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刁蠻公主追夫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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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刁蠻公主追夫記2
“是!”
宇文紓看到楊皓軒一行人已經進內點菜,不由嘴邊泛起一絲冷笑。[本書來源]
“你這女人,到底要做什麼?”楊皓軒終於受不了,跑出來對著車簾子叫嚷起來,“你是我娶進門的妻子,居然這般對待丈夫,三從四德《烈女傳》都沒好好學嗎?”
宇文紓撩起簾子,笑道:“怎麼,楊大人承認本宮是你的妻子了嗎?”
楊皓軒一愣,撇頭:“名義上是!”
“好,也就是心裡還是不承認,是嗎?”宇文紓不怒反笑,“請問,一個不承認妻子的丈夫,有什麼資格來要求妻子對他三從四德?妻子要三從四德給誰看?”
……
楊皓軒一時回答不上來。
“倒是楊大人,從小學習三綱五常,你又做到了那些呢?”這個可不是光是夫妻之間的約定。
“我自然都做到了!”
“你、放、屁!”堂堂御澤公主,竟然用這麼粗俗的罵人語句,讓楊皓軒再次怔忪。
就在他怔忪間,宇文紓已經娓娓道來:“撇開三綱不說,單說五常,仁、義、禮、智、信。仁者孝悌也,我和你這門親事既然是你父親定下的,他自然希望你能為楊家後繼香燈,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此不仁。”
說到這句,楊皓軒微微側身,似乎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是又沒有話來反駁。
宇文紓繼續:“忠信,禮之本也。我和你的婚事,乃是皇上親賜,本宮乃是皇上親生女兒,你違背聖意,又侮辱皇上的女兒,此為不忠,既失去了禮之本,故為不禮!”
“至於義,《孟子離婁下》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義所在。你既然三媒六娉,拜了天地娶了本宮,此刻卻出爾反爾,不願承認,此乃不義!”
“信,誠也。不守信用,毫無誠信,楊大人還敢說自己守信嗎?”
“智,那就更可笑了,但凡楊大人還有點智慧,就不會為難我一個小女子,就不會沒事就用自己的懦弱,自己的無法放抗,而坑害一個女子陪著你走進墳墓。為了你的懦弱,就讓一個女子來為你負責,這本就是不智‘的行為,更是無恥的行為!”
“像你這樣不仁不義不禮不智不信之人,還好意思上來跟本宮說,你三綱五常都做到了?要不要本宮再跟你說說三綱啊?”
楊皓軒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好半晌,才漲紅著臉回過身:“公主好利的一張嘴,下官把地方讓給你就是了!”
宇文紓冷笑一聲:“阿紫,去衙門一趟,就說是本宮命令,今天洛縣所有的酒肆飯館,停業一天,所有損失,用庫銀彌補,本宮不想聽到有民怨!”
“是!”
“你存心要餓死我?!”楊皓軒咬牙切齒。
“不!”宇文紓看他一眼,“本宮就是不習慣有人在同一個城裡,跟本宮一起吃飯,僅此而已,你是外臣,沒有資格管後宮的事情。”
“你……”
“還有,楊大人,你這樣直勾勾盯著一位公主看,是違反禮數的行為,我想,你這位號稱三綱五常都做得齊全的孔孟門生,一定是最懂禮數的了。見到本公主,一定會站的遠遠的,斜眼角都不敢偷看一下,對吧?”
“你……”
“還不讓開!”宇文紓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哼!”楊皓軒拂袖而去。
“慢著!”宇文紓叫住他,“楊大人,不管怎麼說,本宮都是公主,楊大人離去之前,怎麼連說都不說一聲,禮都不行一個,這有損楊大人高風亮節,禮數週全的美德啊!”
楊皓軒咬牙,握拳,氣恨恨地回頭:“你……”
“楊大人,對著一個公主怒目而視,不受規矩,這是那本孔孟書上教你這麼做的?!”
“……下官,告辭!”楊皓軒的話,從牙縫裡一個一個蹦出來。
“跪下!”宇文紓冷笑一聲,“本宮吃飯,喜歡看人跪著,吃起來,特別有味道!”
“你……你敢……”楊皓軒怒目圓睜。
宇文紓從懷裡拿出玉牃:“你說呢?”玉牃乃皇上所賜,公主,相當於王侯,比一品官都高出許多來,何況楊皓軒不過是個四品官。
“楊大人,別說你不認識這個!”宇文紓舉著玉牃,“下級見到上級,難道不應該跪嗎?”
“你……”楊皓軒站在原地。
“不光是你,你帶來的人,都要跪!”宇文紓看著那些書童小廝,“本宮今天就要立立規矩,若是認本宮是養家三少夫人的,就可以不跪,不然,本宮用膳的時候,都給本宮跪著,不然當欺君罪論處!”
真當公主名號只是封來好聽的嗎?!
幾個小廝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連你們少爺都要跪本宮,你們敢不跪,不怕殺頭嗎?”宇文紓挑個眉,就這樣站著,不怒自威。
“撲通!”
“撲通撲通!”
那些車伕,家僕,書童,一個個都陸續跪了下來。
人人心底都打著小九九,連自家少爺尚且鬥不過公主,他們哪是她的對手?
況且,以後公主說了,以後要住在滄州衙門裡頭,也就是說,會罩著他們的。今天即使得罪了少爺,少爺脾氣溫和,不會對他們怎麼樣,頂多責罰一下,可是得罪了眼前這位姑奶奶,那可是隨時要掉腦袋的。
責罰和殺頭,那個比較重,是個人都知道。
眼前這個是碩玉公主,別說罰他們跪著,就算此刻要了他們的腦袋,也沒人敢治她的罪。
既然如此,那還不快乖乖地跪著?
“你……你們……”楊皓軒氣得直跺腳。
“少爺,你就可憐小的幾個吧,小的幾個家中還有老的小的,等著小的養家餬口呢,小的不能死!”立刻有人開始跟他求情。
還有老車伕拉著他的手:“少爺,你也跪下吧,她是公主,你對她好些就好了,老爺可就你一個兒子,你可不能讓楊家絕後啊!”
本來怒氣衝衝的楊浩軒,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深吸一口氣:“大丈夫能屈能伸,跪就跪!”
宇文紓差點笑出聲來,勉強忍住,才讓阿紫拉著她往酒肆裡走。
“公主,您這樣做,不是把駙馬爺往外出推嗎?”阿紫有些不解,她的主子平時還算是個溫良賢淑的主兒,怎麼這會兒如此刁蠻不講理。
宇文紓笑道:“本宮要剎剎他的傲氣,讓他知道,他不是誰的天,更不是本宮的天!”
這幾句話擲地有聲,讓阿紫縮了縮脖子。
所以說啊,寧得罪小人,別得罪女人,這話還是不錯的。
“可是夫字天出頭,原本就比天大……”她小聲嘀咕。
“那也得他承認自己是我丈夫,盡到做丈夫的義務,不然,他就不是天出頭,他就只是天子門生,見到天子的女兒,難道不該行禮下跪恭恭敬敬嗎?”
阿紫嘆口氣:“那公主,你就真打算一直這樣對待駙馬啊?”
宇文紓眼珠子一轉,笑道:“當然不是,不過,還沒到滄州嘛,還有的玩呢,到了滄州以後你去個地方!”
“哪裡?”阿紫不明白。
“附耳過來!”宇文紓招招手,在阿紫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半天。
“啊,公主,你……你真要去那種地方?”
“噓,小聲點,你要大家都知道嗎?!”宇文紓瞪了她一眼,“本宮不是男人又不是朝廷命官,那種地方,有什麼去不得的?”
“這……倒也是!”阿紫點點頭。
“走吧!”宇文紓起身,“吃完了,讓外面的人起來吧,前面帶路!”
“是!”
滄州,大概離京城十五天左右的馬車車程,是個很繁華的地方。
如果說御澤的京城是政治中心,那麼,滄州便是經濟中心。
此刻,滄州衙門面前,停了幾輛馬車,浩浩蕩蕩,等著人出門迎接。
滄州的官員在早幾日就已經知道了訊息,此刻正匆匆跑到門口迎接。一番虛情假意的寒暄過後,楊皓軒被一群人擁進了衙內。
而宇文紓,不管是她公主的身份,還是守備夫人的身份,她想住哪裡,還不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嗎?
“給本宮打掃一間乾淨的房間,佈置要雅緻一些!”
“是,公主!”自有下人來接見,不過一臉疑惑,“可是,公主難道不住楊大人的房間嗎?”
“本宮是本宮,他是他,別把本宮跟他攪合在一起!”宇文紓冷哼一聲,柳眉倒豎,不怒自威,“還不快去辦?!”
“是!”那小廝忙不迭地走了,一路還叨叨:“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公主駙馬,居然不是睡在同一個房間的!”
宇文紓看他的背影一眼,又看阿紫一眼:“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阿紫笑道,“我們帶的錢足夠!”
“那就好,今晚我們就去吧,我聽說淨月閣是個不錯的地方!”
“真要去啊?”阿紫有些躊躇。
“要去,而且要拉著大排場去,要鬧得滄州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是,奴婢去準備車馬!”阿紫吩咐其他幾個人將行禮搬進州衙內院,便辦事去了。
而楊皓軒,除卻進門的時候聽說宇文紓要住在衙內時的冷哼聲,此時此刻早就跟下屬官員寒暄並研究公事去了,反正宇文紓要胡鬧他也管不上,也沒法管,所以他索性就由著她去了。
等到華燈初上時分,阿紫回來了,對宇文紓道:“奴婢對城內的車伕都說了公主要去淨月閣,到時候咱們再浩浩蕩蕩出門,保證一半滄州城的人都能知道。”
宇文紓笑起來:“那就好!”
說吧,便走到視窗,靜靜站立著,彷彿在沉思。
“公主,你是不是擔心,如果擔心,就別去了!”阿紫有些擔憂。
“不用!”宇文紓搖搖頭,“這一關我始終都要自己去闖的。我只是在擔心,如果這件事情,他依然能對我不聞不問,這個男人,我再死纏著他,到底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