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八章

[楚留香]花香滿人間·立心·3,204·2026/3/26

69第六十八章 花滿樓和姬冰雁離開客棧後,便立即牽著馬匹從城門離開往開封趕去,一路疾行,風吹在臉上亦如刀割般疼痛,兩人也不曾放慢速度。 “無爭山莊莊主去世,原隨雲復明接任,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江湖上會沒有傳聞!”姬冰雁估算著路程,想著原隨雲出現的時間,心中擔憂。 “無爭山莊前莊主原東園死得怕是有些蹊蹺。”花滿樓加緊雙腿,讓馬再加快速度。“我和原前輩相處過,他身體並無大礙。不過短短時日,又怎麼會突然辭世?” “你說,是謀殺?”姬冰雁震驚,無爭山莊的威名流傳三百餘年,這些年來,即便再囂張再無知再厲害的人,也是繞過無爭山莊不會試圖和無爭山莊對上。是誰這麼大膽,居然將這個龐然大物驚動? “很有可能,原隨雲和他父親關係很好,此事,他定然不會放過兇手。而且原隨雲幼時失明,這些年來性格偏激,又有父親被人害死刺激,我怕這江湖上要亂了。” 花滿樓有些低落地接著說:“為父報仇,總歸就那些辦法,江湖上一命抵一命再常見不過了。只要這江湖上還有殺戮,這仇恨就不會有終結的一天。” “這就是江湖。”姬冰雁又抽了一馬鞭急速向前:“無爭山莊沉寂了這麼些年,江湖上的各方勢力拉鋸,才有了稍微穩定了一些的局面,原隨雲想重振無爭的威名只怕不易。你覺得,原隨雲所說的並不識得無花有幾分可信?” “不管原隨雲認不認識無花,我們並沒有確實的證據。這次他找來,怕是警告我們不要插手他要做的事。” “難不成我們就真得要聽他的,不去管了嗎?太窩囊了!” “原隨雲一向做事縝密,為了防備我們插手,他定然已經做好了其他準備。而以我曾經醫治他眼睛一事,至少短時間內原隨雲不會對我下狠招。如此,能牽絆住我的事情就不多了,只怕,恆毓那裡原隨雲已經布好局了。駕!”往左邊一拉韁繩,引著座下駿馬往左邊奔跑。 “駕!”姬冰雁緊跟花滿樓左拐,“希望老楚他多長幾個心眼,別叫人算計了。” “恆毓可不傻,他若是心眼不夠多,只怕這江湖上的閒事也不會管了那麼多了。”花滿樓笑了,如果楚留香還不夠聰明的話,那他們這些腦子轉得不夠快的人,怕是得被人稱作笨蛋了。 兩騎賓士,漸漸逼近開封…… 楚留香依舊睡得香甜,然而站在床邊的黑衣人一劍已刺了出去,直取楚留香的要害。難道,楚留香真的就要喪命在此了嗎? 只聽“噗”的一聲,劍鋒帶著寒意,直刺而入! 剎那間,原本奄奄一息的楚留香就像是吃了神丹妙藥一般,一個翻身,以枕頭迎上了長劍。黑衣人拔劍,不想楚留香卻是單用軟軟的枕頭便夾住了那柄劍,黑衣人大駭,這楚留香哪裡還有適才那將死的垂危之象! 丟開已經被刺破的枕頭,枕頭破洞中落下一粒粒空谷殼,一柄閃爍著鋒芒的長劍就插在上面。黑衣人再不敢停留轉身便逃,他是個殺手,而且還是個個沒了劍的殺手,但是,即便是殺手也是想要活命的。 他應變速度已經很快,一個殺手總要懂一些東西,比如在瞬間爆發最大的力量。而在這逃命上,他已經用了這種方法提升自己的速度,這樣的速度已經算是極快的了,但是楚留香卻比他更快。一個擒拿,楚留香已扣住了他的手腕,左掌在他的脅下,輕輕一切,黑衣人半邊身子立刻都發了麻,連動都不能動了。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在下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你沒病!”黑衣人恨恨道。 “病自然是真病,只是,藥也是好藥。”楚留香摸了摸懷中的瓷瓶,這可是花滿樓對他的關心。至於柳無眉留下的藥?風寒對他這樣的內家高手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他可沒興趣吃那摻雜了白英的藥讓自己的病加重。 明明對方說楚留香吃了藥,定然會加重病情手腳無力的!想想那人說的話,再聽楚留香這模稜兩可的話,尤其楚留香現在制住他就是最好的證明。黑衣人就這麼誤以為楚留香和那人其實是一夥兒的,此次就是下套讓自己自投羅網!自以為想明白了,黑衣人目露兇光:“一丘之貉!你們敢下套糊弄了那位,就等著吧!我死了,你們必然也不會好過!” 楚留香眼神閃了閃,‘一丘之貉’、‘下套’、‘你們’? 往屋外看了看,楚留香自言自語道:“嫂夫人和李兄弟怎還沒回來?說好讓他們夫妻倆審問的。” 黑衣人聽到楚留香的話心中越發慌亂,勉強冷笑道:“就算我死了,你逃不了,他們也逃不過的!每個下任務的人都會被記錄下來,我也算是一號人物,若是死在這裡,他們必然會來查。到時候,你們下套的事情便再也瞞不住!李玉函他就是化成灰也會被我的同門找出來!在我之上還有好些人,你以為你,唔……” 黑衣人話還未說完,咽喉中“咕嘟”一響,什麼聲音都再也發不出來。 李玉函和柳無眉已雙雙掠了進來,瞧見楚留香好生生的坐在床上,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展顏笑道:“謝天謝地,我們總算及時趕回來了。”柳無眉指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神色凝重:“這人是誰?可是要對香帥不利?”又見仍在一旁的枕頭和長劍,柳無眉倒吸一口冷氣:“香帥可有受傷?我和夫君應該早點到才是!” 楚留香盯著他們瞧了半晌,也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道:“沒有,兩位回來得的確恰是時候。不知此行是否順利?” “不負香帥重託!”柳無眉笑道,從懷中掏出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小藥包遞給楚留香:“這就是胡兄的解藥。咦,胡兄呢?” 楚留香接過那小藥包:“兩位為了這貼藥想必也費力不少心思,楚某先謝過了。至於小胡,跑去外面玩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回來。現在,我們想看看這刺客身上有什麼線索。” 蹲□子,楚留香也假裝沒注意到柳無眉和李玉函兩人的僵硬。解開了這刺客的衣襟,裡面是空的,這種人自然絕不會將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帶在身上做累贅。但沒有楚留香想找卻找不到的東西,在他貼身的小衣裡楚留香終於發現兩樣有價值的東西——張數目很大的銀票,和一面形狀很古怪的銅牌。 銀票是當時最通行、最可靠的一種,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提現。楚留香拿著那張銀票頗為新奇道:“沒想到我這條命居然還能值二十萬兩。唉,楚某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居然還能勞動嫂夫人和李兄弟賢伉儷大駕,破費了二十萬兩給楚某找了個殺手比劃。” 李玉函訝然道:“這二十萬兩怎麼會是我們的,楚兄弄錯了吧。” 楚留香看著地上已經沒了聲息的黑衣蒙面人笑笑:“柳無眉,或者,我該叫你‘畫眉鳥’?” “你在說什麼啊?”柳無眉蹙著眉頭,眼中具是疑惑和不滿。 “是啊,香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為何這樣質問內人?”李玉函上前,將柳無眉隱隱護在身後問道。 “是不是誤會你們心裡只怕最清楚。”楚留香嘆道。 “香帥這是何意?”李玉函一臉氣憤,瞧著憤怒的樣子,只要楚留香再說什麼就要和他打上一場了。“我們夫婦二人誠心相邀,一路上更是不曾慢待過一分,胡兄身中劇毒,我們夫婦更是一夜奔波為胡兄去求解藥。我夫婦二人也不求報答,但至少不應該是這樣咄咄逼人的態度吧!” 楚留香搖搖頭,看著李玉函的眼神銳利:“如果這毒不是你們淬上的,我楚留香一定會更感激萬分。” “你什麼意思!”李玉函怒極。 “夠了!”柳無眉拉過李玉函的衣袖,站了出來:“楚香帥既然說得如此肯定,想來定是有所依據的。卻不知是我夫婦二人何處做錯了,讓香帥這般懷疑?若香帥真的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夫婦二人就是認了又如何!” 柳無眉眼中含了淚水,卻始終倔強地不讓那淚水落下,只在眼眶中打轉。這要是換了個人,只怕就要溫聲安慰了,就如此時的李玉函,一臉心疼,半圈著柳無眉的肩溫柔地安慰著。 若是在之前,柳無眉這番作態,說不得引得楚留香憐香惜玉之情,只是,如今楚留香一心繫在花滿樓身上,而楚留香又是個有原則的人,從來時風流而不下流。心有所屬,自然不該再與其他人有所牽扯。故而,此時楚留香只是看著柳無眉和李玉函並不做聲。 柳無眉窩在李玉函懷中,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楚留香開口,心下暗恨。調整了一下表情,柳無眉紅著眼看向楚留香:“還請楚香帥說說看,我夫婦二人除了為胡兄求藥還做了些什麼事?” “你們倆的破綻雖不多,但也不少。”楚留香掏出當時柳無眉以作信物的簪子:“從你拿出這支簪子開始,你們的話,我只信三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盞盞扔的地雷,抱住狠狠麼一個╭(╯3╰)╮

69第六十八章

花滿樓和姬冰雁離開客棧後,便立即牽著馬匹從城門離開往開封趕去,一路疾行,風吹在臉上亦如刀割般疼痛,兩人也不曾放慢速度。

“無爭山莊莊主去世,原隨雲復明接任,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江湖上會沒有傳聞!”姬冰雁估算著路程,想著原隨雲出現的時間,心中擔憂。

“無爭山莊前莊主原東園死得怕是有些蹊蹺。”花滿樓加緊雙腿,讓馬再加快速度。“我和原前輩相處過,他身體並無大礙。不過短短時日,又怎麼會突然辭世?”

“你說,是謀殺?”姬冰雁震驚,無爭山莊的威名流傳三百餘年,這些年來,即便再囂張再無知再厲害的人,也是繞過無爭山莊不會試圖和無爭山莊對上。是誰這麼大膽,居然將這個龐然大物驚動?

“很有可能,原隨雲和他父親關係很好,此事,他定然不會放過兇手。而且原隨雲幼時失明,這些年來性格偏激,又有父親被人害死刺激,我怕這江湖上要亂了。”

花滿樓有些低落地接著說:“為父報仇,總歸就那些辦法,江湖上一命抵一命再常見不過了。只要這江湖上還有殺戮,這仇恨就不會有終結的一天。”

“這就是江湖。”姬冰雁又抽了一馬鞭急速向前:“無爭山莊沉寂了這麼些年,江湖上的各方勢力拉鋸,才有了稍微穩定了一些的局面,原隨雲想重振無爭的威名只怕不易。你覺得,原隨雲所說的並不識得無花有幾分可信?”

“不管原隨雲認不認識無花,我們並沒有確實的證據。這次他找來,怕是警告我們不要插手他要做的事。”

“難不成我們就真得要聽他的,不去管了嗎?太窩囊了!”

“原隨雲一向做事縝密,為了防備我們插手,他定然已經做好了其他準備。而以我曾經醫治他眼睛一事,至少短時間內原隨雲不會對我下狠招。如此,能牽絆住我的事情就不多了,只怕,恆毓那裡原隨雲已經布好局了。駕!”往左邊一拉韁繩,引著座下駿馬往左邊奔跑。

“駕!”姬冰雁緊跟花滿樓左拐,“希望老楚他多長幾個心眼,別叫人算計了。”

“恆毓可不傻,他若是心眼不夠多,只怕這江湖上的閒事也不會管了那麼多了。”花滿樓笑了,如果楚留香還不夠聰明的話,那他們這些腦子轉得不夠快的人,怕是得被人稱作笨蛋了。

兩騎賓士,漸漸逼近開封……

楚留香依舊睡得香甜,然而站在床邊的黑衣人一劍已刺了出去,直取楚留香的要害。難道,楚留香真的就要喪命在此了嗎?

只聽“噗”的一聲,劍鋒帶著寒意,直刺而入!

剎那間,原本奄奄一息的楚留香就像是吃了神丹妙藥一般,一個翻身,以枕頭迎上了長劍。黑衣人拔劍,不想楚留香卻是單用軟軟的枕頭便夾住了那柄劍,黑衣人大駭,這楚留香哪裡還有適才那將死的垂危之象!

丟開已經被刺破的枕頭,枕頭破洞中落下一粒粒空谷殼,一柄閃爍著鋒芒的長劍就插在上面。黑衣人再不敢停留轉身便逃,他是個殺手,而且還是個個沒了劍的殺手,但是,即便是殺手也是想要活命的。

他應變速度已經很快,一個殺手總要懂一些東西,比如在瞬間爆發最大的力量。而在這逃命上,他已經用了這種方法提升自己的速度,這樣的速度已經算是極快的了,但是楚留香卻比他更快。一個擒拿,楚留香已扣住了他的手腕,左掌在他的脅下,輕輕一切,黑衣人半邊身子立刻都發了麻,連動都不能動了。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在下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你沒病!”黑衣人恨恨道。

“病自然是真病,只是,藥也是好藥。”楚留香摸了摸懷中的瓷瓶,這可是花滿樓對他的關心。至於柳無眉留下的藥?風寒對他這樣的內家高手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他可沒興趣吃那摻雜了白英的藥讓自己的病加重。

明明對方說楚留香吃了藥,定然會加重病情手腳無力的!想想那人說的話,再聽楚留香這模稜兩可的話,尤其楚留香現在制住他就是最好的證明。黑衣人就這麼誤以為楚留香和那人其實是一夥兒的,此次就是下套讓自己自投羅網!自以為想明白了,黑衣人目露兇光:“一丘之貉!你們敢下套糊弄了那位,就等著吧!我死了,你們必然也不會好過!”

楚留香眼神閃了閃,‘一丘之貉’、‘下套’、‘你們’?

往屋外看了看,楚留香自言自語道:“嫂夫人和李兄弟怎還沒回來?說好讓他們夫妻倆審問的。”

黑衣人聽到楚留香的話心中越發慌亂,勉強冷笑道:“就算我死了,你逃不了,他們也逃不過的!每個下任務的人都會被記錄下來,我也算是一號人物,若是死在這裡,他們必然會來查。到時候,你們下套的事情便再也瞞不住!李玉函他就是化成灰也會被我的同門找出來!在我之上還有好些人,你以為你,唔……”

黑衣人話還未說完,咽喉中“咕嘟”一響,什麼聲音都再也發不出來。

李玉函和柳無眉已雙雙掠了進來,瞧見楚留香好生生的坐在床上,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展顏笑道:“謝天謝地,我們總算及時趕回來了。”柳無眉指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神色凝重:“這人是誰?可是要對香帥不利?”又見仍在一旁的枕頭和長劍,柳無眉倒吸一口冷氣:“香帥可有受傷?我和夫君應該早點到才是!”

楚留香盯著他們瞧了半晌,也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道:“沒有,兩位回來得的確恰是時候。不知此行是否順利?”

“不負香帥重託!”柳無眉笑道,從懷中掏出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小藥包遞給楚留香:“這就是胡兄的解藥。咦,胡兄呢?”

楚留香接過那小藥包:“兩位為了這貼藥想必也費力不少心思,楚某先謝過了。至於小胡,跑去外面玩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回來。現在,我們想看看這刺客身上有什麼線索。”

蹲□子,楚留香也假裝沒注意到柳無眉和李玉函兩人的僵硬。解開了這刺客的衣襟,裡面是空的,這種人自然絕不會將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帶在身上做累贅。但沒有楚留香想找卻找不到的東西,在他貼身的小衣裡楚留香終於發現兩樣有價值的東西——張數目很大的銀票,和一面形狀很古怪的銅牌。

銀票是當時最通行、最可靠的一種,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提現。楚留香拿著那張銀票頗為新奇道:“沒想到我這條命居然還能值二十萬兩。唉,楚某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居然還能勞動嫂夫人和李兄弟賢伉儷大駕,破費了二十萬兩給楚某找了個殺手比劃。”

李玉函訝然道:“這二十萬兩怎麼會是我們的,楚兄弄錯了吧。”

楚留香看著地上已經沒了聲息的黑衣蒙面人笑笑:“柳無眉,或者,我該叫你‘畫眉鳥’?”

“你在說什麼啊?”柳無眉蹙著眉頭,眼中具是疑惑和不滿。

“是啊,香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為何這樣質問內人?”李玉函上前,將柳無眉隱隱護在身後問道。

“是不是誤會你們心裡只怕最清楚。”楚留香嘆道。

“香帥這是何意?”李玉函一臉氣憤,瞧著憤怒的樣子,只要楚留香再說什麼就要和他打上一場了。“我們夫婦二人誠心相邀,一路上更是不曾慢待過一分,胡兄身中劇毒,我們夫婦更是一夜奔波為胡兄去求解藥。我夫婦二人也不求報答,但至少不應該是這樣咄咄逼人的態度吧!”

楚留香搖搖頭,看著李玉函的眼神銳利:“如果這毒不是你們淬上的,我楚留香一定會更感激萬分。”

“你什麼意思!”李玉函怒極。

“夠了!”柳無眉拉過李玉函的衣袖,站了出來:“楚香帥既然說得如此肯定,想來定是有所依據的。卻不知是我夫婦二人何處做錯了,讓香帥這般懷疑?若香帥真的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夫婦二人就是認了又如何!”

柳無眉眼中含了淚水,卻始終倔強地不讓那淚水落下,只在眼眶中打轉。這要是換了個人,只怕就要溫聲安慰了,就如此時的李玉函,一臉心疼,半圈著柳無眉的肩溫柔地安慰著。

若是在之前,柳無眉這番作態,說不得引得楚留香憐香惜玉之情,只是,如今楚留香一心繫在花滿樓身上,而楚留香又是個有原則的人,從來時風流而不下流。心有所屬,自然不該再與其他人有所牽扯。故而,此時楚留香只是看著柳無眉和李玉函並不做聲。

柳無眉窩在李玉函懷中,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楚留香開口,心下暗恨。調整了一下表情,柳無眉紅著眼看向楚留香:“還請楚香帥說說看,我夫婦二人除了為胡兄求藥還做了些什麼事?”

“你們倆的破綻雖不多,但也不少。”楚留香掏出當時柳無眉以作信物的簪子:“從你拿出這支簪子開始,你們的話,我只信三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盞盞扔的地雷,抱住狠狠麼一個╭(╯3╰)╮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