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陳摶睡功蟄龍法,方言的週末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252·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926章 陳摶睡功蟄龍法,方言的週末 今天這一頓折騰直接過了零點。 算是這個月最晚的睡的一次,方言回到房間裡,媳婦兒已經睡眼矇矓了。 方言照例過去給她睡前按摩。 朱霖對著 “要不今天算了,都這麼晚了,明兒還得聚會弄吃的呢。” 方言搖搖頭: “那不行啊,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這話給朱霖逗笑了,說道: “哈哈哈,好,孩他爸您趕緊按!” 接著方言開始給媳婦兒按摩起來。 這時候朱霖想起白天的那些禮物,對著 “對了,今天你收的那一堆東西,我不知道放什麼地方,就先放在咱們臥室裡了,你明兒分一分類,按你自己習慣放。” 方言點點頭: “嗯,成。” 接著方言隨便問道: “對了,你看裡面是什麼東西沒?” 朱霖說道: “看了下,但是我好多東西都不認識,就比如一個盒子裡裝的那個玻璃瓶,是什麼化學物質?” 方言沒想到媳婦兒也對那瓶奇楠油感興趣,於是說道: “不是化學物質,是奇楠油,一種很罕見的中藥,沉香木裡面提取出來的。” 朱霖好奇的說道: “外敷還是內服的?” “內服的。”方言回應道。 他一邊按摩一邊科普道: “在《雷公炮製藥性解》裡,它和沉香的屬性一樣,味辛,性溫,無毒,入腎、命門、肺、脾、胃五經,可以行氣止痛,溫中止嘔,納氣平喘,通竅醒神。” “不過這東西實在太貴了,一克油比一克黃金還貴。” 聽到一克奇楠油比黃金還貴,朱霖驚訝的問道: “這麼值錢?” 方言直言不諱的說道: “不值錢他們也不好意思送啊!” 朱霖想了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我還看到一顆大珍珠。” “嗯,那個是日本北海道的珍珠……” 本來以為朱霖要接續就著這話題聊下去,結果她話鋒一轉說道: “對了,說起日本,你給朱嫻的相機可沒多少膠卷,我聽說膠卷可不便宜。” 方言頓了頓,說道: “用完了的話,我想辦法讓找攝制組買點,他們應該有……” 朱霖搖搖頭: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讓她自己想辦法買。” 方言手上的力度柔按著穴位,並說道: “你可別為難她了,她又沒錢。” 朱霖說道: “讓她回來幹活兒,我們給她零花錢。” “幹活兒?”方言手中動作一頓。 朱霖說道: “對啊,週末就讓她多幹點活兒,然後給點零花錢,不能讓她不勞而獲。” 方言手再次動了起來,推拿手法開始給朱霖放鬆,同時說道: “行,那聽你的,不過我可不去安排她工作,這事兒得你這親姐去做。” 朱霖笑著說道: “好好,我來當這個惡人!” 方言也笑著說道: “哪能是惡人啊,明明是想辦法給妹妹錢的好姐姐啊!” 方言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媳婦兒聊著,二十多分鐘按摩結束,兩口子瞌睡也來了。 接著上床關燈睡覺,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睡夢中。 方言睡眠質量很好基本上都是不做夢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的太晚了,所以他做了個一夢。 夢到大冢敬節許諾只要他交出秘方,他們就捐一座醫院。 並且還叫世代友好醫院,方言一聽就火大,直接在一句國罵“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四下安靜,身邊的媳婦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方言這才知道自己做夢了。 借著外邊的點點微光方言看了下手錶時間,才五點出頭。 一般他都五點五十醒的,現在這會兒睡也睡不了多久了,起來又還早了點。 方言想了想,乾脆開始盤起腿打坐。 方言知道怎麼打坐,但是他沒有怎麼練,打坐是透過調整姿勢和呼吸,身體的肌肉逐漸放鬆,從緊張狀態中解脫出來。 這種放鬆不僅是表面肌肉的鬆弛,還包括內臟器官等深層組織的放鬆,能讓身體得到充分的休息。 方言將其看作另外一種站樁的方式。 不過很顯然,他這個想法並不太正確,因為系統沒有加持。 看來可以請教下老範或者袁青山。 他們道醫打坐這塊兒應該是有經驗的,當然了袁青山可能更有經驗,老范家傳道醫有些東西可能已經傳的不全了。 打坐了二十分鐘方言就有些坐不住了。 從床上下來後,就去屋外邊兒了。 他一出門自家那隻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過來,躺在腳邊滾來滾去的賣萌。 這小東西就是這樣,只要太陽沒出來活力十足,太陽一出來就去睡覺去了。 純純夜行動物。 方言揉了揉貓頭,然後就往廚房走去。 貓也屁顛顛的跟了過來,像是知道一起過來能有吃的似的。 方言弄了點剩下的飯菜給它攪拌了一下,給它胡亂湊合了一頓。 貓也吃的津津有味。 老實講它還是挺負責的,方言到現在還沒在四合院裡見到任何的老鼠蹤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本來就沒有,還是它的功勞,方言索性就當是貓的功勞了。 接著方言就在廚房裡忙活起來了,睡不著就開始準備點今天的早飯吧,也省的待會兒大姐和小姨子她們起來忙活了。 “師父?”這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方言一看,原來是索菲亞。 “咋了,起這麼早?”方言對著她問道。 索菲亞說道: “昨晚睡前想到了一招,早上想起來試試。” 方言停下手裡的揉麵的動作,驚訝道: “嚯,自創招數?” 索菲亞點點頭。 方言對著她抬手: “行啊,打出來看看。” 索菲亞撓頭: “剛才試了下,感覺還有改進空間,就先不打了。” “……”方言無語。 他還真以為自己徒弟開竅,要進入武術新天地了。 索菲亞看著方言揉麵,好奇的問道: “您這是做早飯呢?” “對啊,睡不著了就起來做早飯,皮蛋瘦肉粥,肉龍,自己家裡雞下的雞蛋水煮。” 索菲亞點點頭,然後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肉龍是什麼?” 方言納悶兒: “肉龍都沒吃過?” 索菲亞點點頭。 方言對著她說道: “在搟好的麵皮上均勻地鋪上一層肉餡,從麵皮的一端開始,慢慢捲起來,卷的時候要盡量卷得緊實一些,把肉餡包裹在裡面,捲成一個長條狀的長龍,這個就叫肉龍。” “到時候蒸熟了再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索菲亞似懂非懂的想了想,問道: “那不是跟包子似的嘛?” 方言無語了,對知道她說道: “那你這麼說,肉餡兒餃子也能叫包子。” 索菲亞糾正: “我們叫餡兒餅。” “好吧。”方言轉過頭繼續揉麵。 索菲亞看到一旁的貓吃完了跑到方言腳邊賣萌打滾兒,她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你這麼喜歡做飯,是有什麼秘密嗎?” “那確實有。”方言說道。 索菲亞來了精神: “什麼秘密?” 方言頓了頓,停下手中動作,猶豫了三秒,才意味深長的說道: “嘴饞。” 這下給索菲亞逗笑了: “哈哈……” 她對著 “我也嘴饞,我也來學著做包子。” 方言糾正: “什麼包子,肉龍!” 索菲亞點點頭: “哦,對對,肉龍!” 接著方言讓索菲亞幫忙燒火,今天用柴火灶。 他則是繼續掌控食材。 揉麵發面和餡兒。 然後做肉龍上蒸屜。 再把家裡的雞蛋洗了洗拿去水煮。 這玩意兒後世有人說雞蛋是堵心石。 中醫認為蛋黃屬“滋膩”之品,“多食滯氣”,可能阻滯中焦氣機。 不過一個人吃一個,方言不認為屬於多食。 當然還有中說法是水煮蛋性平、味甘,歸脾、胃經,本有補益氣血的作用。但蛋黃質黏滯,過量食用易生濕礙脾,導致痰濕內生。 痰濕上擾的時候,脾失健運則痰濕積聚,痰濁上蒙心竅,就可能引發胸悶、心悸,類似“堵心”癥狀。 也不是純胡說,但是都有一個前提,就是多食。 “嗐,你們這就忙起來了?”方言剛煮蛋,大姐就來了對著方言招呼。 方言看了下時間,已經到六點出頭了,大多數人要晨練和做早飯的都醒了。 果不其然,大姐夫趙援朝也走了進來。 “睡不著就起來做飯了。”方言對著大姐說道。 “這邊都上鍋了,只需要看著火就行了。” 大姐也是廚房老手了,看了看之後立馬知道現在就只需要照看住火就行了。 對著 “行了,這裡交給我就好了,你去晨練吧。” 方言點點頭,然後走出了廚房。 這會兒院子裡的燈已經被點亮了,這是為了晨練特意加裝的高瓦數燈泡。 晨練的人都起來了,老胡,趙正義小朋友,還有一副還沒睡醒的安東,這小子方言發現他有點體質柔弱,一點不像是正常毛子,吃的東西全長腦子了。 方言招呼一聲,然後眾人就開始練習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範也來了。 他是每天雷打不動的過來。 不過這次過來的還有袁青山,昨天晚上袁青山就跑老範那邊借宿去了。 反正都是單身漢,昨晚四川道士和茅山道士,聊到三更半夜才睡覺,今天起來後還是還神采奕奕的。 方言一邊晨練一邊詢問起打坐的方法。 結果老範不會,袁青山說自己修的是陳摶的睡功。 用睡覺的方式來代替打坐。 感情打坐一個人都不會。 方言只好退而求其之,詢問起了陳摶的睡功。 袁青山這也是新入夥,還不知道怎麼應該怎麼表現表現呢,正好方哥需要,他當然也不藏著掖著,畢竟昨天那個錢也不是白拿的。 換成人民幣可老值錢了。 當即就他就說了起來。 陳摶這個人很多人都知道。 他字圖南,號扶搖子,五代宋初著名道教學者,隱居華山修煉,宋太宗還賜號為:希夷先生。 《宋史》載其:每寢處,多百餘日不起。 袁青山說的就是陳摶的“蟄龍法”,也就是陳摶的睡功。 他對著 “先天炁論認為睡眠是“神炁相抱,復歸無極”的自然狀態,透過調控呼吸與意識,可達到“睡而不睡,不睡而睡”的修煉境界。 “借臥姿引導任督二脈氣機運轉,《指玄篇》記載:龍歸元海,陽潛於陰;蟄龍睡功,抱一守中……” “希夷臥,就是右側臥,右腿微曲,左腿直,右手曲枕耳側,左手搭胯,這樣利肝膽經,助氣機升發。” “五龍盤體,也就是仰臥,雙腿交叉如盤,雙手疊放丹田,這樣能固攝精氣,調節沖任二脈。” “混元蟄伏,也就是俯臥,雙手交疊墊額,足尖抵床尾,這樣能激發膀胱經,排毒通絡。” 袁青山講起來,就停不住了,接著不光是講了這些,還有呼吸法,裡的龜息法,胎息。 最後就連意念引導的觀想北斗法也說了出來。 老範之前問他都沒說,方言一問他就竹筒倒豆子全抖落出來了。 可給昨晚睡一床的老範氣笑了,好好好,這小子剛入夥兒,就會區別對待了? 不過袁青山也沒背著他們,拿出來就全說了,其他人也可以聽,至於能不能理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但是方言是記下來了,其實裡面好多東西他前世都知道,只不過這個觀想法確實是頭一次聽到。 聽這個說起來,還是有點意思的。 方言打算晚上睡覺的時候試試。 試一試完整版的陳摶睡功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接下來晨練完畢,方言家裡也就開始吃起早飯了。 “今天早上我還特意多做了點,以為他們會早點來呢。”方言對著眾人說道。 老範對著 “他們應該是想讓你週末多休息一會兒,晚點再來。” 方言笑著無語的搖搖頭,讓自己多睡會兒,結果自己週末起的比平常還要早。 等到早飯吃完,方言又去了一趟書房裡,給廖主任家裡打了個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人是廖主任,他像是早就等著方言的電話,聽到是方言後,當即就對他說起來: “果然和你說的一樣,現在腫已經退了,就是腳上的那個紫色淤血還沒褪完,這個有什麼影響嗎?” “腫消了就沒什麼大問題了,那個淤血繼續喝藥就行了,恢復正常只是時間問題。” 接著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後,方言告訴廖主任回頭自己給他做個全身檢查。 順便給他渾身筋骨用羅氏正骨法給他規整規整。 廖主任欣然答應下來。 接著方言就說自己要去查房了,然後和廖主任道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從書房裡出來,方言就帶著老範還有袁青山去協和去了。 雖然今天沒有治療看診的任務,但是每天早上的查房是不能少的。 今天也是袁青山入職第一天。 他要在老範的陪同下給需要做理療的患者,下針,艾灸,推拿,按摩。 反正老範做的工作,有一半現在要分給他。 不過還好袁青山的基本功還是很扎實的,他也有一套針,雖然不是道醫金針,但也是有點說法的,針柄是棗木的,裡面還弄了硃砂。 他說著這是他師公傳給他的。 方言試了試,發現手感還挺不錯的,製作的人應該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昨天入院的人,馬來華僑糖商劉先生,氣血兩虛型貧血。 當前狀態在服用歸脾湯合參苓白術散加減後,氣血逐漸恢復。 頭暈、心悸癥狀減輕,食慾有所改善。 香江楊先生弟弟,骨結核伴截癱。 當前正在服用祛風除濕散與溫腎扶正方劑,外敷鐵箍散膏。 下肢冰冷略有緩解,但運動功能未明顯恢復。 腎虧型椎管狹窄癥的應先生。 當前服用了河間地黃飲治療首日,下肢沉重感稍減,可短暫站立。 但是腎氣漸復但未穩固,需繼續觀察行走耐力及二便通暢度。 袁青山的針灸輔助中,暫無不良反應。 氣滯血瘀型暴盲的舊金山僑商黃太太。 右眼充血略消退,胸悶減輕。舌下青紫稍淡,脈澀轉緩。 需持續監測視力變化及眼底出血吸收情況。 還有連先生,這個胸壁結核復發。 在昨天服用濟生腎氣方內服配合鐵箍散膏外敷,他目前包塊觸痛減輕,皮膚溫度回升。沒出現排膿或潰爛,提示寒濕凝滯初步化解。 方言讓繼續觀察體溫及血象,防止感染擴散。 林謀這個輸尿管結石合併視網膜脫離。 用了濟生腎氣方促進排石,已有輕微腰痛的排石反應,小便量增、色轉清。 視網膜血供改善,眼壓穩定。 開始服用備用芍藥甘草湯應對急性疼痛,方言復查他心臟負荷暫未加重。 然後是北海道華僑的閨女谷芷蘭,她是系統性硬化癥晚期。 在使用川烏、草烏外敷後皮膚稍軟化,其自述火龍灸督脈後背部溫暖感明顯。 另外內服補腎方劑首劑,口乾輕微,也表示溫陽藥起效。 方言讓醫護監測她的皮膚彈性變化。 谷先生這邊很感謝方言,邀請方言一起吃早飯,方言說自己吃過了,他這才作罷。 最後一個是徐簡的閨女,也就是銀屑病合併心臟損傷。 昨天用了青黛粉外敷後,睡了一夜,應該是控制了膿皰。 此外犀角地黃湯內服後舌紅絳轉淡, 並且表示她昨晚睡的很香,沒有做噩夢。 心臟癥狀胸悶、心慌稍緩。 徐簡也表示目前正在和學校談捐樓的事兒。 另外還表示,感覺這裡的醫護人員特別好,打算請今天週末還在值班的醫護吃午飯,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方言一聽這不是老傳統嗎? 當即就答應下來。 讓她給燕京飯店的人說一聲,那邊知道該怎麼做。 總的來說,昨天入院的所有患者均處於治療初期,癥狀有不同程度緩解,但需持續觀察藥物反應及病情進展。 另外,還有今天早上檢查的時候,霍家大房呂女士現在已經達到出院標準了。 方言告訴霍代表和呂女士後,兩人都很高興。 打算明天出院,聯系然後再京城附近遊玩一下,然後和廖主任談談合作專案,接著再回去香江。 方言這才搞明白,他們是和其他人反著來的,先治病再談合作。 方言當然答應了。 然後就在他打算走的時候,霍代表又開始讓人派發紅包了,不是今天值班的人有份,而是中醫科,中藥科,所有人都有份。 按照點名冊的人發。 再次表現了一次財大氣粗。 今天剛入職的袁青山也算是撈著了,就過去看了一眼,手裡就多了一個紅包。 此外李成竹這邊也基本上可以出院了,只不過她表示暫時還不想走,要徹底調理的身體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了再走。 方言以為她是和誰勾搭上了,問了幾個人都發現沒有異常。 倒是讓人才猜不透,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上一個寡婦柳玉,現在已經和小彭出雙入對了。 小彭同志選擇了少走彎路。 現在已經請假好多次了。 方言聽老範說,小彭現在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出國。 已經毫無奮鬥下去的想法了。 可給老範氣的不輕,同一個地方來的,說好要回去建設家鄉呢? 且不說這邊的事兒,方言這邊辦完之後,就直接又去了一趟燕京飯店。 去給馬文茵看診,今天馬有信已經離開了京城,現在就只剩下馬文茵和照顧她的人了,方言也不清楚這位精神狀態怎麼樣,反正帶上了天工針就上去了。 到的時候馬文茵還在吃方言給她定製的食譜,手裡還在看舊報紙,方言一看發現是方言考試拿狀元的報導。 然後見到方言來了,馬文茵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簡直比馬有信在 的時候多了好幾倍,看起來完全是個外向型的性格。 方言看她心情不錯,倒是鬆了一口氣。 治療完成後,方言和她告辭,臨走的時候馬文茵詢問她什麼時候可以去出溜達。 方言想了想,告訴她頭發長到能扎個小啾啾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馬文茵摸了摸自己光頭,計算著時間。 方言隨後就離開這裡,開車回家了。 今天的公家任務算是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股東大會。 等他在協和停好車,走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家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車了。 有華夏中醫研究院的,也有學校那邊的。 都是吉普車,當然還有楚喬南那輛黑色斯柯達。 在方言家門口停在索菲亞的斯蒂龐克後面,方言剛走了兩步,又是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車隊後面。 方言看到帶著墨鏡的陳大導,意氣風發跳下車。 他老婆孫佳林提著大包小包的跟著他一起,看樣子兩人的地位對調了似的。 方言納悶了,拍個電影當個副導演,還把陳大導家庭地位抬上去了? 晚點還有加更。

重生1977大時代 第926章 陳摶睡功蟄龍法,方言的週末

今天這一頓折騰直接過了零點。

算是這個月最晚的睡的一次,方言回到房間裡,媳婦兒已經睡眼矇矓了。

方言照例過去給她睡前按摩。

朱霖對著

“要不今天算了,都這麼晚了,明兒還得聚會弄吃的呢。”

方言搖搖頭:

“那不行啊,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這話給朱霖逗笑了,說道:

“哈哈哈,好,孩他爸您趕緊按!”

接著方言開始給媳婦兒按摩起來。

這時候朱霖想起白天的那些禮物,對著

“對了,今天你收的那一堆東西,我不知道放什麼地方,就先放在咱們臥室裡了,你明兒分一分類,按你自己習慣放。”

方言點點頭:

“嗯,成。”

接著方言隨便問道:

“對了,你看裡面是什麼東西沒?”

朱霖說道:

“看了下,但是我好多東西都不認識,就比如一個盒子裡裝的那個玻璃瓶,是什麼化學物質?”

方言沒想到媳婦兒也對那瓶奇楠油感興趣,於是說道:

“不是化學物質,是奇楠油,一種很罕見的中藥,沉香木裡面提取出來的。”

朱霖好奇的說道:

“外敷還是內服的?”

“內服的。”方言回應道。

他一邊按摩一邊科普道:

“在《雷公炮製藥性解》裡,它和沉香的屬性一樣,味辛,性溫,無毒,入腎、命門、肺、脾、胃五經,可以行氣止痛,溫中止嘔,納氣平喘,通竅醒神。”

“不過這東西實在太貴了,一克油比一克黃金還貴。”

聽到一克奇楠油比黃金還貴,朱霖驚訝的問道:

“這麼值錢?”

方言直言不諱的說道:

“不值錢他們也不好意思送啊!”

朱霖想了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我還看到一顆大珍珠。”

“嗯,那個是日本北海道的珍珠……”

本來以為朱霖要接續就著這話題聊下去,結果她話鋒一轉說道:

“對了,說起日本,你給朱嫻的相機可沒多少膠卷,我聽說膠卷可不便宜。”

方言頓了頓,說道:

“用完了的話,我想辦法讓找攝制組買點,他們應該有……”

朱霖搖搖頭: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讓她自己想辦法買。”

方言手上的力度柔按著穴位,並說道:

“你可別為難她了,她又沒錢。”

朱霖說道:

“讓她回來幹活兒,我們給她零花錢。”

“幹活兒?”方言手中動作一頓。

朱霖說道:

“對啊,週末就讓她多幹點活兒,然後給點零花錢,不能讓她不勞而獲。”

方言手再次動了起來,推拿手法開始給朱霖放鬆,同時說道:

“行,那聽你的,不過我可不去安排她工作,這事兒得你這親姐去做。”

朱霖笑著說道:

“好好,我來當這個惡人!”

方言也笑著說道:

“哪能是惡人啊,明明是想辦法給妹妹錢的好姐姐啊!”

方言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媳婦兒聊著,二十多分鐘按摩結束,兩口子瞌睡也來了。

接著上床關燈睡覺,不一會兒就進入了睡夢中。

方言睡眠質量很好基本上都是不做夢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的太晚了,所以他做了個一夢。

夢到大冢敬節許諾只要他交出秘方,他們就捐一座醫院。

並且還叫世代友好醫院,方言一聽就火大,直接在一句國罵“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四下安靜,身邊的媳婦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方言這才知道自己做夢了。

借著外邊的點點微光方言看了下手錶時間,才五點出頭。

一般他都五點五十醒的,現在這會兒睡也睡不了多久了,起來又還早了點。

方言想了想,乾脆開始盤起腿打坐。

方言知道怎麼打坐,但是他沒有怎麼練,打坐是透過調整姿勢和呼吸,身體的肌肉逐漸放鬆,從緊張狀態中解脫出來。

這種放鬆不僅是表面肌肉的鬆弛,還包括內臟器官等深層組織的放鬆,能讓身體得到充分的休息。

方言將其看作另外一種站樁的方式。

不過很顯然,他這個想法並不太正確,因為系統沒有加持。

看來可以請教下老範或者袁青山。

他們道醫打坐這塊兒應該是有經驗的,當然了袁青山可能更有經驗,老范家傳道醫有些東西可能已經傳的不全了。

打坐了二十分鐘方言就有些坐不住了。

從床上下來後,就去屋外邊兒了。

他一出門自家那隻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過來,躺在腳邊滾來滾去的賣萌。

這小東西就是這樣,只要太陽沒出來活力十足,太陽一出來就去睡覺去了。

純純夜行動物。

方言揉了揉貓頭,然後就往廚房走去。

貓也屁顛顛的跟了過來,像是知道一起過來能有吃的似的。

方言弄了點剩下的飯菜給它攪拌了一下,給它胡亂湊合了一頓。

貓也吃的津津有味。

老實講它還是挺負責的,方言到現在還沒在四合院裡見到任何的老鼠蹤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本來就沒有,還是它的功勞,方言索性就當是貓的功勞了。

接著方言就在廚房裡忙活起來了,睡不著就開始準備點今天的早飯吧,也省的待會兒大姐和小姨子她們起來忙活了。

“師父?”這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方言一看,原來是索菲亞。

“咋了,起這麼早?”方言對著她問道。

索菲亞說道:

“昨晚睡前想到了一招,早上想起來試試。”

方言停下手裡的揉麵的動作,驚訝道:

“嚯,自創招數?”

索菲亞點點頭。

方言對著她抬手:

“行啊,打出來看看。”

索菲亞撓頭:

“剛才試了下,感覺還有改進空間,就先不打了。”

“……”方言無語。

他還真以為自己徒弟開竅,要進入武術新天地了。

索菲亞看著方言揉麵,好奇的問道:

“您這是做早飯呢?”

“對啊,睡不著了就起來做早飯,皮蛋瘦肉粥,肉龍,自己家裡雞下的雞蛋水煮。”

索菲亞點點頭,然後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肉龍是什麼?”

方言納悶兒:

“肉龍都沒吃過?”

索菲亞點點頭。

方言對著她說道:

“在搟好的麵皮上均勻地鋪上一層肉餡,從麵皮的一端開始,慢慢捲起來,卷的時候要盡量卷得緊實一些,把肉餡包裹在裡面,捲成一個長條狀的長龍,這個就叫肉龍。”

“到時候蒸熟了再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索菲亞似懂非懂的想了想,問道:

“那不是跟包子似的嘛?”

方言無語了,對知道她說道:

“那你這麼說,肉餡兒餃子也能叫包子。”

索菲亞糾正:

“我們叫餡兒餅。”

“好吧。”方言轉過頭繼續揉麵。

索菲亞看到一旁的貓吃完了跑到方言腳邊賣萌打滾兒,她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你這麼喜歡做飯,是有什麼秘密嗎?”

“那確實有。”方言說道。

索菲亞來了精神:

“什麼秘密?”

方言頓了頓,停下手中動作,猶豫了三秒,才意味深長的說道:

“嘴饞。”

這下給索菲亞逗笑了:

“哈哈……”

她對著

“我也嘴饞,我也來學著做包子。”

方言糾正:

“什麼包子,肉龍!”

索菲亞點點頭:

“哦,對對,肉龍!”

接著方言讓索菲亞幫忙燒火,今天用柴火灶。

他則是繼續掌控食材。

揉麵發面和餡兒。

然後做肉龍上蒸屜。

再把家裡的雞蛋洗了洗拿去水煮。

這玩意兒後世有人說雞蛋是堵心石。

中醫認為蛋黃屬“滋膩”之品,“多食滯氣”,可能阻滯中焦氣機。

不過一個人吃一個,方言不認為屬於多食。

當然還有中說法是水煮蛋性平、味甘,歸脾、胃經,本有補益氣血的作用。但蛋黃質黏滯,過量食用易生濕礙脾,導致痰濕內生。

痰濕上擾的時候,脾失健運則痰濕積聚,痰濁上蒙心竅,就可能引發胸悶、心悸,類似“堵心”癥狀。

也不是純胡說,但是都有一個前提,就是多食。

“嗐,你們這就忙起來了?”方言剛煮蛋,大姐就來了對著方言招呼。

方言看了下時間,已經到六點出頭了,大多數人要晨練和做早飯的都醒了。

果不其然,大姐夫趙援朝也走了進來。

“睡不著就起來做飯了。”方言對著大姐說道。

“這邊都上鍋了,只需要看著火就行了。”

大姐也是廚房老手了,看了看之後立馬知道現在就只需要照看住火就行了。

對著

“行了,這裡交給我就好了,你去晨練吧。”

方言點點頭,然後走出了廚房。

這會兒院子裡的燈已經被點亮了,這是為了晨練特意加裝的高瓦數燈泡。

晨練的人都起來了,老胡,趙正義小朋友,還有一副還沒睡醒的安東,這小子方言發現他有點體質柔弱,一點不像是正常毛子,吃的東西全長腦子了。

方言招呼一聲,然後眾人就開始練習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範也來了。

他是每天雷打不動的過來。

不過這次過來的還有袁青山,昨天晚上袁青山就跑老範那邊借宿去了。

反正都是單身漢,昨晚四川道士和茅山道士,聊到三更半夜才睡覺,今天起來後還是還神采奕奕的。

方言一邊晨練一邊詢問起打坐的方法。

結果老範不會,袁青山說自己修的是陳摶的睡功。

用睡覺的方式來代替打坐。

感情打坐一個人都不會。

方言只好退而求其之,詢問起了陳摶的睡功。

袁青山這也是新入夥,還不知道怎麼應該怎麼表現表現呢,正好方哥需要,他當然也不藏著掖著,畢竟昨天那個錢也不是白拿的。

換成人民幣可老值錢了。

當即就他就說了起來。

陳摶這個人很多人都知道。

他字圖南,號扶搖子,五代宋初著名道教學者,隱居華山修煉,宋太宗還賜號為:希夷先生。

《宋史》載其:每寢處,多百餘日不起。

袁青山說的就是陳摶的“蟄龍法”,也就是陳摶的睡功。

他對著

“先天炁論認為睡眠是“神炁相抱,復歸無極”的自然狀態,透過調控呼吸與意識,可達到“睡而不睡,不睡而睡”的修煉境界。

“借臥姿引導任督二脈氣機運轉,《指玄篇》記載:龍歸元海,陽潛於陰;蟄龍睡功,抱一守中……”

“希夷臥,就是右側臥,右腿微曲,左腿直,右手曲枕耳側,左手搭胯,這樣利肝膽經,助氣機升發。”

“五龍盤體,也就是仰臥,雙腿交叉如盤,雙手疊放丹田,這樣能固攝精氣,調節沖任二脈。”

“混元蟄伏,也就是俯臥,雙手交疊墊額,足尖抵床尾,這樣能激發膀胱經,排毒通絡。”

袁青山講起來,就停不住了,接著不光是講了這些,還有呼吸法,裡的龜息法,胎息。

最後就連意念引導的觀想北斗法也說了出來。

老範之前問他都沒說,方言一問他就竹筒倒豆子全抖落出來了。

可給昨晚睡一床的老範氣笑了,好好好,這小子剛入夥兒,就會區別對待了?

不過袁青山也沒背著他們,拿出來就全說了,其他人也可以聽,至於能不能理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但是方言是記下來了,其實裡面好多東西他前世都知道,只不過這個觀想法確實是頭一次聽到。

聽這個說起來,還是有點意思的。

方言打算晚上睡覺的時候試試。

試一試完整版的陳摶睡功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接下來晨練完畢,方言家裡也就開始吃起早飯了。

“今天早上我還特意多做了點,以為他們會早點來呢。”方言對著眾人說道。

老範對著

“他們應該是想讓你週末多休息一會兒,晚點再來。”

方言笑著無語的搖搖頭,讓自己多睡會兒,結果自己週末起的比平常還要早。

等到早飯吃完,方言又去了一趟書房裡,給廖主任家裡打了個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人是廖主任,他像是早就等著方言的電話,聽到是方言後,當即就對他說起來:

“果然和你說的一樣,現在腫已經退了,就是腳上的那個紫色淤血還沒褪完,這個有什麼影響嗎?”

“腫消了就沒什麼大問題了,那個淤血繼續喝藥就行了,恢復正常只是時間問題。”

接著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後,方言告訴廖主任回頭自己給他做個全身檢查。

順便給他渾身筋骨用羅氏正骨法給他規整規整。

廖主任欣然答應下來。

接著方言就說自己要去查房了,然後和廖主任道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從書房裡出來,方言就帶著老範還有袁青山去協和去了。

雖然今天沒有治療看診的任務,但是每天早上的查房是不能少的。

今天也是袁青山入職第一天。

他要在老範的陪同下給需要做理療的患者,下針,艾灸,推拿,按摩。

反正老範做的工作,有一半現在要分給他。

不過還好袁青山的基本功還是很扎實的,他也有一套針,雖然不是道醫金針,但也是有點說法的,針柄是棗木的,裡面還弄了硃砂。

他說著這是他師公傳給他的。

方言試了試,發現手感還挺不錯的,製作的人應該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昨天入院的人,馬來華僑糖商劉先生,氣血兩虛型貧血。

當前狀態在服用歸脾湯合參苓白術散加減後,氣血逐漸恢復。

頭暈、心悸癥狀減輕,食慾有所改善。

香江楊先生弟弟,骨結核伴截癱。

當前正在服用祛風除濕散與溫腎扶正方劑,外敷鐵箍散膏。

下肢冰冷略有緩解,但運動功能未明顯恢復。

腎虧型椎管狹窄癥的應先生。

當前服用了河間地黃飲治療首日,下肢沉重感稍減,可短暫站立。

但是腎氣漸復但未穩固,需繼續觀察行走耐力及二便通暢度。

袁青山的針灸輔助中,暫無不良反應。

氣滯血瘀型暴盲的舊金山僑商黃太太。

右眼充血略消退,胸悶減輕。舌下青紫稍淡,脈澀轉緩。

需持續監測視力變化及眼底出血吸收情況。

還有連先生,這個胸壁結核復發。

在昨天服用濟生腎氣方內服配合鐵箍散膏外敷,他目前包塊觸痛減輕,皮膚溫度回升。沒出現排膿或潰爛,提示寒濕凝滯初步化解。

方言讓繼續觀察體溫及血象,防止感染擴散。

林謀這個輸尿管結石合併視網膜脫離。

用了濟生腎氣方促進排石,已有輕微腰痛的排石反應,小便量增、色轉清。

視網膜血供改善,眼壓穩定。

開始服用備用芍藥甘草湯應對急性疼痛,方言復查他心臟負荷暫未加重。

然後是北海道華僑的閨女谷芷蘭,她是系統性硬化癥晚期。

在使用川烏、草烏外敷後皮膚稍軟化,其自述火龍灸督脈後背部溫暖感明顯。

另外內服補腎方劑首劑,口乾輕微,也表示溫陽藥起效。

方言讓醫護監測她的皮膚彈性變化。

谷先生這邊很感謝方言,邀請方言一起吃早飯,方言說自己吃過了,他這才作罷。

最後一個是徐簡的閨女,也就是銀屑病合併心臟損傷。

昨天用了青黛粉外敷後,睡了一夜,應該是控制了膿皰。

此外犀角地黃湯內服後舌紅絳轉淡,

並且表示她昨晚睡的很香,沒有做噩夢。

心臟癥狀胸悶、心慌稍緩。

徐簡也表示目前正在和學校談捐樓的事兒。

另外還表示,感覺這裡的醫護人員特別好,打算請今天週末還在值班的醫護吃午飯,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方言一聽這不是老傳統嗎?

當即就答應下來。

讓她給燕京飯店的人說一聲,那邊知道該怎麼做。

總的來說,昨天入院的所有患者均處於治療初期,癥狀有不同程度緩解,但需持續觀察藥物反應及病情進展。

另外,還有今天早上檢查的時候,霍家大房呂女士現在已經達到出院標準了。

方言告訴霍代表和呂女士後,兩人都很高興。

打算明天出院,聯系然後再京城附近遊玩一下,然後和廖主任談談合作專案,接著再回去香江。

方言這才搞明白,他們是和其他人反著來的,先治病再談合作。

方言當然答應了。

然後就在他打算走的時候,霍代表又開始讓人派發紅包了,不是今天值班的人有份,而是中醫科,中藥科,所有人都有份。

按照點名冊的人發。

再次表現了一次財大氣粗。

今天剛入職的袁青山也算是撈著了,就過去看了一眼,手裡就多了一個紅包。

此外李成竹這邊也基本上可以出院了,只不過她表示暫時還不想走,要徹底調理的身體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了再走。

方言以為她是和誰勾搭上了,問了幾個人都發現沒有異常。

倒是讓人才猜不透,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上一個寡婦柳玉,現在已經和小彭出雙入對了。

小彭同志選擇了少走彎路。

現在已經請假好多次了。

方言聽老範說,小彭現在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出國。

已經毫無奮鬥下去的想法了。

可給老範氣的不輕,同一個地方來的,說好要回去建設家鄉呢?

且不說這邊的事兒,方言這邊辦完之後,就直接又去了一趟燕京飯店。

去給馬文茵看診,今天馬有信已經離開了京城,現在就只剩下馬文茵和照顧她的人了,方言也不清楚這位精神狀態怎麼樣,反正帶上了天工針就上去了。

到的時候馬文茵還在吃方言給她定製的食譜,手裡還在看舊報紙,方言一看發現是方言考試拿狀元的報導。

然後見到方言來了,馬文茵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簡直比馬有信在

的時候多了好幾倍,看起來完全是個外向型的性格。

方言看她心情不錯,倒是鬆了一口氣。

治療完成後,方言和她告辭,臨走的時候馬文茵詢問她什麼時候可以去出溜達。

方言想了想,告訴她頭發長到能扎個小啾啾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馬文茵摸了摸自己光頭,計算著時間。

方言隨後就離開這裡,開車回家了。

今天的公家任務算是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股東大會。

等他在協和停好車,走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家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車了。

有華夏中醫研究院的,也有學校那邊的。

都是吉普車,當然還有楚喬南那輛黑色斯柯達。

在方言家門口停在索菲亞的斯蒂龐克後面,方言剛走了兩步,又是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車隊後面。

方言看到帶著墨鏡的陳大導,意氣風發跳下車。

他老婆孫佳林提著大包小包的跟著他一起,看樣子兩人的地位對調了似的。

方言納悶了,拍個電影當個副導演,還把陳大導家庭地位抬上去了?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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