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史上第一混.亂
第318章 史上第一混.亂
但是，大猿猴不可能找到任何足以充當證據的東東，來證明自己的“腦域”被朱爺爺動過。
這點讓大猿猴鬱悶極了。
“嫁接記憶”屬於朱爺爺他老人家的獨門絕技。修真界的其它人士不僅不懂，甚至連聽過有這門絕技的，也屈指可數，少得可憐。
因此，當大猿猴終於難掩憤怒之色，當面向“器靈女孩”質問“有沒有動過它的腦域”時？女孩們就有持無恐的堅決予以否認。她們也不怕被它捉住把柄。
大猿猴怒吼的聲浪直衝九天：“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麼我的記憶變得亂七八糟的？有許多記憶，就連我本尊都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說到它“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時，大猿猴的聲音中隱隱約約有了一種叫做“膽怯”的味道。這是一個很具指標意義的信號啊。看來所有的生靈，對於未知事物，總難免帶著一種恐懼感。就連昔日膽大包天的猴子也脫不出這個規律
哦，大猿猴的反應，也從一個側面證明了朱爺爺“嫁接記憶”的手段端的是高明之極啊。
大猿猴這傢伙至今也只是犯糊塗它的記憶變得亂七八糟，不清不楚卻絲毫沒有懷疑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其實根本就不是它的。嗯，“嫁接記憶”能做到這一步，就算稱其為“神術”也不過份啊。
明白真相是怎麼一回事的“器靈女孩”們，忍著好笑，小臉一本正經的，對大猿猴說教：“……記憶這東東啊，神秘無比，很難解釋得清楚。或許，那些你現在仍參悟不透的記憶，要等到有朝一的機緣到了，才能‘頓悟’呢？所以，這事你不必心急，也急不來的……”
為了增強自己一番“說教”的深度，“器靈女孩”們還給大猿猴講述了一些以芸芸眾生為主角的寓言。
比如
有一對兄弟，他們的家住在0層樓。有一天他們外出旅行回家，發現大樓停電了雖然他們揹著大包的行李，但看來沒有什麼別的選擇，於是哥哥對弟弟說，我們就爬樓梯去於是，他們揹著兩大包行李開始爬樓梯。爬到20樓的時候，他們開始累了，哥哥說“包包太重了，不如這樣，我們把包包放在這裡，等來電後坐電梯來拿。”於是，他們把行李放在了20樓，輕鬆多了，繼續向爬。
他們有說有笑地往爬，但是好景不長，到了40樓，兩人實在累了。想到還只爬了一半，兩人開始互相埋怨，指責對方不注意大樓的停電公告，才會落得如此下場。他們邊吵邊爬，就這樣一路爬到了60樓。到了60樓，他們累得連吵架的力氣也沒有了。弟弟對哥哥說，“我們不要吵了，爬完它。”於是他們默默地繼續爬樓，終於0樓到了興奮地來到家門口，兄弟倆才發現他們的鑰匙留在了20樓的包包裡。
有人說，這個故事其實就是反映了我們的人生：20歲之前，我們活在家人、老師的期望之下，揹負著很多的壓力、包袱，自己也不夠成熟、能力不足，因此步履難免不穩。20歲之後，離開了眾人的壓力，卸下了包袱，開始全力以赴地追求自己的夢想，就這樣愉快地過了20年。可是到了40歲，發現青春已逝，不免產生許多的遺憾和追悔，於是開始遺憾這個、惋惜那個、抱怨這個、嫉恨那個，就這樣在抱怨中度過了20年。到了60歲，發現人生已所剩不多，於是告訴自己不要再抱怨了，就珍惜剩下的日子於是默默地走完了自己的餘年。到了生命的盡頭，才想起自己好象有什麼事情沒有完成原來，我們所有的夢想都留在了20歲的青春歲月。
人因夢想而偉大，機會永遠屬於那些有準備並立即行動的人
對於人類的寓言，大猿猴聽得似懂非懂。
它只知道，如今的它可是被那種光怪陸離的記憶折磨得心力交瘁。
大猿猴現在終於知道了，這世的事兒，最可怕的就是稀裡糊塗，一點都搞不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
……所以，它只能被一個叫做“記憶”的莫名其妙的東西折磨著。像一名症狀嚴重到了極點的精神病人。
令“器靈女孩”們相當無語的一點，是大猿猴在如此“逆境”中，仍未弱化對“佛門”的憎恨嗯，計劃仍未取得實質性的進展。
心直口快的“器靈女孩”都忍不住問它：“佛祖如此大慈大悲，不殺生，畢生以弘揚佛法為業，還偶爾行‘割肉喂鷹’的善舉……你怎麼就因一己之私把佛祖恨這麼久？還真就沒完沒了的……”
大猿猴脫口而出的反駁：“狗屁.大善人。那是因為佛祖想減肥又不好意思說。為了減肥，佛祖吃素，自稱是為了不殺生；為了減肥，佛祖走遍四方去鍛鍊，自稱是為了弘揚佛法；為了減肥，佛祖割肉喂鷹……這麼狠的招都用了，當他發現猴哥整天湖吃海喝，還是比他瘦時，怒了，壓了猴哥五百年……”
“器靈女孩”們都不由愣了，沒想到對方會給出這樣一個“無厘頭答案”。仔細回憶一下，她們可就更汗顏了：貌似，這個“無厘頭的說法”也是她們發明的。大猿猴也是在她們給予的“嫁接記憶”中找出此說法來的。
總之，“器靈女孩”無法收到預期“療效”，大猿猴所受的“記憶折磨”，距離結束，就仍遙遙無期
……
錯亂的“記憶風暴”再度來襲，大猿猴欲哭無淚
領導臨時借我拷備點東西，小秘如臨大敵，不僅把很多文件照片臨時挪了出去，而且還反覆查看，直到我身體裡只剩下工作報告和會議記錄。
領導把一份文件拷入了我的身體裡，是一份招標計劃。
我起初不明白領導借小秘的盤做什麼，後來我終於明白了。因為領導送還回去時，沒有刪除這份標這就說明，他想假借小秘之手，來完成這件事。當然，小秘對這種事情，肯定是領悟能力超強。
看來想來人類世界當一名稱職的小秘，對於領悟及貫徹級領導的意圖，必須要有遠勝於常人的敏銳性及執行力啊。
……
我最討厭有人說，現在誰還用盤啊，都改移動硬盤了。移動硬盤怎麼了，有我方便嗎？真是的。不過人家倒是挺謙虛的，幾百g的容量，才那麼大一點。
不過，小秘不止一次說過，我就喜歡用盤，硬盤我用不習慣。是，因為我方便隨時插，不必每天帶著根水蛇腰的數據線，跟大款帶小.蜜一樣。雖然我容量小，但是足夠了。
小秘從領導那裡拿回來我之後，重新把那些東西拷到了我身體裡，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把這些數據存在硬盤面，後來我明白了，因為網卡這個媒體工作者，四處拉籠人，沒有它到不了的地方。小秘怕領導哪一天也紅了。領導領的是公家的薪水，他可不像陳gg或者張之類的“明星”，積蓄多多，哪怕息影依舊能過奢華生活……
小秘往我的身體裡拷了一份聊天記錄。起了個文件名：《系統補丁》。他存東西的方式越來越高明瞭，比如這一份聊天記錄，他就用了記事本，然後改了擴展名，讓人看起來這個十幾k的東西，真的像一個系統補丁那樣。我以為很暴.力很陰.暗，但沒想到，我瀏覽了一下，竟然是他和大學女同學的對話。
裡面有這麼一段……
“聽說你結婚了？”“是。”“幸福嗎？”“一般。感覺生活挺固定的。他經常出差，我經常網，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做做飯什麼的。”“哦，感覺是挺平淡的。有時候想起咱們在一起學的時光。”“是啊，那時的你，跟小孩一樣。”……
很乏味，但我不知道小秘為什麼這麼珍惜？後來，我知道他曾經暗戀過那個女同學。這些平淡無奇的話，在他看來多麼珍貴。後來的後來，我就看到小秘伏在桌失聲痛哭。他從另一個同學那裡得知：這個女同學其實已經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過得挺難的。但是她好強，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窘迫。
人人都有一段要藏起的往事……
領導也不例外。那一天，突然發.春似地喊來小秘，和他大談初戀。
這不太像他的風格。後來，我又知道了，那天其實是領導的生日，若干年前領導就曾挑選了自己生日這一天，向暗戀已久的女孩表白……結果可想而知……。
……
小秘帶著我去出差。然後把花費做了兩個表格，存在我身體裡。簡單地起了兩個名字，表1和表2。
表1的部分數據名稱如下：宴請兄弟單位，交通費，住宿費，設備調整費，數據整理費……表2的部分數據名稱如下：洗.浴費用，送禮費用，景點門票，野味購買，高檔菸酒……
其中，表1是文件。表2是隱藏的文件。
小秘做這些東西看來是行家裡手。他帶著筆記本，在賓館裡閒下來就考證兩個表格是否平衡。
我冷靜地看著他做這一些時的表情，忽而欣喜，忽而沮喪，忽而皺眉，忽而放.蕩。我不知道放.蕩時他想到了什麼？
半夜有人打電話，問要不要服務？小秘跟人胡侃了一通之後，幾個妙齡女子來敲門。然後他就坐在床，像皇一樣挑。最後，他留下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甜美的女孩。然後問人家年齡，問人家學校，後來又慢慢地說，唉，其實你應該好好學，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的……。
我知道他是在慢慢熱身。可是還沒等他熱完，女孩站起身，輕飄飄地說一句：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聽百家講壇的。
然後，飄然離去。輕輕的來，輕輕的走了，不帶走小秘的一張鈔票……
小秘恨恨地罵了句，裝什麼裝，子罵完之後，自己也笑了。笑得還挺可愛。
如果說那“做生意女孩”的微笑，乃是“蒙娜麗莎的微笑”據考證“蒙娜麗莎”的原型，就是吃小姐這碗飯的；這小秘的笑，就是標準的“犀利哥”的微笑。我也不那麼厚道地笑了。
小秘喝醉了，回到賓館，一個人放聲大哭。然後又笑。然後，就拿著我，醉眼蒙朧地說：小樣，我知道你是誰。把老.子又嚇了一跳。
結果他隨後跟了一句：你是老.子的依靠，知道不？
我知道，我身.體裡有他需要的東西，還有很多別人很想知道但卻不知道的東西。小秘把我身.體裡的東西又看了一遍，欣慰地睡去了。
……
更令大猿猴痛苦的一點，還不是“它化身成了一隻盤”的記憶呢。
在那“長篇的莫名其妙的記憶”中，還時不時夾雜著一些更不“搭邊”的混亂簡短信息。大猿猴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器靈女孩”們作為“始作俑者”，卻是一清二楚的。
那是因為：當初利用朱爺爺傳授的“嫁接記憶”秘術，把“記憶碎片”的內容嫁接到大猿猴腦子裡時，好動的赤女孩走來走去的，一不小心踩碎了一枚不相干的“記憶碎片”。那記憶碎片中的內容，就一同被“嫁接”到了大猿猴的腦裡子，成了它自己的一段零碎記憶。
“器靈女孩”不是沒發現到這一個問題，卻根本沒拿它當一回事兒。
畢竟，那些不相干的“記憶碎片”的內容，很短很短，就只記錄了女孩們欣賞的“寥寥幾件小事”，或者乾脆就是一些“富有哲理的話兒”。
“器靈女孩”不認為多增加那些記憶有啥害處。大猿猴的“痛苦指數”卻因此爆表，攀了一個新的歷史高度。不是隨便挑一個，都能有“器靈女孩”的那種不拘一格的開放.性.思維。
試想一下，回憶起作為“盤”被小秘高價賣下一事時，還算順暢的記憶，陡然，出現了一段“亂碼般”的信息
時間：1935年
地點：長征途中的草地
人物：小戰士和老班長
幕布開啟
小戰士驚慌失措的跑來喊：“老班長不好了，我們斷糧了。”
老班長鎮靜的說：“別慌別慌，再仔細找找。”小戰士無奈的：“都找了好幾次，真沒有了。”老班長沉思了一會說：“把我的皮鞋脫下來去洗洗，待會煮了吃。”小戰士說：“能吃嗎？”老班長肯定的說：“能吃，凡是有皮的東西都可以吃，如皮衣，皮帶。”
半小時後
小戰士啃著皮鞋說：“真香。有牛肉的味道。”老班長摸著小戰士的頭說：“你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多吃點。”老班長抬起頭看著遠方堅定說：“等將來勝利了，我們一定要讓全國的老百姓都吃皮鞋。”……
幕後文字：2012年我們終於實現了
補充註解，有不明真相者，請參看蘇氏改寫版《江城子》一詞
緣起：一對皮鞋失散了，十年後又在主人的腸胃裡相遇了：一為酸奶，一為膠囊。天朝某君感而賦詞曰：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兩隻腳丫，與誰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老酸奶，毒膠囊。夜來幽夢忽還鄉，紅皮鞋，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煉膠廠
大猿猴該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啊？
再試想，回憶著自己作為“盤”替小秘下載島國的倫.理.片時，驀然，腦子裡又蹦出一段“亂碼般”的信息
北京某地t機取400元吐出4000元,銀行叫市民還錢。之後，銀行收到這位市民的回信,原文如下:：
1.請在我規定的時間來我家取,時間是早7點到點,晚7點到9點,其他時間我要班和休息。
2.到我家後
3.請提供你的有效證件,在我奶奶那裡領取申請表,填好後簽名,再蓋公章,我會核對你們的公章,要是模糊了,我會叫你回去重新蓋。
4.你要是問我取了多少錢,對不起,請支付查詢費,一筆2元。
5.提供你的單位證明,委託等資料,注意這個“等”字,到時候突然想起還需要什麼,你自己回去拿
6.手續全部完成後,請交納取款手續費,每筆4元,然後留下電話號碼,我會把資料提交到我老婆那裡審批,20個工作日,到我家領取。當然,來領取時請重複1、2、3步驟。
……
大猿猴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啊？
難怪它覺得自己就快要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