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拳罡鎮山河

出鞘·祠夢·1,148·2026/4/12

是藏書樓那位閣老。 老人一指阻住猩紅法球衝撞鎮魔塔,閉著眼睛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狂暴氣機。 舒坦。 怎一個舒坦了得。 對於武道登頂之人來說,此生最大的遺憾,便是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難以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沉寂了五十年之久,老人緩緩睜開眼。 一身氣勢,陡然大變。 狂發筆直飛舞,衣衫被渾身升至頂峰的武仙氣象,撐了個粉碎,連齏粉都未留下,當場消散。 與老人的衣衫一起消散的,還有那顆劍仙鍾餘來不及抵擋的猩紅法球。 鍾餘原地愣住,他知道不夜山藏書樓中,有這樣一位神秘兮兮的武夫老者存在,可他從未與之見過,更不甚瞭解,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十一境的武仙! 此人姓甚名誰,為何以往,聞所未聞? 然而大敵當前,並無閒暇留給鍾餘詢問。 因為那位武仙老者,身形如風,在並未縮地成寸的情況下,一步邁出,竟然已經抵達猩紅妖物上空。 一瞬過後,妖物才堪堪抬起頭,一雙猩紅雙眼直面赤腳老人。 與它打上招呼的。 只是一拳罷了。 那一拳的威勢,可與數年以前,另一位隋姓劍仙,劍開天幕的一劍相提並論。 一拳仙人跪。 這一拳,拳罡之盛,敢與日月爭輝。 那個迅馳如風的身影,拳罡開道,將不夜山的半邊天幕都照亮,砸落猩紅妖物的頭顱,直接將其頭顱砸碎,身軀零散成千萬具屍體。 而那些屍體,顯然已經開始重組,這便是鍾餘理解的“不死之身”。 然而,一拳過後,一拳又來。 這一拳,砸得那尊猩紅妖物,身形如劍,一路開鑿,將地面鑿如地底百丈。 一拳又一拳,一拳復一拳。 那個五十年未遞出一拳的武夫,出拳之快,身法之快,以至於他一人出拳,便打的成千上午具即將爬行起來重組妖物的屍體,不斷粉碎,又不斷癒合,不斷重組,又不斷粉碎。 一百丈,一千丈,一萬丈。 老人彷彿用盡力氣,以猩紅妖物的身體,丈量大地的厚度。 他打的那隻十境巔峰的妖物,連還手的力氣和時間都沒有,只能一碎再碎,一落在落。 無數閃耀著白色光亮的拳罡,將地底世界照得透亮,仿若另一片“天”。 在他拳前,萬物皆要讓路,不讓則毀。 披頭散髮的武者,拳罡之盛,已至巔峰,平生僅有兩次。 第一次,乃是少年時,經過無數次出拳開鑿山脈之後,第一次面朝大海,用盡力氣,遞出一記重在拳意而非拳勁的一拳。 拳鑿山脈,以練拳勁。 拳鑿大海,以築拳意。 一拳打在山上,是粉碎,是崩裂,是齏粉,是血肉與頑石的較量,是拳勁凝聚與爆發。 一拳打在海上,是浪起,是驚濤,是漩渦,是自身氣勢與大海氣勢的碰撞,是拳意的形成與修正。 拳以鑿山練無堅不摧之勁。 拳以砸海築大海無量之意。 何謂武仙? 並非武道走到盡頭,飛昇登天。 而是武道走到盡頭,無需登天,便可拳落仙人,傲視眾生。 赤腳老人收起拳頭,微微側過身子,一身真氣凝聚與一拳之上,而收縮,是為了更好的凝聚。 正如有時候,蹲下去,才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是藏書樓那位閣老。 老人一指阻住猩紅法球衝撞鎮魔塔,閉著眼睛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狂暴氣機。 舒坦。 怎一個舒坦了得。 對於武道登頂之人來說,此生最大的遺憾,便是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難以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沉寂了五十年之久,老人緩緩睜開眼。 一身氣勢,陡然大變。 狂發筆直飛舞,衣衫被渾身升至頂峰的武仙氣象,撐了個粉碎,連齏粉都未留下,當場消散。 與老人的衣衫一起消散的,還有那顆劍仙鍾餘來不及抵擋的猩紅法球。 鍾餘原地愣住,他知道不夜山藏書樓中,有這樣一位神秘兮兮的武夫老者存在,可他從未與之見過,更不甚瞭解,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十一境的武仙! 此人姓甚名誰,為何以往,聞所未聞? 然而大敵當前,並無閒暇留給鍾餘詢問。 因為那位武仙老者,身形如風,在並未縮地成寸的情況下,一步邁出,竟然已經抵達猩紅妖物上空。 一瞬過後,妖物才堪堪抬起頭,一雙猩紅雙眼直面赤腳老人。 與它打上招呼的。 只是一拳罷了。 那一拳的威勢,可與數年以前,另一位隋姓劍仙,劍開天幕的一劍相提並論。 一拳仙人跪。 這一拳,拳罡之盛,敢與日月爭輝。 那個迅馳如風的身影,拳罡開道,將不夜山的半邊天幕都照亮,砸落猩紅妖物的頭顱,直接將其頭顱砸碎,身軀零散成千萬具屍體。 而那些屍體,顯然已經開始重組,這便是鍾餘理解的“不死之身”。 然而,一拳過後,一拳又來。 這一拳,砸得那尊猩紅妖物,身形如劍,一路開鑿,將地面鑿如地底百丈。 一拳又一拳,一拳復一拳。 那個五十年未遞出一拳的武夫,出拳之快,身法之快,以至於他一人出拳,便打的成千上午具即將爬行起來重組妖物的屍體,不斷粉碎,又不斷癒合,不斷重組,又不斷粉碎。 一百丈,一千丈,一萬丈。 老人彷彿用盡力氣,以猩紅妖物的身體,丈量大地的厚度。 他打的那隻十境巔峰的妖物,連還手的力氣和時間都沒有,只能一碎再碎,一落在落。 無數閃耀著白色光亮的拳罡,將地底世界照得透亮,仿若另一片“天”。 在他拳前,萬物皆要讓路,不讓則毀。 披頭散髮的武者,拳罡之盛,已至巔峰,平生僅有兩次。 第一次,乃是少年時,經過無數次出拳開鑿山脈之後,第一次面朝大海,用盡力氣,遞出一記重在拳意而非拳勁的一拳。 拳鑿山脈,以練拳勁。 拳鑿大海,以築拳意。 一拳打在山上,是粉碎,是崩裂,是齏粉,是血肉與頑石的較量,是拳勁凝聚與爆發。 一拳打在海上,是浪起,是驚濤,是漩渦,是自身氣勢與大海氣勢的碰撞,是拳意的形成與修正。 拳以鑿山練無堅不摧之勁。 拳以砸海築大海無量之意。 何謂武仙? 並非武道走到盡頭,飛昇登天。 而是武道走到盡頭,無需登天,便可拳落仙人,傲視眾生。 赤腳老人收起拳頭,微微側過身子,一身真氣凝聚與一拳之上,而收縮,是為了更好的凝聚。 正如有時候,蹲下去,才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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