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傷心
第八章 傷心
那字白凝盯著看了很久很久,看到她竟不認識起來,只中腦中“嗡嗡”作響著。
醫生說,病其實不難治,只要換心臟瓣膜就可以了。
十來萬塊錢她再拼一兩個月,再想辦法借一點,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讓媽去做手術的。可是這一切的希望全讓她自己毀了。
為什麼要跳樓,為什麼要衝動,她不該的,不該那麼迷糊的,不就是強姦麼?去夜總會工作,誰還沒有那個心理準備?
可是在那個男人向她追來時她卻翻過欄杆跳下去了,殺了自己,也殺了媽媽。
媽媽一定是知道她跳樓的消息才心臟病發的,如果她昨天就去找了她,如果她告訴媽媽她還沒死……
一切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太太,您怎麼哭了?”一聲問話,驚醒了她。
白凝依然低著頭,推開了被淚水打溼的報紙。
大嬸拿過報紙說道:“太太,您是現在出門嗎?”
白凝慢慢站起身,失神地朝門外走。
小何打開車門,大嬸將她扶上了車。
兩邊的風景向後倒退,車子快速行駛著。
只是二十分鐘,車子離開郊區,步入市區。
越喧囂,白凝越不安,越是怕往前。
終於,她說道:“不去了,回家吧。”
小何放慢車速,問道:“太太,怎麼了?”
“不去了,我不想去了。”白凝說話時顫抖著,很急的樣子。
小何停滯了一下,將車轉了方向。
一回別墅,白凝就徑直走向房間,倒在了床上。
她沒有勇氣去看自己和媽媽相依為命的地方,沒有勇氣去見媽媽的屍體。
她曾說,要給她治病,治完病還要帶她去相親,給自己找個爸爸。
媽媽聽了後哈哈大笑。
她曾說,讓媽媽再等幾個月,多吃幾個月的藥,等她掙夠了錢就去做手術。
可媽媽等來的卻是她跳樓的消息。
她不守承諾,不孝,她該死。
白凝把頭埋在被子中哭著,卻沒有大哭,只是淚水不知覺地往下淌。
眼睛幹了溼,溼了幹,淚水總像流不完似的。
中午,大嬸敲門說要午餐了,白凝說不吃。
下午,大嬸又敲了門,白凝再次說不吃。大嬸勸了一會,裡面沒有聲音,便沒多勸了,然後說道:“剛才夫人來電話說明天把小姐送過來。”
白凝沒認真聽,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什麼?”
大嬸再次說道:“夫人打電話了,說明天就把小姐送過來。”
白凝心裡疑惑著,只是平淡地“嗯”了一聲。
小姐?
對了,許靜涵是懷孕了結的婚。
他們是有孩子的。
夫人?是言洛昀的媽嗎?真正的富家太太?
白凝想這樣想得心煩卻也不想再回憶有關媽媽的一切。每想起她的一個笑,一句嘮叨,都有著撕心裂肺的痛。
這時大嬸又回來了,說道:“太太,先生回來了。”
白凝應道:“知道了。”
他回來與她何干?
白凝沒心情理,也覺得自己沒必要理。
大嬸沒再來叫她,言洛昀也沒來看她。
天色越來越晚,白凝突然想到許靜涵和言洛昀是夫妻。她睡的床也是雙人床,也有兩個枕頭。
心裡一驚,失措地坐起身,然後看到了大衣櫃,對了,衣櫃裡好像只有她一個人的衣服的。
白凝下床打開櫃門又看了看,確定只有女人的衣服後又躺上了床。
他們應該是分居的。
還好是分居的。
言洛昀果然沒有進這房間。
深夜了,白凝心裡難受得厲害,便在房裡衝了澡,穿著睡袍就走了出去。
身子有些站不穩,白凝跌跌撞撞地下樓梯,然後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又喝酒了嗎?還是吃藥了?”是言洛昀。
白凝甩開他的手,扶著欄杆走下樓去。
“沈媽――”言洛昀叫了一聲,大嬸立刻跑了過來。
原來她叫沈媽。
“先生。”
“扶太太進房。”言洛昀說道。
白凝大聲道:“你別管我,我不出去,只是下樓走走也不行嗎?”
言洛昀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後對沈媽說道:“既然她不讓人管,那就別管她了,看著她就行了。”
“是,先生。”沈媽答道。
言洛昀轉身上樓梯,消失在了拐角處。
白凝對她冷哼了一聲,扶著樓梯下樓,走到花園中。
十月的晚上有點冷,絲絲涼風直鑽入睡袍內與白皙的肌膚親密接觸,她卻覺得舒服,竟笑了起來。
沈媽看她的樣子有些擔心,又有些害怕。
她的樣子竟像是中邪了,或是瘋了。
白凝走了幾步,似乎再也走不動了,倒在了地上的草坪上。
“太太……”昨晚剛下雨,草坪下面的土還是溼的,沈媽擔心她受涼。
白凝睡在草坪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問道:“沈媽,你有女兒嗎?”
沈媽愣了愣說道:“太太您忘了,暑假時她來看過我,您還見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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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乃坑,等青亭的《夫君是太監總管》完結了開填……估計……二月開始吧,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