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擺譜

重行官途·殘缺的無奈·5,066·2026/3/24

第458章 擺譜 謝富國對趙華和馮怡舒已然十分的信任,他從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拿出厚厚一疊的材料。 “這是我這些年來,蒐集到的關於高大成的犯罪證據。高大成一生對財色無比的貪婪,玉陽縣縣院這點利潤,他每年都要通過王愛國之抽成一部分,甚至每年玉陽縣的扶貧款的四分之一都要落入他的腰包。更不要談省裡其他一些重大的項目。在n省辦事,要是不打理好高書記,麻煩可就大了。” “這人真是貪婪到了極點,連縣裡的扶貧款這點小錢也不放過、。”馮怡舒氣憤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情況有真憑實據嗎?” 趙華更關心證據,方怡交給他的材料大多出自高大成所謂的情婦之口。確切的證據很少,即使有政績,也是獨立的,不能形成一定的證據鏈。要對付高大成這般地位的高官,沒有實實在在過硬的證據很難把他給扳倒的。 謝富國說道:“有,這裡面有大量關於高大成在一些項目上撈取好處的賬目,還有些重要的證據。我尋找的每一個犯罪證據,都力求有一個完整的證據鏈,使得高大成沒辦法翻供。不僅與此,真到了那個時候,甚至還有有人和高大成當庭對峙。當然現在請趙縣長不要問這些人是誰,或者是什麼背景。” 趙華明白,謝國富也是一個十分有威望的醫學專家,。雖然因為妻女在高大成的手裡,使得謝國富不敢告高大成。但是他還是有他的人脈,畢竟社會上,還是具有正義的人比較多。 他們現在不敢說出來,是因為他們沒有那樣的實力。一旦跳出來。非但不能把高大成給怎麼樣,卻惹火上身。 趙華點點頭說道:“這個道理我懂。在沒有確切的把握之前,我絕對不會去詢問他們的身份。” 同明白人說話真是輕鬆,不用講那麼明白,對方就能領會話裡的意思。 “謝國富不僅僅大肆斂財,在女色方面,他更是近乎瘋狂的追求。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他總是千方百計的弄到手。誘惑威逼種種手段齊上陣,這些手段都不行的話,他就用暴力手段使其就範。” 說道這裡,謝國富的眼眶有些溼潤了。趙華知道他一定想起他女兒悲慘的身世。馮怡舒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給了謝國富。 謝國富接過手帕,拿掉鼻樑上厚厚的眼鏡,擦了擦眼睛,又把手帕還給了馮怡舒。 他說道:“謝謝!對不起,我想起了我的女兒。她正值花樣年華,本來前途像花兒一樣美好。卻被高大成這個畜生活活的給糟蹋了。” 謝國富邊說邊激動的抖動著雙手,他如今更能理解謝國富的心情。因為趙華也有女兒,誰要是敢動思華一根寒毛,趙華不僅心疼的要死,也必定會要了對方的命。 趙華拉著謝國富的手說道:“謝教授,不要這麼激動,如果現在能把你的女兒救出來也不遲,她一樣具有美好的前途。” 謝國富深有感同的點了點頭。女兒如今還年輕,要真的現在能救出來的話,她同樣能有無比光明的未來。 趙華說的對,不能在等了,高大成的還有快十年才能退休呢,要是再不行動。女兒就在高大成的囚禁當中慢慢的老去。談什麼前途,更不要談什麼青春了。 “我手裡有多份關於被高大成糟蹋過少女的檢查報告,其中還有我的女兒呢。這些年我和受害的女孩私下裡有過接觸,其中有好幾個女孩因為被高大成糟蹋後,心理產生了陰影,我幫他們做過心理干預。他們都對我很信任,我相信他們會站出來指控高大成的。就算他們不指控,你們要是把我女兒給救出來,我瞭解我女兒的個性,她一定會勇敢的站出來指控高大成的。” 說到女兒,謝國富的眼睛裡散發出自豪的光芒。這是一個十分疼愛女兒的父親,趙華能想象的到,他此刻的內心正經受著怎麼樣的煎熬。 “談談你妻子和女兒吧,你瞭解到他們現在在哪裡嗎?我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才能對付高大成。” 要是此時趙華站出來對付高大成的話,高大成很容易就能查到這些證據是謝國富提供的。這般以來,謝國富的妻子和女兒難免會遭受到不測。趙華不能讓謝國富這樣的老人,白白的受這些年的煎熬、。 談到妻女,謝國富的心情立刻變得沉重起來。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包香菸,抽出一支遞給趙華,他自己也拿了一支放在嘴上。趙華掏出打火機,給謝國富點上。 謝國富深吸了一口,說道:“這些年,我內心的痛苦沒有人能明白,我今年還不到六十歲,已經是一頭的白頭髮,看不見一根黑髮了。我以前煙酒不沾,但是現在卻都學會了。” 謝國富作為一個醫生,自然懂的保健。但是這一頭白髮,不知道的人還確實以為他已經快七十的人呢。 “這些年,我想盡辦法打探他們母女的下落,幾乎動用了我全部的人脈和財力,才探聽到一點點的消息。他們母女被軟禁在省城郊區的一個村子裡。但是我猜想他們應該在省城清遠區高家屯的位置。因為高家屯是高大成的老家,這個村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姓高,基本上都和高大成或近或遠的沾著親戚的關係。高家屯可是全省一個示範村,這裡家家都是樓房,人均收入很高。高大成在高家屯傾注了大量的資源。” “本來我想去尋找他們母女的下落的,可是這高家屯還有聯防隊,甚至有些還是公安常駐,外人很難進入。” 謝國富幾次想逮準機會,溜進村子。但是他發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僅這些公安和聯防隊人員抓你,甚至連裡面的村民見到外人,都大聲高呼。謝國富就被村民抓過一回,結果惹來一場毒打。所以謝國富對進入高家屯。根本不抱希望。 謝國富不抱希望,但趙華卻異常的興奮。只要知道具體的位置,那就十分的好辦。要知道在趙華的身邊可是共和國最頂尖級的情報高手,就算馮怡舒一個人闖入高家屯,也完全不成問題。 還沒等趙華說話,馮怡舒就興奮起來了,她說道:“知道位置就好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嘛,什麼聯防和公安,他們都是吃乾飯的。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個人就去把他們給揪出來。” “趙夫人。你還是小心點吧,聽說他們可是配了槍的。”謝國富小心翼翼的說道、。 “就他們,配槍也玩不過姑奶奶,看我怎麼收拾他。” 謝國富腦袋有點大,馮怡舒看起來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給人的印象應該十分的婉約,沒想到卻如此的豪邁,到底是部隊鍛煉出來的。 “不行,你不能去!”趙華直接命令道。 他知道馮怡舒是國家情報部門的,能進這個部門,身手必然了得。但是謝國富也不希望她獨闖龍潭,馮怡舒可是馮老的孫女,要是她為了他的事情出了什麼意外,那謝國富可是承擔不起。 雖然趙華知道。所謂的公安和聯防隊員,所謂的配槍,在馮怡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趙華還是不希望老婆去冒險,哪怕是風險很小。但只要是有風險的事情,他都不希望馮怡舒去。 “為什麼不能去。再說我不去,你能找到去高家屯的人選嗎?”要是其他人這般對馮怡舒說話。她早就跳起來了。但是是趙華,馮怡舒從來都不違揹他的命令。可馮怡舒又不甘心放過這樣聯手的機會的。 “除了你還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趙華明白,讓馮怡舒到首都搬兵顯然不現實的事情,但是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人,他和他的部隊進入高家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馮怡舒得意洋洋的說道:“除了我,還有誰呢?” “任廣晟。” 任廣晟正是救趙華,在玉陽縣訓練的那支特種兵部隊的團長。他為人正直,富有正義感,再加上馮怡舒的關係,他們一定會幫助救出謝國富的妻女。 馮怡舒知道憑著任廣晟他們是很輕鬆就可以救出他們,她哀怨的說道:“老公,你就讓我去吧。求求你了?” “我知道你的能力能夠救出他們,但是我不希望你去冒險,哪怕是很小的危險,。而且我們要確保謝教授的妻子和女兒能夠平安的救出來。你也知道,要是有任廣晟他們特種部隊出動,把握性更大一些,也更加的安全。” 馮怡舒知道趙華說的有道理,她只好說道:“那你讓我和任廣晟他們一起去。” “好吧。”趙華無奈的說道。 趙華知道,馮怡舒對這種事情向來很感興趣。要徹底的不讓她去,她一定不願意。跟著任廣晟特種部隊,對付一群村民和聯防隊員,安全完全能夠保證,趙華也就答應了。 謝國富在一旁插不上話,但是他覺的這次女兒一定有救了。這夫妻二人十分好笑,還沒影的事情,他們就開始安排起來了。但是他們越是這個態度,謝國富越放心。因為既然他們這般說,那讓這支特種部隊過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此時,謝國富的辦公室門被敲了二下,謝國富十分的緊張,他使了使眼色讓趙華和馮怡舒安靜下來。 要是這個時候,被高大成探到一點風聲,那就十分不妙了。 趙華笑著說道:“謝教授有點草木皆兵了,是我的秘書曲新洋。” 也難怪謝國富緊張,要是此時被高大成探到一點風聲,那對謝國富的妻女就十分的危險了。在這關鍵的時刻,功虧一簣就實在不值了。 不過趙華知道敲門的是曲新洋,雖然和曲新洋才合作了不長的是時間,但是趙華已經十分了解曲新洋。曲新洋每次敲門都是連續敲二下,停頓一點時間,在敲一下。 謝國富還是不放心,大聲的問道:“誰啊!” “我是曲新洋,趙縣長在裡面嗎。” 謝國富這才放心。他打開辦公室門。只見曲新洋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外,顯然他聽從了趙華的命令。不是騎車過來的,而是一路跑過來的。 趙華笑著說道:“有什麼事,這麼著急。” 曲新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趙縣長,省*委*副*書*記高大成到玉陽縣了,他要見你、。” 難怪曲新洋這般跑到縣院來,高大成是什麼人物,省*委*副&書*記那可是了不得,副部級的幹部。雖然知道他對老闆不對付。但畢竟只是通過王愛國所產生的,高大成和趙華也沒有發生正面的衝突。高大成要面見老闆,曲新洋不敢怠慢。一路跑到玉陽縣縣醫院。 謝國富心頭不僅一緊。高大成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見趙華,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趙華卻清楚,高大成肯定不是為了這件事。他見謝國富不過是剛剛的事情,就算有人通報給高大成,他也不可能這麼快的趕到玉陽縣的。高大成此番的目的必然是為了王俊。王俊在市局出不來,高大成也著急。 他雖然是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但是他也不好直接下命令放人。司法獨立,只要潭辰市政*法*委*書*記黃浩抓住這一點,即使是高大成暫時也沒有辦法,畢竟他的外甥是真的觸犯到了法律,是嫌疑人。 高大成想要報復,也只能秋後算賬,還不能太早。不然被外人看出來報復的痕跡很重。 趙華說道:“著什麼急啊,你回去告訴高書記,就算我正在基層調研,讓他在辦公室等一會。” “這,這……”曲新洋有點為難的說道。 “這什麼,你就這樣說。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在縣院。。他要是問你我在哪裡,你就說我在下面城區裡走動,具體位置你也說不準。”趙華吩咐道。 趙華見曲新洋還沒有走,為難的看著他,趙華說道:“快去啊!” 曲新洋沒有辦法,只好遵照著老闆的吩咐去說。 高大成正在趙華的辦公室裡,雙手背後,來回的踱步等待著趙華。而玉陽縣的縣委書記趙飛,一言不敢發的跟在高大成的後面。 見曲新洋跑了回來,還沒等曲新洋開口,他就問道:“趙華呢?” 曲新洋之前從來沒見過高大成這般的高官,副部級什麼概念,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卻要面對了。 本來曲新洋就有些緊張,高大成這一質問,加上老闆給的回答,使得額頭上滿是汗水,雙腿一直微微的顫抖。 曲新洋顫顫巍巍的說道:“趙縣長說他在下面調研,讓高書記您等一會。” 曲新洋總算沒有結巴,一口氣的把老闆讓他說的話給說了出去。 “趙華這是胡鬧,他眼中還有沒有領導,哪有叫省委黨群書記等他的道理。你再去叫他,讓他立刻回來。”高大成沒有說話,趙飛首先的說道。 趙飛也想在高大成面前表現一番,雖然他有背景,但是人家高大成可是黨群書記。自己的背景在高大成面前遜色許多,而且黨群書記可是在幹部的任命上有一定的發言權。要是趙飛能入的高大成的法眼,前途豈不是更加的明朗。 趙飛甚至有點後悔,當初剛到玉陽縣的時候,竟然腦子一熱,和王愛國對抗了一番。 高大成心裡雖然也是十分氣憤,但是為了外甥,他還是壓制住他的火氣,對曲新洋說道:“沒關係,趙縣長人在哪裡,我去見他。” 趙飛和曲新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n省呼風喚雨的高大成居然要親自去找趙華。高大成這已經是把姿態放的不能再低了,趙飛不禁感嘆,高書記對這個外甥真是沒話說。 高大成也覺的憋屈,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縣長,n省省內的幹部,包括省委常委,沒有一個敢如此的輕視他的。但是為了外甥,高大成沒有辦法。指望王愛國,他是絕對不可能把兒子撈出來的。 還是要高大成出馬,他去找省*委*書*記張揚,張揚卻和他裝瘋賣傻。而玉陽縣的政*法&委*書*記黃浩也是張揚的親信,絕對是鐵板一塊。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放了王俊。他又有張揚在背後撐腰,即使是高大成也沒有了辦法。 高大成想到了趙華,要是能做通趙華的工作,暫時忍辱負重,只要能撈出外甥就好辦、。暫時的委屈高大成是能夠忍受的,這件事一旦過去,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趙華和黃浩的,一定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曲新洋更加的為難了,高書記已經把姿態擺的這麼低了。按理說老闆可以順坡下驢了,但是老闆已經囑咐他怎麼說了,曲新洋也不敢違抗。 “趙縣長,在下面城區裡走動,具體位置你也說不準。”曲新洋硬著頭皮說道。 趙飛立馬跳了起來說道:“胡鬧,高書記,對不起,趙縣長太年輕了,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高大成確實氣憤不已,但剛剛被他抓起的茶杯又放回到桌子上了。。。)

第458章 擺譜

謝富國對趙華和馮怡舒已然十分的信任,他從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拿出厚厚一疊的材料。

“這是我這些年來,蒐集到的關於高大成的犯罪證據。高大成一生對財色無比的貪婪,玉陽縣縣院這點利潤,他每年都要通過王愛國之抽成一部分,甚至每年玉陽縣的扶貧款的四分之一都要落入他的腰包。更不要談省裡其他一些重大的項目。在n省辦事,要是不打理好高書記,麻煩可就大了。”

“這人真是貪婪到了極點,連縣裡的扶貧款這點小錢也不放過、。”馮怡舒氣憤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情況有真憑實據嗎?”

趙華更關心證據,方怡交給他的材料大多出自高大成所謂的情婦之口。確切的證據很少,即使有政績,也是獨立的,不能形成一定的證據鏈。要對付高大成這般地位的高官,沒有實實在在過硬的證據很難把他給扳倒的。

謝富國說道:“有,這裡面有大量關於高大成在一些項目上撈取好處的賬目,還有些重要的證據。我尋找的每一個犯罪證據,都力求有一個完整的證據鏈,使得高大成沒辦法翻供。不僅與此,真到了那個時候,甚至還有有人和高大成當庭對峙。當然現在請趙縣長不要問這些人是誰,或者是什麼背景。”

趙華明白,謝國富也是一個十分有威望的醫學專家,。雖然因為妻女在高大成的手裡,使得謝國富不敢告高大成。但是他還是有他的人脈,畢竟社會上,還是具有正義的人比較多。

他們現在不敢說出來,是因為他們沒有那樣的實力。一旦跳出來。非但不能把高大成給怎麼樣,卻惹火上身。

趙華點點頭說道:“這個道理我懂。在沒有確切的把握之前,我絕對不會去詢問他們的身份。”

同明白人說話真是輕鬆,不用講那麼明白,對方就能領會話裡的意思。

“謝國富不僅僅大肆斂財,在女色方面,他更是近乎瘋狂的追求。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他總是千方百計的弄到手。誘惑威逼種種手段齊上陣,這些手段都不行的話,他就用暴力手段使其就範。”

說道這裡,謝國富的眼眶有些溼潤了。趙華知道他一定想起他女兒悲慘的身世。馮怡舒從口袋裡掏出手帕。遞給了謝國富。

謝國富接過手帕,拿掉鼻樑上厚厚的眼鏡,擦了擦眼睛,又把手帕還給了馮怡舒。

他說道:“謝謝!對不起,我想起了我的女兒。她正值花樣年華,本來前途像花兒一樣美好。卻被高大成這個畜生活活的給糟蹋了。”

謝國富邊說邊激動的抖動著雙手,他如今更能理解謝國富的心情。因為趙華也有女兒,誰要是敢動思華一根寒毛,趙華不僅心疼的要死,也必定會要了對方的命。

趙華拉著謝國富的手說道:“謝教授,不要這麼激動,如果現在能把你的女兒救出來也不遲,她一樣具有美好的前途。”

謝國富深有感同的點了點頭。女兒如今還年輕,要真的現在能救出來的話,她同樣能有無比光明的未來。

趙華說的對,不能在等了,高大成的還有快十年才能退休呢,要是再不行動。女兒就在高大成的囚禁當中慢慢的老去。談什麼前途,更不要談什麼青春了。

“我手裡有多份關於被高大成糟蹋過少女的檢查報告,其中還有我的女兒呢。這些年我和受害的女孩私下裡有過接觸,其中有好幾個女孩因為被高大成糟蹋後,心理產生了陰影,我幫他們做過心理干預。他們都對我很信任,我相信他們會站出來指控高大成的。就算他們不指控,你們要是把我女兒給救出來,我瞭解我女兒的個性,她一定會勇敢的站出來指控高大成的。”

說到女兒,謝國富的眼睛裡散發出自豪的光芒。這是一個十分疼愛女兒的父親,趙華能想象的到,他此刻的內心正經受著怎麼樣的煎熬。

“談談你妻子和女兒吧,你瞭解到他們現在在哪裡嗎?我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才能對付高大成。”

要是此時趙華站出來對付高大成的話,高大成很容易就能查到這些證據是謝國富提供的。這般以來,謝國富的妻子和女兒難免會遭受到不測。趙華不能讓謝國富這樣的老人,白白的受這些年的煎熬、。

談到妻女,謝國富的心情立刻變得沉重起來。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包香菸,抽出一支遞給趙華,他自己也拿了一支放在嘴上。趙華掏出打火機,給謝國富點上。

謝國富深吸了一口,說道:“這些年,我內心的痛苦沒有人能明白,我今年還不到六十歲,已經是一頭的白頭髮,看不見一根黑髮了。我以前煙酒不沾,但是現在卻都學會了。”

謝國富作為一個醫生,自然懂的保健。但是這一頭白髮,不知道的人還確實以為他已經快七十的人呢。

“這些年,我想盡辦法打探他們母女的下落,幾乎動用了我全部的人脈和財力,才探聽到一點點的消息。他們母女被軟禁在省城郊區的一個村子裡。但是我猜想他們應該在省城清遠區高家屯的位置。因為高家屯是高大成的老家,這個村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姓高,基本上都和高大成或近或遠的沾著親戚的關係。高家屯可是全省一個示範村,這裡家家都是樓房,人均收入很高。高大成在高家屯傾注了大量的資源。”

“本來我想去尋找他們母女的下落的,可是這高家屯還有聯防隊,甚至有些還是公安常駐,外人很難進入。”

謝國富幾次想逮準機會,溜進村子。但是他發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僅這些公安和聯防隊人員抓你,甚至連裡面的村民見到外人,都大聲高呼。謝國富就被村民抓過一回,結果惹來一場毒打。所以謝國富對進入高家屯。根本不抱希望。

謝國富不抱希望,但趙華卻異常的興奮。只要知道具體的位置,那就十分的好辦。要知道在趙華的身邊可是共和國最頂尖級的情報高手,就算馮怡舒一個人闖入高家屯,也完全不成問題。

還沒等趙華說話,馮怡舒就興奮起來了,她說道:“知道位置就好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嘛,什麼聯防和公安,他們都是吃乾飯的。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個人就去把他們給揪出來。”

“趙夫人。你還是小心點吧,聽說他們可是配了槍的。”謝國富小心翼翼的說道、。

“就他們,配槍也玩不過姑奶奶,看我怎麼收拾他。”

謝國富腦袋有點大,馮怡舒看起來是一個美麗的女子。給人的印象應該十分的婉約,沒想到卻如此的豪邁,到底是部隊鍛煉出來的。

“不行,你不能去!”趙華直接命令道。

他知道馮怡舒是國家情報部門的,能進這個部門,身手必然了得。但是謝國富也不希望她獨闖龍潭,馮怡舒可是馮老的孫女,要是她為了他的事情出了什麼意外,那謝國富可是承擔不起。

雖然趙華知道。所謂的公安和聯防隊員,所謂的配槍,在馮怡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趙華還是不希望老婆去冒險,哪怕是風險很小。但只要是有風險的事情,他都不希望馮怡舒去。

“為什麼不能去。再說我不去,你能找到去高家屯的人選嗎?”要是其他人這般對馮怡舒說話。她早就跳起來了。但是是趙華,馮怡舒從來都不違揹他的命令。可馮怡舒又不甘心放過這樣聯手的機會的。

“除了你還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趙華明白,讓馮怡舒到首都搬兵顯然不現實的事情,但是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人,他和他的部隊進入高家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馮怡舒得意洋洋的說道:“除了我,還有誰呢?”

“任廣晟。”

任廣晟正是救趙華,在玉陽縣訓練的那支特種兵部隊的團長。他為人正直,富有正義感,再加上馮怡舒的關係,他們一定會幫助救出謝國富的妻女。

馮怡舒知道憑著任廣晟他們是很輕鬆就可以救出他們,她哀怨的說道:“老公,你就讓我去吧。求求你了?”

“我知道你的能力能夠救出他們,但是我不希望你去冒險,哪怕是很小的危險,。而且我們要確保謝教授的妻子和女兒能夠平安的救出來。你也知道,要是有任廣晟他們特種部隊出動,把握性更大一些,也更加的安全。”

馮怡舒知道趙華說的有道理,她只好說道:“那你讓我和任廣晟他們一起去。”

“好吧。”趙華無奈的說道。

趙華知道,馮怡舒對這種事情向來很感興趣。要徹底的不讓她去,她一定不願意。跟著任廣晟特種部隊,對付一群村民和聯防隊員,安全完全能夠保證,趙華也就答應了。

謝國富在一旁插不上話,但是他覺的這次女兒一定有救了。這夫妻二人十分好笑,還沒影的事情,他們就開始安排起來了。但是他們越是這個態度,謝國富越放心。因為既然他們這般說,那讓這支特種部隊過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此時,謝國富的辦公室門被敲了二下,謝國富十分的緊張,他使了使眼色讓趙華和馮怡舒安靜下來。

要是這個時候,被高大成探到一點風聲,那就十分不妙了。

趙華笑著說道:“謝教授有點草木皆兵了,是我的秘書曲新洋。”

也難怪謝國富緊張,要是此時被高大成探到一點風聲,那對謝國富的妻女就十分的危險了。在這關鍵的時刻,功虧一簣就實在不值了。

不過趙華知道敲門的是曲新洋,雖然和曲新洋才合作了不長的是時間,但是趙華已經十分了解曲新洋。曲新洋每次敲門都是連續敲二下,停頓一點時間,在敲一下。

謝國富還是不放心,大聲的問道:“誰啊!”

“我是曲新洋,趙縣長在裡面嗎。”

謝國富這才放心。他打開辦公室門。只見曲新洋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外,顯然他聽從了趙華的命令。不是騎車過來的,而是一路跑過來的。

趙華笑著說道:“有什麼事,這麼著急。”

曲新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趙縣長,省*委*副*書*記高大成到玉陽縣了,他要見你、。”

難怪曲新洋這般跑到縣院來,高大成是什麼人物,省*委*副&書*記那可是了不得,副部級的幹部。雖然知道他對老闆不對付。但畢竟只是通過王愛國所產生的,高大成和趙華也沒有發生正面的衝突。高大成要面見老闆,曲新洋不敢怠慢。一路跑到玉陽縣縣醫院。

謝國富心頭不僅一緊。高大成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見趙華,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趙華卻清楚,高大成肯定不是為了這件事。他見謝國富不過是剛剛的事情,就算有人通報給高大成,他也不可能這麼快的趕到玉陽縣的。高大成此番的目的必然是為了王俊。王俊在市局出不來,高大成也著急。

他雖然是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但是他也不好直接下命令放人。司法獨立,只要潭辰市政*法*委*書*記黃浩抓住這一點,即使是高大成暫時也沒有辦法,畢竟他的外甥是真的觸犯到了法律,是嫌疑人。

高大成想要報復,也只能秋後算賬,還不能太早。不然被外人看出來報復的痕跡很重。

趙華說道:“著什麼急啊,你回去告訴高書記,就算我正在基層調研,讓他在辦公室等一會。”

“這,這……”曲新洋有點為難的說道。

“這什麼,你就這樣說。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在縣院。。他要是問你我在哪裡,你就說我在下面城區裡走動,具體位置你也說不準。”趙華吩咐道。

趙華見曲新洋還沒有走,為難的看著他,趙華說道:“快去啊!”

曲新洋沒有辦法,只好遵照著老闆的吩咐去說。

高大成正在趙華的辦公室裡,雙手背後,來回的踱步等待著趙華。而玉陽縣的縣委書記趙飛,一言不敢發的跟在高大成的後面。

見曲新洋跑了回來,還沒等曲新洋開口,他就問道:“趙華呢?”

曲新洋之前從來沒見過高大成這般的高官,副部級什麼概念,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今天卻要面對了。

本來曲新洋就有些緊張,高大成這一質問,加上老闆給的回答,使得額頭上滿是汗水,雙腿一直微微的顫抖。

曲新洋顫顫巍巍的說道:“趙縣長說他在下面調研,讓高書記您等一會。”

曲新洋總算沒有結巴,一口氣的把老闆讓他說的話給說了出去。

“趙華這是胡鬧,他眼中還有沒有領導,哪有叫省委黨群書記等他的道理。你再去叫他,讓他立刻回來。”高大成沒有說話,趙飛首先的說道。

趙飛也想在高大成面前表現一番,雖然他有背景,但是人家高大成可是黨群書記。自己的背景在高大成面前遜色許多,而且黨群書記可是在幹部的任命上有一定的發言權。要是趙飛能入的高大成的法眼,前途豈不是更加的明朗。

趙飛甚至有點後悔,當初剛到玉陽縣的時候,竟然腦子一熱,和王愛國對抗了一番。

高大成心裡雖然也是十分氣憤,但是為了外甥,他還是壓制住他的火氣,對曲新洋說道:“沒關係,趙縣長人在哪裡,我去見他。”

趙飛和曲新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n省呼風喚雨的高大成居然要親自去找趙華。高大成這已經是把姿態放的不能再低了,趙飛不禁感嘆,高書記對這個外甥真是沒話說。

高大成也覺的憋屈,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縣長,n省省內的幹部,包括省委常委,沒有一個敢如此的輕視他的。但是為了外甥,高大成沒有辦法。指望王愛國,他是絕對不可能把兒子撈出來的。

還是要高大成出馬,他去找省*委*書*記張揚,張揚卻和他裝瘋賣傻。而玉陽縣的政*法&委*書*記黃浩也是張揚的親信,絕對是鐵板一塊。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放了王俊。他又有張揚在背後撐腰,即使是高大成也沒有了辦法。

高大成想到了趙華,要是能做通趙華的工作,暫時忍辱負重,只要能撈出外甥就好辦、。暫時的委屈高大成是能夠忍受的,這件事一旦過去,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趙華和黃浩的,一定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曲新洋更加的為難了,高書記已經把姿態擺的這麼低了。按理說老闆可以順坡下驢了,但是老闆已經囑咐他怎麼說了,曲新洋也不敢違抗。

“趙縣長,在下面城區裡走動,具體位置你也說不準。”曲新洋硬著頭皮說道。

趙飛立馬跳了起來說道:“胡鬧,高書記,對不起,趙縣長太年輕了,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高大成確實氣憤不已,但剛剛被他抓起的茶杯又放回到桌子上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