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把雷族變成弱智一族
第326章 把雷族變成弱智一族
這種鬼鬼祟祟的交流方式,增強了保密度。至於“安全性”,因為有朱爺爺一路隨行,量那“雷族信使”也不敢以武力解決問題,倒也沒有明顯的變化。
梓星不排斥這種交流方式。他只是不滿“惡之女媧”還沒有把探知的內幕告訴他,就先要敲定倘若在雷族“撈到了好處”如何分配的問題
嗯嗯,有趁機要挾的嫌疑啊,很卑.鄙很不光彩的一種行為……
梓星忍不住出言諷刺她:“喂喂,自相矛盾了不是?你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表示我的雷族之行凶多吉少,現在居然又開始想要分配我到雷族後可能的‘收穫’。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惡之女媧”卻很鎮定:“不矛盾。有了我提供的情報,再加你這傢伙一向妖孽的運氣,說不定你還能‘因禍得福’呢。到那時再向你討要好處,你肯嗎?所以啊,還不如現在就跟你敲定一旦‘大豐收’後如何分配利益……”
這傢伙倒直率,也不把自己那點小心思遮遮掩掩大夥都是聰明人。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行為,最不得人心。
“那你想怎麼分配?”梓星反問。心想:遇到了一個女流.氓了,看來不大出.血過不了關
“我也不佔你的便宜,就五五分成,如果此行有收穫。”惡之女媧很乾脆的說。她一臉篤定的模樣,似乎堅信她掌握的情報就值那個價。
“你想得美。才這樣子動動嘴就想分去一半的好處。你見過什麼時候有通風報訊者能跟事主‘利益均沾’的?”梓星儘管不知道雷族之行能不能得到好處?會得到什麼好處?但他天性就是不肯吃虧的主,所以要預先消失一切可能造成其利益受損不良因子。
“那你情願分我多麼好處?”惡女媧很懂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行規。
“頂多十成好處裡分你一成……”梓星一臉被割.肉的痛苦。
“不行,太少了。你以為我收集到的情報這麼不值錢啊……”昔日“聖人”的架子,早就成了“惡之女媧”的遙遠的記憶。
……
宛如菜市場很常見的“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儘管當事雙方都是大有身份的修真者,但在爭取自身利益最大化的事兒,跟普通眾生區別並不明顯。
梓星表面平靜,心裡熱鬧無比。嗯嗯,傳說中的所謂“悶.騷”型男子,大概就是這模樣兒?不過呢梓星很冤枉是“惡女媧”硬要跟他進行一場無聲的交流,才害他變成悶.騷.男的。
按照梓星本尊的理想,從來沒規劃過當一名“悶.騷.男”的,這就是現實的無奈。
就像前世網絡流行的說法英雄,被美女廢了;美女,被大款廢了;帥哥,被富婆廢了;人生,被房貸廢了;青春,被工作廢了;婚姻,被小.三廢了;金錢,被美元廢了;學生,被網遊廢了;網遊,被暴力廢了;小孩,被三.鹿廢了;信仰,被春.哥廢了;夢想,被現實廢了……
……
這邊廂的“器靈女孩”們,卻是一刻也閒不住。
三天兩夜的旅途啊,如果不自己找些“樂子”來打發無聊時間,那就不是女孩們一貫的行事風格了。
這群女孩這回把目標鎖定了“雷族信使”,說是要“考一考對方的智商”,看它的智力水平達到了什麼程度?今後能不能在“雷族”內打敗其它的競爭對手,攀更高的位置?擁有更大的權利?至少不必再做這種“跑腿”的又累又危險的事情……
“器靈女孩”的論調,讓“雷族信使”有些哭笑不得。它還自認為因為“隨機應變”能力強,才被本族長老選中來執行這次的特殊任務的,沒想到卻被女孩批得一錢不值
女孩卻不管它是怎麼想的,也不理會它是不是願意接受“考問”?就自顧自的出題考它了
“第一個是關於企鵝肉問題。聽好了:一個女孩有一天給一個男孩做了一道菜,男孩吃完了,但是覺得味道怪怪的,於是他問那女孩,這是什麼肉啊?女孩說,這是企鵝肉。最終,男孩沒有餓死,卻痛哭了一個昏天黑地,選擇自.殺了,為什麼?”赤女孩率先出題。
“雷族信使”冒汗了。難度好高好高喔這群小女孩想難死它嗎?
想了半晌,想不出,只得洩氣的承認:“想不出。”不服氣的反問:“你們不會只管出題,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典型的想把“池水”弄渾了好脫.身。
“怎麼可能”赤女孩白了它一眼:“聽好了。正確答案是:男孩和前女曾被困南極,男孩餓暈了,醒時,女給了他一碗肉湯,告訴他是企鵝肉,他最終得救了,但他的前女失蹤了食物不夠,女孩把所有的企鵝肉都留給了他,一個人悲慘的餓死了。而男孩並非像你們雷族那般無情無義,不堪承受內疚的煎熬、折磨,最終走絕.路……”
“哦,原來如此。”雷族信使盡管無法回答問題,但知道答案後也挺滿意。
好一會兒,忽然回過味來:不對啊,什麼叫“男孩不像你們雷族那般無情無義”?這分明是典型的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剛想發出嚴正的抗議,女孩們卻沒給它這個機會。
“再問你第二個關於跳火車的問題:一個人坐火車去鄰鎮看病,看完之後病全好了。回來的路火車經過一個隧道,這個人就跳車自.殺了,為什麼?”橙女孩接著發問。
“雷族信使”努力想了比之前長一倍的時間,最終卻答不出來。只好請對方直接公佈答案。這對它向來自負的“智商水平”是個蠻沉重的打擊。
橙女孩得意的道:“那是因為那個看病的是個做完‘白內障’手術康復出院的患者。你想啊:一個瞎子復明,過隧道時以為又瞎了,他能不崩潰嗎?……這才一個想不開,選擇了自行了結生命。”
暈。
黃.女孩接力考查“雷族信使”的智力:“第三個要問的,是關於水草的問題:有個男子跟他女去河邊散步,突然他的女掉進河裡了,那個男子就急忙跳到水裡去找,可沒找到他的女,他傷心的離開了這裡。過了幾年後,他故地重遊,這時看到有個老人家在釣魚,可那老人家釣來的魚,身沒有水草,他就問那老人家為什麼魚身沒有沾到一點水草?那老人家說:‘你不知道啊,這河從沒有長過水草。’聽到這裡,那男子突然跳到水裡,自.殺了,為什麼?”
“雷族信使”感覺對方出的題目一個比一個難度高,根本不是他能回答得出來的。它有些洩氣,放棄努力了,只隨意想了幾秒鐘,就請女孩公佈真相。
黃.女孩搖頭嘆氣,一副小大人的口吻:“笨啊,那名男子之所以想不開,是因為當年男子曾抓到女頭髮,卻以為是水草……就這樣鬆手悲劇啊,鬆開的不是水草,而是一條他摯愛的生命啊。一朝驚悉真相,他因受不了內疚之心的煎熬而選擇了不歸路……由此可見‘真相帝’在某些時候多麼的不受歡迎”
綠女孩繼續向“雷族信使”提問第四個關於“葬禮.故事”的問題:“有母女三人,母親死了,姐妹倆去參加葬禮,妹妹在葬禮遇見了一個很有型的男子,並對他一見傾心。但是葬禮後那個男子就不見了,妹妹怎麼找也找不到他,也打探不到關於他的消息。後來過了一個月,妹妹把姐姐.殺了,為什麼?”
接連回答不出問題,“雷族信使”的自信心早就已經嚴重的受創了。
聽到女孩們提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邪乎,他完全失去了“應戰”的勇氣。然而,對方一旦公佈真相答案,又是十分合情合理的。這就使得“雷族信使”發作不得。它只能有氣無力的承認自己“想不出”。
綠女孩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對人性的劣.根.性,還是研究不夠啊。那個狠心的妹妹,為了再見自己心儀的那名男子,竟然想出了以她姐姐之死,再舉辦一次葬禮的極端招數……只為了一絲得到重見心人的‘希望’,就如此狠心……她或許把這當成了‘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的惆悵及浪漫,卻不知道,有時候緣份這東東就是無定的浮萍緣盡時,‘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緣到時,‘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柵處’……”
誰家的孩子啊?真能侃“雷族信使”心裡琢磨著。
女孩們意猶未盡。青女孩繼續為難“雷族信使”。
明知道它就那點擺不檯面的水平了,仍要將“痛打.落水狗”的精神進行到底,誰叫“雷族”幹下了“劫持梓星哥哥的未來妻子”這種傷天害理、滅絕人性的罪.惡勾當呢。有機會不狠狠折騰它一下,對不起梓星哥哥:“再問一個關於半根火柴的問題:有一個人在沙漠中,頭朝下死了,身邊散落著幾個行李箱子,而這個人手裡緊緊地抓著半根火柴……請推理這個人是怎麼死的?”
“雷族信使”一臉木木的表情,都不好意思再回答問題。
反正它的答案,不說女孩們也能猜到,就是“想不出”三個字。
“告訴你,”青女孩:“那個倒黴的傢伙,是乘坐熱汽球到了空中,熱氣球發生故障,丟光行李仍超重一些。於是他跟熱汽球的同伴抓鬮,抽到半根火柴的就要去執行‘減重’的任務他因此光榮的成了挽救同伴生命的英雄。呃,也可以說是變成了倒黴鬼,或者是被推下去摔死在沙漠中的可憐蟲……”
“雷族信使”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一臉的目瞪口呆:這樣也行?
……
紫女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終於輪到她來提問了。
她迫不及待的問“雷族信使”:“問你一個關於滿地木屑的問題:馬戲團裡有兩個侏儒,‘瞎子侏儒’比另一個侏儒矮,馬戲團只需要一個侏儒,有一個要面臨‘下崗’生存堪憂的局面。馬戲團裡的侏儒當然是越矮越好了。兩個侏儒決定比比看誰的個子矮?個子高的就去自.殺。可是,在約定比個子的前一天,瞎子侏儒也就是那個矮的侏儒已經在家裡自.殺死了。在他的家裡,只發現木頭做的傢俱和滿地的木屑。問他為什麼自.殺?”
說完,這個最是輕蔑“雷族信使”智力水平的女孩,居然輕蔑到懶得等對方給答案了她料定對方回答不出來的。
她提問,說是為難雷族信使,還不如說是為了“賣弄”,更準確。於是她自問自答的繼續說道:“那是因為:瞎侏儒的柺杖,被另一個侏儒偷偷地弄短了。於是瞎侏儒以為自己突然長高了,比對手長得高……他再不心甘情願也唯有履行事先的賭約吶。”
自打提問開始,“雷族信使”就沒有一刻停過“擦汗”的動作。
又聽完一個“匪夷所思”的自.殺案例後,它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它不禁洩氣的喃喃:“難道,我的智力水平就真的這般低?在族裡那會兒,跟其它同族相處,我覺得自己的智力水平還蠻高的嘛。”
“器靈女孩”們異口同聲的嘲笑它:“那是因為你們整個雷族成員的智商,都普遍不高的緣故,你才覺察不到自己的差勁。咱們的問題一共是八個。一般來說,要能回答出其中一半問題,智商水平才夠格。回答出三個問題,是輕度弱.智;回答出兩個問題,是中度弱.智;回答出一個問題,是高級弱.智;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那就是弱智到了極點也就是俗話說的可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的那種類型……”
“雷族信使”出了一身爆布汗。
一共就八個問題啊。女孩們已經提問了六個,他都答不來。就剩下最後兩個問題了,他就算全答出,那也是“中度弱智”跑不掉。
而看情形,它最可能一個問題都答不,悲慘的淪為“弱智到極點”的傢伙悲催啊……
黑.女孩卻沒有同情對手的習慣。她發揚著“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的精神:“別磨磨蹭蹭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問你第七個關於‘夜半敲門’的問題:一個人住在山頂的小屋裡,半夜聽見有敲門聲音,但是他打開門卻沒有人,於是去睡了;等了一會兒又有敲門聲,去開門,還是沒人,如是者幾次。第二天,有人在山腳下發現死屍一具來把山頂的那人帶走了。為什麼?”
面對這種問題,“雷族信使”還能說什麼?只能靠“沉默是金”來維持它已經全盤淪喪,哪怕重新撿回來,也少得可憐的尊嚴。
“估計你回答不出的,”黑.女孩如是說,一點不在乎在它的“傷口”灑鹽:“還是我自己公佈正確答案:那是因為山頂的小屋,門前是懸崖,懸崖下的人好不容易才爬來,一開門,就又被推了下去……多可憐的傢伙啊。”
“雷族信使”點點頭,心中認可的說了一句:“沒錯,是一個跟我一樣可憐的傢伙。”
“最後一個問題,”白女孩陣了:“看你也不像很聰明的傢伙。那我就問你一個簡單些的問題,免得你八個問題一個也答不出來,掉進‘弱智到極點’的名單裡頭。”
“嗯,聽好這第八個問題:我就問你一句:能夠回答出咱們八個問題的傢伙,跟全部無法回答咱們這八個問題的傢伙,它們第二天,都將發生同樣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雷族信使”徹底暈了。
它回答不來啊。看來,“弱智到極點”的標籤已經成功貼到它的額頭。
“有什麼區別?”它有氣無力的問。老實說,它還是有些好奇的,對於這最後一個問題。
“笨啊。你居然不知道,這兩類傢伙在第二天,都同樣距離自己生命結束,又靠近了一天耶?……”
“雷族信使”完敗。
梓星可不像那群“器靈女孩”那般清閒。
他現在忙得要命,忙著跟“惡之女媧”談判呢。就連聽小女孩們如何大展威風,大敗“雷族信使”的功夫,都沒有。
經過“拉鋸戰”一般的談判之後,梓星懷著賭徒押注的心情,點頭同意了由“惡之女媧”提出來的“好處三七分成”的提議。也就是說:倘若此次雷族之行真有了利益,他佔七成,“惡之女媧”佔三成。
“惡之女媧”基本滿意了,這才不慌不忙地把她探聽到的秘密雷族硬要梓星跟娘化的“雷震子”成親並繁衍男丁的真實意圖告訴了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