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一醉方休
司空眠那麼強烈的反對。活得太累。把仇恨和責任看得太重。最終上海的確實自己。一點都不值得。直到無涯老人告訴他這些的時候。他才切身的體會到了司空眠的難處。
所以他明知道無涯老人告訴他這些東西。給他出主意去東方肆的身邊都是別有用心。然而。他還是義無返顧的選擇了去。
“哥。我已經決定了。你就別再勸我了。就讓我餵你做一件事吧。”白藍楓笑著說道。
“是不是不管我說什麼。你都還是要去。”司空眠忽然問道。
白藍楓點點頭。
“好。那我不勉強你。但你一定得答應我平安歸來。”司空眠囑咐道。白藍楓依舊點著頭。
“走。我們今晚不醉不歸。”司空眠似乎是心情瞬間便特別的好了。
“好。今晚我就陪你。”白藍楓也大聲的說道。
然而就在司空眠拉著白藍楓準備去喝的時候。白藍楓看著司空眠蒼白的臉孔。忽然便猶豫了:“哥。你的病。嚴不嚴重。”
“沒事。你不用擔心。”司空眠答道。
“我們還是不要喝酒了。”白藍楓說道。
“喝酒喝酒。哪來的那麼多廢話。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會有什麼事的。走。”司空眠一把拉過白藍楓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拉著白藍楓到了他的寢殿的後院。
白藍楓最終沒能坳過司空眠。只好陪著司空眠喝著。然而。其實這一段日子。他心裡也壓抑著很多事。一直想找個人喝酒。痛痛快快的喝一場。雖然不相信什麼一醉解千愁。
然而。酒。確實是個好東西。至少。可以讓人暫時的忘掉不快。暫時得到一絲放鬆。使壓力得到緩解。
兩人伴著幾樣小菜。從你一杯我一杯。到你一瓶我一瓶。從小時候說道長大後。兩人喝得痛快。笑的開心。
“哥。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願意原諒娘嗎。”白藍楓卻忽然帶著酒氣問道。這個問題。其實。他一直想問。只是清醒的時候不敢問。如今藉著酒精的作用。壯著膽子倒也問出來了。
“你見過她了。”司空眠思考了良久卻並沒有回答白藍楓。
白藍楓點點頭:“在來這之前。我先去看了她。其實。這些年。她過得也不好。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事實上。她也是很希望大家能一起團聚。和和睦睦的生活。”
“我不怪她拋棄爹。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不去怪她送走你。但是。她聯合許甲年整到了我們整個司家。你叫我怎麼去原諒他。”說道周晚舟。司空眠也很是難過。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孃親是誰。他也一直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但他從來沒去看過她。只是因為自己不能原諒她。
“什麼。是她聯合的許甲年整到的司家。”白藍楓有些驚訝的問道。
“好了。藍楓。我們多久沒見了。好不容易見面。又要分開。今後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見。我們今晚不說其他人。陪哥哥喝個痛快。”司空眠很顯然不想在這個事情上過於糾結。
白藍楓點點頭。舉起瓷白的酒瓶。兩人一直從黃昏時分喝道月亮當空。又一直喝道夜深。終於兩人都醉了。倒在桌上沉沉的睡去了。
張公公找來了人準備把司空眠搬上龍床。卻在搬得過程中。看到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不管別人怎麼掰也掰不開。無奈之下。只好在找來一些人把白藍楓同時搬上了龍床。
第二天。正中午時分兩人才醒過來。白藍楓摸了摸發痛的頭。有一絲不明白自己是在何處。最後發現自己躺在龍床上時有些尷尬。
司空眠倒是什麼也沒有介意。
兩人喝了點醒酒湯後。用完膳。白藍楓便準備走。
司空眠特意親自去送白藍楓。離出宮門前。白藍楓最後對司空眠說道:“替我好好照顧婆娘。若是我再也回不來。你一定要照顧好婆娘。還有。你的病。一定要努力治好。過段日子。我看能不能叫漓洛來幫你醫治。”
司空眠嘶啞的說道:“你自己的女人自己去照顧。大哥不負責照顧女人。”
白藍楓只是笑了笑。和司空眠擁抱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宮門。他知道。他一定會照顧好慕容青鳶的。
司空眠卻久久駐足在宮門前。久久沒有離去。他想或者。他可以不那麼仇恨了。
白藍楓離開皇宮之後。直接買了一輛馬車。自己駕著往蘇州而去。
其實。他之前一直不敢確定東方肆是夜柨娰國家的大皇子。也不敢確定許甲年是夜柨娰的宰相。直到後來。他和慕容青鳶意外去了東方肆住的地方。
他在那兒看到的那個管家便是本應早就死 許甲年。那時候他就在懷疑了。
後來想起了慕容青鳶曾經中過許甲年下過的蠱毒。蠱毒是夜柨娰國家的人獨有的巫術。不是本國人根本就不會。由此可以看出來許甲年是夜柨娰人。
後來。東方肆既然和許甲年碰到一起了。那麼說明東方肆也是夜柨娰國人。而可以讓作為宰相的許甲年甘願做管家。那便只有皇族之人了。
白藍楓也是憑此猜測的。沒想後來試探性的問卻問出了真正的答案。
而。許木年。估計連許甲年也以為他死了。
白藍楓曾記得師兄曾經說過。其實在那場屠殺葉柨娰國人的當中。據說在清點屍首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宰相和大皇子、二皇子的屍體。所以。其實。這麼多年。墒殷王朝一直在試圖的尋找出來。卻一直沒有找出來。
知道如今。總算有點苗頭了。這對於墒殷王朝的王族人來說確實是個好訊息。然而。對於。墒殷王朝的老百姓來說。這或許會是一場災難。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且白藍楓其實對於這些王族和戰場上的事。知道、瞭解的少之甚少。
到達蘇州。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時分了。白藍楓找了一家客棧準備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找東方肆。
卻在進客棧之前碰到了一個可以說是故人的女子。她依舊一襲紅衣。臉上帶著風塵味十足的笑容。
她說:“白公子。我們又見面了。”然後看了看孤身一人的白藍楓問道:“鳶兒呢。怎麼不見她。”
白藍楓本來是不想理她的。經歷過上次差點喪命的事之後。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心腸狠毒。他確實不想理這樣的女人。
然而。在他想要直接甩袖進客棧時。卻聽得那女人說道:“你是來找東方肆的吧。他已經離開蘇州了。”
“你說什麼。他離開了。去哪兒了。”白藍楓一聽到東方肆離開了便有些急切。一急便失態了。等反應過來之後只能“咳咳”以此來掩飾過去。
bsp;“我可以帶你去找他。”阮紅笑著說道。
這一笑笑的白藍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白藍楓最後搖了搖頭。準備還是自己去找。
“我不帶你去。你找不到他的。”阮紅看出來白藍楓想要走。馬上開口說道。
白藍楓聽完之後。果然如此阮紅所料的定住了。白藍楓想了想。其實也是。東方肆也許藏在某個隱秘的地方。畢竟要練兵。何況他的身份。沒時間也不方便到處走動。
“我憑什麼相信你。”白藍楓轉過頭問著阮紅。
“你除了相信我。你別無他法。”阮紅信心滿滿的說道。
“什麼條件。”白藍楓問道。
“果然還是白公子聰明。我也沒有別的什麼要求。只要你帶上我就可以。以後讓我跟著你做事。”阮紅說道。
白藍楓想了想。這個條件似乎太過簡單了點。會不會有詐。
“你要想做事。完全可以自己回去啊。跟著我幹什麼。”白藍楓很是不解。
“我要是能回去就不會求你了。因為上次的事。東方肆已經不要我待在那了。他找人給我重新整了一下臉蛋。然後便把我扔進了青樓。”阮紅苦笑的說道。
白藍楓心裡在說著活該。臉上卻努力的擺出一副很平靜的表情。
“怎麼樣。”阮紅見白藍楓久久不說話。便開口催促的問道。
白藍楓思考了一下。就算是她最自己有什麼企圖。大不了以後多防著她一點。但如果不答應她。怕是自己真的找不到那個地方。那麼便一絲機會都沒有。答應她。只要進去了。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好。我答應你。明天辰時。在這門口會合。”白藍楓道。
“謝謝。放心。我沒有別的心思。我不過是想離他近一點。每天能看到他就足夠了。絕對沒有別的用心。”阮紅怕白藍楓還是介意。特意解釋了一遍。
白藍楓沒有多說什麼。扔下一句:“明天見。”便進了客棧。
愛一個人。卑微到塵土的那種感覺。白藍楓自然是懂得。曾經。他對慕容青鳶。和現在的阮紅其實是一樣的。白藍楓只能輕輕地嘆上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