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老爹的清華學霸同學,不動就正常的怪病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5,999·2026/4/5

方言開方如下: 黃芪9克,桂枝6克,當歸6克,忍冬藤9克,天仙藤9克,路路通6克,木通5克,炙甘草3克,絲瓜絡6克。 寫好之後,其他人立馬發現方言這個方子和原來的方子不一樣。 黃芪桂枝五物湯原方是黃芪、桂枝、芍藥、生薑、大棗,用於治療血痺,這里根據經同志的癥狀進行了調整,去掉了芍藥、生薑、大棗,加入了其他藥物。 方言像是也知道肯定有人看到他的方子要提出疑問,於是還寫了說明: 經同志因長期處於低溫、潮濕、含氟化學試劑暴露及次聲波環境中工作,風寒濕邪乘虛侵襲經絡,發為眾痺。 其臨床表現以遊走性關節疼痛為主,右側癥狀重於左側,契合《靈樞》中“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痺”的經典論述。 同時,結閤中醫氣血理論,經同志右側主氣,陽明經多氣多血,久病累及氣血,形成氣虛血瘀之證。 所以,我以《金匱要略》黃芪桂枝五物湯為基礎方進行加減化裁,確立補氣活血、祛風除濕、通經活絡的治療原則,兼顧標本、動靜結合。 方中黃芪大補元氣,為補氣之要藥,使氣旺則血行。 桂枝溫通經脈、助陽化氣,與黃芪配伍,一靜一動,推動氣血執行。 當歸補血活血,養血而不滯血,三藥合用,從根本上改善氣虛血瘀的病理基礎。 選用忍冬藤、天仙藤等祛風濕通絡之品,針對風寒濕邪致病的標證進行治療。 其中,忍冬藤性寒清熱,兼能通絡,可制諸藥溫燥之性,天仙藤苦溫,善於行氣化濕、活血止痛。 配伍絲瓜絡、路路通等藥物,與藤類藥材形成協同效應。 藤類藥物善走經絡,可通達肢體關節,路路通能通行十二經,其性走竄,可增強通絡之力,針對眾痺遊走性疼痛的特點,疏通全身經絡,使氣血暢行,病邪得除。 該方劑補氣以扶正,活血以通脈,祛風除濕以祛邪,通經活絡以止痛,使氣充血行、經絡通暢,從而有效改善患者的氣血執行狀態,驅除病邪,緩解關節疼痛癥狀。 寫完過後,方言上下檢查一遍後,這才遞給了經同志,並說道: “這個是藥方和醫案,你平日注意重點保護疼痛關節如佩戴護膝、護腕,避免受涼,冷風直吹,工作後及時更換潮濕衣物,居住環境保持乾燥溫暖。多吃黃芪、生薑、紅棗等溫性食物,忌生冷比如如冰飲、寒性水果,可適量食用薏苡仁、赤小豆等利濕之品,避免肥甘厚味加重濕邪。” “嗯,謝謝方大夫。”經同志認真的點點頭,方言看他這個是速度最快的。 方言在看到他接過單子的時候,手還是在抖,於是說道: “另外你這個手抖的問題,要定時活動關節,伸展、按摩,促進氣血流通,保證充足睡眠,避免熬夜耗傷氣血。” 經同志笑著捏了捏自己的手,說道: “我一定記住,盡量做到!” 方言這邊也算是做到自己應該做到的提醒了,工作環境這塊也只能讓錢主席來處理。 接下來就該第四位看診了。 方言看向錢主席,這回都不用他提醒,錢主席就心領神會,轉過頭對著剩下的三位掃視一眼後,說道: “老周,你過來吧。” 這個老周面容清瘦,戴著一副玳瑁眼鏡,眼神中透露出沉穩、內斂的氣質。 他面帶笑容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端莊大氣的印象。 不過他有個很明顯的特徵,他眉毛左邊比右邊高,一側額頭上還長著一個痦子。 方言知道,這位是我國核武器事業的開創者和奠基人之一。 中物院前身二機部九所業務所長。 領導並參與了爆炸物理、輻射流體力學、高溫高壓物理、二維流體力學、中子物理等多個領域的研究工作。 方言記得很清楚,在自己回到這裡前幾個月,這位是因為突然腦出血去世的。 他被叫到後,有些詫異,看他的樣子本來以為自己是最後一個的。 結果沒想到第四個就輪到他了。 錢主席對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他這才走到了方言的診臺前坐了下來。 “小方你好。”他對著方言笑著打了個招呼。 方言有些錯愕,這咋上來叫自己小方?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周同志您好。” 結果周同志對著他說道: “你爸是方振華吧?” 方言一怔: “嗯?您知道?” 周同志對著 “47年,清華物理系,我和他一個班的。” 方言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回事。 於是忙改口: “周叔!失敬失敬!” 對方笑著說道: “沒想到有一天能讓老同學的兒子看病,也是挺神奇的。” 方言跟著笑了笑,同時偷偷瞄了一眼錢主席,他其實還挺怕這舉動犯忌諱。 畢竟本來要求保密了,這主動說出來,那不回去一問就知道是誰了嘛。 結果一瞄發現錢主席也在看他,兩人對視一眼,方言瞬間尷尬住了。 錢主席大概是猜到了方言想什麼,笑著說道: “老周54年在北大物理系當老師,58年在國際上首先提出粒子的螺旋態振幅,並建立了相應的數學方法,是世界公認的贗向量流部分守恆定理的奠基人之一,當時還兩次獲得蘇聯聯合原子核研究所的科研獎金,64年獲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上過報紙,他想保密也保不了,沒事。” 方言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他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在方言背後的人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老周同志說完之後,他們都緊張起來了,現在才知道人家早就在物理行業是出名的大佬了。 不過也是夠嚇人的,他這會兒才五十出頭的樣子,五幾年的時候就有那麼高的成就了,也就是說不到三十,也就方言這個年齡段,就大一點點。 老周同志對著 “別緊張,我就是有感而發,你回去也可以隨便問你爸,就是估計幾十年不見,他估計都把我給忘了。” “那不能,他記性好……” 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方言問道: “周叔,您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 對方想了下說道: “在1972年被檢查出患有高血壓,三年前又查出有冠心病和慢性肝炎。” “近期體檢過一次,有早搏,肝臟在劍突下方4.5釐米處可觸及,在肋骨下方2釐米處也可觸及,血壓值為150/100mmHg。” 方言微微皺眉,問道: “那您現在自己有什麼身體癥狀表現嗎?” “目前我有頭暈的癥狀,並且感到心慌、身體乏力,胃口不太好,早晨起來會覺得口乾。” 方言聽到後點點頭,對著他問道: “進行過治療嗎?” 他點點頭說道: “嗯,在吃西藥,降壓的,保肝的,心臟的不太嚴重所以沒吃,醫生說有副作用。” 方言想了想問道: “那……周叔,您頭暈是轉頭時更暈,還是持續昏沉?心慌是突然一陣陣的,還是整天都悶得慌?” “這個說不上,只是累了過後就會比較容易出現,像是今天這會兒我就沒什麼感覺。” 方言恍然,看來又是累的啊。 他又追問: “手和腳發麻嗎?眼皮下面有出血嗎?” 方言這麼問是想確認他是否有肝風內動和肝火上炎。 “心慌的時候就會感覺手腳有點麻,眼皮下倒是沒有出血。” 方言點點頭又問道: “大小便怎麼樣?有尿黃或者大便糖稀的現象嗎?” 方言是想確認,是否陰虛火旺,脾虛濕盛。 “有點尿黃,大便這個說不準,有些時候是正常的,有些時候會突然糖稀。” 方言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他說道: “您舌頭吐出來我看看,手也給我把下脈。” 老周同志配合的照做。 方言發現他脈象弦代,舌苔黃膩。 “怎麼樣?”老周同志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整理了下思緒,說道: “您這個是肝陽上亢,濕熱瘀毒,脾虛痰瘀。” 說完開始解釋道: “肝陽上亢是因為長期高壓工作致肝失疏洩,化火生風,這表現就是頭暈、脈弦。” “濕熱瘀毒是肝炎病史致肝膽濕熱,久病入絡成瘀,所以你苔黃膩、西醫檢查發現肝臟腫大。” “脾虛痰瘀是長期服藥傷脾,濕聚成痰所以吃東西胃口不好、還便溏。” 方言的解釋老周同志還聽得懂,他疑惑道: “那心臟這塊呢?” 方言解釋道: “您頭暈伴手腳麻木,在我們中醫叫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脈弦代提示您肝氣橫逆,心脈受損,也就是西醫裡的冠心病早搏。” 聽到這裡,老周明顯臉色有些變化了。 不過方言說完後,他對著 “但是您也不用太擔心,透過中醫還是能夠調理回來的。” “我工作也比較忙,休息時間有限。” 方言點點頭: “明白,和於同志一樣的要求是吧?” “對。”老周同志說道。 然後方言摸了摸下巴,說道: “嗯,稍等,我考慮下……” 本來就是因為勞累造成的情況,但是勞累的現狀不能改變。 所以又是一個不能用正常手段來處理的病。 老周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 “為難你了。” “你們也是為了國家嘛,能夠休息誰不想休息啊!” 這話到是真的,如果能夠休息,誰不願意好好休息調理一下身體,奈何周圍群狼環伺,光是方言知道的歷史,過不了多久,猴子那邊又要鬧起來了。 他們這些鑄造國之重器的人,這就沒辦法停下來。 今天這半中午看病的時間,估計都算是他們難得的休息時間了。 所以思路還是隻能參考老於同志。 標本兼治,快速控制頭暈、心慌,穩定血壓,改善肝功能,調理脾胃,減少便溏。 最後透過耳穴貼、代茶飲及生活習慣調整,預防復發。 那麼要用什麼藥方呢? 方言開始思考了起來。 他肝陽上亢(高血壓、頭暈)、濕熱瘀毒(慢性肝炎、肝腫大)、脾虛痰瘀(便溏、乏力),三者交織,所以需兼顧降壓、護肝、健脾。 治法應該先,平肝潛陽、清熱利濕、健脾化痰。 想到這裡,方言就開始寫起了方子來。 看到他一動筆,身後的其他人也湊了上來,只見到方言寫道: 生龍骨30g(先煎)、生牡蠣30g(先煎):平肝潛陽,降壓止暈。 茵陳15g、梔子9g:清肝膽濕熱,改善肝炎。 丹參15g、鬱金9g:活血化瘀,疏通肝絡。 白術12g、茯苓15g:健脾祛濕,調理便溏。 鉤藤12g(後下)、天麻9g:熄肝風,緩解手抖、頭暈。 夏枯草9g、決明子12g:輔助降壓,清肝明目。 炙甘草6g:調和諸藥。 寫完過後,方言頓了頓,又在後面加上了: 心慌明顯再加同等數量的龍骨30g(先煎)、牡蠣30g(先煎)以鎮心安神。 如果口乾再加麥冬12g、天花粉9g滋陰生津。 接著針刺取穴:太沖(雙)、風池(雙):平肝潛陽,降壓止暈。 足三里(雙)、陰陵泉(雙):健脾化濕,改善消化。 內關(雙):寧心安神,緩解心慌。 每週2次,每次留針20分鐘,利用工作間隙進行。 代茶飲: 決明子12g、菊花6g、山楂9g沸水沖泡,每日1劑輔助降壓。 耳穴貼(華夏中醫研究院提供): 貼壓肝、心、神門穴,工作壓力大時自行按壓。 寫完過後,方言檢查了一遍,交給了老周同志,並對著他叮囑到: “周叔,這個是我給的治療方案,除了這個以外,你平時裡多吃冬瓜、薏苡仁利濕,芹菜、菊花茶輔助降壓,另外忌肥甘厚味、酒精及辛辣,避免加重濕熱。” “每日午休30分鐘,避免熬夜傷肝,工作每1小時閉目養神5分鐘,緩解眼疲勞。” “另外腿上的肝經主要分佈在大腿內側和小腿內側,在這些經絡循行的路線上,分佈著許多重要的肝經穴位,如大敦、行間、太沖、蠡溝、曲泉等,刺激這些穴位可以起到調節肝經氣血、治療相關疾病的作用,您工作間隙可以用手錘了一錘,就像是這樣……” 說著方言開始在自己腿上示範起來。 方言在講解時以手掌側緣為工具,按照肝經循行路線,從大腿根部至足踝進行節奏性敲擊。 他左手虛握拳,用小魚際(手掌外側)對準右腿大腿根部內側(肝經起始處)。 沿大腿內側中線(肝經循行線)向下連續輕敲至膝關節內側(曲泉穴附近)。 再沿小腿脛骨內側緣(蠡溝、中都等穴)敲至內踝尖上方(中封穴)。 在太沖穴(足背第1、2蹠骨間凹陷處)用拇指按壓3秒,邊按邊解釋:“此處是肝經原穴,降壓疏肝效果顯著。” 見到老周同志有點沒搞明白,方言乾脆蹲下,在他腳上敲了起來。 並且一邊敲一邊對著 “敲擊力度適中,以皮膚微紅、無痛感為度,速度均勻如秒針節奏。” “每日工作間隙敲打35分鐘,相當於給肝經做‘系統維護’。” 老周同志明顯被一敲,感覺像是真舒服多了。 方言一邊敲至行間穴(足背第1、2趾間)時稍作了下停頓,對著老周同志強調:“周叔,這處清肝火,適合您舌苔黃膩的情況。” “敲擊時同步練習“噓字訣”,呼氣發“噓”聲以增強疏肝效果。” “噓……”老周還真學著方言說的開始做了起來。 方言對著其他人說道: “大家都可以學一學,你們工作強度高,時間也長難免熬夜傷肝,這裡按摩能夠透過物理振動加速肝經氣血流通,結合穴位刺激調節肝臟功能。” 聽到方言這麼說,其他人也不客氣了,湊過來圍成一圈紛紛學習起來。 就連錢主席都忍不住開始跟著錘了起來。 方言又照著之前的路線在老周另外一隻腿上又敲了一遍。 “你們要是有條件,可以用木質經絡拍替代手掌,這個東西目前我們醫院沒有,要不然我可以送大家幾個。” 這時候他還看了一眼院長。 後者當即心領神會,忙說到: “經絡拍是吧,我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有心了!”錢主席轉頭對著院長感謝到。 方言對著他說道: “那乾脆再給華夏中醫研究院打個電話,讓他們把耳針貼送過來。” “好!”院長點點頭,當即就在辦公室裡打起了電話來。 等到大家都來來回回錘了一遍,方言又糾正了他們的錯誤後,這些學霸們將正確的經絡路線都記了下來。 院長那邊也打完電話了。 “一會兒就送過來!”他對著眾人說道。 “好。”錢主席點點頭。 這第四個人看完了,還剩下兩個。 錢主席對著其中一個人說道: “小萬,你來。” 一個看起來有些發際線後移,帶著厚重眼鏡片,四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其他人方言認識,唯獨這位,方言還真是不認識。 不過這種無名英雄就多了,方言對他們同樣尊重。 “方大夫好!”對方很有禮貌的對著方言笑著點了點頭。 方言對著他點點頭“萬同志好!您請坐。” 等到對方坐下後,方言對著他問道: “您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 萬同志取下眼鏡,然後對著 “我走路走的稍微快點,就會出現重影,走得越快眼前重影就越嚴重。” “嗯?”方言還沒說話,身後好幾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病? 一個個都沒聽過。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從對方臉上找到線索,結果都一臉茫然。 其實方言也有點懵,他也沒聽過走快了會出現重影的病。 那得多快? 高鐵那麼快? 應該閃電俠那麼快才能晃出重影吧? 萬同志也看到了幾個人的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已經在七家醫院看過了,用科學儀器測過,但是都沒發現異常,不管是腦神經還是視神經,全都認定正常,高血壓也沒有。” 方言定了定神,他相信肯定是有細節沒問出來。 於是對著他問道: “什麼時候出現的?” “一年前吧。”萬同志說道。 方言又問: “當時生過病?” 萬同志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憶,然後搖搖頭: “沒有吧……” “就突然出現的?”方言問道。 “嗯。”萬同志點點頭。 這時候剛才第一個看病的張同志說道: “不對,他生過病!” 說著他對著萬同志講道: “你出現這個問題之前,我記得你去過那個衛生所,當時和我一起去的!” 萬同志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 “哦,對……” 然後他又講道: “不過去衛生所,那是當時出現這個問題前一個月了。” 他對著方言問道: “隔了一個月時間,應該不是吧?” 方言沒有回答,反而追問道: “你當時什麼病?” “耳鳴。”萬同志說道。 說完他又糾正道: “其實也不算是耳鳴,是我有左副鼻竇炎,要連著注射好幾天的鏈黴素,注射完了後出現了耳鳴,持續好幾天,當時走路像是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的。” “後來我就好了,過了一個月才出現的走路走快了重影的問題。” 方言寫下了他這些情況在醫案裡,然後問道: “不走路或者走得慢,不重影嗎?” “不重影。”萬同志說道。 方言又問道: “那還有其他癥狀嗎?” 對方想了想,說道: “噯氣,便秘算嗎?” “算!”方言點點頭,又把他說的這兩個癥狀寫了下來。 “還有嗎?”方言問道。 萬同志想了想說道: “沒有了。” 周圍人聽到這個,一個個神情各異,老實講這癥狀還真是把他們給難住了。 方言摸了摸下巴,對著萬同志說道: “麻煩您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手也給我切下脈。” 晚點還有加更。 請:m.badaoge.org

方言開方如下:

黃芪9克,桂枝6克,當歸6克,忍冬藤9克,天仙藤9克,路路通6克,木通5克,炙甘草3克,絲瓜絡6克。

寫好之後,其他人立馬發現方言這個方子和原來的方子不一樣。

黃芪桂枝五物湯原方是黃芪、桂枝、芍藥、生薑、大棗,用於治療血痺,這里根據經同志的癥狀進行了調整,去掉了芍藥、生薑、大棗,加入了其他藥物。

方言像是也知道肯定有人看到他的方子要提出疑問,於是還寫了說明:

經同志因長期處於低溫、潮濕、含氟化學試劑暴露及次聲波環境中工作,風寒濕邪乘虛侵襲經絡,發為眾痺。

其臨床表現以遊走性關節疼痛為主,右側癥狀重於左側,契合《靈樞》中“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痺”的經典論述。

同時,結閤中醫氣血理論,經同志右側主氣,陽明經多氣多血,久病累及氣血,形成氣虛血瘀之證。

所以,我以《金匱要略》黃芪桂枝五物湯為基礎方進行加減化裁,確立補氣活血、祛風除濕、通經活絡的治療原則,兼顧標本、動靜結合。

方中黃芪大補元氣,為補氣之要藥,使氣旺則血行。

桂枝溫通經脈、助陽化氣,與黃芪配伍,一靜一動,推動氣血執行。

當歸補血活血,養血而不滯血,三藥合用,從根本上改善氣虛血瘀的病理基礎。

選用忍冬藤、天仙藤等祛風濕通絡之品,針對風寒濕邪致病的標證進行治療。

其中,忍冬藤性寒清熱,兼能通絡,可制諸藥溫燥之性,天仙藤苦溫,善於行氣化濕、活血止痛。

配伍絲瓜絡、路路通等藥物,與藤類藥材形成協同效應。

藤類藥物善走經絡,可通達肢體關節,路路通能通行十二經,其性走竄,可增強通絡之力,針對眾痺遊走性疼痛的特點,疏通全身經絡,使氣血暢行,病邪得除。

該方劑補氣以扶正,活血以通脈,祛風除濕以祛邪,通經活絡以止痛,使氣充血行、經絡通暢,從而有效改善患者的氣血執行狀態,驅除病邪,緩解關節疼痛癥狀。

寫完過後,方言上下檢查一遍後,這才遞給了經同志,並說道:

“這個是藥方和醫案,你平日注意重點保護疼痛關節如佩戴護膝、護腕,避免受涼,冷風直吹,工作後及時更換潮濕衣物,居住環境保持乾燥溫暖。多吃黃芪、生薑、紅棗等溫性食物,忌生冷比如如冰飲、寒性水果,可適量食用薏苡仁、赤小豆等利濕之品,避免肥甘厚味加重濕邪。”

“嗯,謝謝方大夫。”經同志認真的點點頭,方言看他這個是速度最快的。

方言在看到他接過單子的時候,手還是在抖,於是說道:

“另外你這個手抖的問題,要定時活動關節,伸展、按摩,促進氣血流通,保證充足睡眠,避免熬夜耗傷氣血。”

經同志笑著捏了捏自己的手,說道:

“我一定記住,盡量做到!”

方言這邊也算是做到自己應該做到的提醒了,工作環境這塊也只能讓錢主席來處理。

接下來就該第四位看診了。

方言看向錢主席,這回都不用他提醒,錢主席就心領神會,轉過頭對著剩下的三位掃視一眼後,說道:

“老周,你過來吧。”

這個老周面容清瘦,戴著一副玳瑁眼鏡,眼神中透露出沉穩、內斂的氣質。

他面帶笑容整個人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端莊大氣的印象。

不過他有個很明顯的特徵,他眉毛左邊比右邊高,一側額頭上還長著一個痦子。

方言知道,這位是我國核武器事業的開創者和奠基人之一。

中物院前身二機部九所業務所長。

領導並參與了爆炸物理、輻射流體力學、高溫高壓物理、二維流體力學、中子物理等多個領域的研究工作。

方言記得很清楚,在自己回到這裡前幾個月,這位是因為突然腦出血去世的。

他被叫到後,有些詫異,看他的樣子本來以為自己是最後一個的。

結果沒想到第四個就輪到他了。

錢主席對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他這才走到了方言的診臺前坐了下來。

“小方你好。”他對著方言笑著打了個招呼。

方言有些錯愕,這咋上來叫自己小方?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周同志您好。”

結果周同志對著他說道:

“你爸是方振華吧?”

方言一怔:

“嗯?您知道?”

周同志對著

“47年,清華物理系,我和他一個班的。”

方言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麼回事。

於是忙改口:

“周叔!失敬失敬!”

對方笑著說道:

“沒想到有一天能讓老同學的兒子看病,也是挺神奇的。”

方言跟著笑了笑,同時偷偷瞄了一眼錢主席,他其實還挺怕這舉動犯忌諱。

畢竟本來要求保密了,這主動說出來,那不回去一問就知道是誰了嘛。

結果一瞄發現錢主席也在看他,兩人對視一眼,方言瞬間尷尬住了。

錢主席大概是猜到了方言想什麼,笑著說道:

“老周54年在北大物理系當老師,58年在國際上首先提出粒子的螺旋態振幅,並建立了相應的數學方法,是世界公認的贗向量流部分守恆定理的奠基人之一,當時還兩次獲得蘇聯聯合原子核研究所的科研獎金,64年獲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上過報紙,他想保密也保不了,沒事。”

方言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他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在方言背後的人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老周同志說完之後,他們都緊張起來了,現在才知道人家早就在物理行業是出名的大佬了。

不過也是夠嚇人的,他這會兒才五十出頭的樣子,五幾年的時候就有那麼高的成就了,也就是說不到三十,也就方言這個年齡段,就大一點點。

老周同志對著

“別緊張,我就是有感而發,你回去也可以隨便問你爸,就是估計幾十年不見,他估計都把我給忘了。”

“那不能,他記性好……”

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方言問道:

“周叔,您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

對方想了下說道:

“在1972年被檢查出患有高血壓,三年前又查出有冠心病和慢性肝炎。”

“近期體檢過一次,有早搏,肝臟在劍突下方4.5釐米處可觸及,在肋骨下方2釐米處也可觸及,血壓值為150/100mmHg。”

方言微微皺眉,問道:

“那您現在自己有什麼身體癥狀表現嗎?”

“目前我有頭暈的癥狀,並且感到心慌、身體乏力,胃口不太好,早晨起來會覺得口乾。”

方言聽到後點點頭,對著他問道:

“進行過治療嗎?”

他點點頭說道:

“嗯,在吃西藥,降壓的,保肝的,心臟的不太嚴重所以沒吃,醫生說有副作用。”

方言想了想問道:

“那……周叔,您頭暈是轉頭時更暈,還是持續昏沉?心慌是突然一陣陣的,還是整天都悶得慌?”

“這個說不上,只是累了過後就會比較容易出現,像是今天這會兒我就沒什麼感覺。”

方言恍然,看來又是累的啊。

他又追問:

“手和腳發麻嗎?眼皮下面有出血嗎?”

方言這麼問是想確認他是否有肝風內動和肝火上炎。

“心慌的時候就會感覺手腳有點麻,眼皮下倒是沒有出血。”

方言點點頭又問道:

“大小便怎麼樣?有尿黃或者大便糖稀的現象嗎?”

方言是想確認,是否陰虛火旺,脾虛濕盛。

“有點尿黃,大便這個說不準,有些時候是正常的,有些時候會突然糖稀。”

方言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他說道:

“您舌頭吐出來我看看,手也給我把下脈。”

老周同志配合的照做。

方言發現他脈象弦代,舌苔黃膩。

“怎麼樣?”老周同志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整理了下思緒,說道:

“您這個是肝陽上亢,濕熱瘀毒,脾虛痰瘀。”

說完開始解釋道:

“肝陽上亢是因為長期高壓工作致肝失疏洩,化火生風,這表現就是頭暈、脈弦。”

“濕熱瘀毒是肝炎病史致肝膽濕熱,久病入絡成瘀,所以你苔黃膩、西醫檢查發現肝臟腫大。”

“脾虛痰瘀是長期服藥傷脾,濕聚成痰所以吃東西胃口不好、還便溏。”

方言的解釋老周同志還聽得懂,他疑惑道:

“那心臟這塊呢?”

方言解釋道:

“您頭暈伴手腳麻木,在我們中醫叫諸風掉眩,皆屬於肝,脈弦代提示您肝氣橫逆,心脈受損,也就是西醫裡的冠心病早搏。”

聽到這裡,老周明顯臉色有些變化了。

不過方言說完後,他對著

“但是您也不用太擔心,透過中醫還是能夠調理回來的。”

“我工作也比較忙,休息時間有限。”

方言點點頭:

“明白,和於同志一樣的要求是吧?”

“對。”老周同志說道。

然後方言摸了摸下巴,說道:

“嗯,稍等,我考慮下……”

本來就是因為勞累造成的情況,但是勞累的現狀不能改變。

所以又是一個不能用正常手段來處理的病。

老周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

“為難你了。”

“你們也是為了國家嘛,能夠休息誰不想休息啊!”

這話到是真的,如果能夠休息,誰不願意好好休息調理一下身體,奈何周圍群狼環伺,光是方言知道的歷史,過不了多久,猴子那邊又要鬧起來了。

他們這些鑄造國之重器的人,這就沒辦法停下來。

今天這半中午看病的時間,估計都算是他們難得的休息時間了。

所以思路還是隻能參考老於同志。

標本兼治,快速控制頭暈、心慌,穩定血壓,改善肝功能,調理脾胃,減少便溏。

最後透過耳穴貼、代茶飲及生活習慣調整,預防復發。

那麼要用什麼藥方呢?

方言開始思考了起來。

他肝陽上亢(高血壓、頭暈)、濕熱瘀毒(慢性肝炎、肝腫大)、脾虛痰瘀(便溏、乏力),三者交織,所以需兼顧降壓、護肝、健脾。

治法應該先,平肝潛陽、清熱利濕、健脾化痰。

想到這裡,方言就開始寫起了方子來。

看到他一動筆,身後的其他人也湊了上來,只見到方言寫道:

生龍骨30g(先煎)、生牡蠣30g(先煎):平肝潛陽,降壓止暈。

茵陳15g、梔子9g:清肝膽濕熱,改善肝炎。

丹參15g、鬱金9g:活血化瘀,疏通肝絡。

白術12g、茯苓15g:健脾祛濕,調理便溏。

鉤藤12g(後下)、天麻9g:熄肝風,緩解手抖、頭暈。

夏枯草9g、決明子12g:輔助降壓,清肝明目。

炙甘草6g:調和諸藥。

寫完過後,方言頓了頓,又在後面加上了:

心慌明顯再加同等數量的龍骨30g(先煎)、牡蠣30g(先煎)以鎮心安神。

如果口乾再加麥冬12g、天花粉9g滋陰生津。

接著針刺取穴:太沖(雙)、風池(雙):平肝潛陽,降壓止暈。

足三里(雙)、陰陵泉(雙):健脾化濕,改善消化。

內關(雙):寧心安神,緩解心慌。

每週2次,每次留針20分鐘,利用工作間隙進行。

代茶飲:

決明子12g、菊花6g、山楂9g沸水沖泡,每日1劑輔助降壓。

耳穴貼(華夏中醫研究院提供):

貼壓肝、心、神門穴,工作壓力大時自行按壓。

寫完過後,方言檢查了一遍,交給了老周同志,並對著他叮囑到:

“周叔,這個是我給的治療方案,除了這個以外,你平時裡多吃冬瓜、薏苡仁利濕,芹菜、菊花茶輔助降壓,另外忌肥甘厚味、酒精及辛辣,避免加重濕熱。”

“每日午休30分鐘,避免熬夜傷肝,工作每1小時閉目養神5分鐘,緩解眼疲勞。”

“另外腿上的肝經主要分佈在大腿內側和小腿內側,在這些經絡循行的路線上,分佈著許多重要的肝經穴位,如大敦、行間、太沖、蠡溝、曲泉等,刺激這些穴位可以起到調節肝經氣血、治療相關疾病的作用,您工作間隙可以用手錘了一錘,就像是這樣……”

說著方言開始在自己腿上示範起來。

方言在講解時以手掌側緣為工具,按照肝經循行路線,從大腿根部至足踝進行節奏性敲擊。

他左手虛握拳,用小魚際(手掌外側)對準右腿大腿根部內側(肝經起始處)。

沿大腿內側中線(肝經循行線)向下連續輕敲至膝關節內側(曲泉穴附近)。

再沿小腿脛骨內側緣(蠡溝、中都等穴)敲至內踝尖上方(中封穴)。

在太沖穴(足背第1、2蹠骨間凹陷處)用拇指按壓3秒,邊按邊解釋:“此處是肝經原穴,降壓疏肝效果顯著。”

見到老周同志有點沒搞明白,方言乾脆蹲下,在他腳上敲了起來。

並且一邊敲一邊對著

“敲擊力度適中,以皮膚微紅、無痛感為度,速度均勻如秒針節奏。”

“每日工作間隙敲打35分鐘,相當於給肝經做‘系統維護’。”

老周同志明顯被一敲,感覺像是真舒服多了。

方言一邊敲至行間穴(足背第1、2趾間)時稍作了下停頓,對著老周同志強調:“周叔,這處清肝火,適合您舌苔黃膩的情況。”

“敲擊時同步練習“噓字訣”,呼氣發“噓”聲以增強疏肝效果。”

“噓……”老周還真學著方言說的開始做了起來。

方言對著其他人說道:

“大家都可以學一學,你們工作強度高,時間也長難免熬夜傷肝,這裡按摩能夠透過物理振動加速肝經氣血流通,結合穴位刺激調節肝臟功能。”

聽到方言這麼說,其他人也不客氣了,湊過來圍成一圈紛紛學習起來。

就連錢主席都忍不住開始跟著錘了起來。

方言又照著之前的路線在老周另外一隻腿上又敲了一遍。

“你們要是有條件,可以用木質經絡拍替代手掌,這個東西目前我們醫院沒有,要不然我可以送大家幾個。”

這時候他還看了一眼院長。

後者當即心領神會,忙說到:

“經絡拍是吧,我打電話讓人送過來!”

“有心了!”錢主席轉頭對著院長感謝到。

方言對著他說道:

“那乾脆再給華夏中醫研究院打個電話,讓他們把耳針貼送過來。”

“好!”院長點點頭,當即就在辦公室裡打起了電話來。

等到大家都來來回回錘了一遍,方言又糾正了他們的錯誤後,這些學霸們將正確的經絡路線都記了下來。

院長那邊也打完電話了。

“一會兒就送過來!”他對著眾人說道。

“好。”錢主席點點頭。

這第四個人看完了,還剩下兩個。

錢主席對著其中一個人說道:

“小萬,你來。”

一個看起來有些發際線後移,帶著厚重眼鏡片,四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過來,其他人方言認識,唯獨這位,方言還真是不認識。

不過這種無名英雄就多了,方言對他們同樣尊重。

“方大夫好!”對方很有禮貌的對著方言笑著點了點頭。

方言對著他點點頭“萬同志好!您請坐。”

等到對方坐下後,方言對著他問道:

“您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

萬同志取下眼鏡,然後對著

“我走路走的稍微快點,就會出現重影,走得越快眼前重影就越嚴重。”

“嗯?”方言還沒說話,身後好幾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病?

一個個都沒聽過。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從對方臉上找到線索,結果都一臉茫然。

其實方言也有點懵,他也沒聽過走快了會出現重影的病。

那得多快?

高鐵那麼快?

應該閃電俠那麼快才能晃出重影吧?

萬同志也看到了幾個人的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已經在七家醫院看過了,用科學儀器測過,但是都沒發現異常,不管是腦神經還是視神經,全都認定正常,高血壓也沒有。”

方言定了定神,他相信肯定是有細節沒問出來。

於是對著他問道:

“什麼時候出現的?”

“一年前吧。”萬同志說道。

方言又問:

“當時生過病?”

萬同志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憶,然後搖搖頭:

“沒有吧……”

“就突然出現的?”方言問道。

“嗯。”萬同志點點頭。

這時候剛才第一個看病的張同志說道:

“不對,他生過病!”

說著他對著萬同志講道:

“你出現這個問題之前,我記得你去過那個衛生所,當時和我一起去的!”

萬同志這才回過神來,點點頭:

“哦,對……”

然後他又講道:

“不過去衛生所,那是當時出現這個問題前一個月了。”

他對著方言問道:

“隔了一個月時間,應該不是吧?”

方言沒有回答,反而追問道:

“你當時什麼病?”

“耳鳴。”萬同志說道。

說完他又糾正道:

“其實也不算是耳鳴,是我有左副鼻竇炎,要連著注射好幾天的鏈黴素,注射完了後出現了耳鳴,持續好幾天,當時走路像是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的。”

“後來我就好了,過了一個月才出現的走路走快了重影的問題。”

方言寫下了他這些情況在醫案裡,然後問道:

“不走路或者走得慢,不重影嗎?”

“不重影。”萬同志說道。

方言又問道:

“那還有其他癥狀嗎?”

對方想了想,說道:

“噯氣,便秘算嗎?”

“算!”方言點點頭,又把他說的這兩個癥狀寫了下來。

“還有嗎?”方言問道。

萬同志想了想說道:

“沒有了。”

周圍人聽到這個,一個個神情各異,老實講這癥狀還真是把他們給難住了。

方言摸了摸下巴,對著萬同志說道:

“麻煩您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手也給我切下脈。”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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