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 離不開北堂
第一九一章 離不開北堂
誰會種 又有誰知道? 音瑟巴巴的望著他 恨不得能立即將那兩個人從地底下揪出來。
賀蘭楚涼動了動眸子 長長的睫毛抖了兩下 不知是何情緒 會養轉魂草之人是我師叔 而能尋到的他的人 怕是隻有北堂!
北堂兮?又是他!為什麼轉來轉去還是回到他身上?那她豈不是找誰都白費 還是得找他?
除了北堂兮就沒人知道你師叔在哪裡了麼? 音瑟懊惱地用腳使勁踩了下地面 他不是你師叔嗎?連你也找不到?
賀蘭楚涼深吸口氣 依然低垂著頭 師叔向來居無定所 每隔一段時日便換個地方生活 且每每他都要住在懸崖頂端 沒有卓絕的輕功 是無法上得一個又一個的懸崖尋他的!
居無定所!輕功!懸崖!
音瑟 砰 的一聲 無力的將頭垂在桌子上 半晌才將下巴抵在桌面上抬頭糾結的望向他 是不是天下間除了你師叔就真的沒人有那個草了?
賀蘭楚涼終於將頭抬了起來 神色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你若是知道轉魂草是靠什麼灌養的 便知道天下間不會有幾人養這種東西!就算是還有他人也養了此草 第一活不活得成是個問題 第二 起碼我不知曉有這樣的人存在 所以 除了這一條線索 我幫不上你其他的忙!
音瑟隱隱覺得那草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慢慢將下巴脫離開桌面 輕聲問: 靠什麼灌養的?
他深深喘息了一口 微微將頭側向一邊 人血!
什麼? 音瑟驚的一聲尖叫出口 霍地直起了身 你是說 你師叔他一邊殺人一邊 一邊
賀蘭楚涼閉眸點頭 片刻復又睜開 好似聊以自我安慰樣的道: 不過他只殺不忠不義之人!
音瑟簡直不敢相信 世界上還有這種植物 要靠人血來生存 那要是沒有不忠不義的人給他殺 當如何? 莫不是為了這麼一種植物要犧牲好人的 命?
這一次他沒有太過停頓 直接回她 那便用他自己的血!所以我說 能養此草的人必然要有非同一般的醫術 在失掉自己的血液後 可以及時的補回來 否則的話
音瑟的頭 再一次 砰 的垂到了桌子上 賀蘭楚涼的這個師叔 經她鑑定 實屬人間極書!
看來不止東懷大叔是有惡趣味的怪蜀黍 他的師叔也是!怎麼說也該是個年近半百的人 居然有如此怪癖 受不了!
賀蘭楚涼見她一副頹喪的樣子 眸底微微泛起憐意 音姑娘不必如此 只要能尋到我師叔 請他出來倒是不難 只要 他揪了揪眉 藏起自己的心緒 告訴自己這是在救人 無需顧慮太多 方吐口氣道: 只要說是我尋他 他就會來!
只能找北堂了嗎? 輕輕吸了吸鼻子 她將臉放在桌子上蹭了蹭 而後抬起頭來。 書||
我想音姑娘和我一樣 除了北堂 怕是沒有其他輕功更好的相熟之人了! 在他的印象裡 當是如此。
音瑟心裡明白 他說的是事實 只是 咬唇看了看他 賀蘭公子 你可以不可以代我向北堂求份人情?
賀蘭楚涼淡淡垂下眼皮 聲音微沉 姑娘應該知道北堂其人 他從來恩怨分明!
他的意思就是北堂兮在交易面前是不會講情面的 音瑟瞭然 也不為難於他 想起北堂兮開出的報酬 心裡不免有些悻悻然。
音姑娘可否告知是誰受了傷?又是誰傷了他? 賀蘭楚涼見她一臉煩鬱 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便岔開了話題。
你認識的 樓雨過! 她淡淡地道: 那傷他的人卻不知是誰 只知道是鑠王妃的人!
賀蘭楚涼點點頭 這世上懂得金針封 的人並不多 除了師叔和我 還有就可能是師兄 再者就是師叔或者師兄的傳人 只是不知傷了樓公子的是哪一個?
他說著 片刻又陷入了沉思 師門之下卻有人為鳳襲檸辦事 當真是種恥辱。
若是姑娘不嫌 我倒是可以先為樓公子看上一看!
音瑟雖然因北堂兮一事而頭痛 但他若能去給樓雨過看一看 也是心內歡喜的 便一展笑容 那就麻煩賀蘭公子了!
兩人各有心事 一桌的飯菜也沒動上幾口。過後賀蘭楚涼又出診一個時辰 便提早收診 隨著音瑟趕往世女府。
東懷卻也正在他們要離去的時候回來 不早不晚剛剛好 音瑟看了眼他手中的包裹 成衣的一角明晃晃的露出外面 感覺有點像刻意而為之 似是故意做樣子給她看的 但她心裡掛記樓雨過 也沒去多想。
賀蘭楚涼見了樓雨過 細細為他檢查了一回。音瑟在外頭等得乾著急 聽得內裡有腳步聲向門邊傳來 她一步躥過去 先一步將門打開 賀蘭公子 怎麼樣?
賀蘭楚涼讓出位子給她 進來再說吧!
音瑟點點頭 嗯 了一聲 朝屋內走去 樓雨過此時剛剛將衣服穿戴好 見音瑟進來 衝她笑了笑。
音瑟向他奔了過去 雨過 你還好吧!
樓雨過拉了她的手讓她坐在身邊 神色溫柔 沒事!
音瑟看他神色如常 也放心的舒了口氣 便與他一同看向關了門朝內走的賀蘭楚涼。
賀蘭楚涼將拿出的東西放回藥箱 低聲道: 看這用針手法的純熟程度 如果不是師叔 那就是師兄了!
音瑟與樓雨過互看一眼 片刻道: 你師叔不是住在懸崖上嗎?
賀蘭楚涼低嘆一聲 所以他的可能 不大!
將藥箱背好 賀蘭楚涼留下些可補氣的藥 便離開了 音瑟送他離開 臨行到門口時 他叮囑她 師叔不好尋 還是儘快去找北堂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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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書師叔才是本文中我最愛的男銀~愛得神魂顛倒翻來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