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飛抵上海落腳錦江飯店,紅旗轎車去復旦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4,444·2026/4/5

上次來順義這邊的首都國際機場,還是接玉川教授和程老他們,當時他們是從日本回來,在上海轉機飛首都。 首都國際機場在1965年擴建,是我國首座能接納大型噴氣式客機的機場。 和上次來變化還是挺大的,周圍的農田這會兒已經被佔了,現在好像還在建設機場的設施,從這些地方也能夠看出來,改開的腳步正在悄然臨近。 周秘書下車後看了一眼時間,對著方言說道: “領導他們肯定上飛機了,我們得趕緊。” 方言點了點頭,提上自己的包裹,跟著周秘書一起往樓裡面走去。 機場候機樓裡還是五十年的蘇聯風格,淡黃色的磚墻被歲月磨出包漿。 周秘書領著方言穿過大廳,木質地板踩上去“咚咚”響,墻上的宣傳畫裡,工人師傅們推著機床,標語寫著“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 安檢處擺著張木桌子,檢查員戴著白手套翻檢行李。 周秘書和方言都出示各自證件,然後接受他們的檢查。 看見方言包裡的銀針時,特意拿到燈光下照了照,問道: “同志,這是醫療器械?” 方言指了指自己工作證,檢查員這才點點頭,在登記本上寫下“銀針一盒,中醫器具”。 過了安檢,方言他們直奔登機口。 登機口那邊停著架伊爾18型客機,機身被晨光鍍上金邊,螺旋槳葉片在風中輕輕轉動。 舷梯旁站著兩名穿軍裝的地勤,看見方言和周秘書走來,他們立刻立正敬禮。 方言看了下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就到起飛時間了。 兩人趕緊上了飛機。 一進到飛機裡,方言就聞到一股子皮革和汽油混合的氣味,座椅是深綠色的人造革,椅背上套著白紗布套。 廖主任坐在前排,朝方言招手: “方言,來坐這兒。” “好!來了!”方言應了一聲,和周秘書一起走了過去。 這時候方言發現飛機裡只有二十幾號人,也就是說,這是一趟包機? 要知道這款飛機標準佈局可容納64名乘客,國內改進型可以容納更多。 二十幾個人飛上海,顯得機艙裡空蕩蕩的。 當然也可能是這年頭能坐飛機的人本來就少,這二十幾號人,已經算是的多了。 方言沒有問,直接走到廖主任身邊坐了下來。 坐下後,方言才發現,旁邊的空位上放著個藤編提箱。 這東西行李架放不下,只能放在 看到方言的目光,廖主任說道: “給上海的老朋友帶的東西。” “你的包也找個位置放吧!” 方言點點頭,這時候周秘書說道: “我來放吧!” 說完接過方言的包,然後放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工作的事兒都安排妥當了吧?”廖主任對著方言問道。 “嗯。”方言點頭。 廖主任對著方言笑了笑說道: “那就沒事兒了,一會兒就到上海了,不要緊張!” 方言倒不是緊張,主要是發現這會兒的安全帶是兩點式,剛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廖主任呵呵一笑,認為方言就是緊張。 據他所知,方言應該是沒坐過飛機的。 他也不說話,拿起一張檔案看了起來,方言瞄了一眼,發現是僑商在廣州的合作專案。 就在方言他們那個倉庫園區不遠的地方。 做的是食品加工,專供香江這塊,以賺取外匯。 八點四十,螺旋槳突然加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方言攥緊座椅扶手,看見窗外的地勤人員退到安全線外,舉起綠色訊號旗。 機身猛地一顫,在跑道上顛簸著向前滑行,窗外的候機樓漸漸變小,變成火柴盒大小。 沒一會兒,飛機離開地面。 方言望向舷窗,1978年的首都方向,城墻已經縮成細灰線,護城河像條銀絲帶,纏繞著大片灰瓦白墻的四合院。 飛機爬升至3000米,雲層在腳下鋪成棉絮般的海洋。 陽光透過舷窗斜射進來,照在小桌板上的鋁制餐具上,反射出細碎的光斑。 空乘推著鐵皮餐車過來,給每人發了塊壓縮餅乾和一小瓶橘子汽水,還有飛機的簡介以及一份今天的報紙。 方言拿起一看,上面介紹: 伊爾18型客機是蘇聯伊留申設計局研製的四發渦輪螺旋槳短程客機,是蘇聯及社會主義陣營國家的主力民航機型之一,廣泛用於軍用運輸和政府專機任務。 原型機於1957年7月4日首飛成功,1959年投入蘇聯民航運營。 除蘇聯外,還出口到華夏、東歐、中東、非洲等30多個國家。 更詳細的方言沒看。 接著,方言又看了看今天新的報紙。 共青團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的通知中決定《中國青年》《中國青年報》雜志復刊。這兩份刊物在風暴期間被迫停刊了12年。 復刊後開始徵集各種投稿。 方言點了點頭,小老弟早就收到通知了,要讓他寫一份稿子投過去。 這兩個雜志復刊後會迅速成為思想解放運動的重要陣地,小老弟這種頭部作者應該會吃到不少時代紅利。 另外還有今天上午,華同志在隔壁太陽國進行正式友好訪問,展開一系列的活動。 1978年太陽國的發展水平是比較不錯的,在當時處於亞洲較為領先的地位,他們城市化率達到70。 這年人均GDP達到600美元,而這會兒華夏人均GDP只有245元人民幣。 他們藉助老毛子援助以及自身努力實現了經濟騰飛,從老毛子手裡以成本價進口石油和原材料,加工成成品後高價賣給其他經互會成員國。 並且在老毛子幫助下,他們建立了較為完善的工業體系。 60年代,就已全面實現電氣化,70年代末基本實現農業生產全機械化,95的插秧、80的收割以及所有農業灌溉都使用機械,並且還有老毛子援建的化肥廠,糧食年產量達800萬噸,能實現自給自足且部分出口。 而且當時朝鮮的社會保障十分完善,從幼兒園到大學全部免費,還向學生發放衣物等生活用品。 算起時間來,他們還有好幾年的好日子。 另外,報紙上還寫了,農林部上報請示報告。 詳細是《關於成立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的請示報告》。 方言莫名想起了雜交水稻的事兒,1976年的時候雜交水稻在全國大面積推廣,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應用於生產,也就是說,袁老這會兒應該已經出成果了,不過好像也得了皮膚病…… 看了一會兒報紙,方言開始無聊起來,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 窗外是雲海,偶爾能看到雲隙 本來方言想去認識下同行的老同志們,結果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在睡覺。 方言只好閉目養神起來。 正午十一點,飛機在上海虹橋機場盤旋。 方言從舷窗望下去,黃浦江像條渾濁的玉帶,兩岸的廠房煙囪林立,外灘的哥特式建築群頂著尖頂,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陳舊。 飛機逐漸下降,隨著機身劇烈的一頓顛簸,輪胎與跑道摩擦出刺耳的聲響,窗外掠過成片的稻田,水牛在水田裡慢吞吞地犁地。 飛機停穩過後,艙門開啟,潮濕的空氣湧進來,帶著股江水的腥氣。 廖主任戴上墨鏡,指著遠處的接機人群,對著飛機裡的一眾老夥計招呼: “看,老陳來了。” 方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位穿中山裝的老者站在紅旗轎車旁,手裡揮著頂草帽,旁邊站著幾個穿藍布衫的年輕人,胸前別著紅色的黨徽。 下了舷梯,腳踩在水泥地面上,方言忽然聽見遠處傳來“當當”的聲音。 方言有些錯愕,難道是有軌電車? 這時候老陳快步迎上來,握住廖主任的手直晃: “老戰友,可把你盼來了!先去錦江飯店洗把臉,中午給你們接風,弄了點上海的特產,嘗嘗咱們這兒的鮮貨。” “好好,還有其他人呢!”廖主任指了指身後。 然後老陳和熟悉的同志們一個個招呼。 方言一時認不出在場的其他領導,只得在一旁靜靜等候眾人相互寒暄完畢。老陳熱情地邀動身,方言隨著人群走向停車場,正午的陽光熾烈,將他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長。 機場外的公路邊,一溜黑色紅旗轎車整齊停放。 方言被工作人員安排上了其中一輛車,車隊緩緩啟動,向市區駛去。 眾人此次下榻的錦江飯店,由董竹君於1929年創辦。 1951年收歸國有後,這裡便成為上級直接管理的國賓館,主要承擔重要賓客的接待任務。 飯店坐落於市中心茂名南路59號,毗鄰繁華的淮海路,既交通便利,又因周邊環境靜謐,便於保障重要活動的保密性與安全性。 錦江飯店見證了諸多重要外交時刻,在這裡上級領導曾多次在此會見外賓,尼克松、西哈努克等,都是這裡的座上客。 與各省市的“第一招待所”如首都釣魚臺國賓館、南京西康賓館、廣州珠島賓館等一樣,錦江飯店憑借其特殊的政治地位和卓越的綜合接待能力,成為上海對外交往的重要視窗。 到了錦江飯店後,行李就被服務員送到了客房。 方言他們則是直接進入宴客廳。 在這裡方言他們看到了很有上海特色的食物。 方言看了下,還好自己上輩子喜歡做吃的,要不然還真是認不全,這裡有: 水晶餚肉,上海醬鴨,四喜烤麩,蔥油海蜇,紅燒肉,油爆蝦,清蒸鰣魚,醃篤鮮,青椒肉絲,竹筍鴿蛋湯,雞火鱉湯,鮮肉月餅,酒釀丸子,還有五月初夏上海本地的草莓,櫻桃,枇杷這些水果,都用搪瓷盤盛裝配以牙簽。 與同時期北方宴席多用麵食不同,上海宴席更重水產與甜鮮。 服務員身著藍布衫,佩戴白色圍裙,等到方言他們落座後,就開始上酒了。 茅臺作為國宴用酒,被拿上了接待席。 在場的每個人用小瓷杯分斟。 方言也被倒上了一杯。 只有廖主任謹記方言的叮囑,當即就說喝不了。 老陳同志也不勉強,倒是和其他人喝的起勁。 吃完飯後,老同志們被組織去外邊逛,廖主任則是叫上週秘書,一起去見老朋友去了。 方言這下算是自由了,從這會兒到晚上六點,都是他的自由活動時間。 於是他拿上自己給二姐的東西,從錦江飯店出來,就準備找地方再買點東西,然後去復旦大學找二姐。 二姐在復旦的邯鄲校區,位於YP區邯鄲路220號。 從錦江飯店到這裡大概直線距離有九公里左右。 方言剛要出門的時候,結果又被人叫住了,原來是專門給他們配了司機和車,出門可以直接坐車過去。 也就是之前在機場接他們的紅旗轎車。 這倒好,省了方言不少事兒。 方言告訴司機同志,自己要先去買點禮物,然後再去復旦大學。 司機同志應了下來,當即就帶著方言去了上海這邊南京東路,也就是上海的“中華商業第一街。” 司機對著方言介紹: “領導,這南京東路是全上海最繁華的商業街,聚集了眾多歷史悠久的國營商店,是公認以品類齊全、服務規範著稱,是上海人購物的首選之地。” 方言恍然,上輩子來過這裡,這時候居然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在這裡方言買了泰康食品的點心,大白兔奶糖,還有醃製品什麼的一大堆。 買好之後,方言就讓司機同志往復旦而去。 車子拐上西藏中路,外灘的哥特式建築群在遠處露出尖頂。 街角的小人書攤前圍了幾個穿綠軍裝的青年,攤主正踮腳整理竹架上的《鐵道遊擊隊》畫冊。 忽然,“當當”的電車鈴聲從身後傳來,方言轉頭望去,一輛綠色的有軌電車正緩緩駛過。 方言確定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就是聽到的這個聲音。 過了蘇州河,建築風格漸漸樸素起來。 楊樹浦路的紡織廠煙囪冒出淡灰色的煙,路邊的國營理發店門口,褪色的旋轉燈箱還在慢悠悠地轉著,玻璃上貼著“男士平頭0.2元,女士剪發0.35元”的紅紙價目表。 價格比首都貴一點。 首都是一毛五,和二毛五。 車子駛入YP區,邯鄲路兩旁的法國梧桐漸次茂密,陽光透過枝葉在路面織出斑駁的光影,方言發現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一股子別樣的情調,透著精緻。 復旦大學的校門是由兩根紅磚柱支撐。 上方“復旦大學”的匾額,方言記得是子任先生的題字,鎏金大字在綠樹掩映下莊嚴肅穆。 在門口停下車,司機下車給方言開門。 傳達室的人看到車後趕緊小跑著過來,看著方言有些年輕的面容,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 “領導同志,您有事兒?” 方言聽到這稱呼,微微一怔,他發現這車還真是方便。 直接就對外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方言於是笑著對傳達室的同志說道: “您好,我找人,大一國際政治系的方寧。” 說完遞上了自己華夏中醫研究院的證件。 對方看了一眼,研究所主任,一時間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趕緊點頭。 “您稍等,我馬上去通知。”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上次來順義這邊的首都國際機場,還是接玉川教授和程老他們,當時他們是從日本回來,在上海轉機飛首都。

首都國際機場在1965年擴建,是我國首座能接納大型噴氣式客機的機場。

和上次來變化還是挺大的,周圍的農田這會兒已經被佔了,現在好像還在建設機場的設施,從這些地方也能夠看出來,改開的腳步正在悄然臨近。

周秘書下車後看了一眼時間,對著方言說道:

“領導他們肯定上飛機了,我們得趕緊。”

方言點了點頭,提上自己的包裹,跟著周秘書一起往樓裡面走去。

機場候機樓裡還是五十年的蘇聯風格,淡黃色的磚墻被歲月磨出包漿。

周秘書領著方言穿過大廳,木質地板踩上去“咚咚”響,墻上的宣傳畫裡,工人師傅們推著機床,標語寫著“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

安檢處擺著張木桌子,檢查員戴著白手套翻檢行李。

周秘書和方言都出示各自證件,然後接受他們的檢查。

看見方言包裡的銀針時,特意拿到燈光下照了照,問道:

“同志,這是醫療器械?”

方言指了指自己工作證,檢查員這才點點頭,在登記本上寫下“銀針一盒,中醫器具”。

過了安檢,方言他們直奔登機口。

登機口那邊停著架伊爾18型客機,機身被晨光鍍上金邊,螺旋槳葉片在風中輕輕轉動。

舷梯旁站著兩名穿軍裝的地勤,看見方言和周秘書走來,他們立刻立正敬禮。

方言看了下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就到起飛時間了。

兩人趕緊上了飛機。

一進到飛機裡,方言就聞到一股子皮革和汽油混合的氣味,座椅是深綠色的人造革,椅背上套著白紗布套。

廖主任坐在前排,朝方言招手:

“方言,來坐這兒。”

“好!來了!”方言應了一聲,和周秘書一起走了過去。

這時候方言發現飛機裡只有二十幾號人,也就是說,這是一趟包機?

要知道這款飛機標準佈局可容納64名乘客,國內改進型可以容納更多。

二十幾個人飛上海,顯得機艙裡空蕩蕩的。

當然也可能是這年頭能坐飛機的人本來就少,這二十幾號人,已經算是的多了。

方言沒有問,直接走到廖主任身邊坐了下來。

坐下後,方言才發現,旁邊的空位上放著個藤編提箱。

這東西行李架放不下,只能放在

看到方言的目光,廖主任說道:

“給上海的老朋友帶的東西。”

“你的包也找個位置放吧!”

方言點點頭,這時候周秘書說道:

“我來放吧!”

說完接過方言的包,然後放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工作的事兒都安排妥當了吧?”廖主任對著方言問道。

“嗯。”方言點頭。

廖主任對著方言笑了笑說道:

“那就沒事兒了,一會兒就到上海了,不要緊張!”

方言倒不是緊張,主要是發現這會兒的安全帶是兩點式,剛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廖主任呵呵一笑,認為方言就是緊張。

據他所知,方言應該是沒坐過飛機的。

他也不說話,拿起一張檔案看了起來,方言瞄了一眼,發現是僑商在廣州的合作專案。

就在方言他們那個倉庫園區不遠的地方。

做的是食品加工,專供香江這塊,以賺取外匯。

八點四十,螺旋槳突然加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方言攥緊座椅扶手,看見窗外的地勤人員退到安全線外,舉起綠色訊號旗。

機身猛地一顫,在跑道上顛簸著向前滑行,窗外的候機樓漸漸變小,變成火柴盒大小。

沒一會兒,飛機離開地面。

方言望向舷窗,1978年的首都方向,城墻已經縮成細灰線,護城河像條銀絲帶,纏繞著大片灰瓦白墻的四合院。

飛機爬升至3000米,雲層在腳下鋪成棉絮般的海洋。

陽光透過舷窗斜射進來,照在小桌板上的鋁制餐具上,反射出細碎的光斑。

空乘推著鐵皮餐車過來,給每人發了塊壓縮餅乾和一小瓶橘子汽水,還有飛機的簡介以及一份今天的報紙。

方言拿起一看,上面介紹:

伊爾18型客機是蘇聯伊留申設計局研製的四發渦輪螺旋槳短程客機,是蘇聯及社會主義陣營國家的主力民航機型之一,廣泛用於軍用運輸和政府專機任務。

原型機於1957年7月4日首飛成功,1959年投入蘇聯民航運營。

除蘇聯外,還出口到華夏、東歐、中東、非洲等30多個國家。

更詳細的方言沒看。

接著,方言又看了看今天新的報紙。

共青團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的通知中決定《中國青年》《中國青年報》雜志復刊。這兩份刊物在風暴期間被迫停刊了12年。

復刊後開始徵集各種投稿。

方言點了點頭,小老弟早就收到通知了,要讓他寫一份稿子投過去。

這兩個雜志復刊後會迅速成為思想解放運動的重要陣地,小老弟這種頭部作者應該會吃到不少時代紅利。

另外還有今天上午,華同志在隔壁太陽國進行正式友好訪問,展開一系列的活動。

1978年太陽國的發展水平是比較不錯的,在當時處於亞洲較為領先的地位,他們城市化率達到70。

這年人均GDP達到600美元,而這會兒華夏人均GDP只有245元人民幣。

他們藉助老毛子援助以及自身努力實現了經濟騰飛,從老毛子手裡以成本價進口石油和原材料,加工成成品後高價賣給其他經互會成員國。

並且在老毛子幫助下,他們建立了較為完善的工業體系。

60年代,就已全面實現電氣化,70年代末基本實現農業生產全機械化,95的插秧、80的收割以及所有農業灌溉都使用機械,並且還有老毛子援建的化肥廠,糧食年產量達800萬噸,能實現自給自足且部分出口。

而且當時朝鮮的社會保障十分完善,從幼兒園到大學全部免費,還向學生發放衣物等生活用品。

算起時間來,他們還有好幾年的好日子。

另外,報紙上還寫了,農林部上報請示報告。

詳細是《關於成立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的請示報告》。

方言莫名想起了雜交水稻的事兒,1976年的時候雜交水稻在全國大面積推廣,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應用於生產,也就是說,袁老這會兒應該已經出成果了,不過好像也得了皮膚病……

看了一會兒報紙,方言開始無聊起來,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

窗外是雲海,偶爾能看到雲隙

本來方言想去認識下同行的老同志們,結果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在睡覺。

方言只好閉目養神起來。

正午十一點,飛機在上海虹橋機場盤旋。

方言從舷窗望下去,黃浦江像條渾濁的玉帶,兩岸的廠房煙囪林立,外灘的哥特式建築群頂著尖頂,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陳舊。

飛機逐漸下降,隨著機身劇烈的一頓顛簸,輪胎與跑道摩擦出刺耳的聲響,窗外掠過成片的稻田,水牛在水田裡慢吞吞地犁地。

飛機停穩過後,艙門開啟,潮濕的空氣湧進來,帶著股江水的腥氣。

廖主任戴上墨鏡,指著遠處的接機人群,對著飛機裡的一眾老夥計招呼:

“看,老陳來了。”

方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位穿中山裝的老者站在紅旗轎車旁,手裡揮著頂草帽,旁邊站著幾個穿藍布衫的年輕人,胸前別著紅色的黨徽。

下了舷梯,腳踩在水泥地面上,方言忽然聽見遠處傳來“當當”的聲音。

方言有些錯愕,難道是有軌電車?

這時候老陳快步迎上來,握住廖主任的手直晃:

“老戰友,可把你盼來了!先去錦江飯店洗把臉,中午給你們接風,弄了點上海的特產,嘗嘗咱們這兒的鮮貨。”

“好好,還有其他人呢!”廖主任指了指身後。

然後老陳和熟悉的同志們一個個招呼。

方言一時認不出在場的其他領導,只得在一旁靜靜等候眾人相互寒暄完畢。老陳熱情地邀動身,方言隨著人群走向停車場,正午的陽光熾烈,將他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長。

機場外的公路邊,一溜黑色紅旗轎車整齊停放。

方言被工作人員安排上了其中一輛車,車隊緩緩啟動,向市區駛去。

眾人此次下榻的錦江飯店,由董竹君於1929年創辦。

1951年收歸國有後,這裡便成為上級直接管理的國賓館,主要承擔重要賓客的接待任務。

飯店坐落於市中心茂名南路59號,毗鄰繁華的淮海路,既交通便利,又因周邊環境靜謐,便於保障重要活動的保密性與安全性。

錦江飯店見證了諸多重要外交時刻,在這裡上級領導曾多次在此會見外賓,尼克松、西哈努克等,都是這裡的座上客。

與各省市的“第一招待所”如首都釣魚臺國賓館、南京西康賓館、廣州珠島賓館等一樣,錦江飯店憑借其特殊的政治地位和卓越的綜合接待能力,成為上海對外交往的重要視窗。

到了錦江飯店後,行李就被服務員送到了客房。

方言他們則是直接進入宴客廳。

在這裡方言他們看到了很有上海特色的食物。

方言看了下,還好自己上輩子喜歡做吃的,要不然還真是認不全,這裡有:

水晶餚肉,上海醬鴨,四喜烤麩,蔥油海蜇,紅燒肉,油爆蝦,清蒸鰣魚,醃篤鮮,青椒肉絲,竹筍鴿蛋湯,雞火鱉湯,鮮肉月餅,酒釀丸子,還有五月初夏上海本地的草莓,櫻桃,枇杷這些水果,都用搪瓷盤盛裝配以牙簽。

與同時期北方宴席多用麵食不同,上海宴席更重水產與甜鮮。

服務員身著藍布衫,佩戴白色圍裙,等到方言他們落座後,就開始上酒了。

茅臺作為國宴用酒,被拿上了接待席。

在場的每個人用小瓷杯分斟。

方言也被倒上了一杯。

只有廖主任謹記方言的叮囑,當即就說喝不了。

老陳同志也不勉強,倒是和其他人喝的起勁。

吃完飯後,老同志們被組織去外邊逛,廖主任則是叫上週秘書,一起去見老朋友去了。

方言這下算是自由了,從這會兒到晚上六點,都是他的自由活動時間。

於是他拿上自己給二姐的東西,從錦江飯店出來,就準備找地方再買點東西,然後去復旦大學找二姐。

二姐在復旦的邯鄲校區,位於YP區邯鄲路220號。

從錦江飯店到這裡大概直線距離有九公里左右。

方言剛要出門的時候,結果又被人叫住了,原來是專門給他們配了司機和車,出門可以直接坐車過去。

也就是之前在機場接他們的紅旗轎車。

這倒好,省了方言不少事兒。

方言告訴司機同志,自己要先去買點禮物,然後再去復旦大學。

司機同志應了下來,當即就帶著方言去了上海這邊南京東路,也就是上海的“中華商業第一街。”

司機對著方言介紹:

“領導,這南京東路是全上海最繁華的商業街,聚集了眾多歷史悠久的國營商店,是公認以品類齊全、服務規範著稱,是上海人購物的首選之地。”

方言恍然,上輩子來過這裡,這時候居然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在這裡方言買了泰康食品的點心,大白兔奶糖,還有醃製品什麼的一大堆。

買好之後,方言就讓司機同志往復旦而去。

車子拐上西藏中路,外灘的哥特式建築群在遠處露出尖頂。

街角的小人書攤前圍了幾個穿綠軍裝的青年,攤主正踮腳整理竹架上的《鐵道遊擊隊》畫冊。

忽然,“當當”的電車鈴聲從身後傳來,方言轉頭望去,一輛綠色的有軌電車正緩緩駛過。

方言確定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就是聽到的這個聲音。

過了蘇州河,建築風格漸漸樸素起來。

楊樹浦路的紡織廠煙囪冒出淡灰色的煙,路邊的國營理發店門口,褪色的旋轉燈箱還在慢悠悠地轉著,玻璃上貼著“男士平頭0.2元,女士剪發0.35元”的紅紙價目表。

價格比首都貴一點。

首都是一毛五,和二毛五。

車子駛入YP區,邯鄲路兩旁的法國梧桐漸次茂密,陽光透過枝葉在路面織出斑駁的光影,方言發現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一股子別樣的情調,透著精緻。

復旦大學的校門是由兩根紅磚柱支撐。

上方“復旦大學”的匾額,方言記得是子任先生的題字,鎏金大字在綠樹掩映下莊嚴肅穆。

在門口停下車,司機下車給方言開門。

傳達室的人看到車後趕緊小跑著過來,看著方言有些年輕的面容,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

“領導同志,您有事兒?”

方言聽到這稱呼,微微一怔,他發現這車還真是方便。

直接就對外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方言於是笑著對傳達室的同志說道:

“您好,我找人,大一國際政治系的方寧。”

說完遞上了自己華夏中醫研究院的證件。

對方看了一眼,研究所主任,一時間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趕緊點頭。

“您稍等,我馬上去通知。”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