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杉山流針法,抗生素當飯吃的藥物接力賽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455·2026/4/5

經外奇穴是指未被列入十四經系統,但具有一定的名稱、固定的位置和明確的主治功能的腧穴,又稱“奇穴”。 分別是,頭頸部,軀幹部,四肢部。 經外奇穴體系是中醫辨證取穴思維的重要體現。 程老的一穴通百竅,就是在掌握這些穴位,並結合《針灸甲乙經》《奇效良方》等典籍記載,在臨床中驗證中得出來的手段。 方言看著那銅人問道: “經外奇穴就多了,必須要一起按下去?” “我來吧!”康欣說道。 方言把針灸銅人遞了過去。 康欣接過之後看了看,然後取下頭發上的簪子開始弄了起來。 方言發現銅人頭部與軀幹連線處暗藏玄機。 康欣同時按壓分佈於兩側肩井、頭頂四神聰及足三里下方“膽囊穴“等關鍵節點,利用穴位間的聯動機關形成“一穴通百竅”的效果。 當所有指定穴位被精準按壓後,銅人頸部發出輕微“咔嗒“聲。 這顯然是內部榫卯結構脫扣了。 此時康欣一手托住銅人頭顱,順時針旋轉半周。 銅人的人頭驟然一下,被擰的分離開來。 人頭分離後,銅人胸腔內露出一個狹長暗格,內襯防潮的越前和紙。 眾人驚訝於這手工是如此嚴絲合縫,不過方言可是見過更離譜的公差間隙的,那就是家裡裝金劍那個匣子。 只要關上,水都進不去。 康欣從中抽出一卷泛黃的手抄本。 “吶,方大夫。”她遞給了方言。 方言接過手,發現是封皮以漢字草書題寫的“針道秘要”。 這是以日本特產的“越前和紙”抄錄,紙張泛黃但儲存完好,內襯防潮工藝,可見這銅人對裡面的這一本書保護極為謹慎。 “快看看內容。”任老對著方言說道。 其他人同樣迫不及待了,方言翻開書,發現裡面同樣是漢字。 在書的前面,作者就寫好了這本書的介紹,書中前面收錄日本室町時代(13361573年)的針灸殘卷,融合了華夏古代《針灸甲乙經》的考據內容,以及日本“杉山流”針法的改良記錄。 中間是重點記載了經外奇穴的臨床應用,如頭頸部“四神聰”、四肢部“膽囊穴”等未被納入十四經系統的穴位定位與主治功效,與針灸銅人的機關設計原理相呼應。 書的後麵包含江戶時代針科考試制度的實踐案例。 底部銘文“寬政三年針道不滅”(1791年)印證其與幕府頒布的針灸科考綱關聯,涉及當時的日本針法標準化內容。 “很有學術價值啊!”任老有些眼熱的說道。 康欣聽到後非常高興,目光看向方言,期待這個收禮的人給她回應。 方言看了看裡面的內容,確實是既保留漢方針灸理論,又記錄日本本土化改良杉山流針法對進針角度、行針手法的創新,並且殘卷中或含失傳的臨床秘術,方言發現自己肯定是沒見過。 確實有學習價值。 他點點頭說道: “確實不錯。” 說罷對著康欣說道: “康女士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回頭我也送你一些針灸方面的書。” “再送你一套我們醫院用的銀針。” 康欣聽到方言這話,高興的說道: “好啊!好啊!” 接下來方言看了下表,然後就對著康欣說了一點注意事項,接著就準備換另外一個病人了。 康欣還是非常熱情的把他們都送了出去。 這麼多患者家屬裡面,就數她是最不著急的人了。 果然是看的病人多了,什麼人都能遇到。 接下來方言他們被早就在外邊等著的服務員,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門口。 敲了敲門後,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 方言記得這個人,姓盧,叫盧子午,是南洋那邊的做橡膠生意的。 而且他還和周兆琴他們家有點親戚關系。 他應該叫老周的老婆表姑。 反正關系是有點遠,不過方言記性好,對他情況還是記的很清楚的。 這種關系屬於三代以外旁系血親,在傳統家族中屬於較遠親緣,但南洋華人社群重視宗親紐帶,即使遠親也會互相扶持。 當時晚宴的時候,他就說過是帶著自己老婆回來看病的。 方言他們進到屋裡後,就看到了她老婆。 是一個長相五官還算漂亮的女人,只不過顏色有些蒼白,皮膚看起來很不健康,沒有光澤,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晦暗。 “方大夫,是這樣的,今年年初一月份,我妻子在當地醫院做了一次引產,當時沒有選擇住院,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家裡讓保姆照顧,但是沒想到回家後第二天就開始持續發燒,然後我們找醫生上門來治療了一週,沒有起到作用。” “後來我們只好重新選擇入院,醫生當時檢查過後,就給我們開了很多抗生素,還有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等藥物進行治療,但是病情沒有出現好轉。” “當時我在香江那邊還有個生意,於是就先去了香江,我妻子繼續在醫院治療,然後我在香江兩天后,收到她還沒有好的訊息,於是就讓人把她送到了香江繼續接受治療。” “我們在香江醫院透過胸部X線檢查,診斷為肺囊腫繼發感染以及貧血,說是我妻子這個可能是橡膠加工職業病因為接觸化學粉塵導致的,我們當時有些懵,我妻子她根本就沒有去過工廠。” 他妻子說道: “對啊,當時我就感覺醫院有點不靠譜,不過他堅持,我們只好在那邊治療了。” 盧子午撓撓頭,明顯他老婆有些怪他。 然後他繼續說道: “接著在醫院裡,開始接受治療,當時那家醫院,使用了青黴素、鏈黴素、金黴素、氯黴素、二甲氧苯青黴素鈉、強的松、維生素這些藥物治療,還進行了輸液、輸血等治療措施,經過17天的治療後,我妻子她體溫仍然在39度以上,並且精神狀態十分疲憊、虛弱,我就知道肯定不行了,再治療下去指定要出問題了。” “那可不,拿抗生素當飯吃啊!”任老直接忍不住吐槽到。 方言聽到這裡也是無語了。 他這會兒想起了西方作家埃弗賴姆基雄寫的一篇短篇叫:《藥物接力賽》,裡面主人公的情況就和他老婆這狀況差不多。 故事開端主人公在樓梯間左耳一陣微癢,妻子讓他去看醫生。 醫生檢視後,診斷為汙垢感染,讓他服用6粒青黴素片。服藥後,耳癢癥狀消失,但腹部起了紅斑,奇癢無比。 接著主人公開始找專家診治,專家稱是青黴素過敏反應,讓他服用12粒金黴素藥丸。 金黴素吃了過後,果然使斑點消失了,卻又讓他膝蓋浮腫,還伴有高燒。 接著,他去看資深大夫,大夫給他開了32粒土黴素藥片。 土黴素讓高燒和浮腫消退,但主人公的腎臟開始出現致命疼痛。 接著主人公動彈不得,家裡人找到專家,專家來到主人公床邊,斷定疼痛是服用土黴素的結果,於是又讓護士給他打了64針金黴素,以消滅體內細菌。 然而,經過醫院實驗室檢查,雖然體內細菌被消滅,但肌肉和神經束也遭到破壞。此時只有大劑量氯黴素才能挽救主人公的生命。 最後主人公服下大劑量氯黴素後,最終還是去世了。 直到他死後在陰間才知道,他左耳的癢癢,不過是由一隻蚊子的叮咬引起的。 這篇透過看似荒誕又寫實的情節,揭示了現代人治病的困惑,諷刺了現代醫學中存在的一些問題,這種過度依賴藥物、癥狀導向的“滅火式治療”,忽視病因追溯,最後把人給治死的情況。 “後來我們在表姑的推薦下,和其他回國的僑商一起,到這裡來找您看病。”盧子午對著方言說道。 希望他能夠幫自己妻子度過難關。 方言點點頭,對著盧子午的妻子說道: “嗯,您說說現在的身體反應。” “我先判斷一下。” 盧子午老婆想了下,然後說道: “精神不好,想睡覺,但是躺下又睡不著,身體還在發燒,膝蓋沒力氣,吃東西吃不下去,吃下去就想吐,今天更是什麼都沒吃,還總是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方言拿出紙筆開始刷刷的寫起了醫案,寫好剛才那些記錄下來的東西后,方言對著她說道: “現在舌頭吐出來看看,手也給我把下脈。” 後者當即照做。 方言看到舌淡苔白。 左右手都脈細。 然後方言摸了摸她手心和額頭,發現都還是發燒的狀態。 “還在用西藥嗎?”方言問道。 盧子午說道: “我們出院的時候,醫生開了個……二甲氧苯青黴素,讓我們繼續用。” 說著他拿出一盒藥遞到方言面前。 盧子午老婆糾正道: “是讓我們加大劑量的用,說是殺菌的,不過我感覺不靠譜沒有聽他的。” 二甲氧苯青黴素,又稱為甲氧西林,是一種半合成青黴素類抗生素。 這種藥常用於治療多種細菌感染性疾病,如敗血癥、肺炎、心內膜炎、腦膜炎、骨髓炎等,尤其是當病原菌對其他青黴素類藥物耐藥時,二甲氧苯青黴素可作為重要的治療選擇。 看來香江醫生認為沒治好是藥不夠重。 不過這個不良反應就厲害了,嚴重者可出現過敏性休克,一旦發生過敏性休克,需立即採取急救措施,一個不好就要弄死人的。 而且就算是不出現嚴重情況,也會造成肝腎功能損害。 一般人是不敢這麼開藥的。 這就是亂用抗生素啊! 方言也不知道是哪個二把刀敢這麼開藥,他甚至會懷疑是找的黑道診所。 他說道: “你沒有用這個藥是正確選擇,它的副作用很大,一個不好能把人都治沒了。” “如果不參考之前醫院的診斷,我來判斷病情的話,你這個就是在小產之後,血液執行紊亂,無法分清其正常的循行路徑,風寒之邪向下侵襲身體,由原本的身體損傷逐漸發展成為癆病。” “只不過時間拖的有點久,而且治療把本來內分泌搞的更亂了,所以才一直沒好。” “現在調理過來,就採用溫通經絡、祛除瘀血的方法來進行治療應該就可以好轉。”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請:m.badaoge.org

經外奇穴是指未被列入十四經系統,但具有一定的名稱、固定的位置和明確的主治功能的腧穴,又稱“奇穴”。

分別是,頭頸部,軀幹部,四肢部。

經外奇穴體系是中醫辨證取穴思維的重要體現。

程老的一穴通百竅,就是在掌握這些穴位,並結合《針灸甲乙經》《奇效良方》等典籍記載,在臨床中驗證中得出來的手段。

方言看著那銅人問道:

“經外奇穴就多了,必須要一起按下去?”

“我來吧!”康欣說道。

方言把針灸銅人遞了過去。

康欣接過之後看了看,然後取下頭發上的簪子開始弄了起來。

方言發現銅人頭部與軀幹連線處暗藏玄機。

康欣同時按壓分佈於兩側肩井、頭頂四神聰及足三里下方“膽囊穴“等關鍵節點,利用穴位間的聯動機關形成“一穴通百竅”的效果。

當所有指定穴位被精準按壓後,銅人頸部發出輕微“咔嗒“聲。

這顯然是內部榫卯結構脫扣了。

此時康欣一手托住銅人頭顱,順時針旋轉半周。

銅人的人頭驟然一下,被擰的分離開來。

人頭分離後,銅人胸腔內露出一個狹長暗格,內襯防潮的越前和紙。

眾人驚訝於這手工是如此嚴絲合縫,不過方言可是見過更離譜的公差間隙的,那就是家裡裝金劍那個匣子。

只要關上,水都進不去。

康欣從中抽出一卷泛黃的手抄本。

“吶,方大夫。”她遞給了方言。

方言接過手,發現是封皮以漢字草書題寫的“針道秘要”。

這是以日本特產的“越前和紙”抄錄,紙張泛黃但儲存完好,內襯防潮工藝,可見這銅人對裡面的這一本書保護極為謹慎。

“快看看內容。”任老對著方言說道。

其他人同樣迫不及待了,方言翻開書,發現裡面同樣是漢字。

在書的前面,作者就寫好了這本書的介紹,書中前面收錄日本室町時代(13361573年)的針灸殘卷,融合了華夏古代《針灸甲乙經》的考據內容,以及日本“杉山流”針法的改良記錄。

中間是重點記載了經外奇穴的臨床應用,如頭頸部“四神聰”、四肢部“膽囊穴”等未被納入十四經系統的穴位定位與主治功效,與針灸銅人的機關設計原理相呼應。

書的後麵包含江戶時代針科考試制度的實踐案例。

底部銘文“寬政三年針道不滅”(1791年)印證其與幕府頒布的針灸科考綱關聯,涉及當時的日本針法標準化內容。

“很有學術價值啊!”任老有些眼熱的說道。

康欣聽到後非常高興,目光看向方言,期待這個收禮的人給她回應。

方言看了看裡面的內容,確實是既保留漢方針灸理論,又記錄日本本土化改良杉山流針法對進針角度、行針手法的創新,並且殘卷中或含失傳的臨床秘術,方言發現自己肯定是沒見過。

確實有學習價值。

他點點頭說道:

“確實不錯。”

說罷對著康欣說道:

“康女士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回頭我也送你一些針灸方面的書。”

“再送你一套我們醫院用的銀針。”

康欣聽到方言這話,高興的說道:

“好啊!好啊!”

接下來方言看了下表,然後就對著康欣說了一點注意事項,接著就準備換另外一個病人了。

康欣還是非常熱情的把他們都送了出去。

這麼多患者家屬裡面,就數她是最不著急的人了。

果然是看的病人多了,什麼人都能遇到。

接下來方言他們被早就在外邊等著的服務員,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門口。

敲了敲門後,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

方言記得這個人,姓盧,叫盧子午,是南洋那邊的做橡膠生意的。

而且他還和周兆琴他們家有點親戚關系。

他應該叫老周的老婆表姑。

反正關系是有點遠,不過方言記性好,對他情況還是記的很清楚的。

這種關系屬於三代以外旁系血親,在傳統家族中屬於較遠親緣,但南洋華人社群重視宗親紐帶,即使遠親也會互相扶持。

當時晚宴的時候,他就說過是帶著自己老婆回來看病的。

方言他們進到屋裡後,就看到了她老婆。

是一個長相五官還算漂亮的女人,只不過顏色有些蒼白,皮膚看起來很不健康,沒有光澤,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晦暗。

“方大夫,是這樣的,今年年初一月份,我妻子在當地醫院做了一次引產,當時沒有選擇住院,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家裡讓保姆照顧,但是沒想到回家後第二天就開始持續發燒,然後我們找醫生上門來治療了一週,沒有起到作用。”

“後來我們只好重新選擇入院,醫生當時檢查過後,就給我們開了很多抗生素,還有促腎上腺皮質激素等藥物進行治療,但是病情沒有出現好轉。”

“當時我在香江那邊還有個生意,於是就先去了香江,我妻子繼續在醫院治療,然後我在香江兩天后,收到她還沒有好的訊息,於是就讓人把她送到了香江繼續接受治療。”

“我們在香江醫院透過胸部X線檢查,診斷為肺囊腫繼發感染以及貧血,說是我妻子這個可能是橡膠加工職業病因為接觸化學粉塵導致的,我們當時有些懵,我妻子她根本就沒有去過工廠。”

他妻子說道:

“對啊,當時我就感覺醫院有點不靠譜,不過他堅持,我們只好在那邊治療了。”

盧子午撓撓頭,明顯他老婆有些怪他。

然後他繼續說道:

“接著在醫院裡,開始接受治療,當時那家醫院,使用了青黴素、鏈黴素、金黴素、氯黴素、二甲氧苯青黴素鈉、強的松、維生素這些藥物治療,還進行了輸液、輸血等治療措施,經過17天的治療後,我妻子她體溫仍然在39度以上,並且精神狀態十分疲憊、虛弱,我就知道肯定不行了,再治療下去指定要出問題了。”

“那可不,拿抗生素當飯吃啊!”任老直接忍不住吐槽到。

方言聽到這裡也是無語了。

他這會兒想起了西方作家埃弗賴姆基雄寫的一篇短篇叫:《藥物接力賽》,裡面主人公的情況就和他老婆這狀況差不多。

故事開端主人公在樓梯間左耳一陣微癢,妻子讓他去看醫生。

醫生檢視後,診斷為汙垢感染,讓他服用6粒青黴素片。服藥後,耳癢癥狀消失,但腹部起了紅斑,奇癢無比。

接著主人公開始找專家診治,專家稱是青黴素過敏反應,讓他服用12粒金黴素藥丸。

金黴素吃了過後,果然使斑點消失了,卻又讓他膝蓋浮腫,還伴有高燒。

接著,他去看資深大夫,大夫給他開了32粒土黴素藥片。

土黴素讓高燒和浮腫消退,但主人公的腎臟開始出現致命疼痛。

接著主人公動彈不得,家裡人找到專家,專家來到主人公床邊,斷定疼痛是服用土黴素的結果,於是又讓護士給他打了64針金黴素,以消滅體內細菌。

然而,經過醫院實驗室檢查,雖然體內細菌被消滅,但肌肉和神經束也遭到破壞。此時只有大劑量氯黴素才能挽救主人公的生命。

最後主人公服下大劑量氯黴素後,最終還是去世了。

直到他死後在陰間才知道,他左耳的癢癢,不過是由一隻蚊子的叮咬引起的。

這篇透過看似荒誕又寫實的情節,揭示了現代人治病的困惑,諷刺了現代醫學中存在的一些問題,這種過度依賴藥物、癥狀導向的“滅火式治療”,忽視病因追溯,最後把人給治死的情況。

“後來我們在表姑的推薦下,和其他回國的僑商一起,到這裡來找您看病。”盧子午對著方言說道。

希望他能夠幫自己妻子度過難關。

方言點點頭,對著盧子午的妻子說道:

“嗯,您說說現在的身體反應。”

“我先判斷一下。”

盧子午老婆想了下,然後說道:

“精神不好,想睡覺,但是躺下又睡不著,身體還在發燒,膝蓋沒力氣,吃東西吃不下去,吃下去就想吐,今天更是什麼都沒吃,還總是有想要嘔吐的感覺。”

方言拿出紙筆開始刷刷的寫起了醫案,寫好剛才那些記錄下來的東西后,方言對著她說道:

“現在舌頭吐出來看看,手也給我把下脈。”

後者當即照做。

方言看到舌淡苔白。

左右手都脈細。

然後方言摸了摸她手心和額頭,發現都還是發燒的狀態。

“還在用西藥嗎?”方言問道。

盧子午說道:

“我們出院的時候,醫生開了個……二甲氧苯青黴素,讓我們繼續用。”

說著他拿出一盒藥遞到方言面前。

盧子午老婆糾正道:

“是讓我們加大劑量的用,說是殺菌的,不過我感覺不靠譜沒有聽他的。”

二甲氧苯青黴素,又稱為甲氧西林,是一種半合成青黴素類抗生素。

這種藥常用於治療多種細菌感染性疾病,如敗血癥、肺炎、心內膜炎、腦膜炎、骨髓炎等,尤其是當病原菌對其他青黴素類藥物耐藥時,二甲氧苯青黴素可作為重要的治療選擇。

看來香江醫生認為沒治好是藥不夠重。

不過這個不良反應就厲害了,嚴重者可出現過敏性休克,一旦發生過敏性休克,需立即採取急救措施,一個不好就要弄死人的。

而且就算是不出現嚴重情況,也會造成肝腎功能損害。

一般人是不敢這麼開藥的。

這就是亂用抗生素啊!

方言也不知道是哪個二把刀敢這麼開藥,他甚至會懷疑是找的黑道診所。

他說道:

“你沒有用這個藥是正確選擇,它的副作用很大,一個不好能把人都治沒了。”

“如果不參考之前醫院的診斷,我來判斷病情的話,你這個就是在小產之後,血液執行紊亂,無法分清其正常的循行路徑,風寒之邪向下侵襲身體,由原本的身體損傷逐漸發展成為癆病。”

“只不過時間拖的有點久,而且治療把本來內分泌搞的更亂了,所以才一直沒好。”

“現在調理過來,就採用溫通經絡、祛除瘀血的方法來進行治療應該就可以好轉。”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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