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妃算計
花若閒的舒雅閣確實清幽。佈置的也別緻嫻雅。午後的陽光燦爛而又溫暖。帶著絲慵懶的意味。連帶著慕容青鳶也慵懶了。
沐浴過後的慕容青鳶。隨意套著件白色衣衫。著窗外的陽光。原先的睏意一掃而光。席捲而來的是濃濃的愉悅。慕容青鳶搬了把貴妃椅。放在院子裡。拿了一床薄被。便半躺在了貴妃椅上。微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陽光帶來的溫暖。一邊慢慢進入了夢鄉。
東方肆年來到院子的時候。便到慕容青鳶嘴角帶著微笑。微閉著眼睛。眉間的那朵梨花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耀耀生輝。美豔出塵。透明而又***的肌膚在陽光和白色的衣衫的映襯下更是如瓷一般無暇。
美。真美。美得讓人窒息。美得讓人不敢褻瀆。東方肆年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呆呆的著熟睡的慕容青鳶。
有一首詩是這樣說的:你站在橋上風景。風景的人站在樓上你。明月裝飾了你。你裝點了別人的夢。此時的慕容青鳶在白藍楓來便有了異曲同工之妙。
慕容青鳶沉溺在這個溫暖的午後的陽光中。東方肆年卻沉溺在慕容青鳶甜美的睡顏中。陽光裝飾了慕容青鳶。慕容青鳶卻裝點了白藍楓的夢。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莫名其妙。明明不曾想過。卻意外的成了別人眼中美景。而人生。美就每再意外。如此著。東方肆年的嘴角也盪開了微笑。
慕容青鳶渾然不覺的沉睡在溫暖的陽光裡。東方肆年渾然不覺的沉溺在慕容青鳶的睡顏中。而在不遠處的窗邊卻站著另外一個素色女子。
過了很久很久。慕容青鳶才悠悠轉醒。睜開眼一眼便到了東方肆年那張放大的臉。新下不由一驚。用力一下子將東方肆年推開說道:“大王既然來了。為什麼不讓人叫醒我。”
“我你睡的那麼香。不忍心叫醒你。”東方肆年說道。
慕容青鳶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一聲該死的。便迅速從貴妃椅上爬了起來道:“大王。這大下午的來。莫非有什麼事找我。”一國之君。又剛回來。該是非常忙碌才是。現在又不飯點。也不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怎麼就大下午的來了。
“我是來你的。”沒想到東方肆年毫不掩飾。
慕容青鳶笑著說道:“我很好。大王不用操心。現在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慕容青鳶。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是我的王宮。你站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叫我走。”東方肆年氣急。
“哦。說的沒錯。那就我走了。大王。慢慢。”慕容青鳶說完便準備轉身走。
“等等。站住。”東方肆年叫道。
“大王。還有什麼事。”慕容青鳶轉身問道。
“行了。我走。晚上有個晚宴。你也出席。我是過來告訴你的。”東方肆年嘆了口氣。慕容青鳶就是他的剋星。明明錯的是她。最後反倒像是自己錯了。見鬼。
東方肆年說完便大步離開了。慕容青鳶還沒來得及說不去。便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慕容青鳶打了個哈欠。正想再次睡一會兒時。不想從遠處走來四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確切的說是三個花枝招展的和一個素色宮裝。臉上帶著絲擔憂的女子。
那三個。不用說。便是慕容青鳶在宮門口到的那幾個女子了。另一個便是這座宮殿的女主人。雅妃了。慕容青鳶正不想理這群無聊而又白痴的女人。便準備回屋裡避著去。
無奈。慕容青鳶越是想要逃避。麻煩卻越是找上門來。這不。那個妖嬈的女子一慕容青鳶想要躲回房裡。便嬌滴滴的叫道:“哎呦。鳶兒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啊。我們正要來鳶兒姑娘。鳶兒姑娘為何大我們就躲啊。”
慕容青鳶扶額。本來不想招惹這群女人的。無奈這群蠢女人偏要來招惹自己。見鬼。
慕容青鳶想起自己沐浴的時候。那個叫做春花的姑娘給自己介紹過:這王宮裡。大王現在總共有四個妃子。分別是梅妃。雅妃。棋妃和萍妃。四個人中雅妃進門最早。梅妃最得大王的寵愛。棋妃和萍妃比較膽小懦弱。趨炎附勢。
那麼那個妖豔的女人就是梅妃了。慕容青鳶笑笑:“娘娘言重了。鳶兒一個小小的民女。怎敢躲娘娘呢。見到娘娘是民女的榮幸。又豈會躲。”
“哼。嘴巴倒是甜。但是。沒入本宮的眼。嘴巴再甜也沒用。本宮一樣治你。”梅妃言語當中倒是非常之囂張。
慕容青鳶冷笑。她倒要她是如何治她的。公然挑釁一個丈夫帶回的客人。這女人果然沒頭腦。
“哈哈。開玩笑的啦。鳶兒。有沒有被嚇到。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就是愛開點小玩笑。姑娘莫見怪啊。”梅妃的態度忽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連自稱都改變了。
這樣的情況往往不是好情況啊。慕容青鳶在心裡警惕著。
“謝謝娘娘關心。民女沒有被嚇到。”慕容青鳶一板一眼的回答。心想。你要玩。我便陪你玩。
“鳶兒姑娘。晚上的晚宴你去嗎。我們可都見了。剛剛大王可邀請你了呢。”站在梅妃後面的一個粉色宮裝女子說道。
對於這個女子是棋妃還是萍妃。說實話。慕容青鳶並沒有分出來。但是她們提出這個問題來。無非就是想讓你自己去。好聯合起來讓自己丟臉。慕容青鳶輕笑。果然是宮廷劇多了。什麼都猜出來了。不好。真的不好。
想到這。慕容青鳶笑道:“大王邀請。怎敢不去。”
“那就好。我們就怕妹妹不去。總我們幾個人。無趣。”另一個淡藍色宮裝的女子附和道。
“好了好了。鳶兒姑娘啊。我呢讓我們家的小廚做了點糕點。特意請你過去我那吃。鳶兒姑娘。不會拒絕我吧。”梅妃拉著慕容青鳶的手說道。
“謝謝娘娘。”慕容青鳶回道。心裡一邊再想。這女人不會愚蠢到給自己下毒吧。在自己的地方。給她下毒。希望她沒那麼愚蠢。不然還真讓自己不起呢。
梅妃很是高興的拉著慕容青鳶的手。大聲喊道:“姐妹們。本宮也為姐妹們準備了茶點。姐妹會給本宮這個面子。一起去吧。”
“自然是要給妹妹這個面子的。”粉色宮裝的女子答道。
“姐姐說的對。妹妹我自是去。”淺藍色宮裝女子附和道。
只有雅妃在一邊似是猶豫。
“雅姐姐呢。不去嗎。”梅妃問道。
“妹妹。我還有點事。就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點。”猶豫了一番。雅妃終還是委婉謝絕。
“好吧好吧。就你最無趣了。每次叫你幹嘛。你都不去。你不去算了。姐妹們走。”梅妃略帶埋怨的說道。心理卻樂開了花。她不去正好。省的妨礙她動手。
“鳶兒。”雅妃忽然叫住了慕容青鳶。
“恩。娘娘有什麼事嗎。”慕容青鳶回頭問道。
“沒。沒。早點回來。”雅妃囑咐道。
“會的。娘娘不用擔心。”慕容青鳶給了雅妃一個安心的眼神。然而雅妃的眼神卻似乎並不安心。裡面還是充滿著擔憂。
慕容青鳶也沒多想。便和梅妃她們一起離開了。
梅妃的紅梅殿似乎離舒雅閣很遠。慕容青鳶跟著梅妃她們走了許久依舊沒到。心理忽然有一絲疑慮。是真的有那麼遠呢。還是她們到底想幹嘛。
正在慕容青鳶出神之際。忽然聽得那個淺藍色宮裝的女子叫道:“姐姐。你快啊。好有趣。”這女子是萍妃。慕容青鳶也是剛剛在路上聊天的時候知道的。
“確實有趣。梅妃妹妹。你啊。”棋妃也忽然說道。
這一說。慕容青鳶和梅妃一起向手中。只見遠處湖中心有一個什麼動物在游泳。
“不清。那是什麼啊。”梅妃忽然懊惱的說道。
“那是指羊呢。羊竟然會游泳。真有趣。梅妃妹妹。這邊得清。你要不要過來。”棋妃說道。
“嗯。鳶兒。走。我們過去那邊。”梅妃興趣盎然的拉著慕容青鳶往剛剛棋妃站的地方走去。
慕容青鳶心裡只覺得無聊。山羊會游泳有什麼稀奇的。她在她七歲那年就知道了。不過。回頭想想也是。對於這些久住王宮。進宮之前又是養在深閨中的女子。恐怕還真是什麼都沒見過。自是覺得新奇了。慕容青鳶在心裡一邊嘆息著。一邊任由梅妃拉著自己走。全然沒注意到。身後兩個人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意。
慕容青鳶隨著梅妃走近剛剛棋妃站的地方。果不其然到一隻山羊在遊著泳。正在慕容青鳶想要開口說話時。她忽然瞥見梅妃眼中一絲狡黠的笑意。慕容青鳶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正要往後退。卻忽然發現梅妃抓著自己的手的力道加重了。
“娘娘。民女想要去小解了。娘娘能否放開民女的手。讓我去小解。”慕容青鳶笑著說道。
“鳶兒。陪本宮再一會兒吧。本宮剛好一會也要去。”梅妃依舊笑著說道。
慕容青鳶本想硬拽。但想著這樣怕是正合了她的意。便一邊點頭答應。一邊笑著向湖中。腦子裡卻在想該怎麼辦。一邊想如何辦。一邊回憶以前的宮廷劇裡面的劇情。
莫非她要跳湖。陷害我。而並非是下毒。慕容青鳶腦海中忽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梅妃見慕容青鳶久久不說話。也不掙扎。想必是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不行。一定要讓她和自己發生點爭執。哪怕是假的也好。梅妃心裡想著。嘴角又漾出了一絲笑意。
這樣的笑容。慕容青鳶懂。那是狐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