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背後的低語,“你著相了”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45·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848章 背後的低語,“你著相了” “還有水,一直在進!”丁佩一頓大呼小叫。 方言用手握住她的寸關尺,然後又摸了一下她後腦勺,意識到可能是鬼門十三針的經絡傳導體感反應後,方言輕輕將著刺入少商的銀針一提。 “嘶……又沒了!好疼!” 丁佩本來感覺後腦勺有水流進去,清清涼涼的還挺舒服,雖然有些慌但是腦子不疼了,結果這下“水”一停,頓時她頭又疼了起來。 見狀,方言再次動用高頻顫動刺激穴位。 一瞬間,丁佩再次說道: “水又來了,又來了!!” 方言鬆了一口氣,對著 “你先別激動,這個是啟用了手太陰肺經的經氣執行,產生了類似“水流”的循經傳導感,你描述的“後腦勺有水流入”是經氣沿經絡向頭部擴散的主觀感受。” 此外,丁佩的病癥被診斷為氣虛頭痛,其脈象細微、舌邊齒痕均提示正氣不足。針刺人中鬼宮穴和少商穴旨在升提陽氣、疏通頭部氣機。 當針刺引發氣血重新分佈時,她很可能因區域性氣血流動增強而產生“水流感”,尤其是後腦勺是足太陽膀胱經循行區域的感知。 總的來說,丁佩的“水流感”是針刺手法激發經氣執行、調整氣血後的體感反饋,屬於治療過程中的正常現象,表明針刺已對氣虛病理狀態產生幹預作用。 其實沒有實際液體存在,所以目前基本可排除物理性液體流入的可能性。 這女的大呼小叫,給方言都整緊張了,剛才還真以為是她腦子進什麼液體了。 “現在怎麼樣?”苗可秀有些緊張的對著丁佩問道。 “感覺有股子水在沖洗我的後腦勺,清清涼涼的。” “難受嗎?”苗可秀沒有親身體驗,不太明白丁佩的描述,感覺腦子進水了肯定不舒服啊。 “不,很舒服,有這股感覺。後腦勺就不疼了,只有頭頂還有痛感,扯著太陽穴疼了。” 然後她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您真厲害!” 方言將針刺到位置後,停下運針,說道: “別說話,你嘴上還插著針呢。” 丁佩人中的銀針還在晃動。 丁佩動了動下巴,上唇僵硬的說道: “唔,沒事,我嘴不動。” “……”方言無語了,丁佩她這會兒頭頂還疼了。 方言對著她說道: “鞋脫了,我要在你腳上下針。” 丁佩聽話的脫掉自己的皮鞋和襪子,然後露出她畫了指甲的腳。 方言捻起第三支銀針,對準丁佩左足大趾內側的隱白穴。 針尖刺入時,他用楚喬南教的手法,指尖輕旋,一針刺入。 丁佩頓時感覺一股寒涼氣沿腳底直竄而上。 她忽然抓緊椅子扶手,急促道:“腳底像踩進冰水裡了!” 話音未落,她頭頂的痛感竟如潮水退走,只剩隱隱酸脹。 她驚訝的說道: “誒,頭頂不疼了!” “嗝!”然而剛說完,她就打了個嗝。 “嘔!”下一秒她幹嘔一聲。 嘴裡口水一下止不住的流。 這下不用方言動手,苗可秀立馬拿來了痰盂。 丁佩幹嘔幾口後,對著方言說道: “口水變鹹了。” 方言點點頭,然後第四針刺向腕橫紋中央的大陵穴,也就是鬼心。 方言以楚喬南教他的手法斜刺入穴,銀針左右輕搖如遊龍擺尾。 丁佩猛地倒吸一口氣:“有東西從手腕沖到喉嚨!” 接著她喉間“咯咯”作響,彷彿淤堵的痰被生生沖開。 原本鹹澀的口水,驟然一下止住了。 不等丁佩講話,方言繞至丁佩身後,第五針直刺外踝下五分處的申脈穴也就是鬼路。 此穴屬陽蹻脈,他用針對這個穴位的手法強刺三提,針尾震顫。 丁佩渾身一顫,後頸驟然繃緊,說道: “我耳朵裡有東西在嗡嗡響!” 苗可秀驚見丁佩耳廓泛紅,細汗從發際滲出。 隨著方言繼續施展針法,丁佩的汗也越來越多。 第五針了。 方言現在也有些吃不準,到底要不要接著刺下去了。 “有……有人在喊我名字!”突然丁佩瞪大雙眼,有些驚恐的說道。 她聲音都在顫抖。 苗可秀聽到丁佩的聲音,她頓時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著丁佩問道: “什麼地方?什麼聲音?男人女人?你聽的出來嗎?” 丁佩張了張嘴,說道: “男……女的,我不太確定,就在我背後。” 苗可秀看了一眼丁佩背後,那地方什麼都沒有,她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對著丁佩問道: “那……他說什麼?” “聽不清楚。” 就在這時候,方言屏息凝神,直接一針刺入丁佩腦後的風府穴。 方言用探穴法緩緩進針,針尖如龜甲破土般逐層深入。 丁佩忽然瞪大雙眼,她脖頸青筋暴起:“我聽清楚了!” 下一秒,她聲音卻戛然而止,方言驟然提針半寸,改刺為挑。 空氣陡然寂靜。 丁佩茫然四顧,然後有些悵然若失的說道:“聲音……突然沒了。” 她只感覺後腦勺殘留的痠麻感化作溫熱,如同一股暖流浸潤整個顱腔,頭疼的感覺一下從整個腦子裡被掃除了。 苗可秀發現丁佩原本蒼白的耳垂竟泛起血色,臉色本來那種灰色,彷彿一下被人揭去了。 “方……方大夫,我感覺全好了!”丁佩對著方言說道。 “頭疼,惡心,還有耳邊說話的聲音都沒了,腦子裡感覺熱熱的。” 方言對著她點點頭: “留針二十分鐘。” 看她的表情,方言明顯知道她應該是聽到熟人的聲音了。 方言對於鬼門十三針是第一次運用,這也基本上是極限了,接下來再施展方言就得靠悟性了。 十三針再下針就過半了,楚喬南說的經驗還真是挺管用,果然是一般情況到第五六針就差不多了。 “你們就在這裡歇會兒吧,我待會兒過來取針。”方言對著丁佩和苗可秀說道。 兩人剛好應該也有些事兒要聊。 然後方言就拿著醫案走了出去。 等到方言一走,丁佩就拉過苗可秀,一臉震驚的對著苗可秀說道: “剛才我聽到他的聲音了!” “但是方大夫一針下去,就全沒了。” 苗可秀問道: “那……你覺得是真的還是你的幻覺?” “我也不知道,方大夫說他不會那些,應該……應該是幻覺吧?” 苗可秀問道: “他給你說什麼了?” 丁佩猶豫了下: “我……我沒聽清楚。” 苗可秀皺眉: “你剛才不是說聽清楚了嗎?” 丁佩搖搖頭,臉色逐漸平靜下來,她說道: “我聽清楚是誰了,但是沒聽清楚說什麼。” “……”苗可秀沒有說話,轉頭看向門口方向。 過了半晌才說道: “那應該是幻覺。” 方言在門外寫醫案,他也在分析剛才丁佩的反應。 首先排除掉玄學的情況。 第三針隱白穴,旋刺引寒涼氣上行 當時丁佩的反應是腳底如踩冰水,頭頂痛感消失,隨後打嗝、口水變鹹。 方言開始推導,隱白穴屬足太陰脾經,脾主運化水濕。 針刺啟用脾經氣機,引虛浮陽氣下行,故頭頂痛止,脾經“連舌本,散舌下”,調節津液代謝。 打嗝與口水變鹹,應該是脾胃氣機紊亂的調整反應脾虛濕滯,針後濕濁外排。 方言想了想,這個邏輯應該是通的。 於是將這個推導寫在了醫案上面。 接著就是第四針。 方言刺的是大陵穴也就是鬼心。 用擺尾法斜刺。 丁佩當時反應是手腕到喉嚨異物感沖撞,鹹澀口水驟停。 方言思考起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大陵穴為手厥陰心包經原穴,心包代心受邪。 《靈樞經脈》有云“心包經起於胸中,出屬心包絡,下膈歷絡三焦”。 方言施展針法,正好疏通心包經氣滯,化解痰濕壅塞咽喉的癥狀。 口水止住,表明津液輸布恢復,印證“脾為生痰之源”的理論。 方言想通第四針後,贊嘆鬼門十三針這解釋,果然很合理! 一點都不玄學。 寫上醫案過後,方言又開始推導第五針。 這一針在申脈穴也就是鬼路。 方言當時強刺三提,針尾震顫。 丁佩反應是耳內嗡鳴、耳廓泛紅、發際出汗。 這一針機理呢? 申脈穴屬陽蹻脈,《難經》載:陽蹻為病,陰緩而陽急,這地方與足太陽膀胱經交會。 陽蹻主一身左右之陽,強刺激可引陽氣上沖頭面。 耳部反應與陽蹻脈“入風池”的循行相關,提示陽氣貫通耳竅。 那幻聽是怎麼來的呢? 為什麼這一針,丁佩會聽到人聲? 方言突然發現,這裡好像解釋不過去了,刺激這裡丁佩怎麼會聽到人聲呢? 原版《鬼門十三針》將申脈稱為“鬼路”,寓意此穴為“陰邪出入之徑”。 強刺此穴時,針法擾動經氣導致患者短暫感知到“非實體存在的聲音”,書中將其解釋為“驅邪過程中殘留的陰氣反饋”。 好有道理的樣子,一下就說通了。 但是,要這麼寫在醫案上? 方言撓頭。 “不對,肯定是有辦法說通的。” 方言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不能光盯著一個穴位看,或許該從前面的穴位找聯系。 很快他眼前一亮,就想到了解釋辦法。 申脈屬陽蹻脈,陽蹻主“一身左右之陽”,其循行“上至目內眥,入腦絡”。 《難經》載陽蹻脈異常可致“陽氣盛則目瞋(睜目難閉)”。 他強刺此穴時,針尾震顫的手法激發陽氣上沖,擾動腦絡,應該可能會引發丁佩的聽覺異常。 心主神明,心包代心受邪。第四針大陵穴(心包經原穴)已調整心脈,而第五針申脈的強刺激使陽氣驟然上行,導致“心神不寧”,產生類似“耳邊有人聲”的體感反饋。 這符合中醫“氣亂則神惑”的理論。 “合理!” 方言點點頭,然後把結論寫在了醫案上。 從中醫科學角度,丁佩的幻聽是陽蹻脈經氣擾動腦絡引發的神經感知異常;而周左宇書中用道家術語將其描述為“通幽驅邪”過程的正常現象。 兩者本質均指向針灸對神經心理系統的調節作用,而玄學解釋更多是道醫文化傳承中對生理現象的隱喻。 那麼第六針,風府穴也就是鬼枕。 用探穴法分層深刺。 當時丁佩說人聲突然消失了,頭疼也徹底沒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方言根據上一個穴位的情況分析起來。 很快他就推匯出來了。 風府穴為督脈、陽維脈交會穴,《針灸甲乙經》記載載“風府,督脈、陽維之會,入系舌本”。 深刺可通調腦部氣血。 幻聽是氣虛狀態下虛火擾神的病理表現也就是中醫“神不守舍”,針刺後陰陽平衡、虛火歸位,所以幻聽異感消失。 她說過感覺腦子裡熱熱的,這顱腔溫熱感,應該是陽氣恢復、氣血充盈的象徵。 所有“水流”“寒氣”“異物感”均為針刺激發經絡氣血執行的體感投射,符合《黃帝內經》“刺之要,氣至而有效”的經典描述。 口水變化、出汗反映體液代謝的重新平衡,印證脾、肺、腎三臟協同運化的中醫理論。 丁佩的反應是典型的氣虛頭痛透過針灸調整氣血、平衡陰陽的生理過程。 用中醫的方法也能解釋通。 不過問題又來了,鬼門十三針不光是針對丁佩這種情況的,它是所有類似的精神類病癥,都是按照這個流程來。 那又是為什麼呢? 精神類病癥都能這麼解釋? 都恰好能對上號? 方言一時間也有點頭皮發麻了。 鬼門十三針首先的要求就是配穴只能是這十三個穴位,並且下針先後順序是定死的。 雖然方言後世聽過鬼門十三針有改動,但是周左宇傳給楚喬南這一手是定死的規矩。 說起來唯一變化的,也就只有下針時候的手法有變動而已。 就像是道醫掌握了一套,萬能公式,或者叫“XX針灸第一定律”似的。 “方大夫,時間到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方言的思考。 方言看去發現是苗可秀。 方言這才反應過來,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自己思考起來時間過的真是太快了。 來到書房裡,方言給丁佩將身上的針取了下來。 然後對著她問道: “現在感覺怎麼樣?” 丁佩這會兒已經從剛才的狀態裡恢復過來了,她對著方言說道: “頭已經不疼了,感謝方大夫!您真是醫術高超!” “我答應您,免費拍電影的事情依舊還是算數!” 方言笑著說道: “行,那我以後如果需要的話,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丁佩笑著站起身,對著方言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我下飛機就到這邊來了,還沒有去酒店呢。” 方言叫住她: “稍等,我再給你開個藥方。” 丁佩有些詫異,她說道: “您不是已經幫我把……趕走了嗎?” 說到後面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 方言聽出來她的意思,解釋道: “你是陽氣不足,身體上的問題,和驅邪什麼的沒關系。” 丁佩連連點頭: “哦哦,對!您說的有道理。” 說完方言開始給丁佩寫起了藥方。 很快一張補中益氣,佐以溫腎安神的方子就寫了出來。 方言又新增好了備注的煎藥方法後,遞給丁佩: “藥方在這裡,待會兒你去醫院裡就能撿藥,醫院藥房和你們落腳的飯店都有煎藥的,我這單子上面寫了煎藥的要求,你讓他們按照上面弄就行了。” 丁佩雙手接過方言的藥方,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的,謝謝方大夫!您真是我見過最專業的大夫了。” 方言笑著搖搖頭: “看您這話誇張的……” 丁佩跟著笑到: “哈哈,一點不誇張,香江那邊我也找了不少人,但是一直都沒效果,就你厲害一下就……就治好我的病了。” 話語間多少還有些崇拜和敬畏。 方言無語了,這是把自己當做驅邪的香江中醫了? 他對著 “這事兒您可別出去亂傳,封建迷信可要不得。” 丁佩聽到方言的要求,趕忙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接下來兩人告別,方言將苗可秀和丁佩送走,然後回到書房裡,再次翻看了一下週左宇那本《鬼門十三針》。 方言在想如果自己把十三針都施展完? 那今天丁佩應該是個什麼反應? 不過想了想,施展全也不太可能,後面針法要在私密部位下針,丁佩就算是答應,方言也是感覺不妥。 看來後面得去問問楚喬南了,方言想知道自己今天用這些手法後,看到的反應正常不正常。 這小子之前那些醫案,看起來也挺正常的,方言但是不保證他寫出來的是為了過審。 那些醫案太簡潔了,方言現在看來,認為楚喬南很可能還隱藏了一些關鍵資訊。 這時候方言都冒出想去精神病院義診的想法了。 那樣的話就有充分的樣本可以做參照了。 想了想,他又搖搖頭,這東西也不是什麼精神類疾病都能生效的。 要不然現在精神病院早就普及開來了。 下午的時候,方言還拉著老範和班上另外一個老家常州,茅山派的道醫袁青山(見777章),聊起了關於他們對鬼門十三針的看法。 這兩人在其他人面前當然說的是中醫理論了。 但是在方言面前,他們也說出了一些玄學的看法。 他們認為鬼門十三針,其實就是透過十三個穴位,完成的某種儀式。 袁青山明顯是比老範讀的道藏要多,經過和方言一頓商量後,他就開始神神叨叨的對著方言解釋道: “人中也就是鬼宮,對應胎光魂,此魂主掌生命本源。刺此穴如開天門,引天地正氣驅散附體陰邪,在《道藏·攝生纂錄》載“人中通玄牝,鎮百鬼之門”,少商也就是鬼信,關聯伏矢魄,此魄主司穢物代謝,針此處可斷陰穢之根,使附著在體液中的邪氣隨汗液排出在《黃庭經》裡也有“少商通幽冥,開鬼路”的說法,隱白也就是鬼壘,這裡勾連吞賊魄,此魄負責吞噬病邪,刺之能啟用吞賊噬陰之能……” 方言聽到他說完,自己一本都沒看過的道藏,對著他問道: “那有沒有可能,這些其實能夠用中醫的方式來解釋呢?” 袁青山搖搖頭: “方哥,你著相了!” “你現在就像是西醫非要用科學來解釋中醫一樣,你幹嘛非要用中醫來解釋道醫呢?” “中醫本來就是脫胎道醫,你這解釋只能算是強行解釋,老祖宗的智慧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就像是經絡一樣,西醫認為沒有,但是我們練功的人就知道,他肯定是有的。” “說不定就有人能夠將它視覺化出來。” 方言想起2021年發表在《循證補充和替代醫學》期刊上,用熒光法讓心包經絡視覺化的研究,實驗中研究人員首次清晰觀察到人體經絡穴位的連續熒光線。(見199章帶圖) “那確實……”方言點點頭。 現在沒有發現,不代表他沒有。 自己硬要去解釋,反倒是落了下成。 而且自己不也是一個不科學的存在嗎? 其實主要方言最開始的目的,是想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後寫醫案好寫。 要不然按照自己的風格寫醫案,寫的突然簡單一筆帶過,或者沒辦法解釋,那徒弟們會怎麼看? 他們肯定會認為裡面有問題啊。 現在方言想通了,鬼門十三針嘛,能解釋的就按照自己的邏輯解釋清楚,但是裡面涉及到解釋不了的,那也就照著上前輩們的總結,告訴他們,前人就是這麼記載的。 你們要是覺得不合理,那你們就去找出合理的解釋。 方言想通了這點後也就不在糾結了。 沒辦法兩輩子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兒。 下午時間很快過去,下班放學後方言就應邀去參加今天晚上,衛生部和中僑辦舉辦的新僑商接風晚宴了。 他是今晚非常重要的人物,大家基本上都是奔著他來的。 此外他還要給顧明遠那小子最後一擊。 高射炮打蚊子就高射炮打蚊子吧,這種人,打死再說!

重生1977大時代 第848章 背後的低語,“你著相了”

“還有水,一直在進!”丁佩一頓大呼小叫。

方言用手握住她的寸關尺,然後又摸了一下她後腦勺,意識到可能是鬼門十三針的經絡傳導體感反應後,方言輕輕將著刺入少商的銀針一提。

“嘶……又沒了!好疼!”

丁佩本來感覺後腦勺有水流進去,清清涼涼的還挺舒服,雖然有些慌但是腦子不疼了,結果這下“水”一停,頓時她頭又疼了起來。

見狀,方言再次動用高頻顫動刺激穴位。

一瞬間,丁佩再次說道:

“水又來了,又來了!!”

方言鬆了一口氣,對著

“你先別激動,這個是啟用了手太陰肺經的經氣執行,產生了類似“水流”的循經傳導感,你描述的“後腦勺有水流入”是經氣沿經絡向頭部擴散的主觀感受。”

此外,丁佩的病癥被診斷為氣虛頭痛,其脈象細微、舌邊齒痕均提示正氣不足。針刺人中鬼宮穴和少商穴旨在升提陽氣、疏通頭部氣機。

當針刺引發氣血重新分佈時,她很可能因區域性氣血流動增強而產生“水流感”,尤其是後腦勺是足太陽膀胱經循行區域的感知。

總的來說,丁佩的“水流感”是針刺手法激發經氣執行、調整氣血後的體感反饋,屬於治療過程中的正常現象,表明針刺已對氣虛病理狀態產生幹預作用。

其實沒有實際液體存在,所以目前基本可排除物理性液體流入的可能性。

這女的大呼小叫,給方言都整緊張了,剛才還真以為是她腦子進什麼液體了。

“現在怎麼樣?”苗可秀有些緊張的對著丁佩問道。

“感覺有股子水在沖洗我的後腦勺,清清涼涼的。”

“難受嗎?”苗可秀沒有親身體驗,不太明白丁佩的描述,感覺腦子進水了肯定不舒服啊。

“不,很舒服,有這股感覺。後腦勺就不疼了,只有頭頂還有痛感,扯著太陽穴疼了。”

然後她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您真厲害!”

方言將針刺到位置後,停下運針,說道:

“別說話,你嘴上還插著針呢。”

丁佩人中的銀針還在晃動。

丁佩動了動下巴,上唇僵硬的說道:

“唔,沒事,我嘴不動。”

“……”方言無語了,丁佩她這會兒頭頂還疼了。

方言對著她說道:

“鞋脫了,我要在你腳上下針。”

丁佩聽話的脫掉自己的皮鞋和襪子,然後露出她畫了指甲的腳。

方言捻起第三支銀針,對準丁佩左足大趾內側的隱白穴。

針尖刺入時,他用楚喬南教的手法,指尖輕旋,一針刺入。

丁佩頓時感覺一股寒涼氣沿腳底直竄而上。

她忽然抓緊椅子扶手,急促道:“腳底像踩進冰水裡了!”

話音未落,她頭頂的痛感竟如潮水退走,只剩隱隱酸脹。

她驚訝的說道:

“誒,頭頂不疼了!”

“嗝!”然而剛說完,她就打了個嗝。

“嘔!”下一秒她幹嘔一聲。

嘴裡口水一下止不住的流。

這下不用方言動手,苗可秀立馬拿來了痰盂。

丁佩幹嘔幾口後,對著方言說道:

“口水變鹹了。”

方言點點頭,然後第四針刺向腕橫紋中央的大陵穴,也就是鬼心。

方言以楚喬南教他的手法斜刺入穴,銀針左右輕搖如遊龍擺尾。

丁佩猛地倒吸一口氣:“有東西從手腕沖到喉嚨!”

接著她喉間“咯咯”作響,彷彿淤堵的痰被生生沖開。

原本鹹澀的口水,驟然一下止住了。

不等丁佩講話,方言繞至丁佩身後,第五針直刺外踝下五分處的申脈穴也就是鬼路。

此穴屬陽蹻脈,他用針對這個穴位的手法強刺三提,針尾震顫。

丁佩渾身一顫,後頸驟然繃緊,說道:

“我耳朵裡有東西在嗡嗡響!”

苗可秀驚見丁佩耳廓泛紅,細汗從發際滲出。

隨著方言繼續施展針法,丁佩的汗也越來越多。

第五針了。

方言現在也有些吃不準,到底要不要接著刺下去了。

“有……有人在喊我名字!”突然丁佩瞪大雙眼,有些驚恐的說道。

她聲音都在顫抖。

苗可秀聽到丁佩的聲音,她頓時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著丁佩問道:

“什麼地方?什麼聲音?男人女人?你聽的出來嗎?”

丁佩張了張嘴,說道:

“男……女的,我不太確定,就在我背後。”

苗可秀看了一眼丁佩背後,那地方什麼都沒有,她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對著丁佩問道:

“那……他說什麼?”

“聽不清楚。”

就在這時候,方言屏息凝神,直接一針刺入丁佩腦後的風府穴。

方言用探穴法緩緩進針,針尖如龜甲破土般逐層深入。

丁佩忽然瞪大雙眼,她脖頸青筋暴起:“我聽清楚了!”

下一秒,她聲音卻戛然而止,方言驟然提針半寸,改刺為挑。

空氣陡然寂靜。

丁佩茫然四顧,然後有些悵然若失的說道:“聲音……突然沒了。”

她只感覺後腦勺殘留的痠麻感化作溫熱,如同一股暖流浸潤整個顱腔,頭疼的感覺一下從整個腦子裡被掃除了。

苗可秀發現丁佩原本蒼白的耳垂竟泛起血色,臉色本來那種灰色,彷彿一下被人揭去了。

“方……方大夫,我感覺全好了!”丁佩對著方言說道。

“頭疼,惡心,還有耳邊說話的聲音都沒了,腦子裡感覺熱熱的。”

方言對著她點點頭:

“留針二十分鐘。”

看她的表情,方言明顯知道她應該是聽到熟人的聲音了。

方言對於鬼門十三針是第一次運用,這也基本上是極限了,接下來再施展方言就得靠悟性了。

十三針再下針就過半了,楚喬南說的經驗還真是挺管用,果然是一般情況到第五六針就差不多了。

“你們就在這裡歇會兒吧,我待會兒過來取針。”方言對著丁佩和苗可秀說道。

兩人剛好應該也有些事兒要聊。

然後方言就拿著醫案走了出去。

等到方言一走,丁佩就拉過苗可秀,一臉震驚的對著苗可秀說道:

“剛才我聽到他的聲音了!”

“但是方大夫一針下去,就全沒了。”

苗可秀問道:

“那……你覺得是真的還是你的幻覺?”

“我也不知道,方大夫說他不會那些,應該……應該是幻覺吧?”

苗可秀問道:

“他給你說什麼了?”

丁佩猶豫了下:

“我……我沒聽清楚。”

苗可秀皺眉:

“你剛才不是說聽清楚了嗎?”

丁佩搖搖頭,臉色逐漸平靜下來,她說道:

“我聽清楚是誰了,但是沒聽清楚說什麼。”

“……”苗可秀沒有說話,轉頭看向門口方向。

過了半晌才說道:

“那應該是幻覺。”

方言在門外寫醫案,他也在分析剛才丁佩的反應。

首先排除掉玄學的情況。

第三針隱白穴,旋刺引寒涼氣上行

當時丁佩的反應是腳底如踩冰水,頭頂痛感消失,隨後打嗝、口水變鹹。

方言開始推導,隱白穴屬足太陰脾經,脾主運化水濕。

針刺啟用脾經氣機,引虛浮陽氣下行,故頭頂痛止,脾經“連舌本,散舌下”,調節津液代謝。

打嗝與口水變鹹,應該是脾胃氣機紊亂的調整反應脾虛濕滯,針後濕濁外排。

方言想了想,這個邏輯應該是通的。

於是將這個推導寫在了醫案上面。

接著就是第四針。

方言刺的是大陵穴也就是鬼心。

用擺尾法斜刺。

丁佩當時反應是手腕到喉嚨異物感沖撞,鹹澀口水驟停。

方言思考起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大陵穴為手厥陰心包經原穴,心包代心受邪。

《靈樞經脈》有云“心包經起於胸中,出屬心包絡,下膈歷絡三焦”。

方言施展針法,正好疏通心包經氣滯,化解痰濕壅塞咽喉的癥狀。

口水止住,表明津液輸布恢復,印證“脾為生痰之源”的理論。

方言想通第四針後,贊嘆鬼門十三針這解釋,果然很合理!

一點都不玄學。

寫上醫案過後,方言又開始推導第五針。

這一針在申脈穴也就是鬼路。

方言當時強刺三提,針尾震顫。

丁佩反應是耳內嗡鳴、耳廓泛紅、發際出汗。

這一針機理呢?

申脈穴屬陽蹻脈,《難經》載:陽蹻為病,陰緩而陽急,這地方與足太陽膀胱經交會。

陽蹻主一身左右之陽,強刺激可引陽氣上沖頭面。

耳部反應與陽蹻脈“入風池”的循行相關,提示陽氣貫通耳竅。

那幻聽是怎麼來的呢?

為什麼這一針,丁佩會聽到人聲?

方言突然發現,這裡好像解釋不過去了,刺激這裡丁佩怎麼會聽到人聲呢?

原版《鬼門十三針》將申脈稱為“鬼路”,寓意此穴為“陰邪出入之徑”。

強刺此穴時,針法擾動經氣導致患者短暫感知到“非實體存在的聲音”,書中將其解釋為“驅邪過程中殘留的陰氣反饋”。

好有道理的樣子,一下就說通了。

但是,要這麼寫在醫案上?

方言撓頭。

“不對,肯定是有辦法說通的。”

方言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不能光盯著一個穴位看,或許該從前面的穴位找聯系。

很快他眼前一亮,就想到了解釋辦法。

申脈屬陽蹻脈,陽蹻主“一身左右之陽”,其循行“上至目內眥,入腦絡”。

《難經》載陽蹻脈異常可致“陽氣盛則目瞋(睜目難閉)”。

他強刺此穴時,針尾震顫的手法激發陽氣上沖,擾動腦絡,應該可能會引發丁佩的聽覺異常。

心主神明,心包代心受邪。第四針大陵穴(心包經原穴)已調整心脈,而第五針申脈的強刺激使陽氣驟然上行,導致“心神不寧”,產生類似“耳邊有人聲”的體感反饋。

這符合中醫“氣亂則神惑”的理論。

“合理!”

方言點點頭,然後把結論寫在了醫案上。

從中醫科學角度,丁佩的幻聽是陽蹻脈經氣擾動腦絡引發的神經感知異常;而周左宇書中用道家術語將其描述為“通幽驅邪”過程的正常現象。

兩者本質均指向針灸對神經心理系統的調節作用,而玄學解釋更多是道醫文化傳承中對生理現象的隱喻。

那麼第六針,風府穴也就是鬼枕。

用探穴法分層深刺。

當時丁佩說人聲突然消失了,頭疼也徹底沒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方言根據上一個穴位的情況分析起來。

很快他就推匯出來了。

風府穴為督脈、陽維脈交會穴,《針灸甲乙經》記載載“風府,督脈、陽維之會,入系舌本”。

深刺可通調腦部氣血。

幻聽是氣虛狀態下虛火擾神的病理表現也就是中醫“神不守舍”,針刺後陰陽平衡、虛火歸位,所以幻聽異感消失。

她說過感覺腦子裡熱熱的,這顱腔溫熱感,應該是陽氣恢復、氣血充盈的象徵。

所有“水流”“寒氣”“異物感”均為針刺激發經絡氣血執行的體感投射,符合《黃帝內經》“刺之要,氣至而有效”的經典描述。

口水變化、出汗反映體液代謝的重新平衡,印證脾、肺、腎三臟協同運化的中醫理論。

丁佩的反應是典型的氣虛頭痛透過針灸調整氣血、平衡陰陽的生理過程。

用中醫的方法也能解釋通。

不過問題又來了,鬼門十三針不光是針對丁佩這種情況的,它是所有類似的精神類病癥,都是按照這個流程來。

那又是為什麼呢?

精神類病癥都能這麼解釋?

都恰好能對上號?

方言一時間也有點頭皮發麻了。

鬼門十三針首先的要求就是配穴只能是這十三個穴位,並且下針先後順序是定死的。

雖然方言後世聽過鬼門十三針有改動,但是周左宇傳給楚喬南這一手是定死的規矩。

說起來唯一變化的,也就只有下針時候的手法有變動而已。

就像是道醫掌握了一套,萬能公式,或者叫“XX針灸第一定律”似的。

“方大夫,時間到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方言的思考。

方言看去發現是苗可秀。

方言這才反應過來,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自己思考起來時間過的真是太快了。

來到書房裡,方言給丁佩將身上的針取了下來。

然後對著她問道:

“現在感覺怎麼樣?”

丁佩這會兒已經從剛才的狀態裡恢復過來了,她對著方言說道:

“頭已經不疼了,感謝方大夫!您真是醫術高超!”

“我答應您,免費拍電影的事情依舊還是算數!”

方言笑著說道:

“行,那我以後如果需要的話,一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丁佩笑著站起身,對著方言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我下飛機就到這邊來了,還沒有去酒店呢。”

方言叫住她:

“稍等,我再給你開個藥方。”

丁佩有些詫異,她說道:

“您不是已經幫我把……趕走了嗎?”

說到後面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

方言聽出來她的意思,解釋道:

“你是陽氣不足,身體上的問題,和驅邪什麼的沒關系。”

丁佩連連點頭:

“哦哦,對!您說的有道理。”

說完方言開始給丁佩寫起了藥方。

很快一張補中益氣,佐以溫腎安神的方子就寫了出來。

方言又新增好了備注的煎藥方法後,遞給丁佩:

“藥方在這裡,待會兒你去醫院裡就能撿藥,醫院藥房和你們落腳的飯店都有煎藥的,我這單子上面寫了煎藥的要求,你讓他們按照上面弄就行了。”

丁佩雙手接過方言的藥方,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的,謝謝方大夫!您真是我見過最專業的大夫了。”

方言笑著搖搖頭:

“看您這話誇張的……”

丁佩跟著笑到:

“哈哈,一點不誇張,香江那邊我也找了不少人,但是一直都沒效果,就你厲害一下就……就治好我的病了。”

話語間多少還有些崇拜和敬畏。

方言無語了,這是把自己當做驅邪的香江中醫了?

他對著

“這事兒您可別出去亂傳,封建迷信可要不得。”

丁佩聽到方言的要求,趕忙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接下來兩人告別,方言將苗可秀和丁佩送走,然後回到書房裡,再次翻看了一下週左宇那本《鬼門十三針》。

方言在想如果自己把十三針都施展完?

那今天丁佩應該是個什麼反應?

不過想了想,施展全也不太可能,後面針法要在私密部位下針,丁佩就算是答應,方言也是感覺不妥。

看來後面得去問問楚喬南了,方言想知道自己今天用這些手法後,看到的反應正常不正常。

這小子之前那些醫案,看起來也挺正常的,方言但是不保證他寫出來的是為了過審。

那些醫案太簡潔了,方言現在看來,認為楚喬南很可能還隱藏了一些關鍵資訊。

這時候方言都冒出想去精神病院義診的想法了。

那樣的話就有充分的樣本可以做參照了。

想了想,他又搖搖頭,這東西也不是什麼精神類疾病都能生效的。

要不然現在精神病院早就普及開來了。

下午的時候,方言還拉著老範和班上另外一個老家常州,茅山派的道醫袁青山(見777章),聊起了關於他們對鬼門十三針的看法。

這兩人在其他人面前當然說的是中醫理論了。

但是在方言面前,他們也說出了一些玄學的看法。

他們認為鬼門十三針,其實就是透過十三個穴位,完成的某種儀式。

袁青山明顯是比老範讀的道藏要多,經過和方言一頓商量後,他就開始神神叨叨的對著方言解釋道:

“人中也就是鬼宮,對應胎光魂,此魂主掌生命本源。刺此穴如開天門,引天地正氣驅散附體陰邪,在《道藏·攝生纂錄》載“人中通玄牝,鎮百鬼之門”,少商也就是鬼信,關聯伏矢魄,此魄主司穢物代謝,針此處可斷陰穢之根,使附著在體液中的邪氣隨汗液排出在《黃庭經》裡也有“少商通幽冥,開鬼路”的說法,隱白也就是鬼壘,這裡勾連吞賊魄,此魄負責吞噬病邪,刺之能啟用吞賊噬陰之能……”

方言聽到他說完,自己一本都沒看過的道藏,對著他問道:

“那有沒有可能,這些其實能夠用中醫的方式來解釋呢?”

袁青山搖搖頭:

“方哥,你著相了!”

“你現在就像是西醫非要用科學來解釋中醫一樣,你幹嘛非要用中醫來解釋道醫呢?”

“中醫本來就是脫胎道醫,你這解釋只能算是強行解釋,老祖宗的智慧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就像是經絡一樣,西醫認為沒有,但是我們練功的人就知道,他肯定是有的。”

“說不定就有人能夠將它視覺化出來。”

方言想起2021年發表在《循證補充和替代醫學》期刊上,用熒光法讓心包經絡視覺化的研究,實驗中研究人員首次清晰觀察到人體經絡穴位的連續熒光線。(見199章帶圖)

“那確實……”方言點點頭。

現在沒有發現,不代表他沒有。

自己硬要去解釋,反倒是落了下成。

而且自己不也是一個不科學的存在嗎?

其實主要方言最開始的目的,是想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後寫醫案好寫。

要不然按照自己的風格寫醫案,寫的突然簡單一筆帶過,或者沒辦法解釋,那徒弟們會怎麼看?

他們肯定會認為裡面有問題啊。

現在方言想通了,鬼門十三針嘛,能解釋的就按照自己的邏輯解釋清楚,但是裡面涉及到解釋不了的,那也就照著上前輩們的總結,告訴他們,前人就是這麼記載的。

你們要是覺得不合理,那你們就去找出合理的解釋。

方言想通了這點後也就不在糾結了。

沒辦法兩輩子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兒。

下午時間很快過去,下班放學後方言就應邀去參加今天晚上,衛生部和中僑辦舉辦的新僑商接風晚宴了。

他是今晚非常重要的人物,大家基本上都是奔著他來的。

此外他還要給顧明遠那小子最後一擊。

高射炮打蚊子就高射炮打蚊子吧,這種人,打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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