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鳳唯心·3,638·2026/3/24

第218章 “找死!”鍾離驍氣得吐血,轉而,看向圓淨,“大師,你的人竟敢將我打傷,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孟茯苓目光復雜地看著洛昀皓,從鍾離驍的話中,知道他和圓淨是合作關係,而洛昀皓則是為圓淨效命。 也就是說,洛昀皓在圓淨面前地位,連鍾離驍都不如。 如此一想,孟茯苓心裡更加上難受,難以理解洛昀皓為何會聽命於圓淨,現在不論,以他原來的性情,是不可能放下一身傲骨,受人脅迫才對。 在被捉來這裡之前,她對洛昀皓失望透頂。可現在。他卻出手救她,是為什麼?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實在是太過矛盾了。 抬目間,孟茯苓對上洛昀皓的眼,他慌亂地避開。 圓淨唇邊嚼著一抹陰冷的笑意,聽了鍾離驍的話。冷掃了洛昀皓和孟茯苓一眼。 孟茯苓早就猜到圓淨是主控一切的主謀,但見到圓淨褪去偽裝的慈善,露出這陰惡的一面,還是有些驚異。 再看,他頓了好久,手指突然動了起來,嘴裡飛快地念著,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而洛昀皓驟然慘叫一聲,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睜得大大的,感覺要凸出來似的,倒在地上,渾身不斷地痙攣。 孟茯苓被這一幕嚇懵了,驚喊道:“洛昀皓。你怎麼?” 她頭一次見到有人痛苦成這樣,也明白了洛昀皓為何受制於圓淨,她撐起身子,將衣裳系在腰間後,要跑向洛昀皓。 “別過來!”洛昀皓痛苦地大吼,狂亂地揮舞著雙手。 不要!他寧願孟茯苓誤解他、恨他,也不要讓她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幕。 “茯苓。轉過頭、別看我!”洛昀皓的身體曲捲成一團,疼的不止是胸口,五臟六腑的疼痛之感益發明顯,疼得難以呼吸般。 先是似鋼刀砍在骨頭上,緊接著,如針扎一般的疼痛,每次一發作,洛昀皓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洛昀皓!”見洛昀皓這般,孟茯苓生生頓住了腳步,哪裡還會再怪他? “哼!”鍾離驍冷哼一聲,如毒蛇般的目光投向孟茯苓。 孟茯苓無暇理會,不忍洛昀皓過於痛苦,她扯下掛在牆上的一根皮鞭,用盡全力抽向圓淨,“老禿驢,閉嘴!別再唸了!” “不知所謂!”圓淨果真停下吟念,目露兇光。 他抬手握住皮鞭,正要扯動皮鞭將孟茯苓甩開,外面就有一個黑衣人前來稟報,說祁煊已經尋來了,就在敬國寺前面。 “我本以為祁煊是尋不到這裡,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圓淨皺眉。 他們現在身處敬國寺所在的這座山上的半山腰,這一年來,他挖建了地下密室,作為養屍之地。 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會有人在佛門之地養屍,所以,他以為這裡是最安全的。[看本書最新章節 圓淨百思不得其解,轉頭,看向洛昀皓,厲聲質問:“說!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你知道我若敢洩露什麼,定會受絞心之痛。”洛昀皓經過方才的痛苦,此時身體極虛,有力無氣道。 圓淨顯然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暫且信了洛昀皓的話。 “撤離!”圓淨怕空遠大師和祁煊同來,不想硬碰硬,只得下令撤離此地。 孟茯苓自聽到祁煊來了,便安靜了許多,思索著要如何逃離、或者引起祁煊的注意。 現在聽到圓淨說要撤離,她心裡已有想法了,打算暫且隨他們一起出了這裡。 在此之前,還是‘老實’些,她身體同樣難受,還準備扶洛昀皓,畢竟他剛才看起來實在是太慘了。 “洛昀皓,我扶你!”她來到洛昀皓身邊,準備扶他。 不成想,洛昀皓卻推開她。“不必!” 孟茯苓看著又恢復一臉冷酷的洛昀皓,心裡酸得厲害,可卻分不清此時的心情。 洛昀皓俊眉緊鎖,眼裡劃過一絲幾不可現的痛苦,他脫下自己的外袍扔給孟茯苓,“披上!” 孟茯苓看了他染血的外袍一眼,默默地披在身上。 這一幕落在鍾離驍眼裡,他諷笑,“呵!孟茯苓,你和祁煊的感情不過爾爾,他一不在,你就顯出水性楊花的一面。” “不想痛苦至死,最好離她遠一點!”圓淨瞪著洛昀皓,警告道。 洛昀皓不語,由一名黑衣人攙扶著自孟茯苓身邊經過,走在她前面。 孟茯苓看著他微晃的身形、稍亂的腳步,眼眶愈紅。 圓淨許是怕她走得慢,命一名黑衣人揹她。 孟茯苓由黑衣人揹著走出刑房,便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縈繞在她鼻間,越來越濃烈。 她微微一垂著眸子,就看到刑房外面的地面上,都有不少潑墨般怒撒的鮮血。 刺目的鮮血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了深深淺淺的幾個血坑,有的鮮紅的血還未乾涸,看起來還很新鮮。 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那些血液中不單單是血液,好像還有不少肉醬一樣的東西混雜在裡面,特別粘稠腥膩,很是噁心。 從這些新鮮的血液看來,這裡方才死過人。 孟茯苓目光再往前移動,被黑衣人揹著,隨著圓淨他們走到另一條密道,入目的是無數的白骨、或未完全腐爛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太可怕了!不用說,孟茯苓已經猜到這裡是養屍之地。那些白骨、屍體應該是失敗品,而圓淨絕對是主謀。 圓淨的手段真陰狠,孟茯苓沒有目睹侯府外面的一幕,還不知道圓淨是假冒的,心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出家人,怎麼會如此殘忍? 他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現在捉她,是為了威脅祁煊嗎? 如果是,現在應該不會跑,難道還有別的目的?思及到此,孟茯苓心驚不已。 走到密道盡頭時,一陣陰冷吹來,凍得孟茯苓身上的雞皮疙瘩四起。 繼續走,地面露出了一個洞口,洞口下面是一條石梯。 一行共有十幾個人,依次順著石梯往下走。 石梯很長,不知走了多久,一道石門就出現在眾人眼前,圓淨親自打開了一機關。 孟茯苓看到外面的景緻,就知道已經的想法落空了。 她還想到了外面,就大聲呼救,即便祁煊在山頂的敬國寺,也能聽到她的呼救聲,來救她。 沒想到那條密道是通往山腳下的,前面的鐘離驍突然轉過頭,似看破她的想法一般,發出一聲冷笑,“這裡是我設計的,祁煊就是想破腦子,也想不出這裡有密道。” 孟茯苓詫異,原來鍾離驍貴為燕國的皇子,居然是精通機關、密道設計。 看來那山莊裡的機關全是出自他之手,孟茯苓隱隱知道他和圓淨合作什麼了 “別廢話,快走!”圓淨催促道。他走於最前面。 黑衣人分散於四處,沒多久,他們不知從哪裡,一個人騎了一匹馬,還有人騎著馬、身後又牽著馬過來。 牽過來的馬是給圓淨他們的,圓淨讓揹著孟茯苓的黑衣人騎馬帶著她,鍾離驍和洛昀皓一人各騎一匹。 在黑衣人要把孟茯苓抱上馬時,孟茯苓拼盡全力推開他,拔腿狂跑,邊跑邊大喊祁煊的名字。 孟茯苓明知道她肯定跑不了,還是想拼力一試,因為祁煊也許還在這座山,若她真的被圓淨帶走的話,祁煊要找到她太難了。 她這番舉動徹底惹怒了圓淨,他怒道:“不知死活!” 不用他親自出手,那名黑衣人已飛離馬匹,幾個縱躍就擋住她的去路。 “打暈!”圓淨命令道,黑衣人聽後,點住了孟茯苓的昏睡穴。 洛昀皓看著這一切,似乎不為所動般,鍾離驍諷刺道:“你喜歡她。卻保護不了她,還要受制於人,真是窩囊!” 他很窩囊嗎?可誰能體會那種神智難自控,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另一邊,祁煊在敬國寺搜不到圓淨他們,卻找到了半山腰處密室、密道,可惜他要找的人早已經走了。 祁煊似乎聽到孟茯苓在喊他一樣,心口疼得厲害,憂慮之感愈發強烈。 茯苓,你在哪?我一定會救你! ****** 圓淨一行人為了躲避祁煊的追查,一路喬裝,不斷改變路線。 祁煊緊追不捨,好幾次查到他們的行跡,卻落空了。 這一日,天色已黑,圓淨等人錯過了客棧,只能在露宿野外。 孟茯苓被捆綁著手腳,坐在火堆旁,黑衣人們有的看守她,有的去打野味、撿木柴。 洛昀皓就坐在孟茯苓旁邊,要不是鍾離驍和圓淨就坐在不遠處,她真的很想問洛昀皓,圓淨要把她捉到哪裡去。 她一開始,以為圓淨是要用她威脅祁煊,可現在看來不是。不然,祁煊一路緊追,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洛昀皓面色清冷,似沒有發現孟茯苓時不時盯著他。 他從一個黑衣人手裡,拿過一隻處理好的野雞,親自烤了,遞給她,語氣微冷,“吃!” “我的手被綁著,要我怎麼吃?你先幫我解開吧?”孟茯苓蹙眉道。 洛昀皓沒有猶豫,便要幫她解開繩索,對面的圓淨看了,甚為不悅,“洛昀皓,你喂她!” 孟茯苓氣結,一路上,想盡辦法,都逃不了。 她好幾次小心翼翼留下記號。希望祁煊能尋著記號找到她,結果,都被這老禿驢發現了,他的警惕性高得可怕。 “我餵你!”洛昀皓目光飛快地掃向孟茯苓的手,方撕下一小塊雞腿肉送到她嘴邊。 孟茯苓雖不樂意被洛昀皓喂,可她不想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啊! 圓淨可能是見她安份了,沒再搭理她,過了一會,他突然站在起來。 交代眾人看好孟茯苓,圓淨就往樹林的深處走去,也不知道要去做什麼。 洛昀皓眸色一閃,暗暗拿出一顆藥丸夾在肉裡,要喂孟茯苓。 孟茯苓離他那麼近,自然看到他的舉動,不肯張開嘴,驚愕地看著他。 洛昀皓皺眉,以僅有他們兩人聽得到聲音,低聲道:“信我!” 信他?他拿的是什麼藥?要她信他什麼?孟茯苓很莫名其妙。 “信我!”洛昀皓見孟茯苓遲遲不肯吃下藥丸,有些著急了。 孟茯苓咬唇,真的要信他嗎?若是換成以往,她一定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他。可是,他現在時而正常、時而冷得駭人。 不過,他就算再怎麼改變,都不曾真正地傷害她。 罷了!反正,她現在都逃不了,不如賭一賭。下了決心之後,她張開嘴,吃下那塊夾了藥丸的雞肉。 令孟茯苓意外的是,洛昀皓見她吃了之後,又拿出一顆,他自己也以同樣的方式吃下。 孟茯苓吃了藥丸後,一點感覺都沒有,更不明白洛昀皓想做什麼,只一頭霧水。 不等洛昀皓進行下一步動作,鍾離驍好像察覺到什麼,瞪向他們,“喂個肉,何須這麼久?”

第218章

“找死!”鍾離驍氣得吐血,轉而,看向圓淨,“大師,你的人竟敢將我打傷,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孟茯苓目光復雜地看著洛昀皓,從鍾離驍的話中,知道他和圓淨是合作關係,而洛昀皓則是為圓淨效命。

也就是說,洛昀皓在圓淨面前地位,連鍾離驍都不如。

如此一想,孟茯苓心裡更加上難受,難以理解洛昀皓為何會聽命於圓淨,現在不論,以他原來的性情,是不可能放下一身傲骨,受人脅迫才對。

在被捉來這裡之前,她對洛昀皓失望透頂。可現在。他卻出手救她,是為什麼?她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實在是太過矛盾了。

抬目間,孟茯苓對上洛昀皓的眼,他慌亂地避開。

圓淨唇邊嚼著一抹陰冷的笑意,聽了鍾離驍的話。冷掃了洛昀皓和孟茯苓一眼。

孟茯苓早就猜到圓淨是主控一切的主謀,但見到圓淨褪去偽裝的慈善,露出這陰惡的一面,還是有些驚異。

再看,他頓了好久,手指突然動了起來,嘴裡飛快地念著,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而洛昀皓驟然慘叫一聲,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眼睛睜得大大的,感覺要凸出來似的,倒在地上,渾身不斷地痙攣。

孟茯苓被這一幕嚇懵了,驚喊道:“洛昀皓。你怎麼?”

她頭一次見到有人痛苦成這樣,也明白了洛昀皓為何受制於圓淨,她撐起身子,將衣裳系在腰間後,要跑向洛昀皓。

“別過來!”洛昀皓痛苦地大吼,狂亂地揮舞著雙手。

不要!他寧願孟茯苓誤解他、恨他,也不要讓她看到他如此狼狽的一幕。

“茯苓。轉過頭、別看我!”洛昀皓的身體曲捲成一團,疼的不止是胸口,五臟六腑的疼痛之感益發明顯,疼得難以呼吸般。

先是似鋼刀砍在骨頭上,緊接著,如針扎一般的疼痛,每次一發作,洛昀皓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洛昀皓!”見洛昀皓這般,孟茯苓生生頓住了腳步,哪裡還會再怪他?

“哼!”鍾離驍冷哼一聲,如毒蛇般的目光投向孟茯苓。

孟茯苓無暇理會,不忍洛昀皓過於痛苦,她扯下掛在牆上的一根皮鞭,用盡全力抽向圓淨,“老禿驢,閉嘴!別再唸了!”

“不知所謂!”圓淨果真停下吟念,目露兇光。

他抬手握住皮鞭,正要扯動皮鞭將孟茯苓甩開,外面就有一個黑衣人前來稟報,說祁煊已經尋來了,就在敬國寺前面。

“我本以為祁煊是尋不到這裡,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圓淨皺眉。

他們現在身處敬國寺所在的這座山上的半山腰,這一年來,他挖建了地下密室,作為養屍之地。

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會有人在佛門之地養屍,所以,他以為這裡是最安全的。[看本書最新章節

圓淨百思不得其解,轉頭,看向洛昀皓,厲聲質問:“說!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你知道我若敢洩露什麼,定會受絞心之痛。”洛昀皓經過方才的痛苦,此時身體極虛,有力無氣道。

圓淨顯然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暫且信了洛昀皓的話。

“撤離!”圓淨怕空遠大師和祁煊同來,不想硬碰硬,只得下令撤離此地。

孟茯苓自聽到祁煊來了,便安靜了許多,思索著要如何逃離、或者引起祁煊的注意。

現在聽到圓淨說要撤離,她心裡已有想法了,打算暫且隨他們一起出了這裡。

在此之前,還是‘老實’些,她身體同樣難受,還準備扶洛昀皓,畢竟他剛才看起來實在是太慘了。

“洛昀皓,我扶你!”她來到洛昀皓身邊,準備扶他。

不成想,洛昀皓卻推開她。“不必!”

孟茯苓看著又恢復一臉冷酷的洛昀皓,心裡酸得厲害,可卻分不清此時的心情。

洛昀皓俊眉緊鎖,眼裡劃過一絲幾不可現的痛苦,他脫下自己的外袍扔給孟茯苓,“披上!”

孟茯苓看了他染血的外袍一眼,默默地披在身上。

這一幕落在鍾離驍眼裡,他諷笑,“呵!孟茯苓,你和祁煊的感情不過爾爾,他一不在,你就顯出水性楊花的一面。”

“不想痛苦至死,最好離她遠一點!”圓淨瞪著洛昀皓,警告道。

洛昀皓不語,由一名黑衣人攙扶著自孟茯苓身邊經過,走在她前面。

孟茯苓看著他微晃的身形、稍亂的腳步,眼眶愈紅。

圓淨許是怕她走得慢,命一名黑衣人揹她。

孟茯苓由黑衣人揹著走出刑房,便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縈繞在她鼻間,越來越濃烈。

她微微一垂著眸子,就看到刑房外面的地面上,都有不少潑墨般怒撒的鮮血。

刺目的鮮血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了深深淺淺的幾個血坑,有的鮮紅的血還未乾涸,看起來還很新鮮。

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那些血液中不單單是血液,好像還有不少肉醬一樣的東西混雜在裡面,特別粘稠腥膩,很是噁心。

從這些新鮮的血液看來,這裡方才死過人。

孟茯苓目光再往前移動,被黑衣人揹著,隨著圓淨他們走到另一條密道,入目的是無數的白骨、或未完全腐爛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太可怕了!不用說,孟茯苓已經猜到這裡是養屍之地。那些白骨、屍體應該是失敗品,而圓淨絕對是主謀。

圓淨的手段真陰狠,孟茯苓沒有目睹侯府外面的一幕,還不知道圓淨是假冒的,心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出家人,怎麼會如此殘忍?

他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現在捉她,是為了威脅祁煊嗎?

如果是,現在應該不會跑,難道還有別的目的?思及到此,孟茯苓心驚不已。

走到密道盡頭時,一陣陰冷吹來,凍得孟茯苓身上的雞皮疙瘩四起。

繼續走,地面露出了一個洞口,洞口下面是一條石梯。

一行共有十幾個人,依次順著石梯往下走。

石梯很長,不知走了多久,一道石門就出現在眾人眼前,圓淨親自打開了一機關。

孟茯苓看到外面的景緻,就知道已經的想法落空了。

她還想到了外面,就大聲呼救,即便祁煊在山頂的敬國寺,也能聽到她的呼救聲,來救她。

沒想到那條密道是通往山腳下的,前面的鐘離驍突然轉過頭,似看破她的想法一般,發出一聲冷笑,“這裡是我設計的,祁煊就是想破腦子,也想不出這裡有密道。”

孟茯苓詫異,原來鍾離驍貴為燕國的皇子,居然是精通機關、密道設計。

看來那山莊裡的機關全是出自他之手,孟茯苓隱隱知道他和圓淨合作什麼了

“別廢話,快走!”圓淨催促道。他走於最前面。

黑衣人分散於四處,沒多久,他們不知從哪裡,一個人騎了一匹馬,還有人騎著馬、身後又牽著馬過來。

牽過來的馬是給圓淨他們的,圓淨讓揹著孟茯苓的黑衣人騎馬帶著她,鍾離驍和洛昀皓一人各騎一匹。

在黑衣人要把孟茯苓抱上馬時,孟茯苓拼盡全力推開他,拔腿狂跑,邊跑邊大喊祁煊的名字。

孟茯苓明知道她肯定跑不了,還是想拼力一試,因為祁煊也許還在這座山,若她真的被圓淨帶走的話,祁煊要找到她太難了。

她這番舉動徹底惹怒了圓淨,他怒道:“不知死活!”

不用他親自出手,那名黑衣人已飛離馬匹,幾個縱躍就擋住她的去路。

“打暈!”圓淨命令道,黑衣人聽後,點住了孟茯苓的昏睡穴。

洛昀皓看著這一切,似乎不為所動般,鍾離驍諷刺道:“你喜歡她。卻保護不了她,還要受制於人,真是窩囊!”

他很窩囊嗎?可誰能體會那種神智難自控,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另一邊,祁煊在敬國寺搜不到圓淨他們,卻找到了半山腰處密室、密道,可惜他要找的人早已經走了。

祁煊似乎聽到孟茯苓在喊他一樣,心口疼得厲害,憂慮之感愈發強烈。

茯苓,你在哪?我一定會救你!

******

圓淨一行人為了躲避祁煊的追查,一路喬裝,不斷改變路線。

祁煊緊追不捨,好幾次查到他們的行跡,卻落空了。

這一日,天色已黑,圓淨等人錯過了客棧,只能在露宿野外。

孟茯苓被捆綁著手腳,坐在火堆旁,黑衣人們有的看守她,有的去打野味、撿木柴。

洛昀皓就坐在孟茯苓旁邊,要不是鍾離驍和圓淨就坐在不遠處,她真的很想問洛昀皓,圓淨要把她捉到哪裡去。

她一開始,以為圓淨是要用她威脅祁煊,可現在看來不是。不然,祁煊一路緊追,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洛昀皓面色清冷,似沒有發現孟茯苓時不時盯著他。

他從一個黑衣人手裡,拿過一隻處理好的野雞,親自烤了,遞給她,語氣微冷,“吃!”

“我的手被綁著,要我怎麼吃?你先幫我解開吧?”孟茯苓蹙眉道。

洛昀皓沒有猶豫,便要幫她解開繩索,對面的圓淨看了,甚為不悅,“洛昀皓,你喂她!”

孟茯苓氣結,一路上,想盡辦法,都逃不了。

她好幾次小心翼翼留下記號。希望祁煊能尋著記號找到她,結果,都被這老禿驢發現了,他的警惕性高得可怕。

“我餵你!”洛昀皓目光飛快地掃向孟茯苓的手,方撕下一小塊雞腿肉送到她嘴邊。

孟茯苓雖不樂意被洛昀皓喂,可她不想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啊!

圓淨可能是見她安份了,沒再搭理她,過了一會,他突然站在起來。

交代眾人看好孟茯苓,圓淨就往樹林的深處走去,也不知道要去做什麼。

洛昀皓眸色一閃,暗暗拿出一顆藥丸夾在肉裡,要喂孟茯苓。

孟茯苓離他那麼近,自然看到他的舉動,不肯張開嘴,驚愕地看著他。

洛昀皓皺眉,以僅有他們兩人聽得到聲音,低聲道:“信我!”

信他?他拿的是什麼藥?要她信他什麼?孟茯苓很莫名其妙。

“信我!”洛昀皓見孟茯苓遲遲不肯吃下藥丸,有些著急了。

孟茯苓咬唇,真的要信他嗎?若是換成以往,她一定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他。可是,他現在時而正常、時而冷得駭人。

不過,他就算再怎麼改變,都不曾真正地傷害她。

罷了!反正,她現在都逃不了,不如賭一賭。下了決心之後,她張開嘴,吃下那塊夾了藥丸的雞肉。

令孟茯苓意外的是,洛昀皓見她吃了之後,又拿出一顆,他自己也以同樣的方式吃下。

孟茯苓吃了藥丸後,一點感覺都沒有,更不明白洛昀皓想做什麼,只一頭霧水。

不等洛昀皓進行下一步動作,鍾離驍好像察覺到什麼,瞪向他們,“喂個肉,何須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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