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神秘秘方研究所艷星丁佩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199·2026/4/5

去聚餐是晚上的事兒,白天方言還是該幹嘛就幹嘛。 就是中午放學的時候,去一趟協和。 因為答應了苗可秀要給她朋友看頭疼。 上午到學校的時候,方言本來今天應該在教室裡待著的,結果剛一到學校,方言就被學校領導找到,說是秘方研究所的生產線到了。 讓他待會兒在研究所那邊接貨。 方言有些驚訝,上次他在外邊看到還在做施工呢,這才半個多月時間,這就已經把事情辦完了? 要知道除了地表,更加復雜的是地下的工作。 方言想著怎麼也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做好吧? 結果現在告訴他,工作已經完成了,可以入場安裝藥物生產線了。 這不是比老胡在朝陽東壩還有昌平沙河片區那邊還要快? 方言對著通知自己的嶽美中教授問道: “那邊已經修好了?可以安裝生產線了?” “地面工程已經差不多了,生產線可以裝進去了。” 方言驚訝的問道: “這麼快?” “軍隊幹活兒嘛,肯定是比較講究效率的。” “他們基本上晚上也都是施工的,你不在學校裡不知道那邊每天都是24小時開動的。” “好傢伙……”方言驚嘆,自己沒關注的地方,原來軍隊的同志在晝夜趕工。 “那今天生產線什麼時候到?”方言問道。 嶽美中看了一眼手錶,對著 “就上午九點半的樣子。” 方言一看自己手錶,也就還有一會兒就到了。 這時候嶽美中拿出了一張蓋著大紅章的檔案,遞給了方言: “這個是通行證,你有了這個就可以進施工的工地了。” 方言看了一眼,還是衛生部和學校簽發的,同意方言進入建築工地。 並且只準帶一個人。 方言也是服了,自己好像才是秘方研究所的管理人吧? 現在自己就算是進工地都得小心翼翼,還得要通行證才行,這保密級別也太高了。 搞得現在都懷疑,他們不是要給自己修秘方研究所,而是要修個保密級別極高的研究基地。 接下來方言就拿著東西,準備一個人去那邊了。 “你不叫個人一起啊?”嶽美中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對著嶽美中回應道: “不就是接個貨嘛?我一個人過去就簽個字就行了吧?” 嶽美中對著 “你還是帶個人過去吧。” 方言聽到後挑眉: “咋的,不能是讓我過去當苦力,讓我自己裝卸生產線的零件吧?” 嶽美中也笑著說道: “當然不是,你找個信任的人,到時候你要是沒空,以後我們就可以直接找他了。” “你別用這種眼光,這地方保密性很高的。” “秘方研究所的修建由軍隊施工隊負責,且涉及保密設施。它的安全設計、管制藥材使用及特殊檔案審批均需嚴格管控,你帶信任的人可避免洩密風險,確保專案機密性。” “那我一個人不是更安全?”方言問道。 “研究所涉及動態股權調整、藥材採購協調及生產線安裝後的日常管理,需一個可靠助手協助你處理具體事務,總不能隨時都在吧?” “一個信任的人……”方言微微皺起眉頭。 略微思考後,問道: “孟濟民可以嗎?” “嗯,可以。” “作為朱良春高徒,他專業能力與忠誠度兼備,是理想人選。” 方言點點頭,重新走到教室門口,對著孟濟民招呼道: “老孟,出來幫個忙。” 這時候孟濟民都還沒回應,教室裡其他人就七嘴八舌的問道: “咋了班長?” “方哥,要幫什麼忙,我也來吧!” “就是就是,還是我來吧!” “方哥……” 方言連忙對著他們說道: “沒事兒,你們別管,我是叫老孟去學校後山那邊建築工地。” 孟濟民走了過來,驚訝道: “啊?幹苦力啊?” 方言對著他說道: “當然不是了,別多問,趕緊跟我走就行了。” “來了來了!”孟濟民趕忙跟了上去。 他可是方言最早的追隨者,現在因為跟著的人太多了,方言隨便一些事兒,這些人都是搶著去做,孟濟民現在只要不是方言親自點名,他基本也不想去和新加入的小兄弟搶表現的機會。 主要是他也沒必要在方言面前表現了。 這個就是信任。 現在這次方言主動喊他,還不說是去幹啥,孟濟民當即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有大事兒了。 “待會兒上課我們要是還沒回來,你們就給老師講一聲。”方言對著教室裡的人說道。 聽到方言這話,教室裡的人都答應下來。 接下來方言就和孟濟民走了出去。 然後方言對著嶽美中問道: “嶽教授,您去不?” “我就不去了,待會兒還要去教育部開會,你們去就行了。”嶽美中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點頭,然後對著孟濟民說道: “走。” 兩人走了一會兒後,看到左右沒人了,孟濟民才對方言問道: “什麼情況?” “秘方研究所的生產線運到了。” “讓我過去簽收一下。” “簽個字還帶我一起?”孟濟民好奇的問道。 方言對著他說道: “讓你過去露個面,到時候我要是不在學校,你離這裡也近,隨時都可以幫忙處理。” 孟濟民聽到這話,略微思考後,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這麼說,我這不是秘方研究所的二把手了?” 方言哭笑不得,說道: “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幾把手,你就更別說了。” 現在研究所還沒修好,方言正式任職的通知都還沒下來,所以也沒亂說,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幾把手。 孟濟民說道: “嗐,管他幾把手,只要上頭承認就行了。” 在孟濟民看來,只要是上頭這麼說了,那就是認賬了,具體怎麼安排那隻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事兒。 方言自然是不用擔心這個,再怎麼安排,他才是這裡的核心。 主要這次還是他能夠過去。 “是你選的我,還是研究院選的我?”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你說呢?”方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答案不言而喻,孟濟民嘿嘿一笑,果然是好兄弟講義氣啊。 關鍵時刻還是最先想到自己,這個就是信任啊! 兩人翻過後山來到了建築工地外邊,這會兒的房子已經大變樣了,就連外邊的泥土地都弄了鋼筋混凝土,之前雜亂無章的灌木和雜草,現在已經被清理幹凈。 周圍還有沒有栽種的觀賞類的樹木。 之前的那個當做黨校的車間,現在也被腳手架包裹著,上面加固了不少的東西,方言看的出來,這應該是重新加固過。 這才多久沒過來,這邊完全大變樣了。 方言帶著孟濟民走到工地門口,就被這裡的軍人攔了下來。 “同志,我們是過來準備簽收中藥生產線的。”方言說道。 對方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請出示通行證。” “這個。”方言拿出了剛才嶽美中給的通行證。 對方看了過後,然後對著他們兩人打量了一下,接著側身讓開,對著他們說道: “請進。” 方言拿回通行證,然後對著孟濟民歪了歪頭,示意他跟著自己進去。 “啪”就在他們走過的時候,擔任門衛的軍人對著他們敬了個禮。 方言和孟濟民兩人趕忙對著他們點頭致意。 方言自從上次發建軍五十週年紀念章被軍人敬禮後,他就找謝老他們諮詢過。 謝老他們說,他們這種普通人遇到軍人敬禮的時候,通常不需要像軍人那樣行正規的軍禮。 可以用微笑、點頭或致以簡單的問候等方式來表達對軍人的尊重和敬意即可。 當然了,如果是在一些特定的正式場合,如紀念活動、軍事儀式等,普通人也可以根據現場的氛圍和要求,適當模仿軍人的敬禮姿勢來表達對軍人及軍隊的崇高敬意,但動作不要求像軍人那樣標準規範。 需要注意的是,軍禮是軍人特有的禮儀,有著嚴格的規範和含義,普通人無需刻意去追求完美的軍禮動作,重要的是傳達出內心對軍人的敬重之情。 這種情況方言估計以後會經常遇到,所以他就特意諮詢了一下。 終於得到了部隊老兵的標準答案了。 當然了,他要是沒有標準答案,其實也沒那麼多人在意,這就是個禮節上的問題而已。 大家更加看中的是他的醫術。 進入了工地禁區後,方言和孟濟民往裡面走去,終於來到了車間門口。 在這裡新裝了卷簾門,從車間大門朝著裡面看去,能夠看到裡面全貌。 這個開門的方向也很有意思,如果不走到禁區裡面根本看不到車間大門。 好像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專門設計過的。 兩人朝著裡面走去,看到車間裡面現在重新打了新地平,過道上刷了一層綠色的油漆,這裡是劃出來的過道。 過道兩邊是拉著警戒線的圍欄,圍欄後面是挖出來的基礎坑。 這些都是安裝生產線需要用到的。 生產車間裡還在裝巨大的風鬥,應該是為做除塵處理的。 此刻裡面還有穿著軍裝帶著安全帽的工程部隊的戰士,正在忙碌著。 “咱們進去看看?還是在這裡等著運送生產線的車過來?”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對著他說道: “咱們進去瞧瞧。” 孟濟民點點頭,然後跟著方言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這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同志!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對著他們問道。 方言對著對方回應到: “我是秘方研究所的負責人。” “這個是我的工作證件和通行證。”說完方言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和通行證。 然後又介紹起一旁的孟濟民: “他是和我一起來的副手,我們過來簽收今天到的生產線裝置。” 對方剛接過證件,微微一怔,然後問: “哦,您就是方言同志?!” “對。”方言點點頭。 中年軍人開啟了方言的證件看了一下後,對著他敬了個軍禮: “方言同志您好!” 然後他將方言證件夾在腋下,伸出雙手和方言熱情的握了握: “我是這裡施工負責人,我叫田順!” 然後他看向孟濟民問道: “這位同志……” 後者趕忙說道: “哦,我叫孟濟民。” 他又伸出手和孟濟民握了握: “孟濟民同志,你好!你好!” 接著田順對著 “之前就聽說去年推廣的中醫手法,都是方言同志拿出來的,今天終於算是見到真人了。” 方言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這麼熱情是因為道醫連環鎖和截脈止血針法的事兒。 和田順寒暄了幾句後,對方就拿出兩頂安全帽給了他們。 “進工地必須戴帽子,這個是規矩,這兩頂是新的。”田順遞給方言後說道。 方言和孟濟民把安全帽戴好了之後,才進入了車間裡。 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焊槍燒融金屬的焦味。 孟濟民在方言身後,小聲嘀咕“好大的排場”。 方言盯著車間頂部在上面高空作業的戰士。 這時候田順對著方言他們介紹到: “車間由原廢棄廠房改造,面積約2800平,劃分為中藥試生產區。地面重新澆築混凝土並打磨平整,過道鋪設綠色防滑漆,兩側設警戒線圍欄,後方為生產線基礎坑,施工由我們軍隊工程隊24小時輪班完成,採用高強度鋼筋混凝土加固墻體,保密級別高,外部增設卷簾門,設計隱蔽,從禁區外無法直接觀察內部。” “頂部安裝大型風鬥除塵系統,用於空氣凈化和粉塵控制;墻面預埋電纜管道,線路隱蔽式排布,符合防爆要求。我們的人員正進行裝置基座焊接和風鬥除錯。” “生產線元件即將到貨,需按圖紙安裝至基礎坑位,這裡防爆照明燈、恆溫控制系統已預裝完畢。” “這裡是預留管線介面,便於後續連線核心研發區的P2級生物實驗室,實現研發與生產的無縫協作。” 方言注意到角落裡幾個戰士正跪在地上校準電子秤,他們綠色軍裝後背上結著白花花的汗堿,顯然已經連軸轉了整宿。 走在新澆築的環氧地坪上,鞋子吱吱作響。 孟濟民蹲下身敲了敲過道邊的排水槽,不銹鋼槽壁發出清脆回響:“這深度得能養魚了吧?” 田順解釋:“按防爆標準設計的,萬一有機溶劑洩漏……” 方言打斷道: “我們暫時沒有那種生產要求。” 田順聽到後點點頭,方言是掌握接下來生產要求的人,他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了。 “地下怎麼樣了?”方言對著田順問道。 “地下工程主體已完工,但安防系統尚未完全啟用,我們施工隊透過高強度作業實現“地表地下一體化交付”,為後續生產線安裝與核心研發區也就是含P2實驗室聯動,滿足研究院的設計安全的核心訴求。” 方言又問道: “下面有連線地道,或者接入其他地下的安全出口之類的嗎?” “這個……”田順看了一眼孟濟民那邊,有些欲言又止。 方言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了,他說道: “沒事,他可以知道。” 田順點點頭說道: “有的,現在已經挖好了。” “不過還在加固。” 方言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那我們能下去看看?” 田順搖搖頭說道: “暫時不行,下面目前……地下安防系統防爆紅外感應裝置仍處於除錯階段,未透過軍方內部驗收前,禁止非施工人員進入。” 說完還對著方言抱歉道: “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是上頭規定。” “沒事兒,我也就是好奇想看看,不能進去就等裝好再進去也一樣。” “反正應該也要不了多久時間了。” 田順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確實要不了多久,這裡就可以交付了。” 就在這時候,方言聽到外邊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轉過頭一看,發現好幾輛卡車已經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田順說道: “運送生產線的車來了。” 方言對著孟濟民說道: “走,過去接貨。” 兩人一起到了門口,這時候幾輛卡車上的司機也紛紛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了。 這時候方言看到第二輛車上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主任?!”方言看到陳科冀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陳科冀也看到方言,他也有點懵。 “你怎麼在這裡?”倆人一口同聲的朝著對方問道。 “我負責參與除錯安裝生產線啊。”陳科冀說道。 “我是這裡負責人。” “……”然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方言對著陳科冀問道: “您之前做的涉密工作不會是這個吧?” 陳科冀撓撓頭: “也不全是,我涉密工作就多了。” 好吧,那就是了。 現在尷尬的事情來了,陳科冀搞半天居然是在給方言打工。 雖然這麼說不太恰當,但確實是如此。 最後還是陳科冀打破了這份尷尬,他拿出一個檔案袋: “好了好了,簽個字吧。” “今天我還得組織人在這裡安裝呢。” 方言接過檔案袋,開啟後發現裡面一摞的檔案。 陳科冀對著他說道: “按照清單上面點下貨。” “待會兒你就不用管了。” 方言點點頭,然後也不廢話,開始在幾輛車上面確認所有裝置。 有真空冷凍滅菌裝置,有蜜丸成型機,有自動包裝線,高精度校準工具,二級除塵系統,廢水處理系統,此外還有防爆和溫控系統。 一些是日本的,一些是東德的。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不過這些都是地上的,地下的東西都不在這裡。 實驗室裝置全沒有。 方言也沒說什麼,確認好了後就直接簽字。 簽完過後,陳科冀對著方言調侃道: “行了,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了,研究所負責人同志。” 很顯然剛才那一會兒,陳科冀已經調整好心態了。 雖然方言在這裡讓他有些震驚,但其實還是有跡可循的。 從之前領導的一些只言片語就能猜到。 方言笑著搖搖頭,然後說道: “好,那這裡就拜託您了。” “我回去看您給的《永樂大典名方拾遺》去了。” 陳科冀笑著應下來,然後方言這才帶著孟濟民離開了這裡。 “真沒想到,過來負責裝生產線的人居然是陳主任?”回去的路上,孟濟民對著方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想來也正常,他有這個能力,並且保密級別也夠高,各種條件都合適。” 孟濟民點點頭。 這時候他意識到,上面對於這個秘方研究所,比他想的還要重視。 過來幹活的都是什麼級別的人?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一上午的很快過去,方言開車回到了協和。 這會兒停車場外邊,苗可秀和另外一個穿著洋氣,短發帶著墨鏡的女子,已經在等著方言了。 看到方言從跑車上下來,墨鏡女子很快的取下了自己的墨鏡。 然後仔細的打量著方言。 還不等苗可秀和方言兩人講話,短發女子就對著方言先招呼到: “方老闆你好!” “你好。”方言看著女人,對方有著一張圓潤且不失精緻的臉龐,線條柔和流暢,臉頰飽滿又富有立體感,帶著一絲西方女子的豪放與熱情,眼尾微微上翹,增添了些許嫵媚。 “我叫唐美麗,上海人。”短發女子對著方言笑著自我介紹到。 方言現在已經認出這人是誰了。 丁佩。 她在電影《唐山大兄》中擔任女主角,與李小龍合作。 之後又與李小龍合作了《死亡遊戲》等影片,1973年7月20日,李小龍在丁佩家中突然去世,丁佩也因此受到了很多關注。 在李小龍離世後的第三年,1976年向華強不顧外界壓力,與丁佩結婚。 她之所以不說自己叫丁佩,倒也不是故意騙方言,是她原名就叫唐美麗,在1946年出生於中國上海一個富貴之家,舅舅是當年的香江粵劇名伶白雲峰,她從小受到家庭環境的薰陶,對藝術有著濃厚的興趣,1967年,簽約邵氏電影公司,正式開始演藝生涯。 “唐女士你好,就不要叫我老闆了,叫我方言或者方大夫都可以。”方言對著丁佩說道。 丁佩說道: “哦,好,那我就叫你方大夫好了,您也可以叫我現在的名字——丁佩!” 苗可秀也說道: “這次她過來,就是想找方大夫治療一下頭疼的問題。” 丁佩點點頭說道: “嗯,我頭疼有三四年了,早聽聞方大夫醫術高超,只要方大夫能幫我治好……我可以免費幫您演一部電影。” 晚點還有加更喲。

去聚餐是晚上的事兒,白天方言還是該幹嘛就幹嘛。

就是中午放學的時候,去一趟協和。

因為答應了苗可秀要給她朋友看頭疼。

上午到學校的時候,方言本來今天應該在教室裡待著的,結果剛一到學校,方言就被學校領導找到,說是秘方研究所的生產線到了。

讓他待會兒在研究所那邊接貨。

方言有些驚訝,上次他在外邊看到還在做施工呢,這才半個多月時間,這就已經把事情辦完了?

要知道除了地表,更加復雜的是地下的工作。

方言想著怎麼也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做好吧?

結果現在告訴他,工作已經完成了,可以入場安裝藥物生產線了。

這不是比老胡在朝陽東壩還有昌平沙河片區那邊還要快?

方言對著通知自己的嶽美中教授問道:

“那邊已經修好了?可以安裝生產線了?”

“地面工程已經差不多了,生產線可以裝進去了。”

方言驚訝的問道:

“這麼快?”

“軍隊幹活兒嘛,肯定是比較講究效率的。”

“他們基本上晚上也都是施工的,你不在學校裡不知道那邊每天都是24小時開動的。”

“好傢伙……”方言驚嘆,自己沒關注的地方,原來軍隊的同志在晝夜趕工。

“那今天生產線什麼時候到?”方言問道。

嶽美中看了一眼手錶,對著

“就上午九點半的樣子。”

方言一看自己手錶,也就還有一會兒就到了。

這時候嶽美中拿出了一張蓋著大紅章的檔案,遞給了方言:

“這個是通行證,你有了這個就可以進施工的工地了。”

方言看了一眼,還是衛生部和學校簽發的,同意方言進入建築工地。

並且只準帶一個人。

方言也是服了,自己好像才是秘方研究所的管理人吧?

現在自己就算是進工地都得小心翼翼,還得要通行證才行,這保密級別也太高了。

搞得現在都懷疑,他們不是要給自己修秘方研究所,而是要修個保密級別極高的研究基地。

接下來方言就拿著東西,準備一個人去那邊了。

“你不叫個人一起啊?”嶽美中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對著嶽美中回應道:

“不就是接個貨嘛?我一個人過去就簽個字就行了吧?”

嶽美中對著

“你還是帶個人過去吧。”

方言聽到後挑眉:

“咋的,不能是讓我過去當苦力,讓我自己裝卸生產線的零件吧?”

嶽美中也笑著說道:

“當然不是,你找個信任的人,到時候你要是沒空,以後我們就可以直接找他了。”

“你別用這種眼光,這地方保密性很高的。”

“秘方研究所的修建由軍隊施工隊負責,且涉及保密設施。它的安全設計、管制藥材使用及特殊檔案審批均需嚴格管控,你帶信任的人可避免洩密風險,確保專案機密性。”

“那我一個人不是更安全?”方言問道。

“研究所涉及動態股權調整、藥材採購協調及生產線安裝後的日常管理,需一個可靠助手協助你處理具體事務,總不能隨時都在吧?”

“一個信任的人……”方言微微皺起眉頭。

略微思考後,問道:

“孟濟民可以嗎?”

“嗯,可以。”

“作為朱良春高徒,他專業能力與忠誠度兼備,是理想人選。”

方言點點頭,重新走到教室門口,對著孟濟民招呼道:

“老孟,出來幫個忙。”

這時候孟濟民都還沒回應,教室裡其他人就七嘴八舌的問道:

“咋了班長?”

“方哥,要幫什麼忙,我也來吧!”

“就是就是,還是我來吧!”

“方哥……”

方言連忙對著他們說道:

“沒事兒,你們別管,我是叫老孟去學校後山那邊建築工地。”

孟濟民走了過來,驚訝道:

“啊?幹苦力啊?”

方言對著他說道:

“當然不是了,別多問,趕緊跟我走就行了。”

“來了來了!”孟濟民趕忙跟了上去。

他可是方言最早的追隨者,現在因為跟著的人太多了,方言隨便一些事兒,這些人都是搶著去做,孟濟民現在只要不是方言親自點名,他基本也不想去和新加入的小兄弟搶表現的機會。

主要是他也沒必要在方言面前表現了。

這個就是信任。

現在這次方言主動喊他,還不說是去幹啥,孟濟民當即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有大事兒了。

“待會兒上課我們要是還沒回來,你們就給老師講一聲。”方言對著教室裡的人說道。

聽到方言這話,教室裡的人都答應下來。

接下來方言就和孟濟民走了出去。

然後方言對著嶽美中問道:

“嶽教授,您去不?”

“我就不去了,待會兒還要去教育部開會,你們去就行了。”嶽美中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點頭,然後對著孟濟民說道:

“走。”

兩人走了一會兒後,看到左右沒人了,孟濟民才對方言問道:

“什麼情況?”

“秘方研究所的生產線運到了。”

“讓我過去簽收一下。”

“簽個字還帶我一起?”孟濟民好奇的問道。

方言對著他說道:

“讓你過去露個面,到時候我要是不在學校,你離這裡也近,隨時都可以幫忙處理。”

孟濟民聽到這話,略微思考後,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這麼說,我這不是秘方研究所的二把手了?”

方言哭笑不得,說道:

“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幾把手,你就更別說了。”

現在研究所還沒修好,方言正式任職的通知都還沒下來,所以也沒亂說,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幾把手。

孟濟民說道:

“嗐,管他幾把手,只要上頭承認就行了。”

在孟濟民看來,只要是上頭這麼說了,那就是認賬了,具體怎麼安排那隻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事兒。

方言自然是不用擔心這個,再怎麼安排,他才是這裡的核心。

主要這次還是他能夠過去。

“是你選的我,還是研究院選的我?”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你說呢?”方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答案不言而喻,孟濟民嘿嘿一笑,果然是好兄弟講義氣啊。

關鍵時刻還是最先想到自己,這個就是信任啊!

兩人翻過後山來到了建築工地外邊,這會兒的房子已經大變樣了,就連外邊的泥土地都弄了鋼筋混凝土,之前雜亂無章的灌木和雜草,現在已經被清理幹凈。

周圍還有沒有栽種的觀賞類的樹木。

之前的那個當做黨校的車間,現在也被腳手架包裹著,上面加固了不少的東西,方言看的出來,這應該是重新加固過。

這才多久沒過來,這邊完全大變樣了。

方言帶著孟濟民走到工地門口,就被這裡的軍人攔了下來。

“同志,我們是過來準備簽收中藥生產線的。”方言說道。

對方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請出示通行證。”

“這個。”方言拿出了剛才嶽美中給的通行證。

對方看了過後,然後對著他們兩人打量了一下,接著側身讓開,對著他們說道:

“請進。”

方言拿回通行證,然後對著孟濟民歪了歪頭,示意他跟著自己進去。

“啪”就在他們走過的時候,擔任門衛的軍人對著他們敬了個禮。

方言和孟濟民兩人趕忙對著他們點頭致意。

方言自從上次發建軍五十週年紀念章被軍人敬禮後,他就找謝老他們諮詢過。

謝老他們說,他們這種普通人遇到軍人敬禮的時候,通常不需要像軍人那樣行正規的軍禮。

可以用微笑、點頭或致以簡單的問候等方式來表達對軍人的尊重和敬意即可。

當然了,如果是在一些特定的正式場合,如紀念活動、軍事儀式等,普通人也可以根據現場的氛圍和要求,適當模仿軍人的敬禮姿勢來表達對軍人及軍隊的崇高敬意,但動作不要求像軍人那樣標準規範。

需要注意的是,軍禮是軍人特有的禮儀,有著嚴格的規範和含義,普通人無需刻意去追求完美的軍禮動作,重要的是傳達出內心對軍人的敬重之情。

這種情況方言估計以後會經常遇到,所以他就特意諮詢了一下。

終於得到了部隊老兵的標準答案了。

當然了,他要是沒有標準答案,其實也沒那麼多人在意,這就是個禮節上的問題而已。

大家更加看中的是他的醫術。

進入了工地禁區後,方言和孟濟民往裡面走去,終於來到了車間門口。

在這裡新裝了卷簾門,從車間大門朝著裡面看去,能夠看到裡面全貌。

這個開門的方向也很有意思,如果不走到禁區裡面根本看不到車間大門。

好像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專門設計過的。

兩人朝著裡面走去,看到車間裡面現在重新打了新地平,過道上刷了一層綠色的油漆,這裡是劃出來的過道。

過道兩邊是拉著警戒線的圍欄,圍欄後面是挖出來的基礎坑。

這些都是安裝生產線需要用到的。

生產車間裡還在裝巨大的風鬥,應該是為做除塵處理的。

此刻裡面還有穿著軍裝帶著安全帽的工程部隊的戰士,正在忙碌著。

“咱們進去看看?還是在這裡等著運送生產線的車過來?”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對著他說道:

“咱們進去瞧瞧。”

孟濟民點點頭,然後跟著方言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這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同志!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對著他們問道。

方言對著對方回應到:

“我是秘方研究所的負責人。”

“這個是我的工作證件和通行證。”說完方言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和通行證。

然後又介紹起一旁的孟濟民:

“他是和我一起來的副手,我們過來簽收今天到的生產線裝置。”

對方剛接過證件,微微一怔,然後問:

“哦,您就是方言同志?!”

“對。”方言點點頭。

中年軍人開啟了方言的證件看了一下後,對著他敬了個軍禮:

“方言同志您好!”

然後他將方言證件夾在腋下,伸出雙手和方言熱情的握了握:

“我是這裡施工負責人,我叫田順!”

然後他看向孟濟民問道:

“這位同志……”

後者趕忙說道:

“哦,我叫孟濟民。”

他又伸出手和孟濟民握了握:

“孟濟民同志,你好!你好!”

接著田順對著

“之前就聽說去年推廣的中醫手法,都是方言同志拿出來的,今天終於算是見到真人了。”

方言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這麼熱情是因為道醫連環鎖和截脈止血針法的事兒。

和田順寒暄了幾句後,對方就拿出兩頂安全帽給了他們。

“進工地必須戴帽子,這個是規矩,這兩頂是新的。”田順遞給方言後說道。

方言和孟濟民把安全帽戴好了之後,才進入了車間裡。

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焊槍燒融金屬的焦味。

孟濟民在方言身後,小聲嘀咕“好大的排場”。

方言盯著車間頂部在上面高空作業的戰士。

這時候田順對著方言他們介紹到:

“車間由原廢棄廠房改造,面積約2800平,劃分為中藥試生產區。地面重新澆築混凝土並打磨平整,過道鋪設綠色防滑漆,兩側設警戒線圍欄,後方為生產線基礎坑,施工由我們軍隊工程隊24小時輪班完成,採用高強度鋼筋混凝土加固墻體,保密級別高,外部增設卷簾門,設計隱蔽,從禁區外無法直接觀察內部。”

“頂部安裝大型風鬥除塵系統,用於空氣凈化和粉塵控制;墻面預埋電纜管道,線路隱蔽式排布,符合防爆要求。我們的人員正進行裝置基座焊接和風鬥除錯。”

“生產線元件即將到貨,需按圖紙安裝至基礎坑位,這裡防爆照明燈、恆溫控制系統已預裝完畢。”

“這裡是預留管線介面,便於後續連線核心研發區的P2級生物實驗室,實現研發與生產的無縫協作。”

方言注意到角落裡幾個戰士正跪在地上校準電子秤,他們綠色軍裝後背上結著白花花的汗堿,顯然已經連軸轉了整宿。

走在新澆築的環氧地坪上,鞋子吱吱作響。

孟濟民蹲下身敲了敲過道邊的排水槽,不銹鋼槽壁發出清脆回響:“這深度得能養魚了吧?”

田順解釋:“按防爆標準設計的,萬一有機溶劑洩漏……”

方言打斷道:

“我們暫時沒有那種生產要求。”

田順聽到後點點頭,方言是掌握接下來生產要求的人,他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了。

“地下怎麼樣了?”方言對著田順問道。

“地下工程主體已完工,但安防系統尚未完全啟用,我們施工隊透過高強度作業實現“地表地下一體化交付”,為後續生產線安裝與核心研發區也就是含P2實驗室聯動,滿足研究院的設計安全的核心訴求。”

方言又問道:

“下面有連線地道,或者接入其他地下的安全出口之類的嗎?”

“這個……”田順看了一眼孟濟民那邊,有些欲言又止。

方言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了,他說道:

“沒事,他可以知道。”

田順點點頭說道:

“有的,現在已經挖好了。”

“不過還在加固。”

方言點點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那我們能下去看看?”

田順搖搖頭說道:

“暫時不行,下面目前……地下安防系統防爆紅外感應裝置仍處於除錯階段,未透過軍方內部驗收前,禁止非施工人員進入。”

說完還對著方言抱歉道:

“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是上頭規定。”

“沒事兒,我也就是好奇想看看,不能進去就等裝好再進去也一樣。”

“反正應該也要不了多久時間了。”

田順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確實要不了多久,這裡就可以交付了。”

就在這時候,方言聽到外邊傳來汽車的引擎聲,轉過頭一看,發現好幾輛卡車已經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田順說道:

“運送生產線的車來了。”

方言對著孟濟民說道:

“走,過去接貨。”

兩人一起到了門口,這時候幾輛卡車上的司機也紛紛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了。

這時候方言看到第二輛車上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主任?!”方言看到陳科冀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陳科冀也看到方言,他也有點懵。

“你怎麼在這裡?”倆人一口同聲的朝著對方問道。

“我負責參與除錯安裝生產線啊。”陳科冀說道。

“我是這裡負責人。”

“……”然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方言對著陳科冀問道:

“您之前做的涉密工作不會是這個吧?”

陳科冀撓撓頭:

“也不全是,我涉密工作就多了。”

好吧,那就是了。

現在尷尬的事情來了,陳科冀搞半天居然是在給方言打工。

雖然這麼說不太恰當,但確實是如此。

最後還是陳科冀打破了這份尷尬,他拿出一個檔案袋:

“好了好了,簽個字吧。”

“今天我還得組織人在這裡安裝呢。”

方言接過檔案袋,開啟後發現裡面一摞的檔案。

陳科冀對著他說道:

“按照清單上面點下貨。”

“待會兒你就不用管了。”

方言點點頭,然後也不廢話,開始在幾輛車上面確認所有裝置。

有真空冷凍滅菌裝置,有蜜丸成型機,有自動包裝線,高精度校準工具,二級除塵系統,廢水處理系統,此外還有防爆和溫控系統。

一些是日本的,一些是東德的。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不過這些都是地上的,地下的東西都不在這裡。

實驗室裝置全沒有。

方言也沒說什麼,確認好了後就直接簽字。

簽完過後,陳科冀對著方言調侃道:

“行了,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了,研究所負責人同志。”

很顯然剛才那一會兒,陳科冀已經調整好心態了。

雖然方言在這裡讓他有些震驚,但其實還是有跡可循的。

從之前領導的一些只言片語就能猜到。

方言笑著搖搖頭,然後說道:

“好,那這裡就拜託您了。”

“我回去看您給的《永樂大典名方拾遺》去了。”

陳科冀笑著應下來,然後方言這才帶著孟濟民離開了這裡。

“真沒想到,過來負責裝生產線的人居然是陳主任?”回去的路上,孟濟民對著方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想來也正常,他有這個能力,並且保密級別也夠高,各種條件都合適。”

孟濟民點點頭。

這時候他意識到,上面對於這個秘方研究所,比他想的還要重視。

過來幹活的都是什麼級別的人?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一上午的很快過去,方言開車回到了協和。

這會兒停車場外邊,苗可秀和另外一個穿著洋氣,短發帶著墨鏡的女子,已經在等著方言了。

看到方言從跑車上下來,墨鏡女子很快的取下了自己的墨鏡。

然後仔細的打量著方言。

還不等苗可秀和方言兩人講話,短發女子就對著方言先招呼到:

“方老闆你好!”

“你好。”方言看著女人,對方有著一張圓潤且不失精緻的臉龐,線條柔和流暢,臉頰飽滿又富有立體感,帶著一絲西方女子的豪放與熱情,眼尾微微上翹,增添了些許嫵媚。

“我叫唐美麗,上海人。”短發女子對著方言笑著自我介紹到。

方言現在已經認出這人是誰了。

丁佩。

她在電影《唐山大兄》中擔任女主角,與李小龍合作。

之後又與李小龍合作了《死亡遊戲》等影片,1973年7月20日,李小龍在丁佩家中突然去世,丁佩也因此受到了很多關注。

在李小龍離世後的第三年,1976年向華強不顧外界壓力,與丁佩結婚。

她之所以不說自己叫丁佩,倒也不是故意騙方言,是她原名就叫唐美麗,在1946年出生於中國上海一個富貴之家,舅舅是當年的香江粵劇名伶白雲峰,她從小受到家庭環境的薰陶,對藝術有著濃厚的興趣,1967年,簽約邵氏電影公司,正式開始演藝生涯。

“唐女士你好,就不要叫我老闆了,叫我方言或者方大夫都可以。”方言對著丁佩說道。

丁佩說道:

“哦,好,那我就叫你方大夫好了,您也可以叫我現在的名字——丁佩!”

苗可秀也說道:

“這次她過來,就是想找方大夫治療一下頭疼的問題。”

丁佩點點頭說道:

“嗯,我頭疼有三四年了,早聽聞方大夫醫術高超,只要方大夫能幫我治好……我可以免費幫您演一部電影。”

晚點還有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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