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全國只錄取八十人的含金量,女王大人病了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16·2026/4/5

沒錯首都中醫藥大學在教育部招生目錄中,顯示的是華夏中醫研究院和首都中醫藥大學聯合招生。 考試科目是政治、醫古文和中醫基礎、中醫臨床。 導師列表裡有嶽美中、王文鼎、趙錫武、耿鑒庭、劉渡舟、王岱、金壽山、董建華、錢伯煊、王伯嶽、趙心波、方藥中、郭士魁、趙樹儀、付方珍、趙金鐸、董德懋、路誌正、謝海洲、劉志明、朱仁康、韋文貴、張舜丞……等等。 這份名單裡面除了學校的老師,還有研究院的一些領導,方言看的直撓頭,自己現在已經是研究院的主任了,那現在這又來考試,到底合不合規矩呢? 於是方言跑到學校裡,找到了嶽美中教授詢問。 畢竟馬上就要到了報名時間了,這種事情還是搞清楚的好。 萬一有什麼困難,自己也好想辦法。 結果等到方言找到嶽美中教授的時候,他聽完方言的問題,頓時哈哈大笑。 “當然合規了,你那個秘方研究所並不參與研究生的授課專案,而且你各種條件也滿足報考的條件,沒有禁止的當然就是可以做的。”嶽美中對著方言語氣肯定的回應到。 他早就知道方言肯定要報考,也知道方言大機率會過來詢問,不過沒想到方言關注的點居然是這個。 這時候嶽美中教授對著方言問道: “先不說這個,對考試題目,你有什麼想法嗎?” 方言一怔,什麼情況,居然問自己這種問題? 這真是自己能夠回答的? 方言忙說道: “等等,我是參加考試的人,你們問我是不是不太好?” 嶽美中教授說道: “誰都知道你是什麼水平啊,你知道不知道題目,反正都是一樣過,難道你還會把題目透露出去?” 方言無語了,對著嶽美中教授說道: “規矩還是要的,萬一題目洩露了,我就是嫌疑人了。” 嶽美中說道: “這次的考試分兩場,第一場是初試,全國各地會有很多人參加,這些都是在本地舉行試卷考試,但是我們要招收的人其實並不多,所以第一場我們會盡量的用題目攔住一些基礎不扎實,但是想來碰碰運氣的人。” “第二場復試,就是透過第一場的人,這些留下的應該都是精英了,到時候他們會到我們學校,我感覺這就選擇了相對簡單的題目……”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當即表示: “我一句話都沒聽到,先走了,題目的事情就隨便你們了,總之我能報考就行了。” 說完方言就直接開溜。 “誒,這小子!”嶽美中撓撓頭,哭笑不得。 他是知道方言的儲備知識多,想讓他來提供一個參考,結果這小子直接就跑了。 “又沒說,說了就要採用,這麼害怕幹什麼?” “看來考試題目還得仔細想了……”嶽美中嘀咕道。 方言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關系,改變掉一些人的命運,而且自己參與到試卷定製後,鬼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人拿這個說事兒。 而且這對自己也沒啥好處,方言理所當然的就溜了。 回到班級上,這下就熱鬧了。 鄧南星就拿著報紙,指著上面的新聞對著周圍人說道: “我感覺自己也符合這個研究生的報考條件,上面要考的內容,政治,中醫古文,中醫基礎,中醫臨床……除了中醫臨床有點難度,其他的方面對我來說難度應該都不大,甚至中醫臨床我也在用方哥的標準來的,在同樣年齡的中醫師裡面,我也算是臨床經驗豐富的了。” 一旁的蕭承志點頭: “嗯,可以試試……如果能夠考上的話,就可以縮短將近五年的學習時間了。” “怎麼你不打算考?”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問道。 聽到聲音後,就見到方言已經到他們身邊了。 蕭承志對著他招呼道: “方哥來了!” 方言點點頭,蕭承志這個時候說道: “我當然要考了,而且對我來說沒有難度。” “甚至我感覺對我們班上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難度。” “有難度的都是其他班的人。” 對於精英班的實力,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蕭承志已經搞清楚了。 他們就是斷崖式的領先,班上的人都是從小就學習中醫,其他正常的學生,比他們學習進度落後太多了。 一旁的李正吉說道: “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中醫系一年級,這裡的好多教學對我們來說,都是已經是小時候學過的東西了,我們唯一和其他人在一個起跑線的學科,只有政治。” “中醫基礎和臨床方面,我們都已經遠遠的超過他們了,他們好多人《內經》都還沒背明白,我們隨便到一個醫院裡,已經可以坐診,只要不遇到疑難雜癥,可以完成大部分病人的接診治療工作。” 一旁的成寶貴說道: “我知道咱們班上,要找出一個沒有坐過診的人,就完全不可能。” “所有人都是有臨床經驗。” 方言想了下,哪怕是杜衡嚴一帆,他們也是在當地醫院裡工作的。 這精英班之所以這麼分班,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蕭承志說道: “所以要我說,我們班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參加這次研究生考試,並且大機率都能進去……”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王志君提醒道: “但是我聽說咱們這個學校研究生班對全國招生,但是隻收不到一百人,報考了就能進,我感覺還是不太靠譜,到時候可是和全國的高手競爭。” 聽到這裡,蕭承志也不得不承認: “嗯,而且這次咱們的學校研究生班,是和隔壁華夏中醫研究院聯合招生,這對很多中醫都有特別大的吸引力。” 幾個人都紛紛點頭: “是啊……研究生畢業大機率就可能到中醫研究院工作,這吸引力可太大了。” 這時候張延昌提醒道: “咱們在方哥手下,算起來已經在研究院工作了……” “……”現場一下被幹沉默了一秒。 然後孟濟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就都樂了,紛紛大笑: “哈哈哈……好像也是哈……” “哈哈哈哈……” 楊景翔說道: “可不是嘛,搞半天我們幾個已經過上人家羨慕的生活了……” 宋建中提醒道: “方哥還在裡面還有個主任職位呢。” 說罷他對著孟濟民問道: “孟哥好像也有吧?” “有。”孟濟民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最早跟著方言的人,他各種好事兒方言都是第一個想起他。 楊景翔說道: “這樣算起來,咱們班上一半左右的人都能在研究院工作了。” 方言這時候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還沒有正式編制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 方言這個秘方研究所雖然是他自己的,但是裡面的正式成員其實並沒有把這些人招進去。 這麼多人,也就只有孟濟民算是正式的成員。 這時候還沒加入方言他們團體的人,就有些鬱悶了。 這要和多少人競爭啊? “還是你們好啊,抱上方哥這條大腿了!”文國華酸溜溜的說道。 這小子上次分錢的時候,以為方言會邀請他入夥的,結果方言後面根本沒有提這事兒。 吃了國宴,分了錢,結果還是不算正式成員。 這就是因為實力不夠嗎? 難道是必須考上研究生班? 但是他對這個沒有信心。 這時候一旁的蕭承志說道: “不是還有首都醫科大學嘛,要是沒信心,你們可以報考那邊啊。” 這話一出,宋建中就說道: “首都醫科大學沒有研究生班,今年首都的中醫,只有一個選項,那就是咱們學校。” 蕭承志有些驚訝: “真的假的?報紙上寫了。” 拿著報紙的鄧南星說道: “寫了,今年沒有,明年才會開。” 蕭承志恍然。 聽到這話文國華說道: “那意思是,我們還得和他們競爭?” 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沒錯,不光是要和他們競爭,還有其他省份的中醫高手。” “這次的淘汰率不會比去年的高考低多少。” 方言笑著說道: “我對大部分人還是有信心的,基礎知識,中醫古籍,對我們來說基本不可能造成競爭門檻,最多就是在臨床這塊兒卡人。” 他還是希望大家都能夠擠進去,但事實上來講,可能會有點困難。 雖然大家其實都還挺不錯的,但是競爭就是這樣,總會有更厲害的人。 這時候宋建中說道: “說不定還有政治呢?” 蕭承志說道: “政治卡人,把一些真的高手卡走了,太得不償失了,我感覺不會這麼做。” 李正吉說道: “事無絕對,如果真是高手太多了,研究生班的人擠不下來,那就是非常殘酷的競爭了……” 蕭承志搖搖頭: “不要自己嚇自己,或許對手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多。” “我從廣東一路遊歷拜訪,然後才到了首都,見識過不少的年輕高手,其實我感覺能夠達到我們班上這個水平的人,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個。” 說罷,他又給自己的話打了個補丁: “當然了,我見的人有限,這次研究生報考年齡放的還挺寬的,所以……大家還是加油吧,爭取能夠一起進入研究生班。” 蕭承志已經預設全班都是要去報考的了。 從發布考研通知到考試只剩一個月,這時間也太緊了!”有同學皺著眉頭嘀咕。 “怕什麼?考不上大不了回來接著讀本科課程。”另一個同學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副班長李正吉突然插話,語氣嚴肅:“事情沒這麼簡單。要是班上大半人考上研究生,咱們這個班可就保不住了。”他環視一圈,丟擲關鍵問題:“你們想過班級解散後會怎麼樣嗎?” 教室裡陷入短暫沉默,很快有個聲音驚覺:“班級會被拆分重組?!” 此話一出,頓時把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李正吉重重地點頭: “沒錯!剩下的人會被打散,分到其他兩個平行班。到時候,咱們就享受不到現在的優質教學資源,只能跟著新生啃基礎課。” 他頓了頓,語氣更添幾分沉重: “就算明年能再考,也要白白浪費一年時間。這一年在普通班級裡,學習進度和氛圍都和咱們不匹配,誰受得了?所以,能一次考上,就千萬別留退路。” 這番話如重錘砸在眾人心裡。大家這才意識到,考研成績公佈之日,就是班級解體之時……有人將踏入研究生班深造,有人卻連留在原班級的資格都沒有。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教室。那種緊繃感,像極了高考前夕的窒息。 雖然考研失利不像高考落榜那樣“一錘定音”,但對這些已經學過專業知識的學生來說,退回普通班級重復基礎課程,無疑是在浪費寶貴的時間。 方言默默觀察著這一切,不得不佩服李正吉的手段。 比起蕭承志慣用的鼓勵式動員,這種用危機激發鬥志的方式,顯然更立竿見影。 果然,沒多一會兒,人群散去,教室裡就響起此起彼伏的翻書聲。 同學們低頭制定復習計劃,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熟悉的高考沖刺氛圍,又一次在這間教室裡悄然蔓延。 在這個班上學的時間是相當充裕的,沒有早自習,沒有晚自習,其他班上都還在基礎課上努力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看臨床了。 所以他們這個班對考研還是有很大的優勢的。 其他地方的人可不一定有他們班上這種優勢,有些人還在社會上上班,只能在空餘時間學習,這裡可不一樣,他就算是上課,也都是在給他們提供臨床的知識。 沒有任何的時間不是為了考試而存在的。 既然都佔盡了優勢,如果還是不幸沒有考上,那就只能說明對手確實太強了。 方言也記得,上輩子的教授說過,當時第一批參加考試過了的人就有一千一百六十八人。 這還是淘汰了大部分人的情況下,就有這麼多人。 最後復試的時候,學校要從這一千一百六十八人裡面,擇優錄取八十名。 可見淘汰率是多逆天。 當時教授還給他們說過一個資料,就是1978年是恢復研究生招生的一年,全國各學科共錄取1.07萬人。 醫學類研究生錄取率僅為2.7,遠低於文科類8.1的平均水平。 當年全國能夠開研究生班的中醫大學,報錄比是1:14.6。 不過這招收的八十人也是很牛。 當時透過復試的80人中: 其中十七個人陸續成為國醫大師,這佔比高達21.25。 還是四十三人獲評國家級名老中醫。 還有九人參與制定《中醫藥法》。 所有錄取者平均行醫年限達54年。 所以之前嶽老說的復試要放鬆一點,讓過了初試的人都透過,方言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初試過後,復試會殺的更兇。 不過這也是好事,這屆的同學也會格外硬核。 可謂是天下年輕中醫精英中的精英。 被國家選拔了又選拔的人。 雖然淘汰的人可能也有發揮失常的,但是這些被錄取的人,沒有一個是弱的。 中醫可不就是需要這樣的人嘛? 報名時間還有幾天,馬上又要到週末了。 這週末方言不打算搞公司聚會了,主要是也沒啥事兒要說的。 而且人家也有自己的事兒,有些人想出去放鬆下逛逛首都的名勝古跡,有些人想要睡個懶覺,還有人本來就是首都的,還要去見下家屬。 方言可不想自己成為公司裡那些沒事兒就團建的領導。 雖然其實大家還是挺想去他家裡團建的。 畢竟伙食是真的好吃啊! 但是方言感覺沒有那個必要。 自己也要休息不是? 中物院明天還有兩位科學家要過來,明天方言上午繼續協和看診。 這兩位院長告訴方言,和上次的有些不一樣,他們是中物院的領導幹部。 讓方言重視起來。 方言想到這會兒的中物院領導幹部,一下就想到了那位遭過核輻射的大佬。 第一次是在1979年。 當時在一次核試驗時,核彈直接從天空掉在了沙漠裡,沒有成功爆炸。 作為總負責人,他不顧身邊工作人員阻攔,獨自乘坐吉普車去沙漠腹部尋找核碎片,他用雙手把裸彈抱在身上開車回來,這次與裸彈的零距離接觸,致使他受到了嚴重的核輻射。 第二次是在80年代初。 當時他身體已開始出問題了,但仍堅持工作,在一次檢查密封罐時,由於防護服防護能力不足,新的放射物直接穿透防護層,導致他遭受的輻射量遠超常人幾十倍。 長期受到超劑量核輻射的傷害,使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最終因全身核輻射造成大面積溶血性出血,於1986年7月29日在首都逝世。 按照時間來算,這會兒才1978年,他還沒遭受到核輻射。 有沒有什麼辦法不讓他遭受核輻射呢? 方言撓頭…… 還有另外一位應該是誰? 方言想到了好幾個人的名字,這會兒中物院真是臥虎藏龍,裡面的領導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現在這個群星閃耀的階段,就有點像是首都中醫藥大學, 第一屆研究生班想要達到的那種情況,擇優再擇優,只要最好的八十個。 就在方言想著這些事兒的時候,晚上吃飯的時候,媳婦兒朱霖生病了。 她出現氣逆嘔吐、煩躁憋悶,而且狀況發展到幾乎要昏厥的癥狀。 就是莫名煩躁,必須開窗開門才能勉強忍受室內環境,外出走動後稍感舒緩,在晚上的吃飯的時候,她告訴方言,說是自己可能出問題了,要讓他看看。 方言也是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一跳,之前每天都給媳婦兒把脈體檢的。 但是這幾天因為考研這事兒的,還有工廠的生產,大金的工作,七七八八的搞的他就停了兩天。 結果這一停還停出問題了。 方言趕忙給媳婦兒檢查。 朱霖表現的口中嘴唇乾燥,舌尖發紅,舌苔薄而微黃,脈象弦滑且數。 這時候朱霖已經懷孕四個多月了,全程都是方言自己精心照料,平日裡表現的還是很正常的,結果現在就這樣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家裡人都跟著緊張起來了。 “可能是心理問題,以前我懷孕的時候也莫名其妙的煩。”丈母孃傅照君還算是淡定,對著方言提醒到。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只不過沒她這麼嚴重而已。” 方言哭笑不得,只能自己分析起來。 腦海里快速的過著資訊。 氣逆嘔吐是妊娠期間常見的反應,但結合煩躁、憋悶和昏厥傾向,說明病情較為嚴重。 朱霖這會兒的情緒波動較大,自己都不能控制,可能有肝氣鬱結。 從她舌象顯示舌尖紅,苔薄黃,提示體內有熱,尤其是心火或肝火。 脈象弦滑數,弦脈通常與肝相關,滑脈是有孕之象,而數脈則表明有熱。 接下來考慮可能的證型。 懷孕期間,由於血聚養胎,容易導致陰血不足,肝陽上亢。 肝氣鬱結化火,可能上擾心神,導致煩躁不安。 同時,肝火犯胃,胃失和降,引發嘔吐。 也就是所謂的“子煩之癥”。 主要癥狀就是妊娠期間出現煩躁不安、心悸不寧、坐臥不寧,甚至徹夜難眠。 此外還有一些兼癥。 陰虛的會伴頭暈耳鳴、潮熱盜汗、大便幹結。 肝鬱的人,會伴脅肋脹痛、善太息、目赤腫痛。 痰火的患者會伴胸悶痰多、惡心欲嘔、舌苔黃膩。 這個發病的時間,多發生於妊娠中期46個月,少數可在孕早期出現,最早三個月的樣子。 此外,陰虛內熱也可能導致口乾舌燥,舌紅苔黃。 但是方言還要排除其他的情況,比如妊娠惡阻,內傷,還有吃過不該吃的東西。 於是方言對著朱霖問道: “媳婦兒,你最近又沒吃過楊梅山楂這些?或者被什麼碰到過,跌倒過?” “還有嘔吐物是否有酸腐味?嘔吐後口渴不?” 晚點還有加更。

沒錯首都中醫藥大學在教育部招生目錄中,顯示的是華夏中醫研究院和首都中醫藥大學聯合招生。

考試科目是政治、醫古文和中醫基礎、中醫臨床。

導師列表裡有嶽美中、王文鼎、趙錫武、耿鑒庭、劉渡舟、王岱、金壽山、董建華、錢伯煊、王伯嶽、趙心波、方藥中、郭士魁、趙樹儀、付方珍、趙金鐸、董德懋、路誌正、謝海洲、劉志明、朱仁康、韋文貴、張舜丞……等等。

這份名單裡面除了學校的老師,還有研究院的一些領導,方言看的直撓頭,自己現在已經是研究院的主任了,那現在這又來考試,到底合不合規矩呢?

於是方言跑到學校裡,找到了嶽美中教授詢問。

畢竟馬上就要到了報名時間了,這種事情還是搞清楚的好。

萬一有什麼困難,自己也好想辦法。

結果等到方言找到嶽美中教授的時候,他聽完方言的問題,頓時哈哈大笑。

“當然合規了,你那個秘方研究所並不參與研究生的授課專案,而且你各種條件也滿足報考的條件,沒有禁止的當然就是可以做的。”嶽美中對著方言語氣肯定的回應到。

他早就知道方言肯定要報考,也知道方言大機率會過來詢問,不過沒想到方言關注的點居然是這個。

這時候嶽美中教授對著方言問道:

“先不說這個,對考試題目,你有什麼想法嗎?”

方言一怔,什麼情況,居然問自己這種問題?

這真是自己能夠回答的?

方言忙說道:

“等等,我是參加考試的人,你們問我是不是不太好?”

嶽美中教授說道:

“誰都知道你是什麼水平啊,你知道不知道題目,反正都是一樣過,難道你還會把題目透露出去?”

方言無語了,對著嶽美中教授說道:

“規矩還是要的,萬一題目洩露了,我就是嫌疑人了。”

嶽美中說道:

“這次的考試分兩場,第一場是初試,全國各地會有很多人參加,這些都是在本地舉行試卷考試,但是我們要招收的人其實並不多,所以第一場我們會盡量的用題目攔住一些基礎不扎實,但是想來碰碰運氣的人。”

“第二場復試,就是透過第一場的人,這些留下的應該都是精英了,到時候他們會到我們學校,我感覺這就選擇了相對簡單的題目……”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當即表示:

“我一句話都沒聽到,先走了,題目的事情就隨便你們了,總之我能報考就行了。”

說完方言就直接開溜。

“誒,這小子!”嶽美中撓撓頭,哭笑不得。

他是知道方言的儲備知識多,想讓他來提供一個參考,結果這小子直接就跑了。

“又沒說,說了就要採用,這麼害怕幹什麼?”

“看來考試題目還得仔細想了……”嶽美中嘀咕道。

方言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關系,改變掉一些人的命運,而且自己參與到試卷定製後,鬼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人拿這個說事兒。

而且這對自己也沒啥好處,方言理所當然的就溜了。

回到班級上,這下就熱鬧了。

鄧南星就拿著報紙,指著上面的新聞對著周圍人說道:

“我感覺自己也符合這個研究生的報考條件,上面要考的內容,政治,中醫古文,中醫基礎,中醫臨床……除了中醫臨床有點難度,其他的方面對我來說難度應該都不大,甚至中醫臨床我也在用方哥的標準來的,在同樣年齡的中醫師裡面,我也算是臨床經驗豐富的了。”

一旁的蕭承志點頭:

“嗯,可以試試……如果能夠考上的話,就可以縮短將近五年的學習時間了。”

“怎麼你不打算考?”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問道。

聽到聲音後,就見到方言已經到他們身邊了。

蕭承志對著他招呼道:

“方哥來了!”

方言點點頭,蕭承志這個時候說道:

“我當然要考了,而且對我來說沒有難度。”

“甚至我感覺對我們班上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難度。”

“有難度的都是其他班的人。”

對於精英班的實力,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蕭承志已經搞清楚了。

他們就是斷崖式的領先,班上的人都是從小就學習中醫,其他正常的學生,比他們學習進度落後太多了。

一旁的李正吉說道:

“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中醫系一年級,這裡的好多教學對我們來說,都是已經是小時候學過的東西了,我們唯一和其他人在一個起跑線的學科,只有政治。”

“中醫基礎和臨床方面,我們都已經遠遠的超過他們了,他們好多人《內經》都還沒背明白,我們隨便到一個醫院裡,已經可以坐診,只要不遇到疑難雜癥,可以完成大部分病人的接診治療工作。”

一旁的成寶貴說道:

“我知道咱們班上,要找出一個沒有坐過診的人,就完全不可能。”

“所有人都是有臨床經驗。”

方言想了下,哪怕是杜衡嚴一帆,他們也是在當地醫院裡工作的。

這精英班之所以這麼分班,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蕭承志說道:

“所以要我說,我們班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參加這次研究生考試,並且大機率都能進去……”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王志君提醒道:

“但是我聽說咱們這個學校研究生班對全國招生,但是隻收不到一百人,報考了就能進,我感覺還是不太靠譜,到時候可是和全國的高手競爭。”

聽到這裡,蕭承志也不得不承認:

“嗯,而且這次咱們的學校研究生班,是和隔壁華夏中醫研究院聯合招生,這對很多中醫都有特別大的吸引力。”

幾個人都紛紛點頭:

“是啊……研究生畢業大機率就可能到中醫研究院工作,這吸引力可太大了。”

這時候張延昌提醒道:

“咱們在方哥手下,算起來已經在研究院工作了……”

“……”現場一下被幹沉默了一秒。

然後孟濟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就都樂了,紛紛大笑:

“哈哈哈……好像也是哈……”

“哈哈哈哈……”

楊景翔說道:

“可不是嘛,搞半天我們幾個已經過上人家羨慕的生活了……”

宋建中提醒道:

“方哥還在裡面還有個主任職位呢。”

說罷他對著孟濟民問道:

“孟哥好像也有吧?”

“有。”孟濟民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最早跟著方言的人,他各種好事兒方言都是第一個想起他。

楊景翔說道:

“這樣算起來,咱們班上一半左右的人都能在研究院工作了。”

方言這時候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還沒有正式編制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

方言這個秘方研究所雖然是他自己的,但是裡面的正式成員其實並沒有把這些人招進去。

這麼多人,也就只有孟濟民算是正式的成員。

這時候還沒加入方言他們團體的人,就有些鬱悶了。

這要和多少人競爭啊?

“還是你們好啊,抱上方哥這條大腿了!”文國華酸溜溜的說道。

這小子上次分錢的時候,以為方言會邀請他入夥的,結果方言後面根本沒有提這事兒。

吃了國宴,分了錢,結果還是不算正式成員。

這就是因為實力不夠嗎?

難道是必須考上研究生班?

但是他對這個沒有信心。

這時候一旁的蕭承志說道:

“不是還有首都醫科大學嘛,要是沒信心,你們可以報考那邊啊。”

這話一出,宋建中就說道:

“首都醫科大學沒有研究生班,今年首都的中醫,只有一個選項,那就是咱們學校。”

蕭承志有些驚訝:

“真的假的?報紙上寫了。”

拿著報紙的鄧南星說道:

“寫了,今年沒有,明年才會開。”

蕭承志恍然。

聽到這話文國華說道:

“那意思是,我們還得和他們競爭?”

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沒錯,不光是要和他們競爭,還有其他省份的中醫高手。”

“這次的淘汰率不會比去年的高考低多少。”

方言笑著說道:

“我對大部分人還是有信心的,基礎知識,中醫古籍,對我們來說基本不可能造成競爭門檻,最多就是在臨床這塊兒卡人。”

他還是希望大家都能夠擠進去,但事實上來講,可能會有點困難。

雖然大家其實都還挺不錯的,但是競爭就是這樣,總會有更厲害的人。

這時候宋建中說道:

“說不定還有政治呢?”

蕭承志說道:

“政治卡人,把一些真的高手卡走了,太得不償失了,我感覺不會這麼做。”

李正吉說道:

“事無絕對,如果真是高手太多了,研究生班的人擠不下來,那就是非常殘酷的競爭了……”

蕭承志搖搖頭:

“不要自己嚇自己,或許對手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多。”

“我從廣東一路遊歷拜訪,然後才到了首都,見識過不少的年輕高手,其實我感覺能夠達到我們班上這個水平的人,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個。”

說罷,他又給自己的話打了個補丁:

“當然了,我見的人有限,這次研究生報考年齡放的還挺寬的,所以……大家還是加油吧,爭取能夠一起進入研究生班。”

蕭承志已經預設全班都是要去報考的了。

從發布考研通知到考試只剩一個月,這時間也太緊了!”有同學皺著眉頭嘀咕。

“怕什麼?考不上大不了回來接著讀本科課程。”另一個同學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副班長李正吉突然插話,語氣嚴肅:“事情沒這麼簡單。要是班上大半人考上研究生,咱們這個班可就保不住了。”他環視一圈,丟擲關鍵問題:“你們想過班級解散後會怎麼樣嗎?”

教室裡陷入短暫沉默,很快有個聲音驚覺:“班級會被拆分重組?!”

此話一出,頓時把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李正吉重重地點頭:

“沒錯!剩下的人會被打散,分到其他兩個平行班。到時候,咱們就享受不到現在的優質教學資源,只能跟著新生啃基礎課。”

他頓了頓,語氣更添幾分沉重:

“就算明年能再考,也要白白浪費一年時間。這一年在普通班級裡,學習進度和氛圍都和咱們不匹配,誰受得了?所以,能一次考上,就千萬別留退路。”

這番話如重錘砸在眾人心裡。大家這才意識到,考研成績公佈之日,就是班級解體之時……有人將踏入研究生班深造,有人卻連留在原班級的資格都沒有。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教室。那種緊繃感,像極了高考前夕的窒息。

雖然考研失利不像高考落榜那樣“一錘定音”,但對這些已經學過專業知識的學生來說,退回普通班級重復基礎課程,無疑是在浪費寶貴的時間。

方言默默觀察著這一切,不得不佩服李正吉的手段。

比起蕭承志慣用的鼓勵式動員,這種用危機激發鬥志的方式,顯然更立竿見影。

果然,沒多一會兒,人群散去,教室裡就響起此起彼伏的翻書聲。

同學們低頭制定復習計劃,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熟悉的高考沖刺氛圍,又一次在這間教室裡悄然蔓延。

在這個班上學的時間是相當充裕的,沒有早自習,沒有晚自習,其他班上都還在基礎課上努力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看臨床了。

所以他們這個班對考研還是有很大的優勢的。

其他地方的人可不一定有他們班上這種優勢,有些人還在社會上上班,只能在空餘時間學習,這裡可不一樣,他就算是上課,也都是在給他們提供臨床的知識。

沒有任何的時間不是為了考試而存在的。

既然都佔盡了優勢,如果還是不幸沒有考上,那就只能說明對手確實太強了。

方言也記得,上輩子的教授說過,當時第一批參加考試過了的人就有一千一百六十八人。

這還是淘汰了大部分人的情況下,就有這麼多人。

最後復試的時候,學校要從這一千一百六十八人裡面,擇優錄取八十名。

可見淘汰率是多逆天。

當時教授還給他們說過一個資料,就是1978年是恢復研究生招生的一年,全國各學科共錄取1.07萬人。

醫學類研究生錄取率僅為2.7,遠低於文科類8.1的平均水平。

當年全國能夠開研究生班的中醫大學,報錄比是1:14.6。

不過這招收的八十人也是很牛。

當時透過復試的80人中:

其中十七個人陸續成為國醫大師,這佔比高達21.25。

還是四十三人獲評國家級名老中醫。

還有九人參與制定《中醫藥法》。

所有錄取者平均行醫年限達54年。

所以之前嶽老說的復試要放鬆一點,讓過了初試的人都透過,方言半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初試過後,復試會殺的更兇。

不過這也是好事,這屆的同學也會格外硬核。

可謂是天下年輕中醫精英中的精英。

被國家選拔了又選拔的人。

雖然淘汰的人可能也有發揮失常的,但是這些被錄取的人,沒有一個是弱的。

中醫可不就是需要這樣的人嘛?

報名時間還有幾天,馬上又要到週末了。

這週末方言不打算搞公司聚會了,主要是也沒啥事兒要說的。

而且人家也有自己的事兒,有些人想出去放鬆下逛逛首都的名勝古跡,有些人想要睡個懶覺,還有人本來就是首都的,還要去見下家屬。

方言可不想自己成為公司裡那些沒事兒就團建的領導。

雖然其實大家還是挺想去他家裡團建的。

畢竟伙食是真的好吃啊!

但是方言感覺沒有那個必要。

自己也要休息不是?

中物院明天還有兩位科學家要過來,明天方言上午繼續協和看診。

這兩位院長告訴方言,和上次的有些不一樣,他們是中物院的領導幹部。

讓方言重視起來。

方言想到這會兒的中物院領導幹部,一下就想到了那位遭過核輻射的大佬。

第一次是在1979年。

當時在一次核試驗時,核彈直接從天空掉在了沙漠裡,沒有成功爆炸。

作為總負責人,他不顧身邊工作人員阻攔,獨自乘坐吉普車去沙漠腹部尋找核碎片,他用雙手把裸彈抱在身上開車回來,這次與裸彈的零距離接觸,致使他受到了嚴重的核輻射。

第二次是在80年代初。

當時他身體已開始出問題了,但仍堅持工作,在一次檢查密封罐時,由於防護服防護能力不足,新的放射物直接穿透防護層,導致他遭受的輻射量遠超常人幾十倍。

長期受到超劑量核輻射的傷害,使他的身體每況愈下,最終因全身核輻射造成大面積溶血性出血,於1986年7月29日在首都逝世。

按照時間來算,這會兒才1978年,他還沒遭受到核輻射。

有沒有什麼辦法不讓他遭受核輻射呢?

方言撓頭……

還有另外一位應該是誰?

方言想到了好幾個人的名字,這會兒中物院真是臥虎藏龍,裡面的領導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現在這個群星閃耀的階段,就有點像是首都中醫藥大學,

第一屆研究生班想要達到的那種情況,擇優再擇優,只要最好的八十個。

就在方言想著這些事兒的時候,晚上吃飯的時候,媳婦兒朱霖生病了。

她出現氣逆嘔吐、煩躁憋悶,而且狀況發展到幾乎要昏厥的癥狀。

就是莫名煩躁,必須開窗開門才能勉強忍受室內環境,外出走動後稍感舒緩,在晚上的吃飯的時候,她告訴方言,說是自己可能出問題了,要讓他看看。

方言也是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一跳,之前每天都給媳婦兒把脈體檢的。

但是這幾天因為考研這事兒的,還有工廠的生產,大金的工作,七七八八的搞的他就停了兩天。

結果這一停還停出問題了。

方言趕忙給媳婦兒檢查。

朱霖表現的口中嘴唇乾燥,舌尖發紅,舌苔薄而微黃,脈象弦滑且數。

這時候朱霖已經懷孕四個多月了,全程都是方言自己精心照料,平日裡表現的還是很正常的,結果現在就這樣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家裡人都跟著緊張起來了。

“可能是心理問題,以前我懷孕的時候也莫名其妙的煩。”丈母孃傅照君還算是淡定,對著方言提醒到。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只不過沒她這麼嚴重而已。”

方言哭笑不得,只能自己分析起來。

腦海里快速的過著資訊。

氣逆嘔吐是妊娠期間常見的反應,但結合煩躁、憋悶和昏厥傾向,說明病情較為嚴重。

朱霖這會兒的情緒波動較大,自己都不能控制,可能有肝氣鬱結。

從她舌象顯示舌尖紅,苔薄黃,提示體內有熱,尤其是心火或肝火。

脈象弦滑數,弦脈通常與肝相關,滑脈是有孕之象,而數脈則表明有熱。

接下來考慮可能的證型。

懷孕期間,由於血聚養胎,容易導致陰血不足,肝陽上亢。

肝氣鬱結化火,可能上擾心神,導致煩躁不安。

同時,肝火犯胃,胃失和降,引發嘔吐。

也就是所謂的“子煩之癥”。

主要癥狀就是妊娠期間出現煩躁不安、心悸不寧、坐臥不寧,甚至徹夜難眠。

此外還有一些兼癥。

陰虛的會伴頭暈耳鳴、潮熱盜汗、大便幹結。

肝鬱的人,會伴脅肋脹痛、善太息、目赤腫痛。

痰火的患者會伴胸悶痰多、惡心欲嘔、舌苔黃膩。

這個發病的時間,多發生於妊娠中期46個月,少數可在孕早期出現,最早三個月的樣子。

此外,陰虛內熱也可能導致口乾舌燥,舌紅苔黃。

但是方言還要排除其他的情況,比如妊娠惡阻,內傷,還有吃過不該吃的東西。

於是方言對著朱霖問道:

“媳婦兒,你最近又沒吃過楊梅山楂這些?或者被什麼碰到過,跌倒過?”

“還有嘔吐物是否有酸腐味?嘔吐後口渴不?”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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