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楚留香]花香滿人間·立心·3,789·2026/3/26

48第四十八章 既然不是敵人,又兼之楚留香是黑珍珠的心上人,所以一行人在被青鬍子唬過後,便得到了他們的熱情招待。 帳篷外寒風如刀,帳篷裡卻溫暖如春,再加上烤肉和羊奶酒的香氣,胡鐵花大口地喝酒,只覺得再無什麼比酒更讓他喜歡的了。至於要不要檢查一下酒以兌現自己曾經的諾言?胡鐵花無所謂地又喝了一大口,反正死公雞都已喝了,鐵定沒問題的。 一大口接著一大口地把酒灌下,胡鐵花拿袖子胡亂擦了擦嘴邊的酒漬,不時地看向帳外,琵琶公主也同胡鐵花一般,總是拿眼瞅著帳篷的簾子。 將喝光的酒袋重重擱下,胡鐵花生氣了:“老臭蟲怎地還沒來?沒有老臭蟲跟我對著喝,這酒味也變淡了。” 姬冰雁冷冷地看了眼胡鐵花,他本來就因為要看著這酒鬼而不能去看花滿樓感到鬱結,結果還要聽這酒鬼發酒瘋。 “花滿樓受傷了,老楚本就該呆在他身邊照看他,再說,他要是陪你喝酒了,那花滿樓的藥要給誰熬?你?” 一提起花滿樓,胡鐵花也蔫了,聳拉著腦袋,隨手扒拉過一個新的酒袋,胡鐵花喝了幾口,感覺這可比之前更難喝了。想著花滿樓傷勢加重有他的一份錯,可是花滿樓卻從來沒有怪過他,對他依舊是溫和包容。 胡鐵花連最喜歡的酒也喝不下了。對楚留香,他會笑鬧;對姬冰雁,他能對著抬槓;可是,雖然也會同花滿樓打趣,自得其樂地喊自己給對方起的外號,但是一見花滿樓那包容的笑,胡鐵花就什麼也做不出來了。 就像是幹了壞事的孩子被家長抓到了,本以為會被罵一頓,可是,家長只是包容地摸了摸他的頭,提醒他下次小心點。胡鐵花也是知道好歹的,否則,也不會對花滿樓的話那麼聽從了,因為對方是絕不會害他的。 “死公雞,你說,小花朵兒什麼時候才能好?沒了他在身邊,不止酒難喝了,連精神也提不起來了。” “喝你的酒去!”姬冰雁心裡其實也是懸著的,只要一回想,姬冰雁彷彿又看到那刺目的鮮紅。 琵琶公主呆呆地捧著一杯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姬冰雁轉眼便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緊。 若說這公主看上了老楚,可是言行之中也沒有什麼曖昧情濃之意。那麼是花滿樓?姬冰雁總覺得這個琵琶公主似乎對花滿樓有些在意,雖然她的表面看不出來,但姬冰雁又怎麼沒發現她在對著花滿樓時的複雜。 不過,姬冰雁也不打算插手,楚留香肯定也有察覺,再說了,他和花滿樓只是兄弟朋友的關係,自然不能插手這種男女關係的事。至於楚留香……姬冰雁覺得看楚留香吃醋的樣子還是很有意思的。 柳別飛和皇甫高再要了水和食物後,便自去了一個小帳篷休息了。他們兄弟兩個可是苦命至極,比起他們,這兩個於石谷中,怕是精神緊繃到極致。胡鐵花也不好意思拉著對方一塊喝酒,楚留香給花滿樓熬藥去了,曲無容也在幫忙。所以,這整個帳篷裡其實只有琵琶公主和姬冰雁,胡鐵花,還有一直沉默的一點紅。 琵琶公主默默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而,就在那酒杯接觸到桌子的時候,杯中清酒酒面盪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桌子上的其他器皿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胡鐵花、姬冰雁兩人立刻起身,對視一眼,朝帳篷外疾步走去。 琵琶公主猶豫了一忽兒,看了看桌上的酒袋,最終還是跟著兩人同時出去了。 姬冰雁和胡鐵花站在帳外,大漠上地質鬆軟,他們感覺到有人縱馬飛馳時,奔馬已到了近前,戛然而止。 而青鬍子的手下發出一陣歡呼聲迎接這騎在馬上的人,眯著眼看著這一幕,姬冰雁暗襯,這三人必定有些身份。 一群人神情興奮地將方才馳馬而來的三個人擁進了東面的一個帳篷中。 姬冰雁和胡鐵花剛想過去瞧瞧,旁邊的帳篷簾子被掀開了,楚留香微有些不快地問道:“怎麼這麼吵吵嚷嚷的?七童才睡下就被他們驚醒了。” 花滿樓在楚留香話音剛落時,也掀開了簾子走了出來,無奈地笑道:“你怎生和主人計較起來了,我們是客。況且,他們遇到了高興的事,歡呼豈不是正常之理。我又哪裡驚醒了,不過是睡不下罷了。” 楚留香張了張口,卻沒說什麼,明明他守在花滿樓身邊時,花滿樓的精神都放鬆下來,睡得很安穩香甜。……楚留香也知道客不言主過,這事的確沒什麼好計較的。只是這幾日奔波,他瞧見花滿樓眼下已經有一片青黑,難得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結果被人吵醒,終歸是心疼花滿樓。只是,看了一眼跟在花滿樓身邊的曲無容,楚留香只覺得有些鬱悶。 瞅了一眼東面那被一群人圍起來的帳篷,楚留香問道:“是誰回來了?讓他們這麼激動,難不成是黑珍珠?” 楚留香正要上前問清楚,已有一個人瞧見了他們,趕緊迎了過來,躬身賠笑道:“公子,因為另外有遠客來到,所以將軍不能來陪公子飲酒,請公子恕罪。” “可是你們的小王爺回來了?”楚留香客氣地問道。 那人笑道:“他們可不是小王爺,而是小人們的僱主。”隨即嘆了口氣,“自從老王爺去世後,小人們簡直連生活都成了問題,是以不得不找些零星的事來做,也好維持這個局面。我們做的,與中原的鏢師做的差不多。” 胡鐵花還想再問下去,楚留香卻已看出這人面有難色,於是他立刻拉過胡鐵花,笑道:“既是如此,兄臺也快去照顧客人吧,咱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待那人走後,楚留香這才開口:“要僱傭沙漠之王的勢力,單論代價,就不是什麼人能付得起的,這僱主所為必然不是什麼等閒之事。” 花滿樓也心有擔憂,如今這個沙漠上的勢力錯綜複雜,也許這件事便與他們有些關係。 姬冰雁的眼神閃了閃,看著楚留香道:“適才,柳別飛和皇甫高還不知如何,我去瞧瞧。” 楚留香瞧見了姬冰雁眼中的精光,沉聲道:“你最好小心些。” 不過就是去附近的小帳篷中探望人,哪裡需要小心了? 琵琶公主抿嘴笑道:“你們是想去查探那三人是誰吧,真是的,說得這麼彎彎繞繞的,真沒意思極了。你說,我說的可有錯?”琵琶公主看著楚留香笑意吟吟。 花滿樓含笑地聽著琵琶公主嬌俏的話,其實,這個琵琶公主真的是很聰慧,也沒有太多的驕橫,總的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若是和楚留香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只是,雖然是楚留香的知己,但這一點上,花滿樓也不能偏袒楚留香。和楚留香在一起,並不是個好選擇。他和陸小鳳都不會是個安定下來的人,他們是風,沒有人能抓住他們,即便在哪裡停駐了,要不了多久,又會重新啟程離開。若要和楚留香在一起,琵琶公主怕是要吃些苦頭了。不過琵琶公主也是看得清楚的人,想來並需要他擔心。 胡鐵花聽到琵琶公主的推測,氣得跳起來:“好啊,你們要去玩,卻不帶上我!” 這是哪的話啊,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正要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突聽又是一陣蹄聲響起。 這一蹄聲如雷,來的人至少也有五百騎以上,顯然是因為發現前方有人,是以蹄聲微微一停,但立刻又奔過來,分成左右兩翼,成包抄之勢,想將青鬍子這批人包圍起來。 姬冰雁沉聲道:“這些人莫非是追那三個人來的” 楚留香瞧見來人的服裝道:“原來那三人趕得如此匆忙,卻是為了逃避後面的官兵追捕。無容,你扶七童回去休息。”自花滿樓認了曲無容做妹妹後,楚留香對曲無容的稱呼就由曲姑娘變成了無容,花滿樓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妹妹不是嗎?這麼想,楚留香原本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些,只是妹妹而已! 曲無容當然不願意聽楚留香安排 ,只是對方是為了她的兄長著想,所以,曲無容也配合地伸出手打算扶花滿樓回去。 花滿樓也知道現在他的身體並不適宜在此,留在此處,反倒是累贅了。拍了拍曲無容伸過來的手,花滿樓婉拒了曲無容攙扶之意。“我不過身體虛弱些,又不是走不了路。……你們小心點。” 說完便轉過身,掀開簾子進帳篷去了。楚留香知道曲無容定不會在花滿樓受傷之際離開,那麼此時不宜動武的花滿樓也算安全了些,只是,楚留香還是有些不放心,看向一點紅。 不用楚留香說出口,那滿眼的擔憂足夠一點紅明白他的意思了。一點紅便抱著劍站在帳篷門口,這下雙重保護,楚留香總該放心了點吧。 而楚留香即便心下再擔憂,還是得離開去檢視情況,至少要在兩方打起來的時候,要將他們隔離在這帳篷以外。 此時,便剩下姬冰雁,胡鐵花,他自己和琵琶公主了,楚留香看向琵琶公主。 “我定是要跟著你去的,”琵琶公主拽著袖口,有些憤恨道:“這些人似乎是我龜茲計程車兵,而如今龜茲計程車兵對我和父王來說,都已經是叛徒了。” 既然如此,楚留香也不阻著琵琶公主。向那邊對峙的地方看去,只見青鬍子屬下的戰士們,已經是弓上弦,刀出鞘,戒備森嚴,四方黃塵漫天,蹄聲已漸漸停止。 那五百多人的騎兵首領喝道:“我方乃是龜茲國兵馬大總管,敏大將軍髦下,正在追捕逃犯!那三人乃是國王陛下的欽犯,貴軍如果將他們交出來,必有重賞,若是隱匿不報,少時大軍一到,玉石俱焚,你們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到這裡,琵琶公主驚聲道:“不好,他們追的莫非是我爹?” 而聽到對方的威脅,青鬍子等人並不為所動,東面那個帳篷裡鑽出一個人,果然是龜茲王陛下。 琵琶公主立刻提著裙角向那帳篷奔了過去,撲到龜茲王懷中:“爹爹……父王……真的是您?” 楚留香等人驟然瞧見他,固然是又驚又喜,龜茲王看到他們,卻更是喜出望外,拊掌大笑道:“想不到各位都在這裡,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琵琶公主伏在她爹爹懷中,笑道:“但爹爹又怎會一個人到這裡來的” 龜茲王笑道:“你我父女不妨慢慢再敘家常,現在……” 他目光轉向楚留香,道:“小王正要到他們陣前答話,不知三位壯士可願護送小王一行麼” 楚留香微笑躬身道:“在下等謹候差遣。”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是更新了一章了,謝謝nanar和哈哈兔扔的地雷,本文已經累計了29個地雷,再有一個便加更,不過加更統一放到國慶去,現在實在沒時間。到時候落落長評的加更也會在國慶兌現。

48第四十八章

既然不是敵人,又兼之楚留香是黑珍珠的心上人,所以一行人在被青鬍子唬過後,便得到了他們的熱情招待。

帳篷外寒風如刀,帳篷裡卻溫暖如春,再加上烤肉和羊奶酒的香氣,胡鐵花大口地喝酒,只覺得再無什麼比酒更讓他喜歡的了。至於要不要檢查一下酒以兌現自己曾經的諾言?胡鐵花無所謂地又喝了一大口,反正死公雞都已喝了,鐵定沒問題的。

一大口接著一大口地把酒灌下,胡鐵花拿袖子胡亂擦了擦嘴邊的酒漬,不時地看向帳外,琵琶公主也同胡鐵花一般,總是拿眼瞅著帳篷的簾子。

將喝光的酒袋重重擱下,胡鐵花生氣了:“老臭蟲怎地還沒來?沒有老臭蟲跟我對著喝,這酒味也變淡了。”

姬冰雁冷冷地看了眼胡鐵花,他本來就因為要看著這酒鬼而不能去看花滿樓感到鬱結,結果還要聽這酒鬼發酒瘋。

“花滿樓受傷了,老楚本就該呆在他身邊照看他,再說,他要是陪你喝酒了,那花滿樓的藥要給誰熬?你?”

一提起花滿樓,胡鐵花也蔫了,聳拉著腦袋,隨手扒拉過一個新的酒袋,胡鐵花喝了幾口,感覺這可比之前更難喝了。想著花滿樓傷勢加重有他的一份錯,可是花滿樓卻從來沒有怪過他,對他依舊是溫和包容。

胡鐵花連最喜歡的酒也喝不下了。對楚留香,他會笑鬧;對姬冰雁,他能對著抬槓;可是,雖然也會同花滿樓打趣,自得其樂地喊自己給對方起的外號,但是一見花滿樓那包容的笑,胡鐵花就什麼也做不出來了。

就像是幹了壞事的孩子被家長抓到了,本以為會被罵一頓,可是,家長只是包容地摸了摸他的頭,提醒他下次小心點。胡鐵花也是知道好歹的,否則,也不會對花滿樓的話那麼聽從了,因為對方是絕不會害他的。

“死公雞,你說,小花朵兒什麼時候才能好?沒了他在身邊,不止酒難喝了,連精神也提不起來了。”

“喝你的酒去!”姬冰雁心裡其實也是懸著的,只要一回想,姬冰雁彷彿又看到那刺目的鮮紅。

琵琶公主呆呆地捧著一杯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姬冰雁轉眼便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緊。

若說這公主看上了老楚,可是言行之中也沒有什麼曖昧情濃之意。那麼是花滿樓?姬冰雁總覺得這個琵琶公主似乎對花滿樓有些在意,雖然她的表面看不出來,但姬冰雁又怎麼沒發現她在對著花滿樓時的複雜。

不過,姬冰雁也不打算插手,楚留香肯定也有察覺,再說了,他和花滿樓只是兄弟朋友的關係,自然不能插手這種男女關係的事。至於楚留香……姬冰雁覺得看楚留香吃醋的樣子還是很有意思的。

柳別飛和皇甫高再要了水和食物後,便自去了一個小帳篷休息了。他們兄弟兩個可是苦命至極,比起他們,這兩個於石谷中,怕是精神緊繃到極致。胡鐵花也不好意思拉著對方一塊喝酒,楚留香給花滿樓熬藥去了,曲無容也在幫忙。所以,這整個帳篷裡其實只有琵琶公主和姬冰雁,胡鐵花,還有一直沉默的一點紅。

琵琶公主默默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而,就在那酒杯接觸到桌子的時候,杯中清酒酒面盪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桌子上的其他器皿也被震得嗡嗡作響。

胡鐵花、姬冰雁兩人立刻起身,對視一眼,朝帳篷外疾步走去。

琵琶公主猶豫了一忽兒,看了看桌上的酒袋,最終還是跟著兩人同時出去了。

姬冰雁和胡鐵花站在帳外,大漠上地質鬆軟,他們感覺到有人縱馬飛馳時,奔馬已到了近前,戛然而止。

而青鬍子的手下發出一陣歡呼聲迎接這騎在馬上的人,眯著眼看著這一幕,姬冰雁暗襯,這三人必定有些身份。

一群人神情興奮地將方才馳馬而來的三個人擁進了東面的一個帳篷中。

姬冰雁和胡鐵花剛想過去瞧瞧,旁邊的帳篷簾子被掀開了,楚留香微有些不快地問道:“怎麼這麼吵吵嚷嚷的?七童才睡下就被他們驚醒了。”

花滿樓在楚留香話音剛落時,也掀開了簾子走了出來,無奈地笑道:“你怎生和主人計較起來了,我們是客。況且,他們遇到了高興的事,歡呼豈不是正常之理。我又哪裡驚醒了,不過是睡不下罷了。”

楚留香張了張口,卻沒說什麼,明明他守在花滿樓身邊時,花滿樓的精神都放鬆下來,睡得很安穩香甜。……楚留香也知道客不言主過,這事的確沒什麼好計較的。只是這幾日奔波,他瞧見花滿樓眼下已經有一片青黑,難得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結果被人吵醒,終歸是心疼花滿樓。只是,看了一眼跟在花滿樓身邊的曲無容,楚留香只覺得有些鬱悶。

瞅了一眼東面那被一群人圍起來的帳篷,楚留香問道:“是誰回來了?讓他們這麼激動,難不成是黑珍珠?”

楚留香正要上前問清楚,已有一個人瞧見了他們,趕緊迎了過來,躬身賠笑道:“公子,因為另外有遠客來到,所以將軍不能來陪公子飲酒,請公子恕罪。”

“可是你們的小王爺回來了?”楚留香客氣地問道。

那人笑道:“他們可不是小王爺,而是小人們的僱主。”隨即嘆了口氣,“自從老王爺去世後,小人們簡直連生活都成了問題,是以不得不找些零星的事來做,也好維持這個局面。我們做的,與中原的鏢師做的差不多。”

胡鐵花還想再問下去,楚留香卻已看出這人面有難色,於是他立刻拉過胡鐵花,笑道:“既是如此,兄臺也快去照顧客人吧,咱們自己會照顧自己的。”

待那人走後,楚留香這才開口:“要僱傭沙漠之王的勢力,單論代價,就不是什麼人能付得起的,這僱主所為必然不是什麼等閒之事。”

花滿樓也心有擔憂,如今這個沙漠上的勢力錯綜複雜,也許這件事便與他們有些關係。

姬冰雁的眼神閃了閃,看著楚留香道:“適才,柳別飛和皇甫高還不知如何,我去瞧瞧。”

楚留香瞧見了姬冰雁眼中的精光,沉聲道:“你最好小心些。”

不過就是去附近的小帳篷中探望人,哪裡需要小心了?

琵琶公主抿嘴笑道:“你們是想去查探那三人是誰吧,真是的,說得這麼彎彎繞繞的,真沒意思極了。你說,我說的可有錯?”琵琶公主看著楚留香笑意吟吟。

花滿樓含笑地聽著琵琶公主嬌俏的話,其實,這個琵琶公主真的是很聰慧,也沒有太多的驕橫,總的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若是和楚留香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只是,雖然是楚留香的知己,但這一點上,花滿樓也不能偏袒楚留香。和楚留香在一起,並不是個好選擇。他和陸小鳳都不會是個安定下來的人,他們是風,沒有人能抓住他們,即便在哪裡停駐了,要不了多久,又會重新啟程離開。若要和楚留香在一起,琵琶公主怕是要吃些苦頭了。不過琵琶公主也是看得清楚的人,想來並需要他擔心。

胡鐵花聽到琵琶公主的推測,氣得跳起來:“好啊,你們要去玩,卻不帶上我!”

這是哪的話啊,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正要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突聽又是一陣蹄聲響起。

這一蹄聲如雷,來的人至少也有五百騎以上,顯然是因為發現前方有人,是以蹄聲微微一停,但立刻又奔過來,分成左右兩翼,成包抄之勢,想將青鬍子這批人包圍起來。

姬冰雁沉聲道:“這些人莫非是追那三個人來的”

楚留香瞧見來人的服裝道:“原來那三人趕得如此匆忙,卻是為了逃避後面的官兵追捕。無容,你扶七童回去休息。”自花滿樓認了曲無容做妹妹後,楚留香對曲無容的稱呼就由曲姑娘變成了無容,花滿樓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妹妹不是嗎?這麼想,楚留香原本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些,只是妹妹而已!

曲無容當然不願意聽楚留香安排 ,只是對方是為了她的兄長著想,所以,曲無容也配合地伸出手打算扶花滿樓回去。

花滿樓也知道現在他的身體並不適宜在此,留在此處,反倒是累贅了。拍了拍曲無容伸過來的手,花滿樓婉拒了曲無容攙扶之意。“我不過身體虛弱些,又不是走不了路。……你們小心點。”

說完便轉過身,掀開簾子進帳篷去了。楚留香知道曲無容定不會在花滿樓受傷之際離開,那麼此時不宜動武的花滿樓也算安全了些,只是,楚留香還是有些不放心,看向一點紅。

不用楚留香說出口,那滿眼的擔憂足夠一點紅明白他的意思了。一點紅便抱著劍站在帳篷門口,這下雙重保護,楚留香總該放心了點吧。

而楚留香即便心下再擔憂,還是得離開去檢視情況,至少要在兩方打起來的時候,要將他們隔離在這帳篷以外。

此時,便剩下姬冰雁,胡鐵花,他自己和琵琶公主了,楚留香看向琵琶公主。

“我定是要跟著你去的,”琵琶公主拽著袖口,有些憤恨道:“這些人似乎是我龜茲計程車兵,而如今龜茲計程車兵對我和父王來說,都已經是叛徒了。”

既然如此,楚留香也不阻著琵琶公主。向那邊對峙的地方看去,只見青鬍子屬下的戰士們,已經是弓上弦,刀出鞘,戒備森嚴,四方黃塵漫天,蹄聲已漸漸停止。

那五百多人的騎兵首領喝道:“我方乃是龜茲國兵馬大總管,敏大將軍髦下,正在追捕逃犯!那三人乃是國王陛下的欽犯,貴軍如果將他們交出來,必有重賞,若是隱匿不報,少時大軍一到,玉石俱焚,你們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到這裡,琵琶公主驚聲道:“不好,他們追的莫非是我爹?”

而聽到對方的威脅,青鬍子等人並不為所動,東面那個帳篷裡鑽出一個人,果然是龜茲王陛下。

琵琶公主立刻提著裙角向那帳篷奔了過去,撲到龜茲王懷中:“爹爹……父王……真的是您?”

楚留香等人驟然瞧見他,固然是又驚又喜,龜茲王看到他們,卻更是喜出望外,拊掌大笑道:“想不到各位都在這裡,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琵琶公主伏在她爹爹懷中,笑道:“但爹爹又怎會一個人到這裡來的”

龜茲王笑道:“你我父女不妨慢慢再敘家常,現在……”

他目光轉向楚留香,道:“小王正要到他們陣前答話,不知三位壯士可願護送小王一行麼”

楚留香微笑躬身道:“在下等謹候差遣。”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是更新了一章了,謝謝nanar和哈哈兔扔的地雷,本文已經累計了29個地雷,再有一個便加更,不過加更統一放到國慶去,現在實在沒時間。到時候落落長評的加更也會在國慶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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