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神奇的記憶碎片

重生紂王玩轉封神·拒絕低塑·5,080·2026/3/23

第274章 神奇的記憶碎片 第274章神奇的記憶碎片 即使是強大的異族,也必須適應客觀環境的變化。 這不是軟弱,而屬於“智慧”的範疇了。“地獄狂龍”暗暗的這樣來安慰自己。 “地獄狂龍”看得出“器靈女孩”對梓星仍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地獄狂龍”很想跟梓星達成共闖“十八地獄”的合作意向,因此,它決定試探著把“地獄最底層”那生物的恐怖,向女孩們透'露'一些。 只有讓“器靈女孩”和梓星認識到那“最底層生物”的強大恐怖,兩方合作的可能'性'才會升高。 要想讓“器靈女孩”們樂意耐心聽你說話,現在只能投其所好採取“講故事”的方式問題繞了一圈,終歸仍要回到原點。 “……我也來說一個獸族的故事。你們要不要聽?嗯,都點頭願聽,那我就說了……” “地獄狂龍”第一次跟女孩子講“童話故事”,打點起全副精神,堅決不能教女孩們聽了沒滋沒味,顯得它沒水平。 “獸族中某位狐族女孩,懷孕了!她還沒有出嫁啊,就鬧了這樣一出‘醜聞’出來,狐母知道後,又哭又罵的問到:‘到底是那個渾蛋乾的好事,你把它給我帶到這裡來。否則,就把你掃地出門,再也不認你這個女兒了!!’狐族女孩只好親自出了一趟門……” “半小時後,一部全新的豪華馬車疾駛到了女孩家門,而跨出車門的,是位全身名牌衣著又風度翩翩的中年虎族貴族。” “虎族貴族進入屋內,與狐族女孩及她的父母雙親在客廳坐了下來。” “‘午安!’虎族貴族禮貌的向她們問候並說道:‘令媛剛剛告知了我這個大問題,但是因為我的個人家庭問題,很抱歉我無法娶令媛為妻,不過我會負該負的責任!這樣好了,如果生的是女孩,我會留5個洞'穴',1座山峰及一個200萬獸晶幣的帳戶給她。’” “緊接著,虎族貴族又補充道:‘如果生的是男孩,我會讓他繼承兩個中等勢力的‘獸族’再加上一個200萬獸晶幣的帳戶。如果生的是雙胞胎,那就每人繼承一個‘獸族’還有各100萬獸晶幣的帳戶。’” “‘……但如果不幸流產了……’”虎族貴族考慮事情還挺全面的,想到了這樣一種可能'性'。 “此時在一旁沉默已久的狐族父親,突然站起來,並把手緊緊的搭在虎族貴族的肩上後說:那你就再幹她一次!……” …… 聽到“地獄狂龍”說了這樣一個帶顏'色'的笑話,“器靈女孩”也毫無正形的笑了個東倒西歪的。 其實,這些“器靈女孩”表現得看似“沒心沒肺”,其實她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地獄狂龍”因為在“'性'別”方面,也算是偏向於“雌'性'”的,女孩們就沒當一回事;如果換成異'性'跟她們說這樣一個“笑話”,“早.熟的女孩”們馬上就要分析: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對她們產生了什麼不良念頭?要採取什麼方法好好修理一下這傢伙呢? “地獄狂龍”因為也是“雌'性'”,因此可以排除掉“調戲良家女子”的罪名及嫌疑。 不過呢,“器靈女孩”們也挺奇怪它說這樣一個“笑話”,想表達什麼意思?總該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吧? 直截了當就把自己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地獄狂龍”自然另有目的,它也不是“吃飽了撐著的傢伙”。 它故作高深的說道:“其實啊,我說的雖是‘笑話’,卻真是有感而發的。令人感觸極深的,就是一個以為自己生活平淡平庸之人,也可能擁有驚人的‘身世之謎’……” 咦,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 “器靈女孩”腦門上都打上了大大的問號。她們並不覺得所謂的“身世之謎”跟那個笑話之間,能扯上什麼關係?這條“地獄狂龍”的說話水平,嘖嘖,真不敢教人恭維……嗯,就像一個剛學得“半桶水”的外國人,就急於“秀”他的那口結結巴巴的中文說得顛三倒四而不自知。 “地獄狂龍”自我感覺卻十分良好。 它繼續故弄玄虛,故作神秘的說道:“……地獄最底層的那個強大的存在,它之所以會被困在那裡,最主要原因,它是'迷'茫於自己的身世,它想真正的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這回輪到“器靈女孩”聽糊塗了。 那種東一頭,西一棒槌的敘述模式,聽起來確實挺令人費解的。 當然,敘述者本身不費解。“地獄狂龍”就一臉欠揍的“莫測高深”表情。“器靈女孩”們因此嚐到了“地獄狂龍”之前受過的“聽得一頭霧水”的痛苦。有一句話怎麼說的?這叫“風水輪流轉”…… 梓星也一直在關注著“地獄狂龍”與“器靈女孩”們的談話。梓星倒聽出些意思來了。 他忽然'插'嘴問:“你的意思,那個被困在‘地獄最底層’的強大存在,非得留在那兒,才能解開自己身世之謎嗎?它為什麼對自己的‘出身’沒有記憶了?” 梓星一下子把握住了問題的“核心”。 “地獄狂龍”很認真的回答:“按照我曾與那個‘強大存在’數次接觸的經驗,它有可能‘大部分失去記憶’了,也有可能患上了嚴重的‘受迫害妄想症’。也就是說,它總認為自己是一個曾經縱橫六界的‘大煞星’。結果被‘誘降’,緊接著又被‘鎮壓’在了那地獄最底層,一直到如今……但我問它具體的被‘迫害、誘降’的具體細節,它又說記不大清楚……所以,我懷疑它不是嚴重失憶,就是患上了嚴重的‘受迫害妄想症’所謂的受害破碎經歷,統統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那它留在‘地獄最底層’,就能把真正的原因找出來?”器靈女孩覺得有些意思了,忙問。 “你們沒到過‘地獄最底層’,不知道那裡的真實情況。” 地獄狂龍語氣中帶著一種驕傲之意:“名為‘最底層’,但那裡卻能按照你的所思所想,幻化出大千世界;因為,那裡分散藏有許許多多的‘記憶碎片’。這‘記憶碎片’,能保留六界中所發生過的‘大事’的真實場景……那個‘強大存在’,每天都在尋覓收集、瞭解查看那些‘記憶碎片’,希望從中找回關於它身世之謎的真相來……” 梓星聽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喃喃的問:“你說那傢伙都被囚禁有數萬年了。‘記憶碎片’的數量有那麼多嗎?幾萬年都看不完?” “地獄狂龍”一翻白眼道:“你們根本就不瞭解‘記憶碎片’的好處。你們以為那就是一段可以接收的‘記憶’嗎?不,只要接觸到了‘記憶碎片’,你就可以被帶到‘碎片’保留著的事件發生的現場中,以一個幽魂的旁觀視角去目睹事件的點滴真相……很奇妙的一種東西。” 能被“記憶碎片”帶到無數個“事件現場”,去親眼觀看到事件發生的點點滴滴。這個,絕對夠真實。但梓星很快也意識到一個問題了 他有些驚訝的問:“那每接觸一片‘記憶碎片’,就要被帶到事件現場去感受‘點點滴滴的真相’,那看完所有的‘記憶碎片’的內容,那該需要多長的時間喔?” “這就是那個‘強大存在’需要頭痛的問題啊。” 地獄狂龍嘆了口氣說:“它首先要從所有的‘記憶碎片’中找出關於它的‘碎片’,然後才能一點一點收集關於自己的信息……收集的信息越多,它才能更準確的分析判斷自己當年究竟遭遇了怎樣的一場大變……不過,‘記憶碎片’的特點就是每每進入一個‘記憶現場’中,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靜靜等待‘事件完成演繹’,無法中途退場。它有時運氣不好,進入了一個稍長些的不相關的‘記憶現場’中,三五年才出來也是尋常事……” “那個‘強大存在’,就因此耗費了數萬年的光陰。如今,它有些不耐煩了,但有捨不得放棄那些埋藏在‘地獄最底層’的‘記憶碎片’,於是便想著把整個‘十八地獄’都弄走……如此,它既不需要放棄‘記憶碎片’,同時也獲得了在六界自由行動的權限,可謂一舉兩得……” “如果不是收取‘十八地獄’並不像一開始估計的那般輕易,那傢伙早就攜寶離開這一界了……”地獄狂龍最後總結,語氣很是感概。 對於“記憶碎片”這種古怪的東東,梓星沒有親眼見識過,總覺得很好奇,沒法在腦海中形成直觀的印象。 “地獄狂龍”便取出了一片非金非銀、既不是玉石也不是木竹的透明物體來。這東西有它的指頭大小,薄薄的,很像一塊破碎的“蛋殼”。 “地獄狂龍”解說道:“這塊就是‘記憶碎片’了。它是那個‘強大存在’花了數千年時間,在‘地獄最底層’找到的有著關於它的內容的‘記憶碎片’之一。那個‘強大存在’琢磨事情的‘智商’也高不到哪裡去,就拜託我幫忙分析它的身世之謎,才把這‘碎片’留在了我這裡……這碎片的內容演譯完大約只需要三天時間,並不長。我現在就帶你進去看看吧……” 梓星剛想應好。 轉念一想: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條“地獄狂龍”也有可能故意編造謊言,設下一個圈套讓我往裡頭鑽啊…… 不得不說,梓星的“疑心病”排名,估計能擠進六界中的“前五百強”。 就在他猶豫這片刻工夫,卻發現眼前的景物為之一變。 梓星感覺就跟他身穿“魂器套裝”,破開時空,跑到另外一個時空目睹那裡發生的事情一般,他看到一幅幅陌生的場景,在他的下方不斷變化著,變化著…… 哦,原來自己不惜巨大損耗,利用“魂器套裝”才“享受到的特權”,一片小小的“記憶碎片”也能達到雖然還不能像“魂器套裝”那般帶你到達你想去的指定地點。嗯,看來這“記憶碎片”還真不簡單。好玩意啊。 按照“地獄狂龍”的指點介紹,梓星第一眼看到“記憶碎片”中的那個“強大存在”,他頓時就傻了眼了那分明就是一隻金'毛'大猿猴嘛。而且,那金'毛'大猿猴的形象,很像他記憶中的一個最有名的猴子。 怎麼會是它呢?梓星的腦裡閃過了無數個問號。 隱約中,覺得宛如時空錯'亂'了;又彷彿,這裡面隱藏著什麼暫時難以斟破的大陰謀似的。 …… “卑鄙的佛門,待俺出去以後,定要毀天滅地!”金'毛'大猿猴如是對黑暗中吼道。 可惜,它只能拼命嘶吼,受法術束縛住的軀體,無法動彈分毫。 金'毛'大猿猴怒吼了半天之後,無人理睬,聲音漸漸輕微,轉為了對自己的不幸遭遇的嘆息:“……一萬年了,已經有一萬年了。我被那隻該死的六耳獼猴取代了一萬年了。一萬年前,我陪著師傅行走在前往佛門的路上,路程行到一半時,佛門之祖就讓六耳獼猴取代了我……世人都說猴子聰明,卻不想我這個‘猴子’就夠笨的了。我曾跟佛門之祖結下過深仇,佛門之祖怎會讓一個陌人來做佛?那六耳獼猴本是‘佛門之祖’安排好的一位心腹。那天在佛門聖山之上,被佛門之祖抓獲並囚禁的“六耳獼猴”是我,而真正的六耳獼猴,則取代了我繼續西行之路。現在,早已成為了鬥戰勝佛了……” 飄'蕩'於空中的梓星,因為聽到這種與“名著”截然不同的“真相”,背脊上升起一股股寒意。 就在此時,遠處有兩個羅漢走近,觀察了一會兒金'毛'大猿猴,就開始了切切的私語。 “……他又在翻來覆去回憶自己的苦難遭遇了?”一個羅漢說道。 “是呀,萬年了,就不曾停過,早聽習慣了……”另一名羅漢嘆了口氣:“這金'毛'大猿猴也可憐,先前僅被佛門之祖鎮壓了五百年,也沒有什麼。沒想到現在又被關了萬年,而且本該屬於他的‘鬥戰勝佛’封號,現在卻成了別人的了……” “卑鄙的佛門之祖!!俺出去後定要殺了你!!”腳下,金'毛'大猿猴的吼聲又開始了。相比萬年前,氣勢倒也沒有削弱多少。 兩名羅漢緩步行了過去。幾步就走到那金'毛'大猿猴跟前。 它看著兩名羅漢,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時間到了,該淨心了……”一名羅漢說著。 金'毛'大猿猴冷笑一聲,怒吼道:“你給俺淨心已有萬年,可在我看來,你們才是最該淨心的,你應該拿著你那刀,好好刮刮你的害人之心,嫉妒之心,**之心,權利之心……” 金'毛'大猿猴還沒說完,一名羅漢已從它體內掏出它的心臟,拿出小刀,將那心臟一層一層的颳著。 金'毛'大猿猴咬著牙;羅漢給它淨心萬年,卻從不見它叫過一聲……羅漢也不得不佩服猴子的“硬氣”。 淨心完畢,羅漢將金'毛'大猿猴的心放回它體內,告誡道:“我淨的是汝之心,如汝若將汝之靈也洗淨,那一定能早成正果,望你好自為知……” “哈哈哈,你颳了我的心一萬年了,可我卻一點沒變,你能奈我何??” 金'毛'大猿猴狂態依舊。但它的話音裡帶有一絲痛楚,那是剛淨完心後的疼。 羅漢沒回答他,轉身,走入黑暗中。 佛門之祖名義上是叫羅漢幫這猴子淨心,可誰不知道,佛門之祖只是想折磨這猴子誰叫這猴子如此自大,一次又一次的公然冒犯他的權威呢! 猴子被關在這裡一萬年,兩名羅漢在這裡看守了它一萬年。萬年間,再也無任何人來看過它,這猴子真是可憐。 “喂,禿頭,我想問你個問題。”突然,金'毛'大猿猴的聲音傳入羅漢的耳裡。 “問。” “我師傅師弟他們還好嗎?那六耳獼猴沒對他們怎麼樣吧?” “你師傅已死千年,淨壇使者和金身羅漢在兩百年前的天庭大戰中戰死。”羅漢語氣平靜的說道。 “那那個六耳獼猴呢?”金'毛'大猿猴接著問道。 “鬥戰勝佛在佛門座前……猴子,這些問題你已經問了不下千遍了……” “俺知道,俺知道……也不知師傅師弟們有沒有想俺……沒有了我,西行路上他們一定會遇上什麼危險吧。真為他們擔心……”金'毛'大猿猴仍喃喃不休。 “猴子,你師傅和師弟已經死了……” “俺知道!你要說多少遍?煩不煩人?!對了,我師傅師弟他們現在走到哪了?到了佛門聖山沒有?” 羅漢搖了搖頭,不再回答它。 梓星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他知道,表情一定好看不到哪裡去。 “地獄最底層”,竟然關著一個疑似家喻戶曉的神話人物。這實在大大顛覆了他的認知。

第274章 神奇的記憶碎片

第274章神奇的記憶碎片

即使是強大的異族,也必須適應客觀環境的變化。

這不是軟弱,而屬於“智慧”的範疇了。“地獄狂龍”暗暗的這樣來安慰自己。

“地獄狂龍”看得出“器靈女孩”對梓星仍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地獄狂龍”很想跟梓星達成共闖“十八地獄”的合作意向,因此,它決定試探著把“地獄最底層”那生物的恐怖,向女孩們透'露'一些。

只有讓“器靈女孩”和梓星認識到那“最底層生物”的強大恐怖,兩方合作的可能'性'才會升高。

要想讓“器靈女孩”們樂意耐心聽你說話,現在只能投其所好採取“講故事”的方式問題繞了一圈,終歸仍要回到原點。

“……我也來說一個獸族的故事。你們要不要聽?嗯,都點頭願聽,那我就說了……”

“地獄狂龍”第一次跟女孩子講“童話故事”,打點起全副精神,堅決不能教女孩們聽了沒滋沒味,顯得它沒水平。

“獸族中某位狐族女孩,懷孕了!她還沒有出嫁啊,就鬧了這樣一出‘醜聞’出來,狐母知道後,又哭又罵的問到:‘到底是那個渾蛋乾的好事,你把它給我帶到這裡來。否則,就把你掃地出門,再也不認你這個女兒了!!’狐族女孩只好親自出了一趟門……”

“半小時後,一部全新的豪華馬車疾駛到了女孩家門,而跨出車門的,是位全身名牌衣著又風度翩翩的中年虎族貴族。”

“虎族貴族進入屋內,與狐族女孩及她的父母雙親在客廳坐了下來。”

“‘午安!’虎族貴族禮貌的向她們問候並說道:‘令媛剛剛告知了我這個大問題,但是因為我的個人家庭問題,很抱歉我無法娶令媛為妻,不過我會負該負的責任!這樣好了,如果生的是女孩,我會留5個洞'穴',1座山峰及一個200萬獸晶幣的帳戶給她。’”

“緊接著,虎族貴族又補充道:‘如果生的是男孩,我會讓他繼承兩個中等勢力的‘獸族’再加上一個200萬獸晶幣的帳戶。如果生的是雙胞胎,那就每人繼承一個‘獸族’還有各100萬獸晶幣的帳戶。’”

“‘……但如果不幸流產了……’”虎族貴族考慮事情還挺全面的,想到了這樣一種可能'性'。

“此時在一旁沉默已久的狐族父親,突然站起來,並把手緊緊的搭在虎族貴族的肩上後說:那你就再幹她一次!……”

……

聽到“地獄狂龍”說了這樣一個帶顏'色'的笑話,“器靈女孩”也毫無正形的笑了個東倒西歪的。

其實,這些“器靈女孩”表現得看似“沒心沒肺”,其實她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地獄狂龍”因為在“'性'別”方面,也算是偏向於“雌'性'”的,女孩們就沒當一回事;如果換成異'性'跟她們說這樣一個“笑話”,“早.熟的女孩”們馬上就要分析: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對她們產生了什麼不良念頭?要採取什麼方法好好修理一下這傢伙呢?

“地獄狂龍”因為也是“雌'性'”,因此可以排除掉“調戲良家女子”的罪名及嫌疑。

不過呢,“器靈女孩”們也挺奇怪它說這樣一個“笑話”,想表達什麼意思?總該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吧?

直截了當就把自己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地獄狂龍”自然另有目的,它也不是“吃飽了撐著的傢伙”。

它故作高深的說道:“其實啊,我說的雖是‘笑話’,卻真是有感而發的。令人感觸極深的,就是一個以為自己生活平淡平庸之人,也可能擁有驚人的‘身世之謎’……”

咦,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

“器靈女孩”腦門上都打上了大大的問號。她們並不覺得所謂的“身世之謎”跟那個笑話之間,能扯上什麼關係?這條“地獄狂龍”的說話水平,嘖嘖,真不敢教人恭維……嗯,就像一個剛學得“半桶水”的外國人,就急於“秀”他的那口結結巴巴的中文說得顛三倒四而不自知。

“地獄狂龍”自我感覺卻十分良好。

它繼續故弄玄虛,故作神秘的說道:“……地獄最底層的那個強大的存在,它之所以會被困在那裡,最主要原因,它是'迷'茫於自己的身世,它想真正的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這回輪到“器靈女孩”聽糊塗了。

那種東一頭,西一棒槌的敘述模式,聽起來確實挺令人費解的。

當然,敘述者本身不費解。“地獄狂龍”就一臉欠揍的“莫測高深”表情。“器靈女孩”們因此嚐到了“地獄狂龍”之前受過的“聽得一頭霧水”的痛苦。有一句話怎麼說的?這叫“風水輪流轉”……

梓星也一直在關注著“地獄狂龍”與“器靈女孩”們的談話。梓星倒聽出些意思來了。

他忽然'插'嘴問:“你的意思,那個被困在‘地獄最底層’的強大存在,非得留在那兒,才能解開自己身世之謎嗎?它為什麼對自己的‘出身’沒有記憶了?”

梓星一下子把握住了問題的“核心”。

“地獄狂龍”很認真的回答:“按照我曾與那個‘強大存在’數次接觸的經驗,它有可能‘大部分失去記憶’了,也有可能患上了嚴重的‘受迫害妄想症’。也就是說,它總認為自己是一個曾經縱橫六界的‘大煞星’。結果被‘誘降’,緊接著又被‘鎮壓’在了那地獄最底層,一直到如今……但我問它具體的被‘迫害、誘降’的具體細節,它又說記不大清楚……所以,我懷疑它不是嚴重失憶,就是患上了嚴重的‘受迫害妄想症’所謂的受害破碎經歷,統統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那它留在‘地獄最底層’,就能把真正的原因找出來?”器靈女孩覺得有些意思了,忙問。

“你們沒到過‘地獄最底層’,不知道那裡的真實情況。”

地獄狂龍語氣中帶著一種驕傲之意:“名為‘最底層’,但那裡卻能按照你的所思所想,幻化出大千世界;因為,那裡分散藏有許許多多的‘記憶碎片’。這‘記憶碎片’,能保留六界中所發生過的‘大事’的真實場景……那個‘強大存在’,每天都在尋覓收集、瞭解查看那些‘記憶碎片’,希望從中找回關於它身世之謎的真相來……”

梓星聽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喃喃的問:“你說那傢伙都被囚禁有數萬年了。‘記憶碎片’的數量有那麼多嗎?幾萬年都看不完?”

“地獄狂龍”一翻白眼道:“你們根本就不瞭解‘記憶碎片’的好處。你們以為那就是一段可以接收的‘記憶’嗎?不,只要接觸到了‘記憶碎片’,你就可以被帶到‘碎片’保留著的事件發生的現場中,以一個幽魂的旁觀視角去目睹事件的點滴真相……很奇妙的一種東西。”

能被“記憶碎片”帶到無數個“事件現場”,去親眼觀看到事件發生的點點滴滴。這個,絕對夠真實。但梓星很快也意識到一個問題了

他有些驚訝的問:“那每接觸一片‘記憶碎片’,就要被帶到事件現場去感受‘點點滴滴的真相’,那看完所有的‘記憶碎片’的內容,那該需要多長的時間喔?”

“這就是那個‘強大存在’需要頭痛的問題啊。”

地獄狂龍嘆了口氣說:“它首先要從所有的‘記憶碎片’中找出關於它的‘碎片’,然後才能一點一點收集關於自己的信息……收集的信息越多,它才能更準確的分析判斷自己當年究竟遭遇了怎樣的一場大變……不過,‘記憶碎片’的特點就是每每進入一個‘記憶現場’中,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靜靜等待‘事件完成演繹’,無法中途退場。它有時運氣不好,進入了一個稍長些的不相關的‘記憶現場’中,三五年才出來也是尋常事……”

“那個‘強大存在’,就因此耗費了數萬年的光陰。如今,它有些不耐煩了,但有捨不得放棄那些埋藏在‘地獄最底層’的‘記憶碎片’,於是便想著把整個‘十八地獄’都弄走……如此,它既不需要放棄‘記憶碎片’,同時也獲得了在六界自由行動的權限,可謂一舉兩得……”

“如果不是收取‘十八地獄’並不像一開始估計的那般輕易,那傢伙早就攜寶離開這一界了……”地獄狂龍最後總結,語氣很是感概。

對於“記憶碎片”這種古怪的東東,梓星沒有親眼見識過,總覺得很好奇,沒法在腦海中形成直觀的印象。

“地獄狂龍”便取出了一片非金非銀、既不是玉石也不是木竹的透明物體來。這東西有它的指頭大小,薄薄的,很像一塊破碎的“蛋殼”。

“地獄狂龍”解說道:“這塊就是‘記憶碎片’了。它是那個‘強大存在’花了數千年時間,在‘地獄最底層’找到的有著關於它的內容的‘記憶碎片’之一。那個‘強大存在’琢磨事情的‘智商’也高不到哪裡去,就拜託我幫忙分析它的身世之謎,才把這‘碎片’留在了我這裡……這碎片的內容演譯完大約只需要三天時間,並不長。我現在就帶你進去看看吧……”

梓星剛想應好。

轉念一想: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條“地獄狂龍”也有可能故意編造謊言,設下一個圈套讓我往裡頭鑽啊……

不得不說,梓星的“疑心病”排名,估計能擠進六界中的“前五百強”。

就在他猶豫這片刻工夫,卻發現眼前的景物為之一變。

梓星感覺就跟他身穿“魂器套裝”,破開時空,跑到另外一個時空目睹那裡發生的事情一般,他看到一幅幅陌生的場景,在他的下方不斷變化著,變化著……

哦,原來自己不惜巨大損耗,利用“魂器套裝”才“享受到的特權”,一片小小的“記憶碎片”也能達到雖然還不能像“魂器套裝”那般帶你到達你想去的指定地點。嗯,看來這“記憶碎片”還真不簡單。好玩意啊。

按照“地獄狂龍”的指點介紹,梓星第一眼看到“記憶碎片”中的那個“強大存在”,他頓時就傻了眼了那分明就是一隻金'毛'大猿猴嘛。而且,那金'毛'大猿猴的形象,很像他記憶中的一個最有名的猴子。

怎麼會是它呢?梓星的腦裡閃過了無數個問號。

隱約中,覺得宛如時空錯'亂'了;又彷彿,這裡面隱藏著什麼暫時難以斟破的大陰謀似的。

……

“卑鄙的佛門,待俺出去以後,定要毀天滅地!”金'毛'大猿猴如是對黑暗中吼道。

可惜,它只能拼命嘶吼,受法術束縛住的軀體,無法動彈分毫。

金'毛'大猿猴怒吼了半天之後,無人理睬,聲音漸漸輕微,轉為了對自己的不幸遭遇的嘆息:“……一萬年了,已經有一萬年了。我被那隻該死的六耳獼猴取代了一萬年了。一萬年前,我陪著師傅行走在前往佛門的路上,路程行到一半時,佛門之祖就讓六耳獼猴取代了我……世人都說猴子聰明,卻不想我這個‘猴子’就夠笨的了。我曾跟佛門之祖結下過深仇,佛門之祖怎會讓一個陌人來做佛?那六耳獼猴本是‘佛門之祖’安排好的一位心腹。那天在佛門聖山之上,被佛門之祖抓獲並囚禁的“六耳獼猴”是我,而真正的六耳獼猴,則取代了我繼續西行之路。現在,早已成為了鬥戰勝佛了……”

飄'蕩'於空中的梓星,因為聽到這種與“名著”截然不同的“真相”,背脊上升起一股股寒意。

就在此時,遠處有兩個羅漢走近,觀察了一會兒金'毛'大猿猴,就開始了切切的私語。

“……他又在翻來覆去回憶自己的苦難遭遇了?”一個羅漢說道。

“是呀,萬年了,就不曾停過,早聽習慣了……”另一名羅漢嘆了口氣:“這金'毛'大猿猴也可憐,先前僅被佛門之祖鎮壓了五百年,也沒有什麼。沒想到現在又被關了萬年,而且本該屬於他的‘鬥戰勝佛’封號,現在卻成了別人的了……”

“卑鄙的佛門之祖!!俺出去後定要殺了你!!”腳下,金'毛'大猿猴的吼聲又開始了。相比萬年前,氣勢倒也沒有削弱多少。

兩名羅漢緩步行了過去。幾步就走到那金'毛'大猿猴跟前。

它看著兩名羅漢,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時間到了,該淨心了……”一名羅漢說著。

金'毛'大猿猴冷笑一聲,怒吼道:“你給俺淨心已有萬年,可在我看來,你們才是最該淨心的,你應該拿著你那刀,好好刮刮你的害人之心,嫉妒之心,**之心,權利之心……”

金'毛'大猿猴還沒說完,一名羅漢已從它體內掏出它的心臟,拿出小刀,將那心臟一層一層的颳著。

金'毛'大猿猴咬著牙;羅漢給它淨心萬年,卻從不見它叫過一聲……羅漢也不得不佩服猴子的“硬氣”。

淨心完畢,羅漢將金'毛'大猿猴的心放回它體內,告誡道:“我淨的是汝之心,如汝若將汝之靈也洗淨,那一定能早成正果,望你好自為知……”

“哈哈哈,你颳了我的心一萬年了,可我卻一點沒變,你能奈我何??”

金'毛'大猿猴狂態依舊。但它的話音裡帶有一絲痛楚,那是剛淨完心後的疼。

羅漢沒回答他,轉身,走入黑暗中。

佛門之祖名義上是叫羅漢幫這猴子淨心,可誰不知道,佛門之祖只是想折磨這猴子誰叫這猴子如此自大,一次又一次的公然冒犯他的權威呢!

猴子被關在這裡一萬年,兩名羅漢在這裡看守了它一萬年。萬年間,再也無任何人來看過它,這猴子真是可憐。

“喂,禿頭,我想問你個問題。”突然,金'毛'大猿猴的聲音傳入羅漢的耳裡。

“問。”

“我師傅師弟他們還好嗎?那六耳獼猴沒對他們怎麼樣吧?”

“你師傅已死千年,淨壇使者和金身羅漢在兩百年前的天庭大戰中戰死。”羅漢語氣平靜的說道。

“那那個六耳獼猴呢?”金'毛'大猿猴接著問道。

“鬥戰勝佛在佛門座前……猴子,這些問題你已經問了不下千遍了……”

“俺知道,俺知道……也不知師傅師弟們有沒有想俺……沒有了我,西行路上他們一定會遇上什麼危險吧。真為他們擔心……”金'毛'大猿猴仍喃喃不休。

“猴子,你師傅和師弟已經死了……”

“俺知道!你要說多少遍?煩不煩人?!對了,我師傅師弟他們現在走到哪了?到了佛門聖山沒有?”

羅漢搖了搖頭,不再回答它。

梓星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他知道,表情一定好看不到哪裡去。

“地獄最底層”,竟然關著一個疑似家喻戶曉的神話人物。這實在大大顛覆了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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