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九嫁 第五十一章 危險氣息
小翠有些不情願的給慕容青鳶和青霄、錦瑟安排了西廂房的客房。帶著她們幾個過去之後,隨便指了兩個房間轉身就走了,並沒有安排人過去打掃什麼的。
“什麼態度啊!這人。”青霄憤憤不平的說道。
“青霄算了,這房間平常也有打掃並不髒。”慕容青鳶安慰青霄道。
慕容青鳶她們坐下沒多久後,便有人叫她們吃飯。
一晃幾天過去了,那個叫小翠的也並沒有出現刁難什麼的,許木年自從在院子裡碰到後也再沒出現,至於其他人,慕容青鳶也沒見到過。安靜的慕容青鳶都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出現在這個家族。
除了吃飯時間有專門的人來請慕容青鳶去吃飯,其他的人,慕容青鳶一概沒有見過,平靜的出奇,慕容青鳶的心裡有隱隱的不安。
青霄陪慕容青鳶在許府待了幾天,心裡雖然有些放心不下,無奈客棧派人來催了好幾回了,青霄只好準備離開。
離開前,青霄拉著錦瑟的手一直說:“照顧小姐,千萬不能讓小姐受欺負。”
錦瑟不住的點頭。
青霄走的那天晚上,許木年很意外的出現在了慕容青鳶的房間裡。依舊一副溫潤如玉的摸樣,只是說出來的話和司空眠一樣的噁心。
他說:“你這麼千辛萬苦的懇求皇上給你我賜婚,我便成全了你吧。”說完便抽落了慕容青鳶腰間的腰帶。外衣瞬間滑落,白色的肚兜暴露在了許木年的眼底。然而那雙眼裡完全沒有愛戀,有的只是帶著殘酷的冷光。
慕容青鳶撿起滑落在床上的衣衫,隨手披上,望著雙手放在自己腰間兩側的許木年,不屑的笑:“你是喜歡投懷送抱,還是喜歡欲擒故縱,或者妖嬈誘惑,疑惑是矜持嬌羞?”
“哈哈,果真是你以前的那些男人都滿足不了你嗎?”許木年嘲笑道。
“或者其實你也不過想要找一試驗品?”慕容青鳶沒有回答他的話,也沒惱怒。
“你是想嘲笑我從來嘗過女人嗎?或者這只不過是你的激將法而已?”許木年微微有絲怒火。
“如此飢不擇食,我想......”慕容青鳶說到這忽然停頓了一下,湊近許木年的耳朵吐氣如蘭:“相公你心裡再清楚不過了。”說完便哈哈大笑了。
“可惡,你這個女人,本少爺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引火燒身。”許木年特意咬重了最後幾個字。
慕容青鳶眼裡的慌亂一閃而過,說句實在話,她心裡還是挺可怕,作為一個現代人來講她並不傳統,但是要她把自己交給這麼一個人,她還是萬分的不願,不說是被強迫的,單是現在他那副噁心的樣子,她的心裡就已經翻江倒海了。
慕容青鳶在剛剛的聊天當中,有試著掙扎,可惡的是男女在力道方面的差異果然是太大了,許木年雖然腿癱瘓了,然而手卻非常的有力,把慕容青鳶禁錮在懷裡,慕容青鳶一動也動不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和害怕,慕容青鳶強作鎮定的去說那些話。心裡邊盤算著怎麼辦,本來可以效仿電視當中女豬腳一腳踢中男配角的要害,可惜那混蛋整個壓她身上,她根本就踢不到。
“害怕了?這不正是你期待的嗎?怎麼到這個時候反而害怕了嗎?”許木年看出了慕容青鳶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有些譏諷的笑著。
看著那副欠扁的笑臉,慕容青鳶忍下心中想要給他一耳光的衝動,手輕輕把披上的衣服慢悠悠的脫下,手順帶著把許木年的外衣也解開,媚笑著說道:“相公,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呢?”
許木年忍下心中慢慢浮起的躁動,慢慢湊近慕容青鳶的耳朵,輕聲笑了一下,緊接著咬了下去:“我比較喜歡妖嬈誘惑點的,娘子,需要我幫助嗎?”
慕容青鳶吃痛的呼了一聲,心裡不斷的咒罵著,嘴角卻勾起了一絲笑,咬著唇,單手準備解後面的肚兜。
許木年看到她這舉動,眼裡有絲厭惡閃過,然後繼續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等待著慕容青鳶的下一步動作。
慕容青鳶眼疾手快的拔下頭上的簪子,用力插在了許木年的肩膀。頓時鮮血染紅了青色的布衫,許木年吃痛的鬆開了手,慕容青鳶趁機逃脫了許木年的禁錮。
許木年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對他下毒手。想了想,忽然對著慕青青鳶邪魅的一笑,接著便倒下直接睡到在床上。
慕容青鳶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背後吹來了陰嗖嗖的風,她看著床上的男人,不明所以。
良久,慕容青鳶見許木年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微笑,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簪子靜靜的插在肩頭。慕容青鳶有點疑惑許木年到底是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卻又擔心他的傷口要一直這樣流血,會不會死掉。
“我去叫大夫。”慕容青鳶猶豫了良久說道。
“大夫這個時候都已經睡下了。”許木年輕輕的說道。有點有氣無力,聽過去倒真有點失血過多的感覺。
“沒事,我去找徐叔。”慕容青鳶說道。
“你是說徐融,你的另一個夫君嗎?他死了。”許木年說道。
“你說什麼?徐叔死了?怎麼死的?”慕容青鳶情緒有些控制不住。
“這麼激動,看來是真著急。你過來。”許木年說道。
慕容青鳶猶豫了一下了,還是向許木年靠近了一點。
“你去打盆水來,我這有金創藥,幫我上藥,上完藥我告訴你。”許木年說完這些話喘氣有些嚴重。
慕容青鳶依言去打了盆水,看著那插在許木年肩頭的簪子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麼?拔下來啊。”分明是一句嚴肅而帶著絲不耐的話,在許木年嘴裡吐出來卻像是快要死了的人。
慕容青鳶很是疑惑的看著許木年,根據她看電視的經驗,肩頭上插這麼一簪子不該是這麼嚴重才對,難道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