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前路渺茫
很快,本來一大片倒塌的殘埂斷壁便被大火燃燒的消失殆盡,只剩一推灰燼。慕容青鳶讓人抬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棺材,把素傾的骨灰和宮殿的灰燼,全都裝瓶放進了棺材。
對於慕容青鳶這一做法,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不解。
慕容青鳶讓人把棺材抬走,走在後面,墨痕跟在慕容青鳶的後面。
在經過東方肆年的時候,慕容青鳶冷笑了一聲,經過白藍楓的時候,慕容青鳶再次冷笑了一聲,經過東方木年的時候,慕容青鳶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小翠已經生下了孩子,是個男孩,很可愛,也住在紅塵客棧。”
對於東方木年這次做的事,慕容青鳶心裡不是沒有難過,只是恨不來,討厭不了,意識有過服氣情分,二是,畢竟不是他自願的。所以,最後,她還是多管了下閒事。
從王宮離開後,慕容青鳶便把空棺材給葬了,裡面放了些素傾的衣物,對於慕容青鳶的這一做法,墨痕很是不理解的問道鳶兒,素傾她在夜怖姒待的不短不說,更何況她並不是夜怖姒人。”
“你就她不是?她若不是一個人又是闖進來的,你應該現在夜怖姒對是不是本國人查的非常嚴,一般不是本國人想要進入夜怖姒是很難的,素傾她不會武功,又是一介弱女子,你說她進來的?”慕容青鳶冷冷道。
“你早就了?”墨痕問道。
“不,我也是替她換衣服看到她背後的標誌才的。”慕容青鳶期初有些驚訝,但後來想想也沒驚訝的,人都已經去了,再如何也就是一把骨灰,或者一堆白骨葬青山了。
看著慕容青鳶臉色如此平靜,墨痕也漸漸明白了慕容青鳶為要一把火燒了那座宮殿,給素傾葬個衣冠冢,將來若想夜怖姒看看也有個地方可去。另一方面,素傾畢竟是從小到大在墒殷長大的,臨了應該還是希望葬回到熟悉的地方吧,那麼就把夜怖姒的宮殿給帶,留個唸吧。想到這,墨痕忽然覺得慕容青鳶其實一點都沒有她以前看到的那麼冷。
這麼多年,她對男的有時候或許看上去有些冰冷,但歲那幾個丫頭,她卻是真的在意,一切都替他們著想,處處顯溫柔。
給素傾葬好了衣冠冢後,慕容青鳶和墨痕便離開了夜怖姒,準備回墒殷。
回到墒殷之後,慕容青鳶給素傾辦了一場很盛大的葬禮,可以說是風光大葬。
這一天,慕容青鳶照常練完琴回到紅塵客棧,一邊嘆息著過得如此之快,一晃墒殷也將近一個月了,一邊喝著茶。
這段日子,除了給素傾大葬,其餘慕容青鳶基本記不清幹了,除了每天都過著一模一樣的生活,慕容青鳶真的有些過得記不清年月日了,每天吃飯睡覺、練琴,墨痕倒是經常跑來紅塵客棧,一天跑好多次,好像他們墨宮真的就事都沒有一樣,也不嫌累。
“鳶兒,快出來,我給你帶吃的了。”想著曹操曹操就到,慕容青鳶腦袋裡剛想墨痕,墨痕便來了。
“進來吧,我”一句“我在裡面。”還沒說完就暈倒了。
在大廳外面的墨痕剛一聽到一點聲音便聽到裡面“撲通”一聲,手上還拿著的烤雞瞬間掉在了地上,嚇得趕緊跑進去,便看到慕容青鳶倒在了地上。
墨痕心一急,一邊抱起慕容青鳶,一邊大叫道青霄,錦瑟,鳶兒暈倒了,快去找徐叔。”
青霄和錦瑟一聽趕忙跑去找徐融。
徐融正好出去給別人看病去了,青霄一邊忙著大廳,一邊吩咐陳生趕緊去把徐叔找。
頓時,紅塵客棧全都亂成了一鍋粥。
好在最後全都理順了,等了許久,青霄和錦瑟他們才等來了徐融。
徐融一進門就問道聽說鳶兒暈了,回事?鳶兒吃了嗎?”不跳字。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跑。
“徐叔,你總算了,出去練琴後就沒吃啊,去之前也沒有啊,難道是中途吃了。”青霄邊回憶邊說道。
“誰說沒吃,我記得後喝了茶,你看這個就是暈倒前翻到的茶杯。”錦瑟把還剩一點的茶杯遞到了徐融的面前。
徐融從藥箱拿出了一枚銀針放入茶杯之中,銀針絲毫沒有變化。
這麼一鬧,大家反而更緊張了。
“都別擔心,我替鳶兒抓抓脈看看。”徐融說完便替慕容青鳶抓脈,然而抓了很久,除了眉頭緊鎖之外,並沒有收穫。
旁邊的墨痕和青霄、錦瑟看著乾著急,趕忙問道徐叔,鳶兒她到底了,要不要緊?”
“是啊,是啊,她到底得病了。”青霄和錦瑟也是很擔心。
“奇怪,從脈象上看,鳶兒她應該是沒事才對啊,她的脈穩定,和正常人的一樣,到底是回事呢?”徐融自言自語說道。
“你說?你說你看不出鳶兒的脈象,不鳶兒得病?開玩笑,連你都看不出來,這京城還有誰看得出來。”墨痕有些著急了。
“小夥子彆著急,我自有辦法。”徐融安慰著墨痕說道。
“我查查醫書去,可惜了,現在漓洛不在身邊,要是他的話,肯定能看出點。”徐融狀似無心的說道。
“你是說漓洛能治好,那好,我去找。我這就去找。”墨痕說完就往外跑。
“哎,你他在哪嘛,就你去找你去找的。”徐融拉住了墨痕問道。
墨痕一愣,要說百分之百的準確,還真不敢保證,但是如果沒猜應該就在盛開,若是不是,那麼還是要找下去。
“即使不,我也還是要找下去。”墨痕說道。
為了鳶兒,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漓洛,因為他是慕容青鳶唯一的希望。
徐融嘆了口氣既然你有這樣的決心,那就去吧,路上注意點。”
墨痕點點了頭徐叔,我和鳶兒告別,可以嗎?”不跳字。
“嗯,我們就先出去了。”徐叔帶著青霄和錦瑟出了門,順帶關上了門。
徐融和青霄、錦瑟都出去了,墨痕站在床邊久久的看著慕容青鳶沒有,彷彿世間靜止了一般,過了良久,他才慢慢的俯下身子,手指磨砂著慕容青鳶的頭髮,接著手指摸著慕容青鳶的眉,那朵梨花依然開的耀眼,一點也看不出慕容青鳶是得了難以治療的疾病,然而毫無生息的臉看得出來,慕容青鳶確實生病了。
“鳶兒,我不你了,好端端的就一覺不醒了,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需要睡很長的來調整。我曾說我要一直陪著你,現在卻要離開,我去幫你把漓洛請給你治病,很快的,我很快就會,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撐住。你要是有,那麼我也會隨你而去的。”墨痕說完鼻子一酸,一滴淚便落了下來。
墨痕俯下頭在慕容青鳶的額頭吻下一吻輕輕的說道鳶兒,等我。”說完便快速的離開了房間,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捨不得離開。
墨痕走了之後,徐融除了每天給慕容青鳶檢查和給她和一些藥之外,還一邊到處給慕容青鳶找有名的大夫,一聽到哪裡有個大夫醫術高明,便跑去拜訪人家,把名醫都馬跡。
然而,這一次,上天好像就真的想要拿去慕容青鳶的命一樣,無論看了多少名醫,都沒有好轉,沒有一人能看出慕容青鳶這病到底是病,因何而來。
一點一滴的,慕容青鳶卻依舊沒有一絲起色,紅塵客棧所有的人都被籠罩進了一個巨大的沉沉的環境中,每個人都翼翼的,做著事,默默的。
這一天,所有的人依舊悶悶沉沉的坐著事,司空眠卻帶著幾個人闖了進來。
青霄看了看司空眠並沒有好臉色的問道客棧最近暫停營業,沒有看到嗎?吃的話還請轉移地方。”
“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看鳶兒的。”司空眠看了看青霄,心底還有絲訝異,這丫頭,如果他沒記的話,應該就是當年跟在慕容青鳶身邊的那個叫做杏兒的丫頭,現在好像改名叫青霄了。
當初在宮裡的時候,沒看出來倒也是個小美人,這脾氣跟快樂變了的慕容青鳶之後倒也變了不少,再也不是當初宮裡那個唯唯諾諾的丫頭,還能看出幾分小辣椒的火爆脾氣來,果然是有樣的主子,就有樣的丫頭。
“我們今天身子不適,閉門謝客。”雖然司空眠肯定早就得到自家昏迷不醒的訊息,但青霄還是一樣的說謊話眼睛都不眨一下。
“放肆,你來人是誰嗎?別說見你家,就是這世上的人,他說要見誰,誰也得乖乖進宮覲見,就算是死了,挖也得挖出來。你家算哪根蔥啊。”旁邊太監打扮成平常老百姓摸樣的人說道。
“公公,這廂有禮了,小女子沒見過大世面,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青霄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哼。”旁邊的太監高傲的哼了一聲。
“不過,公公,皇上都沒說,你在這兒就在威脅人,是不是有點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啊,那個叫來著,尊卑不分,還是冒犯皇威,哎呀,小女子真不懂那麼多,若是說了,還請見諒。”青霄接下來的這段話把那太監說的氣的臉色漲紅。
錦瑟在旁邊一邊暗暗的加油,一邊在心裡讚歎道;還是青霄姐厲害了,的厲害凌厲全都學會了。
司空眠在旁邊忍不住想笑,這丫頭果然是和慕容青鳶學了不少。
司空眠強忍著笑說道好了,你們都別說了,青霄,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了,我今天確實來看你們家的,我帶了幾個御醫和幾個名醫。為了你們家著想,你應該會讓我們看看吧。”
這句話看著是疑問句,但司空眠明顯說的是個陳述句。
青霄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