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上下兼顧異病同治,北海道硬皮病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338·2026/4/5

方言一邊開始寫患者的醫案,同時心裡在考慮這種情況,應該怎麼樣來治療。 如果是相對保守一點的話,方言會先選擇看看治療之後眼病的發展情況,再來決定治療結石要用什麼藥。 但是現在他結石的這個情況,已經不太有那個時間了。 治療眼病的西藥乙醯唑胺加維生素C本質上是以耗損腎氣為代價換取眼壓下降,這導致上焦眼病與下焦結石形成惡性迴圈,每延遲一天治療,腎氣損耗增加一分。 患者說過他的腎盂積水程度持續增加,自己都發現積水越來越嚴重了,結石卻還在原來的位置,沒移動,這提示存在腎功能損害風險,需在短時間內解除梗阻,因此方言必須在保腎氣的前提下,同時解決眼、腎系統性的問題。 現在,方言打算制定一個標本同治的治療策略,既要解決結石和腎積水的問題,又要保護腎氣,同時改善眼部狀況。 患者同時存在“上焦目疾”視網膜脫離與“下焦淋石”輸尿管結石、腎積水,兩者均與腎氣虛弱密切相關。 脈象“兩尺短虛”、舌象“白膩苔”提示腎陽不足,氣化失司,導致水液代謝障礙腎積水、濕熱瘀阻形成結石砂石淋,且腎精不榮於目造成視網膜病變。 首先,應該立即停止西藥的使用,打破惡性迴圈。 然後溫補腎陽是關鍵,因為腎陽不足是根本病機。 溫補腎陽,是為了恢復腎之氣化功能,解決代謝障礙、結石及眼睛問題的根本。 要清熱利濕排石、通絡明目快速解除腎梗阻、改善視網膜血供。 方言想了想,可以選擇金匱腎氣丸加減,加入牛膝和車前子以增強利水效果。 其次,針對結石,需要化石通淋,使用金錢草、海金沙、雞內金等藥物。 同時,加入枸杞、菊花等明目藥物以養護眼睛。 他這個情況還需要加入針灸。 在針灸方面,方言想了想,可以選取腎俞、太溪穴來溫補腎氣,以及睛明、太陽穴改善眼部迴圈。 最後,需要考慮治療過程中可能的排石反應,準備好緩急止痛的方劑如芍藥甘草湯,以應對可能出現的腰痛。 總結起來,治療思路應圍繞溫補腎陽、利水排石、養血明目展開,同時調整西藥,透過綜合手段打破惡性迴圈,恢復腎氣,解決上下焦的問題。 然後方言開始拿出處方單,寫了起來: 主方:濟生腎氣方。 用的是金匱腎氣丸的方子,加牛膝、車前子。 方劑如下: 熟地黃15g、山茱萸12g、山藥15g、茯苓12g、澤瀉10g、牡丹皮9g、肉桂6g(後下)、制附子6g(先煎)、牛膝12g、車前子15g(包煎) 寫完後,方言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在方劑下面補上: 化石通淋:加金錢草30g、海金沙15g(包煎)、雞內金10g(研末沖服) 清熱利濕:加滑石12g、石韋10g。 養血明目:加枸杞子15g、菊花10g、決明子12g。 寫完這裡他才滿意,然後寫起了煎服方法。 附子先煎30分鐘,肉桂後下,餘藥常規煎煮。 海金沙、車前子需紗布包煎以防藥渣刺激咽喉。 雞內金研末分兩次沖服。 每日1劑,分早晚溫服。 他的方劑開好了後,又補了一個方劑上去: 上述方劑服用後,若出現急性腰痛也就是排石反應,可用芍藥甘草湯(白芍30g、炙甘草10g)緩急止痛。 接著方言又寫上了針灸方法,這個交給老範操作: 溫補腎氣:取腎俞(雙)、太溪(雙),艾灸或溫針,每日1次。 通絡明目:針刺睛明、太陽、風池,改善眼部微迴圈,輔助降眼壓。 愈後以六味地黃丸合五子衍宗丸滋腎固本,防止復發。 寫完後,方言這才在醫案上寫起了自己的方解和治療邏輯。 濟生腎氣丸以附子、肉桂溫補腎陽,熟地、山茱萸填補腎精,恢復腎之氣化功能,從根本上解決水液代謝障礙。 牛膝引藥下行,車前子利水消腫,緩解腎盂積水。 金錢草、海金沙清熱利濕、溶解結石;雞內金消積化石,針對輸尿管結石。 滑石、石韋清利下焦濕熱,改善尿黃、尿少癥狀。 枸杞子、菊花、決明子滋腎養肝、清肝明目,促進視網膜修復。 接著他在醫案最後寫上: 此方透過溫陽利水、化石明目,兼顧上下焦問題,主旨是在打破“腎虛,結石,目疾”的惡性迴圈,標本同治。 身後的四個同學看到方言的治療邏輯,一個個悄悄的記了下來。 到現在方言的風格已經變化多次了。 之前在班上講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但是看到現場直播方言也能這麼運用自如,給他們就是另外一個感覺了。 這就是高手啊,已經把各種風格用到信手拈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了。 寫好之後,方言對著患者說道: “現在您要立即停用乙醯唑胺、維生素C這些西藥,避免加重腎氣耗損。然後服藥期間多飲水每日至少2000毫升,配合跳躍運動輔助排石。” “此外還有如果出現急性的腰疼,那就是要排石了,及時通知我們的值班護士,她們會給你幫助的。” 聽到方言說完,患者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 這時候方藥中從外邊回來,看到方言都已經在撕處方單了。 他也是驚訝方言這個看病的速度,今天這些人可都是國外篩選過後回來的,除了個別的人基本都是比較難治的情況,方言這速度卻如此之快,簡直讓人驚嘆。 “您現在去辦理入院手續,記著一定要多喝水多跳,不過一次性不要喝那麼多,要不然你跳起來會嘔吐的。”方言對著患者做著叮囑。 患者應道: “好的!” 然後他妻子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遞到了方言面前。 “從國外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方大夫還請收下。” 方言看了一眼,有點像是首飾盒子。 點點頭說道: “感謝!” 隨後,這第六個患者隨後就和妻子一起出去了。 走的時候還對著門口的老方點了點頭。 方言看到老方回來,對著他說道: “您不是要看協和的中藥房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方藥中說道: “看過了,有不少值得學習的地方,後來我問了他們,那些規定都是你制定的,我就乾脆回來了,問他們還不如問你這個制定規則的人。” 方言恍然大悟,說道: “都是些熬藥的安全準則,您也知道我喜歡用毒,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出事情,所以規定必須抓緊。” 方藥中點點頭,他來到方言身邊看著醫案問道: “話說這個患者是怎麼回事?” 方言指了指醫案上面的內容說道: “是眼睛和腎的問題,您瞧瞧,我剛才開了個方子,用的是“同病異治”(見834章)的相反方法“異病同治”。” 方藥中看了下方言的醫案,思路非常清楚就算是剛剛他沒有在這裡,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了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病人的身體狀態和方言的思路,醫案上也寫的很清楚。 所謂的異病同治,其實就是黃帝內經裡的治病必求於本的原則。 方言以“溫補腎陽”為主線,透過增強腎之氣化功能來實現,下焦通調,上焦濡養。 氣化有權則水道通利,結石自消,腎積水緩解,腎精充足則目得血供,視網膜脫離逐步修復。 “方哥,這次我去送方子吧。”袁青山再次站了出來。 今天這裡的人,必然就有必要多跑一趟。 袁青山可不覺得自己吃虧了,現在勤快點,以後方哥肯定更願意帶他出來。 這個就是他一點點小心機了。 不過方言卻對著他說道: “最近老範有點忙不過來了,你針灸方面怎麼樣?要不來幫下老範?我給你按照老範的標準發工資。” “行啊!”袁青山感覺自己突然被天上掉的餡兒餅砸中了,自己剛想吃吃虧,現在方哥直接就給好處了。 吃虧是福啊! 特別是在方哥這裡,好處就來的太快了。 “行,那你去藥房吧。”方言將處方單遞給袁青山。 後者拿過後高高興興的就跑出去了。 出門的時候還沒忘了把外邊的人招呼進來。 除了方藥中,其他人都露出羨慕的神情來。 這基本上就是方哥拉入團了。 方言其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認為老範的事情有點多,剛好袁青山也有差不多的水平,不用白不用啊,而且這小子很有眼力,搶著幹活,這就說明他並不拒絕這種勞動,方言於是才想著問問他,到底做不做。 事實證明袁青山也確實很樂意。 現在班上唯二兩個道醫,都開始在這裡幫忙扎針了。 老範也是能輕鬆一些了。 這時候第七個病人已經和家裡人一起進來了。 這家人方言見過,是日本的華僑,在北海道那邊做生意的。 北海道漁業資源豐富,他們家早年從事海產品貿易,將北海道的海鮮等特產出口到其他國家,後來發家過後開始從事蔬菜種植、花卉栽培等,後來又從事農產品加工生意,將農產品製成罐頭、醃製食品等。 這次回來也是打算在國內弄一家海產品罐頭的公司。 當然了還有就是給家裡的人看病。 他們家姓谷,這次需要看病的人,是26歲的谷家女兒谷芷蘭。 患者的臉看起來瘦瘦的,臉上的皮膚光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她老爹谷先生進門後帶著家裡其他人都和方言打招呼,就這位只是點了點頭,像是嘴都張不開似的。 接著患者老爹谷先生,對著方言代述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最早要從1976年5月說起,那會兒有一天開始,芷蘭就發現手腳末端的皮膚出現了腫脹的情況,有時候還會發紫,摸上去涼涼的。當時我們以為是她碰水產品多了出現的情況,於是就讓她在家裡休息,但是沒想到這種情況逐漸發展,連前臂也出現了腫脹。” “然後我們就去到當地的醫院檢查,當時西醫說這個叫雷諾病,說是典型癥狀。” “是因為為寒冷或壓力下手指腳趾發白、發紫、發紅,伴有疼痛和麻木。” “然後我們就開始按照雷洛病的方式治療她,但是過了1年之後,她出現了張口困難,胸腹部皮膚漸變硬,甚至不能捏起的情況。” “而且換了一家醫院後,他們說這個不是雷洛病,而是帶有雷諾現象的系統性硬化癥,皮膚活檢有真皮層膠原增生、小動脈玻璃樣變。” “我們去年又換地方治療,雖然有效果,但是情況並不是太好,只是止住了惡化,一直都沒有痊癒,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要注射好幾種藥,什麼血管擴張的,調解免疫的,七七八八的,到了今年後,她情況非但沒有好轉,還出現了腎損傷的情況。” “後來我們停止了治療,在家裡想辦法找漢方醫治療,但是他們說現在情況不太好,只能是試試看,結果治療了兩個多月,確實是沒什麼效果,最後我們聽到您的訊息後,這才回來的。” “想找咱們正宗的中醫試試,看看有沒有治癒的希望。” 方言點點頭,既然找過來看病,那肯定是沒有簡單的,他是早就有心裡準備了。 谷芷蘭這情況從他們描述來看,已經是持續了有快兩年時間了。 最開始被診斷為雷諾病,後來又被診斷為帶有雷諾現象的系統性硬化癥,這個雷諾現象其實是西醫裡的一種說法。 這是一種以肢端皮膚間歇性蒼白、發紺和潮紅為特徵的血管功能障礙性疾病,常由寒冷或情緒波動等因素誘發。 原發性雷諾現象病因尚不明確,猜測是可能與血管內皮細胞功能異常、血管平滑肌對血管活性物質的敏感性增加、遺傳因素等有關。 患者多為年輕女性,且病情相對較輕。 最開始他們西醫判斷就是這個。 隨後判斷的則是繼發性雷諾現象。 也就是繼發於其他疾病,如結締組織病系統性紅斑狼瘡、類風濕關節炎、硬皮病等、還有血管疾病比如血栓閉塞性脈管炎、動脈粥樣硬化等、然後還有神經系統疾病、內分泌疾病以及某些藥物如藥等。 發作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首先是手指或腳趾等肢端部位皮膚突然變白。 這是由於小動脈強烈痙攣,導致區域性缺血。 第二階段,皮膚顏色轉為青紫,因缺氧使血液中還原血紅蛋白增多。 最後第三階段,皮膚逐漸變為潮紅,這是血管擴張、血流恢復所致。 發作一般從手指的指尖開始,逐漸向近端蔓延,可累及整個手指甚至手掌,嚴重時腳趾、鼻尖、耳垂等部位也會受累。 這基本上和谷先生說的能對上號了。 方言開始檢查起谷芷蘭的情況。 她手腳末端紫紺,而且摸起來冰涼冰涼的,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的指頭上還有破潰後留下的疤痕。 “嘴巴張不開嗎?”方言對著患者問道。 谷先生對著方言說道: “芷蘭的嘴只能張開很小一條縫,吃飯也只能夠吃一些流食,我們在日本的時候,都是輸液和流食一起來的,要不然她身體頂不住。” 方言說道: “能張開一點也行,我看看舌頭。” 谷芷蘭聽到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張開嘴,只露出能透過一根手指的縫隙。 “這就是最大的程度了?”方言問道。 谷芷蘭又再次努力張大了一點,然後才點點頭。 方言拿出電筒對著谷芷蘭的嘴裡照了下,看到舌苔薄白,舌質淡。 嘴裡沒有其他異味,又換了幾個角度看了看,方言發現她口腔裡好像有某種炎癥,呈現白色。 不過嘴張不大,只能到這個程度了。 接下來方言關掉電筒,對著谷芷蘭說道: “好了,現在把手給我,我把一下脈。” 谷芷蘭聽話的照做,然後左右兩隻手切脈後,方言發現是脈沉細。 西醫裡面的系統性硬化癥,其實就是硬皮病。 西醫診斷的系統性硬化癥,在中醫屬“皮痺”範疇,與《素問·痺論》“痺在於骨則重,在於脈則血凝”的論述高度吻合。 患者皮膚硬化、張口困難,符合《金匱要略》“肌膚甲錯”的痰瘀互結特徵。 這個病方言在蕭承志給他的筆記裡見過,那本筆記寫的是蕭承志在廣州遇到的疑難怪病,上面不僅有他治療的手段,還有師父鄧鐵濤給出的意見。 其中第一頁,就是寫的1974年4月,他們在廣州治療一位48歲,姓熊的患者的硬皮病,裡面有蕭承志第一次開的藥方,還有復診的時候鄧鐵濤修改後開的藥方。 其中鄧鐵濤解釋硬皮病的機理,裡面的內容寫得非常詳細。(見587章) 從鄧鐵濤的分類來看,對於谷芷蘭的病癥,其實也不能算是系統性硬化癥,應該叫彌漫性皮膚型系統性硬化癥。 因為明顯是從四肢遠端開始,逐漸累及近端皮膚和內臟。 統性硬化癥包括鈣質沉著、雷諾現象、食管功能障礙、指端硬化和毛細血管擴張,是同時開始的,和患者家屬描述的不一樣。 不過在中醫裡,這種現象都叫皮痺。 她本來在北海道那個寒冷的地方,加上本身體質陽虛,受寒受凍,氣血痺阻,手指上出現狀況後,並沒有及時得到正確的治療,所以才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樣子。 從她的各種表現來看,現在發展的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患者肢端冷紫、脈沉細,與《景嶽全書》陽虛者,氣不足也的描述一致。 皮膚硬化如革,舌淡無華,印證《醫林改錯》血受寒則凝結成塊的病理機制。 這都是因為腎臟的陽氣不夠充足,風邪、寒邪、濕邪這些邪氣阻塞在人體的經絡裡面,使得營氣和衛氣不能正常協調執行,所以氣血就被痺阻在經絡中,沒辦法順暢地流通執行了。 1974年那個醫案,當時鄧鐵濤使用陽和湯治療硬皮病,3月後患者皮膚軟化率提升,他後來半年復查,癥狀只剩下肢體手指腳趾有紫紺,身體皮膚基本上恢復正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那個病人情況遠沒有谷芷蘭這個嚴重。 現在方言要開藥,只能按照鄧鐵濤鄧老的思路,但是不能按照他的法子來開。 1974年的那個醫案,主要是寒濕痺阻以皮膚癥狀為主。 現在方言遇到的這個是腎陽虛損加上寒凝血瘀,再合併內臟損傷,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 他那個是早期,谷芷蘭的這個是進展晚期。 所以陽和湯的溫陽散寒,化痰通絡,已經不頂事兒了。 得弄更猛的才行。 這時候看到方言寫完醫案後在思考,方藥中看了看他寫的辨證情況,也對著他提醒到: “患者病程長達2年,已出現腎損傷,單純溫陽散寒不足以解決根本問題,需加強補腎填精。”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說完方言還對著谷先生說道: “另外,北海道寒冷環境,不管怎麼治療,回去過後肯定還會加劇陽虛,我建議後面最好是在南方溫暖一些的地方生活,才能避免復發。” 聽到方言的建議,谷先生有些驚喜的問道: “您的意思是……有辦法治?” 方言點點頭: “嗯,肯定有辦法。” 谷先生聽到後,大手一揮: “那行,只要能治好,我們家就在廣州那邊投個廠,讓芷蘭去管。” 方言聽到這裡,然後基本上也想到該怎麼治療了。 他開始拿起筆再次寫了起來。 身後眾人都紛紛看了過去,只見到方言寫到: 外治法,中藥燻洗: 川烏15g,草烏15g,透骨草60g。 水煎取汁,加白酒50ml,燻洗患處,每日1次,水溫≤45℃,防燙傷。 火龍灸督脈,大椎至腰陽關。 生薑泥200g鋪於督脈大椎至腰陽關,撒麝香0.1g,隔姜艾灸30分鐘,每週兩次。 這可是今天方言開方子,第一次先寫外治的辦法。 就在已經有人認為方言不打算開處方的時候。 接著他們才看到方言寫到: 處方: 熟地黃30g、山茱萸12g、山藥15g、茯苓15g、澤瀉10g、牡丹皮9g、附子9g(先煎1小時)、肉桂6g(後下)、鹿角膠9g(烊化)、白芥子6g、麻黃3g、牛膝12g、地龍10g、雞血藤30g、六月雪30g、積雪草15g、炙甘草6g。 制附子單獨先煎1小時去麻味,剩餘藥材常規煎煮(水量浸過藥面2cm,武火煮沸後文火煎30分鐘)。 肉桂在關火前5分鐘加入,鹿角膠煎好後兌入藥汁融化。 每日1劑,分3次於早、中、晚飯後1小時溫服。 洋洋灑灑一共十七味藥,又是附子又是地龍的。

方言一邊開始寫患者的醫案,同時心裡在考慮這種情況,應該怎麼樣來治療。

如果是相對保守一點的話,方言會先選擇看看治療之後眼病的發展情況,再來決定治療結石要用什麼藥。

但是現在他結石的這個情況,已經不太有那個時間了。

治療眼病的西藥乙醯唑胺加維生素C本質上是以耗損腎氣為代價換取眼壓下降,這導致上焦眼病與下焦結石形成惡性迴圈,每延遲一天治療,腎氣損耗增加一分。

患者說過他的腎盂積水程度持續增加,自己都發現積水越來越嚴重了,結石卻還在原來的位置,沒移動,這提示存在腎功能損害風險,需在短時間內解除梗阻,因此方言必須在保腎氣的前提下,同時解決眼、腎系統性的問題。

現在,方言打算制定一個標本同治的治療策略,既要解決結石和腎積水的問題,又要保護腎氣,同時改善眼部狀況。

患者同時存在“上焦目疾”視網膜脫離與“下焦淋石”輸尿管結石、腎積水,兩者均與腎氣虛弱密切相關。

脈象“兩尺短虛”、舌象“白膩苔”提示腎陽不足,氣化失司,導致水液代謝障礙腎積水、濕熱瘀阻形成結石砂石淋,且腎精不榮於目造成視網膜病變。

首先,應該立即停止西藥的使用,打破惡性迴圈。

然後溫補腎陽是關鍵,因為腎陽不足是根本病機。

溫補腎陽,是為了恢復腎之氣化功能,解決代謝障礙、結石及眼睛問題的根本。

要清熱利濕排石、通絡明目快速解除腎梗阻、改善視網膜血供。

方言想了想,可以選擇金匱腎氣丸加減,加入牛膝和車前子以增強利水效果。

其次,針對結石,需要化石通淋,使用金錢草、海金沙、雞內金等藥物。

同時,加入枸杞、菊花等明目藥物以養護眼睛。

他這個情況還需要加入針灸。

在針灸方面,方言想了想,可以選取腎俞、太溪穴來溫補腎氣,以及睛明、太陽穴改善眼部迴圈。

最後,需要考慮治療過程中可能的排石反應,準備好緩急止痛的方劑如芍藥甘草湯,以應對可能出現的腰痛。

總結起來,治療思路應圍繞溫補腎陽、利水排石、養血明目展開,同時調整西藥,透過綜合手段打破惡性迴圈,恢復腎氣,解決上下焦的問題。

然後方言開始拿出處方單,寫了起來:

主方:濟生腎氣方。

用的是金匱腎氣丸的方子,加牛膝、車前子。

方劑如下:

熟地黃15g、山茱萸12g、山藥15g、茯苓12g、澤瀉10g、牡丹皮9g、肉桂6g(後下)、制附子6g(先煎)、牛膝12g、車前子15g(包煎)

寫完後,方言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在方劑下面補上:

化石通淋:加金錢草30g、海金沙15g(包煎)、雞內金10g(研末沖服)

清熱利濕:加滑石12g、石韋10g。

養血明目:加枸杞子15g、菊花10g、決明子12g。

寫完這裡他才滿意,然後寫起了煎服方法。

附子先煎30分鐘,肉桂後下,餘藥常規煎煮。

海金沙、車前子需紗布包煎以防藥渣刺激咽喉。

雞內金研末分兩次沖服。

每日1劑,分早晚溫服。

他的方劑開好了後,又補了一個方劑上去:

上述方劑服用後,若出現急性腰痛也就是排石反應,可用芍藥甘草湯(白芍30g、炙甘草10g)緩急止痛。

接著方言又寫上了針灸方法,這個交給老範操作:

溫補腎氣:取腎俞(雙)、太溪(雙),艾灸或溫針,每日1次。

通絡明目:針刺睛明、太陽、風池,改善眼部微迴圈,輔助降眼壓。

愈後以六味地黃丸合五子衍宗丸滋腎固本,防止復發。

寫完後,方言這才在醫案上寫起了自己的方解和治療邏輯。

濟生腎氣丸以附子、肉桂溫補腎陽,熟地、山茱萸填補腎精,恢復腎之氣化功能,從根本上解決水液代謝障礙。

牛膝引藥下行,車前子利水消腫,緩解腎盂積水。

金錢草、海金沙清熱利濕、溶解結石;雞內金消積化石,針對輸尿管結石。

滑石、石韋清利下焦濕熱,改善尿黃、尿少癥狀。

枸杞子、菊花、決明子滋腎養肝、清肝明目,促進視網膜修復。

接著他在醫案最後寫上:

此方透過溫陽利水、化石明目,兼顧上下焦問題,主旨是在打破“腎虛,結石,目疾”的惡性迴圈,標本同治。

身後的四個同學看到方言的治療邏輯,一個個悄悄的記了下來。

到現在方言的風格已經變化多次了。

之前在班上講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但是看到現場直播方言也能這麼運用自如,給他們就是另外一個感覺了。

這就是高手啊,已經把各種風格用到信手拈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了。

寫好之後,方言對著患者說道:

“現在您要立即停用乙醯唑胺、維生素C這些西藥,避免加重腎氣耗損。然後服藥期間多飲水每日至少2000毫升,配合跳躍運動輔助排石。”

“此外還有如果出現急性的腰疼,那就是要排石了,及時通知我們的值班護士,她們會給你幫助的。”

聽到方言說完,患者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

這時候方藥中從外邊回來,看到方言都已經在撕處方單了。

他也是驚訝方言這個看病的速度,今天這些人可都是國外篩選過後回來的,除了個別的人基本都是比較難治的情況,方言這速度卻如此之快,簡直讓人驚嘆。

“您現在去辦理入院手續,記著一定要多喝水多跳,不過一次性不要喝那麼多,要不然你跳起來會嘔吐的。”方言對著患者做著叮囑。

患者應道:

“好的!”

然後他妻子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盒子遞到了方言面前。

“從國外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方大夫還請收下。”

方言看了一眼,有點像是首飾盒子。

點點頭說道:

“感謝!”

隨後,這第六個患者隨後就和妻子一起出去了。

走的時候還對著門口的老方點了點頭。

方言看到老方回來,對著他說道:

“您不是要看協和的中藥房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方藥中說道:

“看過了,有不少值得學習的地方,後來我問了他們,那些規定都是你制定的,我就乾脆回來了,問他們還不如問你這個制定規則的人。”

方言恍然大悟,說道:

“都是些熬藥的安全準則,您也知道我喜歡用毒,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出事情,所以規定必須抓緊。”

方藥中點點頭,他來到方言身邊看著醫案問道:

“話說這個患者是怎麼回事?”

方言指了指醫案上面的內容說道:

“是眼睛和腎的問題,您瞧瞧,我剛才開了個方子,用的是“同病異治”(見834章)的相反方法“異病同治”。”

方藥中看了下方言的醫案,思路非常清楚就算是剛剛他沒有在這裡,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了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病人的身體狀態和方言的思路,醫案上也寫的很清楚。

所謂的異病同治,其實就是黃帝內經裡的治病必求於本的原則。

方言以“溫補腎陽”為主線,透過增強腎之氣化功能來實現,下焦通調,上焦濡養。

氣化有權則水道通利,結石自消,腎積水緩解,腎精充足則目得血供,視網膜脫離逐步修復。

“方哥,這次我去送方子吧。”袁青山再次站了出來。

今天這裡的人,必然就有必要多跑一趟。

袁青山可不覺得自己吃虧了,現在勤快點,以後方哥肯定更願意帶他出來。

這個就是他一點點小心機了。

不過方言卻對著他說道:

“最近老範有點忙不過來了,你針灸方面怎麼樣?要不來幫下老範?我給你按照老範的標準發工資。”

“行啊!”袁青山感覺自己突然被天上掉的餡兒餅砸中了,自己剛想吃吃虧,現在方哥直接就給好處了。

吃虧是福啊!

特別是在方哥這裡,好處就來的太快了。

“行,那你去藥房吧。”方言將處方單遞給袁青山。

後者拿過後高高興興的就跑出去了。

出門的時候還沒忘了把外邊的人招呼進來。

除了方藥中,其他人都露出羨慕的神情來。

這基本上就是方哥拉入團了。

方言其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認為老範的事情有點多,剛好袁青山也有差不多的水平,不用白不用啊,而且這小子很有眼力,搶著幹活,這就說明他並不拒絕這種勞動,方言於是才想著問問他,到底做不做。

事實證明袁青山也確實很樂意。

現在班上唯二兩個道醫,都開始在這裡幫忙扎針了。

老範也是能輕鬆一些了。

這時候第七個病人已經和家裡人一起進來了。

這家人方言見過,是日本的華僑,在北海道那邊做生意的。

北海道漁業資源豐富,他們家早年從事海產品貿易,將北海道的海鮮等特產出口到其他國家,後來發家過後開始從事蔬菜種植、花卉栽培等,後來又從事農產品加工生意,將農產品製成罐頭、醃製食品等。

這次回來也是打算在國內弄一家海產品罐頭的公司。

當然了還有就是給家裡的人看病。

他們家姓谷,這次需要看病的人,是26歲的谷家女兒谷芷蘭。

患者的臉看起來瘦瘦的,臉上的皮膚光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她老爹谷先生進門後帶著家裡其他人都和方言打招呼,就這位只是點了點頭,像是嘴都張不開似的。

接著患者老爹谷先生,對著方言代述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最早要從1976年5月說起,那會兒有一天開始,芷蘭就發現手腳末端的皮膚出現了腫脹的情況,有時候還會發紫,摸上去涼涼的。當時我們以為是她碰水產品多了出現的情況,於是就讓她在家裡休息,但是沒想到這種情況逐漸發展,連前臂也出現了腫脹。”

“然後我們就去到當地的醫院檢查,當時西醫說這個叫雷諾病,說是典型癥狀。”

“是因為為寒冷或壓力下手指腳趾發白、發紫、發紅,伴有疼痛和麻木。”

“然後我們就開始按照雷洛病的方式治療她,但是過了1年之後,她出現了張口困難,胸腹部皮膚漸變硬,甚至不能捏起的情況。”

“而且換了一家醫院後,他們說這個不是雷洛病,而是帶有雷諾現象的系統性硬化癥,皮膚活檢有真皮層膠原增生、小動脈玻璃樣變。”

“我們去年又換地方治療,雖然有效果,但是情況並不是太好,只是止住了惡化,一直都沒有痊癒,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要注射好幾種藥,什麼血管擴張的,調解免疫的,七七八八的,到了今年後,她情況非但沒有好轉,還出現了腎損傷的情況。”

“後來我們停止了治療,在家裡想辦法找漢方醫治療,但是他們說現在情況不太好,只能是試試看,結果治療了兩個多月,確實是沒什麼效果,最後我們聽到您的訊息後,這才回來的。”

“想找咱們正宗的中醫試試,看看有沒有治癒的希望。”

方言點點頭,既然找過來看病,那肯定是沒有簡單的,他是早就有心裡準備了。

谷芷蘭這情況從他們描述來看,已經是持續了有快兩年時間了。

最開始被診斷為雷諾病,後來又被診斷為帶有雷諾現象的系統性硬化癥,這個雷諾現象其實是西醫裡的一種說法。

這是一種以肢端皮膚間歇性蒼白、發紺和潮紅為特徵的血管功能障礙性疾病,常由寒冷或情緒波動等因素誘發。

原發性雷諾現象病因尚不明確,猜測是可能與血管內皮細胞功能異常、血管平滑肌對血管活性物質的敏感性增加、遺傳因素等有關。

患者多為年輕女性,且病情相對較輕。

最開始他們西醫判斷就是這個。

隨後判斷的則是繼發性雷諾現象。

也就是繼發於其他疾病,如結締組織病系統性紅斑狼瘡、類風濕關節炎、硬皮病等、還有血管疾病比如血栓閉塞性脈管炎、動脈粥樣硬化等、然後還有神經系統疾病、內分泌疾病以及某些藥物如藥等。

發作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首先是手指或腳趾等肢端部位皮膚突然變白。

這是由於小動脈強烈痙攣,導致區域性缺血。

第二階段,皮膚顏色轉為青紫,因缺氧使血液中還原血紅蛋白增多。

最後第三階段,皮膚逐漸變為潮紅,這是血管擴張、血流恢復所致。

發作一般從手指的指尖開始,逐漸向近端蔓延,可累及整個手指甚至手掌,嚴重時腳趾、鼻尖、耳垂等部位也會受累。

這基本上和谷先生說的能對上號了。

方言開始檢查起谷芷蘭的情況。

她手腳末端紫紺,而且摸起來冰涼冰涼的,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的指頭上還有破潰後留下的疤痕。

“嘴巴張不開嗎?”方言對著患者問道。

谷先生對著方言說道:

“芷蘭的嘴只能張開很小一條縫,吃飯也只能夠吃一些流食,我們在日本的時候,都是輸液和流食一起來的,要不然她身體頂不住。”

方言說道:

“能張開一點也行,我看看舌頭。”

谷芷蘭聽到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張開嘴,只露出能透過一根手指的縫隙。

“這就是最大的程度了?”方言問道。

谷芷蘭又再次努力張大了一點,然後才點點頭。

方言拿出電筒對著谷芷蘭的嘴裡照了下,看到舌苔薄白,舌質淡。

嘴裡沒有其他異味,又換了幾個角度看了看,方言發現她口腔裡好像有某種炎癥,呈現白色。

不過嘴張不大,只能到這個程度了。

接下來方言關掉電筒,對著谷芷蘭說道:

“好了,現在把手給我,我把一下脈。”

谷芷蘭聽話的照做,然後左右兩隻手切脈後,方言發現是脈沉細。

西醫裡面的系統性硬化癥,其實就是硬皮病。

西醫診斷的系統性硬化癥,在中醫屬“皮痺”範疇,與《素問·痺論》“痺在於骨則重,在於脈則血凝”的論述高度吻合。

患者皮膚硬化、張口困難,符合《金匱要略》“肌膚甲錯”的痰瘀互結特徵。

這個病方言在蕭承志給他的筆記裡見過,那本筆記寫的是蕭承志在廣州遇到的疑難怪病,上面不僅有他治療的手段,還有師父鄧鐵濤給出的意見。

其中第一頁,就是寫的1974年4月,他們在廣州治療一位48歲,姓熊的患者的硬皮病,裡面有蕭承志第一次開的藥方,還有復診的時候鄧鐵濤修改後開的藥方。

其中鄧鐵濤解釋硬皮病的機理,裡面的內容寫得非常詳細。(見587章)

從鄧鐵濤的分類來看,對於谷芷蘭的病癥,其實也不能算是系統性硬化癥,應該叫彌漫性皮膚型系統性硬化癥。

因為明顯是從四肢遠端開始,逐漸累及近端皮膚和內臟。

統性硬化癥包括鈣質沉著、雷諾現象、食管功能障礙、指端硬化和毛細血管擴張,是同時開始的,和患者家屬描述的不一樣。

不過在中醫裡,這種現象都叫皮痺。

她本來在北海道那個寒冷的地方,加上本身體質陽虛,受寒受凍,氣血痺阻,手指上出現狀況後,並沒有及時得到正確的治療,所以才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樣子。

從她的各種表現來看,現在發展的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患者肢端冷紫、脈沉細,與《景嶽全書》陽虛者,氣不足也的描述一致。

皮膚硬化如革,舌淡無華,印證《醫林改錯》血受寒則凝結成塊的病理機制。

這都是因為腎臟的陽氣不夠充足,風邪、寒邪、濕邪這些邪氣阻塞在人體的經絡裡面,使得營氣和衛氣不能正常協調執行,所以氣血就被痺阻在經絡中,沒辦法順暢地流通執行了。

1974年那個醫案,當時鄧鐵濤使用陽和湯治療硬皮病,3月後患者皮膚軟化率提升,他後來半年復查,癥狀只剩下肢體手指腳趾有紫紺,身體皮膚基本上恢復正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那個病人情況遠沒有谷芷蘭這個嚴重。

現在方言要開藥,只能按照鄧鐵濤鄧老的思路,但是不能按照他的法子來開。

1974年的那個醫案,主要是寒濕痺阻以皮膚癥狀為主。

現在方言遇到的這個是腎陽虛損加上寒凝血瘀,再合併內臟損傷,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

他那個是早期,谷芷蘭的這個是進展晚期。

所以陽和湯的溫陽散寒,化痰通絡,已經不頂事兒了。

得弄更猛的才行。

這時候看到方言寫完醫案後在思考,方藥中看了看他寫的辨證情況,也對著他提醒到:

“患者病程長達2年,已出現腎損傷,單純溫陽散寒不足以解決根本問題,需加強補腎填精。”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說完方言還對著谷先生說道:

“另外,北海道寒冷環境,不管怎麼治療,回去過後肯定還會加劇陽虛,我建議後面最好是在南方溫暖一些的地方生活,才能避免復發。”

聽到方言的建議,谷先生有些驚喜的問道:

“您的意思是……有辦法治?”

方言點點頭:

“嗯,肯定有辦法。”

谷先生聽到後,大手一揮:

“那行,只要能治好,我們家就在廣州那邊投個廠,讓芷蘭去管。”

方言聽到這裡,然後基本上也想到該怎麼治療了。

他開始拿起筆再次寫了起來。

身後眾人都紛紛看了過去,只見到方言寫到:

外治法,中藥燻洗:

川烏15g,草烏15g,透骨草60g。

水煎取汁,加白酒50ml,燻洗患處,每日1次,水溫≤45℃,防燙傷。

火龍灸督脈,大椎至腰陽關。

生薑泥200g鋪於督脈大椎至腰陽關,撒麝香0.1g,隔姜艾灸30分鐘,每週兩次。

這可是今天方言開方子,第一次先寫外治的辦法。

就在已經有人認為方言不打算開處方的時候。

接著他們才看到方言寫到:

處方:

熟地黃30g、山茱萸12g、山藥15g、茯苓15g、澤瀉10g、牡丹皮9g、附子9g(先煎1小時)、肉桂6g(後下)、鹿角膠9g(烊化)、白芥子6g、麻黃3g、牛膝12g、地龍10g、雞血藤30g、六月雪30g、積雪草15g、炙甘草6g。

制附子單獨先煎1小時去麻味,剩餘藥材常規煎煮(水量浸過藥面2cm,武火煮沸後文火煎30分鐘)。

肉桂在關火前5分鐘加入,鹿角膠煎好後兌入藥汁融化。

每日1劑,分3次於早、中、晚飯後1小時溫服。

洋洋灑灑一共十七味藥,又是附子又是地龍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