。 要不然就是怎麼快怎麼來。 現在做完之後,方言把醫案交給師父焦樹德,也是想讓他點評點評。 焦樹德接過了醫案,沒有說醫案上的事兒,而是對著方言問道: “我給你的那本書,現在你看到什麼地方了?” “看完了。”方言回答道。 說著還從自己背著的包裡把那本《尪痺芻議》拿了出來,直接遞給了焦樹德。 “這麼快?”焦樹德還是有些驚訝的。 方言對著焦樹德說道: “我們學校沒有早晚自習,所以看起來比較快。” “而且早點看完也能早點還給您嘛。” 焦樹德聽到方言的話,笑著說道: “我也沒說讓你什麼時候還,你急什麼?” 這時候李正吉忍不住提醒道: “師父,方……方師弟他過目不忘。” 剛才差點叫方哥,李正吉在師父面前還是要保持下輩分的。 不過焦樹德聽到這話,也是有些詫異,他對著方言問道: “你看了就能記住?” “嗯。”方言點點頭。 其實他心裡回答,不止呢。 焦樹德和其他人都有些詫異。 然後焦樹德翻開自己的書,對著方言問道: “那我考考你,《素問痺論》中說“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痺也”。我書中認為“合而為痺”的“合”字,除了風寒濕三種邪氣混合錯雜而至合一侵入人體為痺的意思外,還有什麼含義?” 方言一怔,這是不考原文考自己理解啊。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方言想了想,快速的在腦子裡總結出了一番措辭後說道: “根據我對全書的理解來說,您在書裡各方面表示出的理解是……痺病不僅是風寒濕三氣雜至合一侵入而為痺,而且還要與皮肉筋骨血脈臟腑的形氣相合,才能為痺。” “嗯,繼續!”焦樹德點點頭,對著方言抬手讓他繼續講。 “因為各種不同的“合”,故形成各種不同的“痺”;不能與三氣雜至相合者,則不能為痺。” “風寒濕三氣雜至不但可與皮肉筋骨血脈臟腑之形氣合而為痺,並且還因與四季各臟所主之不同的時氣相合而為不同的痺。” “合字還有內舍於五臟之“合”的意思,病久而不去者,內舍於其合,如骨痺不已,復感於邪,內舍於腎。” 說完方言看向焦樹德袋對著他問道: “師父,我理解對嗎?” 焦樹德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 “嗯……你再說下尪痺病因病機特點,用你理解的方式說。” 這是還不相信自己能夠理解清楚? 打算讓自己理解核心問題了。 方言想了想,然後說道: “尪痺屬於痺病範圍,“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痺”也是尪痺總的病因病機。” “但是師父書中說過,尪痺有其獨特之處,它是肝腎同源,共養筋骨。腎虛則髓不能滿,真氣虛衰,若寒濕氣勝,則乘虛深侵入腎。冬季寒盛,感受三邪,腎氣應之,寒襲入腎。” “如果要簡單解釋,一句話就是一切都是先從腎開始的。” “另外,痺病若遷延不愈,又反復感受三氣之邪,則邪氣可內舍其所合而漸漸深入,使病情復雜而重……” 就在方言要接著說下去的時候,他一下就停住了。 自己這要是說完了,師父那不是就沒說的了? 於是他話到嘴邊,又改口道: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聽到方言的話,焦樹德笑著點點頭說道: “果然是過目不忘,理解上也基本上正確,你強調“腎虛導致真氣虛衰,寒濕乘虛侵入”符合我書裡“腎虛為尪痺發病之本”的核心思想,指出“邪氣內舍於其所合,病情復雜”契合書中“久痺入臟”的傳變觀。” “但是你沒有明確提及肝在尪痺中的協同病機,“肝腎同源,共養筋骨”,肝血不足則筋失濡養,加重關節變形,另外還有痰瘀互結,病程遷延者必兼痰瘀,最後還有冬季寒盛,腎氣應之,尪痺多冬季加重你未提及季節與病機關聯性。” 方言立馬一副虛心的樣子,對著焦樹德拱手行禮: “師父說的對!我這確實是有些理解不到位。” 只有李正吉表情怪異,之前方言可是和他分享過《尪痺芻議》的,直接把裡面所有的理解都揉碎了給他講解了一遍,那時候方言的理解可比現在深多了。 現在他說自己理解不到位? 不是……你撒謊不臉紅,演的這麼真誠嗎? 當然李正吉也不笨,很快就明白了方言的意圖。 這就單純是讓師父能有點當師父的感覺。 說起來有點古怪,但是李正吉明白方言真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就看到焦樹德從櫃子裡,拿出了又一本書,遞給了方言: “這本《尪痺的辨證論治》你也拿去看看,裡面內容寫的更加深入一些。” “同時書裡面也有我的一些用藥經驗,你看看能夠理解的更透徹。” 方言恭恭敬敬的行禮: “謝謝師父!” 焦樹德笑著點點頭,方言這小子腦子活,理解能力強,基本上丟本書放養,只需要在關鍵地方指點指點,然後就能成長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這種徒弟可太省心了。 看到李正吉一臉詫異的看著方言和自己,焦樹德才想起還有個放養的徒弟呢。 這個雖然比不上方言,但是也是天才。 於是焦樹德笑呵呵的對著李正吉說道: “正吉到時候你也可以看看。” “你和方言正好在一起,也可以好好討論討論。” 李正吉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 他剛才詫異的是師父給東西給的這麼直接,以前肯定會考慮很久才傳授出來,結果方言這裡看完一本直接就是下一本,簡直就是無縫銜接。 回頭這下才搞清楚,方言這是把握的恰到好處啊,表現的剛好還有一點沒理解,然後讓師父指點,指點過後師父感覺指點的好像有點不過癮。 自然而然的就把手裡的幹貨掏出來了。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學習方法啊! 李正吉感覺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方師弟,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問我,我下週就在西苑醫院內科開始坐診了。”這時候陳勇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後,立馬對著陳勇拱拱手: “恭喜師兄,我要是不懂的,一定向您請教。” 焦樹德看到方言這樣子,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這小子名氣很響亮但是學習態度還是非常棒的,一點都沒有傲氣,對於其他人,表現的也很謙遜。 這種徒弟之間的氛圍,也是焦樹德非常滿意的一點。 大家相親相愛,客客氣氣。 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共同進步才是主旋律。 “正吉你也一樣,不懂可以過來問我。”陳勇對著有些發愣的李正吉說道。 “哦哦,好!”李正吉連忙拱手。 在場其他人羨慕的看著他們,這都是資源啊,班長和副班長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接下來到了中午也就該去吃飯去了。 方言他們班上重新在食堂集結。 一見面孟濟民,老範他們就對著方言詢問今天的開機儀式咋樣。 “其實沒啥好說的,就是放了鞭炮,然後拍了個照,後面的活動我就沒有參加了。” 聽到方言這話後,其他人也湊了上來,紛紛對著方言詢問的: “方哥他們都是香江那邊的電影演員啊,他們說英語嗎?” “說中文。” “方哥,方哥,女明星長得漂亮不?” “漂亮。” “演你的那個男的咋樣?” “還行。” “他們就在協和演戲,不會影響其他人嗎?” “單獨給他們劃分了個地方取景拍攝。” “方哥,你給他們多少錢工資?” “這是老胡在給錢,我不知道。” “方哥……” “方哥……” 方言感覺同學們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一問起來就不消停。 就完全沒一個人關心他中午看診的事兒。 不過想來也對,反正下午回學校就要講,還不如聊點大家想知道的事兒呢。 今天中午還是有首都醫科大學的人,這次帶隊的還是那個顧明遠,只不過這小子看到方言在,立馬就帶著人去了其他地方坐著,沒有過來打招呼。 好像是上次的事兒讓他有了心理陰影似的。 方言也懶得理他,吃完飯過後,在門口點了個名,然後就和班主任劉渡舟說了一聲“開車先回去”,接著就自己開車走了。 下午的時候,分享課程就是方言講課了。 主要就是講了第一個醫案,給大家分享下自己治療的邏輯。 接著其他人也不講課了,就都聽方言講解,整整一節課下來,方言把醫案詳詳細細的講解了一遍。 給大家也聽過癮了。 然後又是一節古籍精講,還有一節醫派醫案分析。 三節課一上完就放學。 方言開車回了家裡,雖然自己放學了,但是安東和趙正義的課才開始。 待會兒自己還要講半個小時的課。 等到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方言發現索菲亞的車停在門外,進到家裡果然院子裡索菲亞和安東都在。 本來方言沒有叫索菲亞來的,結果她還是過來了。 方言倒是也沒打擊自己這個學生的學習熱情,招呼他們進了書房裡,開始講解今天的內容。 這次講解的是關於針灸方面的事兒,正好週末的時候,楚喬南和程老要來,這會兒給他們講一些,到時候他們在一旁偷聽,說不定也能有點收獲。 安東和趙正義小朋友聽得很認真,索菲亞聽得一臉茫然,不過也在盡力理解。 一個學生認不認真,方言還是能夠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來的。 認真是都很認真,只不過就是每個人的理解能力不一樣。 等都到方言講完後,方言讓他們自己提問題。 安東和趙正義都有問題,唯獨索菲亞拿著個本子在寫寫寫。 這就和孟濟民一樣,信奉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記下來別管理不理解,先記在本上再說。 回頭回去再慢慢理解。 方言也沒說什麼,一雙手伸出來手指都還有長短呢,索菲亞這學習態度還是值得稱贊的。 結束學習後,家裡就該吃晚飯了。 這時候老胡帶著保鏢老崔來了。 一進門就說道: “時間剛好,我和老崔過來蹭個飯!” 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口袋,叮呤咣啷倒了八根金條在了方言家桌子上。 “不是,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吧?這麼多根金條蹭頓飯?”方言對著胡道虎說道。 老胡搖搖頭: “這不是我的,是人家給你,求你原諒的。” “哈?”方言一臉莫名其妙。 “那個劉師傅啊!”胡道虎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這才回過神來,老胡說的是劉佳良。 方言看著那八根金條,想起了當初要給自己金條的單浩然。 然後對著胡道虎說道: “他到咱們內地來,還帶著金條?這算走私了吧?” 老胡一怔,然後問道: “你的意思是……還要搞他?” 方言哭笑不得,搖搖頭: “不是,我就說說而已,他帶金條居然沒有被發現?” “哦,衛生部和中僑辦牽頭,肯定不會查那麼嚴的,他帶著金條也是傍身的嘛。” 說完他拿起一根金條敲了敲,說道: “瞧瞧,這不就用上了嘛。” 很明顯今天老胡是過去敲了一把竹槓,雖然這金條對於老胡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劉佳良就算是小小的出血了。 這八根100克的金條,按照現在國際金價193.22美元一盎司來算。 八根100克的金條,價值約為9600元人民幣。 方言看著那八根金條,問道: “你給他一部電影多少錢?” “單部電影一萬港幣,然後還有百分之二的電影分成,他還問我要了動作設計署名費,2000港幣,另外我之前還讓他客串,又答應給他8000港幣。” “攏共前前後後加起來,如果票房稍微好點,應該有好幾萬港幣吧。” 方言聽到後說道: “那他這八根金條,其實也不算出血吧?” “怎麼不算,他為了道歉,還把之前的錢吐出來了,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錢,還有他劉家班的所有人,都把錢吐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他們的物價,香江茶餐廳雜飯2港幣一份,九龍住宅房價500港幣一平方英尺,豐田卡羅拉新車15000港幣一輛。” “這次他一句話,相當於損失了一套房子,或者三四輛車,或者幾萬份飯。” 方言聽明白了,老胡這是讓劉佳良把之前收的定金吐出來了。 還賠上了金條,確實這樣算起來,劉佳良損失慘重。 他如果不補上其他人的損失,他這個班主就算是當到頭了。 如果補上了,相當於損失一部電影的錢。 就是因為一句話,劉佳良就損失慘重。 現在估計他腸子都悔青了。 方言半開玩笑的對著 “這樣就算是把他得罪死了,到時候你去香江可得小心點。” 老胡嘎嘎直樂,說道: “想要弄死我的人就多了,他算老幾?” 很顯然老胡根本不怕這事兒,既然敢做肯定不怕得罪人。 沒辦法有錢人的權利在香江那邊,比內地可大多了。 老胡把這些規則早就摸清楚了。 根本不怵。 而且他還在香江那邊準備了輿論大禮包。 曝光劉佳良的在這裡的事兒。 劉佳良回去後,還有得忙活了。 也不知道他到時候是個什麼表情。 方言從桌上拿了四根金條,然後對著 “東西我拿了,咱們一人一半。” 晚點還有加更喲。 請:m.minguoqiren.la

聽到這裡陳勇才明白過來,方言居然還和朱良春有這種關系。

南朱北焦,兩個人都擅長使用蟲藥。

這下方言把兩個人的手法綜合一下後,自己又自創出來一些手段。

要是陳勇說不羨慕那就是在撒謊。

當然了,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還是要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對著方言點了點頭。

然後還對著方言提醒道:

“雖然有些像,但是還沒掌握師父的精髓,我們門派用蟲藥只是表面,其中核心是治外必本於內,祛邪不忘扶正,你還需要繼續學習。”

方言聽到後果斷的記了下來,焦樹德對於蟲藥的運用確實在某些方面不如朱良春下手“狠”,之前方言一直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現在聽到陳勇說到這個核心,方言這下才明白過來。

他對著陳勇拱拱手,真心實意的感謝道:

“多謝師兄教誨。”

當著這麼多人,陳勇受了方言一禮,心裡還是挺爽的。

方言是誰啊?

那可是經常上廣播報紙的人物,到目前為止依舊是百分百治癒率的中醫高手,現在他對著自己恭恭敬敬的抱拳拱手行禮,陳勇虛榮心一下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對自己這個“小師弟”那也看起來順眼多了。

“不用在意,你繼續吧。”陳勇拿出自己師兄的姿態,對著方言擺擺手。

其他師兄弟看到他這樣子,表情各異。

他們可是很少見到陳勇這個樣子的。

方言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想法,繼續將自己的藥方開完了。

然後就對著患者的父親說道:

“這段時間他這個手都必須吊起來,高於心臟水平以上,還有不要吃雞肉和鯉魚,另外我再教你一個手法,每天都輕輕按揉他的中府和雲門穴,各五十次。”

“按摩是有什麼用?”患兒父親好奇的問道。

“按摩這兩個穴位是宣肺氣助他排毒的。”

患兒父親點點頭說道:

“哦哦,明白!我一定照做。”

方言教了下手法後,又對著患兒父親說道:

“三天時間內,他的膿液會從手上不斷的流出來,等到膿液由粘稠狀轉變成稀的狀態後,他發燒的情況應該就會好轉。”

“明白!”患兒父親點點頭。

這邊的事兒安排完畢後,方言就讓患兒父親拿著單子去給孩子撿藥上藥。

患兒父親對著

“方大夫,那後面我們去什麼地方找你?”

“畢竟這個還是要復診的啊。”

“我隔一天就到醫院裡來,你只要掐準時間,就可以找到我。”

患者父親聽到後連連點頭:

“好,我記下來了。”

接著患者父親帶著孩子去撿藥上藥,方言他則是把醫案也寫好了。

寫完過後,方言看了一眼師父焦樹德,想看看他有什麼要說的,結果轉過頭去發現焦樹德已經在開始治療下一個人了,看到方言朝著他看去,他點點頭,意思還是相當滿意的。

這開門第一個師父滿意了,接下來方言就治療的更加順手了。

各種專家診的情況信手拈來,對他來說彷彿又是回到了同仁堂看診的日子,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就有點恐怖了。

方言看診的速度相當的快,好多時候,其他注意他的人都還沒思路,方言就已經把藥方都開好了,效率高的其他都不適應。

專家診看起來就像是普通診一樣,這可是疑難雜癥匯聚的地方。

方言處理起來就像是早就有對照案例似的。

永遠都是沉穩高效,最後大家發現方言這裡太快了,其他隊伍裡的人也忍不住跑到了他這邊來。

沒辦法啊,雖然大家都是來看專家診的,但是方言這裡更快啊。

而且雖然焦樹德是御醫這個名頭,但是方言也不差啊,人家還是百分百治癒率呢。

加上後面李正吉看完他身前幾個人,沒事兒幹後,乾脆在旁邊幫著方言寫醫案。

這兩個人速度就更是恐怖了。

方言就只需要把自己思考的說出來,李正吉就只需要寫就行了。

最後一中午下來,方言這邊,居然看的人更多。

其次才是師父焦樹德。

最後是李正吉。

當然了,也不能這麼算,畢竟後面方言和李正吉是合夥來的。

兩人簡直就像是流水線似的,噼裡啪啦的配合處理一個個疑難雜癥。

接著方言把醫案都交給了焦樹德,除了第一個人方言看了下師父的臉色,其他的病人方言直接都是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

最多就是有時候陳勇可能要問一下,方言才會停下來回答他的問題。

要不然就是怎麼快怎麼來。

現在做完之後,方言把醫案交給師父焦樹德,也是想讓他點評點評。

焦樹德接過了醫案,沒有說醫案上的事兒,而是對著方言問道:

“我給你的那本書,現在你看到什麼地方了?”

“看完了。”方言回答道。

說著還從自己背著的包裡把那本《尪痺芻議》拿了出來,直接遞給了焦樹德。

“這麼快?”焦樹德還是有些驚訝的。

方言對著焦樹德說道:

“我們學校沒有早晚自習,所以看起來比較快。”

“而且早點看完也能早點還給您嘛。”

焦樹德聽到方言的話,笑著說道:

“我也沒說讓你什麼時候還,你急什麼?”

這時候李正吉忍不住提醒道:

“師父,方……方師弟他過目不忘。”

剛才差點叫方哥,李正吉在師父面前還是要保持下輩分的。

不過焦樹德聽到這話,也是有些詫異,他對著方言問道:

“你看了就能記住?”

“嗯。”方言點點頭。

其實他心裡回答,不止呢。

焦樹德和其他人都有些詫異。

然後焦樹德翻開自己的書,對著方言問道:

“那我考考你,《素問痺論》中說“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痺也”。我書中認為“合而為痺”的“合”字,除了風寒濕三種邪氣混合錯雜而至合一侵入人體為痺的意思外,還有什麼含義?”

方言一怔,這是不考原文考自己理解啊。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方言想了想,快速的在腦子裡總結出了一番措辭後說道:

“根據我對全書的理解來說,您在書裡各方面表示出的理解是……痺病不僅是風寒濕三氣雜至合一侵入而為痺,而且還要與皮肉筋骨血脈臟腑的形氣相合,才能為痺。”

“嗯,繼續!”焦樹德點點頭,對著方言抬手讓他繼續講。

“因為各種不同的“合”,故形成各種不同的“痺”;不能與三氣雜至相合者,則不能為痺。”

“風寒濕三氣雜至不但可與皮肉筋骨血脈臟腑之形氣合而為痺,並且還因與四季各臟所主之不同的時氣相合而為不同的痺。”

“合字還有內舍於五臟之“合”的意思,病久而不去者,內舍於其合,如骨痺不已,復感於邪,內舍於腎。”

說完方言看向焦樹德袋對著他問道:

“師父,我理解對嗎?”

焦樹德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

“嗯……你再說下尪痺病因病機特點,用你理解的方式說。”

這是還不相信自己能夠理解清楚?

打算讓自己理解核心問題了。

方言想了想,然後說道:

“尪痺屬於痺病範圍,“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痺”也是尪痺總的病因病機。”

“但是師父書中說過,尪痺有其獨特之處,它是肝腎同源,共養筋骨。腎虛則髓不能滿,真氣虛衰,若寒濕氣勝,則乘虛深侵入腎。冬季寒盛,感受三邪,腎氣應之,寒襲入腎。”

“如果要簡單解釋,一句話就是一切都是先從腎開始的。”

“另外,痺病若遷延不愈,又反復感受三氣之邪,則邪氣可內舍其所合而漸漸深入,使病情復雜而重……”

就在方言要接著說下去的時候,他一下就停住了。

自己這要是說完了,師父那不是就沒說的了?

於是他話到嘴邊,又改口道: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聽到方言的話,焦樹德笑著點點頭說道:

“果然是過目不忘,理解上也基本上正確,你強調“腎虛導致真氣虛衰,寒濕乘虛侵入”符合我書裡“腎虛為尪痺發病之本”的核心思想,指出“邪氣內舍於其所合,病情復雜”契合書中“久痺入臟”的傳變觀。”

“但是你沒有明確提及肝在尪痺中的協同病機,“肝腎同源,共養筋骨”,肝血不足則筋失濡養,加重關節變形,另外還有痰瘀互結,病程遷延者必兼痰瘀,最後還有冬季寒盛,腎氣應之,尪痺多冬季加重你未提及季節與病機關聯性。”

方言立馬一副虛心的樣子,對著焦樹德拱手行禮:

“師父說的對!我這確實是有些理解不到位。”

只有李正吉表情怪異,之前方言可是和他分享過《尪痺芻議》的,直接把裡面所有的理解都揉碎了給他講解了一遍,那時候方言的理解可比現在深多了。

現在他說自己理解不到位?

不是……你撒謊不臉紅,演的這麼真誠嗎?

當然李正吉也不笨,很快就明白了方言的意圖。

這就單純是讓師父能有點當師父的感覺。

說起來有點古怪,但是李正吉明白方言真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就看到焦樹德從櫃子裡,拿出了又一本書,遞給了方言:

“這本《尪痺的辨證論治》你也拿去看看,裡面內容寫的更加深入一些。”

“同時書裡面也有我的一些用藥經驗,你看看能夠理解的更透徹。”

方言恭恭敬敬的行禮:

“謝謝師父!”

焦樹德笑著點點頭,方言這小子腦子活,理解能力強,基本上丟本書放養,只需要在關鍵地方指點指點,然後就能成長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這種徒弟可太省心了。

看到李正吉一臉詫異的看著方言和自己,焦樹德才想起還有個放養的徒弟呢。

這個雖然比不上方言,但是也是天才。

於是焦樹德笑呵呵的對著李正吉說道:

“正吉到時候你也可以看看。”

“你和方言正好在一起,也可以好好討論討論。”

李正吉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

他剛才詫異的是師父給東西給的這麼直接,以前肯定會考慮很久才傳授出來,結果方言這裡看完一本直接就是下一本,簡直就是無縫銜接。

回頭這下才搞清楚,方言這是把握的恰到好處啊,表現的剛好還有一點沒理解,然後讓師父指點,指點過後師父感覺指點的好像有點不過癮。

自然而然的就把手裡的幹貨掏出來了。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學習方法啊!

李正吉感覺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方師弟,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問我,我下週就在西苑醫院內科開始坐診了。”這時候陳勇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後,立馬對著陳勇拱拱手:

“恭喜師兄,我要是不懂的,一定向您請教。”

焦樹德看到方言這樣子,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這小子名氣很響亮但是學習態度還是非常棒的,一點都沒有傲氣,對於其他人,表現的也很謙遜。

這種徒弟之間的氛圍,也是焦樹德非常滿意的一點。

大家相親相愛,客客氣氣。

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共同進步才是主旋律。

“正吉你也一樣,不懂可以過來問我。”陳勇對著有些發愣的李正吉說道。

“哦哦,好!”李正吉連忙拱手。

在場其他人羨慕的看著他們,這都是資源啊,班長和副班長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接下來到了中午也就該去吃飯去了。

方言他們班上重新在食堂集結。

一見面孟濟民,老範他們就對著方言詢問今天的開機儀式咋樣。

“其實沒啥好說的,就是放了鞭炮,然後拍了個照,後面的活動我就沒有參加了。”

聽到方言這話後,其他人也湊了上來,紛紛對著方言詢問的:

“方哥他們都是香江那邊的電影演員啊,他們說英語嗎?”

“說中文。”

“方哥,方哥,女明星長得漂亮不?”

“漂亮。”

“演你的那個男的咋樣?”

“還行。”

“他們就在協和演戲,不會影響其他人嗎?”

“單獨給他們劃分了個地方取景拍攝。”

“方哥,你給他們多少錢工資?”

“這是老胡在給錢,我不知道。”

“方哥……”

“方哥……”

方言感覺同學們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一問起來就不消停。

就完全沒一個人關心他中午看診的事兒。

不過想來也對,反正下午回學校就要講,還不如聊點大家想知道的事兒呢。

今天中午還是有首都醫科大學的人,這次帶隊的還是那個顧明遠,只不過這小子看到方言在,立馬就帶著人去了其他地方坐著,沒有過來打招呼。

好像是上次的事兒讓他有了心理陰影似的。

方言也懶得理他,吃完飯過後,在門口點了個名,然後就和班主任劉渡舟說了一聲“開車先回去”,接著就自己開車走了。

下午的時候,分享課程就是方言講課了。

主要就是講了第一個醫案,給大家分享下自己治療的邏輯。

接著其他人也不講課了,就都聽方言講解,整整一節課下來,方言把醫案詳詳細細的講解了一遍。

給大家也聽過癮了。

然後又是一節古籍精講,還有一節醫派醫案分析。

三節課一上完就放學。

方言開車回了家裡,雖然自己放學了,但是安東和趙正義的課才開始。

待會兒自己還要講半個小時的課。

等到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方言發現索菲亞的車停在門外,進到家裡果然院子裡索菲亞和安東都在。

本來方言沒有叫索菲亞來的,結果她還是過來了。

方言倒是也沒打擊自己這個學生的學習熱情,招呼他們進了書房裡,開始講解今天的內容。

這次講解的是關於針灸方面的事兒,正好週末的時候,楚喬南和程老要來,這會兒給他們講一些,到時候他們在一旁偷聽,說不定也能有點收獲。

安東和趙正義小朋友聽得很認真,索菲亞聽得一臉茫然,不過也在盡力理解。

一個學生認不認真,方言還是能夠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來的。

認真是都很認真,只不過就是每個人的理解能力不一樣。

等都到方言講完後,方言讓他們自己提問題。

安東和趙正義都有問題,唯獨索菲亞拿著個本子在寫寫寫。

這就和孟濟民一樣,信奉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記下來別管理不理解,先記在本上再說。

回頭回去再慢慢理解。

方言也沒說什麼,一雙手伸出來手指都還有長短呢,索菲亞這學習態度還是值得稱贊的。

結束學習後,家裡就該吃晚飯了。

這時候老胡帶著保鏢老崔來了。

一進門就說道:

“時間剛好,我和老崔過來蹭個飯!”

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口袋,叮呤咣啷倒了八根金條在了方言家桌子上。

“不是,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吧?這麼多根金條蹭頓飯?”方言對著胡道虎說道。

老胡搖搖頭:

“這不是我的,是人家給你,求你原諒的。”

“哈?”方言一臉莫名其妙。

“那個劉師傅啊!”胡道虎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這才回過神來,老胡說的是劉佳良。

方言看著那八根金條,想起了當初要給自己金條的單浩然。

然後對著胡道虎說道:

“他到咱們內地來,還帶著金條?這算走私了吧?”

老胡一怔,然後問道:

“你的意思是……還要搞他?”

方言哭笑不得,搖搖頭:

“不是,我就說說而已,他帶金條居然沒有被發現?”

“哦,衛生部和中僑辦牽頭,肯定不會查那麼嚴的,他帶著金條也是傍身的嘛。”

說完他拿起一根金條敲了敲,說道:

“瞧瞧,這不就用上了嘛。”

很明顯今天老胡是過去敲了一把竹槓,雖然這金條對於老胡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劉佳良就算是小小的出血了。

這八根100克的金條,按照現在國際金價193.22美元一盎司來算。

八根100克的金條,價值約為9600元人民幣。

方言看著那八根金條,問道:

“你給他一部電影多少錢?”

“單部電影一萬港幣,然後還有百分之二的電影分成,他還問我要了動作設計署名費,2000港幣,另外我之前還讓他客串,又答應給他8000港幣。”

“攏共前前後後加起來,如果票房稍微好點,應該有好幾萬港幣吧。”

方言聽到後說道:

“那他這八根金條,其實也不算出血吧?”

“怎麼不算,他為了道歉,還把之前的錢吐出來了,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錢,還有他劉家班的所有人,都把錢吐出來了。”

“你是不知道他們的物價,香江茶餐廳雜飯2港幣一份,九龍住宅房價500港幣一平方英尺,豐田卡羅拉新車15000港幣一輛。”

“這次他一句話,相當於損失了一套房子,或者三四輛車,或者幾萬份飯。”

方言聽明白了,老胡這是讓劉佳良把之前收的定金吐出來了。

還賠上了金條,確實這樣算起來,劉佳良損失慘重。

他如果不補上其他人的損失,他這個班主就算是當到頭了。

如果補上了,相當於損失一部電影的錢。

就是因為一句話,劉佳良就損失慘重。

現在估計他腸子都悔青了。

方言半開玩笑的對著

“這樣就算是把他得罪死了,到時候你去香江可得小心點。”

老胡嘎嘎直樂,說道:

“想要弄死我的人就多了,他算老幾?”

很顯然老胡根本不怕這事兒,既然敢做肯定不怕得罪人。

沒辦法有錢人的權利在香江那邊,比內地可大多了。

老胡把這些規則早就摸清楚了。

根本不怵。

而且他還在香江那邊準備了輿論大禮包。

曝光劉佳良的在這裡的事兒。

劉佳良回去後,還有得忙活了。

也不知道他到時候是個什麼表情。

方言從桌上拿了四根金條,然後對著

“東西我拿了,咱們一人一半。”

晚點還有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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