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王宮晚宴
晚宴佈置在御花園.燭光與燈籠發出的光交錯著.御花園的花在燭光的映襯下更是嬌豔.空氣中夾雜著菜香、花香還有娘娘們身上發出的薰香.
本是大好的氛圍.在現代也算的上是浪漫的燭光晚餐.還是這麼多人一起的燭光晚餐.然而那些刺鼻的薰香硬生生的破壞了這大好氛圍.破壞了慕容青鳶本來已經大好的心情.真想不通.男人怎麼就喜歡這麼濃重的香味.幸好.她旁邊的這位雅妃娘娘沒和她們一樣薰香.不然.她該難受的有苦說不出了.
當然.慕容青鳶不懂是不懂.還是規矩的挑了墨痕他們旁邊的位子坐下了.
“怎麼樣.在宮裡沒受欺負吧.”慕容青鳶剛一落座.墨痕便轉過頭來問道.
慕容青鳶搖搖頭道:“我看過去像是會被人欺負的主嗎.要欺負也是我欺負別人.”
“還說.下午的事我都聽說了.幸好東方肆年還算明白事理.不然.我非闖進皇宮直接把你抱走.”墨痕一臉氣憤的樣子.
“你看你.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嗎.”慕容青鳶有些失笑.
東方肆年坐在主位上.四位妃子分別坐在他的右邊.今晚.這幾個妃子都經過了一番悉心打扮.個個如這燭光中的花一樣美豔動人.然而.東方肆年的目光卻全被下方的慕容青鳶所吸引了.從她剛剛走進來一直到現在.東方肆年便一直看著她.然而.慕容青鳶卻連正眼也沒看東方肆年一眼.
這讓東方肆年很受傷.怎麼說他也是這夜怖姒的正主.怎麼說他也算是今天晚上這場晚宴的主角.她怎麼就能從進來到到現在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便一直和墨痕調笑呢.看她笑的那麼燦爛.有那麼好笑嗎.那男的.也沒什麼地方比自己好啊.除了那張對著她會笑.其餘時候都是冰塊的臉.
“鳶兒.你們在說什麼呢.那麼好笑.說出來讓大家都樂一樂嘛.”東方肆年是在忍不住了.打破了他們兩人的談話.
慕容青鳶這才正眼看了看東方肆年說道:“回大王.我們說的都是些民間小笑話.搬不上臺面.就不說出來讓大家笑話.”
東方肆年一聽更氣了.還不願意說出來跟大家分享.分明是有鬼.看那笑的多燦爛.額頭的梨花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開宴.”東方肆年很是沒好氣的說道.臉色很是不好看.
大家都猜得出來.東方肆年這樣到底是為何.然而.誰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悶聲喝酒吃菜.
“來來.我們一起敬大王一杯.祝賀大王這次去墒殷一切順利.”許甲年舉杯首先打破了這沉默.群臣立刻附和著舉起了杯.
許甲年打破了沉默之後.氣氛便的活躍了起來.大家紛紛拿起酒杯敬著旁邊的人.或者巴結一下比自己官大的.慕容青鳶一直安靜的坐在那吃菜.不說話.也不敬酒.墨痕在旁邊陪著.也不說話.偶爾有人敬一兩杯.也只是悶聲仰頭喝盡杯中的酒.
這樣的氣氛本來很好.照這樣下去這場晚宴也就能這麼順順利利的吃完.然後各自回家睡覺.然而偏偏有人喜歡挑事.就比如眼前站起來的兩位美人.
這兩美人正好便是棋妃和萍妃了.兩姐妹穿著大紅色輕紗衣裙.化著妖嬈的妝容.到真有一絲嫵媚的意味.她們說要給大家表演一個琴伴舞.東方肆年答應了.
兩人盈盈一拜.步出了座位.棋妃端坐在一側.面前擺著琴.隨著琴聲而起.萍妃便也翩翩而舞起來.舞姿曼妙迷人.在場的男性同胞幾乎上都看直了眼睛.
當然.這個幾乎上不包括慕容青鳶旁邊的大冰山墨痕.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一眼.也不包括東方肆年.不知道是因為看多了還是怎麼的.他從始至終看的都是慕容青鳶.慕容青鳶倒也奇特.即便有人一直盯著她.她也好像什麼也感覺不到.依舊大吃大喝.也不包括東方木年.東方木年從始至終眼神飄忽不定.最後一位便是許甲年.他的心思在別處.自然是再美的舞姿也是造不成什麼吸引力的.
其實吧.棋、萍兩妃琴伴舞便琴伴舞吧.能達到這個效果也不錯.她們偏偏要聽信梅妃擺佈.任由梅妃向東方肆年提出什麼讓慕容青鳶也彈琴一曲.
事情是這樣的.棋、萍兩妃表演完呢.迎來了熱烈的掌聲.這本來皆大歡喜.卻半路殺出了個梅妃.在棋妃和萍妃回到座位之後.梅妃站出來對東方肆年說道:“大王.聽說鳶兒姑娘琴藝和舞藝都很不錯.不知大王能否容臣妾等請鳶兒姑娘也來上一曲.”
“準了.”不知道東方肆年是根本不擔心慕容青鳶的琴藝和舞藝.還是根本就是再報剛剛的仇.反正他就是一口就答應了.
梅妃聽完東方肆年的回答更是滿心歡喜的問著慕容青鳶:“鳶兒姑娘.不知我們能否有幸聽上一曲.”
“你都已經和大王申請了.我還能拒絕嗎.”慕容青鳶給梅妃甩上了一記白眼.便從座位上站了出來.
“鳶兒.”墨痕有些擔憂的叫道.
“沒事.”慕容青鳶對墨痕說道.
“拿琴上來.”慕容青鳶叫道.
“鳶兒.”這時候雅妃也有些擔心的叫道.呀難怪雅妃擔心.棋妃的琴藝和萍妃的舞藝在夜怖姒可使當之無愧的第一.單獨拿出來都已經是人間少有了.現在兩人合起來.那變更是無人能及了.這分明是給慕容青鳶找茬.讓她出糗的.
東方肆年雙眼炯炯有神的意志看著慕容青鳶.
而另外一邊梅妃、棋妃和萍妃都是用著不屑和看笑話的眼神看著慕容青鳶.
慕容青鳶冷哼一聲:“哼.想看她笑話.恐怕是沒那麼容易.”不說在現代的時候她的鋼琴就過了二級.就單說去年開始閉關修煉.整整閉關了一年.練的大多數還是琴藝.恐怕這個世界也沒人能夠在琴藝上比她高超.哪怕她師傅無涯老人.恐怕也不一定比得過她.
不一會兒.有宮女呈上了琴.慕容青鳶輕輕的盤坐在地下.一邊撥動琴絃.一邊清唱道: 檀香引 窗花透 窗欞.暗夜臨 剪紙憶 剪影.
我參透 斑白了 髮鬢.故事嶙峋 心不平 曰命.
如意輕 屏風靜 冷清.北風行 古道遺 孤亭.
今生繁華杳然空井 .紅塵愛恨無根浮萍.風化虛名我歸隱.
娥眉顰 愁為鄰 緣盡.我子夜 淚滿襟 不信.
伊人重情秋色入林 .奈何姻緣如葉飄零.而我倉皇前世尋.
逐夢令 浮生半醒.誰聆聽 我心事入琴.
弦外音 撥亂曾經 絲竹輕 卻重重 傷心.
逐夢令 浮生半醒.誰薄命 嘆傾城盛名.
我微醺 面北思君.等天明 憔悴入 銅鏡.
逐夢令 浮生半醒.誰聆聽 我心事入琴.
弦外音 撥亂曾經.絲竹輕 卻重重 傷心.
琴聲動人.直達人心底.歌聲婉轉.直觸及心靈.這一曲比起棋妃和萍妃剛剛所彈奏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曲完了.所有人都沉浸在曲中和歌聲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從主座上傳來“啪啪”的掌聲.底下的人才反應過來.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好一句‘逐夢令 浮生半醒.誰聆聽 我心事入琴.’不僅詞好.意境好.還直達人心底.果真是好曲.此曲果然是天上有.地上無啊.鳶兒.這詞曲是你作的嗎.這曲子叫什麼名啊.”東方肆年聽完之後大為讚賞.
“回大王.此曲叫作《逐夢令》.”慕容青鳶回答道.她沒有說這曲子是不是自己作的.說不是吧.她確實不知道該說誰作的.說是吧.這二十一世紀的產物.她是盜來的.
“逐夢令.好名字.好名字.賞上古伏羲琴一把.”東方肆年又連連讚歎道.
“伏羲琴.這不是傳說中的上古神器嗎.大王連墒殷都沒捨得給.竟然賞給了一個墒殷來的笑笑的女子.”地下開始議論紛紛.
慕容青鳶心理也小小的抖動了以下.原來真有伏羲琴啊.
這一讚嘆.這一賞賜.都給慕容青鳶帶來無上的榮耀.雅妃露出了笑容.那一邊本來打算嘲諷一下慕容青鳶的梅妃、棋妃、萍妃臉色可真不怎樣.都快黑成包公碳了.
慕容青鳶欣然接受讚歎和賞賜.滿臉笑容的說道:“謝謝大王賞賜.”心理卻在琢磨著這琴要是帶回現代該是多麼的價值連城啊.她那一輩子都不用愁吃喝了.看誰不順眼就甩兩巴掌.然後撒堆鈔票.想想就過癮.
然後心裡又想著這伏羲琴和原來她那把青墨琴.到底哪一把好呢.按理來說.伏羲琴是一把上古神器.青墨琴也不過是個祖傳之寶.伏羲琴應該要好上許多才對.但是.伏羲琴要真是一把上古神器.又怎會落在自己的手中.想來想去.慕容青鳶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太糾結了.管她哪把好.現在已經都是自己的了.
晚宴結束之後.墨痕一直說要送她回去.慕容青鳶推脫再三也沒有用.只好任由他跟著.東方肆年的臉又黑上了兩分.只好說送雅妃回去.
慕容青鳶和墨痕走路.於是東方肆年也撤去了步輦.說是要和雅妃走回去.就這樣.雅妃和東方肆年在前.慕容青鳶和墨痕在後的一直走著.
“鳶兒.你晚宴中唱的那首曲子也是 那個時代的嗎.”墨痕想了很久.那首曲子他確實沒聽過.這麼好聽的曲子.若是聽過應該是過耳不忘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