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不敢了,這回真的很疼!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3,036·2026/3/24

第169章 我不敢了,這回真的很疼! 她心想,當時祁煊可能是心口中掌,可她這樣揉沒事嗎? 剛這麼想,她就被祁煊拉入懷裡,將她抱得緊緊地、似乎要把她鑲入身體裡一樣。 “放手!這樣你會更難受的。”孟茯苓不敢掙扎,怕加重他的傷勢。 “茯苓,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你的,並沒有欺騙你的意思。”祁煊把頭埋在孟茯苓頸邊,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難受、很壓抑。 祁煊心裡確實很難受、很怕孟茯苓不再理他。任何人都可以誤解他,唯獨她不行,他只在乎她對他的看法。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度日如年,很難熬,多麼希望她能原諒他。 明明只有幾天的時間,卻感覺好久沒有抱她、靠她這麼近,想她想得快發瘋了。 孟茯苓感受著他拂在她頸邊的溫熱氣息,他壓抑的聲音中透露出來的痛苦,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也令她豁然明白了什麼。 他是不擅言詞、而又驕傲的人,此時卻放下身段,央求她的原諒,叫她如何氣得起來? 她從來就不是矯情的人,不會逮著他的錯處,不依不撓。 罷了!兩人明明很相愛,沒必要如此互相傷害。 孟茯苓深吸了口氣,聲音掩不住哽咽:“那好,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祁煊身體一震,卻是因為高興的,她肯給他解釋的機會,便是願意原諒他了。 “我當時…………”祁煊把當初為何會強了原主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那時太子還未中毒,祁煊被皇上派來懷寧府辦一則密事,身邊出了奸細。 途經岐山縣時中了埋伏,又中了一種有催情作用的毒。被追殺、逃到嶺雲村,誤打誤撞遇到剛被程家休棄的原主。 他逃了那麼遠,內力已壓不住毒性了,若不和女人合歡,就會七竅出血而死,加上當時他理智漸失,才拿原主解毒。 終於說出來了,祁煊心裡輕鬆了很多,可他竟不敢抬頭去看孟茯苓的表情。 “說完了?”孟茯苓問道,語氣有些淡。 “呃?”她太過平靜了,倒讓祁煊有些捉摸不透,是不氣他?還是怒極必反? “我問你,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交代的?”孟茯苓對他的反應有些無語。txt全集下載 “沒有!我都老老實實交代了。”祁煊心想,她不是要他解釋為何會奪走她的清白嗎? 可他想不通,他都解釋了,沒有一句隱瞞,她怎麼還不滿意? “還敢說沒有?”孟茯苓眉頭蹙得更緊了,忍不住伸手往他腰上掐去。 祁煊冷不丁被孟茯苓這麼一掐,疼得倒抽一口氣,其實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沒什麼。 但他突然想到風臨的話,男人在人前可以很強大,在自己女人面前,該裝弱時裝弱,如此可以博得女人的心疼。 雖然風臨慫恿他去青樓的事,辦得很不靠譜。不過,從剛才他假裝心口疼,孟茯苓肯幫他揉的情況來看,應該有用,所以,他決定試一試。 於是,祁煊就舍下臉面,直喊:“疼、疼,茯苓你輕點。” “真疼?”孟茯苓狐疑道,她抬頭看了祁煊一眼。 “真的很疼,估計青了,要不,你幫我吹吹?”祁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裝疼,來博得女人的心疼,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吹你的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後來怎麼又到嶺雲村。”孟茯苓沒好氣地用力地拍了他的頭一下,嘴上這麼說,卻忍不住伸手幫他揉、被她掐到的位置。 經這麼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祁煊心道,這招果然管用,早知道這麼管用,他昨晚又何必去青樓? 不管心裡的想法如何,祁煊還是如實回答她的問題。 原來他當時解了毒,拖著傷體,趕回京都城時,太子卻中毒了。 祁煊命龔烈、以及幾個親信之人,到各地尋找配製解藥的藥材。尋找藥材的人還沒回來,他又聽風臨說有一味藥材,只有岐山縣這一帶有。 沒錯!無巧不成書,風臨說的那味藥材,剛好在嶺雲村的山上。 祁煊本可以派別人去,可他沒忘了自己奪走一個陌生女人的清白。他不是那種吃了便吃,只當作一夜風流的男人。 所以,祁煊打算親自前去,除了尋了藥材,還想對那女人負責。 不成想,他一離京,便有幾拔刺客尾隨著他而去。因為那時太子還沒死,多方勢力都怕他是去幫太子尋解藥。 他的傷本就沒好,一路解決了好幾拔刺客,體力終於不濟。 而最厲害的那拔刺客,卻頗有心機地趁他剛解決完其他刺客之後,才現身。 不然,祁煊也不會再度受傷,他尋著記憶到了嶺雲村,巧的是誤進了連大輝家的苞谷地,又非常倒黴地被孟茯苓用石頭砸得失憶。 孟茯苓總算知道他到嶺雲村的原因了,不得不說,他那時真是倒黴透頂了。 只是,她想到他有對原主負責的想法,心裡就很不舒服。 再往深處去想,若原主沒死、她沒佔據原主身體的話,他是不是就和原主在一起? 哪怕孟茯苓知道祁煊那時對原主沒感情、他是有責任感的男人,她都無法完全釋懷,也許是她太過在乎他了。 “茯苓?”祁煊說完了,見孟茯苓不知在想什麼,竟想得出神了,便低頭輕咬了她嫩白的耳垂。 孟茯苓被耳上的酥麻之感刺激得回過神,佯怒地瞪著他,卻不說話。 “茯苓,我都老實交代了,你別再生我的氣,好嗎?”祁煊故作可憐道。 可孟茯苓還是沒說話,祁煊有些急了,握住她小巧的肩頭,搖了搖,“茯苓,你說話啊!我第一次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噗嗤!孟茯苓被祁煊這句話。弄得徹底破功,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聽!他那哀怨的語氣,好像她是吃了他、又不肯負責的負心漢一樣。 還第一次?可孟茯苓覺得是第二次,因為第一次,她這具身體是原主在使用的,與她無關。 祁煊見孟茯苓笑了,他懸在心裡的大石也終於放下了,也跟著綻開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他緩緩低下頭,欲吻上她的唇,她卻伸手抵在他胸口,將他推離一些。 “怎麼了?”祁煊不解地看著孟茯苓,不是原諒他了嗎?怎麼還不給他親? 孟茯苓笑意吟然地問:“鍾離驍打中你哪裡?” 祁煊一時沒反應過來,很老實道:“右肩――” 話還沒說完,祁煊便立即掐斷話尾,因為他終於知道她為何這麼問了。 祁煊暗呼糟糕,剛想亡羊補牢地解釋一番,孟茯苓的笑容已冷,掄起粉拳用力地砸向他受傷的右肩。 可憐祁煊壓根就不敢閃躲,結結實實地捱了她這一拳。 這回真的很疼,疼得他皺緊俊眉,“茯苓,你下手好重,把我打疼了。” 偏偏孟茯苓不再吃他這套了,猛地將他推開,忿忿道:“疼死你活該!” 孟茯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徒留祁煊一個人。 祁煊懊惱得不行,他怎麼能說漏嘴?這下,當真是活該吶! ****** 孟茯苓從祁煊房間出來,倒不是真打算不理他。 其實他剛才那樣子蠻好笑的,若是讓他的屬下們看到,定會驚掉下巴。 她想到祁煊午膳還沒吃兩口,就去救小雞翅,這會肯定餓了,便向廚房走去,打算熬點粥給他喝。 孟茯苓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薛氏和嶽韶清在裡面。 薛氏親自在熬粥,嶽韶清站在一旁,深情地看著她。 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嶽韶清。 孟茯苓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既然薛氏在熬粥了,她又何必進去當電燈泡? 是以,孟茯苓轉身離開。 薛氏沒發現孟茯苓來了,倒是嶽韶清瞥見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笑容。 恰巧,薛氏抬起頭,對上嶽韶清含笑的鳳眼,頓時失了神。 竟沒察覺嶽韶清的唇、緩緩壓向她………… ****** 孟茯苓可不知她走後,嶽韶清對薛氏做了什麼,她想著得去看看小冬瓜。 她還沒走到小冬瓜的房間,酒樓的掌櫃就滿頭大汗地疾步走來。 “東家,烤肉坊那邊傳消息來了。”掌櫃大氣都來不及喘,便說道。 孟茯苓神色一凝,疑惑道:“烤肉坊不是有無意在?又出什麼狀況了?” 難道無意搞不定?不可能!孟茯苓相信無意的能力,再說,她當時都把事情安排妥當了。 每個酒樓、食坊之間都養了一種特殊的信鴿,是用來互通消息的。 烤肉坊被買,因為方授一開始,給了一天時間清店。李管事沒想到方授會趁他離開時砸店,他以為還有時間,又不放心用信鴿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傳給孟茯苓,就親自來趕來報信。 這一次卻用了信鴿,莫非是情況太過緊急?怕趕不上報信? 短短瞬間,孟茯苓的心思轉了好幾圈,臉色愈發凝重。 “不是烤肉坊的事,是無意姑娘殺人了。”掌櫃說著,把紙條遞給孟茯苓。

第169章 我不敢了,這回真的很疼!

她心想,當時祁煊可能是心口中掌,可她這樣揉沒事嗎?

剛這麼想,她就被祁煊拉入懷裡,將她抱得緊緊地、似乎要把她鑲入身體裡一樣。

“放手!這樣你會更難受的。”孟茯苓不敢掙扎,怕加重他的傷勢。

“茯苓,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你的,並沒有欺騙你的意思。”祁煊把頭埋在孟茯苓頸邊,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難受、很壓抑。

祁煊心裡確實很難受、很怕孟茯苓不再理他。任何人都可以誤解他,唯獨她不行,他只在乎她對他的看法。

這段時間,他幾乎是度日如年,很難熬,多麼希望她能原諒他。

明明只有幾天的時間,卻感覺好久沒有抱她、靠她這麼近,想她想得快發瘋了。

孟茯苓感受著他拂在她頸邊的溫熱氣息,他壓抑的聲音中透露出來的痛苦,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也令她豁然明白了什麼。

他是不擅言詞、而又驕傲的人,此時卻放下身段,央求她的原諒,叫她如何氣得起來?

她從來就不是矯情的人,不會逮著他的錯處,不依不撓。

罷了!兩人明明很相愛,沒必要如此互相傷害。

孟茯苓深吸了口氣,聲音掩不住哽咽:“那好,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祁煊身體一震,卻是因為高興的,她肯給他解釋的機會,便是願意原諒他了。

“我當時…………”祁煊把當初為何會強了原主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那時太子還未中毒,祁煊被皇上派來懷寧府辦一則密事,身邊出了奸細。

途經岐山縣時中了埋伏,又中了一種有催情作用的毒。被追殺、逃到嶺雲村,誤打誤撞遇到剛被程家休棄的原主。

他逃了那麼遠,內力已壓不住毒性了,若不和女人合歡,就會七竅出血而死,加上當時他理智漸失,才拿原主解毒。

終於說出來了,祁煊心裡輕鬆了很多,可他竟不敢抬頭去看孟茯苓的表情。

“說完了?”孟茯苓問道,語氣有些淡。

“呃?”她太過平靜了,倒讓祁煊有些捉摸不透,是不氣他?還是怒極必反?

“我問你,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交代的?”孟茯苓對他的反應有些無語。txt全集下載

“沒有!我都老老實實交代了。”祁煊心想,她不是要他解釋為何會奪走她的清白嗎?

可他想不通,他都解釋了,沒有一句隱瞞,她怎麼還不滿意?

“還敢說沒有?”孟茯苓眉頭蹙得更緊了,忍不住伸手往他腰上掐去。

祁煊冷不丁被孟茯苓這麼一掐,疼得倒抽一口氣,其實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沒什麼。

但他突然想到風臨的話,男人在人前可以很強大,在自己女人面前,該裝弱時裝弱,如此可以博得女人的心疼。

雖然風臨慫恿他去青樓的事,辦得很不靠譜。不過,從剛才他假裝心口疼,孟茯苓肯幫他揉的情況來看,應該有用,所以,他決定試一試。

於是,祁煊就舍下臉面,直喊:“疼、疼,茯苓你輕點。”

“真疼?”孟茯苓狐疑道,她抬頭看了祁煊一眼。

“真的很疼,估計青了,要不,你幫我吹吹?”祁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裝疼,來博得女人的心疼,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吹你的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後來怎麼又到嶺雲村。”孟茯苓沒好氣地用力地拍了他的頭一下,嘴上這麼說,卻忍不住伸手幫他揉、被她掐到的位置。

經這麼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祁煊心道,這招果然管用,早知道這麼管用,他昨晚又何必去青樓?

不管心裡的想法如何,祁煊還是如實回答她的問題。

原來他當時解了毒,拖著傷體,趕回京都城時,太子卻中毒了。

祁煊命龔烈、以及幾個親信之人,到各地尋找配製解藥的藥材。尋找藥材的人還沒回來,他又聽風臨說有一味藥材,只有岐山縣這一帶有。

沒錯!無巧不成書,風臨說的那味藥材,剛好在嶺雲村的山上。

祁煊本可以派別人去,可他沒忘了自己奪走一個陌生女人的清白。他不是那種吃了便吃,只當作一夜風流的男人。

所以,祁煊打算親自前去,除了尋了藥材,還想對那女人負責。

不成想,他一離京,便有幾拔刺客尾隨著他而去。因為那時太子還沒死,多方勢力都怕他是去幫太子尋解藥。

他的傷本就沒好,一路解決了好幾拔刺客,體力終於不濟。

而最厲害的那拔刺客,卻頗有心機地趁他剛解決完其他刺客之後,才現身。

不然,祁煊也不會再度受傷,他尋著記憶到了嶺雲村,巧的是誤進了連大輝家的苞谷地,又非常倒黴地被孟茯苓用石頭砸得失憶。

孟茯苓總算知道他到嶺雲村的原因了,不得不說,他那時真是倒黴透頂了。

只是,她想到他有對原主負責的想法,心裡就很不舒服。

再往深處去想,若原主沒死、她沒佔據原主身體的話,他是不是就和原主在一起?

哪怕孟茯苓知道祁煊那時對原主沒感情、他是有責任感的男人,她都無法完全釋懷,也許是她太過在乎他了。

“茯苓?”祁煊說完了,見孟茯苓不知在想什麼,竟想得出神了,便低頭輕咬了她嫩白的耳垂。

孟茯苓被耳上的酥麻之感刺激得回過神,佯怒地瞪著他,卻不說話。

“茯苓,我都老實交代了,你別再生我的氣,好嗎?”祁煊故作可憐道。

可孟茯苓還是沒說話,祁煊有些急了,握住她小巧的肩頭,搖了搖,“茯苓,你說話啊!我第一次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噗嗤!孟茯苓被祁煊這句話。弄得徹底破功,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聽!他那哀怨的語氣,好像她是吃了他、又不肯負責的負心漢一樣。

還第一次?可孟茯苓覺得是第二次,因為第一次,她這具身體是原主在使用的,與她無關。

祁煊見孟茯苓笑了,他懸在心裡的大石也終於放下了,也跟著綻開一抹極其燦爛的笑容。

他緩緩低下頭,欲吻上她的唇,她卻伸手抵在他胸口,將他推離一些。

“怎麼了?”祁煊不解地看著孟茯苓,不是原諒他了嗎?怎麼還不給他親?

孟茯苓笑意吟然地問:“鍾離驍打中你哪裡?”

祁煊一時沒反應過來,很老實道:“右肩――”

話還沒說完,祁煊便立即掐斷話尾,因為他終於知道她為何這麼問了。

祁煊暗呼糟糕,剛想亡羊補牢地解釋一番,孟茯苓的笑容已冷,掄起粉拳用力地砸向他受傷的右肩。

可憐祁煊壓根就不敢閃躲,結結實實地捱了她這一拳。

這回真的很疼,疼得他皺緊俊眉,“茯苓,你下手好重,把我打疼了。”

偏偏孟茯苓不再吃他這套了,猛地將他推開,忿忿道:“疼死你活該!”

孟茯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徒留祁煊一個人。

祁煊懊惱得不行,他怎麼能說漏嘴?這下,當真是活該吶!

******

孟茯苓從祁煊房間出來,倒不是真打算不理他。

其實他剛才那樣子蠻好笑的,若是讓他的屬下們看到,定會驚掉下巴。

她想到祁煊午膳還沒吃兩口,就去救小雞翅,這會肯定餓了,便向廚房走去,打算熬點粥給他喝。

孟茯苓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薛氏和嶽韶清在裡面。

薛氏親自在熬粥,嶽韶清站在一旁,深情地看著她。

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嶽韶清。

孟茯苓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既然薛氏在熬粥了,她又何必進去當電燈泡?

是以,孟茯苓轉身離開。

薛氏沒發現孟茯苓來了,倒是嶽韶清瞥見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道迷人的笑容。

恰巧,薛氏抬起頭,對上嶽韶清含笑的鳳眼,頓時失了神。

竟沒察覺嶽韶清的唇、緩緩壓向她…………

******

孟茯苓可不知她走後,嶽韶清對薛氏做了什麼,她想著得去看看小冬瓜。

她還沒走到小冬瓜的房間,酒樓的掌櫃就滿頭大汗地疾步走來。

“東家,烤肉坊那邊傳消息來了。”掌櫃大氣都來不及喘,便說道。

孟茯苓神色一凝,疑惑道:“烤肉坊不是有無意在?又出什麼狀況了?”

難道無意搞不定?不可能!孟茯苓相信無意的能力,再說,她當時都把事情安排妥當了。

每個酒樓、食坊之間都養了一種特殊的信鴿,是用來互通消息的。

烤肉坊被買,因為方授一開始,給了一天時間清店。李管事沒想到方授會趁他離開時砸店,他以為還有時間,又不放心用信鴿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傳給孟茯苓,就親自來趕來報信。

這一次卻用了信鴿,莫非是情況太過緊急?怕趕不上報信?

短短瞬間,孟茯苓的心思轉了好幾圈,臉色愈發凝重。

“不是烤肉坊的事,是無意姑娘殺人了。”掌櫃說著,把紙條遞給孟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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