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人法地地法天,帶著初戀來治病的女總裁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241·2026/4/5

而且西苑醫院的那邊住院樓他們也去看過,明顯是沒有這邊好的。 西苑醫院那邊,是一個病房住好幾個人。 這邊的病房一個人一間。 而且病房還更大,並且還有各種看起來有點奢侈的東西。 就比如每天更新的報紙雜志。 還有傢俱收音機,沙發,梳妝臺,茶幾。 甚至還有印著國外牌子的拖鞋供人更換。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之前方言接手的時候也沒有,最後全靠這些僑商們出錢,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就內捲起來了。 反正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也不叫事兒,要不是進口一些東西比較慢,甚至會有人把國外的家電都搬進來。 眾籌住院部了屬於是。 反正只要方言在這裡,陸陸續續住院的僑商進來,發現這裡有什麼他們想添置的東西,都會想辦法搞進來。 還有些人更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非要弄一下。 就比如有的人已經打算把醫院的電燈都換掉了,只不過還不知道這裡的電路系統支援不支援,所以正在找醫院的後勤部門研究這個方案。 再這麼下去,到了夏天,空調估計也會安排上了。 不過真正的震撼,還要等到“方言”樓修好後,才會出現。 老周在裡面投入的錢可不是小打小鬧。 接下來方言他們查房到了霍家的病房。 呂女士這會兒正在霍代表的陪同下,在房間裡做運動。 看到方言他們一群人進來,趕忙對著他們打招呼: “方大夫早啊!” “早啊,兩位。”方言點點頭,對著他們回應道。 呂女士對著方言問道: “吃早飯了沒?我們的早飯應該快好了。” 方言笑著說道: “謝謝霍太太關心,我都已經吃過了。” 說罷,對著呂女士誇獎道: “今天您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呂女士聽到方言的誇獎,立馬認真的回應道: “是啊,今天活動下肩膀和手腳的時候,發現之前那種骨頭縫裡的酸澀感減少了,以前早上起來我疼的不得了,渾身關節像是生銹了似的,今天居然能自己起來梳頭了,這真是讓我激動了。” “而且我感覺手抓東西也有力氣了,自從生病過後,我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感覺了,現在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 “方大夫您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一旁的霍代表也有些驚嘆的說道: “對啊,方大夫,我媽以前起碼要睡十二個小時,睡醒之後整個人也是昏昏沉沉的,昨天就喝了一副藥,現在就八個小時就醒來了,而且整個人都有精神了。” 呂女士聽到這裡,接過話茬說道: “對對對,差點忘了說這事兒,我以前睡覺都是整晚整晚的做夢,唯獨昨天晚上一睡著什麼夢都沒有,一睜開眼睛就已經天亮了。” “就連之前報紙上看著重影的字,現在都能夠看清楚了。” 方言點點頭,說明藥方是很有用的。 接著拿起昨晚的查夜記錄,一邊看一邊問道: “體溫呢?量了沒有?” 霍代表說道: “測量了,起床的時候測的,大概有四十多分鐘了,當時測量的體溫在36.8度。” 方言又問道: “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呂女士想了想,對著 “除了嘴裡有點幹,身體還是有些盜汗,其他都在好轉中。” 方言點點頭,對著呂女士說要檢查一下舌苔和脈象。 檢查過後,發現他的狀態比昨天好很多了,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昨天的那個藥方其實比自己想的要好。 不過因為盜汗和嘴裡有點幹這點,確實對上王玉川教授的推斷了。 所以方言還是打算試試昨天王玉川教授的藥方。 “我們今天要修改一下藥方,針對你口乾和盜汗的情況。”方言對著呂女士說道。 對方也不疑有他,當即就點頭道: “好,都聽方大夫你的。” 接著方言就找來護士,寫好了昨天王玉川教授修改後的藥方。 讓這會兒就去準備,午飯前給呂女士喝一碗藥。 那會兒方言上午看診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可以帶著王玉川教授過來觀察呂女士的臨床表現。 接著方言又告訴呂女士: “您送我的那些書,我非常喜歡,每一本都是相當珍貴。” 呂女士笑著說道: “您喜歡就好,希望上面的內容,能夠讓您拯救更多的人。” 方言雙手合十,對著呂女士感謝道: “您真是太高尚了。” 不管人家說的真心還是假意,能夠說出這種話,那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對方是正兒八經的拿了幹貨出來的。 加上人家還每個月給一萬美金。 現在一輛賓士W116450SE香江購買才3400美元。 差不多一個月三輛車。 這已經算是方言的金主了,人家不光是情緒價值給到位了,錢也是大把大把的往外撒。 難怪人家霍家能夠受到國內高層的歡迎,不光是給錢這麼簡單,人家態度也放的很低。 這種狀態不讓人喜歡都說不過去。 等到出了病房後,王玉川教授才對著 “其實你那個藥方已經可以解決她目前的問題了,再改的話,作用也不是特別大了。” “從剛才患者的表現來看,效果比你說的還要好。” 方言點點頭說道: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也想盡善盡美嘛,這個方案成功後,那就是一個經典醫療案例了,作為經典我希望它越完美越好。” “而且加上您在裡面,這個藥方看起來就更加專業了不是?” 聽到方言後面這句話,王玉川想起昨天嶽美中教授說的話,他笑著搖搖頭說道: “哈哈……你呀你呀……” 現在基本上王玉川就可以認為,這是方言故意要拉著自己提升一下了。 能夠吃下這個醫案,在學術圈子裡也能夠再出名一點。 畢竟除了是治療西醫不能治癒的病,病人還是香江霍家這麼個大戶。 影響力肯定比其他病人要大。 接下來,方言又帶著王玉川教授去看了司徒家的司徒池。 司徒池昨晚上就沒睡好了。 主要是跑了好幾次廁所,他喝了藥一直都在排空體內的那些積蓄的陳年廢物。 今天方言查房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有些沒睡醒。 不過思維還是比較清晰的,並沒有犯病,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抑鬱的樣子。 也可能是離開了舊金山那個地方,現在換了一個全新的環境。 改天換地也是能夠治癒一些病的。 就像是一個人如果待在一個城市,老是不順,老是各種生病,這個人突然去了一個環境完全不同的地方後,他可能就會很快好起來。 當然也可能反過來,本來在一個城市非常好,換了個地方就開始不順,開始生病。 在網路發達的未來,方言見過不少這種人。 這在中醫裡也有說法。 而且不光是一個,比如按照五運六氣來說。 《素問·六元正紀大論》記載過一句,叫: “夫五運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司徒池從舊金山(北緯37°)遷至京城(北緯39°),其命理卦象由兌卦(西方)轉為艮卦(東北),引發體內氣機從“澤氣上蒸”轉為“山氣固守”,正應“金入艮土,頑疾得化”的運氣體質轉化規律。 如果按照地理醫學觀裡的九宮八風理論來看。 司徒池舊居位於舊金山灣區(對應洛書坎宮),其冬至方位陰寒之氣過盛,誘發“寒凝心脈”;遷至京城(洛書乾宮),得方位肅降之氣,正合《靈樞·九宮八風》“正氣存內,邪不可幹”之理。 此外境隨心轉,《類經》記載:“形者神之質,神者形之用。”司徒池脫離舊金山充滿失敗痛苦記憶的環境,神氣從“驚則氣亂”轉為“靜則神藏”,使魂(肝)魄(肺)得以歸位。 這種治療思想在古代很早就有了,《淮南子·地形訓》有記載: “土地各以其類生,是故山氣多男,澤氣多女,水氣多瘖,風氣多聾。” 從這裡也能解釋司徒池在灣區(舊金山)易發女性化憂鬱,遷山地(京城)則陽氣復蘇。 孫思邈的《千金翼方·居處法》在書中,就提出“凡人居止之室,必須周密,勿令有細隙,致風氣得入”,睡覺的時候,有些人喜歡開窗,這種風吹到人頭上,就回引發一些病癥,舊金山的海風影響到司徒池,這也說不準。 這種環境醫學智慧,詮釋了“人法地,地法天”的中醫宇宙觀。 當西醫還在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時候,中醫早已構建起多維度的診療體系,這才是千年文明的真正降維打擊,甚至被不理解的人當做巫術,迷信的地方。 接下來方言又給司徒池輕微修改了一下藥方,讓他好受一些。 然後這裡的查房就結束了。 看了一眼手錶,差不多要到約定看病的時間了。 方言和住院部值班的醫生交待了一下後,就準備去門診大樓了。 “玉川教授一起嗎?”方言對著王玉川問道。 王玉川說道: “當然了,咱們認識這麼久,除了在同仁堂的時候,還沒見過你在協和坐診呢。” “學校那邊的工作?”方言問道。 王玉川說道: “沒事兒,已經安排好了,上午跟著你。” 方言點點頭: “行,那咱們走。” 方言帶著王玉川教授和李正吉他們一眾人,來到了門診大樓。 今天這邊雖然只有四個僑商,但是院長依舊還是非常看重,早就在這裡張羅開了,主要是樓道里的衛生。 當然,這並不是說明平日裡有多臟,這個是歷史傳統了,當領導不知道該幹啥的時候,就會開始抓衛生。 哪怕是院長這種老幹部也不例外。 而且方言知道,這個規矩還會傳承到未來很久很久…… 看到方言帶著人來了,院長立馬上來。 結果看到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校長王玉川也跟在後面,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我是過來學習的。”王玉川伸出手和院長握了握,略帶調侃的說道。 方言對著院長說道: “今天找玉川教授去做了個霍家的會診,改良了一下藥方,中午才能試藥,這會兒他過來看看我治病。” 聽到方言的解釋,院長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接著也不說什麼了,連方言帶著的李正吉這些人,他都沒問,直接招呼他們都進入診室裡,因為人很快就要到了。 宋建中在來之前明顯是做了功課的,絕對是詢問過楊景翔或者張延昌,他們當助手的時候的操作。 所以他一進入診室裡,就馬上順手開始幫助方言整理醫案筆記,拿著暖水瓶去打水,然後給方言和王玉川都泡上茶水。 嚴一帆杜衡,還有李正吉,還在發愣。 宋建中都已經把事情辦完了。 笑呵呵的對著他們搓了搓手。 幾個人都哭笑不得,這小子也太喜歡在方言面前表現了。 這時候院長到門口,對著 “人到了,你準備接診。” 方言聽到後,點點頭應到: “已經準備好了。” 院長接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去迎接今天到來的僑商患者了。 方言來到窗戶往下面看去,發現今天雖然廖主任沒過來,但是衛生部的領導過來了,帶這個四個患者跟隨著的人也不少。 完全看不出下面誰是患者。 方言重新回到座位做好。 這時候宋建中已經跑到門口去了,很顯然這又是跟著楊景翔他們學的。 見到這樣,杜衡和嚴一帆對視一眼,兩人也跑了過去。 只有李正吉沒有動。 這種事情他不屑於去做,主要是他認為自己的長處也不在這裡。 待會兒等到方言需要的時候,他來打下手肯定比其他人強多了。 很快病人就來了。 衛生部的副部長還進來先和方言打了聲招呼。 說是今天這四個人還是很重要的,希望他一定盡力。 方言答應後,衛生部副部長才離開。 “叫人進來吧。”方言對著門口三人喊道。 宋建中率先一步走了出去,對著外邊的患者喊話。 很快一個頭上包著紗布,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在好幾個人陪同下走了進來。 帶著他來的人是方言見過的一個叫孫夢紅的女子。 她是日本的僑商。 主要是經營貿易公司,他們將日本的一些特色產品,如電子產品、精密儀器等進口到周邊國家,同時也將周邊國家的傳統工藝品、紡織品等出口到日本,透過商品的進出口差價獲取利潤。 “方大夫你好。”孫夢紅對著方言點點頭。 這個女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打扮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很像是日劇裡的女明星,有種獨特的幹練氣質。 “你好!” 然後指了指旁邊那個中年男人: “這位是患者?” 孫夢紅點點頭: “對,他是我初戀,也是華人。” “嗯?”方言一怔,初戀?看了這麼久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介紹的。 他有些懷疑對方中文退化了,於是試探性問道: “您的意思是……前夫?” 孫夢紅糾正道: “不是,是初戀。” 方言看了一眼那個頭上抱著紗布,身上穿著很乾凈,但是眼神空洞的男人,這人長得也不帥啊?難道今天是純愛戰士劇本? 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小老弟,本來以為世界上能幹出這事兒的只有小老弟,原來還有高手,回過神來的方言對著孫夢紅說道: “額……哦,好,他的病情您說一下吧?” 孫夢紅看向一旁的初戀男人,然後說道: “他叫李正,今年四十歲,患有間歇性失眠,頭疼有14年時間,企圖自殘有半年多時間。” 方言微微皺起眉頭,聽著意思又是心理疾病啊! 這時候孫夢紅對著身邊人說道: “把調查報告給我。” “好的,社長。”一個看起來像是女助理的人,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了孫夢紅。 開啟筆記本,孫夢紅對著 “故事有點長,我盡量撿重要的說道。” 方言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孫夢紅看著上面的筆記,打好腹稿後才說道: “在1964年,李正他因為家庭問題,和他前妻吵架……嗯,當時是他的妻子。” “然後引起了失眠,頭疼的情況,看過醫生後,經過一週時間自行好轉,不過後面他和妻子經常吵架,因此導致了長期性的失眠和頭疼,必須服用藥物才能恢復。” “1975年,因為妻子提出離婚,他遭受到精神創傷,開始酗酒,然後出現失眠多夢,1976年因為工作調動,環境改變,任務繁忙,精神極度緊張,失眠加重,經常性徹夜不眠,大量使用安眠藥也沒有任何效果。” “健康狀況開始快速衰退,據他家裡人說,當時他體重很短時間減輕了十幾斤,到今年的時候,他經常心情煩躁,坐臥不寧,還和同事發生沖突,在大街上和人吵架,被人打進了醫院,最後也丟了工作。” “然後我們之間的一個朋友,找到我,並且告訴了我他這個事情……” “我當時已經離婚。”孫夢紅頓了頓,特意強調了一下這個事情。 方言哭笑不得,抬抬手示意她繼續說。 孫夢紅繼續說道: “於是我去醫院看了他,並且見了他的主治大夫,大夫那邊說他目前情緒悲觀失望,自卑,失眠,經常性徹夜不眠,語言明顯增多,並且多是重復性語言,還有企圖自殘的行為,因此他被醫院診斷為抑鬱癥,當時醫生建議他住院治療,我和他家裡人溝通後願意幫助他,並支付所有費用。” “不過當時他知道後很生氣,並且認為自己沒有病,認為醫生是想騙錢,所以拒絕我的幫助和住院的要求。” 方言暗自在心裡感慨,果然是真愛啊。 孫夢紅繼續說道: “在那之後,他家裡人認為他這個病不能耽擱了,和我商量後,於是我們找到精神病院,把他強行送了進去治療。” “結果沒想到,他癥狀明顯變得更加嚴重。會一陣一陣地煩躁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精神狀態十分壓抑,極度自卑,他自己對醫生說,自己內心充滿悲觀失望的情緒,還伴有恐懼和抑鬱的感覺,發作的時候就覺得只有死了才能感到寬慰,曾試圖用手扼住自己的脖子、用頭撞東西、從床上墜落、想辦法跳樓、絕食等等。” “只要他心煩意亂的時候,就會摔東西,可事後和醫生交流,他說又會感到後悔,同時心裡害怕死亡。” “他在醫院住了一週,實在沒有辦法就出院了。就在出院當天,他趁著陪同的人稍微不注意,就用頭撞東西尋死,撞得頭破血流,於是馬上又再次住院,現在這傷就是上次造成的。” “再住院後,醫院採用了胰島素休克治療的方法,經過兩個療程的治療,病情沒有好轉,反倒是現在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加上我一直都聽到您的一些訊息,隨後還有不少人建議我來回國找您,於是我們就自行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就回國來了。” 到這裡,全過程基本上都說完了。 說完她檢查了一下筆記本前後,然後對著方言躬身點頭: “嗯,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方大夫,您看看能不能治?” 方言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快速思考起來。 胰島素休克治療是一種透過使用胰島素來誘導機體出現低血糖休克狀態,進而達到治療某些精神疾病目的的方法。 胰島素可以使血糖降低,當血糖下降到一定程度時,大腦會出現缺氧、缺糖的狀態,從而引起一系列生理和心理反應。 治療前,患者需要禁食,然後透過皮下或靜脈注射胰島素,劑量會根據患者的體重和身體狀況逐漸調整。 隨著胰島素的作用,患者會出現心慌、出汗、饑餓感等低血糖癥狀,隨後進入昏迷狀態,即休克狀態。 在休克狀態持續一段時間後,會給予患者葡萄糖溶液靜脈注射,以終止休克,使患者蘇醒。 由於胰島素休克治療存在較大的風險和不良反應,且隨著精神藥物的不斷發展和完善,後世這種治療方法在臨床上已較少使用了,方言沒想到現在還能碰到。 李正這病從中醫看是比較嚴重的鬱癥。 西醫診斷是重度抑鬱發作,伴混合特徵,伴焦慮、激越及自殘傾向。 指著李正問道: “他現在能交流嗎?” 孫夢紅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李正,說道: “間歇性的能交流,不過現在這個狀態不行。” 結果剛說完,李正突然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周圍,問道: “我……我在哪裡?” 晚點還有加更喲。

而且西苑醫院的那邊住院樓他們也去看過,明顯是沒有這邊好的。

西苑醫院那邊,是一個病房住好幾個人。

這邊的病房一個人一間。

而且病房還更大,並且還有各種看起來有點奢侈的東西。

就比如每天更新的報紙雜志。

還有傢俱收音機,沙發,梳妝臺,茶幾。

甚至還有印著國外牌子的拖鞋供人更換。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之前方言接手的時候也沒有,最後全靠這些僑商們出錢,有一個人帶頭,其他人就內捲起來了。

反正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也不叫事兒,要不是進口一些東西比較慢,甚至會有人把國外的家電都搬進來。

眾籌住院部了屬於是。

反正只要方言在這裡,陸陸續續住院的僑商進來,發現這裡有什麼他們想添置的東西,都會想辦法搞進來。

還有些人更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非要弄一下。

就比如有的人已經打算把醫院的電燈都換掉了,只不過還不知道這裡的電路系統支援不支援,所以正在找醫院的後勤部門研究這個方案。

再這麼下去,到了夏天,空調估計也會安排上了。

不過真正的震撼,還要等到“方言”樓修好後,才會出現。

老周在裡面投入的錢可不是小打小鬧。

接下來方言他們查房到了霍家的病房。

呂女士這會兒正在霍代表的陪同下,在房間裡做運動。

看到方言他們一群人進來,趕忙對著他們打招呼:

“方大夫早啊!”

“早啊,兩位。”方言點點頭,對著他們回應道。

呂女士對著方言問道:

“吃早飯了沒?我們的早飯應該快好了。”

方言笑著說道:

“謝謝霍太太關心,我都已經吃過了。”

說罷,對著呂女士誇獎道:

“今天您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呂女士聽到方言的誇獎,立馬認真的回應道:

“是啊,今天活動下肩膀和手腳的時候,發現之前那種骨頭縫裡的酸澀感減少了,以前早上起來我疼的不得了,渾身關節像是生銹了似的,今天居然能自己起來梳頭了,這真是讓我激動了。”

“而且我感覺手抓東西也有力氣了,自從生病過後,我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感覺了,現在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

“方大夫您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說完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一旁的霍代表也有些驚嘆的說道:

“對啊,方大夫,我媽以前起碼要睡十二個小時,睡醒之後整個人也是昏昏沉沉的,昨天就喝了一副藥,現在就八個小時就醒來了,而且整個人都有精神了。”

呂女士聽到這裡,接過話茬說道:

“對對對,差點忘了說這事兒,我以前睡覺都是整晚整晚的做夢,唯獨昨天晚上一睡著什麼夢都沒有,一睜開眼睛就已經天亮了。”

“就連之前報紙上看著重影的字,現在都能夠看清楚了。”

方言點點頭,說明藥方是很有用的。

接著拿起昨晚的查夜記錄,一邊看一邊問道:

“體溫呢?量了沒有?”

霍代表說道:

“測量了,起床的時候測的,大概有四十多分鐘了,當時測量的體溫在36.8度。”

方言又問道:

“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呂女士想了想,對著

“除了嘴裡有點幹,身體還是有些盜汗,其他都在好轉中。”

方言點點頭,對著呂女士說要檢查一下舌苔和脈象。

檢查過後,發現他的狀態比昨天好很多了,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昨天的那個藥方其實比自己想的要好。

不過因為盜汗和嘴裡有點幹這點,確實對上王玉川教授的推斷了。

所以方言還是打算試試昨天王玉川教授的藥方。

“我們今天要修改一下藥方,針對你口乾和盜汗的情況。”方言對著呂女士說道。

對方也不疑有他,當即就點頭道:

“好,都聽方大夫你的。”

接著方言就找來護士,寫好了昨天王玉川教授修改後的藥方。

讓這會兒就去準備,午飯前給呂女士喝一碗藥。

那會兒方言上午看診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可以帶著王玉川教授過來觀察呂女士的臨床表現。

接著方言又告訴呂女士:

“您送我的那些書,我非常喜歡,每一本都是相當珍貴。”

呂女士笑著說道:

“您喜歡就好,希望上面的內容,能夠讓您拯救更多的人。”

方言雙手合十,對著呂女士感謝道:

“您真是太高尚了。”

不管人家說的真心還是假意,能夠說出這種話,那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對方是正兒八經的拿了幹貨出來的。

加上人家還每個月給一萬美金。

現在一輛賓士W116450SE香江購買才3400美元。

差不多一個月三輛車。

這已經算是方言的金主了,人家不光是情緒價值給到位了,錢也是大把大把的往外撒。

難怪人家霍家能夠受到國內高層的歡迎,不光是給錢這麼簡單,人家態度也放的很低。

這種狀態不讓人喜歡都說不過去。

等到出了病房後,王玉川教授才對著

“其實你那個藥方已經可以解決她目前的問題了,再改的話,作用也不是特別大了。”

“從剛才患者的表現來看,效果比你說的還要好。”

方言點點頭說道: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也想盡善盡美嘛,這個方案成功後,那就是一個經典醫療案例了,作為經典我希望它越完美越好。”

“而且加上您在裡面,這個藥方看起來就更加專業了不是?”

聽到方言後面這句話,王玉川想起昨天嶽美中教授說的話,他笑著搖搖頭說道:

“哈哈……你呀你呀……”

現在基本上王玉川就可以認為,這是方言故意要拉著自己提升一下了。

能夠吃下這個醫案,在學術圈子裡也能夠再出名一點。

畢竟除了是治療西醫不能治癒的病,病人還是香江霍家這麼個大戶。

影響力肯定比其他病人要大。

接下來,方言又帶著王玉川教授去看了司徒家的司徒池。

司徒池昨晚上就沒睡好了。

主要是跑了好幾次廁所,他喝了藥一直都在排空體內的那些積蓄的陳年廢物。

今天方言查房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有些沒睡醒。

不過思維還是比較清晰的,並沒有犯病,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抑鬱的樣子。

也可能是離開了舊金山那個地方,現在換了一個全新的環境。

改天換地也是能夠治癒一些病的。

就像是一個人如果待在一個城市,老是不順,老是各種生病,這個人突然去了一個環境完全不同的地方後,他可能就會很快好起來。

當然也可能反過來,本來在一個城市非常好,換了個地方就開始不順,開始生病。

在網路發達的未來,方言見過不少這種人。

這在中醫裡也有說法。

而且不光是一個,比如按照五運六氣來說。

《素問·六元正紀大論》記載過一句,叫:

“夫五運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司徒池從舊金山(北緯37°)遷至京城(北緯39°),其命理卦象由兌卦(西方)轉為艮卦(東北),引發體內氣機從“澤氣上蒸”轉為“山氣固守”,正應“金入艮土,頑疾得化”的運氣體質轉化規律。

如果按照地理醫學觀裡的九宮八風理論來看。

司徒池舊居位於舊金山灣區(對應洛書坎宮),其冬至方位陰寒之氣過盛,誘發“寒凝心脈”;遷至京城(洛書乾宮),得方位肅降之氣,正合《靈樞·九宮八風》“正氣存內,邪不可幹”之理。

此外境隨心轉,《類經》記載:“形者神之質,神者形之用。”司徒池脫離舊金山充滿失敗痛苦記憶的環境,神氣從“驚則氣亂”轉為“靜則神藏”,使魂(肝)魄(肺)得以歸位。

這種治療思想在古代很早就有了,《淮南子·地形訓》有記載:

“土地各以其類生,是故山氣多男,澤氣多女,水氣多瘖,風氣多聾。”

從這裡也能解釋司徒池在灣區(舊金山)易發女性化憂鬱,遷山地(京城)則陽氣復蘇。

孫思邈的《千金翼方·居處法》在書中,就提出“凡人居止之室,必須周密,勿令有細隙,致風氣得入”,睡覺的時候,有些人喜歡開窗,這種風吹到人頭上,就回引發一些病癥,舊金山的海風影響到司徒池,這也說不準。

這種環境醫學智慧,詮釋了“人法地,地法天”的中醫宇宙觀。

當西醫還在頭疼醫頭腳疼醫腳的時候,中醫早已構建起多維度的診療體系,這才是千年文明的真正降維打擊,甚至被不理解的人當做巫術,迷信的地方。

接下來方言又給司徒池輕微修改了一下藥方,讓他好受一些。

然後這裡的查房就結束了。

看了一眼手錶,差不多要到約定看病的時間了。

方言和住院部值班的醫生交待了一下後,就準備去門診大樓了。

“玉川教授一起嗎?”方言對著王玉川問道。

王玉川說道:

“當然了,咱們認識這麼久,除了在同仁堂的時候,還沒見過你在協和坐診呢。”

“學校那邊的工作?”方言問道。

王玉川說道:

“沒事兒,已經安排好了,上午跟著你。”

方言點點頭:

“行,那咱們走。”

方言帶著王玉川教授和李正吉他們一眾人,來到了門診大樓。

今天這邊雖然只有四個僑商,但是院長依舊還是非常看重,早就在這裡張羅開了,主要是樓道里的衛生。

當然,這並不是說明平日裡有多臟,這個是歷史傳統了,當領導不知道該幹啥的時候,就會開始抓衛生。

哪怕是院長這種老幹部也不例外。

而且方言知道,這個規矩還會傳承到未來很久很久……

看到方言帶著人來了,院長立馬上來。

結果看到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校長王玉川也跟在後面,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我是過來學習的。”王玉川伸出手和院長握了握,略帶調侃的說道。

方言對著院長說道:

“今天找玉川教授去做了個霍家的會診,改良了一下藥方,中午才能試藥,這會兒他過來看看我治病。”

聽到方言的解釋,院長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接著也不說什麼了,連方言帶著的李正吉這些人,他都沒問,直接招呼他們都進入診室裡,因為人很快就要到了。

宋建中在來之前明顯是做了功課的,絕對是詢問過楊景翔或者張延昌,他們當助手的時候的操作。

所以他一進入診室裡,就馬上順手開始幫助方言整理醫案筆記,拿著暖水瓶去打水,然後給方言和王玉川都泡上茶水。

嚴一帆杜衡,還有李正吉,還在發愣。

宋建中都已經把事情辦完了。

笑呵呵的對著他們搓了搓手。

幾個人都哭笑不得,這小子也太喜歡在方言面前表現了。

這時候院長到門口,對著

“人到了,你準備接診。”

方言聽到後,點點頭應到:

“已經準備好了。”

院長接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去迎接今天到來的僑商患者了。

方言來到窗戶往下面看去,發現今天雖然廖主任沒過來,但是衛生部的領導過來了,帶這個四個患者跟隨著的人也不少。

完全看不出下面誰是患者。

方言重新回到座位做好。

這時候宋建中已經跑到門口去了,很顯然這又是跟著楊景翔他們學的。

見到這樣,杜衡和嚴一帆對視一眼,兩人也跑了過去。

只有李正吉沒有動。

這種事情他不屑於去做,主要是他認為自己的長處也不在這裡。

待會兒等到方言需要的時候,他來打下手肯定比其他人強多了。

很快病人就來了。

衛生部的副部長還進來先和方言打了聲招呼。

說是今天這四個人還是很重要的,希望他一定盡力。

方言答應後,衛生部副部長才離開。

“叫人進來吧。”方言對著門口三人喊道。

宋建中率先一步走了出去,對著外邊的患者喊話。

很快一個頭上包著紗布,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在好幾個人陪同下走了進來。

帶著他來的人是方言見過的一個叫孫夢紅的女子。

她是日本的僑商。

主要是經營貿易公司,他們將日本的一些特色產品,如電子產品、精密儀器等進口到周邊國家,同時也將周邊國家的傳統工藝品、紡織品等出口到日本,透過商品的進出口差價獲取利潤。

“方大夫你好。”孫夢紅對著方言點點頭。

這個女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打扮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很像是日劇裡的女明星,有種獨特的幹練氣質。

“你好!”

然後指了指旁邊那個中年男人:

“這位是患者?”

孫夢紅點點頭:

“對,他是我初戀,也是華人。”

“嗯?”方言一怔,初戀?看了這麼久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介紹的。

他有些懷疑對方中文退化了,於是試探性問道:

“您的意思是……前夫?”

孫夢紅糾正道:

“不是,是初戀。”

方言看了一眼那個頭上抱著紗布,身上穿著很乾凈,但是眼神空洞的男人,這人長得也不帥啊?難道今天是純愛戰士劇本?

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小老弟,本來以為世界上能幹出這事兒的只有小老弟,原來還有高手,回過神來的方言對著孫夢紅說道:

“額……哦,好,他的病情您說一下吧?”

孫夢紅看向一旁的初戀男人,然後說道:

“他叫李正,今年四十歲,患有間歇性失眠,頭疼有14年時間,企圖自殘有半年多時間。”

方言微微皺起眉頭,聽著意思又是心理疾病啊!

這時候孫夢紅對著身邊人說道:

“把調查報告給我。”

“好的,社長。”一個看起來像是女助理的人,拿出一個筆記本遞給了孫夢紅。

開啟筆記本,孫夢紅對著

“故事有點長,我盡量撿重要的說道。”

方言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孫夢紅看著上面的筆記,打好腹稿後才說道:

“在1964年,李正他因為家庭問題,和他前妻吵架……嗯,當時是他的妻子。”

“然後引起了失眠,頭疼的情況,看過醫生後,經過一週時間自行好轉,不過後面他和妻子經常吵架,因此導致了長期性的失眠和頭疼,必須服用藥物才能恢復。”

“1975年,因為妻子提出離婚,他遭受到精神創傷,開始酗酒,然後出現失眠多夢,1976年因為工作調動,環境改變,任務繁忙,精神極度緊張,失眠加重,經常性徹夜不眠,大量使用安眠藥也沒有任何效果。”

“健康狀況開始快速衰退,據他家裡人說,當時他體重很短時間減輕了十幾斤,到今年的時候,他經常心情煩躁,坐臥不寧,還和同事發生沖突,在大街上和人吵架,被人打進了醫院,最後也丟了工作。”

“然後我們之間的一個朋友,找到我,並且告訴了我他這個事情……”

“我當時已經離婚。”孫夢紅頓了頓,特意強調了一下這個事情。

方言哭笑不得,抬抬手示意她繼續說。

孫夢紅繼續說道:

“於是我去醫院看了他,並且見了他的主治大夫,大夫那邊說他目前情緒悲觀失望,自卑,失眠,經常性徹夜不眠,語言明顯增多,並且多是重復性語言,還有企圖自殘的行為,因此他被醫院診斷為抑鬱癥,當時醫生建議他住院治療,我和他家裡人溝通後願意幫助他,並支付所有費用。”

“不過當時他知道後很生氣,並且認為自己沒有病,認為醫生是想騙錢,所以拒絕我的幫助和住院的要求。”

方言暗自在心裡感慨,果然是真愛啊。

孫夢紅繼續說道:

“在那之後,他家裡人認為他這個病不能耽擱了,和我商量後,於是我們找到精神病院,把他強行送了進去治療。”

“結果沒想到,他癥狀明顯變得更加嚴重。會一陣一陣地煩躁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精神狀態十分壓抑,極度自卑,他自己對醫生說,自己內心充滿悲觀失望的情緒,還伴有恐懼和抑鬱的感覺,發作的時候就覺得只有死了才能感到寬慰,曾試圖用手扼住自己的脖子、用頭撞東西、從床上墜落、想辦法跳樓、絕食等等。”

“只要他心煩意亂的時候,就會摔東西,可事後和醫生交流,他說又會感到後悔,同時心裡害怕死亡。”

“他在醫院住了一週,實在沒有辦法就出院了。就在出院當天,他趁著陪同的人稍微不注意,就用頭撞東西尋死,撞得頭破血流,於是馬上又再次住院,現在這傷就是上次造成的。”

“再住院後,醫院採用了胰島素休克治療的方法,經過兩個療程的治療,病情沒有好轉,反倒是現在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加上我一直都聽到您的一些訊息,隨後還有不少人建議我來回國找您,於是我們就自行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就回國來了。”

到這裡,全過程基本上都說完了。

說完她檢查了一下筆記本前後,然後對著方言躬身點頭:

“嗯,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方大夫,您看看能不能治?”

方言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快速思考起來。

胰島素休克治療是一種透過使用胰島素來誘導機體出現低血糖休克狀態,進而達到治療某些精神疾病目的的方法。

胰島素可以使血糖降低,當血糖下降到一定程度時,大腦會出現缺氧、缺糖的狀態,從而引起一系列生理和心理反應。

治療前,患者需要禁食,然後透過皮下或靜脈注射胰島素,劑量會根據患者的體重和身體狀況逐漸調整。

隨著胰島素的作用,患者會出現心慌、出汗、饑餓感等低血糖癥狀,隨後進入昏迷狀態,即休克狀態。

在休克狀態持續一段時間後,會給予患者葡萄糖溶液靜脈注射,以終止休克,使患者蘇醒。

由於胰島素休克治療存在較大的風險和不良反應,且隨著精神藥物的不斷發展和完善,後世這種治療方法在臨床上已較少使用了,方言沒想到現在還能碰到。

李正這病從中醫看是比較嚴重的鬱癥。

西醫診斷是重度抑鬱發作,伴混合特徵,伴焦慮、激越及自殘傾向。

指著李正問道:

“他現在能交流嗎?”

孫夢紅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李正,說道:

“間歇性的能交流,不過現在這個狀態不行。”

結果剛說完,李正突然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周圍,問道:

“我……我在哪裡?”

晚點還有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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