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順利得不正常啊!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5,884·2026/3/24

第194章 順利得不正常啊! “這怎麼可能?靖王爺向來宅心仁厚。” “靖王爺不是這種人吧?” “…………………” 在場除了之前譴責嶽韶清的官員,其他人都議論紛紛,都不相信尚鴻靖會是滿腹心機、躲在暗處密謀一切的惡人、是毒害太子的真兇。 孟茯苓看在眼裡,不得不說尚鴻靖平日裡偽裝得太成功了。 “大家可知靖王為何汙衊我兒子是妖物?因為我兒子曾在岳陽侯府撞見他和易冰雲苟合,因此被他扔進荷花池裡。虧得我兒子命大不死,要不是當時靖王戴著面具,我早就揭穿他了。” 不管其他事如何,孟茯苓最想做的是為小冬瓜洗脫妖物之名,把小冬瓜會被當成妖物歸咎於尚鴻靖懷恨在心、有意滅口。 “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站在尚鴻靖這邊的一個官員語氣不善道。 孟茯苓見這官員一開口,皇上的臉色黑了幾分,心道,這人是死到臨頭了。 她冷冷地看了這人一眼,繼續道:“我兒子既然撞見他們苟合,自然也看到他們的身體體徵,例如靖王背後有三道黑色的抓痕,是易冰雲所抓。”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當場脫衣檢驗?說來說去,不過是想為你兒子開脫而已。”尚鴻靖諷笑道。 “若你問心無愧,自然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把衣服脫了便是。”孟茯苓不懼尚靖鴻有意無意釋放出來的冷意。 “要是本王背上沒有你所說的抓痕,該當如何?”尚鴻靖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孟茯苓心下一驚,難道尚鴻靖背上真的沒有抓痕? “有沒有,看一下,不就知道?”祁煊冷笑一聲,說完,就揮動手裡的大刀,直砍向尚鴻靖。 “祁煊!是你逼本王的!”尚鴻靖眸色一凜,伸出翻紅的手掌,直接對著祁煊的刀,迎了過去。 他的掌風非常強烈,抵在刀尖前,使刀無法再度逼近。 周所皆知,尚鴻靖是不會武功的,他一出手,又令人大驚。 尚鴻靖是懶得偽裝了,他大喝一聲,木臺下那些假百姓都齊齊動手,其中也有點祁煊的人,真正的百姓居然佔不到三分之一。 皇上身邊立即有人大喊護駕,御林軍中竟有不少人叛變。 而且,又從四面八方湧來更多百姓打扮的人,不用說,肯定是扮成百姓陸續混進城的。 尚鴻靖看到這些人,便大笑起來,“皇兄,你龍體受妖氣侵擾,時日已不多,不如讓臣弟代你擔負這江山。” 果然,如祁煊所猜,尚鴻靖汙衊小冬瓜是妖物,為的就是能順理成章地坐上那個位置,只不過現在提前露出真面目。 “別高興得太早了!”祁煊語落,臺下便有人吹了一聲極其響亮、且怪異的口哨。 沒多久,就從另一邊湧出一大隊人馬,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兵將。 “祁煊,原來你有備而來!”尚鴻靖臉色非常難看。 “自然!”祁煊懶得和尚鴻靖廢話,直接打了上去。 不過,尚鴻靖意在皇上,抽出藏於身上的軟劍,直往皇上逼去……… 孟茯苓無暇去管這些,她只怕會傷到小冬瓜,便跑到小冬瓜身邊,想他解開身上的束縛。 “孃親,你都知道了?”小冬瓜抬起頭,有些傷感地抬起頭看孟茯苓。 “知道了,不管怎樣,你都是孃親的寶貝兒子。乖!現在不提這個了,孃親先幫你把繩索解開。”孟茯苓邊說,秀眉蹙得越緊,因為這繩索捆得特別緊。 “小姐,讓屬下來!”無意一直持劍與欲過來傷孟茯苓的叛黨,見孟茯苓解不開繩索,奮力將那些人逼開。 孟茯苓急忙讓開,無意對著繩索輕揮一劍,以劍氣砍斷了繩索。 小冬瓜身上的繩索一解開,他身子便軟了下來,孟茯苓及時接住了他。 “小冬瓜,你怎麼了?他們是不是對你動刑了?”孟茯苓見小冬瓜這麼虛弱,緊張不已。 “沒有,是綁太久了。”小冬瓜搖頭道。 孟茯苓想先帶小冬瓜離開這裡,圓淨的聲音突然響起,“阿彌陀佛,孟施主,此子乃妖物轉世,你切莫只顧私情,而妄害了無辜蒼生。” “找死!”無意更不怕圓淨,提劍就要刺向圓淨。 “無意不可!”孟茯苓喝道,圓淨是敬國寺的主持,傷了他,便和敬國寺為敵。 敬國寺是大楚國香火最旺盛、名聲最響亮的寺廟,其影響力自不用說,定能讓她成為百姓唾罵的對象。 “生來為妖、何以為人?火乃世間至淨之物,能燒去一切罪惡…………”圓淨滿臉慈悲地看著小冬瓜,口裡邊念道。 孟茯苓和無意對視一眼,在圓淨還沒念完之際,無意手指捏出一道無形的氣流直彈向他身上的一處穴道。 明明沒見圓淨移動,他就出現在另一邊,不過,他卻將火把扔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孟茯苓不明白圓淨前一刻還想燒了小冬瓜,下一刻,他就扔了火把。 孟茯苓可不相信他是肯放過小冬瓜了,她走近一步,以商量的語氣低聲道:“圓淨大師,咱們打個商量,好嗎?” 圓淨波瀾不驚地看了孟茯苓一眼,並未說說什麼。 孟茯苓便繼續道:“我知道是靖王僱請你來的,我出雙倍,可好?” 要是讓那些善男信女知道孟茯苓居然想拿銀子籠絡圓淨,她估計會被那些人的口水淹死。 “你讓老衲幫這孩子洗脫妖物之名?”圓淨眉頭幾不可聞地一皺。 “對!”孟茯苓暗覺可笑,自己居然在籠絡一個老和尚。 更令孟茯苓詫異的是,圓淨真的接接受她的籠絡,神色自然道:“十萬兩,雙倍便是二十萬兩。” 就這樣?圓淨真的是出家人嗎?孟茯苓有些懷疑。 而且,圓淨答應得太快了,她怕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小心!” “小姐小心!”無意突然大喝道。 與無意一同開口的還有另一道聲音,孟茯苓還來不及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個人就急撲過來,擋在了孟茯苓和小冬瓜面前。 緊接著那個人緩緩倒下,一把長劍從她後背直插到心口,當真是一劍穿個透心涼。 這人正是皇后,臺下有人向小冬瓜擲出一把劍,她奮不顧身衝過來,以身擋劍。 “不!”小冬瓜的眼睛猛然暴睜,小臉上的血色盡失。 他從孟茯苓懷裡掙脫,直撲到皇后身上,放聲大哭。 可他久久都沒喊她一聲母后,因為他再傷心,也沒忘了自己的處境,還有橫在他們母子之間有太多問題了。 “孩子,對、對不起,你恨不恨我…………”皇后無力地抬起撫上小冬瓜的臉,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不恨、已經不恨了。”小冬瓜搖頭道,眼淚掉得更兇了。 “那就是恨過了?”皇后想說哪個為人母的像她這樣,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孟茯苓在一旁,看著他們這對少‘母子’,面臨著死別。 一個連母后都不能叫,一個小心翼翼不敢洩露自己兒子的身份。 孟茯苓別過頭時,恰巧見圓淨笑容有些怪異,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圓淨瞬間又恢復過來。 他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害孟茯苓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孟茯苓心裡存著一股難消的怪異感,久久不散。 這時,是小冬瓜的悲切的哭喊聲,使得她收回對圓淨的探究目光。 皇后已經斷氣了,不知為什麼,除了心疼小冬瓜這麼傷心之外,對於皇后的死,孟茯苓很無感。 不是她過於冷血,一來,皇后對她來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二來,孟茯苓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皇后肯定與尚鴻靖有什麼,他才會對皇后下蠱。 孟茯苓自是不會把這些話說與小冬瓜聽,畢竟,皇后現在也是真心悔過,以身救了小孩子冬瓜。 她抱著小冬瓜安慰一番,再看向四周,祁煊這一邊的人都訓練有素,特別是後面來的都是他的親兵,現在,已佔了上風。 而尚鴻靖被祁煊砍下一隻手臂,現在已被捉住了。 所謂擒賊先擒王,尚鴻靖一被捉,他的人便士氣不振,沒一會,就全部被拿住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尚鴻靖一臉不甘,卻沒有再繼續做無謂的反抗。 “靖王意圖謀反,罪不可贖!其黨羽………”皇上才從保護圈中走出來,面上竟有一抹不容忽視的狠決。 孟茯苓倒是沒想到皇上做事如此利落,當場處決這些叛黨,也許是不想夜長夢多、危及自己的江山。 可事情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孟茯苓還是覺得順利得有些不正常,總覺得有哪個細節出現差錯。 ****** 皇上也對外宣稱小冬瓜並非妖物,是尚鴻靖汙衊他的。 皇后的事也被做了修飾,畢竟她人已死,又是被下了蠱,皇上到底是顧念情份。 而小平子則被祁煊處死了,原來是尚鴻靖的人,在幼時,便被尚鴻靖安插在太子身邊,一步步取得太子的信任、監視太子。 就是他將小冬瓜的身份洩露給尚鴻靖的,由尚鴻靖指使皇后慫恿太后請來圓淨。 太后毫不知情,卻被當了槍使,現在後悔莫及。 至於圓淨出來指認小冬瓜是妖物一事,圓淨倒是主動站出來自圓其說,便成了尚鴻靖動了手腳,以導致他算錯。 皇上以為圓淨是收了尚鴻靖好處,才出面幫尚鴻淨,礙於圓淨在本朝的份量,便作罷。 如果孟茯苓當時沒有看到圓淨面上怪異的笑容,也許會因為他向她索要二十萬兩銀子,認為他不過是貪財的老和尚。 可他真的只是貪財?一個受人敬仰的高僧會這麼坦然地承認自己貪財?還是另有隱情? 再說,尚鴻靖處心積慮了這麼多年,當真這麼容易就被擊倒? 所以,每個人都以為尚鴻靖意圖謀反的事告一段落,唯獨孟茯苓心裡怪怪的,還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另一個消息擊得潰散。 “什麼?樺霖他們進了燕國地境,就失去消息?而燕國內已大亂?”孟茯苓聽後大驚,怔怔地看著祁煊。 龔烈跟了韓樺霖一路,都有定時傳消息回來,入了燕國境內,消息便斷了。 “是!”祁煊緊皺著眉頭,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孟茯苓。 “樺霖有毒在身,為何要跑去燕國?”孟茯苓怎麼都想不通。 風臨在外面聽了好一會,才走進來,“正因為有毒在身,才要去燕國。” “此話怎講?”孟茯苓急問。 “韓樺霖的毒拖太久,我也沒把握能解。不過,有一個人,醫術高絕,絕非我能比,只要他肯出手,這世上就沒有他解不了的毒。” 風臨提到這個人時,面上難得湧出敬佩之色。 “是誰?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別賣什麼關子了。”孟茯苓如此著急,哪裡由得風臨賣關子? 祁煊卻知道風臨說的是誰,“你說的可是藥王谷的谷主伊千重?可藥王谷隱世難尋,無人得知真正的位置。” “將軍,你說得不錯,絕大多數人不知藥王谷的真正位置,但有傳聞說藥王谷留在燕國境內,也許韓樺凜是尋藥王谷了。”風臨說道。 “葫蘆,你說樺霖會不會找到藥王谷了,在谷裡,龔烈才傳不出消息?”孟茯苓緊捉著祁煊的手,面含希翼道。 祁煊不忍打擊他,風臨倒是直接,“藥王谷哪有那麼容易找?倒是最近燕國境內不太平――” 風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煊打斷了,“閉嘴!” “烏鴉嘴!”孟茯苓也怒斥道。 風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才道:“不過,他們也有可能跑到燕國找那天命女了。” “天命女又是?”孟茯苓腦仁有些發疼。 怎麼又扯出什麼天命女了?孟茯苓覺得自己要被搞暈了,韓樺霖要解毒,找藥王谷,她還可以理解,關天命女什麼事? 祁煊瞪了風臨一眼,便解釋給孟茯苓聽。 原來燕國有一宗室女,出生時,霞光滿天,被喻為祥瑞。 燕國的國師斷言,得此女可得天下,稱為天命女。 加之天命女的體質特殊,血液可皆百毒、有催吐之技,使之成為人人慾爭奪對象。 其特徵便是她後腰部位有一塊形狀怪異的金色胎記。 這天命女自出生就被各方勢力搶奪,她的爹孃因此喪命。 她失蹤多年,直到不久前才被燕國的四皇子尋回,是以,現在引起燕國內亂。 “也許樺霖抱著一試的心態去燕國取天命女的血來解毒。” “無稽之談!”孟茯苓聽後,覺得可笑,這世上哪有什麼天命女,得此女還能得天下? 在她看來,定是古人迷信、吹捧出來的,哪有人的血可以解百毒、有催吐的功效?太扯了! 只是可憐了那女孩,成為人人爭搶的香餑餑,還因此家破人亡。 “藥王谷可能隱於燕國,天命女在燕國,我們不知樺霖是尋藥王谷還是天命女,不如分派兩拔人馬,分頭尋找。”祁煊思索了一下,便道。 “這還用說,肯定是天命女的可能性大些。世上有幾個人能找到藥王谷的?”風臨想也不想,便直接斷言。 孟茯苓的想法則相反,豈料,祁煊也點頭附和,“我也認為他找天命女的可能性比較大。” 祁煊說這話時,是看著孟茯苓的,他猜到孟茯苓此時的心思。 “你們怎麼都如此迷信?我倒是覺得找藥王谷靠譜些。”孟茯苓與祁煊的意見,頭一次產生分歧。 但祁煊接下來的話,堵得她無話可說了。 他說的是小冬瓜是太子的重生,也無法用常理解釋。 這令孟茯苓想起自己也是穿越的,她總說古人迷信,可往往有些事,確實匪夷所思。 “早知道當時就阻止樺霖離開了。”孟茯苓有些後悔道。 “我們誰都沒想到他會去燕國。”祁煊心裡卻感慨頗深。 他知道韓樺霖肯定很努力地想活下去,好好地出現在孟茯苓面前,免她愧疚一輩子。 孟茯苓又何嘗不明白?韓樺霖不是貪生怕死的人,他想活下去,是因為她。 他們商量了之後,祁煊決定親自去燕國一趟,孟茯苓堅持要跟著去,她想親自為韓樺霖做點什麼。 ****** 孟茯苓他們要去燕國,小冬瓜死活要跟著去。 燕國內不太平,孟茯苓怎麼都不可能帶小冬瓜去,哪怕他有著成人的靈魂,可外表還是小孩子,出了事不但幫不了忙,可能還會拖後腿。 最後,把小冬瓜安置在岳陽侯府中,祁煊把免死金牌留給了他。 祁煊幫皇上除掉了尚鴻靖,皇上欲論功行賞,但祁煊什麼都不要,只要了一塊免死金牌。 事後,孟茯苓還問過祁煊原因,他說他現在身份已不低了。再往上,即便他無心,在別人看來,可就有功高震主之嫌了。 會要免死金牌,則是因為小冬瓜被汙衊為妖物一事,給了祁煊警示,可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尚鴻靖為了讓人以為小冬瓜是妖物,便沒把小冬瓜是太子的事洩露出去,皇上到現在還不知道。 若有一天,皇上知道了真相,就算居在小冬瓜體內的靈魂是他兒子,他也不會容許小冬瓜的存在。 要知道,帝王最忌諱與迷信有關的事,可能會把小冬瓜當成不祥之人,所以,祁煊為免有一天,皇上會殺小冬瓜,才要就免死金牌。 孟茯苓不懂君心難測,想的倒沒有祁煊多。 ****** 一個月半後 孟茯苓與祁煊剛抵達燕境,就命人先去探清燕國眼下的局勢。 方知如今的燕國已四分五裂,分為幾股勢力在爭奪皇位、以及天命女。 天命女目前還在四皇子手中,因此四皇子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很多重臣認為四皇子擁有天命女,他日定能壯大燕國、統一天下。 饒是孟茯苓連日來因為擔心韓樺霖,而憂愁,聽到這荒繆的說法,也差點笑破肚皮了。 自己的國家都亂成一鍋粥,還想靠一個九歲的幼女去統一天下,難道要這幼女去打天下不成? 又過了半個月,孟茯苓他們避開燕國各方勢力安插在民間的眼線,來到燕國的京城。 眼下,他們身處大街上,正要找一家客棧先落腳。 剛好看到,不遠處,有一大群人在一起,好像在看告示。 孟茯苓隱隱聽到那些人好像說到了天命女,與祁煊面面相窺。 “小姐,屬下去看看?”無意主動提出過去看告示寫了什麼。 “去吧,我們在這裡等著。”孟茯苓點頭道,他們一路上沒少打聽天命女的事。 無意仗著會武功,硬是擠進人群,當她看清告示上的畫像之後,臉色大變。 她想直接撕下告示,又礙於守在一旁的官兵,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便沒有撕。 無意退出人群后,急跑過去向孟茯苓和祁煊稟報,“將軍、小姐,天命女被擄走了了。” “被誰擄走了?可是樺霖?”孟茯苓剛才遠遠就注意到無意的臉色不對勁,第一個反應就想到韓樺霖。 無意搖頭,“畫像上的人是龔烈和馮掌櫃。” 想了想,無意又補充道:“畫上的龔烈是蒙著臉的,不會讓人查到將軍身上。” “也是,樺霖身子那麼虛,自然不可能親自去擄人。不過,龔烈會和馮掌櫃一起擄人,說明樺霖是知到龔烈一直跟蹤他了。”孟茯苓蹙眉道。 祁煊接口道:“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我可以用信號聯繫龔烈。” “無意,你還有話沒說完?”孟茯苓注意到無意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無意猶豫了一下,才道:“小姐,你可知天命女是何人?”

第194章 順利得不正常啊!

“這怎麼可能?靖王爺向來宅心仁厚。”

“靖王爺不是這種人吧?”

“…………………”

在場除了之前譴責嶽韶清的官員,其他人都議論紛紛,都不相信尚鴻靖會是滿腹心機、躲在暗處密謀一切的惡人、是毒害太子的真兇。

孟茯苓看在眼裡,不得不說尚鴻靖平日裡偽裝得太成功了。

“大家可知靖王為何汙衊我兒子是妖物?因為我兒子曾在岳陽侯府撞見他和易冰雲苟合,因此被他扔進荷花池裡。虧得我兒子命大不死,要不是當時靖王戴著面具,我早就揭穿他了。”

不管其他事如何,孟茯苓最想做的是為小冬瓜洗脫妖物之名,把小冬瓜會被當成妖物歸咎於尚鴻靖懷恨在心、有意滅口。

“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站在尚鴻靖這邊的一個官員語氣不善道。

孟茯苓見這官員一開口,皇上的臉色黑了幾分,心道,這人是死到臨頭了。

她冷冷地看了這人一眼,繼續道:“我兒子既然撞見他們苟合,自然也看到他們的身體體徵,例如靖王背後有三道黑色的抓痕,是易冰雲所抓。”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當場脫衣檢驗?說來說去,不過是想為你兒子開脫而已。”尚鴻靖諷笑道。

“若你問心無愧,自然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把衣服脫了便是。”孟茯苓不懼尚靖鴻有意無意釋放出來的冷意。

“要是本王背上沒有你所說的抓痕,該當如何?”尚鴻靖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孟茯苓心下一驚,難道尚鴻靖背上真的沒有抓痕?

“有沒有,看一下,不就知道?”祁煊冷笑一聲,說完,就揮動手裡的大刀,直砍向尚鴻靖。

“祁煊!是你逼本王的!”尚鴻靖眸色一凜,伸出翻紅的手掌,直接對著祁煊的刀,迎了過去。

他的掌風非常強烈,抵在刀尖前,使刀無法再度逼近。

周所皆知,尚鴻靖是不會武功的,他一出手,又令人大驚。

尚鴻靖是懶得偽裝了,他大喝一聲,木臺下那些假百姓都齊齊動手,其中也有點祁煊的人,真正的百姓居然佔不到三分之一。

皇上身邊立即有人大喊護駕,御林軍中竟有不少人叛變。

而且,又從四面八方湧來更多百姓打扮的人,不用說,肯定是扮成百姓陸續混進城的。

尚鴻靖看到這些人,便大笑起來,“皇兄,你龍體受妖氣侵擾,時日已不多,不如讓臣弟代你擔負這江山。”

果然,如祁煊所猜,尚鴻靖汙衊小冬瓜是妖物,為的就是能順理成章地坐上那個位置,只不過現在提前露出真面目。

“別高興得太早了!”祁煊語落,臺下便有人吹了一聲極其響亮、且怪異的口哨。

沒多久,就從另一邊湧出一大隊人馬,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兵將。

“祁煊,原來你有備而來!”尚鴻靖臉色非常難看。

“自然!”祁煊懶得和尚鴻靖廢話,直接打了上去。

不過,尚鴻靖意在皇上,抽出藏於身上的軟劍,直往皇上逼去………

孟茯苓無暇去管這些,她只怕會傷到小冬瓜,便跑到小冬瓜身邊,想他解開身上的束縛。

“孃親,你都知道了?”小冬瓜抬起頭,有些傷感地抬起頭看孟茯苓。

“知道了,不管怎樣,你都是孃親的寶貝兒子。乖!現在不提這個了,孃親先幫你把繩索解開。”孟茯苓邊說,秀眉蹙得越緊,因為這繩索捆得特別緊。

“小姐,讓屬下來!”無意一直持劍與欲過來傷孟茯苓的叛黨,見孟茯苓解不開繩索,奮力將那些人逼開。

孟茯苓急忙讓開,無意對著繩索輕揮一劍,以劍氣砍斷了繩索。

小冬瓜身上的繩索一解開,他身子便軟了下來,孟茯苓及時接住了他。

“小冬瓜,你怎麼了?他們是不是對你動刑了?”孟茯苓見小冬瓜這麼虛弱,緊張不已。

“沒有,是綁太久了。”小冬瓜搖頭道。

孟茯苓想先帶小冬瓜離開這裡,圓淨的聲音突然響起,“阿彌陀佛,孟施主,此子乃妖物轉世,你切莫只顧私情,而妄害了無辜蒼生。”

“找死!”無意更不怕圓淨,提劍就要刺向圓淨。

“無意不可!”孟茯苓喝道,圓淨是敬國寺的主持,傷了他,便和敬國寺為敵。

敬國寺是大楚國香火最旺盛、名聲最響亮的寺廟,其影響力自不用說,定能讓她成為百姓唾罵的對象。

“生來為妖、何以為人?火乃世間至淨之物,能燒去一切罪惡…………”圓淨滿臉慈悲地看著小冬瓜,口裡邊念道。

孟茯苓和無意對視一眼,在圓淨還沒念完之際,無意手指捏出一道無形的氣流直彈向他身上的一處穴道。

明明沒見圓淨移動,他就出現在另一邊,不過,他卻將火把扔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孟茯苓不明白圓淨前一刻還想燒了小冬瓜,下一刻,他就扔了火把。

孟茯苓可不相信他是肯放過小冬瓜了,她走近一步,以商量的語氣低聲道:“圓淨大師,咱們打個商量,好嗎?”

圓淨波瀾不驚地看了孟茯苓一眼,並未說說什麼。

孟茯苓便繼續道:“我知道是靖王僱請你來的,我出雙倍,可好?”

要是讓那些善男信女知道孟茯苓居然想拿銀子籠絡圓淨,她估計會被那些人的口水淹死。

“你讓老衲幫這孩子洗脫妖物之名?”圓淨眉頭幾不可聞地一皺。

“對!”孟茯苓暗覺可笑,自己居然在籠絡一個老和尚。

更令孟茯苓詫異的是,圓淨真的接接受她的籠絡,神色自然道:“十萬兩,雙倍便是二十萬兩。”

就這樣?圓淨真的是出家人嗎?孟茯苓有些懷疑。

而且,圓淨答應得太快了,她怕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小心!”

“小姐小心!”無意突然大喝道。

與無意一同開口的還有另一道聲音,孟茯苓還來不及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個人就急撲過來,擋在了孟茯苓和小冬瓜面前。

緊接著那個人緩緩倒下,一把長劍從她後背直插到心口,當真是一劍穿個透心涼。

這人正是皇后,臺下有人向小冬瓜擲出一把劍,她奮不顧身衝過來,以身擋劍。

“不!”小冬瓜的眼睛猛然暴睜,小臉上的血色盡失。

他從孟茯苓懷裡掙脫,直撲到皇后身上,放聲大哭。

可他久久都沒喊她一聲母后,因為他再傷心,也沒忘了自己的處境,還有橫在他們母子之間有太多問題了。

“孩子,對、對不起,你恨不恨我…………”皇后無力地抬起撫上小冬瓜的臉,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不恨、已經不恨了。”小冬瓜搖頭道,眼淚掉得更兇了。

“那就是恨過了?”皇后想說哪個為人母的像她這樣,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孟茯苓在一旁,看著他們這對少‘母子’,面臨著死別。

一個連母后都不能叫,一個小心翼翼不敢洩露自己兒子的身份。

孟茯苓別過頭時,恰巧見圓淨笑容有些怪異,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圓淨瞬間又恢復過來。

他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害孟茯苓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孟茯苓心裡存著一股難消的怪異感,久久不散。

這時,是小冬瓜的悲切的哭喊聲,使得她收回對圓淨的探究目光。

皇后已經斷氣了,不知為什麼,除了心疼小冬瓜這麼傷心之外,對於皇后的死,孟茯苓很無感。

不是她過於冷血,一來,皇后對她來說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二來,孟茯苓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皇后肯定與尚鴻靖有什麼,他才會對皇后下蠱。

孟茯苓自是不會把這些話說與小冬瓜聽,畢竟,皇后現在也是真心悔過,以身救了小孩子冬瓜。

她抱著小冬瓜安慰一番,再看向四周,祁煊這一邊的人都訓練有素,特別是後面來的都是他的親兵,現在,已佔了上風。

而尚鴻靖被祁煊砍下一隻手臂,現在已被捉住了。

所謂擒賊先擒王,尚鴻靖一被捉,他的人便士氣不振,沒一會,就全部被拿住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尚鴻靖一臉不甘,卻沒有再繼續做無謂的反抗。

“靖王意圖謀反,罪不可贖!其黨羽………”皇上才從保護圈中走出來,面上竟有一抹不容忽視的狠決。

孟茯苓倒是沒想到皇上做事如此利落,當場處決這些叛黨,也許是不想夜長夢多、危及自己的江山。

可事情真的就這麼結束了?孟茯苓還是覺得順利得有些不正常,總覺得有哪個細節出現差錯。

******

皇上也對外宣稱小冬瓜並非妖物,是尚鴻靖汙衊他的。

皇后的事也被做了修飾,畢竟她人已死,又是被下了蠱,皇上到底是顧念情份。

而小平子則被祁煊處死了,原來是尚鴻靖的人,在幼時,便被尚鴻靖安插在太子身邊,一步步取得太子的信任、監視太子。

就是他將小冬瓜的身份洩露給尚鴻靖的,由尚鴻靖指使皇后慫恿太后請來圓淨。

太后毫不知情,卻被當了槍使,現在後悔莫及。

至於圓淨出來指認小冬瓜是妖物一事,圓淨倒是主動站出來自圓其說,便成了尚鴻靖動了手腳,以導致他算錯。

皇上以為圓淨是收了尚鴻靖好處,才出面幫尚鴻淨,礙於圓淨在本朝的份量,便作罷。

如果孟茯苓當時沒有看到圓淨面上怪異的笑容,也許會因為他向她索要二十萬兩銀子,認為他不過是貪財的老和尚。

可他真的只是貪財?一個受人敬仰的高僧會這麼坦然地承認自己貪財?還是另有隱情?

再說,尚鴻靖處心積慮了這麼多年,當真這麼容易就被擊倒?

所以,每個人都以為尚鴻靖意圖謀反的事告一段落,唯獨孟茯苓心裡怪怪的,還有些不安。

這種不安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另一個消息擊得潰散。

“什麼?樺霖他們進了燕國地境,就失去消息?而燕國內已大亂?”孟茯苓聽後大驚,怔怔地看著祁煊。

龔烈跟了韓樺霖一路,都有定時傳消息回來,入了燕國境內,消息便斷了。

“是!”祁煊緊皺著眉頭,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孟茯苓。

“樺霖有毒在身,為何要跑去燕國?”孟茯苓怎麼都想不通。

風臨在外面聽了好一會,才走進來,“正因為有毒在身,才要去燕國。”

“此話怎講?”孟茯苓急問。

“韓樺霖的毒拖太久,我也沒把握能解。不過,有一個人,醫術高絕,絕非我能比,只要他肯出手,這世上就沒有他解不了的毒。”

風臨提到這個人時,面上難得湧出敬佩之色。

“是誰?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別賣什麼關子了。”孟茯苓如此著急,哪裡由得風臨賣關子?

祁煊卻知道風臨說的是誰,“你說的可是藥王谷的谷主伊千重?可藥王谷隱世難尋,無人得知真正的位置。”

“將軍,你說得不錯,絕大多數人不知藥王谷的真正位置,但有傳聞說藥王谷留在燕國境內,也許韓樺凜是尋藥王谷了。”風臨說道。

“葫蘆,你說樺霖會不會找到藥王谷了,在谷裡,龔烈才傳不出消息?”孟茯苓緊捉著祁煊的手,面含希翼道。

祁煊不忍打擊他,風臨倒是直接,“藥王谷哪有那麼容易找?倒是最近燕國境內不太平――”

風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煊打斷了,“閉嘴!”

“烏鴉嘴!”孟茯苓也怒斥道。

風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才道:“不過,他們也有可能跑到燕國找那天命女了。”

“天命女又是?”孟茯苓腦仁有些發疼。

怎麼又扯出什麼天命女了?孟茯苓覺得自己要被搞暈了,韓樺霖要解毒,找藥王谷,她還可以理解,關天命女什麼事?

祁煊瞪了風臨一眼,便解釋給孟茯苓聽。

原來燕國有一宗室女,出生時,霞光滿天,被喻為祥瑞。

燕國的國師斷言,得此女可得天下,稱為天命女。

加之天命女的體質特殊,血液可皆百毒、有催吐之技,使之成為人人慾爭奪對象。

其特徵便是她後腰部位有一塊形狀怪異的金色胎記。

這天命女自出生就被各方勢力搶奪,她的爹孃因此喪命。

她失蹤多年,直到不久前才被燕國的四皇子尋回,是以,現在引起燕國內亂。

“也許樺霖抱著一試的心態去燕國取天命女的血來解毒。”

“無稽之談!”孟茯苓聽後,覺得可笑,這世上哪有什麼天命女,得此女還能得天下?

在她看來,定是古人迷信、吹捧出來的,哪有人的血可以解百毒、有催吐的功效?太扯了!

只是可憐了那女孩,成為人人爭搶的香餑餑,還因此家破人亡。

“藥王谷可能隱於燕國,天命女在燕國,我們不知樺霖是尋藥王谷還是天命女,不如分派兩拔人馬,分頭尋找。”祁煊思索了一下,便道。

“這還用說,肯定是天命女的可能性大些。世上有幾個人能找到藥王谷的?”風臨想也不想,便直接斷言。

孟茯苓的想法則相反,豈料,祁煊也點頭附和,“我也認為他找天命女的可能性比較大。”

祁煊說這話時,是看著孟茯苓的,他猜到孟茯苓此時的心思。

“你們怎麼都如此迷信?我倒是覺得找藥王谷靠譜些。”孟茯苓與祁煊的意見,頭一次產生分歧。

但祁煊接下來的話,堵得她無話可說了。

他說的是小冬瓜是太子的重生,也無法用常理解釋。

這令孟茯苓想起自己也是穿越的,她總說古人迷信,可往往有些事,確實匪夷所思。

“早知道當時就阻止樺霖離開了。”孟茯苓有些後悔道。

“我們誰都沒想到他會去燕國。”祁煊心裡卻感慨頗深。

他知道韓樺霖肯定很努力地想活下去,好好地出現在孟茯苓面前,免她愧疚一輩子。

孟茯苓又何嘗不明白?韓樺霖不是貪生怕死的人,他想活下去,是因為她。

他們商量了之後,祁煊決定親自去燕國一趟,孟茯苓堅持要跟著去,她想親自為韓樺霖做點什麼。

******

孟茯苓他們要去燕國,小冬瓜死活要跟著去。

燕國內不太平,孟茯苓怎麼都不可能帶小冬瓜去,哪怕他有著成人的靈魂,可外表還是小孩子,出了事不但幫不了忙,可能還會拖後腿。

最後,把小冬瓜安置在岳陽侯府中,祁煊把免死金牌留給了他。

祁煊幫皇上除掉了尚鴻靖,皇上欲論功行賞,但祁煊什麼都不要,只要了一塊免死金牌。

事後,孟茯苓還問過祁煊原因,他說他現在身份已不低了。再往上,即便他無心,在別人看來,可就有功高震主之嫌了。

會要免死金牌,則是因為小冬瓜被汙衊為妖物一事,給了祁煊警示,可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尚鴻靖為了讓人以為小冬瓜是妖物,便沒把小冬瓜是太子的事洩露出去,皇上到現在還不知道。

若有一天,皇上知道了真相,就算居在小冬瓜體內的靈魂是他兒子,他也不會容許小冬瓜的存在。

要知道,帝王最忌諱與迷信有關的事,可能會把小冬瓜當成不祥之人,所以,祁煊為免有一天,皇上會殺小冬瓜,才要就免死金牌。

孟茯苓不懂君心難測,想的倒沒有祁煊多。

******

一個月半後

孟茯苓與祁煊剛抵達燕境,就命人先去探清燕國眼下的局勢。

方知如今的燕國已四分五裂,分為幾股勢力在爭奪皇位、以及天命女。

天命女目前還在四皇子手中,因此四皇子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很多重臣認為四皇子擁有天命女,他日定能壯大燕國、統一天下。

饒是孟茯苓連日來因為擔心韓樺霖,而憂愁,聽到這荒繆的說法,也差點笑破肚皮了。

自己的國家都亂成一鍋粥,還想靠一個九歲的幼女去統一天下,難道要這幼女去打天下不成?

又過了半個月,孟茯苓他們避開燕國各方勢力安插在民間的眼線,來到燕國的京城。

眼下,他們身處大街上,正要找一家客棧先落腳。

剛好看到,不遠處,有一大群人在一起,好像在看告示。

孟茯苓隱隱聽到那些人好像說到了天命女,與祁煊面面相窺。

“小姐,屬下去看看?”無意主動提出過去看告示寫了什麼。

“去吧,我們在這裡等著。”孟茯苓點頭道,他們一路上沒少打聽天命女的事。

無意仗著會武功,硬是擠進人群,當她看清告示上的畫像之後,臉色大變。

她想直接撕下告示,又礙於守在一旁的官兵,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便沒有撕。

無意退出人群后,急跑過去向孟茯苓和祁煊稟報,“將軍、小姐,天命女被擄走了了。”

“被誰擄走了?可是樺霖?”孟茯苓剛才遠遠就注意到無意的臉色不對勁,第一個反應就想到韓樺霖。

無意搖頭,“畫像上的人是龔烈和馮掌櫃。”

想了想,無意又補充道:“畫上的龔烈是蒙著臉的,不會讓人查到將軍身上。”

“也是,樺霖身子那麼虛,自然不可能親自去擄人。不過,龔烈會和馮掌櫃一起擄人,說明樺霖是知到龔烈一直跟蹤他了。”孟茯苓蹙眉道。

祁煊接口道:“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我可以用信號聯繫龔烈。”

“無意,你還有話沒說完?”孟茯苓注意到無意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無意猶豫了一下,才道:“小姐,你可知天命女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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