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鍋太沉了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2,734·2026/3/24

第181章 這鍋太沉了 尚啟昊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麵具男的舉動。 待其中一個黑衣人拿出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張與面具男臉上一模一樣的金面具時,尚啟昊才明白麵具男的用意。 “你要本殿下給你背黑鍋!”雖然尚啟昊不知道面具男在外面做了什麼事,但到了這份上,他怎麼會看不出面具男想讓他背黑鍋? 他很快就想到私造假銀的主謀,眼睛猛然大睜,怒瞪著面具男,“是你!你才是私造假銀的主謀,為什麼要陷害我?為什麼?” 尚啟昊跟瘋了一樣地掙扎著,想過去殺了面具男。 奈何他當初被祁煊重傷之後,武功就盡失,現在不過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而押著他的黑衣人武功又非常高強,他哪裡掙得脫? “是我又怎樣?”面具男對尚啟昊的反應很受用,或者他有刺激人的惡趣味。 他不給尚啟昊開口的機會,嗤笑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幫我培養起來的勢力。” “我幫你培養勢力?”尚啟昊表情有點發懵,可他不是傻子,只怔了一會,就明白麵具男的意思。 他這兩年暗地裡培養了不少勢力,諸如在各地佈下收集情報的線點、與籠絡朝中重臣。 但自他被軟禁後,各地收集情報的效率逐漸變差,甚至有時會傳來一些無用的情報,他也查不出什麼端倪。 直到這次他收到一則消息,他父皇表面看似與正常人無異、實則病得不輕,而且他父皇察覺到他暗地裡的勢力,已經準備對他下手。 是以,尚啟昊打算趁著他父皇身體還未康復之時,先下手為強。 不成想,他做好諸多準備,緊要關頭,底下人突然沒了聲息,而他則落入他父皇和祁煊佈下的陷阱。 在面具男還沒出現之前,尚啟昊怎麼都想不通,現在方知自己如提線木偶般,所有的舉動都被面具男控制住。 “你底下的一切都被我接收了,可不就是在幫我培養勢力嗎?”面具男陰笑道。 從尚啟昊的表情變化來看,他知道尚啟昊已經想明白了。 尚啟昊是暗地裡最有勢力的皇子,面具男原本還有些忌憚他,上次美食大賽卻成了一個突破口。 他被軟禁,做事便縛手縛腳,面具男趁機除掉他底下得用的親信,玩了一出偷樑換柱,將他的勢力逐漸納為己用。 “什麼?你!”縱使尚啟昊已猜想到了,經面具男口中說出來,依舊令他氣憤難忍。 “你到底是誰?是誰?”尚啟昊實在是不甘心。 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結果,反而還要幫人背黑鍋,更不知這人到底是誰。 面具男沒說話,只是輕抬了一下手臂,押著尚啟昊的黑衣人,就點住他的穴道,為他換上夜行衣、戴上面具。 尚啟昊知道密室外的守衛肯定被滅殺了,就算喊人都無用,便只是死死地瞪著面具男。 面具男看著尚啟昊換上與他一模一樣的裝束,冷寒的眸子湧出厭惡之色。 來這裡之前,他從定安王府出來,運氣實在不濟,巡城隊剛好經過王府,撞見他了。 未過多久,龔烈也引來京兆尹,加上定安王府的人都被滅殺了,如今外面正在大面積搜查。 思來想去,面具男還是打算把滅定安王府的事推給尚啟昊。 即便尚啟昊被關在這裡,他也有辦法讓人認為尚啟昊逃出密室,滅了定安王府後,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又跑回來自行了斷。 至於祁煊,在王府內和他交過手,那又何妨?他相信,祁煊就算知道尚啟昊是無辜的,也不會告訴皇上。 因為若讓皇上知道,王府被滅當晚,祁煊也出現在王府內,說不定會惹得皇上猜疑。 “真的想知道我是誰?”面具男走到尚啟昊面前,伸手捏住尚啟昊的下巴,笑得很詭異。 說話間,面具男還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尚啟昊嘴裡。 “你給我吃了什麼?”尚啟昊被迫服了藥丸,腹部立即生出一團灼人的氣流,湧向他四肢百骸,令他痛不欲生,漸漸地、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了。 “可以讓你解脫的藥!左右你都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面具男冷眼看著尚啟昊停止掙扎,氣息漸弱。 他冷笑一聲,抬手,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 尚啟昊吃力地抬起頭,當他看清那張摘下面具後的臉,驚愕得腦子一片空白,喃喃地念著:“不可能、不可能,你、你怎麼會是皇――” 他到底沒能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便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毒發身亡了。 面具男面上一片冷寒,不復平日現於人前的隨和。 若是祁煊在場,見到他的真面目,定也難以置信。 ****** 面具男離開後,又偽造了一系列假象,讓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尚啟昊,令人挑不出一絲破綻。 他做這一切,不過是想掩蓋掉一些事,令皇上以為尚啟昊就是真正的主謀,不再追查下去。 皇上確實停止調查,認定尚啟昊是畏罪服毒,所有的罪責都由他來擔,金河縣的方家也獲罪。 祁煊懷疑宮裡有面具男的同夥,很有可能是皇上的親信之人,便沒有提醒皇上,尚啟昊不過是替罪羔羊。 而祁佑銘和祁粼,他們聽到王府全府被滅、無一活口的消息,祁佑銘當時被刺激得瘋魔。 他竟將祁粼活活掐死,再想自殺時,被獄卒發現,並及時阻止。 皇上到底是念及舊情,下旨放他自由。 離開刑部大牢後,祁佑銘並沒有去找祁煊。 後來有認識他的人,看到他在一個窮縣裡,淪為乞丐、以乞討為生,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 私造假銀一事,表面上看來是告一段落。 其實祁煊並未放棄調查面具男的事,只是面具男現在起了警惕之心,隱藏得更好。 祁煊久久未能查出面具男是誰,時間也過得很快,轉眼,薛氏和嶽韶清的婚期已定下了。 雖說祁煊和孟茯苓也經太后賜婚,但他們總不能和薛氏和嶽韶清同一日、或者先成親,畢竟他們是長輩。 故,孟茯苓只是先認祖歸宗,與祁煊的婚事暫擱。 因薛氏他們的婚期將至,很多東西需要添置,在薛氏沒有孃家的情況下,就暫時搬到將軍府,到時候從將軍府出嫁。 作為女兒的孟茯苓自然得幫忙張羅,今日,孟茯苓想陪薛氏到銀樓選首飾。 無意和風臨外出還未歸,孟茯苓只得叫上幾名侍衛。 正要出府時,無意卻匆匆趕回來,一臉著急,甚至顧不得禮數,就湊到孟茯苓身邊,低聲稟報:“小姐,屬下遇到韓東家了,他受了重傷,想見您一面。” 孟茯苓聽到韓樺霖受了重傷,頓時大急,“他人在哪裡?風臨呢?” 急歸急,孟茯苓還是發現風臨沒和無意一起回來。 “屬下將韓東家安置在城北一間民宅裡,風臨留下來給韓東家診治,屬下便來報信。不過,韓東家很奇怪,特地交代屬下只帶您去,不能把他受傷的事洩露給其他人知道。”無意答道。 孟茯苓自然是相信無意的話,只是心裡感到疑惑。 上次她回岐山縣,去食為天找過韓樺霖,他卻未回岐山縣。 可以說,她很久都沒韓樺霖的消息了,也不知他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麼,現在無意卻突然說遇見身受重傷的他。 難道他一直在京都城?為什麼不肯與她見面,武功不弱的他,怎麼會受傷? 孟茯苓思索了一番,才對薛氏道:“娘,你先進府,咱們明日再去挑首飾。” 薛氏見孟茯苓有事要處理,她雖不知是什麼事,卻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就沒有問太多,“好,那你早去早回。” 孟茯苓心想,韓樺霖既然特意交代無意不能洩露給其他人知道,應該是遇到什麼要緊事。 於是,她沒有帶侍衛,只帶了無意,由無意駕著馬車往城北而去。 殊不知,孟茯苓離開不久,‘另一個’無意和風臨就回到將軍。 薛氏看到他們回來,卻不見孟茯苓,奇怪道:“無意,你怎麼先回來了?茯苓沒和你一起回來?”

第181章 這鍋太沉了

尚啟昊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麵具男的舉動。

待其中一個黑衣人拿出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張與面具男臉上一模一樣的金面具時,尚啟昊才明白麵具男的用意。

“你要本殿下給你背黑鍋!”雖然尚啟昊不知道面具男在外面做了什麼事,但到了這份上,他怎麼會看不出面具男想讓他背黑鍋?

他很快就想到私造假銀的主謀,眼睛猛然大睜,怒瞪著面具男,“是你!你才是私造假銀的主謀,為什麼要陷害我?為什麼?”

尚啟昊跟瘋了一樣地掙扎著,想過去殺了面具男。

奈何他當初被祁煊重傷之後,武功就盡失,現在不過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而押著他的黑衣人武功又非常高強,他哪裡掙得脫?

“是我又怎樣?”面具男對尚啟昊的反應很受用,或者他有刺激人的惡趣味。

他不給尚啟昊開口的機會,嗤笑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幫我培養起來的勢力。”

“我幫你培養勢力?”尚啟昊表情有點發懵,可他不是傻子,只怔了一會,就明白麵具男的意思。

他這兩年暗地裡培養了不少勢力,諸如在各地佈下收集情報的線點、與籠絡朝中重臣。

但自他被軟禁後,各地收集情報的效率逐漸變差,甚至有時會傳來一些無用的情報,他也查不出什麼端倪。

直到這次他收到一則消息,他父皇表面看似與正常人無異、實則病得不輕,而且他父皇察覺到他暗地裡的勢力,已經準備對他下手。

是以,尚啟昊打算趁著他父皇身體還未康復之時,先下手為強。

不成想,他做好諸多準備,緊要關頭,底下人突然沒了聲息,而他則落入他父皇和祁煊佈下的陷阱。

在面具男還沒出現之前,尚啟昊怎麼都想不通,現在方知自己如提線木偶般,所有的舉動都被面具男控制住。

“你底下的一切都被我接收了,可不就是在幫我培養勢力嗎?”面具男陰笑道。

從尚啟昊的表情變化來看,他知道尚啟昊已經想明白了。

尚啟昊是暗地裡最有勢力的皇子,面具男原本還有些忌憚他,上次美食大賽卻成了一個突破口。

他被軟禁,做事便縛手縛腳,面具男趁機除掉他底下得用的親信,玩了一出偷樑換柱,將他的勢力逐漸納為己用。

“什麼?你!”縱使尚啟昊已猜想到了,經面具男口中說出來,依舊令他氣憤難忍。

“你到底是誰?是誰?”尚啟昊實在是不甘心。

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結果,反而還要幫人背黑鍋,更不知這人到底是誰。

面具男沒說話,只是輕抬了一下手臂,押著尚啟昊的黑衣人,就點住他的穴道,為他換上夜行衣、戴上面具。

尚啟昊知道密室外的守衛肯定被滅殺了,就算喊人都無用,便只是死死地瞪著面具男。

面具男看著尚啟昊換上與他一模一樣的裝束,冷寒的眸子湧出厭惡之色。

來這裡之前,他從定安王府出來,運氣實在不濟,巡城隊剛好經過王府,撞見他了。

未過多久,龔烈也引來京兆尹,加上定安王府的人都被滅殺了,如今外面正在大面積搜查。

思來想去,面具男還是打算把滅定安王府的事推給尚啟昊。

即便尚啟昊被關在這裡,他也有辦法讓人認為尚啟昊逃出密室,滅了定安王府後,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又跑回來自行了斷。

至於祁煊,在王府內和他交過手,那又何妨?他相信,祁煊就算知道尚啟昊是無辜的,也不會告訴皇上。

因為若讓皇上知道,王府被滅當晚,祁煊也出現在王府內,說不定會惹得皇上猜疑。

“真的想知道我是誰?”面具男走到尚啟昊面前,伸手捏住尚啟昊的下巴,笑得很詭異。

說話間,面具男還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尚啟昊嘴裡。

“你給我吃了什麼?”尚啟昊被迫服了藥丸,腹部立即生出一團灼人的氣流,湧向他四肢百骸,令他痛不欲生,漸漸地、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了。

“可以讓你解脫的藥!左右你都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面具男冷眼看著尚啟昊停止掙扎,氣息漸弱。

他冷笑一聲,抬手,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

尚啟昊吃力地抬起頭,當他看清那張摘下面具後的臉,驚愕得腦子一片空白,喃喃地念著:“不可能、不可能,你、你怎麼會是皇――”

他到底沒能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便猛地噴出一口黑血,毒發身亡了。

面具男面上一片冷寒,不復平日現於人前的隨和。

若是祁煊在場,見到他的真面目,定也難以置信。

******

面具男離開後,又偽造了一系列假象,讓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尚啟昊,令人挑不出一絲破綻。

他做這一切,不過是想掩蓋掉一些事,令皇上以為尚啟昊就是真正的主謀,不再追查下去。

皇上確實停止調查,認定尚啟昊是畏罪服毒,所有的罪責都由他來擔,金河縣的方家也獲罪。

祁煊懷疑宮裡有面具男的同夥,很有可能是皇上的親信之人,便沒有提醒皇上,尚啟昊不過是替罪羔羊。

而祁佑銘和祁粼,他們聽到王府全府被滅、無一活口的消息,祁佑銘當時被刺激得瘋魔。

他竟將祁粼活活掐死,再想自殺時,被獄卒發現,並及時阻止。

皇上到底是念及舊情,下旨放他自由。

離開刑部大牢後,祁佑銘並沒有去找祁煊。

後來有認識他的人,看到他在一個窮縣裡,淪為乞丐、以乞討為生,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

私造假銀一事,表面上看來是告一段落。

其實祁煊並未放棄調查面具男的事,只是面具男現在起了警惕之心,隱藏得更好。

祁煊久久未能查出面具男是誰,時間也過得很快,轉眼,薛氏和嶽韶清的婚期已定下了。

雖說祁煊和孟茯苓也經太后賜婚,但他們總不能和薛氏和嶽韶清同一日、或者先成親,畢竟他們是長輩。

故,孟茯苓只是先認祖歸宗,與祁煊的婚事暫擱。

因薛氏他們的婚期將至,很多東西需要添置,在薛氏沒有孃家的情況下,就暫時搬到將軍府,到時候從將軍府出嫁。

作為女兒的孟茯苓自然得幫忙張羅,今日,孟茯苓想陪薛氏到銀樓選首飾。

無意和風臨外出還未歸,孟茯苓只得叫上幾名侍衛。

正要出府時,無意卻匆匆趕回來,一臉著急,甚至顧不得禮數,就湊到孟茯苓身邊,低聲稟報:“小姐,屬下遇到韓東家了,他受了重傷,想見您一面。”

孟茯苓聽到韓樺霖受了重傷,頓時大急,“他人在哪裡?風臨呢?”

急歸急,孟茯苓還是發現風臨沒和無意一起回來。

“屬下將韓東家安置在城北一間民宅裡,風臨留下來給韓東家診治,屬下便來報信。不過,韓東家很奇怪,特地交代屬下只帶您去,不能把他受傷的事洩露給其他人知道。”無意答道。

孟茯苓自然是相信無意的話,只是心裡感到疑惑。

上次她回岐山縣,去食為天找過韓樺霖,他卻未回岐山縣。

可以說,她很久都沒韓樺霖的消息了,也不知他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麼,現在無意卻突然說遇見身受重傷的他。

難道他一直在京都城?為什麼不肯與她見面,武功不弱的他,怎麼會受傷?

孟茯苓思索了一番,才對薛氏道:“娘,你先進府,咱們明日再去挑首飾。”

薛氏見孟茯苓有事要處理,她雖不知是什麼事,卻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就沒有問太多,“好,那你早去早回。”

孟茯苓心想,韓樺霖既然特意交代無意不能洩露給其他人知道,應該是遇到什麼要緊事。

於是,她沒有帶侍衛,只帶了無意,由無意駕著馬車往城北而去。

殊不知,孟茯苓離開不久,‘另一個’無意和風臨就回到將軍。

薛氏看到他們回來,卻不見孟茯苓,奇怪道:“無意,你怎麼先回來了?茯苓沒和你一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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