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一 目的

崇禎七年·竹下梨·3,082·2026/3/26

四二一 目的 場中一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家丁們都坐在馬上四處看著,從激烈的廝殺陡然變得平靜,耳邊的慘叫聲喊殺聲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有點兒讓他們不適應,眼神都是有些茫然。 他們似乎還在搜尋著敵人的蹤跡。 聲音似乎都消失了,但是家丁們因為體力幾乎耗盡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那些商隊護衛們失去了主人戰馬不安的嘶鳴,偶爾有沒死乾淨的人發出的慘哼聲,提醒著眾人,一切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家丁們殺人都已經殺到手軟了,要知道,殺人其實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人的骨頭,很硬的。 董策輕輕吁了口氣,場中除了他和家丁們之外,唯一剩下的就是一輛馬車。那輛馬車裡面時不時的還能傳出來一陣哭聲,裡面似乎還帶著牙齒打顫的聲音,顯得很是詭異。 董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打了個眼色,董勇振便是驅馬向前,一把把馬車的簾子掀開,然後伸手一抓,從裡面出一個人來狠狠的往地上一摜。那人摔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而當他睜開眼看到這滿地血屍的時候,就更是嚇得渾身哆嗦,口中發出驚恐的尖叫,身子一個勁兒的往後退。但是他一伸手便是發現入手綿軟溼熱,順著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把手伸進了一具死屍的肚子裡,那死屍肚子整個給豁開了,裡面的腸子內臟全都流了出來。這一手,竟然直接摁在了一坨青腸子上! 難怪會如此綿軟溫熱。 他呆呆的看著,腦海中竟然還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哪怕是在他最噁心,最恐懼的噩夢裡,都沒有出現過這等東西,一時間竟是給嚇呆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從地上竄了起來,但是腳底下一軟,接著就是摔倒。他抱著腦袋發出一聲聲不明含義的悽慘叫聲,叫了一陣兒,竟是抱著腦袋嚎啕大哭。 董策看的分明,這廝便是範介年,不過這會兒他只穿了一件小衣,身上沾的都是鮮血內臟肉末腦漿之類的,跟個神經質似地在那裡尖叫著,滿臉的恐懼絕望,嚎啕大哭,哪裡還有初見時候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不過他分明是還沒看到董策,只顧得哭喊了。 “老爺,這裡還發現了倆女 人!”董勇振掀開馬車簾子,嘿嘿笑著衝董策道。 這一下大夥兒都看的分明,裡面那倆女人姿色還都頗為不錯,二十來歲,正是最好的年紀。她們身上衣衫不整,露著大片肌膚,兩女看到這麼多大老爺們兒一起看過來,又是恐懼又是害羞,趕緊扯被子把自己捂在裡頭; 這個動作引得周圍鬨笑聲一片,裡面充滿了**的味道。 “這兩個女人該如何處置?”董策擰了擰眉頭,沉聲道:“董忠康,董忠庸,你倆人把這馬車趕到一邊去看管起來,別動手動腳的,明白麼?” 董策這麼一說兩人便都想起陽和城的那破事兒來,都是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地裡去,趕緊沒口子的應著。 “王通,你帶著二十個人清點財物,看看裡頭都有什麼東西。” “王渾,你帶著五個人搜尋還有沒有活口,先別殺,讓他們把車趕過來,都趕到這裡,堆成一堆。對了,有一個穿著皮甲的年輕人,似乎還是個頭頭兒,方才給我掄了一記,應該還沒死,尋到他帶過來。” “耶律斡裡和,你統計傷亡,人手不夠的話,你們去趕大車。” “董勇振,帶著這個孫子,跟我過來。” 一條條命令吩咐下去,眾人立刻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各司其職有條不紊。董策則是策馬向著不遠處的一個土丘而去,董勇振一把提起範介年,緊跟在後面。 到了那土丘後面,確保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不到這邊之後,董策翻身下馬,讓董勇振把範介年扔下,便把他也給打發出去巡伺。 他要好生審一審這範介年,範介年帶著商隊出關這事兒,董策心裡一直覺得是有點兒蹊蹺。範永鬥是勾連建奴的,也就是說,他的貨物,最終流向的地點,肯定是遼東的建奴地盤兒。若是要去建奴的地盤兒,走張家,走薊鎮,都是很容易,離得也很近,沒多遠就到了。 但是為何範介年這些人要走守口堡?豈不是捨近求遠?若是說這邊募集糧食容易的話,張家口堡那邊理當也是不難。 難不成這些物資是運給蒙古人的?似乎只有這一種解釋了,要知道,建奴為了拉攏一些蒙古部落,可也是花了不小的代價。之前幾年每年都有商隊出關,估計為的就是這個。 r/>但是董策總隱隱有種感覺,似乎有一件盛事,自己以這種方式,恰逢其會,硬生生的躋身其中。 “範介年,咱們又見面了,你可還認得我麼?” 董策輕輕一笑,騎兵刀的刀尖兒輕輕點了點範介年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劃開了一個小傷口。 “別殺我,被殺我,求求你,別殺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範介年卻像是給狠踢了一腳的兔子,雙手撐著地往後挪去,驚恐的看著董策,口中一個勁兒的帶著哭腔求饒。只是他的眼睛雖然看著董策,卻是毫無焦距,顯然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了。 董策撮了撮牙花子,用刀背在他臉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頓時範介年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一顆牙也給敲掉了,疼著他捂著臉一陣叫。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了,呆呆的看了董策好一會兒,忽然尖叫道:“是你?” 董策笑眯眯道:“沒錯兒,就是我,咱們又見面了。” “是你?”範介年看到了董策身上的鎧甲和頭頂的明盔,失聲叫道:“你是朝廷的人,你是邊軍將官?” 董策依舊是笑著點頭;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跟我們動手?你是什麼官兒?把總千總還是守備?還是參將?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我是范家的人,張家口堡范家的人,我大伯就是範永鬥範大官人,跟你們宣大總督也說得上話的!你趕緊把我放了,若不然我大伯一張帖子送到宣大總督府上,立刻就把你給打殺了!”一聽到董策是朝廷的人,範介年立刻來了精神,他瞬間滿臉潮紅,激動地向著董策吼叫道。 董策不由得都怔住了,沒想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人。 他還在笑,但是笑容已經變得冰冷,他嘴角微微上翹,滿滿的都是酷厲:“範介年,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在的情勢,老子知道你是范家的人,也知道你是範永斗的什麼人!既然敢殺了你范家的人,劫了你范家的商隊,還會怕你們?告訴你,便是範永鬥在此,老子也是一刀宰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等著範介年低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疼的只想求死?” 這一聲吼徹底的讓範介年驚醒過 來,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猛地意識到了眼下的處境,方才一瞬間湧起來的那囂張像是見了陽光的雪獅子,立刻消融了。他驚恐絕望的看著董策,牙齒一陣陣的打顫,就像是面前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惡鬼。 “說吧。”董策慢悠悠的道:“你們這次去哪兒,有什麼目的?都說清楚。” 範介年眼中猛地燃起希望,立刻道:“我說了你就能放了我?” 董策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你沒得選,你若不說,我現在便殺了你!” 範介年又是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在董策的目光下連片刻都沒堅持住便低下頭,諾諾道:“我們這次去,目的地是歸化城?” “去歸化城,去那裡作甚?” 董策有些詫異。 崇禎五年三月,黃臺吉率大軍第三次遠徵察哈爾林丹汗,傳令歸順後金的蒙古各部速率部來會。四月,科爾沁、札魯特、巴林、奈曼、敖漢、喀喇沁、土默特、阿魯科爾沁、翁牛特、阿蘇特等部的長老臺吉等大會於西拉木倫河岸,總兵力達到十萬。四月下旬,黃臺吉率領大軍越過興安嶺,駐守都埒河。當夜,鑲黃旗兩個蒙古人偷馬逃出,將大軍壓境的訊息報告給林丹汗。林丹汗已經被後金打的一點兒膽氣都沒了,當下便欲率部撤至漠北喀爾喀,但喀爾喀三汗與他不和。於是林丹汗率領所屬十萬之眾,西奔庫赫德爾蘇,渡黃河到達鄂爾多斯。黃臺吉分兵三路窮追林丹汗達四十一日,一路狂攆,五月下旬進駐呼和浩特,得知林丹汗已南渡黃河而去。遂停止追擊,經宣府、張家口返回。途中收攏了林丹汗所遺部眾數萬人。在離開歸化城之前,林丹汗還不忘在成吉思汗陵前舉行儀式,宣稱自己為全蒙古的“林丹巴圖魯汗”。剛在老祖宗面前誇完嘴,就帶著察哈爾、鄂爾多斯等部眾,移動成吉思汗之陵,西渡黃河至甘肅之外大草灘。

四二一 目的

場中一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家丁們都坐在馬上四處看著,從激烈的廝殺陡然變得平靜,耳邊的慘叫聲喊殺聲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有點兒讓他們不適應,眼神都是有些茫然。

他們似乎還在搜尋著敵人的蹤跡。

聲音似乎都消失了,但是家丁們因為體力幾乎耗盡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那些商隊護衛們失去了主人戰馬不安的嘶鳴,偶爾有沒死乾淨的人發出的慘哼聲,提醒著眾人,一切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家丁們殺人都已經殺到手軟了,要知道,殺人其實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人的骨頭,很硬的。

董策輕輕吁了口氣,場中除了他和家丁們之外,唯一剩下的就是一輛馬車。那輛馬車裡面時不時的還能傳出來一陣哭聲,裡面似乎還帶著牙齒打顫的聲音,顯得很是詭異。

董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打了個眼色,董勇振便是驅馬向前,一把把馬車的簾子掀開,然後伸手一抓,從裡面出一個人來狠狠的往地上一摜。那人摔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而當他睜開眼看到這滿地血屍的時候,就更是嚇得渾身哆嗦,口中發出驚恐的尖叫,身子一個勁兒的往後退。但是他一伸手便是發現入手綿軟溼熱,順著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把手伸進了一具死屍的肚子裡,那死屍肚子整個給豁開了,裡面的腸子內臟全都流了出來。這一手,竟然直接摁在了一坨青腸子上!

難怪會如此綿軟溫熱。

他呆呆的看著,腦海中竟然還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哪怕是在他最噁心,最恐懼的噩夢裡,都沒有出現過這等東西,一時間竟是給嚇呆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從地上竄了起來,但是腳底下一軟,接著就是摔倒。他抱著腦袋發出一聲聲不明含義的悽慘叫聲,叫了一陣兒,竟是抱著腦袋嚎啕大哭。

董策看的分明,這廝便是範介年,不過這會兒他只穿了一件小衣,身上沾的都是鮮血內臟肉末腦漿之類的,跟個神經質似地在那裡尖叫著,滿臉的恐懼絕望,嚎啕大哭,哪裡還有初見時候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不過他分明是還沒看到董策,只顧得哭喊了。

“老爺,這裡還發現了倆女

人!”董勇振掀開馬車簾子,嘿嘿笑著衝董策道。

這一下大夥兒都看的分明,裡面那倆女人姿色還都頗為不錯,二十來歲,正是最好的年紀。她們身上衣衫不整,露著大片肌膚,兩女看到這麼多大老爺們兒一起看過來,又是恐懼又是害羞,趕緊扯被子把自己捂在裡頭;

這個動作引得周圍鬨笑聲一片,裡面充滿了**的味道。

“這兩個女人該如何處置?”董策擰了擰眉頭,沉聲道:“董忠康,董忠庸,你倆人把這馬車趕到一邊去看管起來,別動手動腳的,明白麼?”

董策這麼一說兩人便都想起陽和城的那破事兒來,都是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地裡去,趕緊沒口子的應著。

“王通,你帶著二十個人清點財物,看看裡頭都有什麼東西。”

“王渾,你帶著五個人搜尋還有沒有活口,先別殺,讓他們把車趕過來,都趕到這裡,堆成一堆。對了,有一個穿著皮甲的年輕人,似乎還是個頭頭兒,方才給我掄了一記,應該還沒死,尋到他帶過來。”

“耶律斡裡和,你統計傷亡,人手不夠的話,你們去趕大車。”

“董勇振,帶著這個孫子,跟我過來。”

一條條命令吩咐下去,眾人立刻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各司其職有條不紊。董策則是策馬向著不遠處的一個土丘而去,董勇振一把提起範介年,緊跟在後面。

到了那土丘後面,確保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不到這邊之後,董策翻身下馬,讓董勇振把範介年扔下,便把他也給打發出去巡伺。

他要好生審一審這範介年,範介年帶著商隊出關這事兒,董策心裡一直覺得是有點兒蹊蹺。範永鬥是勾連建奴的,也就是說,他的貨物,最終流向的地點,肯定是遼東的建奴地盤兒。若是要去建奴的地盤兒,走張家,走薊鎮,都是很容易,離得也很近,沒多遠就到了。

但是為何範介年這些人要走守口堡?豈不是捨近求遠?若是說這邊募集糧食容易的話,張家口堡那邊理當也是不難。

難不成這些物資是運給蒙古人的?似乎只有這一種解釋了,要知道,建奴為了拉攏一些蒙古部落,可也是花了不小的代價。之前幾年每年都有商隊出關,估計為的就是這個。

r/>但是董策總隱隱有種感覺,似乎有一件盛事,自己以這種方式,恰逢其會,硬生生的躋身其中。

“範介年,咱們又見面了,你可還認得我麼?”

董策輕輕一笑,騎兵刀的刀尖兒輕輕點了點範介年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劃開了一個小傷口。

“別殺我,被殺我,求求你,別殺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範介年卻像是給狠踢了一腳的兔子,雙手撐著地往後挪去,驚恐的看著董策,口中一個勁兒的帶著哭腔求饒。只是他的眼睛雖然看著董策,卻是毫無焦距,顯然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了。

董策撮了撮牙花子,用刀背在他臉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頓時範介年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一顆牙也給敲掉了,疼著他捂著臉一陣叫。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了,呆呆的看了董策好一會兒,忽然尖叫道:“是你?”

董策笑眯眯道:“沒錯兒,就是我,咱們又見面了。”

“是你?”範介年看到了董策身上的鎧甲和頭頂的明盔,失聲叫道:“你是朝廷的人,你是邊軍將官?”

董策依舊是笑著點頭;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跟我們動手?你是什麼官兒?把總千總還是守備?還是參將?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我是范家的人,張家口堡范家的人,我大伯就是範永鬥範大官人,跟你們宣大總督也說得上話的!你趕緊把我放了,若不然我大伯一張帖子送到宣大總督府上,立刻就把你給打殺了!”一聽到董策是朝廷的人,範介年立刻來了精神,他瞬間滿臉潮紅,激動地向著董策吼叫道。

董策不由得都怔住了,沒想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人。

他還在笑,但是笑容已經變得冰冷,他嘴角微微上翹,滿滿的都是酷厲:“範介年,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在的情勢,老子知道你是范家的人,也知道你是範永斗的什麼人!既然敢殺了你范家的人,劫了你范家的商隊,還會怕你們?告訴你,便是範永鬥在此,老子也是一刀宰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等著範介年低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疼的只想求死?”

這一聲吼徹底的讓範介年驚醒過

來,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猛地意識到了眼下的處境,方才一瞬間湧起來的那囂張像是見了陽光的雪獅子,立刻消融了。他驚恐絕望的看著董策,牙齒一陣陣的打顫,就像是面前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惡鬼。

“說吧。”董策慢悠悠的道:“你們這次去哪兒,有什麼目的?都說清楚。”

範介年眼中猛地燃起希望,立刻道:“我說了你就能放了我?”

董策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你沒得選,你若不說,我現在便殺了你!”

範介年又是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在董策的目光下連片刻都沒堅持住便低下頭,諾諾道:“我們這次去,目的地是歸化城?”

“去歸化城,去那裡作甚?”

董策有些詫異。

崇禎五年三月,黃臺吉率大軍第三次遠徵察哈爾林丹汗,傳令歸順後金的蒙古各部速率部來會。四月,科爾沁、札魯特、巴林、奈曼、敖漢、喀喇沁、土默特、阿魯科爾沁、翁牛特、阿蘇特等部的長老臺吉等大會於西拉木倫河岸,總兵力達到十萬。四月下旬,黃臺吉率領大軍越過興安嶺,駐守都埒河。當夜,鑲黃旗兩個蒙古人偷馬逃出,將大軍壓境的訊息報告給林丹汗。林丹汗已經被後金打的一點兒膽氣都沒了,當下便欲率部撤至漠北喀爾喀,但喀爾喀三汗與他不和。於是林丹汗率領所屬十萬之眾,西奔庫赫德爾蘇,渡黃河到達鄂爾多斯。黃臺吉分兵三路窮追林丹汗達四十一日,一路狂攆,五月下旬進駐呼和浩特,得知林丹汗已南渡黃河而去。遂停止追擊,經宣府、張家口返回。途中收攏了林丹汗所遺部眾數萬人。在離開歸化城之前,林丹汗還不忘在成吉思汗陵前舉行儀式,宣稱自己為全蒙古的“林丹巴圖魯汗”。剛在老祖宗面前誇完嘴,就帶著察哈爾、鄂爾多斯等部眾,移動成吉思汗之陵,西渡黃河至甘肅之外大草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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