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三 危機
一七三 危機
“青娘是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雖然知道,一個人如果不靠功夫從那麼陡峭的山崖上跳下來,生還的機會幾乎等同於零,但是面具人仍舊相信,青娘是吉人有天相的,因為他知道青孃的過去,從她小時候的頑皮機警,更有長大後青娘所努力的種種。
尤其,這個世界上會真的有死人嘛?
自己前世不也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死的是血肉模糊,可是睜眼間,自己還不是回到出生時。
而且青娘即便是真的去了,她也不能葬身於荒山中。
只要還有一線生機,他就不願意放棄。
山石滾落間,面具人便是冒著被砸中的危險,抱緊不知道死活的青娘,衝了出去。
“砰砰,,”
不斷有山石帶著鋒利的暗箭向著抱在一起的人兒射去極品女仙。
“居然有埋伏!”
如果換做以往,面具人一定不會在乎,更不會害怕,越是有人來給自己添樂子自己越是開心,可是今日不同往日,青娘還在自己的懷裡,並且她剛剛還從那麼高的山崖墜落下來,時間就等於生命,我的青娘一定會化險為夷。
雖然面具人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可是那一層接著一層的劍鋒確像潮水一樣向著自己席捲而來。
面具人顯然已經急紅了眼,敵人來的太猛,以至於連他腰身間的哨炮都發不出去。
尤其天下還下著瓢潑大雨,一聲接著一聲的響雷有如獅子吼狂哮在山野叢林間。
青孃的傷不能再拖,難道自己在好不容易動心找到自己的良人時,確命在旦夕。
“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你既然讓我重生,就不能再讓我枉死。”
但見面具人沖天怒吼。一手用力抱緊青娘,另一隻大手不只從哪裡突然間弄出一把鋒利無雙的絕世好劍。
劍身捲起,箭尖飛離。
雨聲,劍聲,聲聲敲人心絃。
雖然面具人極力阻止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暗箭,可是仍舊有一兩個漏網之魚從空隙中飛了進來。
“不好!”
居然有一支箭竟然是向著青孃的身上撲來,面具人轉身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青孃的身體。
“噗!”
箭入肩膀,一股難忍的尖疼打心底裡鑽入腦中。
“啊!”
一聲大呼,再也不能獨立逞強,面具人抱著青娘再次急速的奔跑在叢林中。只那一直流淌的雨水也變的血紅。
“那箭有毒!”
也許是因為迴光返照,或者是命不該絕,在這生死飄遙的時候。青娘居然轉醒。
面具人身上原本一直整潔的白衣,早已經變的黑紅一片,白衣變血衣。
青娘因為受傷,身上實在是沒有太多力氣,只是幾眼便累的不行。
輕輕的把話吐出。聽到對方耳中有如天籟。
“青娘,你活著就好,只要你活著,我死了都行。”
這世間最動人的情話原來並不是“我愛你”或者“我喜歡你!”
而是最真切的全心全意,只要自己心愛的人活著就好。
青娘再是鐵打的心腸此時也是激動的流下淚水。
“傻瓜,我們都要活著。”
可是人已中劇毒。又是如此急速狂奔,即使是擺脫後面人的追殺,那毒性早就由血液流便全身。在沒有及時吞服解藥後,又豈有命在。
面具人必死無疑。
前世的他便是與自己一同相死,難道今生註定還是如此。
“明清,放下我,我來引開敵人仙脈武神最新章節。記得替我報仇!”
明清二字有如千金重,司馬明清的身心劇震。她怎麼知道?
“你是誰?”
這一刻,司馬明清再也不敢想象,難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她會是臥薪嚐膽的敵人。
不,這不可能,,
聽聲音青娘也知道此時的司馬明清一定心情異常灰黯。
青娘咬咬牙,“沒錯,我是大皇子的人。”
司馬明清看著被雨水沖刷的異常乾淨蒼白麵孔,心如死灰,怎麼可能?
見他還不放手,青娘心中焦急的不行,用盡全身的力氣這才拍起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也直到這時,司馬明清才停下身,青孃的肋骨早在摔下來時就斷了不知凡幾,更何況其它的部位,說實在的,好地方實在是不多了。
可就是這樣,青娘還是伸出右手從脖頸內掏向自己的內裡懷中,也不知道她把東西藏在哪了,兩顆血色的寶石被青娘拿了出來。
晶瑩剔透的紅色比之二人所流出的鮮血還要豔麗奪目。
青娘雖然不捨,但還是惡毒的看向司馬明清。
“拿著,把小一些的那顆捏碎。”
不知道為什麼,即使聽道青孃親口承認她早就是司馬明澈那邊人,可對於自己意中人的吩咐,司馬明清還是非常聽話的照做。
對於山林,青娘一著異人非常的判斷力。
“抱著我,往右邊走。”
果然,以司馬明清的腳力,後面暗衛雖然伸手了得確還是沒有追了上來,估計原因不只是司馬明清的功夫好,更有他們知道,他與她絕無生路可逃吧。
往右拐再往後,明明是退回到那群人的後面,青娘又再次指引著他扭到了另一座山頭,青娘簡直天生就是個獵人。
一個不大的山洞正好被幾片荊棘擋的嚴實。
洞內只一間屋子大小,但對於逃命的二人來說,尤如天堂,最是安心的住所。
“先在這裡停下。”
青娘講完,司馬明清小心翼翼的把青娘放到靠裡邊的位置上。
洞內到還是乾燥,裡面除了岩石並沒有什麼別的植被驚喜。
“咦!”
司馬明清很是詫異,自己手中剛剛被攆碎的紅色寶石不但流淨了不說,自己肩膀上也不像剛剛那樣疼了。
青娘點頭,這也是阿狼曾經用另一種方法告訴自己的。
這血色寶石有解百毒的功效,只百個人裡有九十九個看到的只是它的美麗,也就是說,血色寶石在人的心目中,也只是最為珍貴值錢的寶石罷了。
說實不好聽的,就只是個玩物。
可事實上它真正的價值確不是如此簡單。
要不是司馬明清的毒中的太深,毒藥的藥性又太強,根本就不需要耗費整個血色寶石,不過能換回他的命,青娘認為這一切很值重生之惡魔獵人。
還有最後一顆,青娘手裡捧著這顆賣相更為出色的寶貝。
“這個送給你,希望你一直戴在身上,可保你百毒不浸。”
看著青娘艱難的抬手把寶石舉給自己,司馬明清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你收好了,我的毒已經解了,如果這寶石有解百毒的作用,那我已經吸收了一顆,想來血液裡就是滴上一瓶鶴頂紅也是不怕了。”
邊說司馬明清邊小心的坐下來,用手輕輕的給青娘檢查受傷的身體。
“我簡直就成了死不了,跟我小時候我奶罵我的一樣,說我是賠錢貨,禍害一千年。”
什麼叫樂極生悲,青娘苦中做樂正想說笑兩句,就突然感覺腳底一個鑽心的疼,“啊,,”然後“咔”的一聲。
好吧,這是司馬明清正在為青娘摔下來脫臼的骨頭矯正。
前一刻疼痛難忍,後一下便海闊天空。
“我還能活麼?”
自己從那麼高的斷崖上跳下來,沒摔死,不可能,青娘到這會才感覺到自己是多麼傻,明明都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為什麼偏偏還放不開,前世,前世的青娘也是如此麼,前世的青娘也被司馬明清喜歡嘛?
突然間,青娘很想問一問他,只是,前世的事,又有誰說的清楚?
青娘還真的從來沒有與人說過自己的前世,因為她真的是死怕了,她想活。
可偏偏在剛剛逃奔前,她自殺了。
多麼荒唐可笑,想到這,青娘突然又流下眼淚,看得司馬明清心中發緊。
青娘就不明白了,為啥司馬明清的大手就這樣溫暖,剛剛她們不是一起逃進洞裡,都有被雨水洗刷過嘛,為何自己就覺得渾身冰冷。
臉上一直傳來司馬明清的溫暖。
那眼淚不管怎麼擦都擦不完,沒完沒了的就跟外面瘋狂往下潑的雨水一樣。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女人怎麼就有那麼多眼淚可以流。”
“你見過多少女人流淚了。”
不由的,青娘心中泛酸,嘟囔著小嘴忍不住的回絕一句,這話怎麼聽怎麼美。
司馬明清那個樂,可惜他的臉上一直帶著銀色的面具,青娘看不清他的臉,心中更加不滿意。
“你把那破面具摘了,就好像誰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似的。”
也對,一直傻笑的司馬明清終於抬手,轉瞬間便有一張儒雅俊逸的面容出現在青孃的眼中。
“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是主子,為啥還訓練我兩年,最後扮成什麼憐兒勾引你自己,說你有病你還不相信,真搞不懂你們男人的心思,咋就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原來剛剛青娘酸澀的是因為這個,司馬明清苦笑。
“我有難言之隱,這不是已經向你坦白了嘛,青娘,你覺得你身上都哪疼,咱們現在也只是暫時平安了,只等雨過天晴時,我再出去,把暗衛招來才能給你好好的治病,放心,我那裡有神醫,保證把你養的跟以前一樣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