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活烤薛家狗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6,230·2026/3/24

第162章 活烤薛家狗 說來也巧,要去肖家所在的村子,得從寶雞村口經過。 孟茯苓他們急於救薛氏,才先去肖家,直奔村口時,被薛氏的二弟薛青泉看到。 他正準備出村呢,看到好幾匹急奔而過,嚇了好大一跳,雖然馬跑得快,但他還是認出孟茯苓就在其中。 當初孟茯苓家殺豬,他有隨薛青松去蹭殺豬宴,他爹被孟茯苓扣留時,他也跟著去要人。 反正,他是見識過孟茯苓的厲害,看到她回來了,很害怕,就急忙跑回家告訴家人。 薛家人聽薛青泉說孟茯苓不但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不少人,都嚇壞了,生怕被報復。 他們匆匆商量了一番,決定離家避避風頭,所以,才有眼下這番逃跑之舉。 “想跑?沒那麼容易!”孟茯苓冷笑道,隨著她聲音落下,侍衛便將薛家眾人制服了。 他們的驚叫聲引來寶雞村其他村民的圍觀,每個人都沒幫他們的意思。 一來,孟茯苓等人衣著不俗,帶來的人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 再則,薛家人的名聲爛得受村民們所不恥,村民們或多或少知道他們捉了薛氏的事,但怕引禍上身,才無人多說一句閒話、去管閒事。 “不關大家的事,都回去、回去!”姚里正也聞迅趕來了,見到孟茯苓等人這番架勢,當機立斷地驅散村民。 孟茯苓見姚里正如此上道,心下很滿意,故意問道:“姚里正,這幾個人?” 姚里正之前見識過孟茯苓的處事手腕,自是知道她今日不會善了,他可不想為了薛家這些老鼠屎,而去得罪她,便道:“這幾個人與我們村子無關,隨你處置。” “還是姚里正明事理。”孟茯苓讚了一句,便命侍衛現場架起火堆,砍來幾根粗大的樹幹。 “孟、孟茯苓,你想幹什麼?”薛家眾人掙扎不得,又看到火堆,驚得差點魂飛魄散了。 他們說話時,侍衛把幾個大人都捆綁在樹幹上,一人綁了一根,並把他們的衣服都扒了。 男的被扒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女的則剩褻褲和土布肚兜。 至於幾個小孩子,孟茯苓並不想對他們怎樣,畢竟大人的所作所為,與他們無關,她只讓侍衛將他們、關在他們家裡。 便是如此,薛家人都嚎哭著求饒,卻不是因為被扒衣的羞恥,是隱隱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感到恐懼。 姚里正、以及還沒走光的村民,皆瞪圓了眼,看這架勢,也都猜到孟茯苓想做什麼,個個都驚恐不已,心想幸虧剛才沒有多管閒事。 “想幹什麼?自然是想請各位鄉親們嚐嚐火烤人肉。”孟茯苓見薛家人嚇成那樣,涼涼一笑。 周圍的村民聽後,臉色驚變,紛紛擺手、連連搖頭道:“不用、不用客氣了…………” 說完,哄地一聲,一個跑得比一個快,生怕跑慢了一步,孟茯苓真的會請他們吃烤人肉。 “孟茯苓,求求你,別烤我們…………”薛家人聽到要烤他們,不斷求饒,嚎得眼淚、鼻涕齊流,模樣又醜又噁心。 “你們在殺我外婆、欺我孃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孟茯苓不會因為他們的求饒,而有所心軟,只覺得他們活該,更想為薛氏和金氏報仇。 “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把你娘嫁給肖炎,可是、可是我們沒殺你外婆啊!”薛青泉的婆娘哭喊著,眼睛還不忘瞪向薛青松,想暗示孟茯苓、金氏是薛青松殺的。 孟茯苓早就知道是誰是殺金氏的兇手,便沒去理會那婆娘。 “要不要把肉割開,加點調料?”祁煊見孟茯苓心情好上一些,湊趣道。 “好啊!不過,待烤得差不多再加。”孟茯苓見祁煊出言嚇唬薛家人,點頭附和的同時,又深覺好笑。 烤得差不多,還要割開肉、加調料?薛家人驚恐得快發瘋了,女的直接暈了過去。 待他們被架到了火堆上,開始時,還只覺得有些溫熱,但很快,他們全身汗毛被炙烤得捲曲起來,空氣裡隱隱漸漸透出一股焦糊的氣味。 他們嚇破膽,見求饒沒用,就拼命嘶吼怒罵著,“小賤種,你敢這麼對我們,你不得好死,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孟茯苓眉稍都沒動一下,隨口應了一句,“放心,一會兒烤熟了,我先把你們碎屍萬段。” 她說完,還問祁煊,“你說,先吃哪個好?” “都好,我喜歡外焦裡嫩的。txt下載”祁煊應道,朗聲大笑。 孟茯苓很少見祁煊這般大笑,呼吸一滯,跟著道:“我也是,火大一些!” 一時之間,哭聲混著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寶雞村裡。 “啊!不要、茯苓、姑奶奶,求你饒了我吧!人是大哥殺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啊!”薛青泉此時被烤得如同熟透的蝦子,慘叫著,急著推脫責任。 薛家老三、以及他們的婆娘,見狀,都跟著撇清責任。 薛青松見兩個兄弟、和弟媳婦把事都推給他一個人,氣得嘔血,罵得更厲害了,“呸!你們幾個不要臉的玩意,好意思推到我一個人頭上?難道你們就沒參與?我、啊――” 薛青松說話時,侍衛故意轉動著樹幹,讓他身體的正面朝向火堆,瞬間,他的‘重點部位’,更是成為全身最火熱的一處。 他終於崩潰了,哪裡還顧得大罵?扯著脖子又開始嚎哭起來,“茯苓啊!你饒了我吧!我是你大舅舅啊!不、你就當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給你做牛做馬,我再也不敢了…………” 嚎著、嚎著,他雙腿間就噴出了黃色的液體,滴答滴答地滴到火堆上。 火堆上立即冒起一陣白煙,濃重的騷臭味頓時瀰漫開,燻得握著他那根樹幹的侍衛手一鬆,後退了好幾步。 隨著侍衛鬆手,薛青松整個人摔到火堆上,嗤地一聲,他身上僅有的一條褲衩被火燒沒了,他爆出一聲悽烈的慘叫聲:“啊――” 薛家其他人都嚇傻了,連尖叫都忘了,眼睜睜地看著薛青松在火堆裡痛苦地打滾。 孟茯苓可沒想就這麼弄死薛青松,就命侍衛把他拉出來。 “別看!太汙眼了。”祁煊見薛青松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物被燒燬了,拉過孟茯苓,不讓她看。 其實薛青松是趴在地上的,根本就看不到那裡。 不過,孟茯苓順著祁煊的意,沒多看一眼,吩咐侍衛提些水潑薛青松。 薛青松剛脫離火堆,身上被烤得沒一處好皮,本就又燙又痛,被水那麼一潑,差點連焦黑的皮都脫掉了,可謂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把他們都放下來!”孟茯苓瞅著時辰差不多了,就讓侍衛把其他人都放下來,同樣拿水潑。 個個都痛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若不是那細微的呻吟聲不斷,定會讓人以為他們已經死了。 有些村民因為好奇,就躲在不遠處偷窺,結果,見了這番場景,都嚇得不輕,對孟茯苓多了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畏懼。 “不打算殺了他們嗎?”祁煊見孟茯苓似想留薛家人的狗命,有些不贊同。 “把他們和肖家人一起送去衙門吧,沒必要為了這些人,髒了自己的手。”孟茯苓搖頭。 將薛家人收拾一番,倒還沒什麼,若是沒經過任何正規途徑、無視律法,就殺了他們,難免會遭人詬病。 她不想因此損了祁煊的名聲,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他是仗大將軍的身份,欺凌百姓、視人命為草芥。 再說,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把薛家人送到衙門,不單是他們本身就殺了人、匿藏並逼迫薛氏嫁人,縣令也會懼於祁煊的身份,重重的懲治他們。 祁煊也想到這點,便問孟茯苓,“你希望他們得到怎樣的懲罰?” “讓薛青松給外婆償命,其他人蹲一輩子大牢好了,省得出來禍害人。”孟茯苓說完,又往薛家的方向看去,那些孩子是無辜的,該如何處置? 祁煊看出孟茯苓所想,提議道:“一般犯人的孩子若是無辜的話,官府會有安置妥當。” ****** 將薛、肖兩家人處置後,孟茯苓他們並沒有去打擾薛氏和嶽韶清,而是尋到金氏已經腐敗的屍體,回家準備後事。 次日,嶽韶清才把薛氏送回家,薛氏起初異常沉默,待知道已把金氏的屍體尋回,更是傷心欲絕。 哭到最後,薛氏直接暈了過去,孟茯苓亦心疼不已,也明白薛氏的心情。 親孃被大哥所殺,自己又是在那種情況下與心愛之人重逢,本就軟弱的薛氏,自是不堪打擊。 金氏下葬之後,薛氏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主要還是躲避嶽韶清,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就連面對孟茯苓,薛氏也是羞愧難當,畢竟讓自己女兒知道,她中了媚藥、與嶽韶清剛重逢,就行了歡好之事。 孟茯苓見此情況,愁得不行,勸解過後,薛氏還是難以釋懷。 可憐嶽韶清日日都守在薛氏門外,想見她、想求她原諒,又不敢破門而入,只得隔著一道門,向她傾訴多年來的相思之苦、並勸慰她。 這日,孟茯苓端了她親手做的清粥小菜,送去薛氏的房間。 見嶽韶清還站在門外,一臉愁苦的樣子,倒讓孟茯苓有些不忍了。 孟茯苓喚了嶽韶清一聲,讓他去吃飯,他卻上前,欲接過她手上的托盤,“我送進去吧。” “我娘不會見你的,你應該讓她冷靜一番,日日守在這裡,把她逼得太緊,會適得其反。”孟茯苓忍不住提醒道。 她本來想讓他們自己解決,沒打算插手的,可看著他們這樣,她也怪難受的。 嶽韶清微微一怔,似豁然開朗般,若孟茯苓沒說,他倒沒想到這一點,果然是當局者迷。 隨而,他點頭,“你說得對,是我把她逼得太緊了。” 見他明白了,孟茯苓不準備與他多說其他的,正要敲門,他卻問:“茯苓,你肯與我說這些,是不是原諒我了?” 孟茯苓轉頭,對上嶽韶清滿含期翼的眼,到底沒忍心直接否絕,只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若是我娘接受你,我自是沒理由不認你。” 說實話,她已不再反感他,除了錯認嶽凝煙一事,他並未做錯什麼。 但她不是原主,對她來說,認不認他這個爹,並不重要。所以,取決於薛氏的態度。 “我會讓你們母女接納我的!”嶽韶清誓言坦坦道,說完,便走開。 孟茯苓嘆了口氣,敲響了房門,“娘,開門,是我。” 過了一會,薛氏才出來開門,她紅腫的雙眼還蘊有淚水,顯然是剛哭過。 孟茯苓心知薛氏定是一直站在門後,聽到她和嶽韶清的對話了。 她關上門,把托盤放在炕桌上,“娘,喝點粥吧,你這些天都沒吃多少東西。” “茯苓,娘不餓。”薛氏搖頭,她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你又不是鐵打的,哪會不餓?”孟茯苓蹙眉,實在是不喜薛氏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娘真的不――”薛氏還想說自己不餓,見孟茯苓臉色微沉,就說不出口了。 “娘,你是怎麼想的?對嶽韶清,是不是還有情?不管有沒有,都沒必要這樣吊著他,大可與他說清楚,對你、對他都好。” 孟茯苓不希望薛氏逃避下去了,開門見山道。 方才她與嶽韶清說,讓薛氏自己冷靜一番,不過是勸他別守在門外,好讓她能與薛氏獨聊。 她心知,要是真的讓薛氏自己去冷靜,只會讓薛氏胡思亂想、最後陷入死衚衕裡,難以自拔,必須點拔一下。 “我――”薛氏想說自己對嶽韶清已經沒有感情,可舌頭像被貓叼走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孟茯苓無力地撫額,她就知道這麼多天了,薛氏還是處於茫然之中。 她乾脆問道:“娘,你說不上來?那我就當做你對他已無意,幫你去跟他說清楚,讓他走、不再糾纏你。” 孟茯苓說完,轉身就向門口走去,邊在心裡數著步子:一步、兩步、三步………… 果然,如孟茯苓所料,薛氏在十步之內喊住她,“茯苓!” 薛氏臉色漲得通紅,深吸了好幾個口氣,才鼓起勇氣道:“娘、娘,配不上他。” 孟茯苓瞭然一問:“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你嫁過人?” 薛氏點頭,又搖頭,“不單是這個原因,他還騙了我。” 重重嘆了口氣,薛氏才說出另一個原因,她怪嶽韶清當初不但沒有告訴她真實身份、連真名都隱下了,對她用了嶽清這個化名。 當年,薛老頭要把薛氏嫁給孟春田,薛氏很想去找嶽韶清,但她只知道他來自京都城,其他的,便一無所知。 而且,京都城那麼遠,她懷了孩子,又身無分文。 是以,她只能認命地嫁給孟春田,可她這麼多年,都沒能忘了嶽韶清。 孟茯苓總算是知道薛氏真正的心結了,薛氏是以嶽清之名來想他的,卻沒想到,他連名字都是假的。 她笑了,問道:“娘,如果你當時知道他的身份,還會和他在一起嗎?” 薛氏愕然,隨即,便搖頭。 孟茯苓繼續說:“他當時身受重傷,說不定是不想連累你、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沒對你說實話……………” 自回來,因為薛氏的躲避,孟茯苓一直沒機會與薛氏獨聊。 現在,孟茯苓把在京中發生的事娓娓道來,特別是嶽韶清如何以畫睹人、苦苦尋找薛氏。 末了,孟茯苓道:“娘,若他真的在意什麼身份,就不會苦尋你這麼多年。” “可我嫁過人。”薛氏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黯然。 “他還娶過妻呢!”孟茯苓不以為意道,作為一個來自現代的女人,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不一樣――”薛氏不贊同孟茯苓的說法,剛開口,就被孟茯苓打斷了。 “誰說女人就一定低男人一等?在我看來,你們都嫁娶過,沒什麼不一樣的。”她話已至此,其他的,得讓薛氏自己去想,她無法左右薛氏的思想。 ****** 孟茯苓勸過薛氏之後,就開始巡視酒樓,畢竟離開那麼久。 雖然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傳信向她彙報酒樓的情況,到底不如親眼所見。 小雞翅和小冬瓜因為金氏的離世,而怏怏不樂,孟茯苓就把他們也帶上,權當作是散心。 他們最先去的是城裡的酒樓,再來是臨縣,來到臨縣的時候,祁煊突然收到一封匿名的信函。 祁煊看了信函之後,俊面沉如墨,只對孟茯苓道:“你們現在酒樓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等孟茯苓說什麼,祁煊就急急離開,她頓覺擔憂,他這麼著急,是出了什麼事? 恰巧,這時掌櫃來報:“有個客人在菜裡吃到刀片,嘴巴都被割傷了,他的朋友不願善了。” 因為那桌客人有些來頭,又確實是在菜裡吃到刀片,掌櫃賠禮無用,剛好孟茯苓在,便來求助她出面。 “我去看看。”孟茯苓心裡湧起了不安之感,怎麼事情都湊到一處? 想歸想,該處理的,還是得處理。她只得將小冬瓜和小雞翅安置在雅間裡,讓無意看著他們,她則帶了兩名侍衛隨掌櫃出去。 孟茯苓一走,小雞翅就嘟囔著,“小冬瓜,我好無聊啊!” 小冬瓜掀了掀眼皮,淡淡看了小雞翅一眼。 因為裝小孩,為了不讓孟茯苓起疑,他平時都得裝作很喜歡和小雞翅一起玩。 現在,他沒空理小雞翅,暗自猜想是誰寫信函給祁煊,到底是什麼事?令祁煊那麼著急。 “小冬瓜,你怎麼不理我?”小雞翅推了推小冬瓜,有些不高興了。 “我困困!”小冬瓜綻開一抹有些敷衍的笑容,不動聲色地挪動著小身子,讓自己離小雞翅遠一點。 “困?噢,那你先睡一會吧!”小雞翅聽到小冬瓜困了,放棄叫他玩的念頭。 她正準備讓無意給她叫些點心吃,雅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無意過去開門,原來是個夥計,他托盤上裝了幾碟點心、和一壺茶水,笑吟吟道:“小東家、小姐,東家怕你們餓了,讓小的送些吃的過來。” “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小雞翅不疑有他,還真的以為是孟茯苓讓這夥計送來的。 她想都沒想,就要伸手抓點心吃,卻被小冬瓜攔住了,“這是孃親給我吃的,你不能吃。” 小冬瓜自然不可能和小雞翅爭食,是他察覺到不對勁,孟茯苓剛離開雅間不久,即便真的讓人準備點心,也不可能那麼快上來了。 小孩子爭食,在無意看來很正常,她便沒當回事。 那夥計眼裡卻劃過一絲異色,雖然稍縱即逝,還是被小冬瓜捕捉到了。 小冬瓜剛要讓無意捉住他,他卻以極快的速度,掏出一把白色粉末,往無意臉上撒去。 夥計的動作又快又猛,沒有一點預兆,連無意都沒料到他會有此舉,只吸了一點粉末,就直接暈了過去。 粉末瀰漫於整個雅間之中,小雞翅和小冬瓜也聞到了,連無意都暈倒,何況是他們兩個孩子? 所謂的夥計,扯唇冷笑,原本的男聲竟變成陰冷的女聲,“哼!孟茯苓,這次看你怎麼逃!” 說罷,他扔下一封信函,抱起小冬瓜,躍出窗口,運著輕功飛離酒樓。 因為門關著,雅間的隔音效果極佳,久久都無人發現雅間裡的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直到孟茯苓處理完客人的事回來,她剛走近雅間的門,便覺得不對勁。 “小冬瓜,孃親回――”孟茯苓邊說,邊猛地推開門。 話還沒說完,孟茯苓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無意和小雞翅,唯獨小冬瓜不見了。 孟茯苓的眉頭一跳,只覺得像是有一記炸彈丟在了腦海中,炸得她腦袋嗡嗡的疼,有一種血壓極速上升,腦充血的感覺。 她身後的侍衛見地上還有殘留的白色粉末,猜想道:“夫人,她們應該是中了迷藥。” “你們去把小冬瓜追回來。”孟茯苓極力讓自己鎮定,對侍衛道。 也不知小冬瓜被捉走多久了,但願捉走小冬瓜的人沒跑遠,能把小冬瓜救下來。 “是!”侍衛領命,急忙趕出去。 孟茯苓又讓掌櫃去查明有誰趁她離開時進來,她剛要過去抱起小雞翅,就看到桌上的信函。 她一眼就認出這信函的外封,與祁煊收到的一模一樣,瞬間明白了,原來祁煊是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孟茯苓立即拆開信函,看完之後,氣恨得幾乎要咬碎了牙,“可惡!”

第162章 活烤薛家狗

說來也巧,要去肖家所在的村子,得從寶雞村口經過。

孟茯苓他們急於救薛氏,才先去肖家,直奔村口時,被薛氏的二弟薛青泉看到。

他正準備出村呢,看到好幾匹急奔而過,嚇了好大一跳,雖然馬跑得快,但他還是認出孟茯苓就在其中。

當初孟茯苓家殺豬,他有隨薛青松去蹭殺豬宴,他爹被孟茯苓扣留時,他也跟著去要人。

反正,他是見識過孟茯苓的厲害,看到她回來了,很害怕,就急忙跑回家告訴家人。

薛家人聽薛青泉說孟茯苓不但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不少人,都嚇壞了,生怕被報復。

他們匆匆商量了一番,決定離家避避風頭,所以,才有眼下這番逃跑之舉。

“想跑?沒那麼容易!”孟茯苓冷笑道,隨著她聲音落下,侍衛便將薛家眾人制服了。

他們的驚叫聲引來寶雞村其他村民的圍觀,每個人都沒幫他們的意思。

一來,孟茯苓等人衣著不俗,帶來的人看起來都不是好惹的。

再則,薛家人的名聲爛得受村民們所不恥,村民們或多或少知道他們捉了薛氏的事,但怕引禍上身,才無人多說一句閒話、去管閒事。

“不關大家的事,都回去、回去!”姚里正也聞迅趕來了,見到孟茯苓等人這番架勢,當機立斷地驅散村民。

孟茯苓見姚里正如此上道,心下很滿意,故意問道:“姚里正,這幾個人?”

姚里正之前見識過孟茯苓的處事手腕,自是知道她今日不會善了,他可不想為了薛家這些老鼠屎,而去得罪她,便道:“這幾個人與我們村子無關,隨你處置。”

“還是姚里正明事理。”孟茯苓讚了一句,便命侍衛現場架起火堆,砍來幾根粗大的樹幹。

“孟、孟茯苓,你想幹什麼?”薛家眾人掙扎不得,又看到火堆,驚得差點魂飛魄散了。

他們說話時,侍衛把幾個大人都捆綁在樹幹上,一人綁了一根,並把他們的衣服都扒了。

男的被扒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女的則剩褻褲和土布肚兜。

至於幾個小孩子,孟茯苓並不想對他們怎樣,畢竟大人的所作所為,與他們無關,她只讓侍衛將他們、關在他們家裡。

便是如此,薛家人都嚎哭著求饒,卻不是因為被扒衣的羞恥,是隱隱察覺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感到恐懼。

姚里正、以及還沒走光的村民,皆瞪圓了眼,看這架勢,也都猜到孟茯苓想做什麼,個個都驚恐不已,心想幸虧剛才沒有多管閒事。

“想幹什麼?自然是想請各位鄉親們嚐嚐火烤人肉。”孟茯苓見薛家人嚇成那樣,涼涼一笑。

周圍的村民聽後,臉色驚變,紛紛擺手、連連搖頭道:“不用、不用客氣了…………”

說完,哄地一聲,一個跑得比一個快,生怕跑慢了一步,孟茯苓真的會請他們吃烤人肉。

“孟茯苓,求求你,別烤我們…………”薛家人聽到要烤他們,不斷求饒,嚎得眼淚、鼻涕齊流,模樣又醜又噁心。

“你們在殺我外婆、欺我孃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孟茯苓不會因為他們的求饒,而有所心軟,只覺得他們活該,更想為薛氏和金氏報仇。

“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把你娘嫁給肖炎,可是、可是我們沒殺你外婆啊!”薛青泉的婆娘哭喊著,眼睛還不忘瞪向薛青松,想暗示孟茯苓、金氏是薛青松殺的。

孟茯苓早就知道是誰是殺金氏的兇手,便沒去理會那婆娘。

“要不要把肉割開,加點調料?”祁煊見孟茯苓心情好上一些,湊趣道。

“好啊!不過,待烤得差不多再加。”孟茯苓見祁煊出言嚇唬薛家人,點頭附和的同時,又深覺好笑。

烤得差不多,還要割開肉、加調料?薛家人驚恐得快發瘋了,女的直接暈了過去。

待他們被架到了火堆上,開始時,還只覺得有些溫熱,但很快,他們全身汗毛被炙烤得捲曲起來,空氣裡隱隱漸漸透出一股焦糊的氣味。

他們嚇破膽,見求饒沒用,就拼命嘶吼怒罵著,“小賤種,你敢這麼對我們,你不得好死,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孟茯苓眉稍都沒動一下,隨口應了一句,“放心,一會兒烤熟了,我先把你們碎屍萬段。”

她說完,還問祁煊,“你說,先吃哪個好?”

“都好,我喜歡外焦裡嫩的。txt下載”祁煊應道,朗聲大笑。

孟茯苓很少見祁煊這般大笑,呼吸一滯,跟著道:“我也是,火大一些!”

一時之間,哭聲混著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寶雞村裡。

“啊!不要、茯苓、姑奶奶,求你饒了我吧!人是大哥殺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啊!”薛青泉此時被烤得如同熟透的蝦子,慘叫著,急著推脫責任。

薛家老三、以及他們的婆娘,見狀,都跟著撇清責任。

薛青松見兩個兄弟、和弟媳婦把事都推給他一個人,氣得嘔血,罵得更厲害了,“呸!你們幾個不要臉的玩意,好意思推到我一個人頭上?難道你們就沒參與?我、啊――”

薛青松說話時,侍衛故意轉動著樹幹,讓他身體的正面朝向火堆,瞬間,他的‘重點部位’,更是成為全身最火熱的一處。

他終於崩潰了,哪裡還顧得大罵?扯著脖子又開始嚎哭起來,“茯苓啊!你饒了我吧!我是你大舅舅啊!不、你就當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給你做牛做馬,我再也不敢了…………”

嚎著、嚎著,他雙腿間就噴出了黃色的液體,滴答滴答地滴到火堆上。

火堆上立即冒起一陣白煙,濃重的騷臭味頓時瀰漫開,燻得握著他那根樹幹的侍衛手一鬆,後退了好幾步。

隨著侍衛鬆手,薛青松整個人摔到火堆上,嗤地一聲,他身上僅有的一條褲衩被火燒沒了,他爆出一聲悽烈的慘叫聲:“啊――”

薛家其他人都嚇傻了,連尖叫都忘了,眼睜睜地看著薛青松在火堆裡痛苦地打滾。

孟茯苓可沒想就這麼弄死薛青松,就命侍衛把他拉出來。

“別看!太汙眼了。”祁煊見薛青松身上唯一一件遮羞物被燒燬了,拉過孟茯苓,不讓她看。

其實薛青松是趴在地上的,根本就看不到那裡。

不過,孟茯苓順著祁煊的意,沒多看一眼,吩咐侍衛提些水潑薛青松。

薛青松剛脫離火堆,身上被烤得沒一處好皮,本就又燙又痛,被水那麼一潑,差點連焦黑的皮都脫掉了,可謂是雪上加霜、痛上加痛。

“把他們都放下來!”孟茯苓瞅著時辰差不多了,就讓侍衛把其他人都放下來,同樣拿水潑。

個個都痛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若不是那細微的呻吟聲不斷,定會讓人以為他們已經死了。

有些村民因為好奇,就躲在不遠處偷窺,結果,見了這番場景,都嚇得不輕,對孟茯苓多了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畏懼。

“不打算殺了他們嗎?”祁煊見孟茯苓似想留薛家人的狗命,有些不贊同。

“把他們和肖家人一起送去衙門吧,沒必要為了這些人,髒了自己的手。”孟茯苓搖頭。

將薛家人收拾一番,倒還沒什麼,若是沒經過任何正規途徑、無視律法,就殺了他們,難免會遭人詬病。

她不想因此損了祁煊的名聲,讓不知情的人,以為他是仗大將軍的身份,欺凌百姓、視人命為草芥。

再說,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把薛家人送到衙門,不單是他們本身就殺了人、匿藏並逼迫薛氏嫁人,縣令也會懼於祁煊的身份,重重的懲治他們。

祁煊也想到這點,便問孟茯苓,“你希望他們得到怎樣的懲罰?”

“讓薛青松給外婆償命,其他人蹲一輩子大牢好了,省得出來禍害人。”孟茯苓說完,又往薛家的方向看去,那些孩子是無辜的,該如何處置?

祁煊看出孟茯苓所想,提議道:“一般犯人的孩子若是無辜的話,官府會有安置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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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薛、肖兩家人處置後,孟茯苓他們並沒有去打擾薛氏和嶽韶清,而是尋到金氏已經腐敗的屍體,回家準備後事。

次日,嶽韶清才把薛氏送回家,薛氏起初異常沉默,待知道已把金氏的屍體尋回,更是傷心欲絕。

哭到最後,薛氏直接暈了過去,孟茯苓亦心疼不已,也明白薛氏的心情。

親孃被大哥所殺,自己又是在那種情況下與心愛之人重逢,本就軟弱的薛氏,自是不堪打擊。

金氏下葬之後,薛氏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主要還是躲避嶽韶清,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

就連面對孟茯苓,薛氏也是羞愧難當,畢竟讓自己女兒知道,她中了媚藥、與嶽韶清剛重逢,就行了歡好之事。

孟茯苓見此情況,愁得不行,勸解過後,薛氏還是難以釋懷。

可憐嶽韶清日日都守在薛氏門外,想見她、想求她原諒,又不敢破門而入,只得隔著一道門,向她傾訴多年來的相思之苦、並勸慰她。

這日,孟茯苓端了她親手做的清粥小菜,送去薛氏的房間。

見嶽韶清還站在門外,一臉愁苦的樣子,倒讓孟茯苓有些不忍了。

孟茯苓喚了嶽韶清一聲,讓他去吃飯,他卻上前,欲接過她手上的托盤,“我送進去吧。”

“我娘不會見你的,你應該讓她冷靜一番,日日守在這裡,把她逼得太緊,會適得其反。”孟茯苓忍不住提醒道。

她本來想讓他們自己解決,沒打算插手的,可看著他們這樣,她也怪難受的。

嶽韶清微微一怔,似豁然開朗般,若孟茯苓沒說,他倒沒想到這一點,果然是當局者迷。

隨而,他點頭,“你說得對,是我把她逼得太緊了。”

見他明白了,孟茯苓不準備與他多說其他的,正要敲門,他卻問:“茯苓,你肯與我說這些,是不是原諒我了?”

孟茯苓轉頭,對上嶽韶清滿含期翼的眼,到底沒忍心直接否絕,只說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若是我娘接受你,我自是沒理由不認你。”

說實話,她已不再反感他,除了錯認嶽凝煙一事,他並未做錯什麼。

但她不是原主,對她來說,認不認他這個爹,並不重要。所以,取決於薛氏的態度。

“我會讓你們母女接納我的!”嶽韶清誓言坦坦道,說完,便走開。

孟茯苓嘆了口氣,敲響了房門,“娘,開門,是我。”

過了一會,薛氏才出來開門,她紅腫的雙眼還蘊有淚水,顯然是剛哭過。

孟茯苓心知薛氏定是一直站在門後,聽到她和嶽韶清的對話了。

她關上門,把托盤放在炕桌上,“娘,喝點粥吧,你這些天都沒吃多少東西。”

“茯苓,娘不餓。”薛氏搖頭,她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你又不是鐵打的,哪會不餓?”孟茯苓蹙眉,實在是不喜薛氏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娘真的不――”薛氏還想說自己不餓,見孟茯苓臉色微沉,就說不出口了。

“娘,你是怎麼想的?對嶽韶清,是不是還有情?不管有沒有,都沒必要這樣吊著他,大可與他說清楚,對你、對他都好。”

孟茯苓不希望薛氏逃避下去了,開門見山道。

方才她與嶽韶清說,讓薛氏自己冷靜一番,不過是勸他別守在門外,好讓她能與薛氏獨聊。

她心知,要是真的讓薛氏自己去冷靜,只會讓薛氏胡思亂想、最後陷入死衚衕裡,難以自拔,必須點拔一下。

“我――”薛氏想說自己對嶽韶清已經沒有感情,可舌頭像被貓叼走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孟茯苓無力地撫額,她就知道這麼多天了,薛氏還是處於茫然之中。

她乾脆問道:“娘,你說不上來?那我就當做你對他已無意,幫你去跟他說清楚,讓他走、不再糾纏你。”

孟茯苓說完,轉身就向門口走去,邊在心裡數著步子:一步、兩步、三步…………

果然,如孟茯苓所料,薛氏在十步之內喊住她,“茯苓!”

薛氏臉色漲得通紅,深吸了好幾個口氣,才鼓起勇氣道:“娘、娘,配不上他。”

孟茯苓瞭然一問:“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你嫁過人?”

薛氏點頭,又搖頭,“不單是這個原因,他還騙了我。”

重重嘆了口氣,薛氏才說出另一個原因,她怪嶽韶清當初不但沒有告訴她真實身份、連真名都隱下了,對她用了嶽清這個化名。

當年,薛老頭要把薛氏嫁給孟春田,薛氏很想去找嶽韶清,但她只知道他來自京都城,其他的,便一無所知。

而且,京都城那麼遠,她懷了孩子,又身無分文。

是以,她只能認命地嫁給孟春田,可她這麼多年,都沒能忘了嶽韶清。

孟茯苓總算是知道薛氏真正的心結了,薛氏是以嶽清之名來想他的,卻沒想到,他連名字都是假的。

她笑了,問道:“娘,如果你當時知道他的身份,還會和他在一起嗎?”

薛氏愕然,隨即,便搖頭。

孟茯苓繼續說:“他當時身受重傷,說不定是不想連累你、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沒對你說實話……………”

自回來,因為薛氏的躲避,孟茯苓一直沒機會與薛氏獨聊。

現在,孟茯苓把在京中發生的事娓娓道來,特別是嶽韶清如何以畫睹人、苦苦尋找薛氏。

末了,孟茯苓道:“娘,若他真的在意什麼身份,就不會苦尋你這麼多年。”

“可我嫁過人。”薛氏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黯然。

“他還娶過妻呢!”孟茯苓不以為意道,作為一個來自現代的女人,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不一樣――”薛氏不贊同孟茯苓的說法,剛開口,就被孟茯苓打斷了。

“誰說女人就一定低男人一等?在我看來,你們都嫁娶過,沒什麼不一樣的。”她話已至此,其他的,得讓薛氏自己去想,她無法左右薛氏的思想。

******

孟茯苓勸過薛氏之後,就開始巡視酒樓,畢竟離開那麼久。

雖然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傳信向她彙報酒樓的情況,到底不如親眼所見。

小雞翅和小冬瓜因為金氏的離世,而怏怏不樂,孟茯苓就把他們也帶上,權當作是散心。

他們最先去的是城裡的酒樓,再來是臨縣,來到臨縣的時候,祁煊突然收到一封匿名的信函。

祁煊看了信函之後,俊面沉如墨,只對孟茯苓道:“你們現在酒樓等我,我去去就回。”

不等孟茯苓說什麼,祁煊就急急離開,她頓覺擔憂,他這麼著急,是出了什麼事?

恰巧,這時掌櫃來報:“有個客人在菜裡吃到刀片,嘴巴都被割傷了,他的朋友不願善了。”

因為那桌客人有些來頭,又確實是在菜裡吃到刀片,掌櫃賠禮無用,剛好孟茯苓在,便來求助她出面。

“我去看看。”孟茯苓心裡湧起了不安之感,怎麼事情都湊到一處?

想歸想,該處理的,還是得處理。她只得將小冬瓜和小雞翅安置在雅間裡,讓無意看著他們,她則帶了兩名侍衛隨掌櫃出去。

孟茯苓一走,小雞翅就嘟囔著,“小冬瓜,我好無聊啊!”

小冬瓜掀了掀眼皮,淡淡看了小雞翅一眼。

因為裝小孩,為了不讓孟茯苓起疑,他平時都得裝作很喜歡和小雞翅一起玩。

現在,他沒空理小雞翅,暗自猜想是誰寫信函給祁煊,到底是什麼事?令祁煊那麼著急。

“小冬瓜,你怎麼不理我?”小雞翅推了推小冬瓜,有些不高興了。

“我困困!”小冬瓜綻開一抹有些敷衍的笑容,不動聲色地挪動著小身子,讓自己離小雞翅遠一點。

“困?噢,那你先睡一會吧!”小雞翅聽到小冬瓜困了,放棄叫他玩的念頭。

她正準備讓無意給她叫些點心吃,雅間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無意過去開門,原來是個夥計,他托盤上裝了幾碟點心、和一壺茶水,笑吟吟道:“小東家、小姐,東家怕你們餓了,讓小的送些吃的過來。”

“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小雞翅不疑有他,還真的以為是孟茯苓讓這夥計送來的。

她想都沒想,就要伸手抓點心吃,卻被小冬瓜攔住了,“這是孃親給我吃的,你不能吃。”

小冬瓜自然不可能和小雞翅爭食,是他察覺到不對勁,孟茯苓剛離開雅間不久,即便真的讓人準備點心,也不可能那麼快上來了。

小孩子爭食,在無意看來很正常,她便沒當回事。

那夥計眼裡卻劃過一絲異色,雖然稍縱即逝,還是被小冬瓜捕捉到了。

小冬瓜剛要讓無意捉住他,他卻以極快的速度,掏出一把白色粉末,往無意臉上撒去。

夥計的動作又快又猛,沒有一點預兆,連無意都沒料到他會有此舉,只吸了一點粉末,就直接暈了過去。

粉末瀰漫於整個雅間之中,小雞翅和小冬瓜也聞到了,連無意都暈倒,何況是他們兩個孩子?

所謂的夥計,扯唇冷笑,原本的男聲竟變成陰冷的女聲,“哼!孟茯苓,這次看你怎麼逃!”

說罷,他扔下一封信函,抱起小冬瓜,躍出窗口,運著輕功飛離酒樓。

因為門關著,雅間的隔音效果極佳,久久都無人發現雅間裡的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直到孟茯苓處理完客人的事回來,她剛走近雅間的門,便覺得不對勁。

“小冬瓜,孃親回――”孟茯苓邊說,邊猛地推開門。

話還沒說完,孟茯苓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無意和小雞翅,唯獨小冬瓜不見了。

孟茯苓的眉頭一跳,只覺得像是有一記炸彈丟在了腦海中,炸得她腦袋嗡嗡的疼,有一種血壓極速上升,腦充血的感覺。

她身後的侍衛見地上還有殘留的白色粉末,猜想道:“夫人,她們應該是中了迷藥。”

“你們去把小冬瓜追回來。”孟茯苓極力讓自己鎮定,對侍衛道。

也不知小冬瓜被捉走多久了,但願捉走小冬瓜的人沒跑遠,能把小冬瓜救下來。

“是!”侍衛領命,急忙趕出去。

孟茯苓又讓掌櫃去查明有誰趁她離開時進來,她剛要過去抱起小雞翅,就看到桌上的信函。

她一眼就認出這信函的外封,與祁煊收到的一模一樣,瞬間明白了,原來祁煊是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孟茯苓立即拆開信函,看完之後,氣恨得幾乎要咬碎了牙,“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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