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涉外風波暗流,未曾想過的中醫發展暢想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5,974·2026/4/5

大金打了留學生? 方言聽到這個訊息後還是稍微有些錯愕的。 大金的脾氣方言還是知道的,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一般情況他肯定是不會動手的,所以方言首先就排除了大金主動挑釁情況。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要麼就是大金和對方誤會了,要麼就是對方主動找事兒,刺激到大金了。 不過在學校裡和留學生打架,這種涉外的情況,學校都是非常重視的。 這學校裡的留學生眾多,基本上社會主義陣營裡,能夠找到的大部分國家的留學生,都在這裡能夠看到一兩個。 “大金受傷了沒?”方言對著孟濟民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孟濟民一怔,他本來以為方言要問,是打了哪個國家的人,結果他更加關心的是大金受傷沒有。 孟濟民對著 “我也是聽說的,他和四個越南的人在打起來了,一個打四個,應該不會太好受,後來他們都被帶走了。” “我記得那個老金和你好像很熟,所以就想著問你一下。” 方言對著孟濟民說道: “他到學校圖書館的工作是我安排的。” 聽到這裡,孟濟民才明白過來。 老金肯定是方言人,要不是自己人,他肯定不會安排工作的。 孟濟民剛要說話。 就聽到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我去找下學校領導打聽下情況。” “待會兒分享課幫我給老劉請個假。” 孟濟民欲言又止,說道: “好。” 說罷他對著方言提醒道: “留學生那邊是玉川教授在管,你找他合適點。” “謝了。”方言說著就要出去。 孟濟民對著他追問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方言擺擺手: “沒事兒,我一個人能搞定。” 這種事情其實越少人知道越是好處理,人多了反倒是就不好處理了。 孟濟民對著 “那你要幫忙隨時知會啊!” 方言朝著外邊走去,嘴裡說道: “嗐,又不是去打架,記得幫我請假啊!” “好。”孟濟民應了一聲答應下來。 接著方言就直接朝著辦公室而去。 等到了王玉川校長辦公室時候,結果發現裡面沒有人。 方言只好又去找王恩厚書記。 雖然和他不算太熟,但是畢竟也是打過交道的,問他肯定知道情況。 趕到王恩厚辦公室的時候,他正急急忙忙的準備出門。 方言對著他招呼道: “王書記,你知道今天中午圖書館管理員嚴金打架的事兒嗎?” 王恩厚有些錯愕,問道: “你也是為這事兒來的?” 方言也沒藏著掖著,對著 “我實話實說,嚴金是我安排進來圖書館的,現在他出事兒了,我肯定要管啊!” 王恩厚指著外邊: “現在人在東直門醫院裡面。” “他受傷了?” “一個打四個,又不是鐵打的,能不受傷嘛?” 說完他又補充道: “現在情況有些復雜,你的身份敏感,不適合參與進來,這事兒交給學校領導就行了。” 方言聽到這麼說,說道: “但是,嚴金……” “行了,別但是了,王玉川副校長在處理,他還能不幫你的人?” 方言一聽這話,又問道: “那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 “聽說是那個阮文雄早就和嚴金有過一次沖突,當時沒有打起來,這次是帶著人故意去挑釁找事兒,然後借機毆打嚴金的。” 方言對著 “那學校打算怎麼處理?” “實話實說,我感覺就算是王玉川副校長來處理,就憑那四個學生一心想鬧事兒的態度,學校大機率壓不住,最後肯定要請示上級。” “所以……”他頓了頓,然後突然話鋒一轉對著 “你要是想找人幫忙,我辦公室裡有電話,最好是能幹預這事兒的人,級別越高越好。” 方言一怔,沒想到王恩厚居然這麼說,這位可是學校的書記啊。 不過方言反應還是很快的,當即就點頭: “行,那我打個電話。”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你打完自己回去上課,不準露面。” 方言沉吟了一下,最後只能答應下來: “額……好!” 其實方言也知道王恩厚是什麼意思,自己是學校和上級在中醫領域重點培養的人才,如果參與到糾紛裡面,肯定會對他產生影響的。 只是方言也是服了,昨天晚上才和小鬼子對過一場。 今天猴子又鬧起來了。 不過算起時間來,他們也確實應該出問題了。 從今年他們各處的留學生,都開始以各種方式回國了。 嗯?! 想到這裡,方言突然一個激靈。 這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猴子故意搞事兒,想要藉此機會回國的? 想到這裡,方言拿起電話,給廖主任打了過去。 果然這會兒他沒有在家裡,方言只好又給衛生部的領導打了過去。 這下就直接接通了。 給副部長同志說明瞭現在的情況。 並且表明了,大金是自己安排進圖書館的人。 這種時候藏著掖著也沒意思,反正也是自己頂頭上司加靠山之一。 這種時候把事情說的越清楚,上級領導就越是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方言的匯報後,副部長那邊略微沉吟了下,詢問道: “現在事情傳播的範圍控制了嗎?” “學校方面應該控制了,只有一些學生聽過,加上現在還是上課時間,所以傳播出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下午放學後就不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領導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去上課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辦。” “好。”方言應了一聲。 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了,方言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等著他辦事兒就行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方言想了想,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給北理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他要找資深人士詢問下。 這個資深人士當然就是自己老爹或者老丈人了。 畢竟是在學校裡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了,方言詢問他們知道的肯定是更清楚一些。 方言本來是找老爹,結果他這會兒在實驗室。 只能找老丈人。 接到電話後,方言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下,大金,老丈人也認識,還在一張桌子上喝過酒的。 方言幫忙解決工作,老丈人也是知道的。 所以聽到大金被人打了,他還是有些震驚的,方言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想知道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理。 “這個流程我還真是知道,你算是問對人了。”老丈人在電話裡還挺得意。 他頓了頓說道: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如非身份特別敏感,校方都會第一時間將涉事雙方帶離現場,並送醫驗傷。” “圖書館目擊學生被要求簽署保密承諾書,嚴防沖突細節外洩。” “副校長作為分管外事領導,需在24小時內向教育部提交《涉外事件初步報告》,重點說明三點:第一那幫留學生早有預謀,重點說明阮文雄先前沖突未遂。第二我方人員是被動防衛,而且是被四個人圍毆。第三雙方受傷程度,最好是帶著醫院鑒定結果。總之校方需盡快的透過官方報告爭取主動權。” 方言繼續問道: “那接下來呢?” 老丈人在電話裡說道: “接下來就是走流程了嘛,根據現行《外國留學生管理條例》第17條,這種挑釁滋事者可遣返。” “涉事越南留學生將被取消獎學金資格。” “外交部亞洲司透過駐越大使館通報其違反校規,但一般暫時不公開驅逐,這都是避免激化雙方沖突。” “最後就是校方以“健康原因”安排其“自願退學回國”,然後事情就這麼結束。” “阮文雄他們享受不公開處分特權避免國際輿論壓力,而大金獲得內部免責保護。” 方言聽完後,對著老丈人問道: “大概多久時間能做完這些?” 老丈人說道: “有規定的,一般沒有特殊的情況,都是48小時內完成調查定性,72小時內完成人員處置。” “這種事情學校都是有預案的,放心吧!” 方言聽到這裡,稍微放心了一些,對著老丈人道了謝就要掛電話。 然後就聽到老丈人對著他叮囑到: “你現在身份敏感,不要去明著摻和,有什麼時候找人去辦,現在你有人脈就要用起來,不要單打獨鬥。” 方言對著他回應到: “我已經給衛生部副部長打過電話了,您放心吧。” 老丈人聽到後,欣慰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我回去上課去了。”方言對著老丈人說道。 “行,去吧去吧。”老丈人等著方言掛電話。 方言結束通話後,這次沒有打電話了,走出辦公室,朝著教室而去。 等到了教室裡的時候,孟濟民正在和班主任劉渡舟說方言請假的事兒。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方言回來了。 “怎麼回事?咋又回來了?”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被王恩厚書記趕回來了,說我這個身份過去不合適。”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孟濟民聽到鬆了一口氣說道: “剛才你走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及的考慮。” “後面我尋思,你現在過去可能也幫不上忙,弄不好摻和進去還容易把事情搞復雜。” 他感慨到: “還是王書記考慮周到。” 劉渡舟看到方言回來,對著他說道: “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上課。” 方言點點頭。 倒是沒有說什麼,直接找位置坐下,準備上課。 過了一會兒,上課時間到了,又是一節分享課,今天上午沒有去實習,所以分享就只能是今天方言,老範,袁青山來了。 方言今天雖然興致缺缺,但是這種環節還是不能少的。 畢竟還有這麼多同學都等著他分享今天的醫案呢。 於是他還是上臺講了起來,挑選的當然還是四個醫案裡面最經典的,也就是最後一個醫案,王樹森的醫案。 方言一開講,頓時全班都同學都認真的聽了起來。 講述了老王先生在印度把自己肚子吃壞了,然後還被醫院耽擱了那麼久時間,好多人也是被整笑了。 好多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國外真實的旅行生活。 原來印度居然是這個鬼樣子? 衛生條件這麼差,醫療條件也這麼離譜。 方言逮著這個機會,稍微扯開話題聊了幾句。他開始講周邊國家的醫療條件,順嘴就提到了1978年的越南醫療情況: “前幾年越南剛打完仗,醫院、診所好多都被炸沒了。好點的醫療資源全扎堆在大城市,農村連個像樣的醫院都找不著。因為衛生條件太差,瘧疾、霍亂、肺結核這些傳染病到處亂竄,越南政府根本管不過來,疫情越鬧越兇。打仗打得糧食也不夠吃,好多孩子都營養不良。那些受傷的軍人和平民,連個能做康復治療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戰爭讓不少醫生、護士死的死、走的走,醫學院校也停課了。大部分地方只能靠赤腳醫生和土法子治病,這也是為啥現在越南來咱們這兒學習醫療技術的人特別多。雖說有些國家派醫療隊來幫忙,就比如咱們派遣了三十多支醫療隊,但越南地方大,醫療隊根本顧不過來,解決不了全國老百姓的看病難題。” “而且越南缺醫少藥,醫療器械和藥品全靠別的國家援助,自己壓根造不出來高階裝置和藥。底下的老百姓沒辦法,生病了只能用草藥或者老祖宗傳下來的土方子硬扛。所以說,越南那會兒對咱們中醫的需求特別大,就盼著能多學點中醫技術和知識。” 方言說打這裡,欲言又止。 在坐的都是聰明人,今天學校發生的事兒,他們肯定也知道了。 至於大家怎麼想,方言就管不著了。 他覺得,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願意把自己的拿手本事教給這群主動挑事的傢伙。 臺下的老劉還以為方言要說點什麼激烈的言辭,結果方言表現的相當剋制。 政治敏感度比一般的學生高多了。 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方言心裡明白,有些情況下,話說得適可而止,比一股腦把情緒全發洩出來效果要好得多。情緒發洩完了,大家往往覺得事情就算翻篇了。 但話說得恰到好處、留有餘地,反而能讓別人認真琢磨,激發大家自己去思考,進而更慎重地判斷這件事。 接下來,方言重新回到正題,他把自己開方子時候的思考過程,又從頭到尾的捋了一遍。 這個醫案對於在場眾人來說也是相當精彩啊! 方言明確患者病機為:“脾胃素虛、濕熱毒邪殘留、肝鬱氣滯、瘀血阻滯”。 準確抓住“本虛標實”的核心矛盾,將20年前的胃切除術、印度感染的濕熱、長期焦慮導致的肝鬱與反復出血的瘀血串聯成完整的病理鏈條。 然後用精妙組方與矛盾平衡完美的用多靶點藥物配伍,以四君子湯健脾固本為根基,柴胡疏肝散解肝鬱,左金丸清肝和胃,三七和白及“止血不留瘀”,海螵蛸和煅瓦楞護膜制酸,形成攻補兼施的立體治療網路。 老範當時就認為這個是教科書級別的一個醫案。 現在經過方言講解和,大家更是認為這絕對是經典。 方言矛盾處理的策略在止血與化瘀的平衡上,用三七粉沖服快速止血,同時以丹參、莪術活血通絡,既止新血又化舊瘀,規避了單純止血導致的“瘀血閉門”風險。 清濕熱與護脾胃的博弈,在苦寒藥黃連、黃芩與健脾藥白術、茯苓間找到“黃金分割點”,既清除吻合口炎癥,又避免損傷本已虛弱的脾胃功能。 剛才在方言講解病人辨證的時候,大家認為精彩的是辨證,後面等到變成出來後,大家發現自己不管是怎麼開藥,都會出現一些不良現象。 而這個患者很可能會頂不住。 但是方言就當著他們面,把這個看起來不太可能達成的目標,一步步的完成了。 如此快速的思考,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達成的。 班上幾個頂尖人才,看了過後一個個也都服氣了。 李正吉認為自己來開藥,應該可以想出一個類似的解法,但是時間耗費上絕對比方言久。 真怪不得人家能夠當班長,能夠到現在還保持百分百的治癒率。 這不光是他過目不忘,還有他思考的速度,還有臨場的那份鎮定。 這些都會影響到一個人的發揮。 等到方言講完後,大家紛紛鼓起掌來。 就連班主任老劉都一樣。 “精彩!”他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方言講解不是講解他有多牛比,更多是給大家一種解題思維。 哪怕大家沒有方言聰明,博學,但是學會了他這種解題思維過後,遇到病人也能夠給出一份讓人滿意的答卷,哪怕是時間用的稍微久點,開的藥沒有照顧的那麼周到。 但是隻要是學會了思考方式,就有辦法讓自己進步。 這才是劉渡舟對希望大家能夠學習到的東西。 方言笑了笑,老劉就是這樣,每次都很給面子。 主動站起來鼓掌。 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後又對著大家透露了另外一個好訊息。 “這個老王先生的女婿,新加坡的王勁先生,決定一個名為“岐黃薪火基金”的專案。該基金旨在扶持中醫發展,預計規模不會小於另一個基金。” 聽到這個訊息後,在場的人都驚訝了。 方哥今天居然有賺了個扶持中醫的基金專案。 接著,他們聽到方言又補充道: “這個基金可不只是資助青年中醫師,扶持的範圍特別靈活。不管是哪方面需要助力中醫發展,這個基金都能派上用場。現在暫時還不方便透露太多細節,大家就等著看好訊息吧!要不了多久,有關這個基金專案的訊息就會公佈了。” 這下大家激動了,開始猜測起來。 方言聽著他們猜測的東西,突然發現為什麼有人喜歡說話說一半了,大家的思維還是挺發散的。 有些東西自己都沒想到,因為居然有人說是建一所中醫中心學校。 就像是培訓職業體育運動員一樣,從小培養。 直接把中醫放在一起卷,就像是各種體校一樣,瘋狂卷,總會卷出一批非常厲害的人才。 聽著雖然有點天馬行空,但是仔細一想好像也挺有可行性的。 只不過這必然還有很多前置條件,比如說高回報,教育部門政策,傳承機制,前期投入的大量資金,就業出口戰略佈局,社會認知度提升。 光是方言隨便一想,就有好多事情需要做,這些條件的系統化建設完成後,才能有效解決中醫教育中“理論脫離臨床”“傳承斷層”“就業渠道狹窄”等核心痛點,使天馬行空的構想轉化為可落地的國家中醫戰略支點。 不過,能夠提出這設想,說明大家還是有想過中醫改變的出路的。 等到討論完成後,老劉又讓袁青山上去講課分享,他上午也在旁觀,應該也有很多東西可以分享給大家。 袁青山則是分享的張姒的那個病癥。 一氧化碳中毒,對於中醫來說一樣是一件不容易治療的事兒。 一節課上完後,大家感覺意猶未盡。 可惜接下來兩堂課就沒這麼好玩了。 思想政治課這次一上課就先強調了一下,今天老金和阮文雄的事兒,不管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的人,都要求一定要保密,不要傳播。 這年頭也沒有網路,上級怎麼安排,大多數人基本上也就沒啥意見。 不過也有人還是挺關心怎麼處理的。 畢竟是自己人捱了打,而且還是被猴子圍毆的,加上這人還是方言安排到圖書館的人。 某些思維比較活躍的同學,已經在想著怎麼報復回去了。 畢竟現在這年頭,大家都信奉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自己人捱了打,而且還是方哥的熟人,拿回去找場子,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晚點還有加更。 請:m.badaoge.org

大金打了留學生?

方言聽到這個訊息後還是稍微有些錯愕的。

大金的脾氣方言還是知道的,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一般情況他肯定是不會動手的,所以方言首先就排除了大金主動挑釁情況。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要麼就是大金和對方誤會了,要麼就是對方主動找事兒,刺激到大金了。

不過在學校裡和留學生打架,這種涉外的情況,學校都是非常重視的。

這學校裡的留學生眾多,基本上社會主義陣營裡,能夠找到的大部分國家的留學生,都在這裡能夠看到一兩個。

“大金受傷了沒?”方言對著孟濟民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孟濟民一怔,他本來以為方言要問,是打了哪個國家的人,結果他更加關心的是大金受傷沒有。

孟濟民對著

“我也是聽說的,他和四個越南的人在打起來了,一個打四個,應該不會太好受,後來他們都被帶走了。”

“我記得那個老金和你好像很熟,所以就想著問你一下。”

方言對著孟濟民說道:

“他到學校圖書館的工作是我安排的。”

聽到這裡,孟濟民才明白過來。

老金肯定是方言人,要不是自己人,他肯定不會安排工作的。

孟濟民剛要說話。

就聽到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我去找下學校領導打聽下情況。”

“待會兒分享課幫我給老劉請個假。”

孟濟民欲言又止,說道:

“好。”

說罷他對著方言提醒道:

“留學生那邊是玉川教授在管,你找他合適點。”

“謝了。”方言說著就要出去。

孟濟民對著他追問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方言擺擺手:

“沒事兒,我一個人能搞定。”

這種事情其實越少人知道越是好處理,人多了反倒是就不好處理了。

孟濟民對著

“那你要幫忙隨時知會啊!”

方言朝著外邊走去,嘴裡說道:

“嗐,又不是去打架,記得幫我請假啊!”

“好。”孟濟民應了一聲答應下來。

接著方言就直接朝著辦公室而去。

等到了王玉川校長辦公室時候,結果發現裡面沒有人。

方言只好又去找王恩厚書記。

雖然和他不算太熟,但是畢竟也是打過交道的,問他肯定知道情況。

趕到王恩厚辦公室的時候,他正急急忙忙的準備出門。

方言對著他招呼道:

“王書記,你知道今天中午圖書館管理員嚴金打架的事兒嗎?”

王恩厚有些錯愕,問道:

“你也是為這事兒來的?”

方言也沒藏著掖著,對著

“我實話實說,嚴金是我安排進來圖書館的,現在他出事兒了,我肯定要管啊!”

王恩厚指著外邊:

“現在人在東直門醫院裡面。”

“他受傷了?”

“一個打四個,又不是鐵打的,能不受傷嘛?”

說完他又補充道:

“現在情況有些復雜,你的身份敏感,不適合參與進來,這事兒交給學校領導就行了。”

方言聽到這麼說,說道:

“但是,嚴金……”

“行了,別但是了,王玉川副校長在處理,他還能不幫你的人?”

方言一聽這話,又問道:

“那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

“聽說是那個阮文雄早就和嚴金有過一次沖突,當時沒有打起來,這次是帶著人故意去挑釁找事兒,然後借機毆打嚴金的。”

方言對著

“那學校打算怎麼處理?”

“實話實說,我感覺就算是王玉川副校長來處理,就憑那四個學生一心想鬧事兒的態度,學校大機率壓不住,最後肯定要請示上級。”

“所以……”他頓了頓,然後突然話鋒一轉對著

“你要是想找人幫忙,我辦公室裡有電話,最好是能幹預這事兒的人,級別越高越好。”

方言一怔,沒想到王恩厚居然這麼說,這位可是學校的書記啊。

不過方言反應還是很快的,當即就點頭:

“行,那我打個電話。”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你打完自己回去上課,不準露面。”

方言沉吟了一下,最後只能答應下來:

“額……好!”

其實方言也知道王恩厚是什麼意思,自己是學校和上級在中醫領域重點培養的人才,如果參與到糾紛裡面,肯定會對他產生影響的。

只是方言也是服了,昨天晚上才和小鬼子對過一場。

今天猴子又鬧起來了。

不過算起時間來,他們也確實應該出問題了。

從今年他們各處的留學生,都開始以各種方式回國了。

嗯?!

想到這裡,方言突然一個激靈。

這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猴子故意搞事兒,想要藉此機會回國的?

想到這裡,方言拿起電話,給廖主任打了過去。

果然這會兒他沒有在家裡,方言只好又給衛生部的領導打了過去。

這下就直接接通了。

給副部長同志說明瞭現在的情況。

並且表明了,大金是自己安排進圖書館的人。

這種時候藏著掖著也沒意思,反正也是自己頂頭上司加靠山之一。

這種時候把事情說的越清楚,上級領導就越是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方言的匯報後,副部長那邊略微沉吟了下,詢問道:

“現在事情傳播的範圍控制了嗎?”

“學校方面應該控制了,只有一些學生聽過,加上現在還是上課時間,所以傳播出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下午放學後就不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領導說道:

“行,我知道了,你去上課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辦。”

“好。”方言應了一聲。

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了,方言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等著他辦事兒就行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方言想了想,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給北理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他要找資深人士詢問下。

這個資深人士當然就是自己老爹或者老丈人了。

畢竟是在學校裡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了,方言詢問他們知道的肯定是更清楚一些。

方言本來是找老爹,結果他這會兒在實驗室。

只能找老丈人。

接到電話後,方言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下,大金,老丈人也認識,還在一張桌子上喝過酒的。

方言幫忙解決工作,老丈人也是知道的。

所以聽到大金被人打了,他還是有些震驚的,方言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想知道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理。

“這個流程我還真是知道,你算是問對人了。”老丈人在電話裡還挺得意。

他頓了頓說道: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如非身份特別敏感,校方都會第一時間將涉事雙方帶離現場,並送醫驗傷。”

“圖書館目擊學生被要求簽署保密承諾書,嚴防沖突細節外洩。”

“副校長作為分管外事領導,需在24小時內向教育部提交《涉外事件初步報告》,重點說明三點:第一那幫留學生早有預謀,重點說明阮文雄先前沖突未遂。第二我方人員是被動防衛,而且是被四個人圍毆。第三雙方受傷程度,最好是帶著醫院鑒定結果。總之校方需盡快的透過官方報告爭取主動權。”

方言繼續問道:

“那接下來呢?”

老丈人在電話裡說道:

“接下來就是走流程了嘛,根據現行《外國留學生管理條例》第17條,這種挑釁滋事者可遣返。”

“涉事越南留學生將被取消獎學金資格。”

“外交部亞洲司透過駐越大使館通報其違反校規,但一般暫時不公開驅逐,這都是避免激化雙方沖突。”

“最後就是校方以“健康原因”安排其“自願退學回國”,然後事情就這麼結束。”

“阮文雄他們享受不公開處分特權避免國際輿論壓力,而大金獲得內部免責保護。”

方言聽完後,對著老丈人問道:

“大概多久時間能做完這些?”

老丈人說道:

“有規定的,一般沒有特殊的情況,都是48小時內完成調查定性,72小時內完成人員處置。”

“這種事情學校都是有預案的,放心吧!”

方言聽到這裡,稍微放心了一些,對著老丈人道了謝就要掛電話。

然後就聽到老丈人對著他叮囑到:

“你現在身份敏感,不要去明著摻和,有什麼時候找人去辦,現在你有人脈就要用起來,不要單打獨鬥。”

方言對著他回應到:

“我已經給衛生部副部長打過電話了,您放心吧。”

老丈人聽到後,欣慰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我回去上課去了。”方言對著老丈人說道。

“行,去吧去吧。”老丈人等著方言掛電話。

方言結束通話後,這次沒有打電話了,走出辦公室,朝著教室而去。

等到了教室裡的時候,孟濟民正在和班主任劉渡舟說方言請假的事兒。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方言回來了。

“怎麼回事?咋又回來了?”孟濟民對著方言問道。

“被王恩厚書記趕回來了,說我這個身份過去不合適。”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孟濟民聽到鬆了一口氣說道:

“剛才你走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及的考慮。”

“後面我尋思,你現在過去可能也幫不上忙,弄不好摻和進去還容易把事情搞復雜。”

他感慨到:

“還是王書記考慮周到。”

劉渡舟看到方言回來,對著他說道:

“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上課。”

方言點點頭。

倒是沒有說什麼,直接找位置坐下,準備上課。

過了一會兒,上課時間到了,又是一節分享課,今天上午沒有去實習,所以分享就只能是今天方言,老範,袁青山來了。

方言今天雖然興致缺缺,但是這種環節還是不能少的。

畢竟還有這麼多同學都等著他分享今天的醫案呢。

於是他還是上臺講了起來,挑選的當然還是四個醫案裡面最經典的,也就是最後一個醫案,王樹森的醫案。

方言一開講,頓時全班都同學都認真的聽了起來。

講述了老王先生在印度把自己肚子吃壞了,然後還被醫院耽擱了那麼久時間,好多人也是被整笑了。

好多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國外真實的旅行生活。

原來印度居然是這個鬼樣子?

衛生條件這麼差,醫療條件也這麼離譜。

方言逮著這個機會,稍微扯開話題聊了幾句。他開始講周邊國家的醫療條件,順嘴就提到了1978年的越南醫療情況:

“前幾年越南剛打完仗,醫院、診所好多都被炸沒了。好點的醫療資源全扎堆在大城市,農村連個像樣的醫院都找不著。因為衛生條件太差,瘧疾、霍亂、肺結核這些傳染病到處亂竄,越南政府根本管不過來,疫情越鬧越兇。打仗打得糧食也不夠吃,好多孩子都營養不良。那些受傷的軍人和平民,連個能做康復治療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戰爭讓不少醫生、護士死的死、走的走,醫學院校也停課了。大部分地方只能靠赤腳醫生和土法子治病,這也是為啥現在越南來咱們這兒學習醫療技術的人特別多。雖說有些國家派醫療隊來幫忙,就比如咱們派遣了三十多支醫療隊,但越南地方大,醫療隊根本顧不過來,解決不了全國老百姓的看病難題。”

“而且越南缺醫少藥,醫療器械和藥品全靠別的國家援助,自己壓根造不出來高階裝置和藥。底下的老百姓沒辦法,生病了只能用草藥或者老祖宗傳下來的土方子硬扛。所以說,越南那會兒對咱們中醫的需求特別大,就盼著能多學點中醫技術和知識。”

方言說打這裡,欲言又止。

在坐的都是聰明人,今天學校發生的事兒,他們肯定也知道了。

至於大家怎麼想,方言就管不著了。

他覺得,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願意把自己的拿手本事教給這群主動挑事的傢伙。

臺下的老劉還以為方言要說點什麼激烈的言辭,結果方言表現的相當剋制。

政治敏感度比一般的學生高多了。

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方言心裡明白,有些情況下,話說得適可而止,比一股腦把情緒全發洩出來效果要好得多。情緒發洩完了,大家往往覺得事情就算翻篇了。

但話說得恰到好處、留有餘地,反而能讓別人認真琢磨,激發大家自己去思考,進而更慎重地判斷這件事。

接下來,方言重新回到正題,他把自己開方子時候的思考過程,又從頭到尾的捋了一遍。

這個醫案對於在場眾人來說也是相當精彩啊!

方言明確患者病機為:“脾胃素虛、濕熱毒邪殘留、肝鬱氣滯、瘀血阻滯”。

準確抓住“本虛標實”的核心矛盾,將20年前的胃切除術、印度感染的濕熱、長期焦慮導致的肝鬱與反復出血的瘀血串聯成完整的病理鏈條。

然後用精妙組方與矛盾平衡完美的用多靶點藥物配伍,以四君子湯健脾固本為根基,柴胡疏肝散解肝鬱,左金丸清肝和胃,三七和白及“止血不留瘀”,海螵蛸和煅瓦楞護膜制酸,形成攻補兼施的立體治療網路。

老範當時就認為這個是教科書級別的一個醫案。

現在經過方言講解和,大家更是認為這絕對是經典。

方言矛盾處理的策略在止血與化瘀的平衡上,用三七粉沖服快速止血,同時以丹參、莪術活血通絡,既止新血又化舊瘀,規避了單純止血導致的“瘀血閉門”風險。

清濕熱與護脾胃的博弈,在苦寒藥黃連、黃芩與健脾藥白術、茯苓間找到“黃金分割點”,既清除吻合口炎癥,又避免損傷本已虛弱的脾胃功能。

剛才在方言講解病人辨證的時候,大家認為精彩的是辨證,後面等到變成出來後,大家發現自己不管是怎麼開藥,都會出現一些不良現象。

而這個患者很可能會頂不住。

但是方言就當著他們面,把這個看起來不太可能達成的目標,一步步的完成了。

如此快速的思考,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達成的。

班上幾個頂尖人才,看了過後一個個也都服氣了。

李正吉認為自己來開藥,應該可以想出一個類似的解法,但是時間耗費上絕對比方言久。

真怪不得人家能夠當班長,能夠到現在還保持百分百的治癒率。

這不光是他過目不忘,還有他思考的速度,還有臨場的那份鎮定。

這些都會影響到一個人的發揮。

等到方言講完後,大家紛紛鼓起掌來。

就連班主任老劉都一樣。

“精彩!”他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

方言講解不是講解他有多牛比,更多是給大家一種解題思維。

哪怕大家沒有方言聰明,博學,但是學會了他這種解題思維過後,遇到病人也能夠給出一份讓人滿意的答卷,哪怕是時間用的稍微久點,開的藥沒有照顧的那麼周到。

但是隻要是學會了思考方式,就有辦法讓自己進步。

這才是劉渡舟對希望大家能夠學習到的東西。

方言笑了笑,老劉就是這樣,每次都很給面子。

主動站起來鼓掌。

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後又對著大家透露了另外一個好訊息。

“這個老王先生的女婿,新加坡的王勁先生,決定一個名為“岐黃薪火基金”的專案。該基金旨在扶持中醫發展,預計規模不會小於另一個基金。”

聽到這個訊息後,在場的人都驚訝了。

方哥今天居然有賺了個扶持中醫的基金專案。

接著,他們聽到方言又補充道:

“這個基金可不只是資助青年中醫師,扶持的範圍特別靈活。不管是哪方面需要助力中醫發展,這個基金都能派上用場。現在暫時還不方便透露太多細節,大家就等著看好訊息吧!要不了多久,有關這個基金專案的訊息就會公佈了。”

這下大家激動了,開始猜測起來。

方言聽著他們猜測的東西,突然發現為什麼有人喜歡說話說一半了,大家的思維還是挺發散的。

有些東西自己都沒想到,因為居然有人說是建一所中醫中心學校。

就像是培訓職業體育運動員一樣,從小培養。

直接把中醫放在一起卷,就像是各種體校一樣,瘋狂卷,總會卷出一批非常厲害的人才。

聽著雖然有點天馬行空,但是仔細一想好像也挺有可行性的。

只不過這必然還有很多前置條件,比如說高回報,教育部門政策,傳承機制,前期投入的大量資金,就業出口戰略佈局,社會認知度提升。

光是方言隨便一想,就有好多事情需要做,這些條件的系統化建設完成後,才能有效解決中醫教育中“理論脫離臨床”“傳承斷層”“就業渠道狹窄”等核心痛點,使天馬行空的構想轉化為可落地的國家中醫戰略支點。

不過,能夠提出這設想,說明大家還是有想過中醫改變的出路的。

等到討論完成後,老劉又讓袁青山上去講課分享,他上午也在旁觀,應該也有很多東西可以分享給大家。

袁青山則是分享的張姒的那個病癥。

一氧化碳中毒,對於中醫來說一樣是一件不容易治療的事兒。

一節課上完後,大家感覺意猶未盡。

可惜接下來兩堂課就沒這麼好玩了。

思想政治課這次一上課就先強調了一下,今天老金和阮文雄的事兒,不管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的人,都要求一定要保密,不要傳播。

這年頭也沒有網路,上級怎麼安排,大多數人基本上也就沒啥意見。

不過也有人還是挺關心怎麼處理的。

畢竟是自己人捱了打,而且還是被猴子圍毆的,加上這人還是方言安排到圖書館的人。

某些思維比較活躍的同學,已經在想著怎麼報復回去了。

畢竟現在這年頭,大家都信奉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自己人捱了打,而且還是方哥的熟人,拿回去找場子,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晚點還有加更。

請:m.badaoge.org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