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橈動脈結扎,玉川教授傳針法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489·2026/4/5

按道理來說,如果是摸不到脈,也就是柳玉那種無脈癥,就應該是左右兩隻手都摸不到才對。 不可能是一隻手能摸到,一隻手摸不到。 這種情況就連王玉川都沒遇到過。 聽到後李正吉這麼說,他也上來切脈。 結果發現,還真是完全摸不到脈搏。 用力重壓,已經沒有感覺。 這時候宋建中走了回來,看到現場大眼瞪小眼,他有些懵逼的走了過來,小聲對著杜衡問道: “咋回事?” 杜衡壓低聲說道: “左手寸關尺有脈,右手寸關尺摸不到脈。” “啊?還有這種事兒?”宋建中也震驚了。 “會不會是先天血管畸形?”李正吉這時候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極少數情況下,可能存在先天性的右手血管發育異常,如右手橈動脈缺如或走行異常,導致在常規部位無法摸到右手脈。 “不會啊,我之前檢查的時候,都能摸到脈搏啊!”這時候患者張申也奇怪了,他手左手伸到自己的右手寸關尺上,來來回回的找了半天,結果愣是沒找到。 也有些詫異的說道: “不對啊,怎麼真沒有了?小時候我還自己給自己摸過脈呢!” 很明顯他也有些急了。 方言這時候對著他安慰道: “先別激動,在某些極端情緒狀態下,人體的交感神經興奮,血管收縮,可能會使脈搏出現暫時的變化,偶爾也可能出現右手脈不易摸到的現象。” “此外右上肢血管受到外部壓迫,長時間維持不良姿勢使血管受到卡壓,影響了右手部的血液迴圈,也可能導致右手脈搏減弱或消失。” “這種情況通常是暫時的,先別著急應該是有原因的,肯定是被我們忽略了。” 王玉川教授也點點頭,趕忙說道: “對,方言說的有道理,我知道還有種是全身有效迴圈血量減少,機體為保證重要器官的血液灌注,會收縮外周血管,此時外周脈搏包括右手脈可能變弱甚至摸不到,還有就比如溫度降低,身體為了減少熱量散失,會收縮外周血管,這時候會導致右手脈搏變弱不易摸到。” 一旁的李正吉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自己這邊太激動,搞的人家病人慌了。 他想了想,也說道: “有時候機體失水,引起血容量不足,也可能使外周脈搏減弱,出現摸不到右手脈的情況,這個還得仔細判斷才行。” 其實大家都知道,如果是之前能夠摸到脈搏,但是現在又摸不到脈搏,那麼剛才說的那些機率,其實都不太大了。 這邊方言已經開始檢查起來,現在摸不到右手脈,得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不然誰知道這患者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先天血管畸形可以排除,右上肢血管受壓迫可以排除,之前病人也不激動也可以排除,他也不像是缺水缺血的樣子,最後兩項也可以排除掉了。 此外身體為了減少熱量散失收縮血管,現在這天氣其實也可以排除了。 那麼現在想到的所有情況,都被排除掉了。 方言看了看患者,對方這會兒明顯也很慌。 自己一隻手脈搏突然沒有了,這要是不慌那就怪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先別慌,你先說說上次你診脈是什麼時候?” 患者聽到方言說的,他看了一眼自己妻子,投去了個求助的眼神。 這會兒他實在想不起來了。 後者拿出了筆記本,然後開始翻了起來。 “就是在做手術之前。”患者妻子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皺起眉頭: “十多年前?風心病二尖瓣損害在日本做二尖瓣分離治療那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太早了。 患者妻子搖頭: “不是,是我們上次在日本的時候,還做了一次手術。” “就是回國找您之前。” 方言和李正吉,還有王玉川都一怔。 方言問道: “你是說,回國之前還做過一次手術?” 患者妻子點點頭: “嗯,對。” 方言對著她問道: “那你剛才怎麼沒說?” 患者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因為還是上次那個醫院,他們十年前不是沒做好嘛,我們找他們重新又做了一次手術。” “所以我剛才就沒說。” 方言對著她問道: “手術資料有嗎?” “這……”患者妻子看向自己丈夫。 患者張申說道: “因為我們沒有完成治療就選擇出院,所以手術資料沒有到手。” 方言聽到後,沒有說什麼,而是對著他說道: “右手再給我。” 患者有些懵逼,不過還是聽話的將右手重新放在了診臺上。 方言先摸到患者太淵穴,發現完全無搏動。 然後又對著患者說道: “左手也一起拿上來。” 患者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依舊照做。 李正吉和王玉川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方言要幹啥。 然後就看到方言左右手放在了患者左右手,然後開始同時觸診左右經渠穴,重按壓這裡的深層動脈。 然後發現這裡右脈消失而左脈正常。 然後方言又站起身,來到患者身後,用手開始摸他兩邊的頸動脈。 發現這裡的脈搏跳動完全正常。 接著方言又拿起電筒,對著患者右手開始照射。 眾人不知道他搞什麼,只能跟著看。 方言看了下過後,接著拿起筆,開始在醫案上寫道: 右手大魚際皮下靜脈形態,絡脈塌陷、色淡,部分青紫迂曲,有血栓。 右手掌心溫度較左手低,手指末端冰冷,甲床蒼白。 太淵穴探查完全無搏動,經渠穴對比右脈消失而左脈正常,人迎脈對比頸動脈搏動處,右寸口脈消失而人迎脈正常。 寫完方言看向王玉川,然後說道: “我認為他們做的,應該不是二尖瓣分離治療,而是並發癥處理手術,主要是處理了心源性肝硬化導致的門脈高壓,並且做過橈動脈介入治療。” 王玉川聽到後,微微皺眉。 然後看到方言的記錄後,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橈動脈因手術並發癥或治療需要,被結紮了?” 方言點點頭: “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手術前能摸到脈,手術後回來摸不到了,也就只有橈動脈結扎,才會導致右手寸、關、尺三部脈診沒辦法摸到脈搏。” “我對比了,左右經渠穴,他右脈消失而左脈正常,符合單側橈動脈結扎特徵。” “而且患者雖然右脈消失,但我們觀察下他言語清晰、呼吸平穩,說明宗氣未衰,脈象缺失應該為區域性問題才對。” 李正吉這會兒也同意道: “對《醫宗金鑒》也寫過“脈獨不見者,非臟氣絕,乃經隧阻也。”結合患者舌暗紅、苔薄黃,排除臟衰,是支援脈道人為性阻塞這個判斷的。” 王玉川也點點頭: “嗯,有道理!” “橈動脈結扎的後果會直接阻斷右手太陰肺經氣血輸布,導致右寸(肺)、關(脾胃)、尺(命門)三部脈象消失。結合其他診斷,符合橈動脈因手術並發癥或治療需要被結扎的判斷。” 這時候宋建中開口道: “如果要徹底證實方哥的猜測,可以直接做個超聲波造影啊!” 這時候患者也說道: “對對,還是做個超聲波造影比較好!” “你們在這裡猜,還不如用機器拍一拍試試。” 患者老婆也說道: “沒錯,那我們先做個超聲波造影,這樣才放心一些。” 聽到患者這麼說,方言點點頭說道: “行,那建中你帶他們去做個超聲波造影吧。” “方……方哥,我……”宋建中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這不是質疑方言的判斷嘛? 方言對著他說道: “去吧,證實一下也好。” “對,去吧。”王玉川也說道。 宋建中縮了縮脖子,只好硬著頭皮叫上兩人去做超聲波造影了。 超聲波造影檢查,一般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得到初步結果。 其實時間要不了多久。 宋建中感覺自己可能冒犯到方言了,不過方言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現在把所有可能都排除了,有把握斷定應自己的的判斷是正確的。 不過其他人,像是宋建中還有患者家屬,不看到具體的資料,他們是不會相信的,這個和方言技術沒啥關系,只要是個人都希望在有能力弄清楚的時候,把事情弄清楚。 “其實根本不用證實,直接按照之前的判斷開藥就行了。”李正吉說道。 方言笑了笑: “沒事兒,我也好奇我判斷對不對。” 王玉川看著方言說道: “這個情況目前確實比較少見,不過隨著時間發展,以後碰到西醫沒治好,讓我們中醫接著治的情況會增加,這種缺少手術資訊的情況下,患者不放心,醫生也不放心,做個檢查大家都好。” 方言樂了,自己好像是見證中醫看報告的歷史事件了。 不過王玉川教授說的也是事實。 純用中醫的情況,除非是對方沒有用過西醫物理手術幹預,要不然你也不知道他在患者身上切了什麼又堵了什麼。 方言靠著精湛的望聞問切和排除法來判斷,還可以做到準確,其他醫生呢? 剛才最開始的時候,他和李正吉,王玉川這種級別的醫生,都因為反常識的現象有些懵,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換成杜衡嚴一帆,他們直接大腦過載,徹底懵逼。 也就是搞半天,中醫看報告的源頭,其實還是在西醫身上。 本質其實是辨證求因,追根溯源。 方言感覺自己悟了,突然有些理解原來中醫院看報告的這個行為了。 那邊去做的超聲造影的事兒,很快就傳到了院長耳朵裡,他過來詢問後才得知,原來是病人在日本做過手術,並且不知道手術具體做了哪些操作,方言雖然已經判斷出來了,但是患者堅持要驗證。 院長想法就不一樣,他感覺這就很對啊。 有了報告才能證明患者本身的情況嘛,別到時候方言接手治療之後,他說右邊脈搏停止跳動是方言醫出來的毛病。 那時候沒有證據,可不就麻煩了。 在方言治療之前,把潛在的風險發現,才能保證方言不會背黑鍋啊。 方言也是哭笑不得。 果然換個角度想問題,事情就會變的不一樣。 李正吉就認為是方言被質疑了技術,而院長則是認為防範於未然。 兩邊都有自己的想法。 後來又過了一會兒,嚴一帆回來了。 聽到杜衡說這事兒,他仔細觀察了下方言,發現看不出方言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決定待會兒跟著方哥走。 要是噴宋建中,他肯定就跟上去。 接著,沒要多久,宋建中帶著人回來,他們也是用最快時間拿到了結果。 “確認了,方大夫的猜想是對的,確實是做了橈動脈結扎。”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超聲波造影的醫生,以及西醫心外科的。 他們確認了方言的判斷。 協和心外科的主任對著方言誇獎到: “也就是方主任對西醫手術瞭如指掌,才能作出這種準確判斷,其他人肯定很難想到啊!” “方哥厲害啊!”宋建中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方言笑著對著他們拱了拱手。 其他人也對著方言投來了佩服的目光。 這就是高手啊! 光是靠摸脈就能夠判斷出西醫手術做了什麼。 這證明不光是中醫方面精通,在西醫手術這塊他同樣知道很多。 雖然這次是一次意外,但是也側面證明瞭方言確實是很有幾把刷子。 這種突發情況完全難不住他。 院長嘴角都快笑列到後耳根了,這報道出去,方言名氣不得又提升一大截? 而這時候有些尷尬的就變成患者夫婦了,他們自己沒把之前的治療資訊搞齊全,最後還是方言判斷出來的。 到現在一頓折騰後,證明瞭這件事。 還好方言厲害,要不然就被他們帶溝裡了。 “那現在就繼續治療吧!”院長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對著方言說道。 這時候患者妻子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沒搞清楚。” 方言搖搖頭: “沒事兒,這種情況你們也不是故意的。” 已經準備找記者報道的院長,樂呵呵的說道: “方言說的對,你們也不是專業的,不用太在意這事兒。” 其實他心裡在想,‘你們做初一,我來做十五’ 那能白讓你們差點坑了我們家醫生。 這要是方言被這事兒給難住,那可是影響治癒率的。 該曝光下,讓後面的人自己帶好治病病歷再來。 這邊方言倒是沒想那麼多,已經開始著手給患者開藥了。 他在醫案上寫著自己的分析: 患者因風濕性心臟病導致二尖瓣損害,術後並發心房纖顫、心力衰竭及心源性肝硬化,屬中醫“心悸”“水腫”“痰飲”範疇。 結合其癥狀有心悸、腹脹、脅痛、下肢腫、尿少、舌暗紅苔薄黃及右手無脈(因橈動脈結扎),辨證為心腎陽虛,水濕內停,兼有血瘀。 心之氣陰兩虛,心為肝之子,子病及母,肝失調達。 器質性病變無速效,惟有調整其功能,緩解其癥狀,以疏肝強心、利尿消痰為主,兼顧溫陽益氣、活血通絡。 以真武湯(附子、茯苓、白術)合葶藶大棗瀉肺湯為基礎,溫陽利水以治本,輔以黃芪、黨參補氣行水,丹參、紅花活血通絡,契合患者心腎陽虛、血瘀水停之病機。 結合右手無脈為手術所致區域性脈道阻塞,故未針對右脈用藥,而以全身辨證為主。 於是開出以下藥方: 制附子12g(先煎)、桂枝9g:溫腎通陽,強心化氣。 茯苓30g、白術15g、澤瀉12g:健脾利水,滲濕消腫。 黃芪30g、黨參15g:補益心肺之氣,增強行水之力。 丹參20g、紅花9g、益母草15g:活血化瘀,改善肝血瘀滯。 葶藶子15g、大棗10枚:瀉肺平喘,通利水濕(針對咳喘、不能平臥)。 車前子15g(包煎)、豬苓12g:利水通淋,緩解尿少、下肢腫。 枳殼9g、陳皮6g:行氣寬中,消腹脹。 甘草6g:調和諸藥。 方言寫好之後,一旁看著他開藥的王玉川教授點點頭。 作為心腦血管方面的專家,方言這個藥開的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真武湯溫陽利水,契合“心腎陽虛、水濕內停”之本。 葶藶大棗瀉肺湯瀉肺逐飲,針對“水飲射肺”之標。 補氣藥(黃芪、黨參)與活血藥(丹參、紅花)配伍,體現“氣行則血行,血行水自消”的治則。 而且方言沒有用生附子,而是用的制附子,明顯收著來的,他在醫案上也寫了方針,就是慢慢來。 不過王玉川還是提出了一個意見。 他對著方言低聲說道: “手陽明大腸經與手太陰肺經相表裡,可代償橈動脈結扎導致的氣血阻滯,重點刺激手陽明經穴,激發側支迴圈,你可以用針灸通調陽明,重建氣血通路。” 方言一怔。 這時候王玉川已經繼續說道: “我教你個針法,很簡單一聽就會。” 方言聞言,當即認真起來。 王玉川教授整天和程老混一起,開發了這麼久的針灸技術,大家都沒看到他怎麼用針灸,就連他學生謝春榮,趙慶凱,陳文偉,蘇悅,針灸都不怎麼樣,但是他絕對不是不懂針灸,要不然也不會跟程老走那麼近了。 而且王玉川可是日本那邊點名要他去交流的人,而且還不止點名了一次,是很多次。 他後面被評選第一批國醫大師,那證明瞭他的醫術絕對不弱。 方言聽到他這話,當即就知道這是要教自己手法了。 趕忙認真聽講。 果然不出所以了,王玉川一開口就說道: “第一針,在手陽明大腸經偏厲穴斜刺0.5寸,用青龍擺尾法,激發橈動脈側支骨間前動脈,促進手部血流。” “第二針,在手少陽三焦經外關透刺內關,用捻轉補法,調節三焦氣化。” “第三針,在足厥陰肝經太沖穴,向湧泉方向透刺,平補平瀉,疏肝利膽,緩解他肝硬化癥狀。” “然後在足太陰脾經血海的位置,灸艾柱3壯,溫通血瘀,改善微迴圈。” “採用《金針賦》裡的飛經走氣針法,施針引導氣血,配合呼吸補瀉,也就是吸氣進針,呼氣出針,增強氣至病所效應。” “好!”方言點頭。 治了這麼久的僑商,今天還是第一次有大佬指點附送技術。 今天這最後一患者有些一波三折,最後倒是也不虧。 方言對著患者說道: “那咱們先針灸。” 患者這次沒有懷疑王玉川的身份了,剛才在用超聲波造影的時候,他們就聽到宋建中說了王玉川的身份。 這位可是在日本都很受尊敬的中醫高手,能夠在這裡會診,那是他們的榮幸。 方言拿出三根針。 來到患者身邊。 第一針,偏歷穴。 方言拿起針,斜刺0.5寸,刺入偏歷穴的剎那,張申的食指突然不受控地抽搐,橈骨莖突處傳來灼熱的蟻行感。 癢的他差點以為真有什麼蟲在爬。 然後隨著方言用青龍擺尾的手法,跟著他的呼吸進針得氣後,將針提至皮下,然後使針在皮下作半圓形或弧形的擺動,如青龍擺尾之狀。 擺動2030次後,方言將針緩慢地刺入深層,然後再提至皮下,重復上述操作起來。 “這像是有溫水在骨頭裡流動!”患者張申說道。 “別說話,注意呼吸!”方言對著他提醒到。 張申趕忙閉嘴,然後他驚異地發現自己右手掌泛起血色。 連續做了五次後,方言留針在他穴位上,又拿出了第二根銀針。 第二針,外關透內關。 方言第二針下去,銀針穿透外關直抵內關,張申被這場面搞得汗毛都立了起來。 然後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下一秒,方言針尖透出。 他驚訝的說道: “這……像是有人在我胸口開了扇窗……” “讓你別說話!”他老婆直接一巴掌拍他後腦勺。 張申趕緊乖乖閉嘴。 方言無語的搖搖頭,開始拇指向前、食指向後(左轉)用力,使針體輕輕轉動,同時結合輕微的提插動作。 針刺部位產生柔和的經氣感應,激發經氣,促進氣血執行。 張申感覺自己胸口越來越暢快。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鬱結十年的胸悶如開閘洩洪般開始消散。 方言接著拿出最後一針。 這一針太沖透湧泉。 脫掉鞋子,張申有些不敢看了。 方言給他腳用酒精消毒後,一針從太沖刺入,針尖震顫著指向湧泉時,患者張申足底滲出細密汗珠。 透過出湧泉後,方言開始,均勻地提插、捻轉。 患者原本有些痛感的右脅部發出“咯噔“作響的聲音。 張申突然感覺自己肋下輕鬆了不少。 舒服的發出了呻吟。 “嘶……啊!舒服……” 結果又被自己老婆打了一巴掌在後腦勺,無語的罵道: “你在鬼叫什麼?” 張申尷尬的說道: “我……感覺很舒服……” 這時候,方言已經做完,然後拿出自己這裡的艾灸盒子,上好艾柱,點燃了之後,綁在了張申血海穴上。 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感覺舒服,以後每天我都會派人過來給你針灸。” 張申這會兒感覺小腿肌肉如春土解凍般規律跳動,溫熱的麻脹感沿腿開始上行,非常神奇。 他以前也做針灸但是沒有這麼神奇。 聽到天天都能做,他立馬答應下來。 晚點還有加更喲。

按道理來說,如果是摸不到脈,也就是柳玉那種無脈癥,就應該是左右兩隻手都摸不到才對。

不可能是一隻手能摸到,一隻手摸不到。

這種情況就連王玉川都沒遇到過。

聽到後李正吉這麼說,他也上來切脈。

結果發現,還真是完全摸不到脈搏。

用力重壓,已經沒有感覺。

這時候宋建中走了回來,看到現場大眼瞪小眼,他有些懵逼的走了過來,小聲對著杜衡問道:

“咋回事?”

杜衡壓低聲說道:

“左手寸關尺有脈,右手寸關尺摸不到脈。”

“啊?還有這種事兒?”宋建中也震驚了。

“會不會是先天血管畸形?”李正吉這時候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極少數情況下,可能存在先天性的右手血管發育異常,如右手橈動脈缺如或走行異常,導致在常規部位無法摸到右手脈。

“不會啊,我之前檢查的時候,都能摸到脈搏啊!”這時候患者張申也奇怪了,他手左手伸到自己的右手寸關尺上,來來回回的找了半天,結果愣是沒找到。

也有些詫異的說道:

“不對啊,怎麼真沒有了?小時候我還自己給自己摸過脈呢!”

很明顯他也有些急了。

方言這時候對著他安慰道:

“先別激動,在某些極端情緒狀態下,人體的交感神經興奮,血管收縮,可能會使脈搏出現暫時的變化,偶爾也可能出現右手脈不易摸到的現象。”

“此外右上肢血管受到外部壓迫,長時間維持不良姿勢使血管受到卡壓,影響了右手部的血液迴圈,也可能導致右手脈搏減弱或消失。”

“這種情況通常是暫時的,先別著急應該是有原因的,肯定是被我們忽略了。”

王玉川教授也點點頭,趕忙說道:

“對,方言說的有道理,我知道還有種是全身有效迴圈血量減少,機體為保證重要器官的血液灌注,會收縮外周血管,此時外周脈搏包括右手脈可能變弱甚至摸不到,還有就比如溫度降低,身體為了減少熱量散失,會收縮外周血管,這時候會導致右手脈搏變弱不易摸到。”

一旁的李正吉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自己這邊太激動,搞的人家病人慌了。

他想了想,也說道:

“有時候機體失水,引起血容量不足,也可能使外周脈搏減弱,出現摸不到右手脈的情況,這個還得仔細判斷才行。”

其實大家都知道,如果是之前能夠摸到脈搏,但是現在又摸不到脈搏,那麼剛才說的那些機率,其實都不太大了。

這邊方言已經開始檢查起來,現在摸不到右手脈,得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不然誰知道這患者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先天血管畸形可以排除,右上肢血管受壓迫可以排除,之前病人也不激動也可以排除,他也不像是缺水缺血的樣子,最後兩項也可以排除掉了。

此外身體為了減少熱量散失收縮血管,現在這天氣其實也可以排除了。

那麼現在想到的所有情況,都被排除掉了。

方言看了看患者,對方這會兒明顯也很慌。

自己一隻手脈搏突然沒有了,這要是不慌那就怪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先別慌,你先說說上次你診脈是什麼時候?”

患者聽到方言說的,他看了一眼自己妻子,投去了個求助的眼神。

這會兒他實在想不起來了。

後者拿出了筆記本,然後開始翻了起來。

“就是在做手術之前。”患者妻子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皺起眉頭:

“十多年前?風心病二尖瓣損害在日本做二尖瓣分離治療那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太早了。

患者妻子搖頭:

“不是,是我們上次在日本的時候,還做了一次手術。”

“就是回國找您之前。”

方言和李正吉,還有王玉川都一怔。

方言問道:

“你是說,回國之前還做過一次手術?”

患者妻子點點頭:

“嗯,對。”

方言對著她問道:

“那你剛才怎麼沒說?”

患者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因為還是上次那個醫院,他們十年前不是沒做好嘛,我們找他們重新又做了一次手術。”

“所以我剛才就沒說。”

方言對著她問道:

“手術資料有嗎?”

“這……”患者妻子看向自己丈夫。

患者張申說道:

“因為我們沒有完成治療就選擇出院,所以手術資料沒有到手。”

方言聽到後,沒有說什麼,而是對著他說道:

“右手再給我。”

患者有些懵逼,不過還是聽話的將右手重新放在了診臺上。

方言先摸到患者太淵穴,發現完全無搏動。

然後又對著患者說道:

“左手也一起拿上來。”

患者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依舊照做。

李正吉和王玉川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方言要幹啥。

然後就看到方言左右手放在了患者左右手,然後開始同時觸診左右經渠穴,重按壓這裡的深層動脈。

然後發現這裡右脈消失而左脈正常。

然後方言又站起身,來到患者身後,用手開始摸他兩邊的頸動脈。

發現這裡的脈搏跳動完全正常。

接著方言又拿起電筒,對著患者右手開始照射。

眾人不知道他搞什麼,只能跟著看。

方言看了下過後,接著拿起筆,開始在醫案上寫道:

右手大魚際皮下靜脈形態,絡脈塌陷、色淡,部分青紫迂曲,有血栓。

右手掌心溫度較左手低,手指末端冰冷,甲床蒼白。

太淵穴探查完全無搏動,經渠穴對比右脈消失而左脈正常,人迎脈對比頸動脈搏動處,右寸口脈消失而人迎脈正常。

寫完方言看向王玉川,然後說道:

“我認為他們做的,應該不是二尖瓣分離治療,而是並發癥處理手術,主要是處理了心源性肝硬化導致的門脈高壓,並且做過橈動脈介入治療。”

王玉川聽到後,微微皺眉。

然後看到方言的記錄後,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橈動脈因手術並發癥或治療需要,被結紮了?”

方言點點頭:

“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手術前能摸到脈,手術後回來摸不到了,也就只有橈動脈結扎,才會導致右手寸、關、尺三部脈診沒辦法摸到脈搏。”

“我對比了,左右經渠穴,他右脈消失而左脈正常,符合單側橈動脈結扎特徵。”

“而且患者雖然右脈消失,但我們觀察下他言語清晰、呼吸平穩,說明宗氣未衰,脈象缺失應該為區域性問題才對。”

李正吉這會兒也同意道:

“對《醫宗金鑒》也寫過“脈獨不見者,非臟氣絕,乃經隧阻也。”結合患者舌暗紅、苔薄黃,排除臟衰,是支援脈道人為性阻塞這個判斷的。”

王玉川也點點頭:

“嗯,有道理!”

“橈動脈結扎的後果會直接阻斷右手太陰肺經氣血輸布,導致右寸(肺)、關(脾胃)、尺(命門)三部脈象消失。結合其他診斷,符合橈動脈因手術並發癥或治療需要被結扎的判斷。”

這時候宋建中開口道:

“如果要徹底證實方哥的猜測,可以直接做個超聲波造影啊!”

這時候患者也說道:

“對對,還是做個超聲波造影比較好!”

“你們在這裡猜,還不如用機器拍一拍試試。”

患者老婆也說道:

“沒錯,那我們先做個超聲波造影,這樣才放心一些。”

聽到患者這麼說,方言點點頭說道:

“行,那建中你帶他們去做個超聲波造影吧。”

“方……方哥,我……”宋建中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這不是質疑方言的判斷嘛?

方言對著他說道:

“去吧,證實一下也好。”

“對,去吧。”王玉川也說道。

宋建中縮了縮脖子,只好硬著頭皮叫上兩人去做超聲波造影了。

超聲波造影檢查,一般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得到初步結果。

其實時間要不了多久。

宋建中感覺自己可能冒犯到方言了,不過方言倒是不怎麼在意。

他現在把所有可能都排除了,有把握斷定應自己的的判斷是正確的。

不過其他人,像是宋建中還有患者家屬,不看到具體的資料,他們是不會相信的,這個和方言技術沒啥關系,只要是個人都希望在有能力弄清楚的時候,把事情弄清楚。

“其實根本不用證實,直接按照之前的判斷開藥就行了。”李正吉說道。

方言笑了笑:

“沒事兒,我也好奇我判斷對不對。”

王玉川看著方言說道:

“這個情況目前確實比較少見,不過隨著時間發展,以後碰到西醫沒治好,讓我們中醫接著治的情況會增加,這種缺少手術資訊的情況下,患者不放心,醫生也不放心,做個檢查大家都好。”

方言樂了,自己好像是見證中醫看報告的歷史事件了。

不過王玉川教授說的也是事實。

純用中醫的情況,除非是對方沒有用過西醫物理手術幹預,要不然你也不知道他在患者身上切了什麼又堵了什麼。

方言靠著精湛的望聞問切和排除法來判斷,還可以做到準確,其他醫生呢?

剛才最開始的時候,他和李正吉,王玉川這種級別的醫生,都因為反常識的現象有些懵,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換成杜衡嚴一帆,他們直接大腦過載,徹底懵逼。

也就是搞半天,中醫看報告的源頭,其實還是在西醫身上。

本質其實是辨證求因,追根溯源。

方言感覺自己悟了,突然有些理解原來中醫院看報告的這個行為了。

那邊去做的超聲造影的事兒,很快就傳到了院長耳朵裡,他過來詢問後才得知,原來是病人在日本做過手術,並且不知道手術具體做了哪些操作,方言雖然已經判斷出來了,但是患者堅持要驗證。

院長想法就不一樣,他感覺這就很對啊。

有了報告才能證明患者本身的情況嘛,別到時候方言接手治療之後,他說右邊脈搏停止跳動是方言醫出來的毛病。

那時候沒有證據,可不就麻煩了。

在方言治療之前,把潛在的風險發現,才能保證方言不會背黑鍋啊。

方言也是哭笑不得。

果然換個角度想問題,事情就會變的不一樣。

李正吉就認為是方言被質疑了技術,而院長則是認為防範於未然。

兩邊都有自己的想法。

後來又過了一會兒,嚴一帆回來了。

聽到杜衡說這事兒,他仔細觀察了下方言,發現看不出方言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決定待會兒跟著方哥走。

要是噴宋建中,他肯定就跟上去。

接著,沒要多久,宋建中帶著人回來,他們也是用最快時間拿到了結果。

“確認了,方大夫的猜想是對的,確實是做了橈動脈結扎。”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超聲波造影的醫生,以及西醫心外科的。

他們確認了方言的判斷。

協和心外科的主任對著方言誇獎到:

“也就是方主任對西醫手術瞭如指掌,才能作出這種準確判斷,其他人肯定很難想到啊!”

“方哥厲害啊!”宋建中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方言笑著對著他們拱了拱手。

其他人也對著方言投來了佩服的目光。

這就是高手啊!

光是靠摸脈就能夠判斷出西醫手術做了什麼。

這證明不光是中醫方面精通,在西醫手術這塊他同樣知道很多。

雖然這次是一次意外,但是也側面證明瞭方言確實是很有幾把刷子。

這種突發情況完全難不住他。

院長嘴角都快笑列到後耳根了,這報道出去,方言名氣不得又提升一大截?

而這時候有些尷尬的就變成患者夫婦了,他們自己沒把之前的治療資訊搞齊全,最後還是方言判斷出來的。

到現在一頓折騰後,證明瞭這件事。

還好方言厲害,要不然就被他們帶溝裡了。

“那現在就繼續治療吧!”院長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對著方言說道。

這時候患者妻子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沒搞清楚。”

方言搖搖頭:

“沒事兒,這種情況你們也不是故意的。”

已經準備找記者報道的院長,樂呵呵的說道:

“方言說的對,你們也不是專業的,不用太在意這事兒。”

其實他心裡在想,‘你們做初一,我來做十五’

那能白讓你們差點坑了我們家醫生。

這要是方言被這事兒給難住,那可是影響治癒率的。

該曝光下,讓後面的人自己帶好治病病歷再來。

這邊方言倒是沒想那麼多,已經開始著手給患者開藥了。

他在醫案上寫著自己的分析:

患者因風濕性心臟病導致二尖瓣損害,術後並發心房纖顫、心力衰竭及心源性肝硬化,屬中醫“心悸”“水腫”“痰飲”範疇。

結合其癥狀有心悸、腹脹、脅痛、下肢腫、尿少、舌暗紅苔薄黃及右手無脈(因橈動脈結扎),辨證為心腎陽虛,水濕內停,兼有血瘀。

心之氣陰兩虛,心為肝之子,子病及母,肝失調達。

器質性病變無速效,惟有調整其功能,緩解其癥狀,以疏肝強心、利尿消痰為主,兼顧溫陽益氣、活血通絡。

以真武湯(附子、茯苓、白術)合葶藶大棗瀉肺湯為基礎,溫陽利水以治本,輔以黃芪、黨參補氣行水,丹參、紅花活血通絡,契合患者心腎陽虛、血瘀水停之病機。

結合右手無脈為手術所致區域性脈道阻塞,故未針對右脈用藥,而以全身辨證為主。

於是開出以下藥方:

制附子12g(先煎)、桂枝9g:溫腎通陽,強心化氣。

茯苓30g、白術15g、澤瀉12g:健脾利水,滲濕消腫。

黃芪30g、黨參15g:補益心肺之氣,增強行水之力。

丹參20g、紅花9g、益母草15g:活血化瘀,改善肝血瘀滯。

葶藶子15g、大棗10枚:瀉肺平喘,通利水濕(針對咳喘、不能平臥)。

車前子15g(包煎)、豬苓12g:利水通淋,緩解尿少、下肢腫。

枳殼9g、陳皮6g:行氣寬中,消腹脹。

甘草6g:調和諸藥。

方言寫好之後,一旁看著他開藥的王玉川教授點點頭。

作為心腦血管方面的專家,方言這個藥開的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真武湯溫陽利水,契合“心腎陽虛、水濕內停”之本。

葶藶大棗瀉肺湯瀉肺逐飲,針對“水飲射肺”之標。

補氣藥(黃芪、黨參)與活血藥(丹參、紅花)配伍,體現“氣行則血行,血行水自消”的治則。

而且方言沒有用生附子,而是用的制附子,明顯收著來的,他在醫案上也寫了方針,就是慢慢來。

不過王玉川還是提出了一個意見。

他對著方言低聲說道:

“手陽明大腸經與手太陰肺經相表裡,可代償橈動脈結扎導致的氣血阻滯,重點刺激手陽明經穴,激發側支迴圈,你可以用針灸通調陽明,重建氣血通路。”

方言一怔。

這時候王玉川已經繼續說道:

“我教你個針法,很簡單一聽就會。”

方言聞言,當即認真起來。

王玉川教授整天和程老混一起,開發了這麼久的針灸技術,大家都沒看到他怎麼用針灸,就連他學生謝春榮,趙慶凱,陳文偉,蘇悅,針灸都不怎麼樣,但是他絕對不是不懂針灸,要不然也不會跟程老走那麼近了。

而且王玉川可是日本那邊點名要他去交流的人,而且還不止點名了一次,是很多次。

他後面被評選第一批國醫大師,那證明瞭他的醫術絕對不弱。

方言聽到他這話,當即就知道這是要教自己手法了。

趕忙認真聽講。

果然不出所以了,王玉川一開口就說道:

“第一針,在手陽明大腸經偏厲穴斜刺0.5寸,用青龍擺尾法,激發橈動脈側支骨間前動脈,促進手部血流。”

“第二針,在手少陽三焦經外關透刺內關,用捻轉補法,調節三焦氣化。”

“第三針,在足厥陰肝經太沖穴,向湧泉方向透刺,平補平瀉,疏肝利膽,緩解他肝硬化癥狀。”

“然後在足太陰脾經血海的位置,灸艾柱3壯,溫通血瘀,改善微迴圈。”

“採用《金針賦》裡的飛經走氣針法,施針引導氣血,配合呼吸補瀉,也就是吸氣進針,呼氣出針,增強氣至病所效應。”

“好!”方言點頭。

治了這麼久的僑商,今天還是第一次有大佬指點附送技術。

今天這最後一患者有些一波三折,最後倒是也不虧。

方言對著患者說道:

“那咱們先針灸。”

患者這次沒有懷疑王玉川的身份了,剛才在用超聲波造影的時候,他們就聽到宋建中說了王玉川的身份。

這位可是在日本都很受尊敬的中醫高手,能夠在這裡會診,那是他們的榮幸。

方言拿出三根針。

來到患者身邊。

第一針,偏歷穴。

方言拿起針,斜刺0.5寸,刺入偏歷穴的剎那,張申的食指突然不受控地抽搐,橈骨莖突處傳來灼熱的蟻行感。

癢的他差點以為真有什麼蟲在爬。

然後隨著方言用青龍擺尾的手法,跟著他的呼吸進針得氣後,將針提至皮下,然後使針在皮下作半圓形或弧形的擺動,如青龍擺尾之狀。

擺動2030次後,方言將針緩慢地刺入深層,然後再提至皮下,重復上述操作起來。

“這像是有溫水在骨頭裡流動!”患者張申說道。

“別說話,注意呼吸!”方言對著他提醒到。

張申趕忙閉嘴,然後他驚異地發現自己右手掌泛起血色。

連續做了五次後,方言留針在他穴位上,又拿出了第二根銀針。

第二針,外關透內關。

方言第二針下去,銀針穿透外關直抵內關,張申被這場面搞得汗毛都立了起來。

然後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下一秒,方言針尖透出。

他驚訝的說道:

“這……像是有人在我胸口開了扇窗……”

“讓你別說話!”他老婆直接一巴掌拍他後腦勺。

張申趕緊乖乖閉嘴。

方言無語的搖搖頭,開始拇指向前、食指向後(左轉)用力,使針體輕輕轉動,同時結合輕微的提插動作。

針刺部位產生柔和的經氣感應,激發經氣,促進氣血執行。

張申感覺自己胸口越來越暢快。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鬱結十年的胸悶如開閘洩洪般開始消散。

方言接著拿出最後一針。

這一針太沖透湧泉。

脫掉鞋子,張申有些不敢看了。

方言給他腳用酒精消毒後,一針從太沖刺入,針尖震顫著指向湧泉時,患者張申足底滲出細密汗珠。

透過出湧泉後,方言開始,均勻地提插、捻轉。

患者原本有些痛感的右脅部發出“咯噔“作響的聲音。

張申突然感覺自己肋下輕鬆了不少。

舒服的發出了呻吟。

“嘶……啊!舒服……”

結果又被自己老婆打了一巴掌在後腦勺,無語的罵道:

“你在鬼叫什麼?”

張申尷尬的說道:

“我……感覺很舒服……”

這時候,方言已經做完,然後拿出自己這裡的艾灸盒子,上好艾柱,點燃了之後,綁在了張申血海穴上。

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感覺舒服,以後每天我都會派人過來給你針灸。”

張申這會兒感覺小腿肌肉如春土解凍般規律跳動,溫熱的麻脹感沿腿開始上行,非常神奇。

他以前也做針灸但是沒有這麼神奇。

聽到天天都能做,他立馬答應下來。

晚點還有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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