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三 佛郎機炮

崇禎七年·竹下梨·2,129·2026/3/26

一零一三 佛郎機炮 但紅衣大炮肯定是普遍比佛朗機炮要大而且要大不少,這一點是沒錯兒的。¢£, 董策笑著向韓永寧笑道:“咱們得勝堡,這樣的佛朗機炮,一共有幾門?” 旁邊黃琬聽了,正要說話,董策卻是一擺手打斷了他,道:“黃大人,這個小問題還輪不到您來回答,到時候若是有什麼比較大的事情,我自然會向你請教的。” 他指了指韓永寧道:“來,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是。” 韓永寧趕緊恭敬地應了一聲,他低聲道:“咱們按照咱們得勝堡的規制,這樣的佛郎機炮,每一面城牆上都應該是有一門的,四面城牆加起來,也就是四門。但是……” 說到這兒,他微微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黃琬,而後嘴角便是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董策追問道:“但是什麼?” “但是,現在整個得勝堡這樣的佛郎機炮只剩下兩門了?”韓永寧趕緊道 “哦?兩門?這是怎麼回事兒?!” 董策頓時臉色一變,寒聲問道:“其他那兩門炮難不成讓你們吃了?” 他自然知道韓永寧是什麼意思,只怕那兩門炮之所以消失,和黃琬關係很大,而韓永寧這樣說,肯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收拾黃琬提供一個證據和藉口。 董策心中暗自誇獎了韓永寧一句:“這人倒還真是個知情識趣兒的。” 只不過他此時心中雖有得意,但更多的卻是憤怒,是對於那兩門大炮消失的憤怒。 黃琬當真是該死,竟然連這等軍國重器都敢貪墨! 是以,董策的憤怒倒的確不是裝出來的。 “這個……” 韓永寧遲疑了一下,但是想想自己已經投靠了董策,而且剛才既然已經說出那麼一番話來,那麼和黃琬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麼緩和的餘地了。再說了,黃琬都落魄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必要跟他緩和關係? 既然都說了,那乾脆就全說了吧!既然已經投靠,那就投靠到底! 他沉聲道:“另外一門炮,小的不清楚,但是有一門佛郎機炮,小的卻是知道到底怎麼消失的。” 他看了黃琬,此時黃琬已經是臉色煞白,氣得渾身哆嗦,體如篩糠一般。 韓永寧道:“現在末將還記得那天到底是什麼日子,那是崇禎七年的八月二十日,那一日,末將正在城牆上當值,黃琬大人卻是突然把末將給叫去了。他告訴末將說,當日晚些時分,讓末將且先別走,他自有事情要吩咐。末將聽了當然遵令。” “到了晚些時分,黃琬大人來到了城牆上,然後讓末將帶著手下人將一門佛郎機炮拆卸之後,裝進箱子。而後,他又命令末將等將那箱子從城牆上抬了下去,下面有一輛馬車正在等候,末將等人將箱子裝車之後,那馬車便給拉走了,黃琬大人也就走了。” “那們佛郎機炮,到現在也沒信兒,末將也不知道到底是去了哪,也不敢問黃大人。那一日末將以及末將手底下的人,就是辦了兩件事兒:拆卸,裝車。其它的,一概不知。” 他倒是也頗為精明的一個人,把責任給推得乾乾淨淨。 董策眼睛一瞪,眉頭一擰,厲聲道:“韓永寧,你難道不知道私賣軍國重器乃是大罪麼?為何黃琬吩咐你做,你就這麼做?難不成黃琬吩咐你帶人去殺咱們大明的百姓,你也要去做?” 這會兒他自然是在宴席,一句話就把黃琬做的這事兒給定成了事實,讓黃琬都無法辯解。 韓永寧心中先是一陣慌亂,暗道:“我這可是在給董大人辦事兒,在給他收拾黃琬找藉口啊!董大人為什麼要收拾我呀?” 但他轉念一想便是明白了,董策這是在跟他做戲。 他趕緊撲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末將該死,末將該死,還請大人責罰。只是黃琬大人當時乃是參將,他下的命令,末將實在是不敢不從啊!” 董策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的事兒,待會兒咱們再說!” 他看向黃琬,淡淡道:“黃琬,這事兒,咱怎麼說呀?” 出乎他意料,到了這會兒,按理說黃琬婉已經該驚慌失措方寸大亂了,但黃琬此時卻反而是一副氣定神閒,成竹在胸的樣子,似乎此刻面臨莫大危機的人不是他一樣。 看到他這個樣子,董策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因為他看得出來,第一,黃琬這幅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第二,絕對不是他已經看透世事無所謂了。 絕對不會是這兩個原因。 黃琬既然有這樣的表情,那就說明他絕對是對他自己有莫大的信心,他篤定今日自己會對他無可奈何。 到底是為什麼?他的信心從哪兒來的?而董策很快就知道他的信心是哪兒來的了。 黃琬正要說話,忽然,一個將領指著城中某處,臉上驚慌之情,溢於言表,高聲叫道:“壞了,城中走水了,走水了!” 董策臉色瞬間一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便瞧見城中一處有滾滾濃煙冒出來,其中還有火光閃爍,周圍一片驚慌失措的喊叫聲,似乎有人在招呼著救火。 這分明就是某一個地方著火了。 而讓董策眉頭深深皺起來的是,著火的地方,分明就是參將府中的某一處。 他霍然轉頭,狠狠的盯著黃琬,冷笑一聲:“黃大人,當真是好手段,好算計,好心機啊!若是我所料不差,著火的那地方,只怕是參將府中專門用來存放文書賬簿等東西的地方吧!” “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琬頓時勃然大怒,瞪著眼睛喝道:“董策,你竟敢血口噴人?!老夫現在雖然身上沒有官身了,卻也不能受你這等羞辱!” 董策也懶得跟他說了,到這會兒說什麼也沒用,也奈何不了他了。反正這事兒是不是他乾的,大夥心裡都有數,董策方才一瞧那火勢就覺得有點兒不對。雖說此時乃是冬天,天乾物燥容易起火,但也不可能這火一下子就燒的這麼大,火勢突然就躥起這麼大來! 這分明就是有意縱火。 那麼縱火的人是誰呢?

一零一三 佛郎機炮

但紅衣大炮肯定是普遍比佛朗機炮要大而且要大不少,這一點是沒錯兒的。¢£,

董策笑著向韓永寧笑道:“咱們得勝堡,這樣的佛朗機炮,一共有幾門?”

旁邊黃琬聽了,正要說話,董策卻是一擺手打斷了他,道:“黃大人,這個小問題還輪不到您來回答,到時候若是有什麼比較大的事情,我自然會向你請教的。”

他指了指韓永寧道:“來,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是。”

韓永寧趕緊恭敬地應了一聲,他低聲道:“咱們按照咱們得勝堡的規制,這樣的佛郎機炮,每一面城牆上都應該是有一門的,四面城牆加起來,也就是四門。但是……”

說到這兒,他微微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黃琬,而後嘴角便是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董策追問道:“但是什麼?”

“但是,現在整個得勝堡這樣的佛郎機炮只剩下兩門了?”韓永寧趕緊道

“哦?兩門?這是怎麼回事兒?!”

董策頓時臉色一變,寒聲問道:“其他那兩門炮難不成讓你們吃了?”

他自然知道韓永寧是什麼意思,只怕那兩門炮之所以消失,和黃琬關係很大,而韓永寧這樣說,肯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收拾黃琬提供一個證據和藉口。

董策心中暗自誇獎了韓永寧一句:“這人倒還真是個知情識趣兒的。”

只不過他此時心中雖有得意,但更多的卻是憤怒,是對於那兩門大炮消失的憤怒。

黃琬當真是該死,竟然連這等軍國重器都敢貪墨!

是以,董策的憤怒倒的確不是裝出來的。

“這個……”

韓永寧遲疑了一下,但是想想自己已經投靠了董策,而且剛才既然已經說出那麼一番話來,那麼和黃琬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麼緩和的餘地了。再說了,黃琬都落魄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必要跟他緩和關係?

既然都說了,那乾脆就全說了吧!既然已經投靠,那就投靠到底!

他沉聲道:“另外一門炮,小的不清楚,但是有一門佛郎機炮,小的卻是知道到底怎麼消失的。”

他看了黃琬,此時黃琬已經是臉色煞白,氣得渾身哆嗦,體如篩糠一般。

韓永寧道:“現在末將還記得那天到底是什麼日子,那是崇禎七年的八月二十日,那一日,末將正在城牆上當值,黃琬大人卻是突然把末將給叫去了。他告訴末將說,當日晚些時分,讓末將且先別走,他自有事情要吩咐。末將聽了當然遵令。”

“到了晚些時分,黃琬大人來到了城牆上,然後讓末將帶著手下人將一門佛郎機炮拆卸之後,裝進箱子。而後,他又命令末將等將那箱子從城牆上抬了下去,下面有一輛馬車正在等候,末將等人將箱子裝車之後,那馬車便給拉走了,黃琬大人也就走了。”

“那們佛郎機炮,到現在也沒信兒,末將也不知道到底是去了哪,也不敢問黃大人。那一日末將以及末將手底下的人,就是辦了兩件事兒:拆卸,裝車。其它的,一概不知。”

他倒是也頗為精明的一個人,把責任給推得乾乾淨淨。

董策眼睛一瞪,眉頭一擰,厲聲道:“韓永寧,你難道不知道私賣軍國重器乃是大罪麼?為何黃琬吩咐你做,你就這麼做?難不成黃琬吩咐你帶人去殺咱們大明的百姓,你也要去做?”

這會兒他自然是在宴席,一句話就把黃琬做的這事兒給定成了事實,讓黃琬都無法辯解。

韓永寧心中先是一陣慌亂,暗道:“我這可是在給董大人辦事兒,在給他收拾黃琬找藉口啊!董大人為什麼要收拾我呀?”

但他轉念一想便是明白了,董策這是在跟他做戲。

他趕緊撲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末將該死,末將該死,還請大人責罰。只是黃琬大人當時乃是參將,他下的命令,末將實在是不敢不從啊!”

董策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的事兒,待會兒咱們再說!”

他看向黃琬,淡淡道:“黃琬,這事兒,咱怎麼說呀?”

出乎他意料,到了這會兒,按理說黃琬婉已經該驚慌失措方寸大亂了,但黃琬此時卻反而是一副氣定神閒,成竹在胸的樣子,似乎此刻面臨莫大危機的人不是他一樣。

看到他這個樣子,董策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因為他看得出來,第一,黃琬這幅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第二,絕對不是他已經看透世事無所謂了。

絕對不會是這兩個原因。

黃琬既然有這樣的表情,那就說明他絕對是對他自己有莫大的信心,他篤定今日自己會對他無可奈何。

到底是為什麼?他的信心從哪兒來的?而董策很快就知道他的信心是哪兒來的了。

黃琬正要說話,忽然,一個將領指著城中某處,臉上驚慌之情,溢於言表,高聲叫道:“壞了,城中走水了,走水了!”

董策臉色瞬間一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便瞧見城中一處有滾滾濃煙冒出來,其中還有火光閃爍,周圍一片驚慌失措的喊叫聲,似乎有人在招呼著救火。

這分明就是某一個地方著火了。

而讓董策眉頭深深皺起來的是,著火的地方,分明就是參將府中的某一處。

他霍然轉頭,狠狠的盯著黃琬,冷笑一聲:“黃大人,當真是好手段,好算計,好心機啊!若是我所料不差,著火的那地方,只怕是參將府中專門用來存放文書賬簿等東西的地方吧!”

“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琬頓時勃然大怒,瞪著眼睛喝道:“董策,你竟敢血口噴人?!老夫現在雖然身上沒有官身了,卻也不能受你這等羞辱!”

董策也懶得跟他說了,到這會兒說什麼也沒用,也奈何不了他了。反正這事兒是不是他乾的,大夥心裡都有數,董策方才一瞧那火勢就覺得有點兒不對。雖說此時乃是冬天,天乾物燥容易起火,但也不可能這火一下子就燒的這麼大,火勢突然就躥起這麼大來!

這分明就是有意縱火。

那麼縱火的人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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