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報復開始,馬小姐登門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59·2026/4/5

“有問題?”老爹看向方言問道。 方言點點頭: “一般來說,這種人很少單獨作案,至少還有一個同夥。” 老丈人說: “或許這次真趕上單乾的了。” 方言皺眉: “可萬一有同夥在場,肯定記住你們了。” 這時大姐夫接過話: “對,我之前聽說過類似的案子——同夥被抓時沒暴露,事後跟蹤見義勇為的人報復。” 方言朝大姐夫點點頭,又轉向老丈人: “就怕他們記住您,以後找機會報復。” 老丈人看了一眼四合院門口方向: “怎麼辦?不會已經偷偷跟到咱們屋外了吧?” 方言搖搖頭: “他這會兒來那就是找死,就怕在其他地方遇到。” 四合院裡這麼多高手,他們進來想要搞事兒,除非是手裡拿了火器才行。 要不然就算是老胡的兩個保鏢,崔長壽和李傳武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老丈人說道: “平時我們都在學校裡什麼地方都不去,他們想遇也遇不到啊。” 方言說道: “就怕他們在你們坐公交的時候再遇到。” 這時候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老胡說道: “這個好解決,不坐公交車不就行了?” “嗯?”眾人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老胡拿出自己的車鑰匙說道: “後面這段時間,讓小林開車把他們送到學校裡就行了,放假之後開車去接。” 黃慧婕也說道: “好了,這下就沒問題了。” 老丈人說道: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 老胡笑著說道: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方言這時候也沒有拒絕老胡的好意,說道: “我看行。” 其實本來方言是打算讓他們用自己的車,自己繼續用原來的跑車的,不過老胡既然這麼說了,方言感覺其實也可以。 主要是有人接送,不用坐公交車就行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要是真遇到個報仇的愣頭青,到時候出點什麼事兒就麻煩了。 而且方言看到二姐的電報後,就有點心神不寧的。 不得不懷疑小鬼子吃了虧,打算搞點事情出來。 搞邪門歪道的事情,他們可是非常有經驗的,既然都能把主意打到在上海的二姐身上,在京城這個地方,在自己身邊,他們想搞點事兒給自己看看,也是很有可能的。 讓老胡的人送一送,倒是能讓方言安心不少。 等老丈人和老爹他們在學校後,其實就安全多了。 其他人倒是還沒有太警覺,不過同樣警覺的還有知道內情的媳婦兒。 她也認同的說道: “這樣確實不錯,那就有勞小林了。” 助理小林笑著擺擺手,說道: “不就是開開車,沒什麼麻煩的。” 聽到這裡,老孃何慧茹說道: “那就這麼決定了,趕緊吃飯吧。” “好好!”老爹和老丈人都點點頭,一同朝著屋裡而去。 路上還對著朱霖詢問道: “對了,聽說琳琳前幾天身體不適,今天怎麼樣?” 朱霖笑著回應道: “吃了方言開的藥,現在已經好多了,而且院長知道我身體不適,現在已經提前給我批了產假,我現在已經不上班,就在家裡活動,等著預產期了。” 兩位當爹的鬆了一口氣,老丈人疊聲道: “那就好!那就好!還是方言頂事兒啊!” 老爹則是說道: “院長也是有心了,我看明天應該去拜訪拜訪!” 老孃也說道: “對,那明天準備點家裡的禮物,過去拜訪一下……” 接下來吃上了晚飯。 飯桌上,方言雖然沒告訴二姐的事情,但是也透露了關於小日本在學校裡,對他搞的事情。 老爹和老丈人聽了過後,對於方言的反應表示認同。 然後他們倒是沒有表示自己有沒有收到邀請。 那估計是沒有收到邀請,想來也對,北理是什麼地方?那是國防七子之一!日本人去那邊邀請專家是想幹什麼? 就算是他們想,這邊肯定也不會答應的。 等到吃過飯後,因為老丈人見義勇為損失了一個泡菜壇子,方言在家裡給他找了個新的玻璃罐子。 接著一家人就在正廳裡面看電視聊天,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這時候家裡的電話響起。 來到書房裡,接通電話後,周秘書的聲音響起: “方主任,我們的新聞稿子已經寫好了,香江那邊的媒體怎麼對接?” 聽到後,方言眼前一亮,他們給日本人準備的禮物,總算是好了。 方言對著電話那頭的周秘書說道: “稍等,我馬上叫人過來。” 接著方言把隔壁的老胡叫了過來,香江那邊的媒體一直都是他在直接掌控,現在要對接發稿當然是他來了。 接著老胡接起電話,和周秘書聊了大概不到一分鐘,事情就已經商量好了。 接著老胡對著方言簡單的解釋道: “他們的內容會從廣東那邊直接發到香江,我安排人在那邊對接,然後直接發稿。” “我們兩個不用參與太多里面的環節,具體的有他們的人來做。”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嘛。” 對方搞了事兒,現在終於輪到他反擊了。 就是還不知道上海那邊的情況。 也不知道需要調查幾天才清楚。 接著方言和老胡又聊了一會兒現在的拍攝進度,現在方言為主角的電影拍攝很順利,香江那邊的電視劇也如此,只有小李拍攝的黃飛鴻現在遇到一些問題。 小李雖然是第一次拍戲,但是他對打戲動作有自己的想法,一些動作在導演看起來實在有些浮誇了。 比如他很喜歡大動作的高踢腿動作,這在港片裡面其實是很不寫實的。 不過小李說這個是方言要的效果,想到之前攆走的人,現在那邊導演也只能按照小李的要求拍。 但是給老胡說了好幾次,說是到時候拍出來不一定會有人喜歡,電影就有可能虧錢了。 看起來一句話被說多了,老胡還是有些在意的。 畢竟把人請到內地來拍,還搭設了這麼多景,那花的錢其實還是不少的。 要是真的虧錢了,老胡還是很在意的。 方言對著他問道: “那你有沒有看樣片?” “沒有。”老胡搖搖頭。 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你看看就知道,一個從小練習武術的全國冠軍,不光是要練習實戰,還有觀賞性,他們的要求不會比香江那個地方低,可不要小瞧那小子。”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胡一下就鎮定多了。 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明天去片場看看樣片。” “那個導演唸了好幾次,我都因為忙,沒有去看,現在你說起來,我倒是覺得真的要親眼看看才行。” 說完他還對著方言表示到: “現在有大金在朝陽東壩那邊管著,我就相對輕松多了。” 說罷他還感慨到: “這個大金不愧以前是混道上的,人情世故,管理人員,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對於大金的底細,方言和大金自己都沒有瞞著老胡。 不過老胡一點都沒有因為大金的身份而感覺有什麼不好的,甚至他感覺這種人還特別好用。 主要是在南洋那個地方,生意做大了,都是會沾一些灰或者黑的,三教九流的都要打交道,老胡已經習慣了。 他甚至表示到: “我看他要是表現好,最好就是去管理廣東那邊的新倉庫。” 聽到這裡,方言這才想起廣東那邊政府還給他們批了一塊兒地,在文錦渡口岸,也就新界打鼓嶺交界的地方,原來歷史上是1980年批給華潤的倉儲基地,現在被方言他們截胡了。 方言對著老胡問道: “說起新倉庫,現在修的怎麼樣了?” 老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 “錢到位後,政府介入之後,讓官方施工隊施工,這效率還是挺不錯的,各種進展很順利,不過就是不好過去,過段時間我打算安排香江那邊的經理人過去看看。” “反正就在香江和深圳的交界,不用通關都可以看到。” 方言這時候想起另外一件事兒,對於老胡說道: “對了,下個月我可能要去一趟香江,到時候我可以去看看。” “你要去香江?”老胡有些驚訝。 方言點點頭說道: “是啊,忘記給你說了,下個月霍家大兒子結婚,邀請了我過去,到時候我大機率會和廖主任一同過去一趟。” “可以順便看看咱們香江那邊的公司,還有見一見合作的香江同仁堂。” 聽到這裡,老胡恍然: “嗯,那倒是不錯……” “大概要去多久時間?” 方言說道: “估計三四天吧,很快就會回來的,這邊的事情也還有很多呢,五月份一過,六月份就要考研究生了。” 聽到這裡,老胡笑著說道: “考試對你來說小意思……” 方言也笑了,當然還是謙虛的表示到: “哈哈,可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得好好看書才行,要不然我這個去年的狀元,名落孫山,那可就真是鬧大笑話了!” 老胡拍了拍方言肩膀,非常肯定的說道: “必然不會!我對你有信心,你要再考個滿分回來!” 方言拱了拱手,笑到: “哈哈,那借你吉言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晨練完畢,方言就去查房去了。 今天上班的人還有老範和袁青山。 他們現在住在一起,反正是個兩居室,一個人一間房,還都是道士,那日子過得活脫脫一個小道觀! 正兒八經的道觀裡,早上四點就起來早課,他們這裡六點才起來晨練,七點才查房已經算是很晚了。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老胡,昨天開了個方子給黃慧婕補一補陰血,一大早他就親自過來撿藥,趁著這時間在自己老婆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等到方言這邊查完房過後,就又去給VIP服務了。 馬文茵到現在換了個小房間,沒有受到刺激,日子過的相當舒坦,狀態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現在頭發長了出來,看起來就是個板寸,如果不聽她說話,活脫脫的一個假小子。 “方大夫,你週末都怎麼過?”馬文茵晃動著頭上的針,對著方言詢問道: “還要去給其他病人看病嗎?” 方言下完針,接過這邊馬文茵保姆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那倒是不用了,你就是我最後一個患者。” “給你看完病,我接著就會回家去,然後給家裡做一頓午飯,下午陪陪家裡人……” 馬文茵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聽起來還真不錯,你家裡人都是幹什麼的?” “我家裡人就多了……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馬文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那我能去做客嗎?” “你?”方言一怔。 “對啊,我都來了這麼久時間了,到現在還沒有出過門,我感覺在這裡一隻呆著快要憋出問題來了。” “我去其他地方他們也不放心,那我去您家裡做客,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您是為了我的健康,肯定也會答應的吧?” 說著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方言。 方言看著馬文茵這樣子,想起她確實是好久都沒出門了。 如果憋著好像也不是個事兒,而且這可是VIP啊! 之前的廖主任和衛生部就特別叮囑了,要好好的照顧。 既然她這會兒提出意見, “那我得打電話諮詢一下領導。” 馬文茵聽到這話,臉色一喜,當即指著屋裡的電話座機說道: “好!電話在這裡,您隨便用。” 方言讓她坐著不要亂動,隨後來到電話旁邊給廖主任打了過去。 然後馬文茵眼神期待的看著方言,豎起耳朵聽著他的講話: “……是,馬小姐想到我家裡去做客。” “我那邊週末人挺多的。” “嗯……除了老胡,沒有其他的僑商。” “好,我明白了!” 很快,方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他轉過頭來對著 “馬小姐,領導同意了,不過時間只有半天,午飯過後您要回來。” 馬文茵當即點頭: “好!沒問題!” 隨後留針時間一到,方言取下了針,接著對著馬文茵招呼道: “那咱們走吧!” 馬文茵卻說道: “稍等,我要打扮打扮,而且第一次登門做客,怎麼也得準備個禮物嘛。” “方大夫您等下,我馬上就好。” 方言收好針,說道: “那我去樓下等你吧。” 馬文茵點頭: “也好!我很快就下來。” “行。”方言答應,然後就先出門下樓了。 本來以為馬文茵過一會兒就來,結果方言等了半個小時,這丫頭才下來。 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打扮成了一個假小子。 板寸,金絲眼鏡,一套高檔的西裝。 頗有幾分商務精英氣質。 加上她生病過後臉瘦了,臉有些稜角分明,這會兒一化妝,看起來就更加男性化了。 “怎麼樣,現在還能看出我原來的樣子嗎?”馬文茵故意粗著嗓子問道。 方言哭笑不得對著她問道: “你在上面搞半天,就是為了這幅打扮?” 她說道: “當然不是了,我還準備了上門的禮物呢!” 說完指了指背後跟著她一起出來,負責照顧她的一個女助理。 方言朝著對方看去,發現後者背後背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應該是帶了一個很重的東西。 方言問道: “你把什麼東西帶上了?不能是從酒店裡拿的吧?” “當然不是了!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哦,不是就好……”方言點了點頭。 畢竟是神經病人思維廣,他也不知道馬文茵會幹什麼事兒。 “走吧,上車。”方言招呼兩人。 他對著助理說道: “東西就放後備箱裡面吧!” “不用,抱在身上最好!” 方言看了下那鼓鼓囊囊的揹包裡,猜測裡面到底是放了什麼。 沒有什麼異味,看起來好像有點硬,形狀像是個匣子。 重量應該也還可以。 難道是古董? 方言想了想,不過感覺馬文茵又不像是懂古董的人。 那會是什麼呢? 方言也好奇了,上車後馬文茵坐到了副駕駛,她的助理本來想坐這邊的,這下只能去後面坐了。 不過開門的時候,還是對著方言詢問了要不要自己來開車。 方言表示沒有必要。 然後就開車出發了。 沒一會兒就到了協和醫院。 馬文茵好奇的問道: “這裡不是醫院嗎?你家在醫院裡?” “我家在街對面,不過那邊不好停車,這裡好停車一些。” 馬文茵點了點頭,這才下了車。 下車後,她深深了吸了一口氣,張開手伸了個懶腰,好奇的對著周圍張望。 方言對著她問道: “怎樣和你們濠江有什麼不一樣的?” “那可太不一樣了!” 她望著協和外邊的街景,拍了拍自己的西裝褶皺,然後看到了街上轉角國營副食店的木質招牌,又看向遠處慢悠悠駛過的二八腳踏車流。 她開口時語氣裡帶著幾分新奇與感慨: “濠江啊……滿街都是葡式洋房,墻上爬滿三角梅,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子蛋撻的味道。”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協和醫院灰撲撲的磚墻上: “這兒不一樣,天特別高,風裡有股子槐樹葉子的味道。路上的人都走得不急不慢,穿的衣服顏色……”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西裝,說道: “好像全是藍的、灰的,跟水墨畫似的。” 她閉上眼睛,張開雙手,贊嘆道: “而且,這裡全是自由的空氣!” 方言無語了,想提醒這裡是醫院,自由的空氣不多,但是病菌可能不少。 說著她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轉過頭對著方言問道: “走啊?” 方言聞言鎖好汽車,跟了上去。 路過一個賣北冰洋汽水的小攤時,她突然停住,盯著玻璃櫃裡的鐵皮瓶子直愣神。 方言還以為她要犯病,結果她又抬起頭,忽然看向遠處,吸了吸鼻子後,聞到飄來的糖油餅香氣: “那是什麼?聞著好香。” 話音未落,又瞥見衚衕口晾著的蜂窩煤,眼神瞬間亮起來: “呀!原來你們真的用這個生火啊?我在電影裡見過!” 方言看著她像孩子般左顧右盼的模樣,忍不住提醒: “馬小姐,我們先去家裡吧?” 聞言,馬文茵這才收回目光,不過她馬上又在一個墻邊蹲了下來,一個破爛的竹編菜筐裡,臥著只懶洋洋的三花貓。 她蹲下身,要去摸。 指尖剛要碰到貓爪,那貓卻“噌”地跳上圍墻,甩著尾巴消失在灰瓦之間。 “這裡連貓都不一樣啊。” 她走了回來,拍了拍西裝褲膝蓋處的灰,對著 “濠江的貓都是趴在葡式蛋撻店門口的,見人就蹭……” “你喜歡貓?” “喜歡!”馬文茵點頭。 “我家裡有一隻。” 馬文茵眼前一亮,立馬跟上方言。 等著三人進入到了方言家四合院,馬文茵對著 “和我想的不一樣啊,方大夫你家裡也太寬敞了。” “你不用這麼誇張吧,你濠江的家肯定比我寬敞多了。” 馬文茵有些失落的說道: “那邊可不是我家,我在那邊沒有容身之地。” 方言一聽她這話,害怕刺激到她,趕忙岔開話題說道: “走吧,這裡還是前院兒,我們活動的地方在正院兒裡。” “好!”馬文茵答應一聲,馬上跟上方言。 然後進入正院兒後,發現這裡更是寬敞。 前面那麼小的門,裡面居然這麼大。 馬文茵有些詫異。 這時候方言已經和家裡人打起招呼了,然後要準備介紹起身後的馬文茵的時候,突然想起這位可是身份保密。 於是介紹到的時候,他說道: “這位是馬……” 一時間頓住,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本名。 這時候馬文茵已經上來對著眾人招呼: “我叫馬文茵,來自濠江,是方大夫的病人,最近病情好轉,今日特意上門感謝!” 眾人本來以為是個男生,結果聽聲音卻是個女的。 都愣了一下。 然後朱霖反應過來,對著她招呼: “快請進!” 馬文茵看向方言, “這是我妻子。” 馬文茵非常乾脆的喊了一聲: “嫂子好!” 說著就走了過去,然後說道: “第一次登門,我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晚點還有加更。

“有問題?”老爹看向方言問道。

方言點點頭:

“一般來說,這種人很少單獨作案,至少還有一個同夥。”

老丈人說:

“或許這次真趕上單乾的了。”

方言皺眉:

“可萬一有同夥在場,肯定記住你們了。”

這時大姐夫接過話:

“對,我之前聽說過類似的案子——同夥被抓時沒暴露,事後跟蹤見義勇為的人報復。”

方言朝大姐夫點點頭,又轉向老丈人:

“就怕他們記住您,以後找機會報復。”

老丈人看了一眼四合院門口方向:

“怎麼辦?不會已經偷偷跟到咱們屋外了吧?”

方言搖搖頭:

“他這會兒來那就是找死,就怕在其他地方遇到。”

四合院裡這麼多高手,他們進來想要搞事兒,除非是手裡拿了火器才行。

要不然就算是老胡的兩個保鏢,崔長壽和李傳武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老丈人說道:

“平時我們都在學校裡什麼地方都不去,他們想遇也遇不到啊。”

方言說道:

“就怕他們在你們坐公交的時候再遇到。”

這時候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老胡說道:

“這個好解決,不坐公交車不就行了?”

“嗯?”眾人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老胡拿出自己的車鑰匙說道:

“後面這段時間,讓小林開車把他們送到學校裡就行了,放假之後開車去接。”

黃慧婕也說道:

“好了,這下就沒問題了。”

老丈人說道: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

老胡笑著說道:

“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方言這時候也沒有拒絕老胡的好意,說道:

“我看行。”

其實本來方言是打算讓他們用自己的車,自己繼續用原來的跑車的,不過老胡既然這麼說了,方言感覺其實也可以。

主要是有人接送,不用坐公交車就行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要是真遇到個報仇的愣頭青,到時候出點什麼事兒就麻煩了。

而且方言看到二姐的電報後,就有點心神不寧的。

不得不懷疑小鬼子吃了虧,打算搞點事情出來。

搞邪門歪道的事情,他們可是非常有經驗的,既然都能把主意打到在上海的二姐身上,在京城這個地方,在自己身邊,他們想搞點事兒給自己看看,也是很有可能的。

讓老胡的人送一送,倒是能讓方言安心不少。

等老丈人和老爹他們在學校後,其實就安全多了。

其他人倒是還沒有太警覺,不過同樣警覺的還有知道內情的媳婦兒。

她也認同的說道:

“這樣確實不錯,那就有勞小林了。”

助理小林笑著擺擺手,說道:

“不就是開開車,沒什麼麻煩的。”

聽到這裡,老孃何慧茹說道:

“那就這麼決定了,趕緊吃飯吧。”

“好好!”老爹和老丈人都點點頭,一同朝著屋裡而去。

路上還對著朱霖詢問道:

“對了,聽說琳琳前幾天身體不適,今天怎麼樣?”

朱霖笑著回應道:

“吃了方言開的藥,現在已經好多了,而且院長知道我身體不適,現在已經提前給我批了產假,我現在已經不上班,就在家裡活動,等著預產期了。”

兩位當爹的鬆了一口氣,老丈人疊聲道:

“那就好!那就好!還是方言頂事兒啊!”

老爹則是說道:

“院長也是有心了,我看明天應該去拜訪拜訪!”

老孃也說道:

“對,那明天準備點家裡的禮物,過去拜訪一下……”

接下來吃上了晚飯。

飯桌上,方言雖然沒告訴二姐的事情,但是也透露了關於小日本在學校裡,對他搞的事情。

老爹和老丈人聽了過後,對於方言的反應表示認同。

然後他們倒是沒有表示自己有沒有收到邀請。

那估計是沒有收到邀請,想來也對,北理是什麼地方?那是國防七子之一!日本人去那邊邀請專家是想幹什麼?

就算是他們想,這邊肯定也不會答應的。

等到吃過飯後,因為老丈人見義勇為損失了一個泡菜壇子,方言在家裡給他找了個新的玻璃罐子。

接著一家人就在正廳裡面看電視聊天,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這時候家裡的電話響起。

來到書房裡,接通電話後,周秘書的聲音響起:

“方主任,我們的新聞稿子已經寫好了,香江那邊的媒體怎麼對接?”

聽到後,方言眼前一亮,他們給日本人準備的禮物,總算是好了。

方言對著電話那頭的周秘書說道:

“稍等,我馬上叫人過來。”

接著方言把隔壁的老胡叫了過來,香江那邊的媒體一直都是他在直接掌控,現在要對接發稿當然是他來了。

接著老胡接起電話,和周秘書聊了大概不到一分鐘,事情就已經商量好了。

接著老胡對著方言簡單的解釋道:

“他們的內容會從廣東那邊直接發到香江,我安排人在那邊對接,然後直接發稿。”

“我們兩個不用參與太多里面的環節,具體的有他們的人來做。”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嘛。”

對方搞了事兒,現在終於輪到他反擊了。

就是還不知道上海那邊的情況。

也不知道需要調查幾天才清楚。

接著方言和老胡又聊了一會兒現在的拍攝進度,現在方言為主角的電影拍攝很順利,香江那邊的電視劇也如此,只有小李拍攝的黃飛鴻現在遇到一些問題。

小李雖然是第一次拍戲,但是他對打戲動作有自己的想法,一些動作在導演看起來實在有些浮誇了。

比如他很喜歡大動作的高踢腿動作,這在港片裡面其實是很不寫實的。

不過小李說這個是方言要的效果,想到之前攆走的人,現在那邊導演也只能按照小李的要求拍。

但是給老胡說了好幾次,說是到時候拍出來不一定會有人喜歡,電影就有可能虧錢了。

看起來一句話被說多了,老胡還是有些在意的。

畢竟把人請到內地來拍,還搭設了這麼多景,那花的錢其實還是不少的。

要是真的虧錢了,老胡還是很在意的。

方言對著他問道:

“那你有沒有看樣片?”

“沒有。”老胡搖搖頭。

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你看看就知道,一個從小練習武術的全國冠軍,不光是要練習實戰,還有觀賞性,他們的要求不會比香江那個地方低,可不要小瞧那小子。”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胡一下就鎮定多了。

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明天去片場看看樣片。”

“那個導演唸了好幾次,我都因為忙,沒有去看,現在你說起來,我倒是覺得真的要親眼看看才行。”

說完他還對著方言表示到:

“現在有大金在朝陽東壩那邊管著,我就相對輕松多了。”

說罷他還感慨到:

“這個大金不愧以前是混道上的,人情世故,管理人員,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對於大金的底細,方言和大金自己都沒有瞞著老胡。

不過老胡一點都沒有因為大金的身份而感覺有什麼不好的,甚至他感覺這種人還特別好用。

主要是在南洋那個地方,生意做大了,都是會沾一些灰或者黑的,三教九流的都要打交道,老胡已經習慣了。

他甚至表示到:

“我看他要是表現好,最好就是去管理廣東那邊的新倉庫。”

聽到這裡,方言這才想起廣東那邊政府還給他們批了一塊兒地,在文錦渡口岸,也就新界打鼓嶺交界的地方,原來歷史上是1980年批給華潤的倉儲基地,現在被方言他們截胡了。

方言對著老胡問道:

“說起新倉庫,現在修的怎麼樣了?”

老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

“錢到位後,政府介入之後,讓官方施工隊施工,這效率還是挺不錯的,各種進展很順利,不過就是不好過去,過段時間我打算安排香江那邊的經理人過去看看。”

“反正就在香江和深圳的交界,不用通關都可以看到。”

方言這時候想起另外一件事兒,對於老胡說道:

“對了,下個月我可能要去一趟香江,到時候我可以去看看。”

“你要去香江?”老胡有些驚訝。

方言點點頭說道:

“是啊,忘記給你說了,下個月霍家大兒子結婚,邀請了我過去,到時候我大機率會和廖主任一同過去一趟。”

“可以順便看看咱們香江那邊的公司,還有見一見合作的香江同仁堂。”

聽到這裡,老胡恍然:

“嗯,那倒是不錯……”

“大概要去多久時間?”

方言說道:

“估計三四天吧,很快就會回來的,這邊的事情也還有很多呢,五月份一過,六月份就要考研究生了。”

聽到這裡,老胡笑著說道:

“考試對你來說小意思……”

方言也笑了,當然還是謙虛的表示到:

“哈哈,可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得好好看書才行,要不然我這個去年的狀元,名落孫山,那可就真是鬧大笑話了!”

老胡拍了拍方言肩膀,非常肯定的說道:

“必然不會!我對你有信心,你要再考個滿分回來!”

方言拱了拱手,笑到:

“哈哈,那借你吉言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晨練完畢,方言就去查房去了。

今天上班的人還有老範和袁青山。

他們現在住在一起,反正是個兩居室,一個人一間房,還都是道士,那日子過得活脫脫一個小道觀!

正兒八經的道觀裡,早上四點就起來早課,他們這裡六點才起來晨練,七點才查房已經算是很晚了。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老胡,昨天開了個方子給黃慧婕補一補陰血,一大早他就親自過來撿藥,趁著這時間在自己老婆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等到方言這邊查完房過後,就又去給VIP服務了。

馬文茵到現在換了個小房間,沒有受到刺激,日子過的相當舒坦,狀態也是一天比一天好,現在頭發長了出來,看起來就是個板寸,如果不聽她說話,活脫脫的一個假小子。

“方大夫,你週末都怎麼過?”馬文茵晃動著頭上的針,對著方言詢問道:

“還要去給其他病人看病嗎?”

方言下完針,接過這邊馬文茵保姆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那倒是不用了,你就是我最後一個患者。”

“給你看完病,我接著就會回家去,然後給家裡做一頓午飯,下午陪陪家裡人……”

馬文茵好奇的對著方言問道:

“聽起來還真不錯,你家裡人都是幹什麼的?”

“我家裡人就多了……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馬文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那我能去做客嗎?”

“你?”方言一怔。

“對啊,我都來了這麼久時間了,到現在還沒有出過門,我感覺在這裡一隻呆著快要憋出問題來了。”

“我去其他地方他們也不放心,那我去您家裡做客,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您是為了我的健康,肯定也會答應的吧?”

說著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方言。

方言看著馬文茵這樣子,想起她確實是好久都沒出門了。

如果憋著好像也不是個事兒,而且這可是VIP啊!

之前的廖主任和衛生部就特別叮囑了,要好好的照顧。

既然她這會兒提出意見,

“那我得打電話諮詢一下領導。”

馬文茵聽到這話,臉色一喜,當即指著屋裡的電話座機說道:

“好!電話在這裡,您隨便用。”

方言讓她坐著不要亂動,隨後來到電話旁邊給廖主任打了過去。

然後馬文茵眼神期待的看著方言,豎起耳朵聽著他的講話:

“……是,馬小姐想到我家裡去做客。”

“我那邊週末人挺多的。”

“嗯……除了老胡,沒有其他的僑商。”

“好,我明白了!”

很快,方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他轉過頭來對著

“馬小姐,領導同意了,不過時間只有半天,午飯過後您要回來。”

馬文茵當即點頭:

“好!沒問題!”

隨後留針時間一到,方言取下了針,接著對著馬文茵招呼道:

“那咱們走吧!”

馬文茵卻說道:

“稍等,我要打扮打扮,而且第一次登門做客,怎麼也得準備個禮物嘛。”

“方大夫您等下,我馬上就好。”

方言收好針,說道:

“那我去樓下等你吧。”

馬文茵點頭:

“也好!我很快就下來。”

“行。”方言答應,然後就先出門下樓了。

本來以為馬文茵過一會兒就來,結果方言等了半個小時,這丫頭才下來。

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打扮成了一個假小子。

板寸,金絲眼鏡,一套高檔的西裝。

頗有幾分商務精英氣質。

加上她生病過後臉瘦了,臉有些稜角分明,這會兒一化妝,看起來就更加男性化了。

“怎麼樣,現在還能看出我原來的樣子嗎?”馬文茵故意粗著嗓子問道。

方言哭笑不得對著她問道:

“你在上面搞半天,就是為了這幅打扮?”

她說道:

“當然不是了,我還準備了上門的禮物呢!”

說完指了指背後跟著她一起出來,負責照顧她的一個女助理。

方言朝著對方看去,發現後者背後背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應該是帶了一個很重的東西。

方言問道:

“你把什麼東西帶上了?不能是從酒店裡拿的吧?”

“當然不是了!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哦,不是就好……”方言點了點頭。

畢竟是神經病人思維廣,他也不知道馬文茵會幹什麼事兒。

“走吧,上車。”方言招呼兩人。

他對著助理說道:

“東西就放後備箱裡面吧!”

“不用,抱在身上最好!”

方言看了下那鼓鼓囊囊的揹包裡,猜測裡面到底是放了什麼。

沒有什麼異味,看起來好像有點硬,形狀像是個匣子。

重量應該也還可以。

難道是古董?

方言想了想,不過感覺馬文茵又不像是懂古董的人。

那會是什麼呢?

方言也好奇了,上車後馬文茵坐到了副駕駛,她的助理本來想坐這邊的,這下只能去後面坐了。

不過開門的時候,還是對著方言詢問了要不要自己來開車。

方言表示沒有必要。

然後就開車出發了。

沒一會兒就到了協和醫院。

馬文茵好奇的問道:

“這裡不是醫院嗎?你家在醫院裡?”

“我家在街對面,不過那邊不好停車,這裡好停車一些。”

馬文茵點了點頭,這才下了車。

下車後,她深深了吸了一口氣,張開手伸了個懶腰,好奇的對著周圍張望。

方言對著她問道:

“怎樣和你們濠江有什麼不一樣的?”

“那可太不一樣了!”

她望著協和外邊的街景,拍了拍自己的西裝褶皺,然後看到了街上轉角國營副食店的木質招牌,又看向遠處慢悠悠駛過的二八腳踏車流。

她開口時語氣裡帶著幾分新奇與感慨:

“濠江啊……滿街都是葡式洋房,墻上爬滿三角梅,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子蛋撻的味道。”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協和醫院灰撲撲的磚墻上:

“這兒不一樣,天特別高,風裡有股子槐樹葉子的味道。路上的人都走得不急不慢,穿的衣服顏色……”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西裝,說道:

“好像全是藍的、灰的,跟水墨畫似的。”

她閉上眼睛,張開雙手,贊嘆道:

“而且,這裡全是自由的空氣!”

方言無語了,想提醒這裡是醫院,自由的空氣不多,但是病菌可能不少。

說著她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轉過頭對著方言問道:

“走啊?”

方言聞言鎖好汽車,跟了上去。

路過一個賣北冰洋汽水的小攤時,她突然停住,盯著玻璃櫃裡的鐵皮瓶子直愣神。

方言還以為她要犯病,結果她又抬起頭,忽然看向遠處,吸了吸鼻子後,聞到飄來的糖油餅香氣:

“那是什麼?聞著好香。”

話音未落,又瞥見衚衕口晾著的蜂窩煤,眼神瞬間亮起來:

“呀!原來你們真的用這個生火啊?我在電影裡見過!”

方言看著她像孩子般左顧右盼的模樣,忍不住提醒:

“馬小姐,我們先去家裡吧?”

聞言,馬文茵這才收回目光,不過她馬上又在一個墻邊蹲了下來,一個破爛的竹編菜筐裡,臥著只懶洋洋的三花貓。

她蹲下身,要去摸。

指尖剛要碰到貓爪,那貓卻“噌”地跳上圍墻,甩著尾巴消失在灰瓦之間。

“這裡連貓都不一樣啊。”

她走了回來,拍了拍西裝褲膝蓋處的灰,對著

“濠江的貓都是趴在葡式蛋撻店門口的,見人就蹭……”

“你喜歡貓?”

“喜歡!”馬文茵點頭。

“我家裡有一隻。”

馬文茵眼前一亮,立馬跟上方言。

等著三人進入到了方言家四合院,馬文茵對著

“和我想的不一樣啊,方大夫你家裡也太寬敞了。”

“你不用這麼誇張吧,你濠江的家肯定比我寬敞多了。”

馬文茵有些失落的說道:

“那邊可不是我家,我在那邊沒有容身之地。”

方言一聽她這話,害怕刺激到她,趕忙岔開話題說道:

“走吧,這裡還是前院兒,我們活動的地方在正院兒裡。”

“好!”馬文茵答應一聲,馬上跟上方言。

然後進入正院兒後,發現這裡更是寬敞。

前面那麼小的門,裡面居然這麼大。

馬文茵有些詫異。

這時候方言已經和家裡人打起招呼了,然後要準備介紹起身後的馬文茵的時候,突然想起這位可是身份保密。

於是介紹到的時候,他說道:

“這位是馬……”

一時間頓住,不知道該不該說她本名。

這時候馬文茵已經上來對著眾人招呼:

“我叫馬文茵,來自濠江,是方大夫的病人,最近病情好轉,今日特意上門感謝!”

眾人本來以為是個男生,結果聽聲音卻是個女的。

都愣了一下。

然後朱霖反應過來,對著她招呼:

“快請進!”

馬文茵看向方言,

“這是我妻子。”

馬文茵非常乾脆的喊了一聲:

“嫂子好!”

說著就走了過去,然後說道:

“第一次登門,我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晚點還有加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