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把你的妝卸了臨床少見疰(zhù)夏病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040·2026/4/5

“反正現在我已經在好幾家國外的大醫院治療過了,他們要麼在天氣涼快的時候說我沒病,要麼就在天氣熱的時候,查不出病因來。”袁姚說道。 然後她把另外一個檔案袋放到了桌子上,對著 “這裡都是我在國外的檢查報告,李成竹讓我帶上的,她說您看得懂。” 方言拿過去看了下,裡面是各種體檢報告,時間跨度是六年多。 但是基本各種指標上來說,要麼就全正常,要麼就只是部分少量的超標,根本看不出什麼大問題。 方言對著她問道: “也就是說,現在這會兒你是屬於正常狀態是吧?” “嗯,沒錯。”袁姚點了點頭。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這不是眼看著還有兩個月法國就要進入夏天了嘛,所以我的時間還是很緊急的,要不然今年我也只能像吸血鬼一樣躲起來。” 一旁的老範聽到這裡,壓低聲問道: “吸血鬼是什麼?” “額……”袁姚一怔,看向老範。 突然想起國內好像還沒有吸血鬼的文化。 方言對著老範說道: “就是外國電影裡的一種怪物,吸人血但是害怕陽光。” 老範眼前一亮: “殭屍!” 方言點點頭: “嗯,基本上類似。” 老範開始仔細打量袁姚。 袁姚被老範看得有些心裡發毛,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這個雖然不是害怕陽光,但是差別也不是太大,反正不能在大太陽底下走,要不然溫度一高,我就要開始犯病。” 方言指了指窗外,問道: “那現在這樣的天氣,你在太陽下走就沒有問題嗎?” 袁姚說道: “只要時間不是特別久就沒有問題,如果還有點風的話,我可以長時間停留。” “犯病的時間更多是在法國六七八九四個月時間。” 方言想了想,說道: “也就是說,基本上只在夏天的時候犯病?” 這會兒他已經把袁姚的所有體檢報告都看完了。 袁姚點點頭: “嗯,是這樣。” 方言問道: “劇烈運動後會這樣嗎?” 說完又補充道: “就像是李成竹騎腳踏車那種運動。” “會。”袁姚說道。 然後她表示: “所以我不做劇烈運動,就算是劇烈運動,我也會選擇游泳。” 方言拿起筆,開始在醫案上寫了起來: “也就是運動導致自己體溫升高,或者是環境本身高溫,會造成你出現反應。” 袁姚點頭: “嗯嗯,這樣說比較準確。” 方言一邊快速的寫著醫案,一邊對著 “就像是你現在這種狀態,沒有其他的不適嗎?” “比如說,乏力,關節痠疼,耳鳴之類的?” 袁姚聽到這裡微微一怔,然後說道: “嗐,你別說,患病後我還真是經常出現渾身痠痛沉重的感覺,就像是身上背了個什麼東西似的,為此我還去找人驅邪了,結果一點作用都沒有。” 方言對著袁姚說道: “你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手給我把下脈。” 袁姚乖乖照做。 方言檢查一番後,發現袁姚的舌苔白膩,舌體胖大有齒痕,兩隻手都表現為脈象沉滑。 檢查完過後,方言對著 “你化了妝嗎?” 袁姚一怔,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然了,我這年齡不化妝能見人嗎?” 方言無語了,對著她說道: “卸一下妝,我要看看你原來的臉色。” “哦,那你稍等。”袁姚來到門口,對著外邊的助理喊道: “把我化妝包給我。” “你就不用進來了,在外邊等著吧。” 接著袁姚拿了個小包進來,然後就開始拿著個小鏡子,在方言面前開始卸妝。 她一邊擦拭臉上妝容,一邊對著 “早知道你要看素顏,我就不化妝了。” 方言對著她說道: “我們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化了妝我看不到你原本的臉色,沒辦法做判斷。” 袁姚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 “那我這個病,現在 你有頭緒了嗎?” 方言點頭: “有,但是需要看你臉色做最後的判斷。” 袁姚有些驚訝: “是嘛?以前國外的中醫看我可都沒有頭緒的。” 方言笑了笑,然後問道: “國外的中醫是中國人還是法國人?” 袁姚這會兒又開始卸妝,抹來抹去,不一會兒臉上就出現了原本的膚色。 同時她回應道: “都有啊,說起怕你不相信,法國人中醫比中國人的還貴,據說還是什麼大師的徒弟,就是臺灣那邊出去的。” 方言看她的臉逐漸出現本來面貌,不得不感慨亞洲邪術的厲害。 同時嘴裡還回應道: “周左宇?” 袁姚驚訝的問道: “誒,好像真是……不是,你這都知道?” “我隨便猜的,我們有個股東也是周左宇的徒弟。” “是嗎?現在拜你為師了?” 方言感覺這婆娘也是個沒譜的,對著她說道: “行了,您趕緊的吧!” 就在袁姚剛要回話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然後是袁青山的聲音傳來: “方哥,我回來了!” 門被袁姚反鎖了。 方言對著老範說道: “去開門。” 老範開啟門後,袁青山走了進來,對著 “方哥,事兒辦好了。” “嗯,歇會兒吧。” 袁青山看到房間裡有個女的在拿著鏡子往臉上擦拭。 問道: “這……這咋回事?” “卸妝。”老範說道。 “把門關好。”袁姚提醒到。 老範照做把門給鎖上了,這才和袁青山回到了方言背後。 方言想起袁姚和袁青山一個姓,於是詢問到她祖籍是什麼地方。 袁姚說道: “河南項城。” 方言聽到這裡,問道: “那和袁世凱是一個大家族的?” 袁姚把嘴上的口紅抹去,說道: “哎呀,我也不想啊,也不知道投胎的時候怎麼選這家投的?” “……”眾人無語了。 不過看樣子她確實和袁青山家裡八竿子打不著。 只是一個姓而已。 畢竟項城到茅山的距離起碼四五百公里的樣子。 等到袁姚把臉上的妝容全都擦拭乾凈,又用毛巾把卸妝的水和油擦去後,方言他們這才看到她本來面貌。 面色呈現淡白而無華,好像臉上蒙了一層白色的紗,缺乏血色,且沒有光澤,嘴唇也淡淡的,看起來像是失去了血一樣,加上她本來五官還算精緻,所以看起來更像是某種吸血鬼了。 袁姚把臉左右展示給方言看,同時問道: “現在能知道是什麼病了嗎?”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可以了。” 老範和袁青山還有些茫然,他們的目光也看向了方言。 袁姚好奇的對著正在快速寫醫案的方言問道: “我這個是什麼病?” 方言停下筆,說道: “你這個病是一種很少見的病,叫“疰(zhù)夏”!” “而且你的病癥和一般的疰夏還有些不一樣,所以國外的人沒有看出來也很正常。” 聽到方言的話,袁姚露出幾分茫然。 老範和袁青山則是快速的回憶,在腦子裡搜尋是否自己看過類似的書籍。 “疰夏?是什麼意思?這名字好怪啊!” 方言笑了笑解釋道: “這個“疰”字在古漢語中有“住”“留”的意思,在我們中醫裡表示某種病邪停留在人體內,導致疾病遷延不愈。” “和這個疰夏類似的還有鬼疰,蠱疰,比你這個還怪。” “疰夏臨床很少見,它是一種季節性疾病,主要表現為夏季長期發熱、食慾不振、消瘦、口渴、多尿等癥狀,多見於兒童或者素體虛弱復感暑熱之氣的人。” “這病以週期性發熱、體倦神疲為特徵,夏季必發,發病隱匿,古代的時候易被忽視。” “哦,是這樣……”袁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方言對著她說道: “我認為應該是和法國夏季氣候濕熱有關系,暑濕之邪侵襲人體,困阻脾胃,導致氣機壅滯,然後又因為濕性黏滯,所以你得病情會反復遷延。” “你要治病還真得先在京城這邊住一段時間。” “這樣……”袁姚已經懵逼了。 袁青山和老範則是面面相覷。 他們是真沒見過這種病。 也就是方言才會研究這種很少見到的病癥了,沒辦法記性好就是這樣的,什麼都能研究下,而且還能記下來。 遇到這種情況後,立馬就能拿出來用。 方言接著又對著她說道: “但是你有個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體溫高了也會出現這種情況。” 袁姚點點頭,對著方言問道: “那這個病好治嗎?” “還行吧,要治療的話,需要看你身體底子了。” “你現在正值壯年,應該恢復起來比較快,還算是比較好治。” 聽到這裡,袁姚鬆了一口氣。 她對著 “那您趕緊幫我治,治好了,我再給你弄一條真絲地毯。” “……”方言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表現出對真絲地毯很感興趣的樣子? “您客氣了,真絲地毯還是給需要的人吧。”方言對著她回應到。 接著方言開始拿起筆,繼續寫起了醫案來。 辨證為濕阻經絡,陽失外越,為疰夏病。 治療方法:芳香化濁,溫中通絡。 下午還有加更喲。 請:m.badaoge.org

“反正現在我已經在好幾家國外的大醫院治療過了,他們要麼在天氣涼快的時候說我沒病,要麼就在天氣熱的時候,查不出病因來。”袁姚說道。

然後她把另外一個檔案袋放到了桌子上,對著

“這裡都是我在國外的檢查報告,李成竹讓我帶上的,她說您看得懂。”

方言拿過去看了下,裡面是各種體檢報告,時間跨度是六年多。

但是基本各種指標上來說,要麼就全正常,要麼就只是部分少量的超標,根本看不出什麼大問題。

方言對著她問道:

“也就是說,現在這會兒你是屬於正常狀態是吧?”

“嗯,沒錯。”袁姚點了點頭。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這不是眼看著還有兩個月法國就要進入夏天了嘛,所以我的時間還是很緊急的,要不然今年我也只能像吸血鬼一樣躲起來。”

一旁的老範聽到這裡,壓低聲問道:

“吸血鬼是什麼?”

“額……”袁姚一怔,看向老範。

突然想起國內好像還沒有吸血鬼的文化。

方言對著老範說道:

“就是外國電影裡的一種怪物,吸人血但是害怕陽光。”

老範眼前一亮:

“殭屍!”

方言點點頭:

“嗯,基本上類似。”

老範開始仔細打量袁姚。

袁姚被老範看得有些心裡發毛,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這個雖然不是害怕陽光,但是差別也不是太大,反正不能在大太陽底下走,要不然溫度一高,我就要開始犯病。”

方言指了指窗外,問道:

“那現在這樣的天氣,你在太陽下走就沒有問題嗎?”

袁姚說道:

“只要時間不是特別久就沒有問題,如果還有點風的話,我可以長時間停留。”

“犯病的時間更多是在法國六七八九四個月時間。”

方言想了想,說道:

“也就是說,基本上只在夏天的時候犯病?”

這會兒他已經把袁姚的所有體檢報告都看完了。

袁姚點點頭:

“嗯,是這樣。”

方言問道:

“劇烈運動後會這樣嗎?”

說完又補充道:

“就像是李成竹騎腳踏車那種運動。”

“會。”袁姚說道。

然後她表示:

“所以我不做劇烈運動,就算是劇烈運動,我也會選擇游泳。”

方言拿起筆,開始在醫案上寫了起來:

“也就是運動導致自己體溫升高,或者是環境本身高溫,會造成你出現反應。”

袁姚點頭:

“嗯嗯,這樣說比較準確。”

方言一邊快速的寫著醫案,一邊對著

“就像是你現在這種狀態,沒有其他的不適嗎?”

“比如說,乏力,關節痠疼,耳鳴之類的?”

袁姚聽到這裡微微一怔,然後說道:

“嗐,你別說,患病後我還真是經常出現渾身痠痛沉重的感覺,就像是身上背了個什麼東西似的,為此我還去找人驅邪了,結果一點作用都沒有。”

方言對著袁姚說道:

“你舌頭伸出來我看看,手給我把下脈。”

袁姚乖乖照做。

方言檢查一番後,發現袁姚的舌苔白膩,舌體胖大有齒痕,兩隻手都表現為脈象沉滑。

檢查完過後,方言對著

“你化了妝嗎?”

袁姚一怔,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然了,我這年齡不化妝能見人嗎?”

方言無語了,對著她說道:

“卸一下妝,我要看看你原來的臉色。”

“哦,那你稍等。”袁姚來到門口,對著外邊的助理喊道:

“把我化妝包給我。”

“你就不用進來了,在外邊等著吧。”

接著袁姚拿了個小包進來,然後就開始拿著個小鏡子,在方言面前開始卸妝。

她一邊擦拭臉上妝容,一邊對著

“早知道你要看素顏,我就不化妝了。”

方言對著她說道:

“我們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化了妝我看不到你原本的臉色,沒辦法做判斷。”

袁姚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

“那我這個病,現在

你有頭緒了嗎?”

方言點頭:

“有,但是需要看你臉色做最後的判斷。”

袁姚有些驚訝:

“是嘛?以前國外的中醫看我可都沒有頭緒的。”

方言笑了笑,然後問道:

“國外的中醫是中國人還是法國人?”

袁姚這會兒又開始卸妝,抹來抹去,不一會兒臉上就出現了原本的膚色。

同時她回應道:

“都有啊,說起怕你不相信,法國人中醫比中國人的還貴,據說還是什麼大師的徒弟,就是臺灣那邊出去的。”

方言看她的臉逐漸出現本來面貌,不得不感慨亞洲邪術的厲害。

同時嘴裡還回應道:

“周左宇?”

袁姚驚訝的問道:

“誒,好像真是……不是,你這都知道?”

“我隨便猜的,我們有個股東也是周左宇的徒弟。”

“是嗎?現在拜你為師了?”

方言感覺這婆娘也是個沒譜的,對著她說道:

“行了,您趕緊的吧!”

就在袁姚剛要回話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然後是袁青山的聲音傳來:

“方哥,我回來了!”

門被袁姚反鎖了。

方言對著老範說道:

“去開門。”

老範開啟門後,袁青山走了進來,對著

“方哥,事兒辦好了。”

“嗯,歇會兒吧。”

袁青山看到房間裡有個女的在拿著鏡子往臉上擦拭。

問道:

“這……這咋回事?”

“卸妝。”老範說道。

“把門關好。”袁姚提醒到。

老範照做把門給鎖上了,這才和袁青山回到了方言背後。

方言想起袁姚和袁青山一個姓,於是詢問到她祖籍是什麼地方。

袁姚說道:

“河南項城。”

方言聽到這裡,問道:

“那和袁世凱是一個大家族的?”

袁姚把嘴上的口紅抹去,說道:

“哎呀,我也不想啊,也不知道投胎的時候怎麼選這家投的?”

“……”眾人無語了。

不過看樣子她確實和袁青山家裡八竿子打不著。

只是一個姓而已。

畢竟項城到茅山的距離起碼四五百公里的樣子。

等到袁姚把臉上的妝容全都擦拭乾凈,又用毛巾把卸妝的水和油擦去後,方言他們這才看到她本來面貌。

面色呈現淡白而無華,好像臉上蒙了一層白色的紗,缺乏血色,且沒有光澤,嘴唇也淡淡的,看起來像是失去了血一樣,加上她本來五官還算精緻,所以看起來更像是某種吸血鬼了。

袁姚把臉左右展示給方言看,同時問道:

“現在能知道是什麼病了嗎?”

方言點點頭說道:

“嗯,可以了。”

老範和袁青山還有些茫然,他們的目光也看向了方言。

袁姚好奇的對著正在快速寫醫案的方言問道:

“我這個是什麼病?”

方言停下筆,說道:

“你這個病是一種很少見的病,叫“疰(zhù)夏”!”

“而且你的病癥和一般的疰夏還有些不一樣,所以國外的人沒有看出來也很正常。”

聽到方言的話,袁姚露出幾分茫然。

老範和袁青山則是快速的回憶,在腦子裡搜尋是否自己看過類似的書籍。

“疰夏?是什麼意思?這名字好怪啊!”

方言笑了笑解釋道:

“這個“疰”字在古漢語中有“住”“留”的意思,在我們中醫裡表示某種病邪停留在人體內,導致疾病遷延不愈。”

“和這個疰夏類似的還有鬼疰,蠱疰,比你這個還怪。”

“疰夏臨床很少見,它是一種季節性疾病,主要表現為夏季長期發熱、食慾不振、消瘦、口渴、多尿等癥狀,多見於兒童或者素體虛弱復感暑熱之氣的人。”

“這病以週期性發熱、體倦神疲為特徵,夏季必發,發病隱匿,古代的時候易被忽視。”

“哦,是這樣……”袁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方言對著她說道:

“我認為應該是和法國夏季氣候濕熱有關系,暑濕之邪侵襲人體,困阻脾胃,導致氣機壅滯,然後又因為濕性黏滯,所以你得病情會反復遷延。”

“你要治病還真得先在京城這邊住一段時間。”

“這樣……”袁姚已經懵逼了。

袁青山和老範則是面面相覷。

他們是真沒見過這種病。

也就是方言才會研究這種很少見到的病癥了,沒辦法記性好就是這樣的,什麼都能研究下,而且還能記下來。

遇到這種情況後,立馬就能拿出來用。

方言接著又對著她說道:

“但是你有個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體溫高了也會出現這種情況。”

袁姚點點頭,對著方言問道:

“那這個病好治嗎?”

“還行吧,要治療的話,需要看你身體底子了。”

“你現在正值壯年,應該恢復起來比較快,還算是比較好治。”

聽到這裡,袁姚鬆了一口氣。

她對著

“那您趕緊幫我治,治好了,我再給你弄一條真絲地毯。”

“……”方言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表現出對真絲地毯很感興趣的樣子?

“您客氣了,真絲地毯還是給需要的人吧。”方言對著她回應到。

接著方言開始拿起筆,繼續寫起了醫案來。

辨證為濕阻經絡,陽失外越,為疰夏病。

治療方法:芳香化濁,溫中通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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