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鬼門第十針,治病也要撒謊的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195·2026/4/5

“這又是咋了?”馬有信壓低聲音,對著方言指著低頭抽泣的馬文茵問道。 馬文茵的哭聲實在太滲人了,馬有信感覺完全不像是自己妹妹的哭聲,更像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哭聲。 這哭聲讓人感覺有股子寒氣從腳下一直沿著後背爬上了頭皮,整個人後背都在發涼。 當然其他人同樣也有這種感覺。 方言也不例外,這會兒馬文茵的哭聲,就和恐怖電影裡的女鬼哭聲似的,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至於為什麼馬文茵會哭,太玄學的方言也不會說。 略微思考了下,方言才對著馬有信說道: “我用的是兩種特殊運針手法,這兩種手法具有較強的驅邪扶正作用,可以導致人體內“陰陽之氣劇烈交爭”。這種劇烈的氣機沖突表現為生理與心理的雙重釋放,哭泣是其中一種外顯癥狀。” “哦,是這樣啊!”馬有信感覺聽到方言的解釋後,自己感覺好多了。 特別是方言的語氣很平淡和鎮定,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帶著一股穿透力,讓人莫名的就產生了信服感。 這也讓馬有信感覺場面還在掌控之中。 接下來,方言也不管馬文茵的哭泣,拿著針來到她的腳邊,第五針是申脈穴(鬼路),位置在踝區,外踝尖直下,外踝下緣與跟骨之間的凹陷中。 方言拿起天工針,一針下去,直刺進入。 天工針入三分時,馬文茵突然弓身如蝦,嘴裡的哭泣轉為尖銳叫聲。 “啊!!!!” 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方言沒有松開針反而繼續提轉針體,同時盯著馬文茵,防止隨時暴起傷人。 馬文茵尖叫過後,眼睛裡帶著一些瘋狂。 她惡狠狠的盯著方言,然後看了兩秒她又露出一絲迷茫,然後目光又在房間裡其他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馬有信和助理身上。 “你們兩個先出去。”方言對著馬有信和女助理說道。 精神病人的思維把握不住,但是方言也能看明白這位是有目標的發狂的。 馬有信和助理有些糾結,好像不太想出去。 這時候馬文茵十指痙攣性抓握床單,指甲在絲綢被面刮出刺耳聲響。 方言催促道: “你們就躲在門口看就行了,趕緊的,待會兒她鬧起來就麻煩了。” “哦哦!好!”馬有信這才答應下來,帶著女助理退到了門口。 兩人露出半張臉盯著房間裡。 這時候方言繼續,轉動天工針。 馬文茵像是失去了攻擊目標,目光迷茫的在房間裡其他人眾人臉上掃過。 嘴裡出發一陣陣痰鳴的呼吸聲。 還是有痰沒有排幹凈。 患者喉中持續發出痰鳴音,表明仍有痰火壅塞於肺竅《丹溪心法》稱“怪病多痰”。 其目光在瘋狂與迷茫間切換,反映痰火矇蔽心神的「癲狂」特徵,即《證治準繩》所載“痰火交織,神志時清時昧”。 當馬有信與助理退出後,馬文茵失去攻擊目標,轉為茫然掃視他人。 這符合《靈樞·本神》“肝氣虛則恐,實則怒”的病機,針刺申脈釋放足太陽經鬱火後,肝實暫緩,攻擊性失去明確指向。 申脈穴為八脈交會穴之一,針刺時引陽蹻脈氣機直沖巔頂。 當然要是按照周左宇和孫思邈的記載,那就是“刺鬼路,邪出則聲厲。” 這個“邪”可以是深藏的痰火邪氣,也可以是其他什麼玩意兒。 總的來說,馬文茵的尖叫是針灸強行開通經絡、驅逐痰火的必然反應,當前狀態標志著治療進入邪正交爭的關鍵階段,需繼續透過鬼門十三針完成氣機疏導。 第六針,風府穴(鬼枕)。 在頸後區,枕外隆凸直下,兩側斜方肌之間凹陷中。 大約在後發際之上一寸處。 方言拿著銀針,到了馬文茵身後,找準穴位,向下頜方向緩慢刺入,這裡不可向上深刺,很容易傷及延髓。 這一針再下去後,馬文茵呼吸的痰聲更大了,嘴裡開始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來,像是在和空氣裡誰對話,又像是在嘀咕自言自語。 不過能夠聞到一股子混雜濃重酒穢的味道,比之前那她撥出的味道更濃了好幾倍,就像是她吐了似的,周圍幾個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老孟,幫忙端好痰盂,她估計要吐。”方言對著孟濟民提醒道。 孟濟民聞言當即走了上來,按照方言的要求,將痰盂端到了馬文茵面前,方言這時候開始撥動銀針。 隨著針開始顫抖,馬文茵呼吸果然越來越重,她的嘴裡味道也越來越難聞。 孟濟民站在她對面,那是首當其沖,呲牙咧嘴感覺辣眼睛。 方言一直等著馬文茵吐出來,但是她就是不吐,之前記錄鬼門十三針裡“刺風府見白氣出者為邪退”也沒看到。 方言這下只好拿出第七針了。 這個第七針在頰車穴,也就是所謂鬼床。 在臉上,之前為了讓她張嘴的時候,方言刺過一次。 這次方言刺入後,又向地倉穴透刺了1.5寸,接著行捻轉瀉法。 馬文茵這下終於有反應了,“嘔”一下,張口就吐了起來。 方言趕忙松開手。 和之前吐出的痰塊兒一樣,裡面夾雜著血絲,不過這次量更大。 馬文茵連著又咳,又吐,口水鼻涕全都來。 可把外邊的馬有信心疼壞了。 想要進來幫忙拿紙擦擦,結果被方言揮手讓他退了回去。 吐了一會兒後,馬文茵終於停了下來。 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 方言對著她問道: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我是……”馬文茵好像失憶了似的。 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自己叫什麼。 “沒關系慢慢想。” “你是誰?”馬文茵對著方言問道。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現在你生病了,正在接受治療。”說完指了指她身上的那些針,馬文茵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手上,全是針,她也嚇了一跳。 “這……這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啊?”馬有信在門口對著方言問道。 “Jenesuispasunepoupée!(我不是玩偶!)”突然一聲法語,直接讓馬有信和其人頭皮都快炸了。 “……”方言也無語了,她這個分裂的人格,怎麼跟個鬼似的,突然就冒出來了。 “痰吐了,怎麼還沒好?”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說道: “雖然痰火外洩排出黃稠痰涎,但患者長期情志抑鬱導致的肝氣鬱結尚未完全化解。她核心病機為肝鬱化火,痰火擾心,僅排痰如同剪草未除根,肝鬱仍會持續煉液成痰,形成新的病理基礎。” “嘔!”這時候馬文茵又吐了起來。 孟濟民趕忙拿著痰盂給她接著。 “那現在怎麼辦?”孟濟民問出了其他人都想問的問題。 方言拿起第八根針。 說道: “繼續下針。” 鬼門十三針,方言之前就只下過第七針,現在這次又是破記錄的了。 不過記錄就是用來破的。 換個角度來想,現在天工針這種東西都拿來用了,還有馬文茵這種病人可以做臨床實踐,這哪裡是麻煩?這不是最好的時候嗎? 馬文茵這時候剛吐完,又進入了一個迷茫的狀態裡。 方言趁著機會。 拿出銀針。 第八針,承漿穴(鬼市),在面部,頦唇溝的正中凹陷處。 方言拿著天工針,一針下去,斜向上刺0.3寸,得氣之後,採用提插瀉法,這次反應很快,馬文茵呼吸突然變得很深,然後猛的一下嘔出一塊膠凍狀紫黑血塊,就像是黑色血液裹著的痰一樣。 吐出來這東西過後。 馬文茵一下癱軟了下去。 方言趕忙扶著她。 這位後腦勺還插著針呢,可不敢讓她隨便躺著。 隔得近能夠聞到,她身上那股酒臭味兒消散了。 方言對著孟濟民說道: “她應該不會吐了,放一邊去吧。” 孟濟民這才憋著氣點點頭,把那痰盂的汙穢拿到了一旁去了。 方言仔細觀察馬文茵,思考這會兒要不要繼續下針。 她這會兒臉上的青色已經沒有了,不過印堂還有一抹紅色。 今天這個病人比之前的都要奇怪。 主要是她已經出現精神分裂了。 如果是按照楚喬南他使用鬼門十三針醫案,那麼最少都要到第十針。 也就是鬼堂,上星穴。 方言看著馬文茵癱倒在自己手裡,看不到對方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針了。 就在方言想要給她切一下脈的時候,此時馬文茵她開始用濠江口音斷續呢喃:“阿媽……我不想嫁……” “這……好像回來了?”一旁看著的馬有信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老蕭過來把人扶著,我來切脈。” 蕭承志聞言,趕忙走了上去,說道: “我來切脈吧!” 方言一怔,想到蕭承志辨證方面,繼承了蕭龍友的絕技,也屬於一絕,於是點點頭說道: “行,那你來。” 只見蕭承志來到馬文茵身邊,抓其她的手,開始診脈。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 “左關弦硬如刃,右寸浮滑帶澀,這是肝木橫逆犯胃、痰瘀互結之象。雖厥陰經邪氣已出少陽,然沖任二脈仍有伏熱。” 說完,小聲得出結論: “依我看……還得刺!” 方言其實在他說之前,想到那些醫案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刺就刺吧。 “幫我扶著患者。”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蕭承志上來扶著馬文茵後,方言拿出第九根天工針。 第九個穴位是勞宮穴(鬼窟)。 這是個很多人都很熟悉的穴位,在手掌上。 屬於手厥陰心包經,刺激這裡可以清心火,用於治療心火亢盛所致的心煩、失眠、多夢、口舌生瘡等癥狀。 同時也可以開竅醒神。 中暑,中風,癲狂,都可以刺激這裡幫助患者恢復意識。 至於這一針下去,恢復的是馬文茵的意識,還是瑪蒂爾達的意識。 這就看待會兒具體情況了。 方言拿起天工針,對著穴位直刺0.3寸,得氣之後,用瀉法開始行針。 馬文茵果然在方言行針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正在給自己下針的方言,還有攙扶著自己的蕭承志,最後落在方言身上,然後試探性的問道: “大夫?” 方言聽到這聲音後,對著她問道: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是馬文茵……”她回應到。 聽到這話門口的馬有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想要過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兒,於是腳步又不由自主的止住了。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方言繼續問道。 同時手裡的針不停。 “醫院?”馬文茵問道。 然後她自己又搖搖頭。 “這裡是……酒店?” “是的,你現在是在京城的燕京飯店。”方言回應到。 “我是怎麼來的?”馬文茵有些疑惑。 “坐飛機來的,你之前病了,婚也退了,頭發也剃了,現在你要在京城治病。” 眾人看向方言,他明顯是故意的,這是真話裡摻了一句假話。 讓馬文茵信任用的。 馬文茵聽到方言的話後,果然一怔,然後倏然睜大眼,像是回憶起來了不少,有些驚恐的說道: “對,我想起來了……他們要送我去聯姻!” “我……我就暈過去了。” “現在退婚了?”馬文茵對著方言問道。 “沒錯,退婚了,你病了在南方那邊治不好,只能到北方來治病了。”方言對著她說道。 “真是……真是對不起家裡人……”馬文茵言不由衷的說道。 很明顯感覺她鬆了一口氣。 “是誰把我送過來的?還有我是什麼病?”馬文茵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邏輯思維,開始追問現在的處境。 眼前這個醫生,不光是聲音還是動作,都讓她有種信服的感覺。 “是馬有信帶你過來的。” “你記得他嗎?” 馬文茵立馬說道: “是我三哥?”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看來你還記得。” 接著他停下行針,說道: “你的病是精神方面的,你壓力太大了,時不時昏迷,並且昏迷過後還會出現一些傷害自己的行為,所以現在我需要把你治好。” “我都做了什麼?”馬文茵看著手上顫動的天工針。 方言看了一眼她的光頭,對著她說道: “你做的事情就多了……” 馬文茵像是又感覺,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發現寫了字。 這明顯讓她有些驚訝。 然後她想起方言說的她成了光頭,一模頭發還真是如此。 不過她情緒還算穩定,對著方言問道: “那大夫,我現在還會暈過去嗎?” “這個還得問你自己。”方言對著她說道。 馬文茵聽到這個答案,有些茫然。 不等到她追問, “好了,現在還有一針,你稍微忍著點。” 第十針,上星穴(鬼堂)。 這個穴位在頭部,前發際正中直上1寸的位置。 該穴位具有疏散風熱之效,可用於治療失眠、健忘、癲癇等神志病癥。 刺激上星穴能調節頭部氣血,醒腦開竅,鎮靜安神,從而改善神志方面的異常。 方言拿起針,馬文茵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不過方言動作很快,平刺0.5寸,直接進針得氣。 馬文茵渾身一震,方言開始採用捻轉瀉法。 “大夫,我聽到有個法國女人的聲音!”她突然對著方言說道。 周圍幾個人聞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陰魂不散啊! “她說什麼?”方言一邊行針,一邊問道。 馬文茵皺起眉頭,稍微頓了頓說道: “聽不清楚,我有些耳鳴了……” “很好。”方言繼續行針。 馬文茵身體抖了起來,她說道: “大夫,我心裡不舒服。” “想吐?”方言問道。 “嗯。”馬文茵說道。 這次不用方言說了,孟濟民又回去把另外一個新痰盂拿了過來。 “嘔!”剛到手,馬文茵就開始吐了起來。 不過這次她吐的不是痰,而是口水和胃裡的酸水。 哇哇的抱著痰盂吐。 鼻涕眼淚跟著流。 吐了好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剛才感覺差點把胃都吐出來似的。 方言仔細聽了下她呼吸裡,已經沒有痰聲了。 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感覺怎麼樣?”方言遞上紙,然後對著馬文茵說道。 “我……我餓了。”馬文茵一邊擦拭自己的口水鼻涕眼淚,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言一怔。 不過馬上又對著她問道: “還有其他的嗎?” 馬文茵說道: “剛才我感覺有個女人在我耳朵邊說了一堆東西,但是你一直轉動針,我耳朵一直在耳鳴聽不清楚,然後她就消失了。” “消失了?”方言問道。 馬文茵點點頭: “嗯,突然就聽不到她說話了,耳鳴也沒有了。” “然後胃裡很難受。” 聽到這裡,不光是方言還有現場其他圍觀的任老和蕭承志他們,都知道方言這鬼門十三針是完成治療任務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 來來回回的,那個瑪蒂爾達的人格,像是鬼一樣時不時的冒出來。 現在終於算是消散了。 當然,這個消散還需要鞏固,要不然條件一滿足,她又得原地復活。 任老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現在這小子的技術他算是見識了。 方言沖著他笑了笑。 然後轉過頭,對著門口喊道: “馬先生!麻煩弄點吃的過來,清淡一些的,熱的。” “哦哦,好!”馬有信在門外連忙答應到。 然後方言就聽到他給樓下打電話的聲音,應該是叫吃的上來。 打完電話後,馬有信興奮的跑了進來,對著馬文茵招呼到: “文茵!” “三哥。”馬文茵對著馬有信叫了一聲。 聽到這聲“三哥”,馬有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害怕聽到馬文茵對著他又蹦出一句法語,那樣他真是要當場裂開。 “方大夫,您真是神了!”馬有信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在他的視角里,那就是其他地方都治不好,但是方言就是治好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現在她還很虛弱,接下來是一個漫長的調理期。” “按照之前我說的,給她換個環境,然後接受中醫的調養。” “方子我會給你開好,分成好幾個階段。” “好的好的!我一定照辦!”馬有信連連點頭。 這時候馬文茵對著馬有信問道: “三哥,我真的退婚了?” 馬有信渾身一個激靈,不過他反應也不慢,當即點頭: “對,退了!” “現在你什麼都別操心,就在京城老老實實的呆著養病就行了。” 馬文茵聽到後明顯再次送了一口氣,高興的點點頭。 說道: “那我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家了?” 馬有信說道: “這個不著急,養好病再說,等你頭發長到齊肩膀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馬文茵聽到這話,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突然有些惆悵起來: “我這頭發不知道要長多久才能長到那麼長了,現在肯定醜死了。” 馬有信說道: “不醜,不醜,小時候你就留過光頭,像是小男孩兒一樣,還有小姑娘特別喜歡你呢,記得不?” 聽到這話,馬文茵微微一怔,旋即也笑了起來: “哈哈,記得……我還記得那個小姑娘是何家的。” 接著兩兄妹又回憶了一下小時候,氣氛逐漸好轉起來。 這次施展了十針,方言也算是達到自己目前最高的記錄了。 這要是再不好轉,第十一針就是私密部位,鬼藏,也就是會陰穴了。 這時候看著渾身插滿針,還在陪著自己笑的妹妹,馬有信對著一旁的方言問道: “對了,方大夫,這些針?”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還有二十多分鐘,她現在需要留針一會兒。” “待會兒,我會給你講詳細的養病吃藥的要求。” 馬有信點點頭。 他對著方言小聲說道: “方大夫,真是太感謝您了,待會兒您還請留步我們到隔壁一敘。” 方言知道他是打算感謝自己治病。 馬家出手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不過說實話,方言現在更想要插在馬文茵身上的那套天工針。 “行,待會兒再說。”方言點點頭,拿出處方單開始寫了起來。 任老他們也湊了過去,他們對方言開的方子,現在更好奇了。 只見到方言寫道: 四管齊下。 疏肝解鬱:針對肝鬱化火核心病機,化解長期情志壓力。 清熱滌痰:清除殘餘痰火,防止痰火復蒙清竅。 交通心腎:調整心腎不交狀態。 養陰潤燥:修復舌紅苔黑燥提示的陰液耗損。 第一階段,使用柴胡加龍骨牡蠣湯合礞石滾痰丸化裁。 晚點還有加更。

“這又是咋了?”馬有信壓低聲音,對著方言指著低頭抽泣的馬文茵問道。

馬文茵的哭聲實在太滲人了,馬有信感覺完全不像是自己妹妹的哭聲,更像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哭聲。

這哭聲讓人感覺有股子寒氣從腳下一直沿著後背爬上了頭皮,整個人後背都在發涼。

當然其他人同樣也有這種感覺。

方言也不例外,這會兒馬文茵的哭聲,就和恐怖電影裡的女鬼哭聲似的,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至於為什麼馬文茵會哭,太玄學的方言也不會說。

略微思考了下,方言才對著馬有信說道:

“我用的是兩種特殊運針手法,這兩種手法具有較強的驅邪扶正作用,可以導致人體內“陰陽之氣劇烈交爭”。這種劇烈的氣機沖突表現為生理與心理的雙重釋放,哭泣是其中一種外顯癥狀。”

“哦,是這樣啊!”馬有信感覺聽到方言的解釋後,自己感覺好多了。

特別是方言的語氣很平淡和鎮定,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帶著一股穿透力,讓人莫名的就產生了信服感。

這也讓馬有信感覺場面還在掌控之中。

接下來,方言也不管馬文茵的哭泣,拿著針來到她的腳邊,第五針是申脈穴(鬼路),位置在踝區,外踝尖直下,外踝下緣與跟骨之間的凹陷中。

方言拿起天工針,一針下去,直刺進入。

天工針入三分時,馬文茵突然弓身如蝦,嘴裡的哭泣轉為尖銳叫聲。

“啊!!!!”

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方言沒有松開針反而繼續提轉針體,同時盯著馬文茵,防止隨時暴起傷人。

馬文茵尖叫過後,眼睛裡帶著一些瘋狂。

她惡狠狠的盯著方言,然後看了兩秒她又露出一絲迷茫,然後目光又在房間裡其他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馬有信和助理身上。

“你們兩個先出去。”方言對著馬有信和女助理說道。

精神病人的思維把握不住,但是方言也能看明白這位是有目標的發狂的。

馬有信和助理有些糾結,好像不太想出去。

這時候馬文茵十指痙攣性抓握床單,指甲在絲綢被面刮出刺耳聲響。

方言催促道:

“你們就躲在門口看就行了,趕緊的,待會兒她鬧起來就麻煩了。”

“哦哦!好!”馬有信這才答應下來,帶著女助理退到了門口。

兩人露出半張臉盯著房間裡。

這時候方言繼續,轉動天工針。

馬文茵像是失去了攻擊目標,目光迷茫的在房間裡其他人眾人臉上掃過。

嘴裡出發一陣陣痰鳴的呼吸聲。

還是有痰沒有排幹凈。

患者喉中持續發出痰鳴音,表明仍有痰火壅塞於肺竅《丹溪心法》稱“怪病多痰”。

其目光在瘋狂與迷茫間切換,反映痰火矇蔽心神的「癲狂」特徵,即《證治準繩》所載“痰火交織,神志時清時昧”。

當馬有信與助理退出後,馬文茵失去攻擊目標,轉為茫然掃視他人。

這符合《靈樞·本神》“肝氣虛則恐,實則怒”的病機,針刺申脈釋放足太陽經鬱火後,肝實暫緩,攻擊性失去明確指向。

申脈穴為八脈交會穴之一,針刺時引陽蹻脈氣機直沖巔頂。

當然要是按照周左宇和孫思邈的記載,那就是“刺鬼路,邪出則聲厲。”

這個“邪”可以是深藏的痰火邪氣,也可以是其他什麼玩意兒。

總的來說,馬文茵的尖叫是針灸強行開通經絡、驅逐痰火的必然反應,當前狀態標志著治療進入邪正交爭的關鍵階段,需繼續透過鬼門十三針完成氣機疏導。

第六針,風府穴(鬼枕)。

在頸後區,枕外隆凸直下,兩側斜方肌之間凹陷中。

大約在後發際之上一寸處。

方言拿著銀針,到了馬文茵身後,找準穴位,向下頜方向緩慢刺入,這裡不可向上深刺,很容易傷及延髓。

這一針再下去後,馬文茵呼吸的痰聲更大了,嘴裡開始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來,像是在和空氣裡誰對話,又像是在嘀咕自言自語。

不過能夠聞到一股子混雜濃重酒穢的味道,比之前那她撥出的味道更濃了好幾倍,就像是她吐了似的,周圍幾個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老孟,幫忙端好痰盂,她估計要吐。”方言對著孟濟民提醒道。

孟濟民聞言當即走了上來,按照方言的要求,將痰盂端到了馬文茵面前,方言這時候開始撥動銀針。

隨著針開始顫抖,馬文茵呼吸果然越來越重,她的嘴裡味道也越來越難聞。

孟濟民站在她對面,那是首當其沖,呲牙咧嘴感覺辣眼睛。

方言一直等著馬文茵吐出來,但是她就是不吐,之前記錄鬼門十三針裡“刺風府見白氣出者為邪退”也沒看到。

方言這下只好拿出第七針了。

這個第七針在頰車穴,也就是所謂鬼床。

在臉上,之前為了讓她張嘴的時候,方言刺過一次。

這次方言刺入後,又向地倉穴透刺了1.5寸,接著行捻轉瀉法。

馬文茵這下終於有反應了,“嘔”一下,張口就吐了起來。

方言趕忙松開手。

和之前吐出的痰塊兒一樣,裡面夾雜著血絲,不過這次量更大。

馬文茵連著又咳,又吐,口水鼻涕全都來。

可把外邊的馬有信心疼壞了。

想要進來幫忙拿紙擦擦,結果被方言揮手讓他退了回去。

吐了一會兒後,馬文茵終於停了下來。

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

方言對著她問道: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我是……”馬文茵好像失憶了似的。

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自己叫什麼。

“沒關系慢慢想。”

“你是誰?”馬文茵對著方言問道。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現在你生病了,正在接受治療。”說完指了指她身上的那些針,馬文茵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手上,全是針,她也嚇了一跳。

“這……這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啊?”馬有信在門口對著方言問道。

“Jenesuispasunepoupée!(我不是玩偶!)”突然一聲法語,直接讓馬有信和其人頭皮都快炸了。

“……”方言也無語了,她這個分裂的人格,怎麼跟個鬼似的,突然就冒出來了。

“痰吐了,怎麼還沒好?”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說道:

“雖然痰火外洩排出黃稠痰涎,但患者長期情志抑鬱導致的肝氣鬱結尚未完全化解。她核心病機為肝鬱化火,痰火擾心,僅排痰如同剪草未除根,肝鬱仍會持續煉液成痰,形成新的病理基礎。”

“嘔!”這時候馬文茵又吐了起來。

孟濟民趕忙拿著痰盂給她接著。

“那現在怎麼辦?”孟濟民問出了其他人都想問的問題。

方言拿起第八根針。

說道:

“繼續下針。”

鬼門十三針,方言之前就只下過第七針,現在這次又是破記錄的了。

不過記錄就是用來破的。

換個角度來想,現在天工針這種東西都拿來用了,還有馬文茵這種病人可以做臨床實踐,這哪裡是麻煩?這不是最好的時候嗎?

馬文茵這時候剛吐完,又進入了一個迷茫的狀態裡。

方言趁著機會。

拿出銀針。

第八針,承漿穴(鬼市),在面部,頦唇溝的正中凹陷處。

方言拿著天工針,一針下去,斜向上刺0.3寸,得氣之後,採用提插瀉法,這次反應很快,馬文茵呼吸突然變得很深,然後猛的一下嘔出一塊膠凍狀紫黑血塊,就像是黑色血液裹著的痰一樣。

吐出來這東西過後。

馬文茵一下癱軟了下去。

方言趕忙扶著她。

這位後腦勺還插著針呢,可不敢讓她隨便躺著。

隔得近能夠聞到,她身上那股酒臭味兒消散了。

方言對著孟濟民說道:

“她應該不會吐了,放一邊去吧。”

孟濟民這才憋著氣點點頭,把那痰盂的汙穢拿到了一旁去了。

方言仔細觀察馬文茵,思考這會兒要不要繼續下針。

她這會兒臉上的青色已經沒有了,不過印堂還有一抹紅色。

今天這個病人比之前的都要奇怪。

主要是她已經出現精神分裂了。

如果是按照楚喬南他使用鬼門十三針醫案,那麼最少都要到第十針。

也就是鬼堂,上星穴。

方言看著馬文茵癱倒在自己手裡,看不到對方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針了。

就在方言想要給她切一下脈的時候,此時馬文茵她開始用濠江口音斷續呢喃:“阿媽……我不想嫁……”

“這……好像回來了?”一旁看著的馬有信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老蕭過來把人扶著,我來切脈。”

蕭承志聞言,趕忙走了上去,說道:

“我來切脈吧!”

方言一怔,想到蕭承志辨證方面,繼承了蕭龍友的絕技,也屬於一絕,於是點點頭說道:

“行,那你來。”

只見蕭承志來到馬文茵身邊,抓其她的手,開始診脈。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

“左關弦硬如刃,右寸浮滑帶澀,這是肝木橫逆犯胃、痰瘀互結之象。雖厥陰經邪氣已出少陽,然沖任二脈仍有伏熱。”

說完,小聲得出結論:

“依我看……還得刺!”

方言其實在他說之前,想到那些醫案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刺就刺吧。

“幫我扶著患者。”方言對著蕭承志說道。

蕭承志上來扶著馬文茵後,方言拿出第九根天工針。

第九個穴位是勞宮穴(鬼窟)。

這是個很多人都很熟悉的穴位,在手掌上。

屬於手厥陰心包經,刺激這裡可以清心火,用於治療心火亢盛所致的心煩、失眠、多夢、口舌生瘡等癥狀。

同時也可以開竅醒神。

中暑,中風,癲狂,都可以刺激這裡幫助患者恢復意識。

至於這一針下去,恢復的是馬文茵的意識,還是瑪蒂爾達的意識。

這就看待會兒具體情況了。

方言拿起天工針,對著穴位直刺0.3寸,得氣之後,用瀉法開始行針。

馬文茵果然在方言行針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正在給自己下針的方言,還有攙扶著自己的蕭承志,最後落在方言身上,然後試探性的問道:

“大夫?”

方言聽到這聲音後,對著她問道: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是馬文茵……”她回應到。

聽到這話門口的馬有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想要過來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兒,於是腳步又不由自主的止住了。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方言繼續問道。

同時手裡的針不停。

“醫院?”馬文茵問道。

然後她自己又搖搖頭。

“這裡是……酒店?”

“是的,你現在是在京城的燕京飯店。”方言回應到。

“我是怎麼來的?”馬文茵有些疑惑。

“坐飛機來的,你之前病了,婚也退了,頭發也剃了,現在你要在京城治病。”

眾人看向方言,他明顯是故意的,這是真話裡摻了一句假話。

讓馬文茵信任用的。

馬文茵聽到方言的話後,果然一怔,然後倏然睜大眼,像是回憶起來了不少,有些驚恐的說道:

“對,我想起來了……他們要送我去聯姻!”

“我……我就暈過去了。”

“現在退婚了?”馬文茵對著方言問道。

“沒錯,退婚了,你病了在南方那邊治不好,只能到北方來治病了。”方言對著她說道。

“真是……真是對不起家裡人……”馬文茵言不由衷的說道。

很明顯感覺她鬆了一口氣。

“是誰把我送過來的?還有我是什麼病?”馬文茵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邏輯思維,開始追問現在的處境。

眼前這個醫生,不光是聲音還是動作,都讓她有種信服的感覺。

“是馬有信帶你過來的。”

“你記得他嗎?”

馬文茵立馬說道:

“是我三哥?”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看來你還記得。”

接著他停下行針,說道:

“你的病是精神方面的,你壓力太大了,時不時昏迷,並且昏迷過後還會出現一些傷害自己的行為,所以現在我需要把你治好。”

“我都做了什麼?”馬文茵看著手上顫動的天工針。

方言看了一眼她的光頭,對著她說道:

“你做的事情就多了……”

馬文茵像是又感覺,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發現寫了字。

這明顯讓她有些驚訝。

然後她想起方言說的她成了光頭,一模頭發還真是如此。

不過她情緒還算穩定,對著方言問道:

“那大夫,我現在還會暈過去嗎?”

“這個還得問你自己。”方言對著她說道。

馬文茵聽到這個答案,有些茫然。

不等到她追問,

“好了,現在還有一針,你稍微忍著點。”

第十針,上星穴(鬼堂)。

這個穴位在頭部,前發際正中直上1寸的位置。

該穴位具有疏散風熱之效,可用於治療失眠、健忘、癲癇等神志病癥。

刺激上星穴能調節頭部氣血,醒腦開竅,鎮靜安神,從而改善神志方面的異常。

方言拿起針,馬文茵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不過方言動作很快,平刺0.5寸,直接進針得氣。

馬文茵渾身一震,方言開始採用捻轉瀉法。

“大夫,我聽到有個法國女人的聲音!”她突然對著方言說道。

周圍幾個人聞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陰魂不散啊!

“她說什麼?”方言一邊行針,一邊問道。

馬文茵皺起眉頭,稍微頓了頓說道:

“聽不清楚,我有些耳鳴了……”

“很好。”方言繼續行針。

馬文茵身體抖了起來,她說道:

“大夫,我心裡不舒服。”

“想吐?”方言問道。

“嗯。”馬文茵說道。

這次不用方言說了,孟濟民又回去把另外一個新痰盂拿了過來。

“嘔!”剛到手,馬文茵就開始吐了起來。

不過這次她吐的不是痰,而是口水和胃裡的酸水。

哇哇的抱著痰盂吐。

鼻涕眼淚跟著流。

吐了好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剛才感覺差點把胃都吐出來似的。

方言仔細聽了下她呼吸裡,已經沒有痰聲了。

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感覺怎麼樣?”方言遞上紙,然後對著馬文茵說道。

“我……我餓了。”馬文茵一邊擦拭自己的口水鼻涕眼淚,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言一怔。

不過馬上又對著她問道:

“還有其他的嗎?”

馬文茵說道:

“剛才我感覺有個女人在我耳朵邊說了一堆東西,但是你一直轉動針,我耳朵一直在耳鳴聽不清楚,然後她就消失了。”

“消失了?”方言問道。

馬文茵點點頭:

“嗯,突然就聽不到她說話了,耳鳴也沒有了。”

“然後胃裡很難受。”

聽到這裡,不光是方言還有現場其他圍觀的任老和蕭承志他們,都知道方言這鬼門十三針是完成治療任務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

來來回回的,那個瑪蒂爾達的人格,像是鬼一樣時不時的冒出來。

現在終於算是消散了。

當然,這個消散還需要鞏固,要不然條件一滿足,她又得原地復活。

任老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現在這小子的技術他算是見識了。

方言沖著他笑了笑。

然後轉過頭,對著門口喊道:

“馬先生!麻煩弄點吃的過來,清淡一些的,熱的。”

“哦哦,好!”馬有信在門外連忙答應到。

然後方言就聽到他給樓下打電話的聲音,應該是叫吃的上來。

打完電話後,馬有信興奮的跑了進來,對著馬文茵招呼到:

“文茵!”

“三哥。”馬文茵對著馬有信叫了一聲。

聽到這聲“三哥”,馬有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害怕聽到馬文茵對著他又蹦出一句法語,那樣他真是要當場裂開。

“方大夫,您真是神了!”馬有信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在他的視角里,那就是其他地方都治不好,但是方言就是治好了。

方言對著他說道:

“現在她還很虛弱,接下來是一個漫長的調理期。”

“按照之前我說的,給她換個環境,然後接受中醫的調養。”

“方子我會給你開好,分成好幾個階段。”

“好的好的!我一定照辦!”馬有信連連點頭。

這時候馬文茵對著馬有信問道:

“三哥,我真的退婚了?”

馬有信渾身一個激靈,不過他反應也不慢,當即點頭:

“對,退了!”

“現在你什麼都別操心,就在京城老老實實的呆著養病就行了。”

馬文茵聽到後明顯再次送了一口氣,高興的點點頭。

說道:

“那我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家了?”

馬有信說道:

“這個不著急,養好病再說,等你頭發長到齊肩膀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馬文茵聽到這話,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突然有些惆悵起來:

“我這頭發不知道要長多久才能長到那麼長了,現在肯定醜死了。”

馬有信說道:

“不醜,不醜,小時候你就留過光頭,像是小男孩兒一樣,還有小姑娘特別喜歡你呢,記得不?”

聽到這話,馬文茵微微一怔,旋即也笑了起來:

“哈哈,記得……我還記得那個小姑娘是何家的。”

接著兩兄妹又回憶了一下小時候,氣氛逐漸好轉起來。

這次施展了十針,方言也算是達到自己目前最高的記錄了。

這要是再不好轉,第十一針就是私密部位,鬼藏,也就是會陰穴了。

這時候看著渾身插滿針,還在陪著自己笑的妹妹,馬有信對著一旁的方言問道:

“對了,方大夫,這些針?”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還有二十多分鐘,她現在需要留針一會兒。”

“待會兒,我會給你講詳細的養病吃藥的要求。”

馬有信點點頭。

他對著方言小聲說道:

“方大夫,真是太感謝您了,待會兒您還請留步我們到隔壁一敘。”

方言知道他是打算感謝自己治病。

馬家出手也不知道會是什麼。

不過說實話,方言現在更想要插在馬文茵身上的那套天工針。

“行,待會兒再說。”方言點點頭,拿出處方單開始寫了起來。

任老他們也湊了過去,他們對方言開的方子,現在更好奇了。

只見到方言寫道:

四管齊下。

疏肝解鬱:針對肝鬱化火核心病機,化解長期情志壓力。

清熱滌痰:清除殘餘痰火,防止痰火復蒙清竅。

交通心腎:調整心腎不交狀態。

養陰潤燥:修復舌紅苔黑燥提示的陰液耗損。

第一階段,使用柴胡加龍骨牡蠣湯合礞石滾痰丸化裁。

晚點還有加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